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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原创小品剧本创作大赛
代写公司年会小品剧本
剧本名:宇宙人儿子姒卫再勘(66-88集)
【原创剧本网】作者:陈柏有
专业代写小品、相声、快板、三句半、音乐剧、情景剧、哑剧、二人转剧本。电话:13979226936 联系QQ:652117037
年会剧本
 

                        第66集

                        故事梗概

(镜头1948——1983?)

 

望帝后是鳖灵,号称开明帝。杜宇变成杜鹃鸟的故事有两种版本,即禅位还是篡位。

 

1948·简陋的宰相府  日  内

杜宇带领大臣送新娘来。

 

1949·蜀国  日  外

鳖灵率领下属考察水文地理。

 

1950·宰相府  日  内

杜宇和新娘促膝谈心。

 

1951·巫山峡谷一带原始场景  日  外

鳖灵指点下属:“洪水之源找到了,就不愁了。”

下属:“宰相大人怎么讲?”

鳖灵:“大家看,峡谷太狭窄,壅塞住大江的水。”

 

1952·宫室  日  内  

(轮转镜头)

后花园,杜宇和新娘散步赏花。

卧室,利和新娘互相梳妆。

 

1953·宫室  日  内  

鳖灵向杜宇躬身:“禀陛下:臣物色领头人,充实治水队伍,备妥工具器材,便可以凿开巫山,扩张峡谷,让江水一泻千里了。”

 

1954·巫山峡谷一带  日  外  

鳖灵率领下属和治水队伍凿巫山。

鳖灵忽然疾呼:“洪水3天内爆发!撤退!”

 

1955·洪水中  日  外

杜宇带领军队和治水队伍救人。

 

1956·巫山峡谷一带  日  外

鳖灵率领下属和治水队伍凿通巫山。

鳖灵高呼:“江水将宣泄到夔门以外,水患可平哉!”

人们欢声雷动。

 

1957·宫室  日  内

群臣毕集。

杜宇:“朕始终治理不好水患,又德薄不足以摄国,而宰相鳖灵一举根治水患,又智慧超人,德厚足以理政,朕宣布:朕本老迈,从今天起,朕禅位给鳖灵。朕已在西山造就民房,明天起举家搬迁。”

群臣沉默。

 

1958·西山新居  日  内  

杜宇夫妇膝下弄孙。

 

1959·宫室  日  内

群臣毕集。

鳖灵:“朕宣布:朕号称开明帝。”

 

1960·西山新居  日  内

杜宇夫妇听随从禀报。

利勃然大怒:“谣言怎么四起?我俩皆百岁以上之人,早无夫

妻生活,夫君怎么会趁鳖灵外出,和他年轻的妻子私通?!何况他妻子是妾族曾孙女辈人,还是妾撮合的哩!”

随从:“人们还说,陛下自感羞愧,才禅让王位……”

利斥责:“夫君,你真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杜宇张口欲辩,利打断他:“一番光明磊落的心意反而被当

做卑鄙龌龊的念头!你何苦来?!”

杜宇厥倒。

 

1961·宫室外  日  外

几个耄耋旧臣愤愤不平:

“看,我们这些老臣,至少被换了三成!”

“真是一朝蜀王一朝臣呀!”

“话不可这么说!我们都年迈力衰了,也该放手给青壮年能人了。”

 

1962·西山新居旁  日  外

新坟赫然。

一只硕大的杜鹃泣血啼叫:“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1963·盐长国  日  外  

盐水女神:“古蜀国君鳖灵称开明帝,又号丛帝,就是跟从望帝立功,又由望帝禅让之意。他换大臣,当然立足于治国理政。可惜杜宇为流言所杀!杜鹃因此又叫杜宇。”

姬刚:“女神,故事结束了?未必吧?望帝和开明帝之间还有什么样的故事呢?”

盐水女神:“又有另一种若干年后的民间传说。”

     她一指虚空,出现光影合成。

 

1964·岷江上游一带原始场景  日  外

(盐水女神的画外音:望帝和开明帝是打猎的伙伴,论年纪若父子而已。那时候,望帝刚过30岁, 开明帝不到10岁. 蜀地岷江上游有兄妹二条龙……)

二龙嬉戏。

 

1965·下游  秋日  外

谷子黄熟。

洪水冲下来,淹没丰收在望的谷子。

雄龙鼓浪而来。

人们慌不迭逃跑。

雄龙吞吃谷子和六畜。

 

1966·下游嘉定地方  日  外

群山连绵,挡住岷江。

雌龙游来,扭身甩尾,运用神力打开一处低山。

江水顺缺口流走。

 

1967·下游  秋日  外

谷子黄熟。

岷江缓缓流淌。

雄龙游来,只能吞噬沿岸的谷子和六畜。

 

1968·下游嘉定地方  秋日  外

雄龙游来,察看缺口,勃然大怒:“好一个妹妹干的好事!”

它扭身甩尾,运用神力打坍一座山,堵塞岷江。

1969·五虎山  秋日  外

龙妹被锁在巨大的铁笼里。

 

1970·下游    秋日  外

谷子黄熟。

洪水冲下来,淹没丰收在望的谷子。雄龙鼓浪而来。

人们慌不迭逃跑。

雄龙吞吃谷子和六畜。

 

1971·蜀地  日  外

猎人杜宇到处找人询问:“怎样才能打通嘉定地方的岷江?”

人们摇头:

“人类哪来这么样大的力量打通嘉定地方的岷江?”

“打通也没用,恶龙会再堵塞!”

杜宇:“这样说,必须先除去恶龙?”

人们摇头:

“别说除去恶龙!它本来不伤人,你惹毛它,它一口就吃了你!”

“这样开个头,它要吃人了!别找它了!”

 

1972·山顶  日  外

一个老翁送根七扭八弯的竹杖给杜宇:“要想治平洪水,必须先用这根竹杖除去恶龙,再去五虎山救出龙妹,才有办法。”

杜宇:“老爷爷,就用这根竹杖?”

老翁:“你是猎人,知道怎样使用龙头拐呀。”

杜宇:“老爷爷……”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老翁消失了。

 

 

1973·岷江上游  日  外

杜宇变成巨人,持龙头拐大战恶龙……

 

1974·岷江江滩  日  外

恶龙奄奄一息。

 

1975·五虎山  日  外

杜宇持龙头拐砸破铁笼,救出龙妹。

 

1976·下游嘉定地方  日  外

群山连绵,挡住岷江。

龙妹游来,扭身甩尾,运用神力打开重新堵塞的缺口。

江水顺缺口流走。

龙妹上岸,变成千娇百媚的裸体美人。

 

1977·简陋的宫室广场  日  外

人民举行拥戴杜宇为蜀王的仪式。

 

1978·简陋的宫室  日  内  

群臣毕集。

蜀王招手:“鳖灵,朕的打猎跟班,你长大了,而你的名字就是戏水的意思,还是扬长避短,担当治水重任罢。”

青年鳖灵上前躬身:“遵命。”

 

1979·治水工地  日  外

鳖灵带领大臣、军队、民伕治水。

 

 

1980·简陋的宫室  日  内

群臣毕集。龙妹陪伴蜀王。

蜀王:“鳖灵,你治水之功至伟,朕将开庆功大会。”

鳖灵上前躬身:“谢陛下。”

他眼光斜睨龙妹。

 

1981·宫室广场  日  外

人们载歌载舞。

鳖灵目光不离领舞、美丽、袅娜的龙妹。

 

1982·五虎山  日  外

鳖灵和养伤的恶龙密谋。

 

1983·宫室会客室  日  内

只有蜀王夫妇和鳖灵。

鳖灵躬身:“禀陛下:小臣技痒难忍,上山打猎,不意在五虎山巧遇陛下大舅子……”

蜀王跳起来:“怎么?它没死?”

龙妹拉他坐下:“夫君,龙是不死的,至多受伤而已。我早知道,哥哥找个地方养伤罢了。”

鳖灵:“禀陛下:他以前只是贪玩、解谗而已,受伤后知道自己错了,再也没有兴风作浪吧?”

蜀王点头:“倒也是的。”

鳖灵:“禀陛下:他托臣带口信:俗话说,‘甜不甜,岷江水;亲不亲,一家人’,你俩毕竟是郎舅,应该来往,可是他伤未痊愈,因此请陛下和王后降贵纡尊,上五虎山玩玩。”

 

 

1984·宫室卧室  夜  内

蜀王夫妇商量。

龙妹:“夫君,哥哥一向凶残、险诈,不可信任,我俩不可去。尽管是亲兄妹,我宁可江水不犯山水。”

蜀王:“他以往并不伤人,可以交往。与其等他痊愈,顽性复发,又兴风作浪,还不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和他讲和,和平共处好。”

龙妹:“夫君善良忠厚,非去不可的话,我反正不去。”

 

1985·五虎山下  日  外

一般武装的鳖灵陪一般武装的蜀王来到。

鳖灵:“陛下:走亲戚嘛,不用带龙头拐。”

蜀王:“朕听你的。”

 

1986·五虎山上  日  外

鳖灵装模作样陪蜀王斗恶龙。

蜀王被抓,对受轻伤的鳖灵大叫:“快逃!回去继位!”

恶龙装腔作势吆喝:“小子往哪逃!”

 

1987·宫室  日  内

举行鳖灵继位大典。

 

 

 

 

 

 

 

 

                        第67集

                        故事梗概

(镜头1988——2022)

 

姬刚以光影合成展示:后世秦王以“会屙金子”的石牛诱蜀王开通蜀道,又送蜀王美女。五丁力士拓路迎娶,拔蛇崩山,致蜀道畅通,秦国灭亡蜀国。

流黄辛氏国

 

1988·宫室卧室  日  内

鳖灵威逼。

龙妹:“我久过凡人生活,固然折损道行,可是你一介凡夫俗子,能奈我何?做你王后,除非太阳从西天出!”

鳖灵无可奈何,怒吼:“幽禁你去汶阳深宫!”

 

1989·五虎山上  日  外

恶龙嘲笑铁笼里的杜宇:“我念你是妹夫,不杀你,让你受生不如死的活罪,出口气也好。”

 

1990·五虎山下  日  外

鳖灵带人送粮食和六畜来。

鳖灵支开众人,默默祷告(心声):“神龙呀,神龙,我按时贡献,你要玩,去别处,保护我久居王位呀!”

 

1991·五虎山上  日  外

铁笼里的杜宇长吁短叹,终于断气。

他脑门冒出股青气。

 

 

1992·汶阳宫室庭院  日  外

一只杜鹃飞来,悲啼:“归汶阳!归汶阳!……”

龙妹走出来,仰望杜鹃,高叫:“小鸟呀,小鸟,你要是我的丈夫,就停我头上罢!”

杜鹃果然停歇到她头顶上。

她大叫:“我终于等到你了!天空任鸟飞,我陪伴你到天老地荒!”

她变成杜鹃,和丈夫比翼齐飞。

 

                 五丁力士拔蛇崩山

 

1993·盐长国  日  外

姬刚:“女神,故事结束了?望帝和开明帝之间这么样的传说,不仅是男女之情之争,也隐藏了部族之争的真相。”

姒卫:“舅舅,这怎么说?”

姬刚:“卫儿,我一向没涉足蜀地,不了解历史,也不必掐指追究,就做一般解释:蜀地多水患,望帝和开明帝其实是两个擅长治水的大部落的首领。开明帝的部落人口比望帝的部落多,治水又技高一些,势力发展壮大,趁联合治水之机,撵走望帝,和平地兼并了他的部落。人民都拥护两位首领,而望帝的部落的老臣民怀念去国的故君,直至对开明帝怨恨,便编造了这样的传说。”

姒卫:“蜀道难行,蜀地至今仍是独立王国。当然,我们访问、勘察,蜀侯仍会欢迎的。”

姬刚:“卫儿,开明帝治国理政还是不错的,因此蜀地至今仍是独立王国。当然,任何事情都有个盛极而衰的结局,蜀国也逃脱不了历史周期律。”

姒卫:“舅舅,这又怎么说?”

姬刚指点伯益:“若干年后,老伯嬴姓后人将兼并蜀国。”

伯益朗笑:“国舅爷怎么又牵扯到老夫了?”

姬刚:“谓予不信?请拭目以待。”

他一指虚空,出现光影合成。

 

1994·蜀秦边境  日  外

响起李白的《蜀道难》朗诵声:

 

        噫吁嚱,危乎高哉!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蚕丛及鱼凫,

        开国何茫然!

        尔来四万八千岁,

        乃与秦塞通人烟。

 

崇山峻岭,连天接地,刀砍斧削,地势险峻。

 

1995·蜀国某地某村一户人家  日  外

(姬刚的画外音:开明帝传了好多代,到今天的蜀侯,再传到启儿的后人建立的800年周朝的下半期后期,传到最末一个王。北方是老伯嬴姓后人建立的强大的秦国,秦惠王在位。早先,蜀国一户人家生了五个男孩。)

五个男孩相差一岁,背阔腰圆,背负超过个头的重负,健步如飞。

 

1996·民房工地  日  外

响起李白的《蜀道难》朗诵声:

 

西当太白有鸟道,

可以横绝峨眉巅。

地崩山摧壮士死,

然后天梯石栈方钩连。

 

五个巨人小伙子头顶几块门板,胳肢窝各夹两根房梁,健步如飞。

 

1997·小伙子父母家  日  内

响起李白的《蜀道难》朗诵声:

 

        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

        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

        黄鹤之飞尚不得过,

        猿猱欲度愁攀缘。

 

蜀王使者向父母宣告征役令。

 

1998·宫殿工地  日  外

响起李白的《蜀道难》朗诵声:

 

        青泥何盘盘,

        百步九折萦岩峦。

        扪参历井仰胁息,

        以手抚膺坐长叹。

 

五个巨人闷头干重活。

 

1999·陵墓工地  日  外

响起李白的《蜀道难》朗诵声:

 

        问君西游何时还?

        畏途巉岩不可攀。

但见悲鸟号古木,

雄飞从雌绕林间。

又闻子规啼夜月、

愁空山。

 

    总指挥向民伕们吆喝:“五丁力士出列!”

    五个铁塔也似的巨人出列:“在这里哪!”

    总指挥:“你们跟领班去抬石头。”

    老大:“行!饭饱肉够就可以。”

    总指挥笑了:“每人斗米十肉。”

    老二:“我们每户家里呢?”

    总指挥:“早派人送去了。”

    老三:“父母呢?”

    总指挥:“屁话!派人一起送去了。”

    老四:“多长时间回趟家?”

    总指挥明知故问:“一个月。什么意思?”

    老五: “太长了!火往哪撒?”

    总指挥苦笑:“早准备了,你们随便挑呗。”

    民伕们取笑:

     “哪个雌儿吃得消?”

     “谁和一身横肉的巨人匹配呀?”

     “你咸吃萝卜淡操心!老天爷早降生蛮牛女人哩。”

 

  2000·秦廷  日  内

      群臣毕集。

      惠王:“爱卿们, 蜀道难, 商旅难通,军队更难通行, 何况蜀国有五丁力士,为朕之大忌。爱卿们出谋划策, 如何尽快兼并蜀国?”

    一个臣子出列: “禀陛下: 蜀王贪财,更贪女色……”

2001·蜀廷  日  内

大臣向蜀王禀报:“禀陛下:蚕桑业发达,固然是好事,可是国库积压100担生丝,成了负担。”

蜀王:“朕早知道,可是本国闭塞,道路难通,光靠肩挑手提,怎么和友邦交易呢?”

 

2002·石作坊  日  内  

响起李白的《蜀道难》朗诵声: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使人听此彫朱颜。

        连峰去天不盈尺,

        枯松倒挂倚绝壁,

        飞湍瀑流争喧豗(hui),

        湓(pe)崖转石万壑雷,

        其险也如此,

        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

 

石匠们凿石牛。

 

2003·蜀秦边境  黎明前  外

响起李白的《蜀道难》朗诵声:

 

        剑阁峥嵘而崔嵬,

        一夫当关,

        万夫莫开,

        所守或匪亲,

        化为狼与豺;

        朝避猛虎,

        夕避长蛇,

        磨牙吮血,

        杀人如麻。

 

黎明前, 秦军悄悄运5头石牛来。

半夜, 秦军悄悄在牛屁股后放堆散碎金子。

早晨, 秦人百姓欢欣鼓舞拾金子:

“天降神牛呀!”

“神牛吸天地灵气,聚日月精华,才屙金子呀!”

“赶快捡,别让陛下知道!”

 

2004·蜀国军营  日  外

响起李白的《蜀道难》朗诵声:

 

        锦城虽云乐,

        不如早还家!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侧身西望长咨嗟!

    

五丁力士练武。军队操练,五丁力士做前锋。

 

2005·蜀秦边境  日  外

秦军守卫石牛,驱赶欲拾金子的百姓:

“可惜我们不可中饱私囊!”

“谁独占神牛,富可敌国呀!”

 

2006·蜀廷  日  内

探子向蜀王汇报。

大臣们踊跃。

蜀王:“爱卿们:神牛本来无主,朕也可占为已有,可惜知道得晚了,让秦王先下手为强。也罢,谁替朕出使秦国,以100担生丝交换五头神牛?”

 

2007·秦廷  日  内

一个臣子出列: “禀陛下: 您思忖一刻时辰,能否给使者一个答复呢?蜀国是贴邻和友邦,我国国土几千里,仅关中就是800里平川,地大物博,也不在乎5头牛屙的散碎金子和100担生丝,依臣的意思,不如赠送5头牛,和蜀王互通款曲。”

惠王点头: “也罢,就依你的。”

蜀使俯伏,高呼: “谢大王!谢大王!大王万岁!万岁!”

    惠王面呈难色: “使臣,5头牛如此沉重,贵国多山, 道路不通,怎么运去呢?”

 

2008·蜀廷  日  内

探子向蜀王汇报。

大臣们踊跃。

蜀王大喜:“元帅听旨!”

元帅出列:“臣在。”

蜀王:“派出军队和民伕,由五丁力士率领,开辟一条运神牛的路。”

元帅:“遵旨。”

 

 

2009·金牛路工地  日  外

五丁力士率领军民,在崇山峻岭中艰难地开辟道路。

 

2010·蜀廷  日  内

元帅向蜀王汇报:“禀陛下:5年辛苦,路开通了。”

蜀王大喜:“快运金牛来!”

 

2011·蜀王宫庭院  黎明前  外     

5个蒙面人翻墙而入,在石牛屁股下放下金子。

 

2012·蜀廷  日  内

随从向蜀王汇报:“禀陛下:金牛真的屙金子呀,而且是赤金!”

蜀王大喜。

 

2013·秦廷  日  内  

惠王:“宰相,该走下一步棋,除去五丁力士了。”

宰相出列:“遵旨。”

 

2014·蜀廷  日  内

随从向蜀王汇报:“禀陛下:金牛5天不屙金子呀!”

蜀王:“使者去秦国,问问是何缘故。”

 

2015·秦国宰相府  日  内  

宰相:“尊敬的使者:凡牛都要休养,何况辟路5年,入贵国一个月,金牛屙金5年多,也要休养呀。再说,贵国气候温暖湿润,金牛水土不服,阳光又不充足,缺乏天地灵气和日月精华,金牛自然要休养呀。”

使者点头:“宰相言之有理,不过……”

宰相:“我的意思,你理解了;你的意思,我也理解了。这样吧,贵国送金牛回敝国,敝国从加强情谊计,也做补偿。”

使者点头:“正是。”

宰相:“可是我不知蜀王所好呀。”

使者:“陛下嘛,无非金银美人呀。”

 

2016·金牛路  日  外

五丁力士率人运5头石牛,送往边境。

 

2017·蜀廷  日  内

使者向蜀王汇报:“禀陛下:秦王备妥五位天姿国色的美人,说既然陛下送回金牛,他就等陛下去秦国接回美人。”

蜀王大喜:“民间嫁娶,尚且接新娘,何况效秦晋之好,结蜀秦之好乎?仍派五丁力士罢。”

 

2018·蜀国梓潼地方  日  外

金牛路上,迎接美人的队伍浩浩荡荡。

忽然出现条水缸般粗的大蛇,人们惊呼着逃避。

五丁力士大叫:

“大蛇要害人的,除掉!”

“别怕!”

“别乱逃!”

“兄弟们上!”

大蛇害怕,马上逃窜。一个大力士追赶。

大蛇钻山洞,孰料大力士追上,抓住蛇尾,于是双方角力。

见双方相持不下,四个大力士一拥而上,抓住蛇尾往外拖。

蛇身被拖出一些,五个大力士齐声呼喝,一起用力。

    蛇身被一点点拖出来,老大吆喝:“一、二、三!”

“轰隆”一声,山崩地裂,飞石走树,剎时,大山裂成五块,压住五丁力士。峰顶各有一块墓碑般的、平正的石块。

    美人和迎亲的人惊呆了,瞬间,连同车马轿都变成石头。

 

2019·秦国  日  外

      大军出发。

 

2020·拓宽的金牛路  日  外

      秦军浩浩荡荡,尘土飞扬。

 

2021· 盐长国  日  外

光影合成消失。

众人嘘唏。

盐水女神:“贪图金银美人的蜀王被杀,古蜀国也灭亡了!”     

     姒卫:“当今蜀侯,据说治国理政颇有一套,我们勘察,他当然服从中央,会善待并配合的。”

 

列国

流黄辛氏

 

2022·巴遂山  日  外

勘察队来到座大山下。

一条大河从山中流出,河水如绳索状绞缠着流淌。

河畔麈徜徉。

竖亥解释:“这个流黄辛氏国疆域方圆300里,全境只有这座巴遂山。这条大河河水呈绳索状,就叫顺水河。这个国家只出产一种野兽,即鹿的一种,就是河畔的麈。”

姒卫遥望绵延不断的农田:“这个小国家庄稼挺茂盛,如果国人不捕杀麈,倒是个素食国了。”

第68集

故事梗概

(镜头2023——2054

 

列国:朱卷  嬴民

姒卫十六战——苗民国

姒卫十七战——匈奴、开题、列人国

大荒、海外南经:

勘察队列成方阵。伯益宣布:“我们马上勘察南方的大荒和海外。这是中国势力、影响不大甚至于鞭长莫及的地方,因此,在从西南向东南隅勘察的过程中,我们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

 

                      朱卷

 

2023·朱卷国  日  外

勘察队来到草原。

 

2024·远处  日  外

一群大象踱步。

一头大象落伍。忽然,它发出低沉的吼声。

(夷羿的画外音:这个人烟稀少的朱卷国也会上演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悲剧呀!)

一条水缸般粗的青头黑蛇张开血盆大口吞吃它。

嬴民

 

2025·嬴民国  日  外

勘察队来到座森林从山顶绵延到山脚的大山下。

嬴乾将手指贴到唇上:“嘘!别出声!往山脚那儿看。”

大家望去,一片突起的吆呼中,一群人用弓箭围捕一头大象。

大家加快脚步趋前。

嬴乾眼光好,忍不住出声:“哎呀呀,这群人怎么长鸟足?”

仪狄眼光比一般人好,诧异了:“这头大象比一般大象大多了,怎么没有长鼻子?”

夷羿忽有所悟:“莫非是封豖?!”

嬴乾:“封豖?什么是封豖?”

“就是硕大的野猪。”夷羿眼光只比嬴乾差一点儿,手搭凉棚,诧为奇事。“真的是封豖!奇怪了!当年我杀了封豖,百姓吃3个月的肉……这头嬴民国的封豖小多了,莫非是那头封豖的子女?!”

 

姒卫十六战——苗民国

 

2026·三苗地区  日  外

勘察队来到山区。

山高林密, 野草茂盛,飞鸟啁啾, 河沟交错。

伯益手搭凉棚遥望,只见山上林间隐隐约约现出吊脚楼。

姒卫也认真观察:“这片山区隐藏凶险。”

伯益:“这就是三苗地区。自从黄帝陛下统一神州以来,每隔若干年,三苗总会作乱甚至于造反。陛下攻三苗不久,他们表面上臣服了,暗地里总酝酿独立。”

嬴乾:“据你们说,和华族和睦相处、服从中央的苗人叫熟苗,人数很少;至今不愿意融入华族、表面上服从中央的苗人叫生苗,占苗人的大多数。是这样吗?”

姒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即使他们不服从中央政权,我们也得勘察!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戒备森严进山!”

姬刚上前拍拍他肩膀:“卫儿,不可硬闯。一则,我们是勘察队,不是军队;二则,硬闯会多伤无辜。我们大队人马进山,早惊动他们,他们必然躲在暗中全面设防。与其贸然进攻苗民国,陷自己于陌生的地形和不知彼的敌视的人群中,不如退出十里到看似易攻难守的平原上,隐藏飞车,摆设阵势,以逸待劳,扬长避短,打场夜战。”

夷羿击掌:“苗民凶悍,必然出击,就按国舅爷的战术备战。卫儿,你看如何?”

姒卫:“就按舅舅的战术打。”

 

2027·平原  半夜  外

几座帐篷分散在大泽畔,互相孤立的帐篷透出火光。

树林里隐藏飞车。勘察队人兽潜伏。

 

2028·泽畔  夜  外

忽然,宿鸟惊飞。

泽畔落下火箭雨,一座帐篷着火,又一座帐篷着火……

手持武器的苗人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呐喊着冲向帐篷。

树林里隐藏的飞车射出探照灯般的强光,照得平原亮同白昼,眩花偷袭者的眼睛。

鸟人升空,姒卫、夷羿、昆仑奴率领人兽杀出来。

打先锋的苗人乱成一团,来不及射箭,仓皇迎战。

大群后续的苗人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呐喊着加入战团。


2029·树林中  夜  外

伯益命令:“飞车出去,光射大泽,提防苗人的保护神委蛇!”

 

 

2030·另一泽畔  夜  外

六架飞车驶出树林,分列六方。

大泽波涛汹涌。

一声水响,一条车轮般粗、车辕般长的蛇蜿蜒上岸。

飞车立即从六面射出探照灯般的强光,聚焦委蛇。

委蛇形象一览无余:长双臂,着红衣,戴红帽。

它被眩花眼睛,略一迟疑,欲循厮杀声扑向战场。

响起伯益命令:“发雷霆声!”

飞车立即发雷霆声。

它立即双臂捧头直立,痛苦地扭动。

响起伯益命令:“昆仑奴上!”

昆仑奴吆喝着带卫士们冲出战团,撒出大网,兜住委蛇。

伯益大喊:“羿,抓住委蛇了!”

 

2031·泽畔  夜  外

战团中,夷羿架开酋长兵器,酋长退出丈把远,仰八叉倒下。

夷羿打雷也似大吼:“你算什么东西呀?老夫剑下留情而已!”

他仗剑挥得围上来的苗人朝四面八方跌打滚爬,大吼:“延维神被俘虏了!苗人停止抵抗,我们不杀!”

苗人们早认得夷羿,知道他言行一致,愣住,纷纷垂下双手叫喊:“我不抵抗!”

勘察队人急忙收手,免不得伤及少数苗人。

兽军反应稍慢,免不得打伤、抓伤、咬伤少数苗人,直至重伤。

对方冷清清对峙。

 

2032·另一泽畔  夜  外

姒卫上前,拿桃杖压制委蛇,呵斥:“延维神,认得桃杖吗?”

委蛇点头:“认得,专镇妖邪!”

他朗笑:“你不是妖邪,是苗民的保护神。据说吃你的人可以称霸天下。对吗?”

它经受不起桃杖重压,恢复人形,闭上眼睛:“天亡我也!小王子,本神听天由命,由你宰割。”

他朗笑:“父亲、哥哥和我,谁也不想称霸天下,只愿消弭纷争,与贵民族和睦相处,共建神州,何曾要吃你?”

它睁开眼睛,口气疑惑:“小王子,此话当真?”

伯益上前:“延维神,卫儿金口玉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它转悲为喜:“本神认得您这位三朝元老,信您!信小王子!”

姬刚上前拱手:“苗民之神,请恕我们唐突!你看,我们没有进攻你们,只被迫自卫。两军拼搏,你们的人没死一个,受伤而已。这是我们存心让步的缘故。我们不过来勘察而已,并没有任何恶意,还望你和你的子民提供方便。”

它也挣扎着打拱:“本神谢不杀之恩,更理解你们的苦心孤诣!”

姬刚命令:“释放延维神!”

姒卫收起桃杖,昆仑奴解网纲,指挥黑人们扶延维神出网。

延维神弹跳到冷清清的战场,叫喊:“孩子们,救起伤员,回去罢。从现在开始,你们为勘察队提供一切方便!”

双方欢声雷动。

姒卫上前,对延维神打拱:“多谢大神!至于你们今后是否服从中央,你自己决定,我们不强人所难。”

延维神躬身:“再次谢不杀之恩!我们这支苗民心中有数。”

 

姒卫十七战——匈奴(来历) 开题 列人国

 

2033·大山南麓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昆仑奴不知何时、何地骑匹光背怪马而来。怪马不甘被他骑,腾跃趵蹄,甩不掉铁塔也似的壮实黑人。一人一马对付着走路。

大家好奇地围观。怪马背、膝、尾巴上的毛特别长。

伯益上前:“昆仑奴,你在哪里抓住这匹旄马?这是野马的一种。从这座山往西去,旄马很多。”

姒卫喜滋滋:“旄马体格健壮,我们去抓一批,带回中原。”

伯益:“卫儿且慢!旄马栖身处已经是猃狁(xianyan匈奴)人的领域。猃狁人至今仍然逐水土游牧,性情彪悍,民风尚武,常和华族冲突。”

姒卫:“爷爷,我知道,猃狁其实是黄帝老祖宗第九个儿子醇维一支的后裔,(作者注:史学界又说是商灭夏时,夏桀儿子淳维带部众逃亡北方,匈奴是其后裔。)也不是一直和华族冲突,再说,与猃狁比邻的开题国、列人国一直和我国友好往来,因此,我们不妨步步为营,慢慢深入罢。”
    伯益:“卫儿说得有道理,我们毕竟越界了,对这三个戎、狄蛮族,我们要小心提防。”

 

2034·大漠  戈壁  日  外  

大漠孤烟直。戈壁风沙起。

 

2035·小块草原  日  外

飞车驰过。

零星的牧人赶小群的牛、马、羊惊恐万状地逃避。

 

2036·戈壁  日  外

天际隐现绿洲。

飞车停下。

勘察队大部分人走出飞车,由姒卫、伯益、夷羿率领,带些物资,走向绿洲。

2037·小块绿洲  日  外

勘察队和牧民交谈,交换礼品、物品。

 

2038·草原  丘陵  月夜  外

安谧,神秘。

飞车隐藏在一座不大的丘陵的山坳里。

丘陵脚搭几个帐篷,火光闪耀。

地平线上出现几队人马。

人马走近,分开行进。

 

2039·飞车兽舱甲  月夜  内

白猿低声示警。

 

2040·飞车兽舱乙  月夜  内

神兽低声示警。

 

2041·帐篷口  月夜  外

嬴乾手搭凉棚,压低声音:“来者不善!人数不多,百十来个。嗬,看清楚了,是爷爷说的开题国、列人国的人。”

夷羿:“这两族人没有猃狁人那么凶悍,这队人马是替猃狁人打前阵的;猃狁人必然偷袭!”

姒卫指挥

“仪狄哥和乾哥带卫士、随从出飞车,分两队迎战!”

“舅舅带飞车包围!”

“苏哈托哥和神猿带神兽、兽军最后出击,专打他们的坐骑!”

“羿爷爷带弓箭手狙击!”

“梅班达叔叔带部众空中支援!”

“剩下的人跟我白刃战!”

夷羿立即指挥弓箭手列阵:“对手异常凶悍,挽弓当用强,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2042·帐篷远处   月夜  外  

开题国、列人国人呼啸着如旋风刮来。

迎头一阵箭雨,人仰马翻。

 

2043·空中  月夜  外

梅班达大叫:“山背后又来百多人马!”

 

2044·山背后  月夜  外

嬴乾大喊:“迎击猃狁人!”

他带随从射箭。

 

2045·丘陵脚  月夜  外

姒卫带人和开题国、列人国人展开白刃战。

 

2046·空中  月夜  外

梅班达大叫:“左边又来百多人马!”

 

2047·丘陵左  月夜  外

昆仑奴率领黑人卫士和迅速冲来的敌人厮杀:“击退不知死活的猃狁人!”

 

2048·山背后  月夜  外

嬴乾大喊:“亲爱的,施法!”

瑶姬和盐水女神施放雨雾、盐雾、飞虫,敌人攻势暂缓。

 

2049·空中  月夜  外

梅班达大叫:“右边又来百多人马!仪狄出击!”

 

2050·丘陵后  月夜  外

仪狄率众出击:“猃狁人尝尝我们的厉害!”

双方混战。

 

2051·丘陵前  月夜  外

四处人马渐渐移动到一处,喊杀声震天动地。

 

2052·山坳  月夜  外

飞车出动。

 

2053·丘陵前  月夜  外

飞车驶到,包围战场。

姬刚命令:“开灯!鸣笛!”

强烈的灯光照得战场亮同白昼,雷霆万钧的笛声响彻天地。

敌人猝不及防,人纷纷死伤,马纷纷瘫痪或者乱窜。

姬刚命令:“苏哈托出击!”

苏哈托率领白猿、神兽、兽军从飞车里咆哮如雷地突出。

敌人的战马何曾见过白猿、神兽、兽军?吓得屁滚尿流,坐倒在地,把骑手摔得四仰八叉。

牧民确实凶悍,不少侥幸没受伤的人惊魂甫定,一骨碌起身,但是面对指定面门、咽喉、心脏等要害的武器,只好举手投降。

勘察队押送俘虏。苏哈托率领白猿、神兽、兽军驱赶没死的战马。晨曦微明。

 

 

2054·帐篷前空地  上午  外

五百多俘虏垂头丧气,席地而坐。

姒卫训话:“中国人向来慈悲为怀,以德服人,今天我们饶恕你们,不押送中原!你们是族长临时纠集起来的,国王并不知情,因此我们不调大军讨伐你们三个国家,可是族长俘虏必须去向国王请罪!”

伯益补充:“你们不要以为纠集人增援,就打得过我们!族长俘虏马上派人回部落传话,送公母旄马来,表示和华族和平共处的诚意:开题、列人族各5对;猃狁族送10对,另加2对汗血宝马。马到人回!”

 

 

 

 

 

 

 

 

 

 

 

 

 

 

 

 

 

 

 

 

第69集

故事梗概

(镜头2055——2087)

 

丽江老君山九九龙潭

列国: 不死  毗骞  季禺  翼民  羽民  卵民  盈民  臷民  

季釐  蜮民

 

 

 

 

 

 

 

 

 

 

 

(五)大荒、海外南经

 

2055·海湾  日  外

风景如画。勘察队列成方阵。

伯益宣布:“我们马上勘察南方的大荒和海外。这是中国势力、影响不大甚至于鞭长莫及的地方,因此,在从西南向东南隅勘察的过程中,我们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

 

丽江老君山九九龙潭

 

2056·今云南丽江老君山九九龙潭  日  外

天空澄蓝,山势奇伟、险峻,风景如画。

许多奇形怪状的水潭相互连缀,形成九九龙潭奇景。

仪狄和嬴乾走来。

嬴乾兴奋:“看,那么多的水潭相互连缀,多美!我先睹为快。”

他脚下用力,飘飞过去。

仪狄顿足:“你小子急什么呀?”

他不慌不忙走。

潭边,嬴乾掬水喝,倒抽冷气:“高处不胜寒,潭水也碜牙!”

他见仪狄不慌不忙走,大叫:“你不能快些吗?怎么像女人游玩?”

仪狄走近,大喊:“你小子急什么呀?你越快,我偏慢。”

天空蓦然乌云压顶,接着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清澈、平静的潭水发疯般翻滚,浊流汹涌。

嬴乾起身大叫:“不好!快跑!”

他边迎着仪狄飞跑,边转脑袋:“找躲雨地方!”

来不及了!狂风暴雨夹带鸡蛋大的冰雹铺天盖地下。

他俩翻上衣护头飞跑。

嬴乾索性拉起仪狄飘飞。

无雹近处,他俩转身大叫:

“奇哉!就潭边这么一块方!”

“这狂风、暴雨、冰雹,看来有大声响就来,转眼就没有,怪也!”

 

列国

                    

不死

 

2057·不死国  日  外

勘察队来到个奇怪的地方。

绿水,青山,芳草,鲜花,可是没有飞鸟,没有走兽,没有蛇虫……一片沉寂,呈现原始大荒的形态,只有-种大树稀稀拉拉长着。

大树漆黑,木棉树般高大,挂着白色的棉花条;又像木瓜树,果实硕硕。大树周围布满坟包。

白猿、神兽、兽军欢呼雀跃,跑向大树。

苏哈托喝止:“不准过去!不准摘果子!有股药味!”

白猿只好吆五喝六叫神兽、兽军回来。

嬴乾抽鼻子:“苏哈托来自香料之国,有道理!我也闻到药味。”

姒卫命令:“停!我觉得这地方诡诞不经。”

瑶姬款款飘来:“我想起来了,这一带是不死国。”

伯益击掌:“对了,不死民就生活在这里。”

嬴乾手指远方:“看,远处有人,我们不妨过去看看。”

 

2058·大树下  日  外

几个半裸、肤色如炭的男女持木棍,围住大树下的一个坟包。

坟头动起来,黑人们马上用木棍撬泥土。

不一会儿,坟头裂开,一个黑男人爬出来,若无其事地拍打身上的泥土,和挖坟的人们拥抱。

昆仑奴大吃一惊,跑上前去:“我们的同种人怎么那么怪异?!”

不死民黑人们停下,安静地等他。

姒卫命令:“大家跟上!”

双方会合。

半裸的黑人们除了皮肤,身材、模样都像中国人,都30岁上下。

伯益向他们躬身:“不死国的朋友们好!”

为首的不死民躬身:“来自故国的朋友们好!”

 

2059·山谷  日  内  

一个不大的村落座落在山谷里。

公用大草屋里,勘察队的人比不死民多,8人一桌,混坐喝茶。

一位比其他人年长的男人从中间的桌子旁站起来,清清嗓子:“我们——不死民,欢迎来自故乡——神州的亲人!”
    掌声响起来。

他继续献词:“亲人们,你们其实是比我们不知小多少辈的孩子。论年纪,我们至少千岁了。”

伯益立刻带勘察队的人起立鞠躬:“拜见老祖宗!”

首领摆手:“孩子们坐下,别客气。”

见勘察队的人都坐下了,他继续说:“孩子们,你们是故乡——神州的亲人,我给你们讲我们的来历罢。”

 

2060·(闪回)中原  日  外  

(首领的画外音:千多年前,我们还在中原。那时候人少,我们其实是个氏族,姓阿。人少,氏族间纷争、战争却不少,因此,当年,族长既为避开纷争、战争,又欲长生不老,便和黄帝后来从西北往东进入中原背道而驰,带领我们阿氏族跋山涉水去西方神国,向西王母要不死药。)

泥坯茅屋稀稀拉拉散布河两岸,形成原始的村落。

赤膊的老弱妇孺集中在村头,焦急不安地望着不远的平原。

平原上,两个氏族的男人持原始的武器厮杀。

 

2061·(闪回)西行路途  日  外

阿氏族跋山涉水。不断有人倒毙。

 

2062·(闪回)西方神国宫殿  日  内

(首领的画外音:路途遥远,充满危险,别说老弱妇孺病残了,就是青壮年,也多数倒毙途中。我们到达西方神国时,全氏族只剩40岁以下壮实的人了。)

西方神国宫殿里,西王母赐不死药和衣服给只有一块腹下遮羞编草的阿氏族人。

 

2063·(闪回)西方神国宾馆院子  日  外

阿氏族人商议。

首领:“兄弟姐妹,你们既然选举我当族长,又商量半天,我做决定罢。”

族人:“说罢。”

首领:“如果我们服下整剂不死药,就可以升天,可是我们觉得天上冷清、单调、少乐趣,不愿升天;我们也可以留居神国,可是神国人和我们不是一个种族,毕竟合不拢,因此,我们情愿留在人间……”

妻子,30岁的美女:“莫非回故乡?不去!我们就为了避开纷争、战争,牺牲了这么多人!”

首领:“我们当然怀念故乡;故乡虽好,非久留之地,而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容身?因此,我决定折向西南,寻找杳无人烟的乐土。”

族人:“好!好!”

首领:“我们如果服半剂不死药,就可以长生不老,仍然享受人生乐趣,而氏族只剩我们这些人,因此,我决定,我们、包括孩子们,先服半剂不死药,保证长生不老,然后成年人自相婚配,带孩子们去寻找杳无人烟的乐土。孩子们长大,再自相婚配。寻找途中和定居后生下的孩子,只要活下来,长到30岁,我们便给他们服留下的半剂不死药,保证他们长生不老。”

族人:“好!好!”

 

2064·(闪回)原始大荒  日  外

阿氏族人巡视。首领:“我们就定居这片宁静的乐土罢。”

 

2065·(闪回)不死国村子一个院子   冬日  外

(首领的画外音:我们,包括孩子们,既然长生不老,我们就命名这片宁静的乐土为“不死国”。奇事发生了:我们始终停留在到达西方神国时的年龄;自相婚配后生下的孩子,活下来的,长到30岁,停留在30岁也罢了,就像幸存的原氏族人的兄弟姐妹,可是,当最小的孩子长到30岁时,同一天,全氏族人皮肤变得现在你们看见的这般乌黑。)

原阿氏族人抚育孩子。

高高矮矮的孩子“迅速”长大,模样停留在30岁。

最矮的孩子“迅速”长大,模样停留在30岁,看看自己蓦然变黑的皮肤,惊呼:“我怎么变成黑人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看看自己蓦然变黑的皮肤,也惊呼:“我怎么变成黑人了?!”

 

2066·(闪回)不死国原野  冬日  外  

(首领的画外音:同时,这一带变得四季常青,除了茶树,什么庄稼、作物都不长了,然后长出种不死树,结果实供我们当饭吃,长木棉供我们做衣服,然后飞鸟、走兽,蛇虫绝迹。)

一片初冬景象忽然变为春天景象。

2067·(闪回)院子  春日  外

薄雪迅速融化。

首领走来,边脱衣服边叫:“别大惊小怪了,快去外面看看!”

人们忽然燥热,纷纷脱衣服。

 

2068·(闪回)不死国田地   春日  外

人们播种。

 

2069·(闪回)不死国原野  春日  外

人们来到田地察看禾苗。

忽然,禾苗消失, 树木消失, 只剩低矮的茶树。

正飞翔的鸟和正奔跑的小兽消失。

人们惊呼:

“一年之计在于春,今年岂不是荒年吗?”

“青黄不接,省吃而留下的种子全没了!”

“我们吃什么呀?”

“我们穿什么呀?”

“树也没有了,我们拿什么造房盖屋做家具什么的呀?”

惊呼声中, 不死树长出来,迅速长高, 结出果实,又迅速结出棉条。

    

2070·公用大草屋  日  內

首领:“接着由妻子讲。”

他身旁30岁的美女站起来:“从此, 我们的婚配定型, 因为我们再也生不出孩子了,始终保持这么些人口。我们近120岁时, 自知大限将临, 便自掘坟墓;死的那天, 自己躺进坟里, 由家人封土。60年后, 自己活转来, 由家人掘土, 回归家庭。我们生生死死,按甲子轮回,勘破生死, 看透红尘, 只觉得人生如梦, 死亡若眠,因此,无欲无望,游戏山水,粗茶野果,便是尽欢。”

仪狄腾地站起来,向她躬身:“太太太太太太太婆,还有多余的半剂不死药吗?”

她朗笑:“对不起,早没了。孩子,我们正好给第二代吃完。”

他不甘心:“老人家会配置吗?”

她摇头:“不会。”

他搔头:“这不死树的果实应当使人长生不老吧?”

她微笑:“不死树和我们一样长生不老,当然不像我们‘死’上60年,可是果实对不是不死国的人来说,大概只有延年益寿、强壮身体的效用。”

首领打趣:“孩子,你如果不嫌果实味同嚼蜡,有股药味,不妨解馋、疗饥。”

仪狄失望,悻然坐下:“也好,我填满肚皮,延年益寿、强壮身体。”

众人大笑。

众人笑停,姒卫对仪狄朗笑:“狄哥别灰心丧气。既然人生如梦, 何不努力奋斗,做得轰轰烈烈,或者多姿多彩呢?”

勘察队的人点头:“就是。”

 

                     毗骞

 

2071·毗骞国  日  外

勘察队来到个古老、原始、方方正正的土城前。

城门上方的石匾大书古字“毗骞”。

伯益笑了:“我向来听说,南边海外有个毗骞国,人民寿享长年,是最早一代的盘古氏的嫡系,国内存有盘古旧案,我们不妨瞻仰一番。”

夷羿:“这个盘古非开天辟地的盘古,乃开辟盘古洞的盘古耶?”

伯益:“然乎。”

 

2072·城里   日  外

土路两边全是方方正正的草屋。

稀少的行人头脸一如中国人,可是脸长3尺,颈长3尺,躯干长3尺、宽3尺,手长3尺,大小腿长3尺,脚长3尺,高高瘦瘦,一步三摇踱方步,对勘察队的神、人、鸟、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仪狄忍不住老远对一个迎面而来的行人喊:“喂,毗骞国的长人朋友,请问,去盘古庙怎么样走?”

“噢,是中国来的朋友。”12尺高的人摇摇摆摆走近,低头看矮得多的仪狄。“我们的城每边城墙长300丈,就是井字形的街道,好寻哩;中心广场中心就是盘古庙,即老祖宗的祠堂。”

他说罢,步伐不变,擦肩而过,自顾走路。

仪狄抬头叫:“长人朋友,能不能带路?”

那人一步三摇踱方步而去,头也不回:“自己找寻,恕不奉陪。”

 

2073·盘古庙  日  外

盘古庙用烧结的方砖砌就,屋顶覆盖铜皮,气派,独特。

 

2074·大堂  日  内

一位老人俯身和姬刚、姒卫、伯益、夷羿、仪狄等人握手。

 

2075·高敞的仓库  日  内

老人打开铜皮包裹的木柜,捧出叠木板,放在他们用的凳子——比中国人的桌子还高——上:“中华的三朝元老识得这文字,请看。”

仪狄踮脚凑上去看:“嗬,第一弓……原来盘古旧案都是论弓箭的。”

老人微笑不言,给伯益递过一只“矮”凳子——相当于中国人的凳子。

伯益推开仪狄坐上去:“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到现在还迷迷糊糊,眼光不好,这弓字下还有一横,你莫非没有看清楚?这是古‘卷’字。”

仪狄揉揉眼睛讪笑:“真是,真是的。”

伯益认真看木板上的文字。

木板特写:圈圈点点都是古文字。

夷羿搬过一只“垫脚”凳子到伯益身边,站上去,凑近伯益认真看木板上的文字,不住点头:“早听说盘古氏最早造字,记音为主,象形为辅,可是各地、各族口音差异太大,这盘古氏的字不具普遍性,又如此难识,怪不得伏羲大帝和仓颉要另外造具普遍性的象形文字——首先以简笔画表示一定的意义,意义一定,口音差异再大,影响不大。”

 

2076·庙门口  日  外

出得庙来,姒卫“噗哧”笑出声来:“这古书尽是圈圈点点,大概盘古氏的人做的事总跳不出孕育盘古氏太太太太太太太太祖宗的混沌大蛋,因此篇篇如此。这种文字确实难以被其他氏族接受并传承。”

伯益:“这叫:唯有圈内人,才知圈内事。”

姬刚也笑:“实在没有必要在这里消磨时间,又不可带走旧案,否则我会猜透这上古哑谜。”

 

季禺

 

2077·成山  日  外

勘察队登上一座林木蓊郁、花草茂盛的大山。

竖亥指点山卜:“甘水河从这座成山发源,两岸一片平原,五谷茂盛,六畜兴旺,必然有中国人建立的国家。”

 

2078·季禺国  日  外

勘察队刚看见天边有座小城,就有队伍敲锣打鼓出城。

 

2079·城郊  日  外

双方相逢。

城里队伍为首的老人家向姒卫献上礼物:“禀小主人:我们季禺国君接到侦察员报告,便派小臣迎接中央勘察队。”

姒卫:“谢谢!贵国君是何人后裔?”

老人:“禀小主人:是颛顼帝后裔。”

 

翼民  羽民  卵民

 

2080·海边  日  外

勘察队来到一片荒凉的海边。风和日丽,鸥声阵阵。

大家的目光被眼前见所未见的景象吸引住了。

几只人形的大鸟翱翔在海面,不时俯冲而下,叼起大鱼,飞回海岸,给几只人形的小鸟吃。

大家看清楚,大鸟是人,浑身碧绿,全身无毛,身高5尺,背生双翼,垂下来也是5尺,人脸鸟头也长5尺,一头白发,一对红眼,一张鸟嘴。有的垂下对大乳房,当然是女人。

大鸟人看见勘察队,并不吃惊,一个看来是首领的大鸟人主动招呼勘察队的鸟人:“喂哟,对面的小鸟人好!你们来自什么地方呀?你们头上飞的小鸟不是海鸟,跟你们飞到大海边来,能吃什么呀?”

梅班达夫妇俩带印度尼西亚鸟人飞过去:“大鸟人们好!我们来自东南方的大群岛。我们身后的人和鸟兽来自中国。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首领大鸟人兴高采烈:“噢,你们是我们的远亲,太好了!他们来自中国?中国是个大国呀!欢迎!欢迎!这里是翼民国。”

鸟人首领对话间,双方接近了。

伯益上前打拱:“翼民兄弟好!我听说,这一带还有羽民国、卵民国?”

翼民首领:“老人家说对了,东南方就是这两个国家。”

伯益:“恕我唐突。我讨教:你们三个国家,顾名思义,人的模样是相近的,有何不同之处呢?”

翼民首领:“我们翼民最像鸟,除双翅外,周身无毛,既可以翱翔,又可以潜水,以捕鱼为生。羽民国人周身长毛,双翅比我们的短小,种田为生,偶尔在江湖里捕鱼。卵民国人完全和你们一样,不长双翅,区别在于卵生。我国人自相婚配。羽民必须和卵民通婚,借助卵民的蛋生儿育女;在羽民国破壳,儿女归羽民国;在卵民国破壳,儿女归卵民国;两国世世代代通婚,又各自独立。”

伯益点头:“原来如此。两国相距不远吗?”

翼民首领:“不远,飞过去的话,很快就到。”

仪狄插嘴:“能背我们过去吗?”

翼民首领:“有何不可?只要付银子。”

仪狄笑了:“你们捕鱼为生,要银子何用?”

翼民首领笑了:“我们总得和农耕人交换呀!有时他们嫌鱼太多,运输不便,就收银子。”

仪狄诧异:“你们赤身露体,又不要衣料,和他们交换什么?”

翼民首领笑而不答。

姒卫和伯益交换眼色,掏出银锭:

“仪狄,你今天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

“翼民朋友,驮二十人够吗?”

翼民首领一把抢过二枚银锭:“真不二价,公平交易,可驮四十人。你们人兽多,再付些银子,全部驮,我召集全族人来。”

嬴乾飘到他面前,指点仪狄:“他不付银子,废话、屁话倒多,就不驮他!”

哄然大笑。

 

盈民

 

2081·盈民国  日  外

勘察队来到片原野。阳光明媚,和风吹拂,阡陌纵横,五谷茂盛。醒目的是每隔一段距离,田头长棵在不死国看见的不死树,还有种红色的大树。在田间劳作的人过一会儿就脚不沾地,飘飘荡荡、身姿轻盈地来树下摘果实、叶子吃。

嬴乾兴味盎然,脚下用力,飘落树下,向农民作揖:“请教哥儿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呀?”

他这才发现,农民们和不死国人一样,都只有30岁。

一位首领模样的农民还礼:“唷!小伙子是白人,必定来自另一个大洲。远方来客,欢迎!欢迎!这里是盈民国,就一个于姓。也请问小弟弟:你是白人,为什么衣着像祖先故国神州?又为什么也如我们,能脚不沾地,飘飘荡荡?”

嬴乾大喜:“嗬,你们是中国人后裔?太好了!小弟确实是外国人,现在中国当差,入乡随俗,穿戴也是神州的了。小弟一路寻来,总有巧遇,吃到仙草异果,成为地仙,因此可以飘飘荡荡,可是不会腾云驾雾。”

农民笑了:“同病相怜!我们吃赤木、玄木的果实、叶子,仅成为地仙,长生不老,可以飘飘荡荡,可是不会腾云驾雾。”

嬴乾点头:“原来不死国的不死树,你们叫玄木——黑木,倒名副其实。”

伯益走到,向农民们打拱:“你们这个国度一向五谷丰登,因此叫盈民国吧?从姓来看,你们是黄帝陛下吹律赐姓的十四个儿子中的于姓儿子的后裔了?”

首领农民还礼:“正是,正是。”

 

 

臷民

 

2082·臷民国  日  外

勘察队接近片相似盈民国的沃野。

五谷兴旺,六畜成群,百鸟争鸣。茂密的树林里,布、绸从树杪挂到地面。树林和田地间一大片如茵的草地,百花齐放,蜂舞蝶狂,凤歌鸾舞,十几位男女老少载歌载舞。

一位老人瞧见勘察队,大叫:“停!停!迎接故国客人!”

双方相逢在草地上。

老人率领众人拱手:“伯益,夷羿,两位老朋友好!什么风吹贵客来臷民国呀?”

伯益还礼:“哟!是无淫!你好!”

夷羿作揖:“嗨!你好!这些人都是你的子孙?我记得,舜帝陛下赐你盼姓。”

无淫握二人手:“各位故国客人好!是呀,当年我出生在这片得天独厚的沃土,爷爷巡视到此间,当场将这一带封给我。爷爷盼我终身幸福,子孙满堂,便赐我盼姓。”

他放开手,举手指点子孙:“看,这里五谷自长,不用耕作;布帛自生,不用纺织;六畜自衍,不用放牧;百鸟自集,满地是蛋……光阴荏苒,丰衣足食,我的子孙上万。”

 

季釐(倍伐)

 

2083·襄山前  日  外

群山连绵,草木茂盛。

瑶姬拉拉帝女桑:“姐姐,让他们朝前走吧,我俩留在这里。”

帝女桑:“好,这襄山妹妹不宜深入。”

嬴乾诧异:“咦,你俩怎么啦?”

竖亥拉拉他:“深入群山,就到重阴山了。让她俩留下吧,别难为神女了。”

嬴乾猛醒,拍脑袋:“哟!瞧我多冒失!是襄山呀!当年,倍伐伤心透顶,就是来这里建立季釐国的。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2084·襄山里  日  外

勘察队深入襄山,来到片山区。

一群人正围猎2头大象、4只老虎、5只花豹。

双方搏杀,场面惨烈。

姒卫挥手:“爷爷,我俩帮忙!”

夷羿:“好!”

他弯弓搭箭,“嗖”的一声,箭射中一头大象眉心,几乎没羽。大象轰然倒下。

另一头大象正突出重围,撒腿逃命,姒卫跃起,当头一杖,立毙大象。

猎人们围歼了虎豹。

中年人首领率领猎人们上前,对夷羿、姒卫打拱:“老英雄莫不是名扬天下的神箭手夷羿?”

夷羿撚须大笑:“岂敢当此威名?老夫正是夷羿。”

首领弯下腰:“老英雄给晚辈开眼界、识神技了!请问,这位王者气派的少年英雄如何称呼?”

夷羿:“噢,我来介绍。他是禹帝小王子姒卫。”

首领对姒卫躬身:“原来是小主人!请恕山野匹夫有失远迎!”

姒卫忙拱手:“别拘泥!请问壮士尊姓大名。”

首领微笑:“其实我们同祖旁宗。我们都姓己,是少皞帝的后代。当年,倍伐老祖宗听说心仪之人瑶姬变成神女峰,伤心透顶,便来此地建立季釐国。”

伯益上前:“原来如此。看来,你们以狩猎为生了,怪不得体格如此魁伟!”

首领躬身:“老人家,你莫非是我国传说的、博学多才的伯益爷爷?”

伯益还礼:“老夫正是浪得虚名的伯益。”

首领:“禀爷爷:我们几百年来历尽千辛万苦创建季釐国,逐渐分成农、渔、猎三支,互相呼应、支援、交换。”

 

蜮民

 

2085·山头  日  外

猎人们带勘察队登上山头。

首领遥指山下烟波浩渺的大湖:“你们看,他们在湖里捕鱼。”

湖面,许多独木舟合在一起,渔民们合力起网。

首领遥指大湖一块被弯曲的堤岸隔开的水面:“那块水面状如土台, 我们为纪念喾帝, 命名为俊台泊。此泊盛产大蟹,他们搭建了蟹棚。”

勘察队的人观察,沿俊台泊搭建了许多草棚。

 

2086·山坡   日  外

勘察队下山。山间大片平原麦浪滚滚。

姒卫:“不深入山区, 谁想得到,有这么样大片沃土,农耕如此发达?”

嬴乾看见,几条河边有人弯弓搭箭射河里。

“捕鱼用弓箭?见所未见!”嬴乾诧异,拉起仪狄, “卫弟, 我和仪狄先下去探探,你们从容下山罢。”

 

 

2087·河边  日  外

嬴乾和仪狄飘落。

射手瞧见,大叫:“危险!二位朋友立刻远远往后躲开!”

他俩忙后飘。河里兀地射出道沙柱,就落在他俩刚才落脚的地方。他俩目瞪口呆,射手却眼明手快,一箭射向河里。

他的箭如夷羿的素矰连着缴即结实的细绳。他收拢缴,提起一只小狐狸。

嬴乾和仪狄飘落射手跟前,只见箭插入小狐狸鳖头似的脑袋,它犹自挣命。

射手嗔怪嬴乾:“你是白人——明摆着的外国人,当然不知道这河里潜藏杀机,可是作为游走江湖的人,凡到陌生地方,总知道不可冒失吧?”

他言犹未尽,嗔怪仪狄:“你是中国人,难道不知道这里就是蜮山吗?也这样冒失!”

他俩忙不迭躬身:“谢壮士出手相救之恩!”

另一个射手已走到,随手扼死小狐狸,提起它:“我们蜮民国河里盛产这种害人的鬼兽。它就是蜮,又叫蜃,专门躲藏在水里,凭走过河岸的人兽在水面的倒影判断位置,口含毒沙射人兽在地面上的影子。小人小兽被它射中影子,当天就死;大人大兽被它射中影子,不出三天就会病死。倍伐老祖宗立国之初,不了解沃野隐藏此害,不知道被伤害了多少人畜,因此,我国专门如狩猎一支那样,在我们农耕一支里培训射手,世代相传,射杀这种繁殖力老鼠般旺盛的鬼兽。我们种植五谷,豢养六畜,和狩猎支、渔业支交换的同时,化害为利,将鬼兽当做补充的肉食。”

 

 

 

 

                        第70集

故事梗概

(镜头2088——2119)

列国:焦侥(周饶) 颛顼(伯服) 鼬姓国  张宏。

姬刚忧心忡忡地观察张宏国的猎人驱猛兽猎食草动物和驾大海船捕捞:“一个民族建国海岛,光从事渔猎,到一定时候会遭到大自然的报复,然后会危害其他民族。”“社会发展到现在,人口增长比鸟兽快,如果没有畜牧业、养殖业,人类将没有鱼肉可吃。张宏国的船比中国的大而先进,这片海的水产很快会捕捞殆尽;张宏国的狩猎术比中国的凶狠而先进,又不圈养、放牧食草兽,为了满足人和食肉兽的口腹,他们会无节制地捕杀,这一带山林的鸟兽很快会绝种。人不可能只吃水产鸟兽,他们必须用山珍海味和邻近的民族交换五谷果蔬,更加快水产鸟兽的灭绝速度。一旦饥荒、灾难威胁到他们,他们为求生存、图发展,必然恃武力掠夺、奴役邻近直至远方的其他民族。”

姒卫点头:“渔猎民族首先要和严酷、不稳定的环境争斗,又以肉食为主,体格比农耕民族强健,性情凶悍,生性嗜杀,而且由于渔猎依靠集体作业,等于戎马生涯……这灾难指日可待呀!”

小人国。姬刚:“他们不是小人,而是矮人。这一带山区缺少几种稀有元素,致使他们天生畸形,头大身小。卫儿,等治水成功,有空了,我们再来解决此事,或者迁移他们,或者给他们补充稀有元素,根治这个地方病。”

菌人:这块奇石和石面上的奇树开天辟地就有了,互相陪伴到如今。奇树长菌人果。菌人果嘛,日出,出生;日中,落地嬉戏;日落,死去。今天、明天、后天,天天如此,循环往复。这娃娃是菌人果,是仙药,不是人类,吃了延年益寿。

姒卫十八战——驩头国(海南岛)

三身国   女树、义兽——果然

 

                        列国

焦侥(周饶)

 

2088·焦侥国  日  外

勘察队前方是块平原。

嬴乾眼光异乎寻常,他指点前方,诧为奇事:“奇哉!是块丰饶的平原,可是,河如沟,湖若沼,树像灌木,五谷如草,怎么都小了几号?”

仪狄抬杠:“你就会大惊小怪!莫非昨晚车轮战,连眼力也拙涩了?”

瑶姬娇叱:“嫂子,他欠揍!”

“休睬他!越搭讪,他越起劲!”嬴乾习惯了,不理他,自顾腾空3丈,手搭凉棚。“怪也!远方有座城市,相当低矮,就像孩子们过家家造的。唷!几只海鹄在城市上空盘旋。”

姬刚命令:“队伍停下!”

伯益:“国舅爷,我明白了,前面是姓几的焦侥国,你不想惊扰他们。”

姬刚:“是呀。当年在鸟国,五王子穷奇不是偷吃过焦侥人吗?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他们太弱小了,经受不起强族蹂躏。我们在勘察记录中带过一笔算了,不要记录方位,免得以后有其他民族侵略这个小人国。”

姒卫:“既然舅舅悲天悯人,班达叔,你们去赶走海鹄,探望一下。”

 

2089·焦侥城空中  日  外

鸟人们射下几只嗉囊饱满的海鹄,海鹄一哄而散。

 

2090·焦侥城前  日  外

鸟人们落到城前。城墙和鸟人差不多高,俨然用砖砌就。

城门上书古字:焦侥国。

梅班达:“跟久禹帝和伯益爷爷,我识得‘焦侥国’三个古字。从文字看,焦侥人应当是中国人的一支。他们怎么来到这里的?谁能告诉我?”

 

2091·焦侥城内  日  外

鸟人们飞越城墙。

街市狭窄。中箭的海鹄砸破几座现在的饼干盒般的茅屋。

废墟里爬出焦侥来。

他们仰望天空,大叫:

“唷!海鹄死了!”

“天上没海鹄了,大家出来罢!”

“快解剖海鹄,救人!”

梅班达环顾伙伴:“真是个小人国!大人不到1尺高,儿童不足3寸!从衣着看,焦侥人应当是中国人的一支。他们怎么会变得这么样矮小,谁能告诉我?”

焦侥们扶老携幼走出屋子,四五家结伴,成群而行。青壮年人手持弓箭等武器,不时抬头望天。

忽然,有人发现了鸟人,惊叫:“天上有大鸟!”

人们齐刷刷抬头望天,惊叫着逃跑:

“不好!大鸟来了!”

“不是大鸟,是鸟样的人!”

“可不比海鹄厉害吗?快逃!”

“快逃!别被妖人吃了!”

眨眼间,惊恐万状的焦侥做鸟兽散。

 

             

 

                     颛顼(伯服)

 

2092·原野  日  外

一群中国人衣着打扮的人抬着礼物送别勘察队。

一位老人对姒卫做揖:“请小主人回到中原,代我们——颛顼帝后裔伯服老祖宗创建的颛顼国国民,向您父亲转达年年进贡、岁岁来朝的意愿。”

                   

(鼬姓国)

 

2093·白水山  日  外

勘察队登上大山。

竖亥遥望群山:“我们勘察了苕山、宗山、姓山、壑山、陈州、东山,鼬姓国只剩这座白水山待勘察了。白水山是白水河的源头,再远处是白渊。据说当年昆吾的军队就在白渊里洗澡。”

姒卫扬扬昆吾剑:“当年黄帝老祖宗在昆吾山炼铜,铸造这把昆吾名剑,这‘昆吾’二字就成为名人之名,而且人如其名,宝剑指处,所向披靡!”

 

张宏

(姬刚预言:渔猎、海岛民族会危害其他民族)

 

2094·大海大山顶  日  外

茫茫大海东边是莽莽群山。

2095·大山顶  日  外

勘察队登上大山顶。茫茫大海海平线现出座大岛的轮廓。

嬴乾眼光异乎寻常,他指点大岛:“岛上似乎有船驶出来。”

西边是重重大山,郁郁葱葱。山谷溪涧纵横。

嬴乾注视山谷,大叫:“快看山谷!”

大家瞭望山谷。

山谷周围的丛林中忽然传出猛兽的咆哮,成群食草兽蜂拥而出,逃进山谷。它们身后是紧追不舍的虎豹熊罴。

食草兽慌不择路,纷纷掉进山谷的陷阱或者跌进溪涧。

丛林中跑出来几十个中国人打扮的猎人。

猛兽纷纷跃入溪涧,抓捕跌进去的食草兽,却不撕吃,而把食草兽撵到山谷中央集中起来,然后自己俯伏在地,似乎等待什么。

猎人们来到山谷中央,抚摸猛兽的脑袋,而猛兽如同猎犬,踊跃,撒欢。

猎人们随手抓起几只山羊扔到一旁,然后向猛兽挥手、吆喝。

猛兽自觉地留下几只伙伴看守食草兽,然后上前围住山羊,秩序井然,斯斯文文撕吃山羊。

勘察队人兽看呆了。

伯益恍然大悟,拍拍脑袋:“我知道了,这里是张宏国境。”

夷羿从惊诧中回过神来:“你怎么知道?”

伯益微笑:“你专门杀戮凶禽猛兽,我专门调训鸟兽,难怪你不知道。”

夷羿也微笑:“倒也是,一正一反嘛。哎呀,老伙计,别卖关子了!”

伯益:“西域的张宏擅长调驯鸟兽,最后竟役使猛兽打猎,如猎人驯狗、蜀人养鸬鹚然!当年,他在黑水的支流西河建国,莫非是他的后代人口增加,分出几支移民,其中大的一支迁徙到这里?”

嬴乾又大叫:“快看东边大海!”大家转身观察。

海上有几十条船。一半船撒网捕鱼,一半船驶向海岸。

伯益点头:“我知道了,走兽毕竟少,张宏国的人为了补充食物来源,学会了造船、捕鱼。看来,他们是在大岛上建国。”

姬刚忧心忡忡地观察海船:“一个民族建国海岛,光从事渔猎,到一定时候会遭到大自然的报复,然后会危害其他民族。”

姒卫:“舅舅,此话怎讲?”

姬刚:“卫儿,社会发展到现在,人口增长比鸟兽快,如果没有畜牧业、养殖业,人类将没有鱼肉可吃。张宏国的船比中国的大而先进,这片海的水产很快会捕捞殆尽;张宏国的狩猎术比中国的凶狠而先进,又不圈养、放牧食草兽,为了满足人和食肉兽的口腹,他们会无节制地捕杀,这一带山林的鸟兽很快会绝种。人不可能只吃水产鸟兽,他们必须用山珍海味和邻近的民族交换五谷果蔬,更加快水产鸟兽的灭绝速度。一旦饥荒、灾难威胁到他们,他们为求生存、图发展,必然恃武力掠夺、奴役邻近直至远方的其他民族。”

姒卫点头:“渔猎民族首先要和严酷、不稳定的环境争斗,又以肉食为主,体格比农耕民族强健,性情凶悍,生性嗜杀,而且由于渔猎依靠集体作业,等于戎马生涯……这灾难指日可待呀!”

 

小人

 

2096·贫瘠山区   夕阳西下  外

勘察队行进。没有人烟。

嬴乾远远看见行人,自告奋勇:“我先去问路。”

他纵身飘荡,远远落下。

他看清楚,几个人身高3尺,却头大如斗,重心不稳,一步三晃。

他拱手:“各位哥儿,这一带是小人国吗?”

为首的矮人警惕地注视他:“白人!外国人!是又怎么样?”

他微笑:“我们是中国的勘察队,打算拜访贵国。”

那人奸笑:“大个子朋友,神州从来没有你这么样的人哪……你大概是中国人雇佣打前站的。大队人马在后边吗?”

他:“正是。你们可以带路吗?我们给银子。”

那人伸手:“不骗人?”

他掏出个银锭:“带路罢。”

那人接过银锭,忙藏怀里,诡谲地稽首:“谢了,大个子!实话告诉你,顺这条路一直走,便是敝国都城,不远。看你脚长,又会飞,脚程一定快,我的意思,你不妨回去,带大队人马顺这条路走;我们脚短,先行赶回去,禀告国王,好让他准备,带臣民迎接你们,以表示臣服中国之意。反正不急一时三刻,你看如何?”

他兴高采烈:“你到底头大聪明,想得周到。也好,我先回去。”

那人拱手:“恕不远送!很快再见。”

他纵到半空,飘荡而回。

他只可飘荡一阵,要飘飘纵纵,才飘长途,这一飘荡,自然落地,下意识回头看看,哪有小人踪迹?

他纵到半空,四下观察,总算看见最后一个小人逃进密林。

 

2097·山路  夕阳西下  外  

勘察队行进。

姬刚和姒卫、嬴乾并行,大笑:“乾儿上当了,他们早溜了。我们别拜访小人国了——那人从言谈举止分析,至少是大臣,早赶回去报警,我们就是找到都城,怕是座空城了。这小人天生矮小,避高大的人唯恐不及,怎么肯带路?据你所述,得纠正中国人历来的讲法。他们不是小人,而是矮人。这一带山区缺少几种稀有元素,致使他们天生畸形,头大身小。卫儿,等治水成功,有空了,我们再来解决此事,或者迁移他们,或者给他们补充稀有元素,根治这个地方病。”

嬴乾:“元素?稀有元素?地方病?我不懂,云里雾里!”

姬刚:“好,我解释。”

菌人

 

2098·西海畔  旭日东升  外

巨大的方石面上长着几棵大树。

竖亥和仪狄、嬴乾绕石走来。

竖亥:“这块大石头方方正正,边长近1里,简直是座小山哩。”

仪狄仰望:“石头上长树,见所未见!”

嬴乾腾空而起:“我上去看稀罕。”

 

2099·石面  旭日东升  外

大树树干和树枝是青色的,叶子是红色的。

嬴乾摇头:“从颜色看,是平常的树。”

他仰头目测:“唷,这树至少有10丈高哩。”

他忽然有所发现:“树顶结的什么样的怪果子呀?”

树顶立即传下婴儿的笑声。

他忍不住跺脚,腾飞到树杪。

果实竟是圈婴儿!他揉揉眼睛:“我莫非眼花了?”

婴儿对他乐哈哈大笑。他惊呼一声,坠落石面。

一群婴儿嬉笑着跟他坠落石面,然后一骨碌爬起来,围绕他兜圈子,边笑边手舞足蹈,越兜越快,越笑越响。

他惊恐万状,大叫:“我的妈呀!”不由自主后退,坠下石面。

 

2100·巨石下  夕阳西下  外

嬴乾夫妻三人来到。

 

2101·石面  夕阳西下  外

眼前的惨状震惊嬴乾夫妻三人:一群婴儿躺在树下,奄奄一息,不断缩小。不一会儿,婴儿化为水。

瑶姬掩嘴,满脸悲戚。

盐水女神扳她手,微笑:“妹妹不要悲伤。这是传说的菌人。”

嬴乾:“菌人?”

瑶姬:“没听说过。”

盐水女神:“妹妹毕竟年轻,姐姐告诉你罢。这些菌人就如蘑菇、香菇、蕈,朝生暮死,循环往复。”

瑶姬:“循环?”

盐水女神:“妹妹半途成仙,难怪不知道。这块奇石和石面上的奇树开天辟地就有了,互相陪伴到如今。奇树长菌人果。菌人果嘛,日出,出生;日中,落地嬉戏;日落,死去。今天、明天、后天,天天如此,循环往复。”

瑶姬:“我想起来了,父亲说过。对了,我们明天中午来,抓住它们吃掉。”

嬴乾大惊:“你一向善良,怎么转眼变得这样残忍?”

盐水女神:“对!吃掉。这娃娃是菌人果,是仙药,不是人类,吃了延年益寿。”

他摇头:“这岂不是伤人夺命?”

盐水女神:“非也!只怕没人吃,不怕有缘人。只要有人吃,吐核到石面上,就会长出仙树,结出仙果。树太少,吃的人多了,核吐多了,仙树才会成林。”

他沉思一会儿,抬头:“也好,拉上仪狄他们一起吃。”

俩女神鼓掌:“呆子夫君,这才对哩。”

缅甸哭岩

 

2102·今缅甸北部森林地区  哭岩  日  外

勘察队接近一座丘陵。

天空突然飘起细雨。勘察队的人若无其事,说说笑笑。雨渐渐变大,他们只好疾走,走到丘陵下。

忽然响起阵啜泣声。他们停下,茫然四顾。

啜泣声渐渐响亮,变成哭泣声。姬刚观察岩壁。

雨大了,哭泣声变成哀号声,响成一片。

大家惊异,打转寻觅哀号声来源。

姬刚大喊:“别寻找了,是石头在哭!”

大家贴近岩壁,纷纷叫:“是这里!是这里!”

姬刚指敲岩壁:“这片哭岩,我得找出缘由。”

 

姒卫十八战——驩头国

 

2103·海峡的大山上  日  外

勘察队的人遥望南方的大岛。风起云涌,浪涛拍岸。

伯益指点大岛:“这一带应当是当年尧帝陛下恩准丹朱的后裔居住的驩头国,怎么现在找不到人?莫非丹朱的后裔不愿和故国交往,迁徙海岛了?”

夷羿点头:“丹朱可恶又可怜,他的后裔毕竟是黄帝陛下的一支、尧帝陛下的后代,我们渡过海峡,上岛找罢。”

 

2104·海南岛  傍晚  外

晚霞满天,火烧云变幻莫测。

绵延的五指山林木苍翠,硕果累累。

飞车停在清冽的万泉河畔。两岸花艳草绿,香蕉串串。

 

2105·一望无际的平原

阡陌纵横,庄稼繁茂。

仪狄走到田头观察,大叫:“怪哉!火热的南方怎么会有北方的黑小米?这说明,岛上的农民来自中原。”

伯益上前观察:“我想起来了,蚩尤属九黎族。当年他率众入侵中原,部属或许学会了种植黑小米。他兵败被解,部众四散,大部分人逃回南方,当然也会逃亡这个岛。是黎民在这里种植黑小米吧?”

夷羿环顾:“物产丰饶,却不见人影,反常!天色不早,我们回飞车里过夜,加强警戒,以防万一。”

 

2106·田野  暮色苍茫  外

勘察队行进。

忽然,“豁喇喇”几声巨响,开道的神兽掉入陷阱。天马反应快,又会飞,马上飞起来。白猿率领兽军迅速后退。

姒卫大喊:“别慌!停!听命令!”

勘察队人秩序井然停下。

姒卫:“昆仑叔带卫队打起火把,撒网救天狗和駮,苏哈托、神猿率领兽军帮忙。”

昆仑奴和苏哈托、神猿马上准备大网。

姒卫:“班达叔,你们升空警戒。”

鸟人们升空。

陷阱旁冒出个魁伟的男人。他近前,对姒卫躬身,张开大口,露出方方的牙齿:“小主人,祖状尸神前来效劳。”

姒卫躬身:“谢大神!”

祖状尸神还礼:“效劳不言谢!陷阱专为神兽而设,不伤性命,可是太深,本神救神兽,你小心抵御驩头人和黎民罢。”

姒卫直起身:“爷爷,打起火把,列圆阵,备盾牌。”

夷羿:“好的。”

 

 

2107·陷阱  夜  外

祖状尸神回陷阱旁,微笑,吩咐:“二位大将不须着忙,挺简单:白猿带网缘本神的尾巴下去,拿网兜住天狗和駮,卫士和猩猩们合力拉上来。”

昆仑奴愕然:“大神,缘您的尾巴?”

祖状尸神依然微笑:“然。拿火把照陷阱。”

昆仑奴和苏哈托他们拿火把照陷阱,陷阱深不见底。

祖状尸神转身,露出条粗壮的虎尾。他一甩虎尾,垂到陷阱里。虎尾往下长,越长越长。人兽都看呆了。

祖状尸神莞尔一笑:“少见多怪。白猿快点下去!”

公猿抓住虎尾下去。

 

2108·田野  夜  外

夷羿刚列妥圆阵,点燃火把,一半随从举起盾牌,掩护一半打火把的射手随从,黑小米田里就响起阵阵呐喊,站起来许多手持弓箭的人。

夷羿大喝:“盾牌护身!弓箭准备!”

一阵乱箭射来,叮当有声。
随从们立即换火把,射手还击,对手纷纷中箭倒下,没中箭的人忙

伏地。

黑小米田里又飞起许多人影,双翅振动有声。

姒卫命令:“班达叔狙击驩头人!”

鸟人升空。

鸟人少,驩头飞人多,突破鸟人拦截,扑向勘察队。

夷羿大喝:“射非要害!”射手朝天射击,飞人纷纷落地,马上挣扎着拄双翅站起来,如同残疾人拄双拐。

没中箭的飞人仍扑下来。

黑小米田里的黎民趁机“呀呀”呐喊冲锋。

双方中间突然出现个巨人。

巨人大喝:“不廷胡余神在此,谁敢胡来?”

黎民齐刷刷刹住脚步,呆立当场。

火光中,不廷胡余神两耳各挂一条青蛇,两脚各踩一条红蛇。

不廷胡余神向姒卫拱手:“小主人,请恕本神迟到!您能否升空,桃杖轻点驩头人即止,而老英雄停止射箭,不伤他们性命?”

姒卫点头:“谢大神!听大神的。”

他马上升空,迎向驩头人:“乾哥上!”

夷羿命令:“停止射箭,挺兵器!”

随从收起弓箭,持兵器冲锋。

黎民酋长大喊:“绕过大神,冲锋!”

黎民冲锋,和随从混战。

空中,姒卫和嬴乾东点西击,驩头人纷纷落地,马上挣扎着拄双翅站起来,如同残疾人拄双拐,继续一瘸一拐冲锋。

不廷胡余神大怒:“乖乖,咬不听话的混蛋!”

四条蛇跃起,变成无数蛇,闪电般攻击驩头人和黎民。

霎那间,驩头人和黎民躺下,动弹不得。

 

2109·万泉河畔  夜  外

飞车交叉射出白光,亮同白昼。

黎民垂手而立,列成方阵。

对面,勘察队的人兽也列成方阵。

两阵中间,不廷胡余神昂然挺立,勘察队员救治黎民伤员。

不廷胡余神向姒卫拱手:“小主人,本神作为黎民的保护神,约束不力,致使几个小酋长和少数鼠辈瞒着本神和大酋长,跟随驩头人袭击中央勘察队。本神向您和勘察队请罪,并且郑重保证:黎民世世代代服从中央!”

姒卫还礼:“谢谢大神!带伤员回去罢。至于小酋长和少数人,只要活下来,教训教训算了,别重责重罚。”

不廷胡余神:“谢小主人!”

他回头呵斥:“孩儿们谢小主人!”

黎民跪倒:“谢小主人!”

他命令:“那几个不听话的混蛋带人背死人回去!”

 

2110·战场  夜  外  

火光中,黎民背战死的伙伴。

 

2111·万泉河畔    清晨  外

水声淙淙,鸟啼阵阵。

驩头人非死即伤,死者排列地上,伤员都经过救治,集中在一起,由神兽、白猿、兽军看守。垂头丧气的驩头人或者扶双翅勉强站立,

或者用一只肉翅做垫、一只肉翅做盖躺着。

白猿、猩猩、山膏不时做鬼脸吓唬驩头人。

勘察队的人散布飞车前。

祖状尸神向姒卫拱手:“小主人,驩头国王马上带人来向您请罪,然后领回这些瞒着他袭击你们的败类,严惩不贷!”

 

三身国

 

2112·融天山  日  外

一座大山矗立海边。飞车停在山脚。

(竖亥的画外音:海水从南面流入这座融天山底,说明山底有洞,我们要不要随海水潜进去探探?)

(姒卫的画外音:不必冒险,到山北面寻找出口罢。)

 

 

2113·天台山  日  外

一座大山雄峙海边。海水轰响,从南面流入巨大的山洞。

(姒卫的画外音:看见前面的天光吗?这海水从南往北,穿这座天台高山而过,倒是中华没有的奇观。)

飞车随海水鱼贯而入。

 

2114·不庭山  荣水河  日  外

山高峰奇,遮盖半边天空。山中流出条大河。

(竖亥的画外音:这条荣水河流入这座不庭山,就是尽头了。我们逆流而上,会找到源头的。)

两岸阡陌纵横,五谷茂盛。

飞车缓缓逆流而上。

 

2115·源头  日  外

飞车前方出现人、兽、车。

虎啸豹吼熊叫罴嘶中传来嘹亮的人声:“欢迎来自故国的亲人!”

双方疾驶、疾跑。双方相逢,都停下。

对方巨大的木轮车竟由虎豹熊罴驾驶,车上坐对一个大头、三个身体的男女。

车后一群三身人骑马般各自骑虎豹熊罴。

姒卫、夷羿等走出飞车。

车上的男女忙不迭下车跪下迎接:“羿爷爷,请恕我俩有失远迎!您身旁可是当今陛下的小王子?”

姒卫、夷羿忙上前扶他俩。

姒卫:“贤伉俪请起!莫非是国王和王后?”

夷羿扶起国王和王后, 撚须:“国王伉俪怎么会认识老夫呀?这位确实是禹帝小王子姒卫。”

国王和王后稽首:“不知老英雄还记得三身吗?”

夷羿顿足:“我记起来了!喾帝陛下和娥皇妃有个王子就是三身。老夫那时刚当喾帝陛下的射官,而三身还是个娃娃……莫非贤伉俪是王子三身的后代?”

国王伉俪拱手:“爷爷,敝国人全是他的后代。当年,蒙祖爷爷赐姓为姚即本姓,三身老祖宗来南方建国,子孙繁衍,遂成三身一首国。”

 

2116·大渊  日  外

荣水河从方方正正的大渊流出来。

虎豹熊罴驾驶的大车带领飞车驶到渊畔。双方人下车。

国王指点浩瀚的渊:“这大渊四角都旁通:北流连黑水,南流连大荒,再往北紧靠少和渊,再再往北紧靠从渊。”

伯益点头:“当初,我们几个大臣随舜帝陛下巡狩天下,来过这一带,陛下还在从渊里洗澡哩。”

国王:“我们还有非三身的一支返回中华,就是三身老祖宗另一个儿子义均,即有名的巧倕,有许多发明。”

 

女树、义兽——果然

 

2117·高山  日  外

勘察队上山。

探路的神兽忽然停下,回头向姒卫轻叫。

姒卫命令:“停!乾哥探探。”

 

2118·山顶  女树  日  外

嬴乾带伯益、夷羿、姒卫等人登上山顶,苏哈托和白猿带兽军跟随。

前面有棵怪树,树高5丈,状若裸女:树干下部如人双腿并紧;中部似人腹部,与双腿交会处呈三角形,隐隐现出阴户;上部像人胸部,两个大树瘤宛若高耸的乳房;再上去才有枝叶,似女人披头散发。

嬴乾:“爷爷,这是什么树?怎么像个身材匀称的裸体女人?”

伯益微笑:“乾儿说对了,就是女树。如你的妻子神女瑶姬和瑶草,也有个悲惨的女人的传说。”

“果然是女树,我猜对了。” 嬴乾又指点。“爷爷,神兽叫是有缘故的。树下是什么兽呀?爷爷应当认得。”

 

2119·果然兽  日  外

大家走近女树,发现树下有一死一活、一个模样的异兽。

异兽状貌如白猿,浑身白毛,有许多黑纹;身高不过4尺,与少年人相仿;一条长尾巴垂到地面,再绕身体盘到头顶,尚有2尺多长的尾尖垂下来;毛长而细,颊下竟像人那样,长黑色的络腮胡子。活兽守着死兽嘤嘤恸哭,视近前的人兽若无睹,还不住抚摩死兽。

人只注意异兽,不知道白猿带兽军肃立默哀。

姒卫拉伯益袖子:“爷爷,这头怪模怪样的白猿为什么啼哭?难道正应‘物伤其类’的话?”

伯益撚须:“这异兽叫‘果然’,最通人性。你说对了,‘物伤其类’,果然兽本性最讲人类的义气,最爱同类。如果有同类死亡,凡有果然兽走过,必定守住啼哭,直到死的果然兽腐烂,它才会挖坑埋葬。在此之前,即使有生命危险,它决不离开。”

他转向夷羿:“羿,你如果不相信,尽管上前捉它,它决不会逃跑。”

夷羿转身,这才发现白猿带兽军肃立默哀。

他撚须大笑:“益,我当然相信你这个调驯鸟兽的专家。果然兽最讲人类的义气,你叫我捉它,莫非要陷我于不仁不义吗?我才不上当哩!”

姒卫表情沉重:“果然兽可亲可敬,比人类还有爱心!这样吧,苏哈托,你叫白猿带兽军劝它节哀顺变,帮助它埋葬同伴。可能的话,劝说它连同家族加入我们的队伍,跟随我们回中国定居。”

苏哈托:“是!小主人大爱满天下,直至鸟兽鱼虫。”

他和白猿带兽军用兽语劝说果然兽。果然兽停止啼哭,犹豫不决。白猿一声吆喝,猩猩和山膏一拥而上,抬起果然兽。果然兽回头,指点死的果然兽,大叫。

忽然,一只毕方鸟落到女树上,朝下看死的果然兽。

姒卫:“爷爷,这是什么鸟?”

伯益:“卫儿,这就是和螣蛇随你祖爷爷黄帝陛下出巡的毕方鸟。它落脚哪里,哪里就着火。”

话音刚落,毕方鸟大叫:“毕方!毕方!”

它落地,抓起死的果然兽飞起来,搁上女树树杪。

姒卫愕然:“毕竟是神鸟,轻轻松松抓起这么样大的果然兽!”

毕方鸟朝下大叫:“毕方!毕方!”

伯益猛醒:“神鸟提醒我们:它要火葬果然兽!怪不得它刚才落脚,并不着火。大家快往后撤!小心大火!”

人兽急忙往后撤。

才撤10步,毕方鸟就冲天而起,停在半空,朝下大叫:“毕方!毕方!”

人兽急忙往后再撤10步,女树和死的果然兽就燃烧起来。

活的果然兽看见,惊叫一声,挣扎着要摆脱猩猩和山膏的控制,却力不从心,只能目睹女树和死的果然兽顷刻变做大火炬,哀号不已。

伯益喟叹:“鸟兽也具人性呀!果然兽不肯弃死去的同伴于不顾,即使死的果然兽腐烂了,它埋葬了同伴,也会不时到女树下吊唁。毕方鸟被它感动,不远万里赶来,一不做,二不休,把死的果然兽和女树付之一炬,绝了活的果然兽的哀思寄托,迫使它归顺我们。”

姬刚摇头:“灵长类尚且如此,而从灵长类进化来的人类却自相残杀,可悲,可哀!”

伯益:“国舅爷,什么‘灵长类’呀……”

活的果然兽忽然发出颇具旋律的长啸。

毕方鸟又飞临头顶,边盘旋,边发出颇具旋律的长啸应和。

活的果然兽安静了。毕方鸟飞走了。

伯益抬头目送瞬间变小黑点的毕方鸟:“这神鸟一向桀骜不驯,只买西王母娘娘和黄帝陛下的账,想不到也买小主人的账,同情义兽。”

姒卫扯他袖子:“爷爷,你再三提及祖爷爷黄帝,你继续讲祖爷爷的故事罢。”

他:“现在有空,我讲。”

姬刚:“老伯,我仍配合你。”

    出现光影合成。

 

 

 

 

 

 

 

 

 

 

 

 

 

 

 

 

 

 

 

第71集

故事梗概

(镜头2120——2137)

 

黄帝(七)

黄帝娶了许多妃子,正妃是嫘祖,次妃是嫫母;素女不愿做妃子,宁肯做来去自由的情人。黄帝在位100年,享年117岁,有一百多个子女和数不胜数的后代。子女和后代中的少数人留在他身边担负重任,大多数人去四面八方,或者替他管理神州,或者开疆拓土,建立诸侯国。华族姓氏众多,其实多数是黄帝和他的弟弟炎帝赐予的。中华民族就是炎黄子孙。

当年黄帝吹律定十二姓的十四个儿子,两姓成一族,形成六个部落,其中四姓后来兴旺发达,形成庞大的势力。

黄帝本姓的姬氏,一部分与陶唐氏迁徙冀州北部、太行山一带、江汉流域,一部分分成为戎、狄,就是骊戎、狐戎、白戎中的鲜虞一支和戎、狄中的猃狁一支。猃狁是黄帝陛下本姓的姬氏即第九个儿子醇维的一支。姒姓一族也是戎人,居西北方、河套一带,然后沿黄河南下到豫州西部原共工族地区。

祁氏即尧帝所属的陶唐氏住在冀州部分地区。尧帝时,祁氏一支迁徙到汾水流域,一支即丹朱一族南下汉水,替代三苗,在丹水建国。

任氏发展成十姓:谢、薛、章、舒、吕、祝、佟、泉、毕、过。

姞氏发展成两姓:密须、南燕,散居黄河流域。

黄帝有名的儿子有昌意、玄嚣、骆明、苗龙、禺号、混沌、韩流、穷鬼等。有名的女儿有奇相、皇娥、女魃等。有名的孙子有颛顼帝、峤极、始均、禺京等。有名的外孙子有少皞帝己挚,即女儿皇娥的儿子。有名的外孙女是二十多位织女等。有名的曾孙子有喾帝、老童、梼杌等。有名的曾外孙子有少皞帝的王子倍伐、句芒、蓐收、般、穷奇等。有名的重孙子有垂、黎、吴回、鲧等。

黄帝坐在宝座上,儿女和大臣分列两侧。

黄帝开口,儿女们轮流出列听旨。

皇娥出嫁的队伍浩浩荡荡行进。

一个个王子召集家属、属臣、随从等打点行装。

一个个属臣召集家属、随从等打点行装。

一个个王子的队伍浩浩荡荡来到四面八方,建茅屋,造土城,搭帐篷。

人们烧荒,开垦处女地,伐木;在平原、草原、山区、戈壁打猎;制造独木舟、木船;在江河湖海泽沼池塘中捕捞水产。造窑,烧制砖瓦、陶器;放牧牛、马、羊,训练猎犬;饲养鸡鸭鹅。

人们交换、交易。

旌旗招展,鼓角齐鸣,双方殊死搏斗。渔民冲突。

 

黄帝(七)

 

2120·黄帝后宫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黄帝陛下娶了许多妃子,正妃是嫘祖,次妃是嫫母方雷氏;素女不愿做妃子,宁肯做来去自由的情人。黄帝陛下在位100年,享年117岁,有一百多个子女和数不胜数的后代。子女和后代中的少数人留在陛下身边担负重任,大多数人去四面八方,或者替陛下管理神州,或者开疆拓土,建立诸侯国。华族姓氏众多,其实多数是陛下和他的弟弟炎帝陛下赐予的。中华民族就是炎黄子孙。

当年黄帝陛下吹律定十二姓的十四个儿子,两姓成一族,形成六个部落,其中四姓后来兴旺发达,形成庞大的势力。

黄帝陛下本姓的姬氏,一部分与陶唐氏迁徙冀州北部、太行山一带、江汉流域,一部分分成为戎、狄,就是骊戎、狐戎、白戎中的鲜虞一支和戎、狄中的猃狁一支。我以前讲过,猃狁是黄帝陛下本姓的姬氏即第九个儿子醇维的一支。卫儿,你父亲姓姒,这一族也是戎人,居西北方、河套一带,然后沿黄河南下到豫州西部原共工族地区。

祁氏即尧帝陛下所属的陶唐氏住在冀州部分地区。尧帝时,祁氏一支迁徙到汾水流域,一支即丹朱一族南下汉水,替代三苗,在丹水建国。

任氏发展成十姓:谢、薛、章、舒、吕、祝、佟、泉、毕、过。

姞氏发展成二姓:密须、南燕,散居黄河流域。

黄帝陛下有名的儿子有昌意、玄嚣、骆明、苗龙、禺号、混沌、韩流、穷鬼等。

黄帝陛下有名的女儿有奇相、皇娥、女魃等。

黄帝陛下有名的孙子有颛顼帝、峤极、始均、禺京等。

黄帝陛下有名的外孙子有少皞帝己挚,即女儿皇娥的儿子。

黄帝陛下有名的外孙女是二十多位织女等。

黄帝陛下有名的曾孙子有喾帝、老童、梼杌等。

黄帝陛下有名的曾外孙子有少皞帝的王子倍伐、句芒、蓐收、般、穷奇等。

黄帝陛下有名的重孙子有垂、黎、吴回、鲧等。)

流转镜头:妃子分别迎黄帝入寝宫:嫘祖,嫫母,众妃。

 

2121·黄帝别室庭院  日  外

素女拥抱黄帝:“陛下:这五女之法不但会伤害父母给的身体,还会搅乱男女本性。让妾为陛下弹都广之琴罢。”

黄帝:“好。”

素女弹都广之琴。

琴声中:大雪纷飞,突然停息,然后融化。赤日炎炎,突然大雪纷飞。鸾凤和鸣、起舞。灵寿树绽放鲜花。

 

2122·黄帝正殿  日  内

黄帝坐在宝座上,儿女和大臣分列两侧。

黄帝开口,儿女们轮流出列听旨。

2123·都城街道  城门  日  外

皇娥出嫁的队伍浩浩荡荡行进。

 

2124·王子家  日  内  

(轮转镜头)

一个个王子召集家属、属臣、随从等训话。

家属、随从打点行装。

 

2125·属臣家  日  内

(轮转镜头)

一个个属臣召集家属、随从等训话。

家属、随从打点行装。

 

2126·都城城门

(轮转镜头)

一个个王子的队伍浩浩荡荡出门。

 

2127·原始大荒  日  外

(轮转镜头)

一个个王子的队伍浩浩荡荡来到。

 

2128·平原  日  外

(轮转镜头)

一个个王子的队伍建茅屋,造土城。

 

2129·河畔  日  外

(轮转镜头)

一个个王子的队伍建茅屋,造土城。

2130·山区  日  外

(轮转镜头)

一个个王子的队伍建茅屋,造土城。

 

2131·草原  日  外

(轮转镜头)

一个个王子的队伍搭帐篷。

 

2132·寒带  日  外

几个王子的队伍建茅屋,造土城。

 

2133·新国家  日  外

(轮转镜头)

人们:

烧荒;

开垦处女地;

伐木;

在平原、草原、山区、戈壁滩打猎;

制造独木舟、木船;

在江河湖海泽沼池塘中捕捞水产;

造窑,烧制砖瓦、陶器;

放牧牛、马、羊;训练猎犬;饲养鸡鸭鹅。

 

2134·集市  日  外

人们交换、交易。

 

2135·南方山区  日  外

旌旗招展,鼓角齐鸣,双方殊死搏斗。

2136·草原  日  外

旌旗招展,鼓角齐鸣,双方殊死搏斗。

 

2137·大海  日  外

渔民冲突。

 

 

 

 

 

 

 

 

 

 

 

 

 

 

 

 

 

 

 

 

 

 

 

                          第72集

故事梗概

(镜头2138——2178)

 

黄帝族是个庞大的部落联盟,从西北进入中原,打败两个强大的部落联盟。冲锋陷阵、骁勇善战的部落中,著名的有缙云族六个氏族,就是以猛兽熊、罴、貔、貅、貙、虎做图腾的六个强族。

缙云族的六面图腾大旗开道,黄帝族庞大的、军事化的队伍,车辚辚,牛哞哞,尘土飞扬,走过戈壁、草原、山区、平原。

旌旗招展、相望,黄帝族庞大、军事化的队伍势不可挡地行进。缙云族的六面图腾大旗飘拂飞扬,指挥将士旋风般卷入敌阵。

黄帝占卜:“风后在海隅,可登以为相。”

风后跪拜黄帝。

黄帝占卜:“力牧在大泽,可进以为将。”

力牧跪拜黄帝。

黄帝求贤若渴,亲自寻访、迎接。

黄帝又得六相效劳。左师是沮诵,右师是仓颉。他俩都发明文字,替黄帝记录大事,颁布诏书等,是史官。

黄帝的能臣一般凭借其对人类社会发展有巨大的影响的发明跻身朝廷。

文字的发明,上古可以追溯到盘古氏,当时可以追溯到伏羲氏,仓颉少年时代还大胆纠正伏羲的错误。

伏羲大帝经过一个少年纠正错误,便小心翼翼地造字。后来,他兴趣转移到创立太极图、八卦学说方面,便只为阐述他的学说造字,字造得少了。

仓颉纠正了伏羲大帝的若干错误,长大后系统地发明文字,产生了伟大的影响,也过于匆忙,造错了不少字,还洋洋得意。黄帝委托一位百岁人瑞巧妙地给仓颉纠正了错误,使忚端正了态度。

这二人的错误使黄帝认识到,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作为国君,只有善于学习,集思广益,加强自我修养,才能坐稳帝位,因此,他不耻下问,到处求师。

黄帝访柏高神、紫府神、中黄子。

黄帝访大隗,拜他为师,稍曲折。

黄帝访广成子,广成子不卑不亢,不冷不热。黄帝在荒野里亲自搭建茅屋,坐在白茅席上,冥思苦想,苦修3个月,广成子才愿意见教。

黄帝访天真皇人。天真皇人:“陛下:于公于私,我都理解您,不过凡人欲修仙得道,必须摒弃一切,因此,我不妨教您延年益寿之道,而您必须尽快挑选、培养接班人。”

三棵树——珠树。

黄帝(八)

岐伯:“禀陛下:按您的吩咐,臣用仓颉带回来的、东帝陛下的八卦理论,系统地整理了原来的专著,重新编撰了书稿,请陛下过目,指导修改。臣先拿前面一小部分来,请陛下过目。”

黄帝:“嗬,《黄帝内经》?不对,你的著作,怎么整理、重新编撰,起这个书名,还冠以朕称号呀?”

岐伯:“禀陛下:这是您提出大纲,和我们几个人共同反复研讨后做出的结论的记录呀,臣不过整理、编纂成册而已,书当然是您的大作。”

黄帝笑了:“也罢,不冠以朕称号,既不容易发行,也缺少读者,就依你的,叫《黄帝内经》。朕看过,提出商榷之处,大家再研讨,达成共识,你再整理、编纂,然后由朕定稿,刊发天下。医药书务必准确无误,免得伤人害命。当然,朕会付清你一笔丰厚的润笔之费。”

奇相窃珠:西王母送给黄帝的玄珠不见了。离朱奉旨飞遍各地都没找到。

 

2138·征途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黄帝族是个庞大的部落联盟。黄帝族从西北进入中原,打败两个强大的部落联盟。冲锋陷阵、骁勇善战的部落中,著名的有缙云族六个氏族,就是以猛兽熊、罴、貔、貅、貙、虎做图腾的六个强族。)

缙云族的六面图腾大旗开道,黄帝族庞大的、军事化的队伍,车辚辚,牛哞哞,尘土飞扬,走过戈壁、草原、山区、平原。

 

2139·黄河两岸  日  外

旌旗招展、相望,黄帝族庞大的、军事化的队伍势不可挡地行进。

 

2140·草原  日  外

缙云族的六面图腾大旗飘拂飞扬,指挥将士旋风般卷入敌阵。

 

2141·黄帝寝宫   夜  内  

黄帝沉睡。

 

2142·梦境   日  外  

忽然,他发觉自己在尘封垢覆的荒漠中。

大风骤起,卷起尘垢飞向天边。

脚下的荒漠变成一望无际、碧绿的原野,生气勃勃。

他高兴得跳起来……

 

2143·黄帝寝宫    夜  内

他仍在床上。原来做梦。

他坐起来,搔头思索,恍然大悟:“风为号令,执政者也;垢去土,后在也。天下岂有姓风名后的人?”

 

2144·黄帝祈殿  日  内

黄帝占卜:“风后在海隅,可登以为相。”

2145·东海畔  日  外

黄帝龙车上多了个儒雅的中年男人——风后。

2146·黄帝宫室庭院  日  外  

院角长仙草——指佞草(作者注:拍摄时加说明小字幕)。

黄帝和风后走进来。

指佞草笔直,纹丝不动。

 

2147·正殿  日  内

群臣毕集。

风后跪拜黄帝。

 

2148·黄帝寝宫  夜  内

黄帝沉睡。

 

2149·梦境  日  外

恍恍惚惚,他发觉自己在大草原上。

他悠悠荡荡升空,在高空俯瞰。

数万群羊如白云飘忽不定。

大草原上冒出个巨人。

巨人左手执张巨大的弩,右手手指一勾,弩弦如雷霆震响,羊群如云絮般聚拢成大团白云般挤挤挨挨的大羊群。

他不由得喝彩……

他急速坠落……

 

2150·黄帝寝宫   夜  内

他仍在床上。原来做梦。

他坐起来,搔头思索,拊掌:“夫千钧之弩,异力者也;驱羊数万群,能牧民为善者也。天下岂有姓力名牧的人?”

2151·黄帝祈殿  日  内

黄帝占卜:“力牧在大泽,可进以为将。”

 

2152·大泽畔  日  外

黄帝龙车上多了个威猛的大汉——力牧。

 

2153·黄帝宫室庭院  日  外  

院里有只神兽——嗽月(作者注:拍摄时加说明小字幕)。

黄帝和力牧走进来。

嗽月兽欢叫,迎接力牧,和他亲昵。

 

2154·正殿  日  内  

群臣毕集。

力牧跪拜黄帝。

 

2155·正殿  日  内

(伯益的画外音:黄帝陛下又得六相效劳。左师是沮诵,右师是仓颉。他俩都发明文字,替陛下记录大事,颁布诏书等,是陛下的史官。)

群臣毕集。

黄帝坐在宝座上,沮诵在左,仓颉在右,在木板上刻字记录。

风后在左,力牧在右,率文武大臣分列两侧。

黄帝宣旨,六相轮流出列听旨,然后退回班列。

黄帝:“蚩尤,你明乎天道,朕使为当时。”

蚩尤:“领旨。谢陛下!”

黄帝:“大常,你察乎地理,朕使为廪君。”

大常:“领旨。谢陛下!”

黄帝:“奢龙,你辨乎东方,朕使为土师。”

奢龙:“领旨。谢陛下!”

黄帝:“祝融,你辨乎南方,朕使为司徒。”

祝融:“领旨。谢陛下!”

黄帝:“大封,你辨乎西方,朕使为司马。”

大封:“领旨。谢陛下!”

黄帝:“后土,你辨乎北方,朕使为李。”

后土:“领旨。谢陛下!”

黄帝:“天道、地理、四方——六佐确定。我们以农为本,以农立国,当然讲究天时、地理。羲和、常仪、臾区何在?”

三臣出列:“臣在。”

黄帝:“三人听旨:羲和做占日,常仪做占月,臾区占星气。”

三臣:“领旨。谢陛下!”

 

                    仓颉(三)

 

2156·伏羲宫室  日  内

(伯益的画外音:黄帝陛下的能臣一般凭借其对人类社会发展有巨大的影响的发明跻身朝廷。文字的发明,上古可以追溯到盘古氏,当时可以追溯到伏羲氏,仓颉少年时代还大胆纠正伏羲的错误。)

伏羲盘腿坐在炕上思索。

女娲进来:“夫君,有个孩子找你,说要给你纠正错误。”

伏羲来了兴致:“孩子替我纠正错误?纠正什么呀?”

她:“文字错误。”

他大笑:“请!请!”

少年仓颉进门:“我自个儿来了,不用请!”

她微嗔:“这孩子,我还没有叫你呢!”

仓颉跪下:“仓颉叩见老祖宗!”

她忙扶他:“多乖的孩子!起来罢。”

仓颉起身:“禀老祖宗:此事颇大,影响天下,请恕我唐突。”

伏羲忙扶他上炕:“好孩子,请指教。”

仓颉推搪:“不用,不用,就在地上,给我根细树枝就可以了,也请您下炕。”

伏羲下炕,女娲给仓颉根细树枝。

仓颉:“禀老祖宗:您做出划时代的发明,造出字来,给天下人以极大的方便,不过有几个字不够贴切。”

伏羲:“好孩子,说罢。”

仓颉俯身,用细树枝在地上写字:“您看,牛有两只角,您发明的‘牛‘字只有一只角。”

伏羲蹲下,点头:“你的意见不错。”

仓颉又写字:“您看,鱼没有脚,您发明的‘鱼’字,您却画了四只脚。”

伏羲拍脑袋:“我真疏忽了!”

仓颉又写字:“您看,羊有四只脚,您却画了六只脚。”

    伏羲拍大腿:“又错了!“

仓颉继续替伏羲纠正错误……

 

2157·伏羲宫室外  日  外

伏羲夫妇俩送仓颉出门。

伏羲:“好孩子,你再花工夫找出错字,我过几天一并改正。”

仓颉睁开另一对眼睛:“禀老祖宗:您造的字广传天下,人们用惯了,改也难,要花的工夫太大,将错就错,不必改了,只要以后造字的时候多注意,同时请娘娘甚至于随便谁看看,大家都认可了,再推出去好了。”

他的另一对眼睛睁开便闭,女娲没看见。

伏羲:“好孩子,你今后必有出息,多来走走。”

 

2158·肇山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伏羲大帝经过一个少年纠正错误,便小心翼翼地造字。后来,他兴趣转移到创立太极图、八卦学说方面,便只为阐述他的学说造字,字造得少了。仓颉纠正了伏羲大帝的若干错误,长大后系统地发明文字,产生了伟大的影响,也过于匆忙,造错了不少字,还洋洋得意。黄帝陛下委托一位百岁人瑞巧妙地给仓颉纠正了错误,使他端正了态度。这二人的错误使陛下认识到,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作为国君,只有善于学习,集思广益,加强自我修养,才能坐稳帝位,因此,陛下不耻下问,到处求师。)

黄帝乘龙来到天梯——肇山。

柏高神迎接。他俩促膝谈心。

黄帝:“朕希望能把天下像烧制陶器般熔于一窑,使天下各民族成为一家人。不知您可有好办法?”

柏高神:“禀陛下:请看那棵大树。大树上被藤蔓攀附,中被荆棘包围,下有毒草争夺营养。您砍断藤蔓,除掉荆棘,锄去毒草,咬树的爪牙就没有了。陶冶天下成一家之道与此同理。”

 

2159·天空  日  外

黄帝亲驭龙车:“驾!东去青丘,在风山停一下。”

 

2160·风山  日  外

黄帝向紫府神作揖:“轩辕拜见前辈!”

紫府神:“我早知道你来意,赠你《三皇内文》。你参透了,可以劾召万神。”

 

2161·天空  日  外

黄帝亲驭龙车:“驾!西去见中黄子。”

 

2162·奇峻的山顶  日  外

黄帝向中黄子神作揖:“轩辕拜见前辈!”

中黄子神:“我早知道你来意,赠你《九加》之方。”

 

2163·襄阳之野  日  外

张若、謵明骑马探路,昌寓驾三匹马拉的车跟随,方明驾六匹马拉的黄帝御车,昆阍、滑稽共驾马车紧跟,一众人马东转西找,迷路了。

黄帝:“朕要找大隗,拜他为师,不晓得道路,才叫你们陪同。现在倒好,骑马的张若、謵明,驾三匹马拉的车跟随的昌寓,替朕驾六匹马拉的车的方明,共驾马车的昆阍、滑稽,连同朕,人称七圣,到这里却迷路了,真令人捧腹了!也罢,还是朕问道好。”

一众人马盲目前进。前面来个黄头发的牧马少年。

黄帝下车,趋前打拱:“请问,你可认识去具茨之山的路?”

少年:“知道。如此如此……”

黄帝:“谢谢!你可知道大隗先生住哪儿?”

少年:“知道。如此如此……”

黄帝:“谢谢!”

黄帝大喜,回顾跟上来的六人:“这位少年不简单,可别小看了。他不但认识去具茨之山的路,而且认识大隗先生,说明他天天和大隗先生切磋,是位奇才。”

他转向少年打拱:“小先生,我向你讨教治理天下之术。”

少年微笑:“治理天下之术不过如此而已,又有什么玄妙可言?还要做什么呢?我很小就云游天下,上下六合之内。我患了眼疾,有位老人教我:‘你不妨乘太阳之车,到襄阳之野走走玩玩。’我就来这一带牧马,果然眼疾好了不少。我打算,眼睛痊愈了,再游玩六合之外。治理天下的道理不过如此而已:有病,就想办法医治;治好了,做自己高兴做的事。我看你不过是普通人,何必问我管理天下之术呢?我又能给你讲什么大道理呢?”

黄帝佯笑:“你说得对,治理天下确实不是我们这些人的事。话是这么说,不过你不妨就治理天下,讲讲你的办法。”

少年苦笑:“我真的不懂。”

黄帝:“我看你胸有经天纬地之才,请不要推辞。”

少年失笑:“管理、治理天下,为什么道理非和牧马不一样不可呢?不过是随时去掉害群之马,驯服一般马而已,就是这么一个简单、浅显的道理。”

黄帝向他稽首:“感谢天师指点迷津,使轩辕大彻大悟、茅塞顿开!谢谢!”

少年:“那我走了。”

黄帝拜谢:“天师请慢走,慢走。”

 

2164·具茨之山  日  外

黄帝一行徒步登具茨之山。

梯田层层。忽然,前面有人招呼:“轩辕,我恭候你多时了。”

黄帝一行抬头望去,全怔住了。

黄头发少年笑眯眯地招手:“大隗先生不想耽搁你,嘱我送《神芝图》给陛下。”

 

2165·崆峒山下  日  外

龙车停在山下。

黄帝下车,嘱咐方明:“你等在这里,朕徒步登这座崆峒山,广成子先生或许会感受到朕的诚意而指教。”

方明:“遵旨。陛下务必小心。”

 

2166·山间大草屋里  日  内

黄帝和广成子对坐。

黄帝:“朕听说,您老人家大彻大悟,通晓最深奥、最高尚的道理,因此,朕特地来向您讨教道理的精华。朕要取天地的精华种植五谷,养活人民,又想调度阴阳以适应百姓。不知您可以指点吗?”

广成子微笑:“陛下:您要知道的是物之本质,希望调度的是物之残余。如果您用您要知道的道理治理天下,云气就不会按时令而变成雨落下,草木之叶等不到枯黄就飘零,日精月华就会离人类越来越远;同时,奸佞之人的贪心就如芳草般蓬勃增长。我岂能与您研讨最高深的道理?!”

黄帝讪笑:“老师说得是,说得是。朕告辞了。”

他起身,躬着身倒走出门。

 

2167·荒野  日  外  

黄帝亲自搭建茅屋。

 

2168·茅屋里  日  内

黄帝坐在白茅席上,冥思苦想。

 

2169·山间大草屋  日  外  

黄帝再次登门。

守门童子:“轩辕,先生听说您苦修3个月,愿意见您。”

黄帝:“敢问:先生在何处?”

童子:“卧室。”

 

2170·卧室  日  内  

广成子和衣卧南首床上。

黄帝进门:“老师,请南面而坐,学生从北面顺风进谒老师。”

他跪下膝行到床前,向广成子三拜,然后低头:“我听说,您老人家大彻大悟,通晓最深奥、最高尚的道理,因此,我特地来向您讨教。我应该如何修身即自我改造,而且可以长久呢?”

广成子坐起来:“好呀,你问得好!你过来,我告诉你修身的最高道理、最深道理的精华:至道之精,窈窈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黙黙。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必静必清;无劳汝形,无摇汝精,乃可长生。目无所见,耳无所闻,心无所知,汝神将守形,形乃长生。慎汝内,闭汝外,多知为败。我为汝遂于大明之上矣,至彼至阳之原也;为汝入于窈冥之门矣,至彼至阴之原也。天地有害,阴阳有藏,慎守汝身,物将自壮。我守其一从处其和,故我修身一千二百岁,吾形未常衰。”

黄帝再拜,低头:“老师,你的名字就是上天呀。”

广成子低头:“来,我告诉你:彼其物无穷,而人皆以为终;彼其物无测,而人皆以为极。得吾道者,上为皇而下为王;失吾道者,上见光而下为土。今夫百昌者生于土而反于土,故吾将去汝,入无穷之门,以游无极之野。吾与日月参光,吾与天地为常。当我缗乎?远我昏乎?人其尽死而我独存乎?”

黄帝:“谢老师授自然之经。”

 

2171·峨眉山  山洞  日  内

景色秀丽迷人。山洞上书:玉堂

洞内,黄帝和天真皇人对坐。

天真皇人轻笑:“陛下:您既然君临天下,四海一统,八纮一宇,九州一握,又向广成子和我天真皇人讨教长生之道、不老之术,不是太贪婪了吗?”

黄帝:“朕不是贪婪,实在是重任在肩,唯觉时间太不够用,——至少再得500年寿命。”

天真皇人:“陛下:于公于私,我都理解您,不过凡人欲修仙得道,必须摒弃一切,因此,我不妨教您延年益寿之道,而您必须尽快挑选、培养接班人。”

 

 

三棵树

 

2172·赤水河  日  外

春光明媚,鸟语花香,林木苍翠,群山连绵。

勘察队来到河边。水呈赤色,游鱼成群。

伯益:“黄帝陛下和他的儿女子孙的故事多着哩,以后再讲。南方气候温暖湿润,雨水充沛,江满湖溢,物产丰富。这就是有名的赤水河,和中华民族渊深源远。”

竖亥:“我们去上游勘察罢。”

 

2173·三棵树   日  外

前面有三棵似彗星倒立、状如扫帚、参天的大树。

仪狄上前:“这是什么树呀?近看似乎是柏树,细看叶子如珍珠……”

伯益略微观察,击掌:“嗨,这就是有名的‘三棵树’……”

仪狄:“爷爷,是三棵树呀,不过高大而已,怎么有名了?”

伯益:“狄儿,你细看,叶子如珍珠吗?”

仪狄:“爷爷,是呀,是有些怪异。”

伯益:“这就对了。这三棵树其实是珠树,是西王母娘娘送给黄帝陛下的三颗玄珠变的。”

姒卫诧然:“爷爷,玄珠变成大树?”

伯益:“孩子们,说来话长。那年,岐伯以伏羲大帝的八卦理论系统地整理了《黄帝内经》,呈陛下过目……”

姬刚:“老伯,我仍配合你。”

出现光影合成。

 

 

黄帝(八)

 

2174·黄帝书房   日  内

薄木板堆得高高的。

岐伯捧一叠薄木板进来,放下,向黄帝躬身:“禀陛下:按您的吩咐,臣用仓颉带回来的、东帝陛下的八卦理论,系统地整理了原来的专著,重新编撰了书稿,请陛下过目,指导修改。臣先拿前面一小部分来,请陛下过目。”

黄帝拿起最上面的薄木板看:“嗬,《黄帝内经》?不对,你的著作,怎么整理、重新编撰而起这个书名,还冠以朕称号呀?”

岐伯:“禀陛下:这是您提出大纲,和我们几个人共同反复研讨后做出的结论的记录呀,臣不过整理、编纂成册而已,书当然是您的大作呀。”

黄帝笑了:“也罢,不冠以朕称号,既不容易发行,也缺少读者,就依你的,叫《黄帝内经》。朕看过,提出商榷之处,大家再研讨,达成共识,你再整理、编纂,然后由朕定稿,刊发天下。医药书务必准确无误,免得伤人害命。当然,朕会付清你一笔丰厚的润笔之费。”

岐伯跪倒:“谢陛下隆恩!”

 

奇相窃珠  象罔寻找

 

2175·黄帝书房    夜  内

随从搬来薄木板,很快成堆。

随从:“禀陛下:您继续看书,当心眼睛呀!您非看不可,我多点些鲸油烛。”

黄帝:“不用添烛了,找出西王母娘娘送给朕的玄珠罢,朕要试试,看宝珠能照多亮。”

随从:“遵旨。”

 

2176·内库房  夜  内  

随从们点起蜡烛翻找。

 

2177·黄帝书房  夜  内

随从们愁眉苦脸呈上珠椟:“禀陛下:玄珠被窃……”

特写:打开的、空空如也的珠椟。

黄帝勃然大怒:“仔细找!”

随从们跪倒:

“禀陛下:我们翻遍内库房,犄角旮旯都寻找了,找不出……”

“禀陛下:内库房挺暗,能否明天大开门窗找?”

嫘祖进来:“陛下,别叫小的们徒劳无功乱找了。这次办太后丧事,来往的人多而杂乱,必定有人趁乱顺手牵羊。”

“你说得有理。”黄帝点头,对随从们挥手。“你们别找了,去门外值班,随时侍候。”

随从们起身:“遵旨。”

见随从们倒退出门,嫘祖分析:“陛下,这玄珠小礼物嘛,你随手藏起来,连替你管内务的臣妾也不知道放在哪间内库房里。孩子们只记得你放在哪间内库房里,具体在哪里来,也不清楚,只是胡乱翻腾,总算找到珠椟,由此可见,窃珠的人必定是宫里的人,而且是你贴身的人,早看上你不怎么放在心中的小礼物。”

他:“是我粗心!唷,照你分析,寻找的范围就大了,要找,必然兴师动众,也难下手。”

她:“玄珠是小,但是宝物藏得再好,会有宝光溢出,何况偷的人除非是傻帽儿,才会把宝物仍藏匿宫中。派有识宝的眼光的臣子外出寻找罢。”

他轻敲书桌:“有道理。叫离朱找。他可以飞遍天下,又有六只眼睛,明察秋毫。”

 

2178·空中  日  外

离朱神回复神鸟本相,飞过平原,飞过江河湖泽,飞过高山丘陵,飞过大海,六只神目金光下射……

                   

 

 

 

 

 

 

 

 

 

 

 

 

 

 

 

 

 

 

 

 

 

第73集

故事梗概

(镜头2179——2216)

 

黄帝命自告奋勇的象罔寻觅玄珠。

象罔背包袱出门:“去西南方有个好处,就是不必多带衣服,不会冷倒。”“离朱飞得高,玄珠如果被人深藏,他当然不能觉察宝气了,因此,我还是一路走去,或许找出来。他建议我往西南方去,我还是先去相近的关中平原试试运气;找不出,再去西南。”

他四顾:“我走错路了,竟朝南瞎走!莫非是天意?也罢,凡事顺乎自然好,我将错就错去襄阳罢。”

襄阳是珠宝集散地。 珠宝市场热闹。他顺汉水走:“去汉口试试。”

他兜转洞庭湖、沅水、保靖、秀山。

他发现了三棵珠树:“我知道了,西王母的礼物无论大小,都是宝物,这三棵怪树是玄珠变的!”“对了!玄珠原来是公主拿着玩儿,一时还不进严密看护的库房,又怕一向严厉的陛下责罚,便来南方避风头。她一路匆忙,不意其中3颗玄珠遗落在此间,而宝物就是宝物,落地就变成珍珠树。好!公主走的是这条路,而且脚慢,走不远,我找她去!”

他摇头:“兜圈子回到长江!”

涪陵。大船上,蛇形旗下,廪君接受大家祝贺。

象罔点头:“有了,跟他走,有吃有喝有住,免费乘大船。”

他走到廪君跟前,从怀里掏出玉圭,对廪君作揖,大声祝贺:“黄帝陛下使臣象罔总算及时赶到,特地向新任巴王祝贺!”

廪君喜出望外,向他躬身:“谢陛下!谢使臣!”

巴王派船送象罔,两人握别,依依不舍。

在遵义山区,象罔遭僚人抢劫,所幸保住小命。

僰王招待他,叹气:“大夫来得不是时候,蜀国正遭大难哩。作为蜀国的一个土邦的僰王,我如何是好?”

他:“遭什么样的大难?”

僰王:

“一言难尽,反正鱼凫爬建木逃上天去,杜宇在郫建都,蜀国乱得不可开交,百姓像无头苍蝇。”

“我派人驾独木舟送你到雅砻江,就到蜀国即成都了。”

今上莲池,象罔告别驾舟的僰人,登岸。

象罔挨挨挤挤,总算来到庙前,看清庙门上方三个大字:江渎庙。

象罔望去,神台供奉一位女神:“这女神好生面熟……”

他总算看清楚女神模样、容貌,头“嗡”的一响:“这位江渎女神怎么和奇相公主一模一样?她托词给太后扫墓,从此失踪,原来跑来这里当江神了。不对呀,一个凡人除非死了,人们才供作神祇呀……唉,陛下儿女成群,何曾会留心一个公主开溜?不对呀,不对,她如果偷玄珠,怎么敢露脸,而且是大庭广众?世界上莫非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头如笆斗……哎呀呀,反正难!难!即使公主活着,我找到了,玄珠未必有!”

江心莲花台中心,冉冉升起个人面鱼身的女神。

象罔定睛细看,轻击双掌:

“果然是大公主!”

“难怪神通广大的离朱神找不出玄珠!即便他飞来西南,3颗玄珠变成珠树,至少一颗玄珠被大公主吞下肚去,自己变成江神,一直躲在江底,他如何找得出?哎呀,大公主和大玄珠在一起,不,融为一体,我是找到了,可是如何带回去呢?”

江渎庙,半夜,静寂。庙透出幽幽的光。

象罔潜入大殿,正看见奇相在享受供品,而玄珠放在供桌上,幽幽发光。

她大约内急,放下供品,往后殿小跑。

他闪电般蹿进去,把玄珠收入怀里,躲起来。

她摇头:

“我万里迢迢躲藏这里,想不到还是被你找到了!我猜测,父亲命你找的是玄珠,不是女儿。你既然为玄珠而来,玄珠到手,我不争夺,你回去复旨罢。”

“不!不回去!3颗玄珠不知道掉在哪里来,一颗玄珠在我肚子里,只剩你收的一颗了,我怎么样回去?!象罔哥,你有一颗玄珠,可以向父亲复旨了。我死也不回去!”

“哼!女儿?女儿算什么呀!父亲成天想的是如何统一天下,唯我独尊。这么样多的子女,他何曾花小半心思关心过?即使关心,也是从儿子中挑选文臣武将,为他卖命,或者派遣远方,建立新国,何况女儿乎?就拿我说吧,是最大的女儿,印象最深刻,他应当留意吧?不!我多大了?该不该出阁?有没有意中人?如果没有,该嫁给谁?他一概不管,至多推给母亲!我失踪至今,他想起吗?派人找吗?大公主?还不如死物——几颗玄珠!”

“要不你照传我的话给父亲?他反省还来不及,怎么可以拿你出气、唯你是问?!”

 

2179·大殿

离朱垂手而立。

黄帝挺生气:“大家都说你目光尖锐,你苦苦寻觅半个月之久,却找不出蛛丝马迹……想不到如此不中用!”

离朱嗫嚅:“臣、臣……”

群臣末尾,象罔轻呼:“禀陛下:小臣欲禀。”

黄帝听见了,手指象罔:“噢,是象罔。尽管你是朝臣中的小不点儿,朕可记清了,不妨碍你面奏。上来说罢。”

象罔急迈碎步趋前跪下:“禀陛下:您如果信得过小臣,不妨由小臣寻找玄珠。”

黄帝微笑:“象罔呀,象罔,知臣莫若君,你平时就丢三落四,丢东拉西,老是找不出,又如何替朕找回小不点儿的玄珠呢?你忠心可嘉,还是做你的本分事去罢。”

象罔抬头:“禀陛下:您洞察一切,明察秋毫,小臣惭愧!要斗胆说明的是,小臣丢失的东西后来都找到了。”

黄帝来了兴致:“有这等事?怎么样找到的?”

象罔:“禀陛下:小臣的体会是,丢失东西,不要着急,冷静下来仔细想,慢悠悠想,想好了,慢慢寻找,失物才会慢悠悠自己跑出来。”

黄帝微笑:“象罔呀,象罔,想不到你有这番老牛拉破车的慢理论,倒是闻所未闻。”

仓颉转过来:“禀陛下:臣以为象罔说得有理。反正他手头没有什么大事要做,不妨让他试试;再说急也没用,慢慢寻找也好。”

黄帝:“好吧。象罔,去账房领点儿盘缠,找找看。找不出,你也别回来,省得挨罚。”

象罔磕头:“遵旨!不过……”

离朱发话:“象罔,说实在的,我缺的就是你这慢腾腾的性子。我没去过西南方向,就急于复旨,确确实实疏忽了。你不妨往那儿找。真找不出,至少得回都城复旨吧?”

黄帝莞尔一笑:“离朱,朕光顾和象罔磕巴,把你晾一边了。哈哈!朕还没有罚你哩,你倒好,指点、掩护这个小不点儿了,说明你心好,没架子。群臣和,朝廷旺。也罢,恕你无罪,回去罢。象罔,如果找得太久,你可以随时随地以朕的名头在地方上支取盘缠;真的找不出,还是回来,回你任上管杂务琐事罢。”

二臣一齐磕头:“谢陛下隆恩!”

 

2180·象罔家   日  外

象罔背包袱出门:“去西南方有个好处,就是不必多带衣服,不会冷倒。”

 

 

2181·十字路口  日  外

他徘徊:“离朱飞得高,玄珠如果被人深藏,他当然不能觉察宝气了,因此,我还是一路走去,或许找出来。他建议我往西南方去,我还是先去相近的关中平原试试运气;找不出,再去西南。”

 

2182·市集  日  外

他找家饭店吃饭。

他猛醒:“唷,不对头!这店家的口音似乎是豫州。”

他抹嘴起身,掏制钱给店主:“请问,这儿是什么地方呀?你的口音,我觉得特别亲切哩。”

店主笑答:“谢谢!这里是南阳。”

 

2183·三岔路口  日  外

他四顾:“我走错路了,竟朝南瞎走!莫非是天意?也罢,凡事顺乎自然好,我将错就错去襄阳罢。”

 

2184·丹江  日  外

他沿丹江一路朝南走:“朝南走,总可以到襄阳吧?襄阳是珠宝集散地,玄珠或许会上市交易。”

 

2185·珠宝市场  日  外

市场热闹。

他一家家店铺成找过去,拿起珠宝看:

“这珠产自南海吗?”

“请问,有这么样大的玄珠吗?”

“这珠怕不是南海真货吔。”

“这玄珠挺大,是好货,就色泽浅点儿。”

“这玄珠色泽挺好,可惜小了点儿。”

“这玄珠怕不是真货吔。”

 

2186·汉水  日  外

他顺汉水走:“去汉口试试。”

 

2187·珠宝市场  日  外

市场热闹。他一家家店铺找过去,拿起珠宝看。

他和店主争执:

“这玄珠色泽是染的,尽管你手法纯熟,工艺精湛。”

“珍珠是真的嘛。”

“不,珍珠以黑为贵,价格相差几十倍!”

“喂,你带了多少银子,要买真的玄珠?你横看竖瞧,到底买不买手里的珍珠?就算染色,珍珠是真的呀!”

“不买。”

“不买,噜嗦什么呀!”

“你不可以卖假货!”

“你不买,识趣走开!”

“我不买假的玄珠!你有真货,价钱再议。门缝里看人——扁了!”

“不看扁,又怎么样?”

“有真货,我带的银子是不多,只要找汉口地方上,要多少银子,就有多少银子。”

“咄!吹破天哩!”

“不信?拭目以待。”

“……笑话!玄珠总有,但是世界上哪里来这么样大的?!”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忽悠人?”

“哎呀,你走吧,别搅了我的生意!”

“谁搅你的生意?有真的大玄珠,我还搅你?”

“北方佬,你走不走?别讨打!”

“你倒试试!”

“你讲不讲理?”

“讲什么理?”

“买卖不成情义在。”

 

2188·码头  日  外

他凝望长江:“溯流而上,入洞庭湖,再沿江寻找。”

 

2189·茫茫洞庭湖  沅水  日  外

船只不少。船从洞庭湖驶入。

 

2190·岸  日  外

船靠岸。

他问船家:“这是什么地方呀?”

船家:“辰溪。你上岸,还是继续乘船游览?”

他付制钱:“我怎么老是出错?上岸再说。多少钱?”

船家老老实实自己拿制钱:“你到底要去哪儿呀?怎么说‘老是出错’?”

他:“谢谢!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儿。也罢,错到底罢。”

 

龙潮湖

 

2191·保靖  日  外

他向苗人打听。

双方都听不懂对方的乡音,拼命比画手势。

他总算明白:“天呀!我来保靖了!”

 

2192·秀山  傍晚  外

他比画手势,向苗人打听。

一个汉人装束的人上前:“朋友从中原来?这里是秀山。”

他明白了:“谢谢!这一带是有苗区?”

汉人:“对。你再朝前走,就到酉阳了。过了酉阳,才算走出苗区。”

他看看天色,顿足:“看我误入歧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汉人:“他乡遇汉人,也不容易,是缘分。这样罢,暂且到我家住一宿。”

 

2193·山坳   日  外

干涸的田地里,有孤零零的一个“湖”。

汉人:“这叫龙潮湖。”

他嗤之以鼻:“簸箕般大的水凼凼,也叫‘湖’?!”

汉人:“是湖呀,只由于2个月不下雨,才干涸成这个样子。”

他:“噢,原来如此。”

汉人带他走:“你看,尽管2个月不下雨,这3个龙眼仍然有水,相当清澈,除了雨水,平常,水是从龙眼冒出来的,因此,有湖水时,每天早、中、晚三次,湖水有规律地涨落。”

他环顾:“周围没有河、沟,湖全靠雨水和龙眼的水?”

汉人:“是呀,周围的田全靠湖水,因此,田都龟裂了。“

他:“今天是六月二十三,就是说,从春到夏,2个月不下雨,村民真活不下去了!“

 

2194·龙潮湖    半夜  外

一声闷响,龙眼腾起水柱。

 

2195·田地   日  外

浑水滚滚,各种蛇乱窜,村民用各种器皿捕捉。

2196·草屋里  日  内  

他和汉人吃饭,荤菜是白花花的蛇段。

汉人:“这3天里,龙眼冒出来的蛇至少有万条。”

他愁眉苦脸:“蛇肉确实鲜美,可是湖水泛滥,路也没法走了。”

                                                                                                                                              

2197·赤水河  日  外

他发现了3棵珠树:“这是什么怪树呀?孤零零的,奇形怪状,这一带没有这样的树,特别抢眼。”

他走到树下:“叶子怎么是圆的,像珍珠?”

他摘根细树枝嗅嗅,端详,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西王母的礼物无论大小,都是宝物,这3棵怪树是玄珠变的!”

他坐下思索:“对了!太后丧礼后不久,奇相公主失踪了。陛下日理万机,子女又多,当然不留心奇相,更不会寻找。玄珠原来是公主拿着玩儿,一时还不进严密看护的库房,又怕一向严厉的陛下责罚,便来南方避风头。她一路匆忙,不意其中3颗玄珠遗落在此间,而宝物就是宝物,落地就变成珍珠树。好!公主走的是这条路,而且脚慢,走不远,我找她去!”

 

2198·长江畔  日  外

他摇头:“兜圈子回到长江!”

 

2199·集市  日  外  

他向人打听:“噢,是涪陵。”

 

2200·饭店  日  内

他进入一家生意红火的饭店。

他边吃饭,边向食客打听:“请问朋友:这里人来人往,相当热闹,莫非有大事?”

食客:“听口音,朋友来自中原,怪不得不知道。这里是巴国境地,这几天正在选举君主,当然热闹。”

他一拍大腿:“我倒忘记了!既然是巴国境地,这个君主是咸鸟的后代,何须选举呢?这个后代又是什么名字呀?”

食客笑了:“咸鸟?这是哪个年代的事呀!巴国是咸鸟创立的,可是以后的君主不全是他的后代,巴国也早分裂了。”

他点头:“中原和南方消息不灵通,我孤陋寡闻,令你见笑,见笑。”

食客:“不笑,不笑。这回是五个平时争斗不休的部族达成协议,派代表比试本领,胜者为王。巴族派出的代表务相倒是咸鸟的曾孙子。”

他:“何时竞选?”

食客:“早开赛了,今天是第二轮,比泥船渡江。”

他瞪大眼睛:“泥船渡江?!闻所未闻!在哪里比来?”

食客:“想见所未见吗?去乌江口。”

他高兴:“当然!只是不认得。”

食客:“你付饭钱,跟我走。”

他轻拍桌子:“小菜一碟。”

 

2201·乌江口  日  外

大船上,蛇形旗下,廪君接受大家祝贺。

岸上,象罔点头:“有了,跟他走,有吃有喝有住,免费乘大船。”

他走向大船。

 

2202·大船上  日  外

他走到廪君跟前,从怀里掏出玉圭,对廪君作揖,大声祝贺:“黄帝陛下使臣象罔总算及时赶到,特地向新任巴王祝贺!”

廪君喜出望外,向他躬身:“谢陛下!谢使臣!”

廪君直起身扶住他,命令随从:“好好接待最高贵的嘉宾——远道而来的中央使臣!”

2203·贵宾舱  日  内

廪君隆重招待象罔等重量级的极少数嘉宾。

廪君对象罔拱手:“使臣阁下:不是我攀龙附凤,我确实是真命君主。说到底,我是东帝的嫡玄外孙子,何况转弯抹角查起来,我和陛下沾着亲哩。”

象罔大笑:“大王,您是素女娘娘的玄孙子,当然是陛下的玄孙子了!龙生龙,凤生凤,您一出生,注定非王即侯呀!”

全桌人大笑。

象罔:“大王,黄帝陛下和青帝陛下是至交,他俩都愿意看到子孙建功立业,事业发达,国运昌盛。不知您打算往哪里发展?我反正使命已达,早回还是晚回中原无所谓,就陪您走走吧,回都城复旨,也好多记录些您的功业,向陛下鼓吹。”

廪君大喜:“使臣这样热心肠,我真巴不得哩!只是委屈您了。”

 

2204·船舱  日  内

廪君独坐沉思。

象罔进来,坐到他对面:“大王,请听我一言:您和您高祖父母即青帝陛下与素女娘娘一样,是多情种子,您和盐水女神的爱情一样,既轰轰烈烈,又悲悲切切,以悲剧收场。您想过关键所在吗?”

廪君:“当然想过。请使臣点拨。”

象罔:“点拨说不上,旁观者清罢了。关键在于作为男子汉,您和乃祖身分一样,生就是个建立国家的王者,而作为王者,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不可看重感情,要视妻儿如衣鞋;必要时,非视妻儿如敝屣不可!”

廪君抬头:“哟,使臣点中要害了!愿闻其详。”

象罔:“事已至此,您可以坦然自称‘寡人’了。人生在世,拿普通人来说,无非四个字——成家立业;拿帝王将相来说,也是四个字——建功立业。别小看‘建功’和‘成家’两词之差,这是天渊之别呀!建功是高于动物直至人类的本能——食色,性也——的、‘寡人’独具的天赋。您是巴王,您高祖父是帝,这就是关键所在。祖孙既然同为人君,‘天下者,我的天下’,就必须置国事于首位,作为人生唯一的目的。爱美人不爱江山,为君者不可也不足取。”

廪君:“寡人知道,爱江山不爱美人,才是帝王之道,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象罔:“陛下:请接受臣称您‘陛下’。有了江山,一切都是您的,还愁美人吗?”

廪君:“谢谢使臣称我‘陛下’,使寡人信心百倍。天下女人多得是,美人也多得是,作为男人,唯色唯性是从,顾得过来吗?消受得起吗?寡人天生有女人缘,可是寡人要的是真情实意呀!何况寡人确实始乱终弃,对不起女神!”

象罔:“陛下:谁说君主和美人没有真情实意呀?黄帝陛下就是榜样。你初为国王,没有遇到而已。爱江山不爱美人,是就全局而言的极端原则。话又说回来,您和女神的悲剧,就算是您经历登基后的第一场磨难而非劫难即要命的灾难而已。您作为全民选举的新君,带领臣民安邦定国,开疆拓土,必然会经历不少磨难直至劫难,这场磨难算是对您的心力的第一次锻炼吧?”

廪君点头:“使臣一番言简意赅的话使寡人心胸豁然开朗,谢谢!寡人初登王位,缺人辅佐,你能留下做股肱之臣吗?”

象罔:“陛下:臣谢陛下器重!不过臣只能失陪了。一则,臣家小尚在中原;二则,臣未禀黄帝陛下而攀高枝儿,总不太好吧?三则,不瞒陛下,黄帝陛下这次派臣南下,于公,牵挂干儿子咸鸟的子孙,又据细作禀报,巴地有大变动,要臣支持你当新君;于私,叫臣顺便寻找丢失的玄珠。尽管我不识道路,七拐八弯,没有具体地为陛下做事,毕竟赶上陛下登基,以中央的名义使陛下登基正名顺言,不辱使命,可是,玄珠还要找啊!”

“黄帝老祖宗一则舐犊情深,令小辈感激涕零,寡人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他的期望;二则老祖宗用人确实用足了,给子孙以活生生的启迪。” 廪君浩叹,又不甘心。“使臣,既然如此,辅佐之事,寡人不可强使臣所难,只能虚席以待使臣赴任——这相位非使臣莫属呀!喔,玄珠是怎么回事?”

象罔:“谢陛下隆恩!以后时机成功,臣自然南下,效劳陛下。至于玄珠这档子事,说来话长……”

 

2205·大船上  日  外

巴王派船送象罔,两人握别,依依不舍。

廪君:“使臣阁下:巴人质朴,又刚建国,不事奢华,玄珠无用,更无市场,您找不出的,不妨去蜀国试试运气。重庆一带现在是板楯蛮的地盘。板楯蛮以射虎为生,非常凶猛,别说寡人,就是蜀王,短期内也征服不了,只好任由他们称王称霸,经营独立王国。您还是由乌江入黔地,取道遵义、宜宾进入蜀国罢。”

象罔:“谢陛下派船送臣!看来去遵义,臣只能走旱路了。”

 

2206·高山峡谷  日  外  

象罔行走。

几个状貌似猿的人攀岩越涧,迅疾如猿。

转眼,他们冲到象罔跟前,一顿拳打脚踢,把他打倒,抢过行李,打开乱翻。

一个小包裹被打开,露出金银制钱玉圭。

他们“吱吱喳喳”怪叫着扎紧小包裹,提提,觉得沉重,对象罔撇嘴吐舌,将小包裹掷还给他,“呸呸呸”啐他,提起行李飘然而去。

象罔捡起小包裹:“我还好有自知之明,练武时着重练挨打功夫,经受得住这些僚人平常拳脚。这些僚人又不识金银制钱玉圭哩,我是不幸中得大幸呀!”

 

 

2207·路途  日  外

他趔趔趄趄赶路。

他边走,边摇头:“在遵义山区,我遭僚人抢劫,所幸保住小命。这一带应当是宜宾了,据说是僰(bo)人的地盘,真不知我命运如何。”

 

2208·大草屋  日  内

屋里,僰王招待他,叹气:“大夫来得不是时候,蜀国正遭大难哩。作为蜀国的一个土邦的僰王,我如何是好?”

他:“遭什么样的大难?”

僰王:“一言难尽,反正鱼凫爬建木逃上天去,杜宇在郫建都,蜀国乱得不可开交,百姓像无头苍蝇。”

屋外,他俩烦躁不安踱步。

他:“完了,完了!我原以为只要不着急,宝物会自己跑出来,看来,这回是床底下放鹞子——大高而不妙了。我有何面目以见陛下!”

僰王:“大夫不必过于忧愁。常言道,‘踏破铜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你还是持平常心态,坦然、慢慢找罢。”

他:“我该怎么样走呢?”

僰王:“我派人送独木舟送你到雅砻江,就到蜀国即成都了。”

 

2209·今上莲池  日  外

独木舟驶到。

江边有座庙。人们围得水泄不通。

象罔告别驾舟的僰人,登岸。

 

2210·江渎庙  日  外

象罔挨挨挤挤,总算来到庙前,看清庙门上方三个大字:江渎庙,随人进庙。

庙里,一位老头子点香,带众人跪下三磕头,然后起身,对神台作揖:“江神在上,蜀国百姓求您了:我国向来称作‘天府之国’,稻菽遍野,鱼虾满江,生活无忧无虑。鱼凫王劳民伤财,致使民怨沸腾,惹起血性之人聚众造反。本来,换个蜀王也罢了,不料天上掉下个杜宇,率领有牦牛骑兵的大军攻打我国,毁了都城,拆了祭灶。鱼凫王是个孬种,丢下百姓不管,躲到天上去了。现在,杜宇自立为王,我等不知何去何从,还请江神明示!”

象罔望去,神台供奉一位女神:“这女神好生面熟……”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使足力气挤到前面。

他总算看清楚女神模样、容貌,头“嗡”一响:“这位江渎女神怎么和奇相公主一模一样?她托词给太后扫墓,从此失踪,原来跑来这里当江神了。不对呀,一个凡人除非死了,人们才供作神祇呀……唉,陛下儿女成群,何曾会留心一个公主开溜?不对呀,不对,她如果偷玄珠,怎么敢露脸,而且是大庭广众?世界上莫非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头如笆斗……哎呀呀,反正难!难!即使公主活着,我找到了,玄珠未必有!”

一个小伙子冲进来大叫:“江神显灵了!快去看呀!江神显灵了!快去看呀!”

人们纷纷起身问:“真的?”

小伙子大喊:“真的呀!快去看呀!迟了,或许错过机会了!我报个信,不等你们,赶回去看!”

他掉头就跑。

人们大叫,一窝蜂跟随他跑,庙里一下子空荡荡。

象罔身不由己跟随人们跑。

 

2211·江边  日  外

江边,人们挤作一团,还有人冲来,挤进人堆。

江心翻起水花。水花翻大成浪花。

浪花越翻越大,越翻越高,翻成个大莲花台。

莲花台中心,冉冉升起个人面鱼身的女神。

“江神!江神!……”人们欢呼。

象罔早使足力气挤到人堆前面,定睛细看,轻击双掌:“果然是大公主!”

江心,女神仰面朝天吐出颗大玄珠来,然后吹口气,玄珠冉冉升起3丈高,滴溜溜转,宝光四射。

“江神!江神!……”人们欢呼。

 

2212·江边  日  外  

人们的欢呼声中,象罔自言自语:“难怪神通广大的离朱神找不出玄珠!即便他飞来西南,3颗玄珠变成珠树,至少一颗玄珠被大公主吞下肚去,自己变成江神,一直躲在江底,他如何找得出?哎呀,大公主和大玄珠在一起,不,融为一体,我是找到了,可是如何带回去呢?”

 

2213·江心  日  外

奇相张口吸回玄珠。

人们的欢呼声渐息。

人们不再欢呼。

她发话了:“蜀国臣民听好了:你们现在遭难,其实是天意。鱼凫违背开国君主蚕丛建国的初衷,穷奢极欲,作恶多端,上天召他回去,派杜宇接替他掌王位。鱼凫弃民而逃,就不配再当君主。杜宇没有杀戮人民,反而教民农桑,又勒抑部众,不准扰民,说明他是个好君主。天意授杜宇蜀国,号望帝,你们就归顺新王,安居乐业罢。”

 

2214·江边  日  外

人们齐刷刷跪地磕头:“谢谢江神明示!谢谢江神明示!……”

 

 

2215·江渎庙    半夜  外

(象罔的画外音:这是大玄珠宝光。)

静寂。庙透出幽幽的光。

 

2216·庙里  半夜  内

象罔潜入大殿,正看见奇相在享受供品,而玄珠放在供桌上,幽幽发光。

她大约内急,放下供品,往后殿小跑。

他闪电般蹿进去,把玄珠收入怀里,躲起来。

她回来了:“咦,玄珠呢?”

他现身:“在这里。大公主别来无恙?”

她吃一惊,定睛细看:“唷,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象罔哥。”

他厉声:“大公主,陛下有旨!”

她一惊,习惯性地跪下。

他:“大公主起来吧,别折煞小臣了。唉,陛下天威赫赫,连大公主也畏惧若是!”

她起身摇头:“我万里迢迢躲藏这里,想不到还是被你找到了!我猜测,父亲命你找的是玄珠,不是女儿。你既然为玄珠而来,玄珠到手,我不争夺,你回去复旨罢。”

他:“大公主跟小臣回去吧。”

她:“不!不回去!3颗玄珠不知道掉在哪里来,1颗玄珠在我肚子里,只剩你收的1颗了,我怎么样回去?!象罔哥,你有一颗玄珠,可以向父亲复旨了。我死也不回去!”

他:“大公主,我找到了3颗玄珠,在赤水河畔,不过变成3棵珠树。大公主,对陛下来说,几颗玄珠算不了什么,女儿才是最重要的活宝。陛下不会追究你的,相反,女儿回宫,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扁扁小嘴,带哭腔:“哼!女儿?女儿算什么呀!父亲成天想的是如何统一天下,唯我独尊。这么样多的子女,他何曾花小半心思关心过?即使关心,也是从儿子中挑选文臣武将,为他卖命,或者派遣远方,建立新国,何况女儿乎?就拿我说吧,是最大的女儿,印象最深刻,他应当留意吧?不!我多大了?该不该出阁?有没有意中人?如果没有,该嫁给谁?他一概不管,至多推给母亲!我失踪至今,他想起吗?派人找吗?大公主?还不如死物——几颗玄珠!”

他:“大公主牢骚满腹,小臣理解;涉及陛下,小臣不便妄谈。我该如何复旨呢?”

她:“这不容易?就说我被追回玄珠,淹死江里了。”

他跳起来:“大公主此言差矣!照你这样说,岂不是小臣逼死了大公主?!陛下雷霆震怒,小臣全家甚至于全家族脑袋非搬家不可!”

她:“要不你照传我的话给父亲?他反省还来不及,怎么可以拿你出气、唯你是问?!”

 

 

 

 

 

 

 

 

 

 

 

 

 

 

 

 

第74集

故事梗概

(镜头2217——2249)

 

象罔望在三星堆瓦砾堆里东翻西找的人:“如今兵荒马乱,我该选择哪条路回去呢?也罢,去都广之野爬建木,抄天上近路回去。”

建木顶,他从树杪下来:“去华山罢。华山旁是肇山,从肇山下去,离都城就不远了。”

天上近肇山处,他看见肇山尖,放慢脚步:“哎呀呀,肇山近了。这天上正如蜀国人议论的,有什么好呀?我起初冷得吃不消,一阵赶路,现在热得要死。我精疲力竭了,休息一会儿罢。”

忽然听见呼吸声,他转身,立刻怔忡当场。

只戴肚兜、只穿内裤的素女正坐着换鞋,身旁是个大行李包。

她叹气:“蜀国大乱殃及青城山,洞府不得清静,我便打算去陛下那里住一段日子。伏羲冤家偷走我的龙车,再没归还,我没法越过秦岭的鸟道,只好从天上抄近路了。”

他苦笑:“原来如此。蜀国变乱逼得娘娘也从天上抄近路了,我也取道天上回都城。”

她喜上眉梢:“你来得正好。我要从肇山下去,所以刚才换登山鞋。这大行李包忒重,我背得浑身燥热,才这副模样,让你出分外快,一饱眼福。我正愁背不动,你帮我背,好吗?”

他跪下欲磕头,不料跪得猛,行李包太重,一下子翻过他头顶,拖得他趴下。他忙双手一撑,挣扎着要爬起来。

她大笑:“这不是儿子给母亲请安吗?”

她一时迷糊,思儿之情爆发:“咸鸟儿吃奶……”他一时昏乱,就势含住奶头吮吸。她一只手放开,朝上解他上衣扣子,昂首:“快!快低头呀!快张嘴呀!”他咬咬牙,开口:“好!先自己宽衣解带。”她叉开双腿……

黄帝召集风后、力牧、岐伯、仓颉、沮诵等老臣,坐而论道。

黄帝:

“该如何选拔重点教育、培养对象呢?”

“父亲建功立业,并不能代替儿子。创业不易,守成更难。要保住千秋功业,我们就得把天下交给有真本事的人,不必论血统、讲亲疏,就得公开测试,公开挑选。儿子选上了,说明他真有本事;能人选上了,我们的子孙后代才有真正的依靠。你们说,对吗?”

“风后,你拟特别的方法测试德行。”

“力牧,你拟几条办法测试武功及统帅术,首要的一条便是本族看家本领:握千钧弓弩,百步射断吊制钱的细线。”

“沮诵,你拟几条办法测试文功及首相术,首要的一条便是限定时间,著文百篇。”

文试武比,黄帝俩儿子夺魁。

兄弟比试,引出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的双洎河故事。

河水汹涌澎湃而来,颍水暴涨,浩浩荡荡东流。

黄帝指点放水而成的大河:

“玄嚣放水而成的河就叫溱水罢。”

“昌意放水而成的河就叫洧水罢。”

“这条合成的河就叫双洎(ji  到,及)河罢。”

姒卫带嬴乾巡逻,遇奉黄帝陛下旨司夜的二八神。

二八神:“我俩司夜,专和鬼神打交道,可以满足各位的好奇心,讲讲天地间的神灵鬼怪。”

各种精灵鬼怪:常山蛇率然   登山神俞儿  玄丹之山五色鸟

涸泽之精庆忌  涸川之精于妫

 

2217·三星堆  日  外

一片瓦砾。

他摇头:“几朝繁华,付之一炬;人如朝露,转瞬即逝。”

他望在瓦砾堆里东翻西找的人:“如今兵荒马乱,我该选择哪条路回去呢?也罢,去都广之野爬建木,抄天上近路回去。”

 

2218·建木顶  日  外  

他从树杪下来,远远看见一群蜀国人踏虚空走来,脚下似乎有地面。

他躲闪在白云团中:“回去要紧,别和他们纠缠。”

蜀国人议论着走近:

“鱼凫王脚头倒快,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怎么也找不到。”

“天上太冷,实在吃不消。”

“天上没有庄稼六畜,我们怎么活呀?”

“管他哪个人当王!反正向我们征收赋税,分派劳役罢了。”

“归去兮!”

他们走远了,他走出白云团:“去华山罢。华山旁是肇山,从肇山下去,离都城就不远了。”

 

美女簪花

 

2219·天上近肇山处  日  外

他看见肇山尖,放慢脚步:“哎呀呀,肇山近了。这天上正如蜀国人议论的,有什么好呀?我起初冷得吃不消,一阵赶路,现在热得要死。我精疲力竭了,休息一会儿罢。”

他就天坐下。

忽然听见呼吸声,他转身,立刻怔忡当场。

只戴肚兜、只穿内裤的素女正坐着换鞋,身旁是个大行李包。

他不敢怠慢,站起来,缓缓走到她跟前,躬身:“娘娘,小臣给您请安!”

她注视他:“不必多礼。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是谁。”

他垂首不抬:“禀娘娘:小臣是象罔。”

她轻笑:“噢,我想起来了,是廷上臣列末尾的。你抬起头来!一个大男人看见一个大美人,何须如鼠见猫?”

他嗫嚅:“娘娘,请容小臣回避一会儿……”

她“噗嗤”一笑:“不必!一个打杂的小臣能看见一个世间第一的半裸美人,福气比廷上所有臣子大哩。他们有哪一个敢偷看银子也似的娘娘身体?今天我走得热了,是自己给你看的,不要害怕。”

他只好抬头讪笑:“是,娘娘!娘娘好记性,竟然记得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她缓缓起身:“象罔,你看个够罢,反正你一向是正人君子。”

他站直:“您怎么不在青城山享福,跑到天上来?”

她叹气:“蜀国大乱,殃及青城山,洞府不得清静,我便打算去陛下那里住一段日子。伏羲冤家偷走我的龙车,再没归还,我没法越过秦岭的鸟道,只好从天上抄近路了。”

他苦笑:“原来如此。蜀国变乱逼得娘娘也从天上抄近路了,我也取道天上回都城。”

她喜上眉梢:“你来得正好。我要从肇山下去,所以刚才换登山鞋。这大行李包忒重,我背得浑身燥热,才这副模样,让你出分外快,一饱眼福。我正愁背不动,你帮我背,好吗?”

“替娘娘效劳是小臣分内事,小臣唯恐您不给机会哩。” 他点头,趋前背起大行李包。“唷,好重,真累坏娘娘了。装什么呀?”

她:“其实,对男人来说不算重,只装套《素女经》手稿,不过60多斤。”

他诧异:“娘娘,您的性学著作不是用《黄帝房中术》的名头,由陛下出版了吗?您还得到好大一笔稿费,享有万年版权吗?怎么还有另外的手稿?是故事吗?”

她微笑:“仍然是性学著作,一种书两个版本。发表的那部冠以陛下称号,是官方精华版,虽然为快速增长神州人口而写,但是写得比较庄重、严肃、间接。这部冠以本人美名,是民间普及版,写得通俗、花哨、直接,开读性、实用性、趣味性强,仍要陛下刊发,我除了拿稿费,享有万年版权,还可以发行手抄本,另外赚小钱。”

他将肩上的行李包往上耸耸:“娘娘啊,真所谓‘朝里无人莫做官’,陛下有情您挣钱。娘娘,您这部《素女经》刊发,您双手捞钱,可怜我作为小臣,勤于王事,拿一点点俸禄,被大臣们吆来喝去,不受斥责已是幸事。”

她同情:“想不到小臣有如此辛酸!也罢,我把民间手抄本的刊发权授予你罢。——你即便付印,谁敢说三道四?让你也赚点。再说,由你刊发,你先睹原著为快,多纳几房,也好提高深入品赏人间第一乐趣的技术,必要时授课办学,既可收费,又可享受。”

他苦笑:“小臣谢娘娘关照! 不过小臣位卑俸低,哪里有钱刊发手抄本?更别说纳别室了!”

她朗笑:“也罢,今天我高兴,好人做到底。你听清:第一,我仍然授予你手抄本刊发权,并且请陛下给你官方版权,——当然,官方允准后生效;第二,我对陛下吹枕边风,叫他擢升你三级,并补发你出差期间按新级别与你现在的级别差额的俸禄,再让你从他的侍女中挑几个美人做妾,由他承办并承担一切费用。”

“谢谢娘娘栽培!”他跪下磕头,不料跪得猛,行李包太重,一下子翻过他头顶,拖得他趴下。他双手一撑,挣扎着要爬起来。

她大笑:“这不是儿子给母亲请安吗?”

她俯身,双手抄他胳肢窝用力,要扶他起来。

她的肚兜自然荡开,丰乳晃荡,滑出肚兜。

他借她的力用力一撑,上身抬起,呈下跪姿态,头自然抬起来,崩断肚兜带,肚兜盖住他的头,他双唇正抵住乳沟。

两人都触电般一惊。

她一时迷糊,思儿之情爆发:“咸鸟儿吃奶……”

他一时昏乱,就势含住奶头吮吸。

她浑身颤栗着坐倒:“我的儿呀……”

他不防备,被她双手一带,又被行李包一绊,和身一扑,撞倒她,扑在她身上,肚兜滑落。

她双手自然而然从他胳肢窝里抽出来,按他的头贴住酥胸:“儿呀,想死娘了!吃奶!”

她被她用力按住,几乎窒息,只好就势吮吸另一个奶头。

他霎时清醒,曲肘一撑欲起身,孰料正撑在她排球似的双乳上。他略抬头:“娘娘,请恕小臣唐突!”

殊不知,女人的奶头是性的引子,婴儿吮吸,力道小,只激发女人母性,而成年男人吮吸,力道大,会激发女人性致;女人性致一旦被激发,会与秒俱增。

她也清醒了,双手放开他的头,接着抓住他双手腕不放,双眼发亮:“喔,不是咸鸟儿,是象罔。你看,娘娘风韻如何?”

他不敢挣扎,只敢伸直双臂,俯视她天仙般的玉貌,言不由衷:“别看娘娘年纪、辈分早超过我母亲,姿容、身材姣好如30许丽人。”

她淫笑:“你不是要先睹《素女经》为快吗?不妨先和作者实践嘛。由娘娘亲身调教,你自然会提高深入品赏人间第一乐趣的技术。”

他微微用力:“小臣不敢。”

她抓得更紧:“你吃过我的奶奶,现在按住我的奶奶,难道不怕我告诉陛下吗?”

他嗫嚅:“这、这……”

她莞尔一笑:“反正脑袋难保,死也做个风流鬼!”

他浑身冒汗:“娘娘……我比咸鸟小、小……”

她:“我多年没有快活过。你依了我,我兑现承诺。”

他汗直冒:“我、我……”

她一只手放开,朝上解他上衣扣子,昂首:“快!快低头呀!快张嘴呀!”

他咬咬牙,开口:“好!先自己宽衣解带。”

她放手,他撑起来,恢复跪姿,正压住她浑圆的玉腿。

她叫:“要压扁我的腿吗?”

他一蹦而起。

她挺腹,将内裤往下一撸,露出雪白、平坦的腹部,小腹的三角区黑黄白荊棘丛生,直至肚脐。

她叉开双腿……

 

2220·黄帝内殿  日  内

素女带象罔陪伴黄帝。

黄帝把玩玄珠,神情悲戚:“朕确实从来没有关心儿女们,偶尔有事找他们,不是训斥,便是责罚。奇相该出阁了,反而自走绝路,这是朕的不对!她自沉于水,朕找回玄珠,又有什么用?她吞1颗玄珠成为江神,吞2颗的话,道行更深了。象罔,你送回玄珠给她罢。”

她勾住他肩膀:“陛下:大老远的,反正知道奇相住在江渎庙里,就托离朱送给她罢。这次象罔历尽千辛万苦,险些儿丢了性命,既替您找回玄珠,又找到大公主,更护送妾身回到您身边,就让他休息几天,再上朝罢;您也抽空、顺便考虑如何奖掖他。”

他:“你一向冰雪聪明,就依你的意思办好了。”

她吻他脸颊:“象罔地位太低微,妾以为连擢三级也不为过。”

他:“朕以前确实小看了象罔,想不到他也能办些像样的事……”

她摇他:“如何提拔护花使者,以后再议罢,妾可要您陪伴休息了!”

他莞尔一笑:“久别胜新婚,朕陪你!”

素女坐他怀里,勾住他脖子:“妾可是难得留宿宫中呀。”

他吩咐毕恭毕敬待久了的象罔:“象罔,你休息去罢,过3天上朝,朕会宣告你就新职的。”

她:“至少升三级!”

 

2221·寝室   半夜  内

一支鲸油烛照明。

黄帝忽地坐起来沉思。

素女下床点燃两支鲸油烛:“陛下:您怎么啦?不抱温香软玉,蓦然起身,满脸忧郁?”

他拉她入怀,盖上被子,叹口长气:“朕追珠失女,痛定思痛,固何如哉!悲痛之余,朕深刻反省,终于明白,为君者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朕连家也治不齐,遑论其后——治国平天下乎!”

她吻他:“您想到了什么呀?”

他回吻:“朕其实最爱孩子们,无论儿子、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连咸鸟、宓妃也视为掌上明珠,想不到忙于国事,疏于关怀,以致有些子女甚至于背后怨天尤父。朕终于明白,必须关爱孩子们,重视对孩子、大臣、诸侯的教育、培养、锻炼。当然,要替他们办学校,更要重视实践。要教育,就要有教科书,男人用的,朕命仓颉、沮诵编纂;女人用的,你的《黄帝房中术》《素女经》是现成的,老师也是现成的,就是你。”

她莞尔一笑:“您要和我长相厮守,故意聘我吧?也罢,我义不容辞,不计报酬,挺身而出,昼教弟子,夜伺陛下,不过,女人的教科书只是您和我成功经验的总结,何况必须去掉交欢而不致怀孕的章节,女人们学得会吗?”

他笑问:“有什么难处呀?”

她拉他手到胸脯:“一则,要女人大多数识字,先要办扫盲班;二则,她们读得进书吗?三则,她们一向是被动的,不敢主动呀;四则,她们如何联系实际即实践呢?”

他抚弄她的丰乳:“你说来有理,反正如何教育,或者教学相长,你自己决定、发挥,朕不多管。”

她拉他躺下。他拉被子:“反正朕终于明白,朕年纪大了,必须考虑培养、选择、带教接班人了。”

她搂他脖子:“怎么样做?”

他压她:“安排公开考核。”

双洎河——兄弟河

 

2222·便殿  日  内

黄帝召集风后、力牧、岐伯、仓颉、沮诵等老臣,坐而论道。

黄帝:“我们都是土埋到腰以上的人,体力、精力都差了,该选拔接班人了。你们想法如何?”

老臣们点头:“一样。”

黄帝:“该如何选拔重点教育、培养对象呢?”

岐伯:“陛下:这好办。您有二十五个儿子,从中挑选一个便是。”

力牧:“陛下:您终日为天下人费心劳累,功高如山,恩深如海,创下伟业,打下江山,选个儿子继承帝位,合情,合理,合法。”

黄帝:“父亲建功立业并不能代替儿子。创业不易,守成更难。要保住千秋功业,我们就得把天下交给有真本事的人,不必论血统、讲亲疏,就得公开测试,公开挑选。儿子选上了,说明他真有本事;能人选上了,我们的子孙后代才有真正的依靠。你们说,对吗?”

风后颔首:“陛下天下为公,我们还说什么呀?”

黄帝:“听旨。”

老臣们:“臣听着。”

黄帝:“风后,你拟特别的方法测试德行。”

风后:“遵旨。”

黄帝:“力牧,你拟几条办法测试武功及统帅术,首要的一条便是本族看家本领:握千钧弓弩,百步射断吊制钱的细线。”

力牧:“遵旨。”

黄帝:“沮诵,你拟几条办法测试文功及首相术,首要的一条便是限定时间,著文百篇。”

沮诵:“遵旨。”

黄帝:“仓颉,你综合三人测试办法,拟就挑选、评定办法,然后拟就榜文,布告天下。”

仓颉:“遵旨。”

 

2223·今河南省新郑地方  日  外

巨大的考场。应试者成千上万。

黄帝率老臣们亲临考场。应试者欢呼。

 

2224·大草棚  文功及首相术考场  日  内

应试者用兔毫笔在木板上埋头疾书。

 

2225·演武场  日  外

应试者比诸般武艺:刀、枪、矛、剑、钩、殳、戟、棍、斧、盾、戈、弓、弩……角力……

 

2226·大草棚   晚  内

黄帝和风后、力牧、岐伯、仓颉、沮诵等老臣,坐而论道。

黄帝:“为不埋没人才,朕一路巡视,把优胜者的情况者都记录在案。”

风后:“陛下:臣事先都测试过应试者的的德行。臣这关已

经通过,臣不再说什么了。”

力牧:“陛下:优胜者多数只会武功,少数懂统帅术,文功欠缺。”

沮诵:“陛下:优胜者多数只会文功,少数懂首相术,武功欠缺。”

黄帝:“继续比试,各淘汰至五十人,由仓颉记录姓名。不可当接班人的精英分封诸侯,分赐官职,总可以吧?”

老臣们:“陛下英明!想得深远!”

 

2227·大草棚    日  内

黄帝:“武功只剩二人?召二人进来。”

风后呼唤:“二人进来。”

俩小伙子应声而入。

老臣们一怔。

黄帝大喜:“哈哈!怎么是你俩呀?玄嚣儿,昌意儿,你俩总算没有令老爸失望!”

他俩跪下:“请陛下替儿臣定夺。”

黄帝脸一板:“定夺什么?胡说!再增加项目比!当然,比武不可用真家伙!”

 

2228·大草棚    晚  内

君臣密谈。

黄帝:“想不到俩小子本领不相上下,朕决定再测次德行,占上风者以后可能接帝位,另一个为副。你们想个办法。”

 

2229·试场  日  内

黄帝率老臣们陪伴,来到兄弟俩跟前,从腰间解下两个一般大小的葫芦:“儿子,这是两个宝葫芦,只要打开塞子,就流出股3丈宽、1人深的水来,流出200里才干。从嵩山北坡到东边的颍水是300里。你俩各拿一个葫芦,从嵩山脚下放水,水量不准减小,看谁能使流200里的水流300里。当然,这水放出去,念句口诀就可以收回。”

 

2230·嵩山脚下  日  外

兄弟俩来到,自然而然,玄嚣站南边,昌意站北边。

他俩交换眼色,同时喊:“开始!”

他俩拔掉塞子,两股清凌凌的水从葫芦里流出来,形成3丈宽、1人深的瀑布,飞流直下,像两条大河滚滚东流。

 

 

2231·200里水干处  日  外

兄弟俩来到,遥望颍水:“是只流200里呀!”

他俩摇葫芦:“没水了!”

 

2232·嵩山脚下  日  外

兄弟俩来到,同时放水。

 

2233·200里水干处  日  外

兄弟俩来到,遥望颍水,摇葫芦。

 

2234·卧室   夜  内

(轮转镜头)

玄嚣卧室

玄嚣仰卧床上,眼看屋顶板:“想不到长这么大,无论跟谁较量,我没失败过,再大的困难都克服过,和昌意比,竟然扯平!我被父亲难住了!”

 

昌意卧室  夜  内

昌意仰卧床上,眼看屋顶板:“想不到长这么大,无论跟谁较量,我没失败过,再大的困难都克服过,和玄嚣比,竟然扯平!我被父亲难住了!”

 

2235·嵩山脚下  清晨  外

兄弟俩来到。

玄嚣:“弟弟,今天是第三天了。”

昌意:“哥哥,这道题难死我俩了。”

玄嚣:“弟弟,我想出个巧妙、可靠的办法,一试准成功。”

昌意:“哥哥,你有好办法,告诉我,这不是存心让我嬴吗?我不要听!我要凭真本领和你比。”

玄嚣:“弟弟,你先听听,再凭真本领和我比。”

昌意:“哥哥,讲罢。”

玄嚣:“弟弟,你可记得父亲说过,只要掌握要领,这两只葫芦里的水够流300里?要领就在葫芦里呀!两只葫芦容量一样,就像你和我本领一样。一只葫芦里的水够流200里,两只葫芦里的水合在一起,就可以流400里,还超过到颍水的路程哩。”

昌意恍然大悟:“妙!妙!多简单的办法呀!两只葫芦里的水合在一起,就像你和我的本领合在一起,好!哥哥,好!”

兄弟俩拥抱,又叫又跳。

 

2236·嵩山北坡  上午  外  

兄弟俩同时拔掉塞子,两股清凌凌的水从葫芦里流出来,形成3丈宽、1人深的大瀑布,飞流直下,像两条大河滚滚东流。

 

2237·100里外  上午  外   

两条大河合在一起,形成一条湍急的大河,仍是3丈宽、1人深,但是水势滔滔,如野马群奔腾咆哮,势不可挡,滚滚东流。

 

2238·颍水  上午  外   

黄帝率老臣们早等候着,眼见得一条新的大河河水汹涌澎湃而来,颍水暴涨,浩浩荡荡东流。

 

2239·原200里水干处  中午  外

黄帝率老臣们和兄弟俩相逢,一齐鼓掌:“好!好!……”

黄帝分拍兄弟俩肩膀:“好孩子,从这件事可以悟出一个真理。两股水汇合,水量就大,而且越来越大,永不枯竭;力量也大,而且越来越大,永不衰竭。两股水分开,水量就小,而且容易枯竭;力量也小,而且越来越小,容易衰竭。百川归海,天下归宗。治国安邦,也是这个真理。人心不齐,百事不成;万众一心,上下一致,国家不但立足于天下,而且日新月异,兴旺发达。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你俩今后无论谁承接帝位,都要同心协力,治国安邦,开疆拓土。”

昌意:“禀父亲:这个好主意是襟怀坦白、心胸开阔的哥哥出的,如果须承接帝位,非哥哥莫属!”

玄嚣:“禀父亲:您须从长计议,弟弟年轻,如果须承接帝位,非弟弟莫属!”

黄帝沉吟一会儿:“你俩别互相推让了,父亲心中有数了。继位是今后的大事,在实践中锻炼是眼前的事,父亲先安排你俩经风雨,见世面罢。”

兄弟俩:“是,父亲!”

 

2240·嵩山脚下  日  外

黄帝率老臣们来到。

黄帝指点放水而成的大河:

“玄嚣放水而成的河就叫溱水罢。”

“昌意放水而成的河就叫洧水罢。”

 

2241·100里外两河汇合处  日  外

黄帝率老臣们来到。

黄帝指点汇流而成的大河:“这条合成的河就叫双洎河罢。”

 

2242·三棵树下   日  外

姒卫见伯益不讲了,拉拉他的大袖:“爷爷,兄弟俩怎么样经风雨,见世面呢?”

姬刚拍姒卫肩膀:“卫儿,爷爷讲这样长的时间,该歇会儿了。”

姒卫吐吐舌头:“舅舅说得是。我听得入神,几乎忘记爷爷年事高。”

他回头:“狄哥……”

仪狄忙递杯水:“爷爷,解解渴。”

伯益接过来,一口喝干,指指三棵树:“三棵树可是宝贝儿呀,是玄珠变的!能派什么样用场,现在谁也说不上,不过,天生之材必有用,比如桑树。要是没有嫘祖娘娘的发明,现在会有蚕桑业吗?帝女桑,你当年不就是向她学习蚕桑技艺而化鹊吗?”

帝女桑不由得悲从中来:“是呀,我得道成仙,可以随心所欲,复原为人,可是大婶婶呢?大婶婶被后人尊为蚕祖,可是她当年随伯父巡狩天下,一路伺候伯父,南到衡山,终因劳累过度谢世。伯父就地埋葬她;由于她逝于道路,封她为道神,为后人求道途之福。今峋嵝峰山就有嫘祖峰,峰上有大婶婶的墓。”

 

夜游神——二八神

 

2243·赤水河畔  飞车前    夜  外

星光灿烂。飞车停在河畔。姒卫带嬴乾巡逻。

嬴乾拉姒卫:“卫弟,前面有动静!”

前方传来呼声:“小主人不须惊怪,我俩特来拜见。”

话音刚落,丈多高的神连臂飘落他俩跟前,俯身下拜:“奉黄帝陛下旨司夜的二八神拜见小主人!”

姒卫忙扶神:“不要多礼!请起!前辈莫非是夜游神?”

夜游神起身:“禀小主人:小神正是。”

飞车前,勘察队的头面人物围二八神而坐。

二八神:“我司夜,专和鬼神打交道,可以满足各位的好奇心,讲讲天地间的神灵鬼怪。”

天地间似巨屏。

 

各种神灵鬼怪

常山蛇率然

2244·常山中(轮转镜头)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常山有蛇,叫“率然”。)

双头大蠎潜伏草丛。

一头野鹿从近处跃过。大蠎猝然跃起,一个头吞下野鹿。

林中:

率然盘缠大树。

一颗野果掉落蠎身。两个蠎头迅速从两头升上树杪。

一只猴子跃过一个蠎头,往反方向逃,落入另一张血盆大口。 

 

登山神俞儿

 

2245·登山山道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登山神叫“俞儿”。他出现,世间就出霸王。他向见到他的人袒露一边肩膀,就是指示往左还是往右走,可以成就霸业。)

有人骑马徐行。

忽然,前面冒出个尺把高的人,头戴高帽子,袒露右肩疾走,快逾奔马。

骑手大叫:“谢俞儿神!我知道了,该往左走!”

他策马扬鞭,往左前方疾驰。

 

 

 

玄丹之山五色鸟

 

2246·玄丹山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玄丹之山有五色鸟:青鸾、黄鸾、青鸟、黄鸟。它们集中出现在哪个国家、地区,哪个国家、地区就败亡。)

五色鸟飞集。它们人脸,长发披散。

 

2247·有苗山区  有苗宗祠  日  外

五色鸟飞集。

中央军队焚烧宗祠。苗民逃亡。

 

涸泽之精庆忌

 

2248·涸泽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大泽几百年了,将干未干之际会生出4寸长的涸泽之精,叫“庆忌”。识得它的人只要叫他的名字,千里之外,可以一天里返乡。)

4寸长的涸泽之精穿黄衣,戴黄帽,撑黄盖,骑黄马,从涸泽中疾驰而出。

有人正好看见,大喊:“庆忌!送我返乡!庆忌!拜托!”

庆忌眨眼到他跟前,立刻变得和那人一样大,黄马也变大。

庆忌拉人上马:“闭目塞听!”

那人照办。二人一马如飞而去。

 

 

涸川之精于妫

 

2249·涸江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江河几百年了,将干未干之际,会生出8尺长的涸川之精,叫“于妫”。识得它的人只要叫他的名字,就捉到鱼鳖。)

干涸的江底爬出条一头两身、8尺长的蛇。

有人正好看见,大喊:“于妫!指点鱼鳖!于妫!拜托!”

于妫消失,原来首尾所在出现欢蹦乱跳的鱼和浑浑噩噩的鳖。

 

 

 

 

 

 

 

 

 

 

 

 

 

 

 

 

 

 

 

                    第75——76集

                      故事梗概

镜头2250——2325)

 

各种精灵鬼怪:厕所之精倚  新房子3年不住人,会生出福气小人满财、忽、烦壤   木精彭侯  千年大树怪虫贾诎  毕方鸟  玉精岱委  

黄金精仓瑭  水精罔象  门几百年不朽坏,变成精灵野  涸湖沼精灵冤  

500年以上的墓精灵无 千年故道精灵忌  老旧车精灵宁野、道路精灵器  

百年以上石臼精灵意  老井、老泽精灵规  地下有黄金,有精灵侯伯  

老楼房的精灵两贵  泉水流千年成涧精灵喜  三军出战精灵宾满  

坟墓的精灵狼鬼  废弃的市集精灵问  废弃多年的老房间精灵孙龙  

草原上牛羊曾经洗澡而废弃多年的池塘精灵髡(kun)顿  

夜里,堂下有披头散发的孩子走路,是龌龊东西的精灵沟  

百岁老狼知女  废弃多年的老粪坑精灵卑  
山里多精灵鬼怪,识得的人用各种手段对付,至少不受其害  

久枯的大树晚上会发出火光,照亮道路  

夜里在中原遇见非华族人,这人其实是铜铁之精

遇见西方边陲华族人,这人其实是老树之精  

山水间的精灵四缴  戴漂亮的帽子的大蛇升卿

对付山中的各种鬼,有好多办法

12种动物被人类定作生肖,其中一些略有道行者,既艳羨人类,更狂妄自大了,会在每月的某一天即它们的象征日,变成人形,仿效人自吹自擂;其他动物,甚至于植物,其中一些略有道行者也效法,令人齿冷。

南海水中红树林异兽风生  南方异兽风狸或者风母兽  

魑魅魍魉  西方大荒嫫妫  东南方神灵赤黄父

 

 

 

                     厕所之精倚        

 

2250·厕所  日  内

(二八神的画外音:厕所之精叫“倚”,穿青衣,持白杖。识得它的人只要叫他的名字,他就逃走;不识得它的人往往受惊而叱责他,马上死掉。)

厕所里走出个穿青衣,持白杖的小人。

主人正要如厕,大叫:“倚!倚!”小人倏忽不见。

新房子三年不住人,会生出福气小人满财、忽、烦壤

 

2251·新房子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新房子造好,3年不住人,就会生出小人,叫“满财”,高2尺,遭逢人,马上遮掩自己的丑脸;或者生出怪人,高7尺,叫“忽”;或者生出小人,高3尺,秃头,叫“烦壤”,遭逢人,马上遮掩自己的塌鼻子。凡遭逢他们的人,都有福气。)

新房子大门紧锁。

主人打开生出铜绿的锁,推开尘封的大门,进入野草高过人的院子。

 

2252·堂屋  日  内

主人打开门。满屋蛛网、积尘。

墙角走出个高2尺,一张丑脸的人。

主人大叫:“满财!满财!”

小人马上举袖遮掩自己的丑脸,消失。

主人喜形于色:“我有福气!”

 

 

2253·房间  日  内  

主人打开门。满屋蛛网、积尘。

蛛网后隐藏个高7尺的人。

主人大叫:“忽!忽!”

忽倏忽不见。

主人喜气洋洋:“我有福气!”

 

2254·偏房  日  内

主人打开门。满屋蛛网、积尘。

墙角尘土飞扬,出来个3尺高的秃头男孩,塌鼻子显眼。

主人大叫:“喂,烦壤好!”

男孩马上举袖掩鼻,隐入墙壁。

主人喜出望外:“一日三灵,我太有福气!”

 

木精彭侯

 

2255·山中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木精叫“彭侯”,状如黑狗,没有尾巴,捉住,可以当狗烧了吃。)

几个人砍倒棵特别高大的树。

树轰然倒下,树桩裂开,蹦出条无尾黑狗。

一个伐木者眼明手快,抡斧一击而中。

 

2256·林间空地   夜  外

篝火熊熊。篝火上的陶锅热气腾腾。

伐木者啃骨头:

“彭侯肉比狗肉鲜美!”

“吃了,延年益寿哩。”
“可惜满山的树没有第二棵成精。”

 

              千年大树怪虫贾诎

 

2257·巨树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千年大树中有怪虫,叫“贾诎”,状如双头猪,肉味也如狗。)

伐木者来到树下。

首领仰望树顶:“这棵树少说也有千年,必定有木精,我们

取来大网再伐树。”

 

2258·渔村  日  外

伐木者借网。

 

2259·巨树下  日  外

伐木者绕树张网。

伐木者吃饭,磨大斧。

伐木者砍树,巨树倒下。

巨树裂开,粗大的树根也裂开,没有异样。

首领吩咐:“大家散开,眼睛放亮了,注意树根!”

果不其然,一会儿,一根粗大的树根里爬出条大如狗、两个

猪头、肥胖的黑虫来。

首领一声吆喝,大家掀网罩住划动许多脚逃跑的怪虫:“哈

哈 !贾诎往哪里逃!”

 

 

2260·林间空地    夜  外

篝火熊熊。篝火上的陶锅热气腾腾。

伐木者啃骨头:

“虫长猪头,怪了!”

“除猪头有骨头,全身没有骨头,这头怎么长上去啦?”

“怎么木精肉味都如狗肉?”

“到底是狗虫,还是猪虫?”

 

毕方鸟

 

2261·大山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大家都知道,毕方鸟是火精,却不知道,只要直呼其名,它就飞走,不致引起火灾。其实,毕方鸟是上有山林、下有川泉、特殊的地理的阴阳气交汇、变化生成的精。)

山林茂密,阳气下冲。

山下多泉水,清流琤琤淙淙汇入大河,阴气上冒。

两气交汇,越聚越多、越稠,翻滚,化作毕方鸟。             

 

                     玉精岱委

 

2262·今和田地方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玉精叫“岱委”,是穿青衣的美人。识得它的人如果不为她的美色所惑,只要叫它的名字,用桃木匕首刺它,就可以使它复原为大美玉。黄帝陛下的老师广成子专门猎获到。)

广成子携童子,持桃木匕首埋伏在岩后。

一个穿青衣的美人从远处歌舞着飘然而来。

美人接近了,是西域白姑娘,犹自歌舞不休。

童子看呆了:“世间竟有如此漂亮、窈窕的异域淑女!歌声柔美,舞姿婀娜!”

广成子一跃而出,大叫:“岱委!岱委!该显原形了!”

美人呆立当场。他举桃木匕首当胸猛刺。

她呻吟一声,委顿在地,变成兔子般大、人形的和田玉。

 

黄金精仓“瑭”

 

2263·大户人家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黄金精叫“瑭”,状如小猪,因此民间有“黄金猪”之谓。它进哪家门,哪家就发财,可是主人从此娶不到妻子,终身光棍一条,即所谓“财色不可兼得”也。)

随从众多,穿梭往返。

媒婆也络绎不绝,穿梭往返,全摇头晃脑。

(伯益的画外笑声:那主人怎么办呢?)

2264·仓库  日  内

(二八神的画外笑声:找到黄金精,请它走呗。只要叫它名字,它就消失,主人就可以娶妻生子了。)

主人打开仓库,直奔黄金堆。一头金色的小猪酣睡。

主人大叫:“仓瑭!仓瑭!”

金猪醒来。

主人作揖:“你可以走了。我宁可穷困,也要娶妻生子!”

金猪点头,和黄金堆一起消失。

 

 

                      水精罔象

 

2265·江边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水精叫“罔象”,名字正好和黄帝陛下的福气小臣象罔相反。他一副孩子模样,浑身漆黑,手爪特别长,大耳朵,红眼睛。识得它的人只要捆绑它,煮熟吃掉,家门从此万事大吉。)

几个渔民埋伏。

江心冒出个3尺高的男孩,足踏江面从容上岸。他赤身露体,像段黑炭,双手过膝,指甲足有半尺长,大耳朵,红眼睛。

一张大网飞起,罩住他。

渔民一拥而上,绳捆索绑:“抓住罔象了!”

 

门几百年不朽坏,变成精灵野

 

2266·废宅  垂暮之时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一般人家的门不过百年便朽坏。门如果几百年不朽坏,变成精灵,叫“野”,状如侏儒。识得它的人只要拜它,就可以饮食不愁。)

一座废宅,墙颓垣败,大门却完好如新。

一个衣衫褴褛的人隐伏对面的大树后。

 

2367·废宅  天黑之时  外

大门自行脱臼,变花成个侏儒。

那人从大树后一跃而出,急步趋前,对侏儒纳头便拜:“野!野!请受小辈一拜!”

他刚起身,便发现自个儿衣履光鲜。

野大笑:“运也!命也!从此,你不会挨冻受饿。”

野消失了。

 

                 涸湖沼精灵冤

 

2268·涸泽畔    傍晚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干涸几百年的湖沼的精灵叫“冤”,状如双头蛇,全身是五彩花纹。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便化作金银探棒。)

一个人隐伏大树后。

一条五彩花纹的双头蛇蜿蜒上岸。

 那人从大树后一跃而出,急步趋前,大叫:“冤哪!冤哪!你助我

发财!”

双头蛇马上变成双头蛇模样的大棍。

那人抓起大棍:“我要走遍这一带,探査地下的金矿银藏!”

 

2269·田野   傍晚  外

(竖亥的画外音:二八神,我们邂逅太晚,否则我早去涸湖、涸沼,好歹弄几根金银探棒,发大财了!这金银探棒比我的探矿棒好使,而且专门探査地下的金矿银藏!)

那人把金银探棒当拐杖,缓缓边戳边走。

(二八神的画外音:竖亥别眼红,这蛇棒未必好使。)

忽然,蛇棒自个儿疾走,带那人疾走。

那人大叫:“慢点!慢点!……”

蛇棒顾自疾走,渐渐奔跑。

那人气喘吁吁追赶:“慢点!莫使我记不住方位,挖不着金银!”

(勘察队人的哄笑声)

蛇棒快如奔马。

那人倒下。蛇棒脱手,犹自快逾奔马,绝尘而去。

(勘察队人哄然大笑声)

 

               五百年以上的墓精灵无

 

2270·古墓    半夜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500年以上的墓的精灵叫“无”,状如老役夫,穿青衣,独自握杵在臼中捣米。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家庭从此年年丰收。)

封树林里,几个小伙子耐心等候。

古墓裂开,一个穿青衣,官府随从模样的老头子手握杵走出来。他停下,地下冒出个石臼。他握杵在臼中捣个不停,念念有词:“舂呀舂,稻麦满臼;舂呀舂,年年丰收。……”

小伙子们冲出来,齐刷刷跪下:“无!无!请求老祖宗赐福!”

他嬉笑:“丰收!丰收!丰收跟他们去呀!”

老头子和杵、臼消失了。

 

千年故道精灵忌

 

2271·荒原  故道  傍晚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千年故道的精灵叫“忌”,是善良的精灵,状如野人。如果有人在故道迷路,他便唱歌出现,指点迷津。)

依稀可见故道。

几个背行囊的人逡巡,显然迷路了。

忽然迎面来个高大的野人。他边走边唱,旋律优美,可是谁也听不懂。

旅行者高兴地齐声招呼:“忌!忌!好心的忌!请指点迷津!”

野人点点头,消失了。

旅行者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大路,便俯身大喊:“谢谢!好心的忌,谢谢!”

 

老旧车精灵宁野、道路精灵器

 

2272·荒野  傍晚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老旧的车的精灵叫“宁野”,状如暖车。人如果看见,会伤眼睛。道路的精灵叫“器”,状如伟丈夫。人如果看见,会目眩神迷。识得它们的人只要叫他们的名字,它们就会消失。)

几个女人结伴同行。

前面出现个伟丈夫,站在辆暖车旁。

伟丈夫对女人们搔首弄姿,暖车发出眩目的光。

女人们大叫:

“宁野,去!”

“器,去!”

伟丈夫和暖车消失了。

 

                百年以上石臼精灵意          

 

2273·破房子里  夜  内

(二八神的画外音:使用百年以上的石臼会变成白猪,叫“意”,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消失。)

废弃的破房子里,一个旧石臼变成白猪。

 

2274·破房子门口  夜  外

几个人走过。

白猪踱出门来。

人们乱叫:

“看,白猪!”

“哪里来的?”

“意,你别作怪!”

“意,去!”

白猪消失了。

 

老井、老泽精灵规

 

2275·荒野  黄昏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老井、老泽的精灵叫“规”,会变成美人吹箫。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消失。)

干泽畔有口枯井。几个人走过。

泽与井间出现二个美人,边吹箫,边对行人挤眉弄眼。

行人呵呵大笑:

“既不是人类,何必搔首弄姿?”

“规!去!”

美人消失了。

 

地下有黄金,有精灵侯伯            

 

2276·小河尽头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江河尽头,如果地下有黄金,就会有精灵,叫“侯伯”,像人,身高5尺,穿五彩衣服。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消失。人如果赶紧在它消失的地方挖掘,可以挖出黄金。)

一个农民持耒走过。

他忽有所觉,回头。

平地冒出个身高5尺,穿五彩衣服的男人。

农民转身大叫:“侯伯!侯伯!”

矮人消失了。

农民赶紧在它消失的地方挖掘:“谢谢守护黄金的侯伯!”

他挖出个坛子。他打开坛子,眼花缭乱:“一坛子黄金!”

              

老楼房的精灵两贵

 

2277·破旧的楼房    初冬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老楼房的精灵叫“两贵”,像条红毛狗。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舔人眼睛,使人从此目光敏锐。)

年老的主人踱到楼后,迎面遇见条红毛狗。

他大叫:“两贵!两贵!”

它摇头摆尾迎上前来。

他蹲下,低头。它舔他眼睛,消失。

他起身,略环顾,惊讶地说:“初冬了,屋角怎么停只雌蚊子?”

 

泉水流千年成涧精灵喜

 

2278·山涧    向晚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山岩中泉水流千年成涧,就会有精灵,叫“喜”,状如黑孩子。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供人饮食,吃饱为止。)

一个小贩在山涧边掬水解渴。

他无意中循山涧看看,见泉水从山岩中流出来,泉口的石头长满青苔,又看见涧岸石色乌黑,高兴地叫:“喜!善良的喜!我赶长路,饿了,请赐晚饭!”

一个黑孩子应声从山岩中走出来,捧盛满饮食的石盘,回答:“来了,来了。”

 

三军出战精灵宾满

 

2279·军营    晚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三军出战,其实有精灵,叫“宾满”,是个人头,遇人会打转。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消失。)

一个士兵到营帐后小便,看见一个红眼睛的人头在地上滴溜溜打转。他唬得出不得声,不住后退。

人头滴溜溜打转接近他。

又一个士兵来了,呼叱:“宾满,别吓唬新兵!宾满!”

人头滚走了。

新兵尿裤,退路上,一路尿水。

 

坟墓的精灵狼鬼

 

2280·林子    傍晚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坟墓的精灵叫“狼鬼”,遇人则持桃杖、羽箭缠斗不休。一般人被它纠缠不休,轻则虚脱,重则力竭而死。识得它的人用鹰毛射它,它化成清风;抓住它的脚,脱下它的靴子,它就不能化成清风了。)

一群猎人密议。

 

2281·林子    半夜  外

二个猎人闪出。

 

2282·坟地  半夜  外  

二个黑衣人挡住猎人去路,一声不响,持桃杖、羽箭攻击。

猎人迎战。

你来我往,厮杀多时。

黑衣人贴近肉搏,手握羽箭,直接戳人。

猎人似乎力怯,且战且退。

一声唿哨,猎人们肩架猎鹰出现,包围了狼鬼。

一个狼鬼被一个猎人当场从猎鹰身上拔下的翎毛刺中,另一个猎人滚到它脚下,抓住了脚,用力脱下它的靴子,于是,它上半身刚化成清风,下半身无法变化,整个狼鬼呈下半截人样,引得猎人们嗤笑。

一个猎人咬牙切齿,拿翎毛刺狼鬼的下半截:“教你上半截失去归宿,永远飘荡!”

下半截立刻化成滩血水。

另一个狼鬼被猎人们包围,脱不得身,被一个猎人当场从猎鹰身上拔下的翎毛刺中心脏部位,立刻化成滩血水。

猎人们欢呼:

“总算为以前脱力和死去的伙伴报了仇!”

“不再有人牺牲了!”

“翻整坟墓去,免得再出狼鬼!”

 

 

 

 

废弃的市集精灵问

 

2283·废弃的市集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废弃的市集的精灵叫“问”,样子像粮囤。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消失。)

废弃的市集一片瓦砾。几个小贩走过。

一个粮囤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忽左忽右移动,挡住去路。

小贩们笑哈哈:

“市集早废弃了,没人气了!”

“我们几个人,形不成人气呀!”

“你要人气,不只靠粮食呀!”

“问,你该去了!”

“问,你别迷恋旧的,找新市集去。”

“问,你别挡路!”

“问,你跟我们走罢,或许有新地方。”

粮囤消失了。

 

废弃多年的老房间精灵孙龙

 

2284·废弃的老宅  日  内

(二八神的画外音:废弃多年的老房间的精灵叫“孙龙”,小孩子模样,高1尺4寸,穿黑衣服,戴红色大帽子,佩剑持戟。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消失。)

主人打开院门,然后打开房门。

一个高1尺4寸、穿黑衣服、戴红色大帽子的孩子佩剑持戟向他冲来。

主人大笑:“孙龙,你这个矬子模样,还向我挑战?去,孙龙!我就要使用这个宅子了,你仍替我看管好。”

孩子止步,点头,消失了。

 

草原上牛羊曾经洗澡而废弃多年的池塘精灵髡(kun)顿

 

2285·草原废弃池塘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草原上牛羊曾经洗澡而废弃多年的池塘的精灵叫“髡顿”,像无头的牛,见人就追。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逃跑。)

牧人赶牛羊经过个浅浅的、肮脏的池塘。

出现头无头的牛,追赶牧人。

牧人听见脚步声,回头叱喝:“髡顿,牛羊不会找你了,去!”

无头的牛停下,转身逃跑。

牧人讥笑:“髡顿,你也不看看自己被废弃多年,模样多难看!”

 

夜里,堂下有披头散发的孩子走路,

孩子是龌龊东西的精灵沟

 

2286·大户人家    半夜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夜里,堂下有披头散发的孩子走路的话,这个孩子就是龌龊东西的精灵,叫“沟”,会给家人带来灾难。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逃跑,家人免灾。)

一个更丁敲梆经过院子,忽然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孩子走过堂下。

他怒骂:“沟!你这个龌龊东西敢来作崇?滚!”

沟忙不迭逃跑,穿围墙而没。

 

百岁老狼知女

 

2287·荒山  傍晚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百岁老狼叫“知女”,往往变成美人坐在路边,装做楚楚可怜的样子,迷惑路过的光棍汉。男人如果贪恋美色,带它回家,甚至于娶它,一年后,它从他吃起,吃光周围的人。识得它的人只要当场点破,它就会逃跑。)

一位青年武士昂然走路。

路边坐个美人,见他走近,便拍手顿足,呼天抢地:“可怜我一个柔弱姑娘,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又没嫁人,怎么活呀?”

武士趋前,目光如炬:“这位姑娘秀色可餐。”

她搭腔:“壮士可怜可怜我!只要你愿意,我跟你回家,箕帚殷勤。”

他弯弓搭箭:“怎么了?你要诱惑我,娶你为妻,好让你以后从我吃起,吃光村里的人?”

她佯装害怕:“哎呀呀!你怎么这么样凶恶?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他:“你装什么呀?知女,人寿尚且不足百年,何况狼乎?你还是回深山修练罢,别糟塌了百年苦修。”

她不死心,搔首弄姿:“壮士,你光棍儿一条,不思娶妻生子?”

他大怒:“知女,我认得你,弓箭可不认得你!滚!”

它立刻原形毕露成老狼,鼠窜而去。

 

             废弃多年的老粪坑精灵卑

 

2288·废弃多年的破房子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废弃多年的老粪坑的精灵叫“卑”,前身实在卑污,因此它变成美人,顾影自怜。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羞愧难当,逃之夭夭。)

一位老人走过废弃多年的房子:“唉,人有三内急,尤其老了。”

 

2289·房子后  粪坑  日  外

他来到,正要解裆,一个美人款款而行,手持小铜镜,顾影自怜,忸怩作态。

他掩鼻而叫:“臭!屎尿臭!”

她走近:“唷,老人家不看看,我多美呀!”

他怒斥:“去!卑不识羞!去!”

她逃之夭夭。

 

山里多精灵鬼怪,识得的人用各种手段对付,

至少不受害

 

2290·林间  下午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山里多精灵鬼怪,识得的人见怪不怪,用各种手段对付,就会得益,至少不受其害。例如,大树发出说话声,不是大树说话,而是树精云阳或游光说话。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就大吉大利。)

一位樵夫穿行,听见说话声,循声追寻。

他谛听两个大树精对话:

“喂,云阳兄,你昨天去哪里?”

“游光兄,我看子孙去。”

樵夫作揖:“云阳,我太穷了,请帮帮我!游光,我家人身体虚弱,请帮帮我!”

大树笑着回答:

“可以帮你。”

“放心回家。”

 

久枯的大树晚上会发出火光,照亮道路

 

2291·密林    夜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久枯的大树晚上会发出火光,照亮道路。)

一个行人迷路,徘徊不前。

忽然,前方一棵枯树亮起微弱的火光,照亮小块空间、地面。

行人大喜:“路就在脚下!”

他循火光前行。

 

夜里在中原遇见非华族人,这人其实是铜铁之精;

遇见西方边陲华族人,这人其实是老树之精

 

2292·山下    夜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夜里,如果在中原遇见非华族人,这人其实是铜铁之精;遇见西方边陲华族人,这人其实是老树之精。)

几位小贩打火把赶路。

一个胡人和一个华族人不打火把,连臂而来,步伐特别大。

小贩头目大声招呼:“铜铁使者,老木朋友,晚上好!”

胡人和华族人停下回应:

“朋友们,晚上好!要找铜铁,我会帮忙。”

“朋友们,晚上好!你们能否劝说山下的村民,停一年上山伐木?”

 

山水间的精灵四缴

 

2293·山水间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山水间的精灵叫“四缴”,大官模样。)

一位俊朗、飘逸的小伙子徜徉山水间,潇潇洒洒。

一个大官模样的人摇摇摆摆迎面而来。

小伙子躬身:“四缴大人,小子给您请安!”

四缴微笑:“你流连忘返于山水间,终非长久之计。回去罢,我会助你有出息。”

              戴漂亮的帽子的大蛇升卿

 

2294·山中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大蛇戴漂亮的帽子,叫“升卿”。)

一个牧童吹笛。

一条戴漂亮的帽子的大蛇游出草丛。

牧童看见,忙放下笛子,向它躬身:“升卿爷爷好!打扰您了吗?”

它笑了:“乖孩子多懂礼貌!你吹得很好听。你再吹一个时辰给我听,我保你这个孤儿从此有好日子过。”

他开心:“谢谢爷爷!我再吹,只要您高兴。”

       

对付山中的各种鬼,有好多办法

 

2295·荒山  下午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对付山中的各种鬼,有好多办法。)

一个樵夫砍柴。

身后有人指责:“张三,谁批准你来这儿砍柴的?”

樵夫转身,看见不远处,一个小吏模样的人怒目而视。

樵夫笑了:“砍柴还要找人批准?”

小吏虚张声势:“当然要我批准!”

樵夫大笑:“荒山野林,哪来什么样的芝麻屑屑小吏?去你妈的鬼!”

小吏消失了。

樵夫大怒,俯身捡块白石头掷往小鬼刚才站的地方:“我不叫张三,你妈的鬼也敢诈我!”

传来轻笑声。

樵夫大笑:“你妈的,溜得太快了!山里没有芦苇,否则我刺你,也好讨点吉利!”

他捆柴,挑起两捆柴往回走。

一个老头子挡路,向他伸手:“行行好,分点儿干粮给老人呀。”

樵夫绕过他,嗤笑:“去!山中的芝麻鬼吃什么干粮呀?去!”

老头子跟随:“你怀里还有一张粗麦饼,分一半给我罢。”

樵夫哭笑不得:“你有完没完?我分一半给你,我半路上拿什么充饥?”

老头子快步绕到他跟前:“那么分一小半……”

樵夫随手从衣襟上扯根粘着的白茅刺老头子:“烦不烦呀!”

老头子消失,犹自嬉笑:“小器也算了,凶什么呀!”

樵夫回答:“我要养家糊口,没工夫和你玩!”

 

2296·山路   天色渐黑  外

樵夫逡巡:“奇怪!我天天走这条路,怎么会迷路?走不多久,天色怎么暗啦?”

他放下柴担,伸左手从怀里摸索,掏出粗麦饼,右手装做捏饼,将带出来的苇秆捏住。

他坐在块大石头上,大嚼粗麦饼。

身旁立即有轻微的呼吸。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出苇秆。

一声惨叫,一个3尺长的小鬼倒在脚下。

天色复明。

他拿苇秆指点小鬼:“你妈的小鬼!我天天打柴,这条路,我闭目塞听也不会走错。你瞎闹,我只看作你孤零零的,和我顽皮,不理睬罢了,你竟然会纠缠不休,还迷路,讨打!”

小鬼呻吟着讨饶:“对不起!我玩过头了。饶了我吧!”

他:“也罢,我砍柴也寂寞,你每日替我打一捆柴,和我一道扛回家,我便和你唠嗑,再带张粗麦饼给你吃。”

小鬼高兴了:“大叔,我不须吃饭,只要你和我唠嗑,我打两捆柴,你加根扁担罢。”

 

12种动物被人类定作生肖,其中一些略有道行者,艳羨人类,狂妄自大,会在每月的某一天即它们的象征日变成人形,仿效人自吹自擂;其他动物,甚至于植物,其中一些略有道行者也效法,令人齿冷。

 

2297·山中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12种动物被人类定作生肖,其中一些略有道行者,艳羨人类,狂妄自大,会在每月的某一天即它们的象征日变成人形,仿效人自吹自擂;其他动物,甚至于植物,其中一些略有道行者也效法,令人齿冷。识得它们的人只要点破,它们便不能作怪。日久天长,聪明的猎人干脆选定日子猎取它们,或者点破,驱逐它们。例如寅日……)

 

三个男人挡猎人路。

身材魁梧者:“慢走!我是虞吏。快快纳钱,才可进山!”

面目狰狞者:“慢走!我是当路君。不纳当路钱,休想进山!”

面目猥琐者:“我是令长。你们耳朵聋了吗?快纳钱!”

猎人怒喝:“挡路者死!”

弓弩齐响,三怪伏地,依次是虎、狼、狸。

 

2298·林中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卯日……)

猎人埋伏树林里。

几个老弱妇孺行走山路。

三个人突然现身,神气活现挡道。

身材矮小的男人:“我是丈人,快下拜!”

身材魁梧的男人:“我是东王公,还不快快下拜?”

穿梅花衣服的女人:“我是西王母,听见没有?”

猎人箭发,三怪伏地,依次是兔、麋、鹿。

 

2299·江畔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辰日……)

三个男人挡猎人路。

王者气概者:“我是雨师。你们当供奉猎物,自有甘霖普降!”

两绺长须者:“我是河伯。你们不供奉猎物,我发无情大水!”

鼓睛横行者:“我是无肠公子。你们听懂雨师、河伯的话吗?”

猎人们一拥而上,大笑,撒网挥刀:“念龙是神物,我们不杀!快滚!”

王者气概者变成龙,夭矫冲天。

网罩住两绺长须者。他原形毕露:大鱼。

刀下,鼓睛横行者变成被劈两瓣的大蟹。

 

 

2300·祠堂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巳日……)

俩男人挡猎人路。

身材修长者:“大胆!见了寡人,竟不下跪!”

乌黑矮胖者:“大胆!见了时君,还不下拜?”

一个猎人猝然跃起,持棍击中长人脖子。长人委顿在地,原形毕露:大蛇。

他斥骂:“你寄宿祠堂,太把自已当人物了!”

另一个猎人猝然跃起,持棍挑矮子上天。矮子落下来,脊背着地,原形毕露:巨龟。

他斥骂:“你寓居祠堂,安安静静吃供品,不是很好吗?折腾什么?”

2301·山下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午日……)

四个男人挡猎人路。

三个不停昂首提足者:“你们见到三公如此不敬?还不施礼?”

容貌苍老者:“你们要修道成仙,须拜我为师!”

猎人们大笑:

“你们妄自尊大,我们不忍伤害。”

“三马冒充三公,羞不羞?回草原去!”

“老人家回林子去罢。你尚未修道成仙,谁会拜你为师?”

四人低头。

昂首提足者回复马的原形,绝尘而去。

老者退回山脚,变成参天大树。

 

2302·騩山下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未日……)

俩男人装腔作势。

神气活现者:“前面是何所在?”

随从打扮者:“禀大人:小人识得,乃騩山也。”

神气活现者:“前面开路。”

行不到2丈,“噗咚”,“噗咚”,他俩掉进陷阱。

传来猎人大笑声:

“羊也自称主人?獐甘心当随从?笑掉大牙!”

“警惕性再高的畜牲得意忘形,我们得来全不费工夫。”

 

2303·山头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申日……)

九个长人抬一个矮子而行。

矮子掻首弄姿:“尔等侍候好本君,飞黄腾达有时机。”

长子们摇摇摆摆,不时将他望空轻抛:“吾九卿谢大恩!”

猎人们现身,弯弓欲射,大笑: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笑煞人也!”

“猿自称上卿,我们下巴也脱落了!”

“猴戏该收场了!”

十人扑倒,变成一猴九猿,眨眼逃光。

猎人追一句:“树没倒,猢狲散了!”

 

2304·土丘旁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酉日……)

俩男人环顾。

神气活现者:“本将军带副将奔波多日。喂,周遭人们可曾发现可疑之人?”

佩刀持棍者:“本副将必定厚赏提供线索之人!”

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罩住俩男人。

俩男人硕大的原形毕露:将军——老鸡,副将——大雉。

猎人现身:“哈哈!快成精了,要不是自命不凡,怎么逮呀?”

2305·路途甲   傍晚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戌日……)

猎人们平常百姓打扮,空手走路。

俩男人迎面而来,老远就拱手。

面目彪悍者指点美男子:“请问李宇大哥,去镇上该如何走?成阳公欲住一宿,可有客栈?”

猎人们迅速包围,亮出家伙,一举拿下俩男人。

俩男人硕大的原形毕露:彪悍者——狗,美男子——狐。

猎人现身:

“哈哈!快成精了,要不是自鸣得意,怎么逮呀?”

“狗住客栈?人住什么呀?”

“狗狐相恋,哪根筋搭错了?”

 

2306·路途乙   上午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亥日……)

猎人们平常百姓打扮,继续守候。

俩女人迎面而来问道。

肥胖黑丑者:“请问大哥们,去赵家庄该如何走?我是赵六家请的神君。”

美人忸怩做态:“小女人谢大哥们了。”

猎人们迅速包围,亮出家伙、绳索。

三个猎人揪住胖妞,用力一掀:“别装了!四脚朝天罢!”

胖妞仰面朝天,变成肥猪,被绳捆索绑。

猎人:“啧啧!不止千斤哩。”

美人欲逃,早被俩猎人拿下:“变回本相罢!值钱哪!”

美人变成尺把高、金首玉身的美人。

猎人:“肥猪和玉像,风马牛相及哩。”

 

2307·村口   傍晚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子日……)

俩宽衣袖的男人对庄稼人打扮的猎人们打拱。

尖嘴鼠须者:“我是王家村社君,两村相近。听说贵村有邪,本君愿闻其详。”

黑脸鼠须者:“兄弟们放心,有我等神圣前来效劳,邪物何足挂齿!”

猎人们迅速包围,亮出兵刃;

“邪物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作崇的就是你们两个鼠辈!”

“念你们顽皮,没有害人,放你们一马。”

“滚!修行去,别再扰民!”

尖嘴鼠须者委顿,变成大老鼠落荒而逃。

黑脸鼠须者变成大蝙蝠飞走。

 

2308·离村口不远的田头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丑日……)

一个壮实、书生装束的小伙子向准备耕地的农民拱手:“有人请本书生教孩子,本书生向你问道。”

农民甲还礼:“你要找哪个村庄?”

农民乙持牛轭和牛鞭悄不言声靠近。

小伙子:“我记得你们村的模样,可是有些变化。你们村名字……”

农民乙贴近他,抢先回答:“叫牛家村。”

小伙子点头:“对了。我……”

农民乙边对农民甲使眼色,递过牛鞭,边回答:“我认得你。”

小伙子:“你认识我?”

农民乙突然将牛轭兜头盖脸套他:“我爷爷曾经丢失一头公牛,就是你!”

小伙子大吃一惊,慌手忙脚躲闪:“哪里来的话……”

农民甲猛抽他后背,他原形毕露——大牯牛,有2头牯牛大。

农民们持犁铧等围上前来。

农民乙:“当年爷爷早看出来,你是非同一般的牛,因此不寻找,放你一马。原来你躲藏着修练去了。”

牛毕竟怕农民,尤其屠夫,大牯牛不敢动弹:“小主人说的是。”

农民乙:“你顾自修练也罢了,为什么这几年每年来村里拐走一头母牛?”

大牯牛:“配种呀。”

农民甲:“你几十年杳无消息,为什么这几年要配种?”

大牯牛:“前几十年一门心思修练……”

农民乙:“你这几年凡心复发?哈哈哈!“

大牯牛低头:“我错了,不该凡心复发。”

农民乙:“也罢,你得道不易,回去继续修练,不要复发凡心。”

大牯牛:“谢谢小主人!”

农民甲:“你拐走的母牛呢?”

大牯牛:“禀主人:都好好的,都下犊,共有12头,正符生肖数,而且比一般的牛健壮有力。我今晚就送回来。”

农民们欢呼。

大牯牛:“主人们,我建议,你们安排送回来的、我的妻儿作为村里的公产……”

农民乙:“好!念你思乡又舐犊情深,请你每年今晚丑时回村,和妻儿及乡亲们欢聚。”

农民们欢呼声中,大牯牛一步三回头走出10丈,撒欢儿跑了。

 

 

 

 

 

南海水中红树林异兽风生     

 

2309·南海岸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南海有水中的红树林,林中出产种异兽“风生”,像北方山林中的貂,浑身青毛,大小如狸。)

水下的的红树林茂盛。

小舟静静地泊在红树林上,船头垂下渔网。渔民隐伏舟中。

网动了,渔民一跃而起收网。网中,一头风生兽挣扎。

 

2310·渔村中央空地  日  外  

人们运来几车柴禾,燃起大火,烤关着风生兽的铜笼。

火灭了,风生兽毫毛不爽。

人们刀刺笼中的风生兽,刀被弹回来。

人们槌击绑紧的风生兽,如击皮囊,蓬蓬作响。

人们拿铜锤猛击绑紧的风生兽的头,如击磐石,铿然有声。

小伙子们轮益上阵,风生兽毫不在乎,张开一直紧闭的眼睛。

一个小伙子手探它的鼻息:“没气了。”

微风吹拂,它动弹了。小伙子们忙按住它。

一位老头子走来商量,付制钱买下它。

 

2311·山下  溪畔  日  外

几块石头上生长菖蒲。

老头子把风生兽按在一块石头上。它挣扎着惨叫。

他拔菖蒲塞进它的鼻子。它挣扎一会儿,垂下头。

 

2312·茅屋里  日  内

老头子剖开兽颅,挖出脑子。

他把脑子放进小石臼中,加入菊花捣:“我只要服10斤药,就可以活500年。”

 

           南方异兽风狸或者风母兽

 

2313·山野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南方出产种异兽叫“风狸”或者“风母兽”,眉长,羞见人。它的小便可治人的风疾。它善于找到翳形草,用来猎捕鸟兽。)

大树稀疏,茂草过人。

几个猎人蹑手蹑脚拨开茂草,来到棵大树下,在树根上缚几条绳子,拉直,走到附近几棵大树下,在树根上缚几条绳子的另一头,然后分头躲进树洞。

 

2314·埋伏处  夜  日  外

月亮升起来了。风吹草动。

太阳升起来了。野兔出没。

 

2315·树洞    夕阳西下  外

猎人探头:“三昼夜了,风狸该出动了。”

 

2316·埋伏处  垂暮  外

倦鸟知还,纷纷投树。

 

2317·茂草  垂暮  外  

出现一只长眉无尾猴。

它跃起四顾。无人。

它蹑手蹑脚拨开茂草。

 

2318·树下  垂暮  外

无尾猴举起根尺把长的草茎往上指点,几只鸟掉下来。

无尾猴扔掉草茎抢上前,令人眼花缭乱地全部抓住鸟,张口便吃。

猎人突出树洞,包围上来。

它胡乱朝嘴里塞鸟,转身逃跑。

一个猎人捡起草茎。

 

2319·大树间  黄昏  外

猎人追逐。

它绊着绳子,一个筋斗跌倒。

猎人包围。它向他们磕头。

他们按住它,用铜链锁住:“再找几根翳形草来!”

它摇头。

猎人从腰间抽出棍子揍它:“快找!”

它被打得奄奄待毙,只好高举双臂。

 

2320·茂草  黄昏  外

它由他们拖着逡巡,找到几根翳形草,折下草茎,呈献他们。

它渐渐不支,任人摆布。

他们手持翳形草茎大笑。

一个拖曳它的猎人觉得不对,摸它鼻子:“哎呀,刚才我们下手太重,它死了!”

 

2321·另一棵大树下    天色已黑  外

他们纷纷举起草茎往上指点,果然几只鸟掉下来。

拖曳它的猎人随手扔掉风狸,举起草茎往上指点,鸟掉下来。

他们听见草丛里有轻微的声音,随手拿草茎指点,马上听见小动物倒下的轻微的声音。

他们拨开长草,欢呼:

“是兔子!”

“是野鸡!”

“哎呀呀,刺猬凑热闹!”

一阵风吹草倾,风狸一跃而起,带铜链逃之夭夭。

 

魑魅魍魉

 

2322·村庄    夜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蚩尤和黄帝大战,魑魅魍魉曽当他的帮凶。大家尚未见识它们吧?我告诉你们。魑魅人面羊身,四足。魍魉如同红黑皮肤的裸体三岁小儿,赤目,长耳,美发蓬松。大家注意力集中于魑魅魍魉,往往忽略紧跟的祙(mei)。祙人身黑头,眼睛竖长。)

人面羊身的魑魅跟着三岁小儿似的魍魉潜进村庄,人身黑头的祙紧随其后。

 

                    西方大荒嫫妫

 

2323·西方大荒  日  夜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你们以后去西方大荒,必须提防嫫妫。它一副人样,穿百结破衣服,双手是虎爪,专门躲在暗处偷袭,要吃人脑。它捉人,先大叫一声吓唬,后伸出丈多长的舌头着地盘来。你们遇见,把大石头烧红了投到长舌头上,它就被烫死了。当地人特地选择空旷地方露营,烧大石头防备。)

白天。空旷的戈壁滩,几个人在篝火上烤肉。

篝火里有几块大石头。

半夜。人们在篝火旁酣睡。

一声大叫,嫫妫接近。

人们其实佯睡,一蹦而起。

丈多长的舌头着地盘来。

人们用铜锹抄起烧红的大石头,准确无误地接连投中长舌头。

嫫妫连连不成声地惨叫,要缩回舌头。大石头沉重,它只缩回3尺。

人们继续投烧红的大石头。舌头冒油烟。

嫫妫叫不出了,倒下死了。

人们愤然而起:

“切割舌头,烤了吃!”

“当作狼,千刀万剐,烤了吃!”

“挖它脑子,烧毁,免得狗吃了,也变得和它一样凶残!”

             

东南方神灵赤黄父

 

2324·大树下    拂晓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你们的駮以豺狼虎豹等猛兽为食,东南方的神灵赤黄父身高7丈,腰围7丈,像座石墩,满天下捉鬼为食,露水为浆。)

赤黄父戴雄鸡帽子,一条赤蛇绕在帽子上,首尾相咬。他用大白带束红衣服。

他解下腰间瘪瘪的大袋,伸手掏一会儿,掏出二个鬼,扔进嘴咀嚼,然后揺大树,张口承饮落下的露水。

他拍拍瘪袋:“这大小鬼形实内虚,一个大的鬼才塞牙缝,太不经吃了!忙碌下半夜,早饭吃了3000个鬼,不过八分饱。剩下的不足3000个,怎么打发午饭、晚饭?!今晚抓个通宵罢,抓10000个以上!”

 

2325·飞车前    天色微明  外

二八神从勘察队人圈中起身:“小主人,我俩讲述近一夜,你们不嫌烦吗?”

姒卫也起身:“不烦,不烦。大神才讲了第一夜,我还想听一千夜哩。”

二八神赔笑:“天就亮了,我得休息了,就此告辞。”

姒卫也笑:“大神记住,欠我一千夜的故事。”

二八神:“以后还小主人便是,不过一千零一夜而已。”

姒卫:“恕不远送。请问大神,此去一路上有些什么国家呀!”

二八神:“稟小主人:有厌火、贯胸、交胫、歧舌、三首、长臂、中央之国。一路小心!”

 

 

 

 

 

 

 

 

 

 

 

 

 

 

 

第77集

                           故事梗概

(镜头2326——2340)

 

厌火国。夷羿胡子着火。

越南境舞溪宝镜

列国:

交胫国  

贯胸国及来历——防风氏魂魄  贯胸国来历——另外的版本  

歧舌国  “鸟语”如鸟啁啾,姬刚和神女听得懂,会说,别人听不懂。都城城门上方蝌蚪文匾“口气比力气大——大歧舌国”。原来,歧舌国人正如国名,舌尖分歧如某些鸟舌,可以双动,声和韵可以同时不一样,既难讲,又难懂。神女改不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脾性,要出大价钱买歧舌国的音韵学专著。军官说:“不可能,一是音韵学专著是国家的世代不传之秘,谁擅自卖掉了,国王灭全家;二是音韵学专著藏在国库秘室,除了国王,谁也不知所在。”伯益喟叹:“我也有神女的愿望。唉,临歧舌国而不通晓音韵,如同入宝山而空手返回。”

三首国人:三个脑袋,就地酣睡,叫他不醒。他闻着酒香,睁开眼睛,抽动鼻子,翻身坐起来,正面的脑袋开口:“壶里乾坤大,盅中天地广。”

 

厌火国

 

2326·国境  日  外

赤日炎炎,万里晴空,河浅溪干,阡陌龟裂。

 

2327·枝垂叶枯的小树林  日  外

飞车停在小树林外。

姬刚、姒卫夫妇、嬴乾夫妇、仪狄带几个武装随从,走向遥遥在望、低矮的土城。

 

2328·河岸  日  外

黑色的猿猴围着小火几堆。姬刚一行来到。

嬴乾指点河岸:“天热得透不过气,那些猿猴还烤火,奇怪!”

姬刚:“看来是在厌火国境了。”

黑色的猿猴站起来,原来是群大人和孩子,从头到脚,浑身乌黑如炭的长毛。

黑人对姬刚一行“叽叽嘎嘎”叫喊。

他们听不懂,只好点头、摇头、摊手、摆手示意。

黑人相顾而语,然后一齐伸手乱叫。

嬴乾会意:“他们乞讨呀。”

姒卫点头:“把我们带的干粮送给他们吧。”

大家解囊。

黑人点头致谢,狼吞虎咽,然后低头“吱喳喳”吸火。

仪狄大吃一惊:“他们以火代水过干粮呀!”

黑人直起身,摊手乱叫。

姒卫会意:“我也懂了,他们乞讨钱呀。”

瑶姬轻笑:“中国的制钱,厌火国不可流通,给碎散银子吧。”

大家解囊。

黑人点头致谢,让出道来,伸掌向前致意。

大家打拱致意。

姒卫指点前面:“不远就是城了,我们走罢。”

双方挥手告别。

 

2329·土城门口  日  外

一条高大的狗徘徊。

    一个军官当门而立,两侧各有十个执兵器的士兵。

军官见姬刚一行走近,轻叱一声,士兵们跟着忚,齐刷刷向姬刚一行伸直手,手心朝上做乞讨状。

嬴乾走在最前面,皱眉:“百姓穷困,无奈乞讨,可以施舍。这官兵拿着俸禄,怎么不识羞耻,看见外国人便乞讨?”

军官似乎揣摩到他的意思,黑脸一板,一声吆喝,带士兵们

一字排列,张口喷射烈火。

大狗反应迅速,一纵而上,吞食烈火。

嬴乾猝不及防,险些被烧着,亏得他是地仙,反应敏捷,倒纵让开。

跟随的瑶姬张口,一阵雨雾扫过,浇灭烈火。官兵怔住。

夷羿挺身而出,霹雳也似大吼:“乞讨不成,出口伤人,世上何来如此强叫花子?也不怕有辱国格!”

看来,官兵平时欺侮百姓,不曾上战场,见姬刚一行携带兵刃,夷羿又似凶神恶煞,因此,吓得往后退缩。

夷羿大叫:“老夫找你们国王理论!”

军官似乎揣摩到他的意思,哭丧着脸,发一声喊,带士兵们转身蹿进城门。一声响亮,城门关上。

夷羿何曾料到堂堂军队畏缩若此?他和身扑上:“关什么门!”

从来是狗仗人势,大狗自然要跟随主人逃跑,这回反应说不上迅速了,正要跟进去,却被迅速合拢的城门夹住,狂吠一声,一撅屁股,一股烈火随响屁喷射。夷羿又何曾料到有此奇遇?他急忙让开,胡子却着火。帝女桑飞身上前,双手一夹灭火,可是老将军的胡子已经燎去一半。

城门同时开条小缝,大狗用力挤进去,城门又关紧了。

盐水女神猛醒:“这条大狗便是吃火屙火的祸斗,难怪夹不死,官兵也放它进去。”

夷羿擂门。

姬刚劝说:“爸爸算了。看来厌火国是个麻烦国家,我们的使命主要是勘测,不必和他们纠缠不休。”

姒卫附和:“爷爷,何必再引火烧身呢?”

夷羿无可奈何,放下铁拳。

 

越南境舞溪宝镜

 

2330·今越南境舞溪  日  外

嬴乾和仪伙带弓箭来到。

嬴乾指点山洞:“这山洞里有宝气……”

仪伙打断他话头:“呆子,还不快进去?”

山洞算是明亮、宽敞的。洞壁上有两面2米多见方的铜镜。

嬴乾抽鼻:“这便是宝物。”

他俩照镜。镜中出现二具内脏显得清清楚楚的骷髅。

他俩异口同声惊叫,跌坐在地。

嬴乾觉得有东西硌屁股,随手抽出面圆径2尺多的铜镜,叫:“仪狄,一起拿这面镜子起来看看。”

仪狄摇手:“壁上的镜子照透人,吓死人,是魔镜。这面镜子必定是妖镜,不看!”

嬴乾蹲起来,双手握住镜子一侧,正要扳起来,故意停止,睁大眼睛:“你不看不要紧,可是别后悔呀。”

仪狄经不住他激,咕咕哝哝:“你别吊胃口……”

他蹲起来湊近看,大叫:“哪里来的金玉?”

他和嬴乾一起拿起镜子,无意中转个方向,不由得叫:“怎么金玉没有了?”

嬴乾略思索,恍然大悟:“金玉就在洞里,在地下。这面镜子可以探宝,是宝镜。照的角度对头,照着金玉;角度一变,方向不对,就照不着金玉。”

仪狄大笑:“这面镜子和竖亥的勘探棒比,只找现成的宝贝儿,不探矿藏。也罢,我俩转角度找宝贝儿,平分。”


列国

交胫国

 

2331·今越南北部  日  外

亚热带风光。

勘察队对面,十几个矮小、半裸的男人摇摇晃晃走来。

嬴乾遥望:“看,那些人左右脚交叉,走路不稳。”

姒卫:“乾哥,你先上前看看。”

嬴乾飘飞。

 

2332·途中  日  外

嬴乾等候,以身比较:“身高只有4尺。”

那群人走到他跟前。

为首的中年男人叫大家停下,自己向嬴乾躬身:“请问外国人朋友,可曾看见来自中国的勘察队?”

嬴乾嗔怪:“我就是勘察队成员,你为什么还向我打听?”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他:“你别戏弄我们!你是白人,不是中国人,怎么会是勘察队成员?交趾国王派我们迎接宗主国贵宾,我们重任在肩,你别忽悠了!你如果提供消息,我们必定重谢。”

嬴乾往身后指点,大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彪人马就是。”

中年男人手搭凉棚观察,喜形于色:“真的来了!白人朋友,我要重谢你。”

嬴乾微笑:“你又来了!我就是勘察队成员,你不用谢我。”

中年男人赔笑:“回头谢你,请稍等候。”

他向人们招手:“赶快上前迎接!”

他跑得太急,左右脚没交叉好,身体不稳,摇晃着,差点儿倒下。嬴乾忙扶住他:“不急,不急,我就是勘察队打前站的,你们已经

迎接了。”

有几个人跌倒了,旁人去扶,也跌倒了。一忽儿光景,人躺了一地。

中年男人强笑:“白人朋友莫见笑。我国不少人足骨无节,走路双脚交叉,因此人称交趾……”

嬴乾接口:“因此,你们容易跌倒,而跌倒了,甚至于睡下了,要别人扶才能起身。”

中年男人脸色尴尬:“我们小心翼翼走路,走得慢,唯恐迎接得迟,有失礼仪,怠慢了宗主国贵宾,我这才请你稍等候,回头谢你,望你谅解。”

嬴乾朗笑:“既然如此,你们别勉强上前迎接了。你们的诚意,我代表勘察队领了。我叫他们前来便是。”

他转身轻顿足,升起丈多高,大喊:“卫弟,你们过来罢,交趾国王的迎宾队早等候我们哩。”

他落地,吩咐目瞪口呆的中年男人:“迎宾官,我去扶你的属下,你叫他们整理衣服罢。”

迎宾官:“神仙,你真是勘察队成员?”

嬴乾莞尔一笑:“我这个地仙确实是勘察队成员,如假包换。不瞒你说,我还是禹帝大媳妇的哥哥。”

 

贯胸

 

2333·丰饶的平原  村庄  日  外

勘察队走过。

嬴乾远远看见三个人迎面而来,惊讶得大叫:“哪有这么样抬人的?!卫弟,我先上前看看。”

姒卫:“乾哥,好的,不急。”

 

2334·中途  日  外

嬴乾带领三个人和勘察队会合了。

勘察队人都目瞪口呆。

三个人都赤膊,一个大洞贯穿胸背。一根粗木棍穿过中间的人的大洞,由前后两个人抬在肩上。中间的人裤子和靴子比抬的两个人华丽。

中间的人命令:“停!”

“是。”抬的二人应声停下,后边的人抽出粗木棍,然后和前边的人恭立一旁:“恭候大王旨意。”

大王趋前几步,来到姒卫跟前,俯伏在地:“宗主国小主人驾临,贯胸国小王有失远迎,请小主人恕罪!”

姒卫扶他起身:“大王请起,不必多礼!”

伯益上前拱手:“大王莫非是防风氏?”

国王:“小王正是。”

伯益握他手抚摩:“大王,难为你了。”

姒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爷爷,你俩认识?”

国王苦笑:“禀小主人:不是认识,是互相知道。这说来话长,要益爷爷从禹帝巡视南方说起。”

 

2335·(闪回)贯胸国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那年,禹王来这一带巡视。禹王乘范成光驾驭两条龙的车先行,我们几个人慢慢走。)

禹乘范成光驾驭两条龙的车来到上空。

禹:“范成光,停车下去看看。”

范成光:“遵命。”

他一声吆喝,龙车降落。

禹四顾,忽然看见防风氏从远处走来。

他拉拉范成光,指点:“你看,那里来的似乎是防风氏。他早被本王杀掉,来的人多像他呀!个头比他矮小多了,莫非是他的兄弟?本王记得他没有兄弟呀。”

范成光:“禀禹王:我也没听说他有兄弟呀。”

主仆说话间,防风氏走近,“磔磔”怪笑:“姒禹听着:本神就是防风氏——你杀害的老诸侯的灵魂!”

禹见怪不怪:“本王明白了。灵魂嘛,自然一模一样,怪不得个头矮小几号。”

防风氏灵魂奸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天下太小,狭路相逢;天赐良机,给我外快;此仇不报,更待何时?禹,今天,你和车夫……哈哈!车夫,本神不杀你,留你叫天下人记住,明年今日是姒禹忌日!”

禹朗笑:“活神尚且是本王刀下鼠辈,何况灵魂乎!”

防风氏灵魂弯弓射箭。

龙车发出霹雳,震飞弓箭,两条龙驾车飞上天。

空中传下禹的嗤笑:“防风,本王杀你灵魂如捏蚂蚁,念你死过一次,饶恕而已。去罢。”

防风氏灵魂惊恐万状仰望龙车,悲凉大呼:“天亡我也!姒禹玩弄我于股掌!与其等候被辱,再次被杀,不如自行了断!”

他拔出佩刀自贯胸背,鲜血迸溅。他仰天倒下,佩刀被石头地面顶得带出肉块和鲜血,弹往一旁。

空中,禹制止不及,大叫:“防风,本王让你,你何须自裁?!范成光,下去。”

龙车降落。

禹抱起尸体,随手脱下尸体的上衣揩拭胸背的鲜血,从怀里摸出支草塞进血洞:“防风,你从来视自己为人物,死不悔改,因此,灵魂仍是肉身。你怎么就不明白?你应当如同一般人活下去,娶妻生子。防风,本王拿不死草救活你之余,念你前生毕竟是一方老诸侯,准你在此建国,繁衍生息,做中国属国。”

防风悠悠活转来,急忙从禹怀里下地,纳头便拜:“谢禹王天大恩德!”

禹扶他:“本王敬你这分烈性!知错必改,善莫大焉!可惜你对自己下手太重,佩刀带出血肉,这个贯通大洞不可封闭,恐怕要传给子孙了。”

 

2336·树林外  日  外

飞车隐藏林中。勘察队人们走向树林。

姒卫:“父亲大义,救活防风氏灵魂,其子子孙孙当然臣服中国。”

伯益“扑嗤”一笑。

姒卫:“爷爷笑什么呀?”

伯益:“卫儿,贯胸国作为国家,必然与邻国有所龃龉;贯胸国人既然是防风氏后代,必然遗传他的某些性格,因此,邻国对其来历的说法,另有版本。”

姒卫:“爷爷学富五车,什么都晓得呀!”

伯益:“卫儿,别捧爷爷。老夫是听来过贯胸国的人讲的。”

姒卫:“反正爷爷学富五车,包括传闻呗。爷爷讲呀!”

伯益:“好。讲另外的版本。贯胸国人本来和一般人一样,胸口何来贯穿之洞?他们人口多了,部落间互通有无之外,必然和邻国贸易。贯胸国人爱动歪脑筋,总是算计对方,因此,每每遇事,无论大小,眉头紧皱,心歪一边,非占便宜不可。今天也好,明天也罢,始终如一;久而久之,心离本位,胸无主宰。心邪魔侵,前心就生出大疔,名叫‘穿心’;后心生出大疽,名叫‘偏心’。日甚一日,前后溃烂;月积年累,前后贯通。药石无效,仍恹恹活着,痛彻心扉,昼乾夕惕。后来,邻国神医大发慈悲,教他们杀狼捕狗,取狼心狗肺填补那患处。狼心原本歪长狼胸偏左,狗肺本来皮肉厚实,因此,填补过的人痛苦渐消,贯通前胸后背的大洞仍在,内腔如老茧般结实、厚实、坚硬,棍棒穿插,也不痛、不破,担负得起人的重量。”

姒卫听得张口结舌。

夷羿抓住伯益双手乱摇:“有意思!这海外奇谈编得有趣!”众人哄笑。

                    

歧舌

 

2337·田野   日  外

飞车停下,人们出来。

姬刚:“两位老伯、卫儿、乾儿、狄儿、苏哈托,前方有座土城,不知道是什么国家。小心起见,就我们几个人去罢。”

三位女神:“国舅爷重男轻女乎?”

他莞尓一笑:“急什么呀!我没讲完哩。凡人重男轻女,你们是神仙,和此说浑身不搭界,上下不搭筋,何况神通广大,何惧之有?再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卫儿、乾儿少得你们吗?”

哄然大笑。

他们一路观赏风景,说说笑笑。

迎面走来几个与中国人相似的人,模样斯文。

嬴乾照例打前站,上前打拱:“请问,这一带是什么国家?”

一位中年男人还礼,嘴里“唧唧喳喳”如鸟啁啾。

嬴乾张口结舌。那人继续啁啾。

嬴乾只好打手势:“你说什么呀?单音节的词,应该说是中

国话。”

双方急促地乱打手势。

伯益:“我谛听到现在,听不懂这鸟语!”

帝女桑上前:“老伯讲对了,是鸟语。对方就一句话:这里

是歧舌国。”

姬刚点头:“你是大鹊,自然懂这鸟语。我也懂这鸟语,不

过舌头硬点儿,干脆由你和他们沟通,省得浪费双方时间。”

帝女桑拉开嬴乾,和歧舌国人对话。

不一会儿,双方道别,歧舌国人擦肩而过。

帝女桑目送歧舌国人:“他们说,进城要付银子,尽管他们的始祖来自中国。”

伯益:“我驯鸟兽久矣,苏哈托也是,都听不懂这鸟语。国舅爷和神女怎么听得懂,会得说?”

姬刚:“老伯,我无语言天赋,能当星际使者吗?”

帝女桑:“爷爷,我是大鹊,鸟舌百转,和他们马上同理发音。”

 

2338·城门  日  外

姬刚抬头看城门上方蝌蚪文匾:“口气比力气大——大歧舌国。”

城门半开,一个军官叉腰当门而立,两侧各立十六个持兵器的士兵。

帝女桑上前和军官攀谈,啁啾悦耳。

军官摇头、吐舌、摊手,神情显然为难。

大家才看清楚,军官的舌头分叉如剪刀。

伯益点头:“原来歧舌国人正如国名,舌尖分歧如某些鸟舌,可以双动,怪不得声和韵可以同时不一样,既难讲,又难懂。”

姬刚上前劝帝女桑:“你别难为他了。我们付银子进城,走马看花吧。”

伯益见帝女桑仍然纠缠不休,意识到她另打主意,便上前问姬刚:“国舅爷,他俩似乎在讨论,或者讨价还价。他俩讲什么呀?”

姬刚苦笑:“老伯,神女改不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脾性。她要出大价钱买歧舌国的音韵学专著。军官说:‘不可能,一是音韵学专著是国家的世代不传之秘,谁擅自卖掉了,国王灭全家;二是音韵学专著藏在国库秘室,除了国王,谁也不知所在。’”

伯益喟叹:“我也有神女的愿望。唉,临歧舌国而不通晓音韵,如同入宝山而空手返回。”

 

三首

 

2339·树林外  日  外

勘察队接近树林。

嬴乾:“树林里有人睡觉,我先进去看看。”

 

2340·树林里  日  外

大家进来,看见嬴乾尚在呼唤一个熟睡的怪人:身体倚在棵倒下的枯树上,三个脑袋竖着,三对眼睛闭着。

嬴乾忍不住伸手到正面的脑袋的鼻子下:“怪!一个鼻孔吸气,另一个鼻孔呼气。”

仪狄笑了:“三首人?管他几个脑袋、几个鼻孔,美酒一盅,不醒乎?”

他解下腰间的大葫芦,拔掉塞子,将大葫芦放到怪人鼻子下晃几晃:“香醇呀!”然后放下大葫芦,从怀里掏出酒盅,放在地上,举起大葫芦,慢慢斟酒到酒盅里。

他悠闲自在地品酒,不住咂嘴。

三首人三个脑袋忽然都睁开眼睛,抽动鼻子,翻身坐起来,正面的脑袋开口:“壶里乾坤大,盅中天地广。”

哄然大笑。

三首人正面的脑袋的双目直视仪狄,另两个脑袋也竭力转向仪狄,二对瞳子齐刷刷斜向仪狄,三张嘴一齐叫:“自黄帝以来,中国的酒越来越美!乞朋友赐一口解谗!”

仪狄拉他起来:“朋友,我只有一双手,只能斟美酒一盅,给你一张嘴喝,那么,另外二张嘴馋不馋?”

三首人正面的嘴:“不馋,不馋。”

仪狄斟一盅给他。

他举盅到正面的嘴,细细品尝:“好!好酒!”

另外二张嘴果然紧闭。

仪狄:“这里是什么国家呀?”

左侧的嘴:“三首国。”

 

 

 

 

 

 

 

 

 

 

 

 

 

 

 

 

 

 

 

 

 

第78集

                        故事梗概

(镜头2341——2361)

 

长臂国人人伸出比人身体还长的双臂,一只手抓飞过的海鸥,一只手捞浅水里的大鱼,然后把海鸥关进鸟笼,把鱼放入鱼篓。

夷羿:“还好长股国远了。如果两国比邻,长臂人骑在长脚人肩上,便可以远离海滩作业,这一带的海鸟和海鱼岂不是被捉光?!”

姬刚 “长臂、长股或许不是天生的,是某种臂、股的延长。这两个民族比中国人先进。”

天毒国即今印度。平原景色如画,阡陌纵横,鸟兽成群。人烟稠密。大象负重而行。

藏巴湖水等到五月直到八月,雨季的雨水冲淡了湖水,才可以喝,而且水有甜味。

牧人:“这难说了。雅利安人从西北方来,占领全国,我们土著反而被撵来赶去。可笑的是,他们建立了众多国家,并不统一。”

希沃布里地方,人们说专门的话,动手指头,使石头升空。

摩亨佐·达罗城4800年前毁于原子弹爆炸?

姬刚义愤填膺:“这就是共工的弥天大罪!不周山仓库里的一颗原子弹飞得这么样远,而且掷中特大都市!”

 

长臂  长股

 

2341·海岸的山  日  外

山不高不陡。

 

2342·山上  日  外

勘察队的人们俯视大海。大海波光粼粼,细涛如绵。

嬴乾左手举手指按唇,右手伸直指示:“嘘!看那边!”

大家顺他指示的方向望去。

 

2343·海滩  日  外

几个赤膊的男人伸出比人身体还长的双臂,一只手抓飞过的海鸥,一只手捞浅水里的大鱼,然后把海鸥关进鸟笼,把鱼放入鱼篓。

(伯益的画外音:早听过关于长臂国的传说,今天总算见识了。百闻不如一见,天下真的有长臂人!听说还有长股国,离这里极远。)

 

2344·山上  日  外

夷羿微笑:“还好,还好远了。如果两国比邻,长臂人骑在长脚人肩上,便可以远离海滩作业,这一带的海鸟和海鱼岂不是被捉光?!”

姬刚摇头:“我们勘测为主,这类奇观只是带过而已;如果深入考察,长臂、长股或许不是天生的,是某种臂、股的延长。这两个民族比中国人先进。”

 

                         天毒

 

2345·印度平原  日  外

飞车疾驰。景色如画,阡陌纵横,鸟兽成群。

 

2346·恒河  日  外

飞车沿河疾驰。人烟稠密。大象负重而行。

看见飞车,人们惊叫,四散奔逃;大象停步,目送而已。

 

 

 

藏巴湖

 

2347·藏巴湖  日  外

巨大的湖。

 

2348·湖畔  日  外

仪狄擦汗:“正是十月,这里却热得人恨不得赤膊。”

他拉嬴乾:“喝水去,然后洗个澡。”

 

2349·湖滩  日  外

仪狄掬水喝,马上吐掉:“咸!咸!怎么喝啦?”

叫唤惊动了一个在近处牧羊、高大的土著。

他大笑着过来:“你们来自中国吗?这位白人朋友倒像我们,皮肤比我们白。现在不可喝这藏巴湖水,等到五月,直到八月,雨季的雨水冲淡了湖水才可以喝,而且水有甜味哩。”

仪狄忙起身致谢:“谢谢指点!请问,这儿是什么国家?”

牧人:“天毒。”

嬴乾:“请问,到都城怎么走?”

牧人:“这难说。雅利安人从西北方来,占领全国,我们土著反而被撵来赶去。可笑的是,他们建立了众多国家,并不统一。”

 

印度希沃布里地方指头使石头升空

 

2350·今印度西部距孟买城150公里的希沃布里地方  日  外

嬴乾遥指前方,拉起仪狄飘飞:“天毒国人烟稠密,比中国发达。前方人挤人,必定有稀奇事。仪狄,先去看看。” 

2351·奇石处  日  外

人太多、太挤,嬴乾和仪狄悄不言声落脚大树上。

大约百来个当地人聚拢。他们和牧人明显不是一个种族,即今印度人。

人群面前有一大一略小的巨石。

一个人伸手到大石头下,发令:“一、二、三!”

人们齐喊:“库马尔·阿利·达尔稚——奇——奇——奇!”

大石头弹跳起来,悬空升到约2米的高度。

人们喘口气,大石头要下坠了。

那人又发令,人们又喊,大石头又悬空升到约2米的高度。

仪狄诧为奇事:“这块石头少说有200斤,一个指头就使它升得比人高!”

嬴乾:“要不是目睹,谁相信?”
他俩飞下树,悄无声息从侧面走到石头旁。

人们玩得起劲,没注意他俩。

又有一个人走到略小的石头跟前,伸双手,九只手指伸到石头下,独自喊:“库马尔·阿利·达尔稚——奇——奇——奇!”

石头弹跳起来,悬空升到约2米的高度。

人们不喊了,石头落地。

第一个人笑第二个人:“你看,我一只右手指就叫大石头升空,你九只手指才叫小石头升空!”

第二个人不屑:“百来个人帮你呗!”

勘察队的人兽来到,看嬴乾和仪狄在人笑声和兽叫中玩石头升空的游戏。

伯益:“国舅爷能解释吗?”

姬刚:“当然,不过大家听不懂,其中奧妙留给后人解释罢。”

 

2352·土王王宫  日  内

王宫美丽。土王夫妇俩端坐宝座,大臣分列两旁。

勘察队首领们呈献礼物。

 

(印度摩亨佐·达罗城4800年前毁于原子弹爆炸?)

 

2353·土王王宫庭院  日  内  

君臣招待勘察队人、鸟、兽。

人、鸟、兽大快朵颐。人笑,鸟鸣,兽叫。

土王夫妇和勘察队首领们围坐中央的大桌子。

土王:“我国疆域辽阔,按中国的度量,东西有万余里。”

王后:“我们和你们一样,夙兴夜寐,一觉一寐,以为觉之所为者实,梦之所见者妄。”

伯益:“贵国分成千余个邦,一邦王宫尚且如此富丽堂皇,令我等叹为观止,可窥贵国富裕、先进之一斑,佩服!不知贵国可有中央政权?”

土王:“我国有中央政权,但是和贵国根本不同,只是礼节性地号令诸邦之王。”

王后:“诸邦不论大小,都相当富裕,而且不崇尚武力,因此,一般相安无事。中央政权平时调剂各邦关系;发生冲突时,调停、斡旋双方乃至于几方。”

伯益:“贵国历史比我国久远,我们一路过来,听说圣迹颇多,奈既无时间,又无向导,抱憾甚深。大王能否百忙中抽空给我们开开眼界?双方较忙,能否择其精华?”

土王:“可以。500多年前,有座繁荣兴旺的城市瞬间毁灭,成为死亡谷地。我们天毒土话叫它为摩亨佐·达罗。”

王后:“我俩派大臣领你们一游。”

 

2354·印度河流域  日  外

飞车疾驰。景色如画,阡陌纵横,鸟兽成群。

 

2355·瓦砾场  日  外

大臣领勘察队来到巨大的瓦砾场。

 

2356·废墟中心  日  外

废墟中心和周围情景截然不同,所有建筑物成齑粉。

 

2357·废墟中心外围  日  外

大臣领勘察队来到。

姬刚神色不安,独自前行:“慢!我先上前观察。”

地上散落许许多多人的骷髅。骷髅不连在一起,散布,灰白色。

他稍观察,大喊:“不好!有残余的辐射线!大家马上退出五里外!”

 

2358·印度河畔  日  外

大臣和勘察队人席地而坐。

姬刚:“从骨骼散落四面八方的姿势看,灾难是突然降临的,是一种远比黄帝陛下次妃嫫母发明的火药的威力大不知多少倍的某种东西瞬间爆炸造成的。这种东西,现在的天下应当是没有的。”

大臣捧来一叠贝叶,读经:“国舅爷说得不错。我们的史诗《摩诃婆罗多》记载了这段世界末日般的历史。”

 

2359·原子弹爆炸  日  外

(大臣读经声:这是一颗弹丸,却拥有整个宇宙的威力。一股赤热的烟雾和火焰明亮如1000个太阳缓缓升起,光彩夺目……)

投掷原子弹,原子弹爆炸……

(大臣读经声:空中响起轰鸣,接着是一道闪电。南边天空,一股火柱冲天而起,如太阳般耀眼的火光把天空劈成两半……房屋、街道及一切生物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火烧毁了……)

原子弹爆炸的初始场景……

(大臣读经声:可怕的灼热使动物倒毙,河水沸腾,鱼类等水族统统烫死,人被烧得如同焚焦的树干……毛发和指甲却全部脱落在地。盘旋在空中的鸟儿被灼死,下雨般落下来……)

热辐射场景……

(大臣读经声:城的中心化为齑粉,周围的石头房子的石块不是被熔化,便是粘结在一起,表面是一层琉璃般的硬硬的东西……)

爆炸中心的超高温场景……

 

(姬刚预言人类发明并使用原子弹)

 

2360·印度河畔  日  外

勘察队人席地而坐。大臣捧贝叶。

姬刚忍不住站起来,义愤填膺:“这就是共工的弥天大罪!不周山仓库里的一颗原子弹飞得这么样远,而且掷中特大都市!”

大臣也站起来,满腹狐疑:“国舅爷,你说什么呀?”

姬刚掩饰:“没有什么。你们的灾难使我想起发生在中国的巨灾大难的制造者共工。”

 

2361·飞车外  日  外

姬刚和姒卫远离人们。

姒卫:“舅舅,你刚才义愤填膺,冒出‘原子弹’名词,勉强掩饰,大家当着外国人,心知肚明,不跟大臣追究。你能告诉我吗?”

姬刚不无忧虑:“人类发展自有其规律,武器必然和工具同时发展。大约4200年后,奇肱国移民在那两个连接的大陆的北边一个大陆上,发明并使用原子弹这种仅次于人造小太阳的大规模杀人武器,并且使用在新海盗国家的倭国上。”

姒卫:“舅舅,这太可怕了!”

姬刚:“这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届时各国竞相制造,形成竞赛局面。卫儿,这不是我们可阻止的。”

姒卫点头:“舅舅说得是。”

 

 

 

 

 

 

 

 

 

 

 

 

 

 

 

 

 

 

 

 

 

 

                        第79集

故事梗概

(镜头2362——2403)

 

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是无底深渊即归墟。八纮九野之水、天汉之流莫不注入,而归墟无增无减。归墟中有五座神山,一名岱舆,二名员峤,三名方壶,四名瀛洲,五名蓬莱。神山高30000里,周长也30000里,平顶的山头周长9000里;山与山间相距70000里;山根不相连,互为邻居,结伴而漂,随波逐流。

神山上的神仙飞过来,飞过去,互相来往,固然没有什么不便当,可是四海相通,有的神仙担心神山会漂到西极,便要求天帝解决这个难题。天帝降旨,命海神办理。海神偷懒,治标不治本,派15只巨鳌背负神山,结伴而行。巨鳌分三班轮值,5鳌一班,一班60000岁;5鳌值勤,10鳌伴行,五座神山继续漂浮。

龙伯钓6鳌,岱舆、员峤沉没。

天帝勃然大怒,一代又一代缩小龙伯族的国土、身体。天帝责备海神敷衍了事,又一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仍让巨鳌背负神山。天帝认识到,神山过于沉重,而巨鳌值一班长达60000岁,岂不饥肠辘辘?于是,天帝缩小幸存的三座神山,方壶和蓬莱缩小至高5000里,周长5000里;瀛洲缩小至高4000里,周长4000里。剩下9只巨鳌仍分三班轮值,但是减轻了负担。天帝又责令海神10000岁喂一次食,免得巨鳌饥不择食,再发生惨案。

勘察队有飞车,拜访方壶山。方壶山又名“海外昆仑墟”。

神仙:

“各位嘉宾,当年,五帝上三神山,说来就来,说去就去;你们能上方壶山,是有缘分的,因为帝女桑、瑶姬姐妹俩的父母炎帝和听訞就在这里——方壶山举行婚礼。”

“神农氏即炎帝族,牛脚,原来是西戎羌族的一支,游牧进入中原,后来居住南方。神农氏后裔有四支,即烈山氏、共工氏、四岳加上汾水流域一支。你俩父母属烈山氏。你俩祖母是有娲氏之女、少典国君次妃安登。你父亲是神农氏八世孙、黄帝的同父异母弟弟。你祖母在华阳与常羊山神龙神合,在岐山东的渭河支流姜水即岐水生下你俩父亲,你俩父亲由地名姓姜。具体说,宝鸡南门外即渭水,渭水南有个村子叫姜城堡,堡西有条从秦岭流出的小河叫清姜河,炎帝就在那里出生。”

炎帝出生时,伏羲氏的太皞国从巅峰状态走下坡路了,趋向衰微。炎帝不负众望,继承了乃祖神农氏——地皇南方部分土地,治理自

北户孙之外贯穿后来颛顼帝管理的地方,直到委火炎风之野,纵长12000里的疆域。炎帝继承了神农的农耕、医药天赋,又得到上天和神龙的帮助,南方日益兴旺,发达。

                    

海上神山

 

2362·海边高山上  日  外

勘察队人远眺。

竖亥遥指大海远处漂浮的、三座鲸背似的黑影:“这真是千年一遇的奇观呀!看,蓬莱、方壶、瀛洲三座神山一道漂近大陆。”

姬刚微笶:“何不上山一游?”

伯益朗笑:“国舅爷,你可能不知道上神山有多难。自古以来只能凭运气。”

姬刚:“我从来没有看见老伯视某处若畏途。我洗耳恭听神山的故事。”

伯益:“好的,我讲。”

 

2363·(闪回)大洋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是无底深渊即归墟,八纮九野之水、天汉之流莫不注入,而归墟无增无减。归墟中有五座神山,一名岱舆,二名员峤,三名方壶,四名瀛洲,五名蓬莱。神山高30000里,周长也30000里,平顶的山头周长9000里;山与山间相距70000里;山根虽然不相连,但是互为邻居,结伴而漂,随波逐流。)

茫茫大洋风起云涌,惊涛连天。五座神山结伴随波逐流。

 

2364·(闪回)某神山  日  外

阳光明媚,金、玉、琉璃宫殿熠熠生辉。

珠树、玕树成林,果实累累。白色的奇禽异兽出没林间。

平山顶,神仙们耕地,种芝草。

 

2365·(闪回)某块洋面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神山上的神仙飞过来,飞过去,互相来往,固然没有什么不便当,可是四海相通,有的神仙担心,神山会漂到西极,便要求天帝解决这个难题。天帝降旨,命海神办理。海神偷懒,治标不治本,派15只巨鳌背负神山,结伴而行。巨鳌分三班轮值,5只一班,一班60000岁;5鳌值勤,10鳌伴行,于是,五座神山动态地固定在某块洋面上。)

5只巨鳌背负神山,头昂洋面,缓缓而行。10只巨鳌两两在旁护卫,不时和5只巨鳌点头交谈。

         

龙伯钓鳌,岱舆、员峤沉没

 

2366·(闪回)海岸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神山底盘广大,是不会沉的。神仙忧漂,海神敷衍,反而招致意想不到的灾难,岱舆、员峤二神山沉没了。)

(姬刚的画外音:这是怎么回事?)

(伯益的画外音:神山被龙伯国的巨人弄得一路侧翻,流到北极,当然沉没了。)

一个肩负钓竿的巨人,群山在他脚下。

 

2367·(闪回)大海深处  日  外

巨人走到,海水刚淹过他脚面。他跨步。

 

2368·(闪回)五座神山近处  日  外

他走到。海水近膝。

一根钓丝垂下。钓饵是头大象。

一只护卫的巨鳌张嘴吞噬大象。巨鳌立刻被提起。

 

2369·(闪回)半空  日  外

巨掌伸出,摘下巨鳌,扔进鱼篓。

 

2370·(闪回)五座神山处  日  外

又一只负神山的巨鳌张嘴吞噬大象。巨鳌立刻被提起。

神山顺巨鳌的背滑下,倾侧着落入海里,随波逐流。

 

2371·(闪回)落入海里的神山上  日  外

神仙们惊呼,带奇禽异兽飞往邻近的神山。

 

2372·(闪回)海岸  日  外

巨人一屁股坐到连绵的群峰上。

他倾倒鱼篓,巨鳌爬出来。

他点乱爬的巨鳌数:“1、2、3、4、5、6。不错,全家的荤菜有了,可以吃6天。”

 

2373·(闪回)大洋  日  外

二座神山倾侧着随波逐流。

不会飞的奇禽异兽落水。

 

2374·(闪回)龙伯家厨房局部  日  内

(儿童的画外音:爸爸做什么呀?)

(巨人的画外音:灼灼鳌甲,钻以卜记。)

一根根鳌骨和一片鳌甲落地。

一只大手捡起鳌甲,放在火上烤。

(儿童的画外音:我也烤。灼灼鳌骨,刻以卜记。)

一只小手捡起根鳌骨,放在火上烤。

 

2375·(闪回)黑沉沉的北极  日  外

二座神山倾侧着漂来,慢慢沉没。

 

2376·(闪回)龙伯家厨房  日  内

(伯益的画外音:龙伯闯下大祸,神仙们立即告状。天帝勃然大怒,马上一代又一代缩小龙伯族的国土、身体。到黄帝、赤帝、青帝时代,龙伯族身高还有50丈。他们炙鳌、鳖、龟甲、骨占卜的方法传承至今,形成门学问。)

龙伯家人正看龙伯炙鳌甲,忽然齐声惊叫。

他们身体迅速缩小一半。

他们眼前,鳌甲迅速变大。

 

2377·(闪回)大洋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天帝责备海神敷衍了事,又一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仍让巨鳌背负神山。天帝同时认识到,神山过于沉重,而巨鳌值一班长达60000岁,岂不饥肠辘辘?于是,天帝缩小幸存的三座神山,方壶和蓬莱缩小至高5000里,周长5000里;瀛洲缩小至高4000里,周长4000里。剩下的9只巨鳌仍分三班轮值,但是减轻了负担。天帝又责令海神10000岁喂一次食,免得巨鳌饥不择食,再发生惨案。)

三座神山缩小,仍由巨鳌背负。

一只大手喂鲸鱼给巨鳌吃。

 

2378·(闪回)海滩  日  外

小山般的龙伯捕鱼,望洋兴叹。

          

2379·海边高山上  日  外  

姬刚:“老伯,这典故真令人忍俊不禁,告诉人们,既必须居安思危,又过犹不及。三座神山漂泊游荡,凡人乏缘拜访,不过,今天三座神山结伴漂近,我们又有飞车,不妨拜访一回罢。”

伯益:“国舅爷说的是。千年一遇,不访不甘。”

 

2380·海面   方壶神山轮廓  日  外

(竖亥的画外音:这座神山形如方壶,因此叫“方壶”,又称“方丈”。这座神山与神州的昆仑山相似,昆仑山的底叫“墟”,因此,方壶山又名“海外昆仑墟”。)

飞车疾驰。

 

2381·方壶神山苑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二座神山倾侧,山上的龙都转移到三座神山上,三座神山又缩小至原来的五百分之一、二百分之一不等,当然拥挤不堪。)

飞车缓驰园林中。

苍龙、黄龙、青龙、赤龙、白龙成群。

 

2382·金、玉、琉璃宫殿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这是三天司命的办公楼。凡不愿上空旷、寂寞、无聊的天庭的神仙,都来这里,在太玄生箓上登记,才可以长住方壶山。)

飞车缓缓绕行。

 

2383·玉石泉畔金、玉、琉璃宫殿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这条玉泉就叫“玉石泉”。这是九原丈人宫。九原丈人管理天下水神及龙、蛇、鲸、阴精、水兽之辈等。)

飞车缓缓绕行。

 

2384·绿油油的田地  日  外

神仙在芝草田头休息。

 

2385·园林  日  外

勘察队神、人、鸟、兽和神仙欢聚。

一位神仙送娃娃模样的果子给帝女桑、瑶姬:“请吃。”

另一位神仙解释:“姐妹俩,这是我们常吃的人参果,不是娃娃,吃吧。”

帝女桑:“我们知道。菌人果还是活的娃娃哩。”

瑶姬:“谢谢!”

又一位神仙端详姐妹俩:“你俩是炎帝的女儿吗?挺像当年的听訞姑娘。”

姐妹俩点头:“是的。”

他:“各位嘉宾,当年,五帝上三神山,说来就来,说去就去;你们能上方壶山,是有缘分的,因为姐妹俩的父母就在这里——方壶山举行婚礼。”

 

 

神话五帝的南帝炎帝

 

2386·(闪回)华阳地方  日  外

(神仙的画外音:孩子,神农氏即炎帝族,牛脚,原来是西戎羌族的一支,游牧进入中原,后来居住南方。神农氏后裔有四支,即烈山氏、共工氏、四岳加上汾水流域一支。你俩父母属烈山氏。你俩祖母是有娲氏之女、少典国君次妃安登。你父亲是神农氏八世孙、黄帝的同父异母弟弟。你祖母在华阳与常羊山神龙神合,在岐山东的渭河支流姜水即岐水生下你俩父亲,你俩父亲由地名而姓姜。具体说,宝鸡南门外即渭水,渭水南有个村子姜城堡,堡西有条从秦岭流出的小河叫清姜河,炎帝就在那里出生。)

天苍苍,野茫茫。

安登容颜姣美,衣着朴素,挎柳条筐踽踽独行。

她放下半筐野菜,仰面朝天祈祷:“上天呀,我作为次妃,陛下恩深爱重,我总惴惴不安。作为女人,尤其作为国君妃子,当以子贵。想附宝和雷电神结合,生下龙子,何等神气!这个孩子长大,将继承大统。我模仿附宝姐姐,向您申述。”

忽然,远方天际飘来大片乌云,很快遮蔽半边天空。

她慌了,继续仰面朝天祈祷:“上天呀,可不要吓唬我呀!我还是要讲完心里话。我和附宝情同姐妹,我不是嫉妒她,我只想也给陛下生个儿子。轩辕娃是雷电神的儿子,我的儿子也该是神种呀!这样,他才可以和轩辕娃平起平坐,将来共同继续陛下伟业,开疆拓土,平分天下呀!”

乌云聚集到头顶,隐隐约约现出条赤龙:“我是常羊山神龙。”

她大叫:“我不怕,我要怀个神种!”

赤龙奋爪扬须,一声霹雳,一道闪电击中柳条筐。

她吓晕在地,耳边响起声音:“去姜水畔石穴中分娩。”

2387·(闪回)清姜河畔  日  外

坡上有个巨大的石洞,高30丈。

 

2388·(闪回)石洞  日  外

石洞高敞、深邃。

人们送大肚子的安登进去:“娘娘,200丈才到底。”

安登:“就到底安顿我,等待分娩罢。”

 

2389·(闪回)一个小村   日  外

村中有九口井,相距不远。

 

2390·(闪回)石洞外  日  外

天际飘来大片红云。红云聚集到石洞上空,下沉洞口。

洞里传出安登的惊叫:“天哪!儿子怎么长对牛脚?”

红云中现出赤龙。

赤龙发出声霹雳,奋爪扬须,带红云腾空而起。

 

2391·(闪回)小村里  日  外

一个人放下水桶,井发出响亮的“咣嘡”声。

他吓了一大跳:“今天声音怎么这么样响亮?”

人们叫了:

“我还没吊水,井水怎么动了?”

“我这口井井水也动了!”

“我这口井井水怎么也动了?”

“我这口井井水也动了!”

一位老人捋须:“9井齐穿,必有贵人出世!”

 

 

2392·(闪回)石洞里  日  内

少典国君抱起襁褓,亲吻儿子的小脸:“我又添儿子了!哈哈!”

婴儿开口:“爸爸!妈妈!”

床上的安登大吃一惊,坐起来:“儿子生下才三个时辰,怎么开口了?”

他见怪不怪,又亲吻儿子的小脸:“哈哈!龙种嘛。”

 

2393·(闪回)石洞外  日  外

夫妇俩逗襁褓里的婴儿。

婴儿忽然挣扎:“爸爸!妈妈!我要下地!”

夫妇俩惊异。

少典国君很快镇定,把襁褓放到桌子上,解开襁褓。

光身子、抄尿布的婴儿一骨碌起身,摇摇晃晃走。

夫妇俩惊异。

她猛醒,抱住儿子:“宝宝别摔跤!”

婴儿叫:“我要下地!”

少典国君手忙脚乱:“慢,儿子!等爸爸找来衣服、鞋子,给宝贝儿穿上,你才可以下地!”

 

2394·(闪回)床上  日  内

安登喂奶,忽然叫:“喔唷哇啦!”

她拔出丰满的乳房细看,乳头周围牙痕赫然。

婴儿张开的小嘴有四颗门牙。

 

2395·(闪回)岐水畔  日  外

(神仙的画外音:孩子3岁了。)

男孩用树枝掘土,埋下种子。

 

2396.(闪回)清姜河畔  日  外

男孩和比他大的孩子们舀水和泥,造小房子。

 

2397·(闪回)作坊  日  内

(伯益的画外音:炎帝以后的事,我讲罢。炎帝出生时,伏羲氏的太皞国从巅峰状态走下坡路了,趋向衰微。炎帝不负众望,继承了乃祖神农氏——地皇南方部分土地,治理自北户孙之外贯穿后来颛顼帝管理的地方,直到委火炎风之野,纵长12000里的疆域。炎帝继承了神农的农耕、医药天赋,又得到上天和神龙的帮助,南方日益兴旺,发达。)

炎帝教人斫木为耜,揉木为耒。

 

2398·(闪回)山地  田地  稻田  日  外

响起《诗经》的《良耜》歌声:

 

        畟畟(ce锋刃快速入土样)良耜(犁头),

        (嚓嚓犁头快翻壤,)

        俶(开始)载(把草翻埋入地下)南亩(泛指良田)。

        (开始翻草地改良。)

        播厥百谷,

        (播种百谷种希望,)

        实(种子)函(含)斯活(生长)。

        (种子入土快生长.)

        或(有人)来瞻(看视)女(通汝,指耕地的人),

        (有人看视耕地人,)

        载筐及筥(圆筐),

        (带来方筐和圆筐,)

        其馕(xiang)伊(是)黍(黄米饭)。

        (饼饭喷香色金黄。)

        其笠(竹草帽)伊纠(编织),

        (竹笠草帽他们编,)

        其镈(bo锄头)斯赵(锋利好使),

        (锄头锋利闪闪亮,)

        以薅(hao拔掉杂草)荼蓼(两种杂草)。

        (要除荼蓼一锄光。)

        荼蓼朽(腐烂)止(语气词),

        (荼蓼腐烂化肥料,)

        黍稷茂止。

        (黍稷蓬勃往高长。)

        获之挃(收割庄稼摩擦声)挃,

        (收割庄稼挃挃响,)

        积之栗栗(众多样)。

        (众多禾捆铺满场。)

        其崇(高)如墉(城墙),

        (堆得高高如城墙,)

        其比(排列)如栉(梳子)。

        (排列整齐梳子样。)

        以开百室(众多仓库),

        (赶造百仓储米粮,)

        百室盈止,

        (百仓高堆及大梁,)

        妇子宁止。

        (老弱妇孺心不慌。)

        杀时犉(chun大公牛)牡,

        (杀牛公母祭祀忙,)

        有捄(qiu即捄捄,弯曲样)其角。

        (首摆牛角两头扬,)

        以姒(通嗣,继承)以续,

        (承天接地谢恩赐,)

续古之人。

        (更敬祖宗恩德彰。)

 

(轮转镜头)

炎帝教人烧山开荒,使用耜、耒,教人灌水。

 

2399(闪回)屋场  日  外

天上飞来只红色的大雀。

它衔一株9穗的大稻,飞临炎帝头顶,放下大稻。

 

2400·(闪回)稻田  日  外

炎帝揉碎大稻穗,把稻种均匀地撒入一方试验田。

 

2401·(闪回)屋场  日  外

炎帝晒场,打大稻穗。

 

2402·(闪回)稻田  日  外

(换景)

春天,炎帝揉碎大稻穗,把稻种均匀地撒入10块试验田。

夏天,炎帝带人耘稻。

秋天,炎帝带人收割大稻。

 

2403·(闪回)大草棚  日  内

炎帝指点堆积如山的小袋稻种,吩咐随从们:“嘉禾种子够分配给各路诸侯了。你们分送谷种,指导种植去罢。”

 

第80集

                       故事梗概

(镜头2404——2435)

 

祈雨仪式,地上放着布龙。炎帝站在平台上,向人们宣告:“祖宗遗训:五日为行雨,十日为谷雨,十五日为时雨。春夏之间,该下雨而没下,甲乙不雨,命为青龙,又为火龙,东方小童舞龙;丙丁不雨,命为赤龙,南方壮年人舞龙;戊己不雨,命为黄龙,壮年人舞龙;庚辛不雨,命为白龙,又为火龙,西方老年人舞龙;壬癸不雨,命为黑龙,北方老年人舞龙。求雨的规矩如此,切记,切记!”

刑天谱就乐曲,耕作者曰《扶犁》,丰收者曰《丰年》。

五色盐田。

炎帝和听訞的恋爱史。

 

2404·(闪回)路途  日  外

随从们带嘉禾种子和耜、耒等农具赶路。

 

2405·(闪回)稻田  日  外

(换景)

春天,炎帝教人耕作。

随从们教人耕作。

秋天,炎帝教人收割嘉禾。

随从们教人收割嘉禾。

 

2406·(闪回)大草棚  日  内

老人们向炎帝献稻谷小袋:“陛下:您赐给我们的嘉禾是仙谷。您看,我们吃了仙谷,80岁而健。”

 

 

祈雨仪式

 

2407·(闪回)广场  祈雨仪式  日  外

人们准备举行祈雨仪式,地上放着布龙。

炎帝站在平台上,向人们宣告:“祖宗遗训:五日为行雨,十日为谷雨,十五日为时雨。春夏之间该下雨而没下,甲乙不雨,命为青龙,又为火龙,东方小童舞龙;丙丁不雨,命为赤龙,南方壮年人舞龙;戊己不雨,命为黄龙,壮年人舞龙;庚辛不雨,命为白龙,又为火龙,西方老年人舞龙;壬癸不雨,命为黑龙,北方老年人舞龙。求雨的规矩如此,切记,切记!”

 

2408·(闪回)大草屋  日  内

君臣议政。

炎帝:“刑天何在?”

刑天出列:“臣在。”

炎帝:“朕命你就耕作和丰收大事所作乐曲完成吗?”

刑天:“禀陛下:臣已经谱就。耕作者曰《扶犁》,丰收者曰《丰年》。”

 

五色盐田

 

2409·(闪回)东海岸  盐田  日  外

大片盐田。

五座巨大的泥灶架巨大的陶锅。

人们添柴,炉火熊熊。

 

 

2410·(闪回)陶锅内  日  内

海水渐渐浓缩成牛奶般的盐汤,再熬干成盐,颜色依次为青、红、白、黑、紫。

 

2411·(闪回)大草屋  日  内  

君臣议政。

一位大臣出列“禀陛下:臣以为,诸侯宿沙氏凭借他垄断制盐业积累的实力,不服陛下,该攻伐其地,杀他示众!”

炎帝微笑:“朕以德治天下,何须强人所难?箕文,你所言属实,我们不必攻伐,仍用五谷杂粮、布帛、金银珠宝和他交换盐好了。”

 

2412·(闪回)另一座大草屋  日  内

箕文邀大臣们商量。

箕文:“陛下宅心仁厚,宿沙氏早晚是个祸害,晚除不如早除。反正仓库里的盐够吃用半年,我们中断和他的贸易,他的臣民没吃没穿没用,必生变故。”

大臣们响应:

“此计甚妙!”

“寄望于民,拭目以待。”

“盐不可以当饭吃,当衣穿,当物用,他猖狂什么呀!”

“贸易是软兵器呀!”

“兵不血刃,攻城略地!”

“这叫制裁!”

 

2413·(闪回)盐田  日  外

衣衫褴褛的盐民饿得东歪西倒。

有人大叫:“长此以往,大家与其这样饿死、冻死、憋煞,不如拼命一搏,杀死宿沙,归顺陛下!”

盐民们响应:“找宿沙一搏去!”

 

2414·(闪回)盐民村庄  日  外  

人们揭竿而起。

 

2415·(闪回)漂亮的土房  日  外

人们排列成阵,包围土房。

                     

姻缘

 

2416·(闪回)空中    清晨  外

炎帝坐在6条螭驾驶的华丽的悬车里,悠然巡视。

6条螭仰头卷尾停下:“禀陛下:我们口渴,下去喝水罢。”

 炎帝俯视。

 

2417·(闪回)下界  清晨  外

 一条大河从山中流出来,清澈见底。

大河两岸、山崖、山坡和山涧两岸是茂密的桃林,桃花盛开,如片

片淡红色的云倒映碧水中,分外美丽。

 

2418·(闪回)空中  清晨  外

炎帝点头:“原来到赤水了。好,下去喝水罢。”

 

2419·(闪回)赤水  清晨  外

6条螭在河边喝水。

炎帝下车,缓缓赏景。

传来琤琤淙淙的琴声。

他谛听一会儿:“琴声清闲悦耳动听,像山泉冲激多孔的岩石,又有些许忧郁、悲凉。”

他循声寻找。

 

2420·(闪回)崖下  清晨  外

一位锦衣华丽、飘带飞动、青丝拂肩、玉臂捋袖的姑娘坐在一股山泉旁,就张古琴弹拨消愁。

山泉上方的岩石嵌块玉石,刻清秀、工整的蝌蚪文大字“悲泉”。

炎帝接近,点头,轻声自言自语:“声如其名,恰如山泉,如怨如诉,声音不大,却传送很远。”

他悄不言声走过去,倚在离她不远的青石上倾听。

她专心致志弹拨,没有发觉他。

她弹到凄凉处,泉畔的小草、树上的桃花微微颤动,洒下颗颗晶莹剔透的露珠,仿佛为她洒下一掬同声相应的泪珠。

 

2421·(闪回)赤水  清晨  外

6条螭不喝水了,卧倒,眼睛滴泪。

 

2422·(闪回)崖下  清晨  外

“琤——”的一声,她收手,乐曲终了。

他不禁称赞:“啊!优美、动人极了,沁人肺腑!”

她闻声转过头来,原来是位美丽、飘逸的妙龄少女。

她发现身后有位魁伟、英俊的男人,不由得羞红了脸,急急忙忙抱起古琴,起身欲走。

他趋前直视她。她只好站住,低头看自个儿的鞋尖。

他态度诚恳:“姑娘,你弹奏的曲子优美、动人,连我的六螭也听得入神,一动不动,为之滴泪。说话听声,弹琴辨音,你的琴声清凉中透出悲凉。你叫什么名字呀?心情为什么不佳呢?”

她沉默一会儿,忍不住抬起头来凝视他,眼神迷惘,微微一笑,双颊现出对漂亮的酒窝儿,喃喃:“我叫听訞,是赤水女神的女儿。我太孤单、寂寞,因此弹奏忘形,掺杂了些许悲凉,惹你见笑了,真对不起。你是谁呢?怎么会来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呢?”

他爽朗地笑了:“呵呵,我是炎帝。听訞女神,你看,春天的景象多么美丽,大地多么生机盎然。鸟儿在枝头纵情放歌,鱼儿在水里自由嬉耍,草木沐浴春风,蓬勃生长。你再去山外各处走走,看看。勤劳的人们懂得,‘一年之计在于春’,趁着无边春光耕地、播种、插秧;家禽呼朋唤友,满地觅食;家畜啃草吃食,日长夜大……春天般活泼、桃花般美丽、柳条般袅娜的女神,弹奏支快活的曲子罢!”

她移步,抬头四顾。

他跟随。

树林里,百鸟鸣啭;山涧里,鱼儿跃然;山坡上,芳草萋萋;河两岸,桃李争妍……

山脚传来《插秧》歌声,他俩谛听:

 

天蓝蓝,水汪汪,

田地一片好春光。

左一行,右一行,

双手卷起绿波浪。

待到金风送谷香,

囤冒尖来禾满场。

小伙子,大姑娘,

田里插秧心头慌。

高一脚,低一脚,

四目相对秋波荡。

等到飞雪兆丰年,

披红挂绿共拜堂。

 

她回头看看他爽朗、乐观的脸和气度不凡的神态,愁容顿失。她的俏脸倏地红了,红过桃花,如盛开的月季花。

她轻盈地迈小步回到山泉边坐下,羞涩地低头弹拨琴弦。

琴声优美、流畅、柔和、甜蜜,如行云流水,蕴涵无限热望……

他倾听,直到曲终。

他击掌点头:“好!妙!谢谢女神为我弹奏新曲,赐我高雅的享受!我重任在肩,不可久留,失陪了!”

 

2423·(闪回)赤水  清晨  外

他大步回来,跨上6螭等候的悬车。

6螭长啸一声,悬车腾空而起。

传来叮叮当当的琴声。

 

2424·(闪回)空中  清晨  外

他坐在疾飞的悬车里沉思。

她美丽的脸庞在他眼前晃动,她优美的琴声萦绕他耳际。

 

2425·(闪回)空中  清晨  外

炎帝坐在6螭驾驶的华丽的悬车里,悠然巡视。

传来悠扬的琴声。

他评论:“嗯,曲子变了,蕴涵期待和热望。”

他俯视,看见她在悲泉旁抚琴,抬头望天,便吆喝:“乖乖们,下去喝水罢。”

6螭正中下怀,欢呼:“遵旨!”

 

2426·(闪回)悲泉  清晨  外  

她佯装不知道,低头弹琴。

他依然悄不言声走过去,倚在离她不远的青石上倾听。

她的眼珠转了,秋波恨不能转到身后。

(他的画外音:好!忧郁和悲伤让位给倾慕和企求。)

琴声中,树枝轻摇,桃花微颤,芳草摆头,如姑娘初会情人,既觉得快活、温暖,又害臊、羞涩。

“叮”的一声,乐曲终了。

他不由得击节称赏:“优美、动人极了,唤起人无限的热望!”

她低头,声如蚊蚋:“我弹得不好,陛下别见笑。”

他试探:“你今天心境好些了。莫非你长年累月孤独住在山水间,连个女伴也没有,寂寞,冷清清,只好借弹琴消遣悠闲自在的日子,抒发对生命的憧憬、对美好未来的向往?这样也好,弹琴必须沉思默虑,因此你琴技不凡。”

她点头。

他大胆表白:“我身边没有女伴供你做姐妹,只能由我做你的男伴。可以吗?”

她点头。

他请求:“可以把琴让给我,一解我技痒吗?”

她顺从地让位。他坐下,拨动琴弦。

乐曲声起,清脆悦耳,充满欢乐,如嬉如笑;充满热情,如舞如蹈;激情四射,如奔如跑。

小草扭动腰肢,桃树的蓓蕾随桃花颤悠缓缓绽放,树枝如微风吹拂摇晃,涧里的鱼儿摇头摆尾浮上水面,林中的百鸟和鸣,甚至于滑翔……

她凝神倾听,笑靥如花。

 

2427·(闪回)空中  清晨  外

他坐在疾飞的悬车里沉思。

她如花的笑靥在他眼前晃动,她苗条的身影似乎随他而行。

 

2428·(闪回)空中  清晨  外

炎帝坐在6螭驾驶的华丽的悬车里,悠然巡视。

传来悠扬的琴声。

他俯视,看见她在悲泉旁抚琴,抬头望天,便吆喝:“乖乖们,下去喝水罢。”

6螭正中下怀,欢呼:“遵旨!”

 

2429·(闪回)崖下  清晨  外  

他走向悲泉。

她起身。

他加快步伐,高举双臂。

她急移细步,平举双手。

 

2430·(闪回)悲泉  清晨  外

泉水映出两人并肩的倒影。

 

2431·(闪回)明净的天空  清晨  外

乐曲声起。声音清亮悦耳,旋律热烈奔放。

他俩唱《赤水之恋》:

 

他:

一朵鲜花迎风绽,

奇葩长在赤水畔。

有心要拥香留怀,

又怕流水荡花开。

她:

一匹麒麟从天来,

神龙飞在黄道畔。

有心要把帝手握,

又怕金乌成羁绊。

他:

只要鲜花笑颜开,

哪怕河水起波澜?

高山流水觅知音,

不知你爱哪一般?

她:

只要麒麟随时揽,

哪怕扶桑须值班?

高山流水觅知音,

我愿和君终身伴。

他:

哎,天上的星星亮又多,

她:

我只爱最亮的那一烁。

哎,四季的鲜花开满坡,

他:

我只爱最艳的那一朵。

哎,启明星晨昏两颠簸。

她:

那是你巡逻的锣和铎。

哎,映山红满山红似火,

他:

我照射最美的那一朵。

合:

两股水哟合一起,

阴阳气哟汇一起,

我俩永远在一起,

天长地久不分离。

 

乐曲声、歌声中,明丽的山水间百花齐放,一朵硕大的杜鹃鹤立鸡群;明净的天空中白云缕缕,一匹麒麟神采奕奕;两道百丈瀑布前,彩虹双架;晨昏,启明星闪烁,悬车影影绰绰……

 

2432·(闪回)悲泉    朦朦胧胧的月夜  外

泉水映出他俩并坐抚弄琴瑟的身影。

一双大手轻巧地弹拨。曲调温柔、轻曼……

 

2433·(闪回)笼罩一切的蓝雾  山下一泓清澈的湖水  月夜  外

湖岸,一行垂柳温柔地弯下腰肢,密密的柳条似许多纤手爱抚飘浮在湖面上三三两两的睡莲。

垂柳的倒影紧贴听訞柔曼的长发的倒影。

并蒂莲紧贴炎帝和听訞紧紧依偎的倒影。

 

2434·(闪回)垂柳后  月夜  外

茂盛的老树虬枝蟠结,枝繁叶茂,奇花满枝,硕果累累,似乎婆娑起舞。树林后是黛色的山影。

 

2435·(闪回)山上  月夜  外

重重叠叠、白玉砌就的楼台泛出点点红光,如空中楼阁,扑朔迷离。

 

 

 

 

 

                       第81集

                       故事梗概

(镜头2436——2468)

 

炎帝和听訞在神山上举行盛况空前的婚礼。

金钟长鸣,亮起团火光,炎帝驾起六螭悬车,照亮周围。听訞带孩子们送行。他逐个吻别孩子:“跟妈妈乖乖游玩,学习,别乱跑外面去。危险!”

炎帝统治南方广大的国土。从孙子起, 炎帝族形成庞大的家族。炎居的儿子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吴回。祝融生共工。共工的儿子很多,有大行伯、修远、厉(鬼)、术器、句龙。术器生后土。后土生噎鸣、信。噎鸣生十二个儿子,以十二个月命名。信生夸父。炎帝的另一个孙子伯灵娶吴权的妻妹缘妇为妻。缘妇怀孕3年,生三胞胎儿子鼓、延、殳。殳当诸侯,鼓、延发明了钟。还有个孙子灵恝生氐人。

氐人在建木西建立个奇怪的氐人国。

炎帝的儿子饕餮是个不才子,仍姓姜,黄帝时封在缙云地方,称缙云氏,就是后来著名的四凶族之一。

四岳是共工的从孙,也姓姜,始祖是伯夷父。伯夷父生西岳。西岳生先龙。先龙生氐、羌。所有的氐人、羌人都同共工、四岳有关系。四岳族分布在四岳、三涂、阳城、大室、荆山及中南一带,即九州的险要地方,今豫州到陕东一带。四岳其实是四个分支——齐、吕、申、许。

贤人许由是许姓的始祖。炎帝后裔的一支分布在汾水流域,有沈、姒、蓐、黄四部族。

羌人古已有之,其中一支东迁,分布在广大的地方。

 

2436·(闪回)远处  月夜  外

峭拔的奇峰异峦绵延不断。

 

 

2437·(闪回)天空  月夜  外

碧空如洗,渺茫无穷。

 

2438·(闪回)树丛  月夜  外

琴声变化,活泼,流畅。

树丛中隐隐出现一点一点的白光。

白光上上下下飞动,越来越多。白光时聚时散,灵动,变幻。

 

2439·(闪回)大海  日  外

一片蔚蓝色,宁静。微波轻拍礁石,柔抚沙滩。

阵阵仙乐中,渐渐出现三个浮动的岛影。

岛影渐大,渐近。岛影越漂越大,越近。

岛上秀峰耸立,满峰绿荫掩映座座玉宇琼楼。

 

2440·(闪回)岛上  日  外

古树参天,老桧森森。树下,梅花鹿贴耳肃立。

草地上,丹顶鹤展翅滑翔。

 

2441·(闪回)宫殿  日  内

阵阵仙乐中,现出座宫殿,金碧辉煌。

宫殿大门打开。仙女们排成整齐的长列,头顶盛满玉液琼浆、仙果、百花的玉盘,踏着轻盈的节拍走进宫门,走向大殿。

殿厢,乐师们欢快地奏乐。

殿中央放张巨大的、椭圆形的龙桌。两旁是两张较小的玉桌。

龙桌后端坐西王母和赤水女神。

炎帝由仙长们陪坐一张玉桌。听訞由仙女们陪坐另一张玉桌。

西王母一招手,成群仙女自空而降,翩翩起舞。

裙裾飘飞,秀足纷沓。

响起《仙侣》歌声:

 

哪位是英俊的新郎,

心弦和琴瑟共响?

琴声悠悠,悠悠琴声,

飞过四海三江,

飘过五岳三山,

如细涛把海岸轻晃,

像雄鸡向金阳引吭。

 

哪位是标致的新娘,

碧袂遮蔽了脸庞?

瑟声朗朗,朗朗瑟声,

越过昆仑、天山,

直上九霄云外。

如山泉将玉石弹响,

像百灵把新春高唱。

 

仙女们捧玉盘侍候,玉液入杯,琼浆满盅。

歌声激扬:

 

绕过玉带般的回泉,

穿越丝绒般的绿茵。

呵,琤琤淙淙的琴音,

你陪伴他俩多少回?

音乐之舟渡灵魂相会,

在心湖畅游——

歌声催人醉。

 

透过薄纱般的夜雾,

迎来黄金般的朝晖,

呵,叮叮当当的瑟音,

你陪伴他俩多少回?

乐的雨露浇爱情蓓蕾,

引鸾鸟和鸣——

凤凰比翼飞。

 

2442·(闪回)炎帝宫前   天色微明  外  

金钟长鸣,亮起火光,原来是炎帝驾起六螭悬车,照亮周围。

听訞带孩子们送行。他逐个吻别孩子:“跟妈妈乖乖游玩,学习,别乱跑外面去。危险!”

 

2443·(闪回)宫中喷水池  上午  外

龙头喷水。孩子们趴在池沿上,看鱼儿戏水。

 

炎帝族                           

 

2444·(闪回)怀抱  日  内

(神仙的画外音:伯益讲累了,还是我来讲下去。炎帝统治南方广大的国土。从孙子起, 炎帝族形成庞大的家族。炎居的儿子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吴回。祝融生共工。共工的儿子很多,有大行伯、修远、厉(鬼)、术器、句龙。术器生后土。后土生噎鸣、信。噎鸣生十二个儿子,以十二个月命名。信生夸父。炎帝的另一个孙子伯灵娶吴权的妻妹缘妇为妻。缘妇怀孕3年,生三胞胎儿子鼓、延、殳。殳开始当诸侯,鼓、延发明了钟。还有个孙子灵恝生氐人。氐人在建木西建立个奇怪的氐人国。)

响起《诗经》的《螽(zhong俗称蝈蝈,繁殖能力强,古人视作多子象征)斯》歌声:

 

螽斯羽(翅膀,此处意为振翅),

(蝈蝈振翅在飞翔,)

诜(shen众多样)诜兮。

(成群结队满谷场。)

宜(多)尔子孙,

(愿我族多子多孙,)

振(繁盛样)振兮。

(繁荣不绝又强壮。)

 

螽斯羽,

(蝈蝈振翅在飞翔,)

薨(hong昆虫群飞的声音)薨兮。

(薨薨营营多响亮。)

宜尔子孙,

(愿我族多子多孙,)

绳(延绵不绝样)绳兮。

(声势浩大志昂扬。)

 

螽斯羽,

(蝈蝈振翅在飞翔,)

揖(会聚样)揖兮。

(会聚遮盖小山冈。)

宜尔子孙,

(愿我族多子多孙,)

蛰(zhe众多样)蛰兮。

(昌盛不衰拓我疆。)

 

怀抱里的孩子在幻化中长大成人:

炎居怀抱里的节并,节并怀抱里的戏器,戏器怀抱里的祝融——兽身人面、吴回——只有左臂……

 

2445·(闪回)长江  日  外

祝融驭双龙降落。

 

2446·(闪回)榣山  日  外

祝融砍梓树。

 

2447·(闪回)大草屋   日  内

祝融分解梓木,制琴。

 

2448·(闪回)庭院  日  外

祝融弹琴。凰飞落,随曲起舞。

他换张琴弹奏。鸾飞落,边鸣边舞。

他再换张琴弹奏。凤飞落,与凰、鸾和鸣,翩翩起舞。

 

2449·(闪回)荒地  日  外

祝融带人大兴土木。

(换景)

出现小小的集市。

祝融指导人们摆摊交易。

 

 

2450·(闪回)怀抱  日  内

(神仙的画外音:炎帝后裔中,共工族相当有名,一是共工曾经奉帝命治水,失败了,可是后土帮助舜帝和禹帝治水成功,平九土,因此被祀为江神;二是共工族九个氏族住在九块地方,即“霸九州”,农耕发达,势力强大;三是共工族与东夷的蚩尤族在太行山东侧打过场激烈的仗。当然,现在共工族衰落了。)

(轮转镜头)

怀抱里的孩子在幻化中长大成人:祝融怀抱里的共工;共工怀抱里的大行伯——终年跋山涉水远游、修远、厉(鬼)、术器——在长江流域耕作、句龙;术器怀抱里的后土——牯牛般的身体九屈,宽肩厚背,头如虎,长三只眼睛、一对大牛角,奔走如闪电,统治地下幽冥之国。后土经常向颛顼帝述职,句龙随他奔走;后土怀抱里的噎鸣、信;噎鸣和妻子怀抱里的一个又一个、共十二个儿子;信怀抱里的夸父——巨人。

 

2451·(闪回)缘妇家  日  外

伯灵带队伍迎娶缘妇。

 

2452·(闪回)伯灵家婚宴  日  内

吴权向新郎、新娘祝贺:“我俩分娶姐妹,成为连襟了!”

 

2453·(闪回)伯灵家  日  内

缘妇肚子大得惊人,行动不便。

伯灵愁眉苦脸,向吴权夫妇俩倾诉:“她肚子之隆异于常人,怀孕3年,怎么还不分娩?急死人!”

 

2454·(闪回)伯灵家大草屋外  日  外

仙乐悦耳,彩雾缭绕,精灵出没,百鸟飞集。

 

2455·(闪回)外室  日  内

伯灵焦灼地踱步:“3天3夜了,还不分娩,急死人!”

内室连续传出3声响亮的儿啼。

接生婆冲出来,兴高采烈大叫:“恭喜!三龙胎哪!”

 

2456·(闪回)怀抱  日  内

缘妇和仆妇怀抱里的孩子在幻化中长大成儿童:

一个儿童摆弄兵器殳。

二个儿童把陶壶挂起来,“叮叮当当”敲击,有板有眼,渐成旋律。

 

2457·(闪回)诸侯宫室  日  外

殳是诸侯,前呼后拥。

 

2458·(闪回)铜作坊  日  内

鼓、延合力铸造铜钟。

 

2459·(闪回)诸侯宫室  日  内

鼓、延用铜钟奏乐。

 

2460·(闪回)怀抱  日  内

灵恝怀抱里的氐人在幻化中长大成人。

 

2461·(闪回)长江  日  外

氐人如鱼戏水,在幻化中变得没有脚,人面鱼身。

 

2462·(闪回)建木西  日  外

氐人造房子。

房子幻化成城市。

城墙高耸,女墙以下全用白玉砌就。城头干戈林立。

 

2463·(闪回)天地间  日  外

人面鱼身的氐人们上天下地,自由自在。

 

2464·(闪回)城市  日  外

鬼怪蜂拥而上。

城墙射出白光,城头干戈自行攻防,近的鬼怪化作轻烟,远的鬼怪抱头鼠窜。

 

2465·(闪回)饕餮宫室  日  内

(神仙的画外音:炎帝的儿子饕餮是个不才子,仍姓姜,黄帝时封在缙云地方,称缙云氏,就是后来著名的四凶族之一。)

盛宴。

饕餮赤膊,浑身是毛,羚羊头,戴猪形帽,张开血盆大口,露出虎牙,吃整只烤羊。下座的家臣模样差不多,也大快朵颐。

 

2466·(闪回)四大名山  日  外

(神仙的画外音:四岳是共工的从孙(旁系孙),也姓姜,始祖是伯夷父。伯夷父生西岳。西岳生先龙。先龙生氐、羌。所有的氐人、羌人都同共工、四岳有关系。四岳族分布在四岳、三涂、阳城、大室、荆山及中南一带,即九州的险要地方,今豫州到陕东一带。四岳其实是四个分支——齐、吕、申、许。贤人许由是许姓的始祖。炎帝后裔的一支分布在汾水流域,有沈、姒、蓐、黄四部族。说到羌人,羌人古已有之,其中一支东迁,分布在广大的地方。)

(作者附:祖宗十八代如何称呼?

指的是自上下九代的宗族成员。上按次序称谓:生已者为父母,父之父为祖父,祖父之父为曾祖,曾祖父之父为高祖,高祖父之父为天祖,天祖父之父为烈祖,烈祖父之父为太祖,太祖之父为远祖,远祖之父为鼻祖。即: 父、祖、曾、高、天、烈、太、远、鼻(书说:人怀胎,鼻先受形,故鼻祖为始祖。)。下按次序称谓:父之子为子,子之子为孙,孙之子为曾孙,曾孙之子为玄孙,玄孙之子为来孙,来孙之子为晜(Kun昆)孙,晜孙之子为仍孙,仍孙之子为云孙,云孙之子为耳孙。即:子、孙、曾、玄、来、晜、仍、云、耳(书说:耳孙者,为祖甚远,仅耳闻之也。)。)

东岳泰山。西岳华山。南岳衡山。北岳恒山。

 

2467·(闪回)汾水流域  日  外  

四部族庞大的迁徙队伍。

 

2468·(闪回)汾水流域  日  外  

古羌人浩浩荡荡向东方迁徙。

 

 

 

 

 

 

 

 

 

 

 

 

 

 

                          第82集

                           故事梗概

(镜头2469——2502)

 

炎帝手下许多大臣就是他的子孙,例如后土。蚩尤也是炎帝后裔,也姓姜,曾与少皞帝一同治理金方即西方。他后来强盛了,与祖宗炎帝离心离德,自己改姓为“厥”,表示和炎帝撇清关系。“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刑天是炎帝的猛将。抛弃瑶姬姑娘的赤松子是炎帝的雨师。赤冀、摄提、褚稽、元嚣等十二支神创造鈇(铡刀),发明杵、臼,制作耝、耨、钱、梋、镈(bo锄头)、井、灶等,提高了百姓的生产力,改善了人民的生活。

伯益:“原来水马应当叫‘河马’。我们的老祖宗东帝陛下,就是仔细观察、研究河马的皮毛,发明了八卦。”

伏羲和女娲商议:“妹妹,我们的国家兴旺发达,管理子孙和人民,得讲究帝王之道和家法了。简言之,就如我发明的网,纲举目张,必须有套系统的理论解释天地万物,推而广之,能统一全国人的思想,规范人的行为。”

随从进来报告:“禀老祖宗:有人在河里抓住头从来没有见过的大野兽,要献给您享用。”

她皱眉头:“哎呀呀,天天有孩子尽孝心,进献活的猎物,我俩吃不了,便饲养起来,形成畜牧业。例如,野猪圈养,成了家猪;小狼训化,成了牧羊犬;野鸡喂成了家鸡……六畜兴旺,孩子们还劳其筋骨,打什么猎呀?你给我退回去,就说我俩领情了。”

伏    羲摆手:“慢!既然他们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大野兽,就让他们带来看看。”

河马见许多人围观,害怕得发抖。

伏羲观察一圈,大笑:“这家伙像马,却比水牛还大。这张嘴大得和身体不相称,上腭像琴,牙齿这么样厉害,能活吞一条狗,却吃水草……它蠢头蠢脑的样子令人捧腹……到底是什么样的食草兽呢?朕认为,它是匹大马……既然生活在水里,就叫‘水马’罢。它硕大的身体,力气肯定大,或许派上用场;又跑不快,适宜饲养起来。妹妹……”

“称你心便是!” 女娲接口,对随从招手。“一竿子到底罢。你和逮住水马的孩子们就找个水草丰茂的池塘,打上篱笆墙,把它养起来。大家都豢养六畜,不缺肉食,何必和几十年前那样,捉到野兽,不等过夜,分而食之呢?博物馆的标本是无可奈何制作的,是死的,还不如从今天开始,造个动物园,专门豢养珍禽异兽,让大家看活物。去罢,先带他们找池塘,打上篱笆墙,再造间草房,后考虑你怎么样建设、管理动物园。”

伏羲:“朕从水马开始,要好好研究珍禽异兽。”

她:“一个月下来,水马养家了,应当是第七畜了吧?狼养家了,变成狗,看门,牧羊,打猎。牛养家了,耕田,拉车,负重,挤奶。水马养家了,除杀了吃肉,似乎没什么用场。”

他摇头晃脑:“非也!没什么用场,说不定就有最大的用场,只是人类现在不知道罢了。你看,它在水里挺惬意,到岸上挺自在。它只吃水草,不招惹水族和其他野兽。它皮粗个大,猛兽包括猪婆龙也不敢欺负它。它耍无赖,不耕田,拉车,负重,挤奶,逃脱人类的奴役。它活得与世无争,无忧无虑……我可以从它身上悟出许多道理。”

她点头:“我相信。你骑蠪姪去西牛贺洲,在那条海也似的大江那里看见黑白支流河,悟出道理,发明了太极图。”

他跺脚:“太极图?你提醒了!真的,我怎么没有想到,解释太极图的玄机或许在这个蠢头蠢脑的家伙身上?”

伏羲观察大地、江、河、湖、泽、泊、塘、池、花木草、鸟兽鱼虫、雾、云、雨、雹、闪电,庄稼尤其得病的庄稼和杂草、害虫、澄澈明净的夜空,倾听雷声……他洗刷河马皮毛,给河马盖上草褥,指尖划过河马皮毛,认真观察。他切割木板,在木板上刻画文字、符号。四方的土台上,他转圈:“我要听八风之音,辨八风之气。”

夜,几支燃烧的松明照得卧室亮同白天。他坐在炕上,俯首在炕桌上,在2块木板上刻画文字、符号。

他放下刻刀,大叫:“妹妹快看!迟些睡,我讲解,你参谋。”

她挪过来,跪着俯身就桌:“反正我始终如一是你的第一个听众、第一个参谋、第一个执行人、第一个合作者……讲罢。”

特写:一块木板上刻着河图,一块木板上刻着先天八卦图。

他:

“我大彻大悟了!水马的皮毛,远看,花纹相当复杂,千变万化,令人眼花缭乱;近看,纹理相当简单,万变不离其宗,就是两种表现形式……”

“急啥理解?阴阳两种形式,除用阴、阳鱼的形式表示,又可以用更简单的符号表示……”

她急于问:“什么形式?”

他:“一长横,两短横。就是说,水马的毛只有长或短两种。”

她:“我天天牵水马进出,也注意到了,确实如此。不对呀,它的毛绝大多数是弯弯曲曲的呀。”

他:“在想象中把纹理拉直,就是一长横,两短横两种符号。”

她:“亏你想得到!把横看作符号,就是两种符号,长和短而已。你就是聪明,认真观察现象不算,还将现象理念化,透过现象看本质!”

他解释:“我终于明白,大到山川,甚至于宇宙,小到鸟兽鱼虫,甚至于鱼子花粉,都由两种东西组合、排列而成,而这两种东西可以用这两种符号象征。”

她:“这两种东西可以用这两种符号象征?这两种符号象征什么样两种东西?”

先天八卦图、河图。

他:“你听好了。我给符号起个名字,叫‘爻’——事物、事情独立存在的少,绝大多数是交叉的,因此写作两个叉上下叠拢。一长横代表阳即阳爻;两短横代表阴即阴爻。宇宙万物就是由一阳一阴构成的。”

她:“我理解了,这是太极图理论的发展。太极图就是一黑一白、一阳一阴两条鱼拥抱构成的。一极生两仪,两仪成一极。”

他:“阴阳相反又相成,阴阳调和,方成世界。阴阳搭配,方式不同,构成世界万物万事。”

她:“这八角形的图案是什么意思呀?”

他指点:“就是太极八卦图。一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演八卦。”

她:“我明白了,四象八卦就是四面八方。”

他指点:“你看,阳爻、阴爻只代表一阳、一阴,必须组合,才可以代表阳、阴组合。有八种组合。”
   他:“三个阳爻并列即叠置叫‘乾’卦,纯阳,至阳,乾指天,代表丈夫、君主等。三个阴爻并列即叠置叫‘坤’卦,纯阴,至阴,坤指地,代表妻子、臣民等。以下并列即叠置。上面两个阴爻,下面一个阳爻,叫‘震’卦,阴上阳下,阴盛阳衰,指雷,代表车子、刑罚等。上面两个阳爻,下面一个阴爻,叫‘巽’卦,阳上阴下,阳盛阴衰,指风,代表树木、教令等。上下各一个阴爻,中间一个阳爻,叫‘坎’卦,阴夹阳,阴盛阳衰,指水,代表冬天、云雨等。上下各一个阳爻,中间一个阴爻,叫‘离’卦,阳夹阴,阳盛阴衰,指火,代表夏天、光明等。上面一个阳爻,下面两个阴爻,叫‘艮’卦,阳上阴下,阴盛阳衰,指山,代表谷物、贵族等。上面一个阴爻,下面两个阳爻,叫‘兑’卦,阴上阳下,阳盛阴衰,指泽,代表畜牲、百姓等。我现在初步归纳出八卦即八个方式,今后还可以细推、演绎成八八六十四卦,直至无穷。”“宇宙的法则说穿了,简单得惊人。”“磁性法则。整个宇宙同性相斥,异性相吸,都是由阴阳孕育出来的。”

夫妇俩和大臣、诸侯议政。

他:“孩子们,朕因此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旁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发明太极八卦图,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朕要给你们开办培训班,传授、推广这套理论,以治理国人的七情六欲。”

她宣布:“我已经宣布实行一夫一妻制,今后男婚女嫁,男方必须拿漂亮的皮张做聘礼,以答谢妻子父母的养育之恩。”

他宣布:“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以前,大家浑浑噩噩,过一天算一天;现在,朕设置一年之首为元旦的规矩。”

她宣布:“开天辟地以来,东南西北中五方的人不知道各方祸福;今后,要设立传递消息的制度,避祸就福。陛下发明占人之术,以神蓍定国策。陛下会开办培训班,教会大家推选出来的人做筮。”

他宣布:“为保证实施上述措施,朕特聘六人做辅佐:金提主管化俗,鸟明主管建福,视野主管灾恶,仲起主管海陆,阳侯主管江海,纪通在中央做朕的秘书。”

 

铜矿山

 

2469·(闪回)铜矿山等  日  外  内

(神仙的画外音:炎帝手下有许多大臣,有的大臣就是他的子孙,例如后土。蚩尤也是炎帝后裔,也姓姜,曾与少皞帝一同治理金方即西方。他后来强盛了,与祖宗炎帝离心离德,自己改姓为“厥”,表示和炎帝撇清关系。刑天是炎帝的猛将。抛弃瑶姬姑娘的赤松子是炎帝的雨师。赤冀、摄提、褚稽、元嚣等十二支神创造鈇(铡刀),发明杵、臼,制作耝、耨、钱、梋、镈、井、灶等,提高了百姓的生产力,改善了人民的生活。)

(轮转镜头)

赤冀等人率众开矿,炼铜。

作坊里,赤冀等人率众:

制作铡刀、耝、耨;

制作梋、镈(bo锄头);

制作杵、臼;

铸造钱、镈。

牛棚里,赤冀等人教人使用铡刀。

仓库里,赤冀等人教人使用杵、臼。

田地里,赤冀等人教人使用耝、耨、镈。

市集,赤冀等人教人使用钱贸易。

谷场,赤冀等人教人使用梋。

村口,庭院,赤冀等人带人挖井。

公屋、家庭里,赤冀等人带人砌灶,生火。

 

2470·神山上  日  外

神仙们送别勘察队:

“帝女桑、瑶姬,你俩和小妹精卫的故事,我们不赘述了。”

“你们要去的北狄地方多崇山峻岭,注意安全!”

 

2471·今濮阳顿丘狄山  日  外

勘察队登山。

竖亥:“这座山就是狄山,喾帝陛下墓就在这里。”

仪狄抢先:“我知道,林中有猕猴、三足鸟,山中有熊、罴、虎。当年,喾帝陛下下葬后,大臣们特地放养产自月氏(zhi)的视肉羊。这种羊尾巴特别肥壮,有10来斤,割下来供人吃,10天左右又长出新尾巴。这一带的猛兽相当聪明,只吃尾巴不吃羊,还会牧羊取尾,共生共栖,相安无事。”

嬴乾:“一说到吃喝,你就来劲,知道得多,总算抢一回竖亥的风头。”

哄然大笑。

伯益:“羿,喾帝陛下还是高辛王时,你就效劳了?”

夷羿点头:“是呀。我投奔高辛国时,年纪只比现在的卫儿大一些。”

2472·山下  日  外

勘察队神人鸟兽集合。

姬刚宣告:“我们勘察了中山经、南山经、海内南经、大荒南经、海外南经,大家相当疲劳,该回都城休整了。”

伯益:“还有北、西、东三个方向要勘测,任重道远呀!”

 

 

 

 

 

 

 

 

 

 

 

 

 

 

 

 

 

 

 

 

 

 

 

北方

 

 

 

 

 

 

 

 

 

 

 

 

(一)北山经

 

2473·求如山  日  外

勘察队登山。

山寸草不生。

竖亥持勘测棒喟叹:“上天是公正的,这座求如山光秃秃的,满山却是铜矿。”

 

2474·山下  日  外

竖亥:“这座山中有水流出,形成滑水,朝西流去,注入诸澼之水,因此,山下草木茂盛。草木掩藏丰富的美玉矿。我们再沿河勘测罢。”

 

2475·滑水  日  外

仪狄、嬴乾带女人们撒网。

网拉上来,网里发出阵阵如人的“吱吱唔唔”的叫声。

仪狄拉嬴乾看:“你没见过这种鱼。”

鱼像黄鳝,红脊背,乱挣扎,乱叫。

仪狄:“告诉你,这种鱼只产在滑水,就叫滑鱼,吃了可治疣赘。”

“我知道了。” 嬴乾抬头,马上叫。“大家小心,上游有群怪物游过来!”

夷羿手搭凉棚观察,大叫:“别捕鱼了,上岸!别惹水马!”

姬刚望去:“噢,河马,你们叫做‘水马’,意思差不多。”

伯益走来:“原来水马应当叫‘河马’。我们的老祖宗东帝陛下,就是仔细观察、研究河马的皮毛,发明了八卦。”

姒卫走到:“爷爷,这典故我听说过,你讲讲罢。”

伯益:“好的。大家先撤上岸,观察河马特别的皮毛,或许会理解,东帝陛下是如何发明八卦的。”

2476·树林  日  外

大家躲藏,静静观察。

 

2477·滑水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大家仔细观察河马特别的皮毛……哟,东帝陛下出现了!)

河马戏水。几头河马上岸,甩身上的水,密密层层的水珠变幻,像立体银幕……

                      伏羲(四)

 

2478·大草屋  日  内

伏羲和女娲商议:“妹妹,我们的国家兴旺发达,管理子孙和人民,得讲究帝王之道和家法了。简言之,就如我发明的网,纲举目张,必须有套系统的理论解释天地万物,推而广之,能统一全国人的思想,规范人的行为。”

女娲:“你已经发明文字,记录你的随想。我明白,你现在要将这些思想的经纬之绳织成张思维、言行之网。”

随从进来报告:“禀老祖宗:有人在河里抓住头从来没有见过的大野兽,要献给您享用。”

她皱眉头:“哎呀呀,天天有孩子尽孝心,进献活的猎物,我俩吃不了,便饲养起来,形成畜牧业。例如,野猪圈养,成了家猪;小狼驯化,成了牧羊犬;野鸡喂成了家鸡……六畜兴旺,孩子们还劳其筋骨,打什么猎呀?你给我退回去,就说我俩领情了。”

伏羲摆手:“慢!既然他们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大野兽,就让他们带来看看。”

她:“唉,你或许看中了,扔给我饲养起来。你又不管,只是苦了我呀!”

2479·院子  日  外

人们用网罩着头河马。

河马见许多人围观,害怕得发抖。

伏羲观察一圈,大笑:“这家伙像马,却比水牛还大。这张嘴大得和身体不相称,上腭像琴,牙齿这么样厉害,能活吞一条狗,却吃水草……它蠢头蠢脑的样子令人捧腹……到底是什么样的食草兽呢?朕认为,它是匹大马……既然生活在水里,就叫‘水马’罢。它硕大的身体力气肯定大,或许派上用场;又跑不快,适宜饲养起来。妹妹……”

“称你心便是!” 女娲接口,对随从招手。“一竿子到底罢。你和逮住水马的孩子们就找个水草丰茂的池塘,打上篱笆墙,把它养起来。”

“好。”他点头,吩咐随从。“这样罢,你和逮住水马的孩子们再造间草房给水马过夜,然后在他们中挑选二人,专门饲养它。”

她吩咐逮住水马的人:“我看过了,这头水马相当于人的少年,是雌性,你们设法再给我逮差不多大小的雄性。这样,它有伴了,长大了也可以繁殖。”

随从:“禀老祖宗:逮住水马的人的意思,这匹水马肥肥胖胖,杀了给老祖宗尝从没吃过的美味。小的建议,吃了肉,把骨架子拼拢,放在博物馆里,立牌说明它的来历,让四面八方的人见识。”

她笑着点他脑门:“你这孩子就是馋嘴!大家都豢养六畜,不缺肉食,何必和几十年前那样,捉到野兽,不等过夜,分而食之呢?博物馆的标本是无可奈何制作的,是死的,还不如从今天开始,造个动物园,专门豢养珍禽异兽,让大家看活物。去罢,先带他们找池塘,打上篱笆墙,再造间草房,后考虑你怎么样建设、管理动物园。”

随从:“是,老祖宗。”

伏羲:“朕从水马开始,要好好研究珍禽异兽。”

 

2480·池塘  日  外  

夫妇俩观察河马。

她:“一个月下来,水马养家了,应当是第七畜了吧?狼养家了,变成狗,看门,牧羊,打猎。牛养家了,耕田,拉车,负重,挤奶。水马养家了,除杀了吃肉,似乎没什么用场。”

他摇头晃脑:“非也!没什么用场,说不定就有最大的用场,只是人类现在不知道罢了。你看,它在水里挺惬意,到岸上挺自在。它只吃水草,不招惹水族和其他野兽。它皮粗个大,猛兽包括猪婆龙也不敢欺负它。它耍无赖,不耕田,拉车,负重,挤奶,逃脱人类的奴役。它活得与世无争,无忧无虑……我可以从它身上悟出许多道理。”

她点头:“我相信。你骑蠪姪去西牛贺洲,在那条海也似的大江那里看见黑白支流河,悟出道理,发明了太极图。”

他跺脚:“太极图?你提醒了!真的,我怎么没有想到,解释太极图的玄机或许在这个蠢头蠢脑的家伙身上?”

 

2481·高山顶  日  外

伏羲俯视大地、江、河、湖、泽、泊、塘、池。

 

2482·大地  日  外

他边走路,边观察花木草、鸟兽鱼虫。

 

2483·草屋  日  内

他观察河马皮毛。

 

2484·门口    赤日炎炎  日  外

他观察雾、云、雨、雹、闪电,倾听雷声……

 

2485·田地  日  外

他观察庄稼,尤其得病的庄稼和杂草、害虫……

 

2486·屋场    金秋十月夜空  夜  外    

他仰面朝天,观察澄澈、明净的夜空。

 

2487·草屋  日  内

他洗刷河马皮毛。

 

2488·原野    大雪

他漫步,呑雪花,观察雪花、冰凌。

 

2489·草屋  日  内

他给河马盖上草褥,指尖划过河马皮毛,认真观察。

 

2490·工场  日  内

他切割木板,在木板上刻画文字、符号。

 

2491·四方的土台上  日  外

他转圈:“我要听八风之音,辨八风之气。”

 

河图  先天八卦图

 

2492·卧室  半夜  内

几支燃烧的松明照得卧室亮同白天。

不着寸缕的他坐在炕上,俯首在炕桌上,在2块木板上刻画文字、符号。

他放下刻刀,大叫:“妹妹快看!”

一丝不挂的她正铺被子,回头:“半夜了,你到底睡不睡也算了,喂,只说你称呼改得过口吗?叫夫人!”

他头也不抬:“噢,‘夫人’就‘夫人’,你来看。”

她放下被子,凑近:“你发现什么了?”

他抬头:“迟些睡,我讲解,你参谋。”

她挪过来,跪着俯身就桌:“反正我始终如一是你的第一个听众、第一个参谋、第一个执行人、第一个合作者……讲罢。”

她双乳硕大,垂下来遮光。

他随手推双乳往一边去:“这么样大,我叫你设法托牢,你总不托!你还看得清图吗?”

她讪笑:“托?这么样重,不等于加件衣裳绑紧,难受!算了,我眼光好,退后点便是。”

她退后一些,眼前一亮:“好呀!哥哥又有划时代的发明了!”

特写:一块木板上刻着河图,一块木板上刻着先天八卦图。

他扭她脸:“叫陛下!叫夫君!什么‘哥哥’?你也改不过口哩。”

她打开他的手:“呸!被窝儿里还叫‘陛下’?至多是夫君。哎呀,什么图呀?快说,下面不痒,肚肠痒了!”

他:“我大彻大悟了!水马的皮毛,远看,花纹相当复杂,千变万化,令人眼花缭乱;近看,纹理相当简单,万变不离其宗,就是两种表现形式……”

她抢说:“又是阴阳两种形式?”

他:“急啥理解?阴阳两种形式,除用阴、阳鱼的形式表示,又可以用更简单的符号表示……”

她又急于问:“什么形式?”

他:“一长横,两短横。就是说,水马的毛只有或长或短两种。”

她:“我天天牵水马进出,也注意到了,确实如此。不对呀,它的毛绝大多数是弯弯曲曲的呀。”

他:“在想象中把纹理拉直,就是说,一长横,两短横——两种符号。”

她拉他手往下腹去,笑了:“这儿的毛多数是直的,有长有短,对呀!也有弯曲的,你常常捋直了。这会儿你再捋直了……”

他摔手:“老毛病又来了!你要听吗?”

她抱他吻脸:“亏你想得到!把横看作符号,就是两种符号,长和短而已。你就是聪明,认真观察现象不算,还将现象理念化,然后透过现象看本质!”

他解释:“我终于明白,大到山川,甚至于宇宙,小到鸟兽鱼虫,甚至于鱼子花粉,都由两种东西组合、排列而成,而这两种东西,可以用这两种符号象征。”

她:“这两种东西,可以用这两种符号象征?这两种符号象征什么样两种东西?”

特写:先天八卦图。他俩手指在图上点点戳戳画画。

他:“你听好了。我给符号起个名字,叫‘爻’——事物、事情独立存在的少,绝大多数是交叉的,因此写作两个叉上下叠拢。一长横代表阳,即阳爻;两短横代表阴,即阴爻。宇宙万物就是由一阳一阴构成的。”

她:“我理解了,这是太极图理论的发展。太极图就是一黑一白、一阳一阴两条鱼拥抱构成的。一极生两仪,两仪成一极。”

他:“阴阳相反又相成,阴阳调和,方成世界。阴阳搭配,方式不同,构成世界万物万事。”

她:“这八角形的图案是什么意思呀?”

他指点:“就是太极八卦图。一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演八卦。”

她:“我明白了,四象八卦就是四面八方。”

他指点:“你看,阳爻、阴爻只代表一阳、一阴,必须组合,才可以代表阳、阴组合。有八种组合。”
    他:“三个阳爻并列即叠置叫‘乾’卦,纯阳,至阳,乾指天,代表丈夫、君主等。三个阴爻并列即叠置叫‘坤’卦,纯阴,至阴,坤指地,代表妻子、臣民等。以下并列即叠置。上面两个阴爻,下面一个阳爻,叫‘震’卦,阴上阳下,阴盛阳衰,指雷,代表车子、刑罚等。上面两个阳爻,下面一个阴爻,叫‘巽’卦,阳上阴下,阳盛阴衰,指风,代表树木、教令等。上下各一个阴爻,中间一个阳爻,叫‘坎’卦,阴夹阳,阴盛阳衰,指水,代表冬天、云雨等。上下各一个阳爻,中间一个阴爻,叫‘离’卦,阳夹阴,阳盛阴衰,指火,代表夏天、光明等。上面一个阳爻,下面两个阴爻,叫‘艮’卦,阳上阴下,阴盛阳衰,指山,代表谷物、贵族等。上面一个阴爻,下面两个阳爻,叫‘兑’卦,阴上阳下,阳盛阴衰,指泽,代表畜牲、百姓等。我现在初步归纳出八卦即八个方式,今后还可以细推、演绎成八八六十四卦,直至无穷。”

她抱住他狂吻:“亲爱的夫君,不,亲爱的哥哥,你真是个天才!无论是阳鱼阴鱼,还是阳爻、阴爻,你总归是用最简单的方法、形式解释、演绎出最深奥、复杂的道理。这两种简单的符号组合、排列,可以表达无穷的内容呀!你从哪里得到启发,想出这两种叫‘爻’的符号代表阴阳呢?该不是凭空臆造的吧?”

他回吻他:“你说对了,宇宙的法则说穿了,简单得惊人。”

她推开他:“宇宙的法则?什么法则呀?”

他伸手到她腰际:“磁性法则呀。”

她拉他手往小腹去:“磁性法则?”

他手在摸索:“整个宇宙同性相斥,异性相吸,都是由阴阳孕育出来的。”

她捏住他的手,阻止他摸索:“这我明白。你为什么什么用一长横代表阳,用两短横代表阴呢?”

“这不是笔直的长横吗?”他指自己的下体,再指她的下体,“这不是不论大小、内外,左右各一片,窄窄的,相当于两短横,而且中间洞开吗?”

她忍俊不禁:“有道理,形象得很!这‘爻’字,看来代表双方下体的保护毛相交!你从哪里得到启发?你知,我知,可是拿得上台面吗?”

他:“拿上台面又怎么样呢?聪明人都懂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她推他手:“这把年纪了,你骚也不骚?”

他拉她手往自己的下体去:“不骚,何来大肉球?没有大肉球,何来千千万万体貌各异的子女?没有子女,何来孙、曾孙……辈孩子?又何来太皞国?我的阳,你的阴,保护毛相交成爻……”

她啐他:“呸呸!亏你想得到,也画得出!”
“我这里是阳爻,金枪不倒。”他拉她手指点自己的下体,又指点

她的下体,“你那里是玉蕾绽放。”

她握他的下体:“我发火了!”

他:“等会儿灭火。我还要解释河图哩。”

她后仰,拉他压在自己身上:“先演八卦图!”

 

2493·炕上  早晨  内

衣冠不整的夫妇俩仍讨论。

她:“喂,你倒雄风不减,莫非要我再生个大肉球?”

他大笑:“只要你雌气昂昂,生儿育女,我多多益善。”

她苦笑:“再多岂不拥挤不堪?孩子们到哪儿寻找衣食?”

他朗笑:“八个优秀的儿子建国了,叫孩子们再远走高飞四面八方,建立五十六个新国家,凑八八六十四卦整儿呗。”

她啐他:“呸!可不要精神矍铄,到处留种!”

他轻笑:“瞧你胡思乱想!你到底要不要我讲解河图?”

她点头,安静了。

特写:河图

他:“你看,河图就是神州气候变化图。我参照先天八卦图理画的,不过横改做点和圈,以示区别。”

她:“这点和圈代表什么呢?”

他:“圈阳点阴。”

她:“这点和圈分布,看来有区别。”

他:“你看,天阳地阴,圈是天,点是地。天之数为一三五七九,有五个;地之数为二四六八十,也有五个。以五个数圈、点位置的不同的互相联系表示天之圆、地之方,即天地之数是十。天数之和为二十五,地数之和为三十,表示天地之数的总数为五十五。这总数五十五可以表示天地运行的变化多端。”

她:“你往下解释。”

他:“你看:下方即东方、水方,数一、六居下,叫‘天一生水,地六成之’。上方即西方、火方,数二、七居上,叫‘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左方即南方、木方,数三、八居左,叫‘天三生木,地八成之’。右方即北方、金方,数四、九居右,叫‘地四生金,天九成之’。中央即土方,数五、十居中,叫‘天五生土,地十成之’。”

她:“你讲得玄之又玄……”

他:“圈有两用,在天表示太阳,太阳明亮,发光发热;在地表示晴天,干燥,大地不发光,不发热。点是黑的,只在地表示阴天、降水及其量。天是圆的,广阔,太阳运行不息,天上到处有阳光,因此,用五个圈表示。地是方方正正的,很阔,因此,东西平行的两侧即图的上下方各画五个黑点。”

她:“我理解了:五个圈就是天圆,十个点就是地方,而且天比地广,中央就是天和地。那么其他点和圈表示什么呢?”

他:“下方即东方、水方,太阳在东海升起,圈只有一个,点有六个,表示晴一天,阴、雨六天,水量多,雨水多,湿度高。上方即西方、火方,太阳落山,圈有七个,点只有二个,表示晴七天,阴、雨二天,雨水很少,干燥。左方即南方、木方,圈只有三个,点有八个,表示晴三天,阴、雨八天,水量略少于东方,温暖,湿润。右方即北方、金方,圈有九个,点有四个,表示晴九天,阴、雨四天,雨水较少,还可以。”

她诘难:“你统计过晴、阴、雨具体天数?”

他大笑:“这是示意图,在大方向上表示大概的意思。”

她也笑:“倒也是,十之七八,可以了。”

他:“我发明太极图、先天八卦图、河图,三者联系起来,一通百通。”

 

2494·大草屋  日  内

夫妇俩和大臣、诸侯议政。

她:“孩子们,我俩出生在华胥国,那是块乐土。大家就是个大家庭,人只知其母,不知其父。没有军队,人人自然和睦相处。没有贪欲,人人自然悠然生活。不贪生,不怕死,没有什么‘夭折、‘死亡’的说法。不分亲疏,不知财物,没有什么利与害。人们何等质朴呀!要睡觉,倒下就睡;要休息,坐下就是,不必担心有意外。现在呢,我俩教大家刻字画图,记录事物,大家反而有了贪欲,追求物质,追求享受,诈骗愚笨的人,欺凌弱小的人,施暴孤单的人。”

他:“孩子们,朕因此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旁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发明太极八卦图,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朕要给你们开办培训班,传授、推广这套理论,以治理国人的七情六欲。”

她宣布:“我已经宣布实行一夫一妻制,今后男婚女嫁,男方必须拿漂亮的皮张做聘礼,以答谢妻子父母的养育之恩。”

他宣布:“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以前,大家浑浑噩噩,过一天算一天;现在,朕设置一年之首为元旦的规矩。”

她宣布:“开天辟地以来,东南西北中五方的人不知道各方祸福;今后,要设立传递消息的制度,避祸就福。陛下发明占人之术,以神蓍定国策。陛下会开办培训班,教会大家推选出来的人做筮。”

他宣布:“为保证实施上述措施,朕特聘六人做辅佐:金提主管化俗,鸟明主管建福,视野主管灾恶,仲起主管海陆,阳侯主管江海,纪通在中央做朕的秘书。六人在吗?”

六臣出列:“臣在。”

他:“明白了?”

六臣:“明白。”

他:“赴任去。”

六臣:“遵旨。”

 

2495·诸澼之水  日  外

伯益:“我暂时讲到这儿罢。”

姒卫:“爷爷,伏羲祖爷爷真了不起,于熟视无睹处觅真理,于细微处察宇宙。”

 

2496·带山  日  外

勘察队远望连绵不断、状如长带的群山。

竖亥:“这状如长带的群山就命名‘带山’罢。”

 

2497·带山上  日  外

杂草丛生,林木郁郁葱葱。

竖亥:“山上遍布青碧石,出产美玉。”

嬴乾蓦然纵身上树,抓住只惊飞的鸟。

鸟身披五彩羽毛,夹杂条状的红色花纹。

伯益:“这鸟自为牡牝(pin),叫鵸(qi)鵚。吃它的肉,不生痈疽。”

 

2498·山顶  日  外

竖亥带人勘测。

伯益:“这鸟自为牡牝(pin),叫鵸(qi)鵚。吃它的肉,不生痈疽。”

 

2499·山顶  日  外

竖亥带人勘测。

嬴乾指点山谷:“看,有群马。怎么长角呀?”

夷羿命令:

“梅班达,你们从空中吓唬,驱逐!”

“昆仑奴,你带卫士用网兜捕!”

“随从们,跟我用绊索抓!”

 

2500·山谷  草地  日  外

一群长角的怪马悠然自得吃草,到溪里饮水。

鸟人飞临,吆喝,乱扔石头。马群惊慌,左冲右突。

鸟人继续往一个方向吆喝,扔石头。马群被撵往下山的小路。

 

2501·小路  日  外

两旁树林里,夷羿吆喝,绊马索绷起来,怪马接二连三摔倒。

黑人们撒大网兜捕。

怪马挣扎,大家一拥而上,收网,按马。

怪马躺一地。

伯益观察:“这种马头长独角,角端尖硬如石头的野兽不是马,是䑏(huan)疏兽,可以避火。”

夷羿摸摸修整齐的胡须:“我们在厌火国吃过亏,就带走这群既可以当坐骑,又可以避火的‘马’罢。”

伯益:“这是个好主意。似马非马,反正可以当坐骑,不过要由它

们的克星白猿带兽军驯化。”

夷羿:“梅班达,叫苏哈托带队来接收、驯化䑏疏兽。”

梅班达:“是。”

鸟人们飞往山坡。

 

2502·草地  日  外

公白猿龇牙咧嘴对一张网里显然是首领的䑏疏兽吆喝。䑏疏兽当然挺害怕,不住点头。

白猿解网,猩猩收网。脱网的䑏疏兽站起来。

猿轻抚它脖子,然后纵身骑它。它乖乖踱步。

白猿骑它,逐个走过大网。

被骑的首领䑏疏兽和网中的伙伴说兽话。

公白猿一声令下,母白猿带猩猩们解网。

苏哈托吩咐白猿:“勘察队感谢你俩说服它们归顺了,它们愿意当我们的坐骑,勘察天下。你俩再问它们:勘察途中有的是战争,它们长角,敢作战吗?”

公白猿低头和胯下的䑏疏兽耳语。

䑏疏兽像战马嘶鸣、趵蹄。

白猿大喜,兴高采烈报告:“它们说:这尖锐、坚硬的角不是白长的!”

 

 

 

 

 

 

 

 

 

 

 

 

 

 

 

 

 

                        第83集

                        故事梗概

(镜头2503——2540)

 

儵(tiao)鱼——怪鸟类似喜鹊,捕鱼靠嘴里的唾液——麻醉剂。鰼鰼之鱼双侧各长5只翅膀,不长毛,长鳞片。它们恐怕是在水中吃鱼为生,生活在湖滩,仅生息于这个湖的史前遗存物种——翼龙!这变小的翼龙是该保护的、珍贵的物种。这二种怪鸟如鱼非鱼,如鸟非鸟,是与6500万年前称霸天下的恐龙同时代的物种,长肉翅,因此叫翼龙。翼龙难以归类,既不是恐龙,也不是后来小恐龙进化而成的鸟类,又不是两栖类,更不是鱼类,总之不最适合那时的环境,因此在恐龙灭绝前,先基本上灭绝了。

捕获何罗鱼。

伯益:“这怪物叫何罗鱼,又叫鬼车鸟、姑获鸟,俗名九头鸟。”

姬刚:“鱼龙是食肉恐龙的一种,终身生活在水里,以水族为食,体形庞大,只比后来的鲸小些。鱼龙终身生活在水里,不可上岸,更不会变成九头鸟。说是翼龙,它太小了,何况不会瞬间变成九头鸟。可以猜测的是,它是当年变种的翼龙,甚至于一个生物史上的新种的遗存。”

姑获鸟——鬼车——变种翼龙?

伯益:“此九头鸟非彼九头鸟也!彼九头鸟是凡物,此九头鸟是神鸟,是颛顼帝陛下的一个不成器的女儿变的。”

伯益:“颛顼帝陛下10岁就辅佐少皞帝陛下治理殖民地鸟国,后来代摄国政,因此,与乃祖黄帝陛下相似,娶妃早又多,子女、后裔极多,鬼车是众多子女中的一个。我先从颛顼帝陛下的其他子女说起罢。比如,騩山多玉而无石,山下蛇多得成团,颛顼帝陛下和胜坟氏妃子女禄的儿子老童就住在騩山上。”

老童娶根水氏的骄福,生了著名的大力士儿子重、黎和吴回、祝融等儿子。吴回的儿子陆终娶鬼方氏妹妹女嬇。女嬇怀孕3年,破胁生下六胞胎儿子。

陆终的六个儿子即颛顼帝的第五代来孙子有名的有二个。一个是阿大樊即昆吾。他受封于西方大荒日月所入的龙山的三泽水即三淖地方。

一个是阿三彭祖。他后来将“篯铿”二字做为姓名,从喾帝直至禹帝一直当大夫。他常吃桂花和灵芝,善于导引行气,擅长房中术,采阴补阳,延年益寿,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姬刚让大家看他的未来……

 

2503·彭水  日  外

一条大河从山里流出来,朝西流去。

 测量队员们都将䑏疏兽换作坐骑,沿河缓行。

竖亥:“这条大河叫彭水,朝西流入芘湖。我们的坐骑由战马换作䑏疏兽,战斗多一分胜算了!”

一个队员附和:“敌人不管是人马兽,先得挨它的独角一刺!哈哈!”

队员们朗笑。

 

翼龙?

 

2504·芘湖  日  外

水天相连。湖面传来喜鹊叫声。

姒卫诧异:“乾哥去看看,湖里怎么有喜鹊叫声?”

 

2505·湖面  日  外

嬴乾飞临:“咦,什么鸟?”

他扑入鸟群,凌空抓住一只。

鸟群受惊,乱叫着降落湖面,潜入水中。

他目瞪口呆,几乎坠落。

2506·湖岸  日  外

大家围观嬴乾手中乱叫、挣扎着的怪鸟:像鸡,红羽,三尾,六脚,四目。

伯益拍手:“对了!以前只是听说,现在亲眼看见了。它出游从容,一会儿腾飞,一会儿潜水,不是儵鱼,是什么呀?吃它的肉,异常欢欣,乐观忘忧。”

姒卫诧为奇事:“爷爷,明明是鸟,为什么叫鱼?”

伯益:“卫儿,下湖滩,你就明白了。”

仪狄来劲头:“是鱼?嬴乾,何必由你一个人飘荡湖面费劲?我俩带女人们去湖滩撒网。”

梅班达兴致也上来了:“我看是鸟。来,兄弟姐妹,飞到湖面上撒网去!”

 

2507·湖滩  日  外

成群的儵鱼如鸡群喧闹,不时有儵鱼从湖水里飞上来,加入喧闹的伙伴中。

(姬刚的画外音:且慢动手!嬴乾再抓一只来够了。)

(姒卫的画外音:舅舅,为什么?)

(姬刚的画外音:卫儿,这怪鸟恐怕是在水中吃鱼为生,生活在湖滩,仅生息于这个湖的史前遗存物种——翼龙!这变小的翼龙是该保护的、珍贵的物种!)

(姒卫的画外音:舅舅说得是。乾哥再抓一只给舅舅研究。)

儵鱼或飞上湖滩,或潜入水中。

(姬刚的画外音:这就对了。大家看它们飞翔的奇姿怪态!)

儵鱼特写:怪鸟张大满是利齿的长嘴,全身拉直成平面,长少许红毛的蹼似的肉翅慢腾腾扇动,速度不快。

(姬刚的画外音:鸟长利齿,肉翅比蝙蝠的多些毛,大家没看见过吧?它们捕鱼,靠嘴里的唾液——麻醉剂,因此,人吃它的肉,会产生幻觉,异常欢欣,乐观忘忧。)

(仪狄的画外音:麻醉剂是什么呀?什么叫幻觉?)

(姬刚的画外音:晚上解释。)

(伯益的画外音:如此看来,它非鱼非鸟。)

 

2508·涿光山  日  外

勘察队登上满是松柏的高山。

竖亥:“看,这座涿光山林中多的是蕃鸟。”

林中,羚羊出没。

仪狄指点山下:“从这座涿光山发源的是嚻(嚣)水吗?河里肯定多的是鱼虾,我和嬴乾撒网去。”

竖亥:“是的,朝西流入黄河。”

 

2509·嚻(嚣)水  日  外

两岸是茂密的棕、橿树林,绿草如茵,花似锦绣。

一片喜鹊般的噪叫声中,许多喜鹊般的鸟栖息在河滩上,飞翔在河面上,潜入河里。

仪狄拉嬴乾飞跑向河滩:“又是怪鸟!快抓!否则国舅爷又要阻止了。你抓飞的,我捕游的。”

 

2510·河滩  日  外

仪狄收网。网中的怪鸟乱叫,乱扑腾。

嬴乾抓住两只怪鸟走来:“仪狄,这种怪鸟挺像儵鱼。”

怪鸟特写:类似喜鹊,双侧各长5只翅膀,不长毛,长鳞片。

传来姬刚的声音:“你俩又作什么怪呀?上来!”

仪狄对嬴乾吐舌头。

 

 

2511·河岸  日  外

伯益观看怪鸟,击掌:“天下怪事无独有偶。这叫鰼(xi)鰼之鱼,可以预知火警,预防火灾。人吃这这鱼肉,不,鸟肉,可以不生瘅病。”

姬刚;“这也是吃鱼为生的翼龙,是该保护的、史前遗存的珍贵的物种!”

仪狄笑了:“嬴乾,我猜对了!”

伯益:“国舅爷,这二种鱼,不,鸟,你二次说是翼龙。翼龙究竟是什么样的物种呢?”

姬刚;“大家都知道了,蛊雕是陆上食肉兽和水中鲸豚类的过渡物种了。这二种怪鸟如鱼非鱼,如鸟非鸟,是与6500万年前称霸天下的恐龙同时代的物种,长肉翅,因此叫翼龙。翼龙难以归类,既不是恐龙,也不是后来小恐龙进化而成的鸟类,又不是两栖类,更不是鱼类,总之不最适合那时的环境,因此在恐龙灭绝前,先基本上灭绝了。我们能在相距不足千里的湖、河邂逅二种遗存的、成群活的物种,真是幸运至之,岂可贪图口腹之累,滥捕乱杀?!”

伯益:“卫儿,我们应当就地立碑,命令地方官划出禁区,严格保护两种翼龙。”

 

2512·谯明山  谯水  日  外

勘察队沿大河向座高山前进。

竖亥遥指郁郁葱葱的高山:“这一带是谯明山,这条谯水就发源于谯明山。”

 

姑获鸟——鬼车——变种翼龙?

 

25013·河滩  日  外

仪狄、嬴乾、昆仑奴夫妇俩撒网。

仪狄拉网。网里发出狗吠,他唬一大跳,惊叫。

嬴乾大笑:“论捕鱼功夫,数你第一……”

昆仑奴接口揶揄:“鱼儿唬人一大跳,惊叫,也数你第一。”

三人围观。网里的鱼竟然1个头,10个身体!四人惊呆。

仪狄解网口:“唬人吗?你们只听见狗吠,没看见鱼,还讽刺,真是的!”

嬴乾忙收网口:“慢点!这怪鱼会不会像狗咬人?”

迟了!“嗖嗖嗖嗖”,鱼纷纷飞出来。

仪狄手忙脚乱收网口,大叫:“快!快抓!”

事出不意,三人再眼明手快,怎么样抓飞的活物?只抓住几条,眼看小半漏网之鱼逃之夭夭。

三人打量手中的怪鱼,大叫:

“还好抓住一条!”

“怎么在变化?”

“怎么又是鸟?”

一眨眼,三人手中的“鱼”,头和8个身体变成鸟头,2个身体变成长对翅膀的鸟身,即小小的九头鸟。

 

2514·河岸  日  外

首领们观察九头鸟。

姬刚:“儵鱼和鰼鰼之鱼,我可以认定为翼龙,这个物种霎时间变成九头鸟,我不妄下结论。说是鱼龙,它太小了,何况鱼龙终生生活在水里,不可上岸,更不会变成九头鸟。说是翼龙,它太小了,何况不会瞬间变成九头鸟。可以猜测的是,它是当年变种的翼龙,甚至于一个生物史上的新种的遗存。”

姒卫:“舅舅,你说到鱼龙,鱼龙又是什么物种呀?”

姬刚:“卫儿,鱼龙是食肉恐龙的一种,终身生活在水里,以水族为食,体形庞大,只比后来的鲸小些。”

伯益:“国舅爷,这种鱼也是鸟,我略知一二。”

姬刚:“老伯请讲。”

伯益:“这怪物叫何罗鱼,又叫鬼车鸟、姑获鸟,俗名九头鸟。”

姬刚:“老伯,禽类竞技,我们见识过,那九头鸟体形硕大无朋,这怪鸟的体形这么样小,只类似九头鸟……”

伯益:“国舅爷,此九头鸟非彼九头鸟也!彼九头鸟是凡物,此九头鸟是神鸟,是颛顼帝陛下的一个不成器的女儿变的。”

夷羿:“提起这个祖先,唉,确实不成器,其中一条,专门抓别人的孩子去抚养。”

姬刚:“爸爸,她专门抓别人的孩子去抚养,岂不是心理变态?”

姒卫:“爷爷,颛顼帝陛下的一个女儿也变成鸟?岂不是和我妻子相似?爷爷讲讲呀。”

帝女桑轻擂姒卫:“你怎么扯上我了?”

姒卫:“哎呀呀!扯归扯,听归听,好吗?”

帝女桑凑近伯益:“爷爷,讲罢。”

伯益:“好。”

帝女桑自告奋勇:“这回我配合。”

出现巨大的银幕。

 

颛顼(二)

                  众多子女后代

 

2515·騩山  夕阳西下  外

(伯益的画外音:颛顼帝陛下10岁就辅佐少皞帝陛下治理殖民地鸟国,后来代摄国政,因此,与乃祖黄帝陛下相似,娶妃早又多,子女、后裔极多,鬼车是众多子女中的一个。我先从颛顼帝陛下的其他子女说起罢。比如,騩山多玉而无石,山下蛇多得成团,颛顼帝陛下和胜坟氏妃子女禄的儿子老童就住在騩山上。)

响起《诗经》的《南山有台》歌声:

      

南山有台(通薹, 莎草,即蓑衣草),

        (南山莎草制蓑衣,)

        北山有莱(藜草, 也称灰菜, 嫩叶可食)。

        (北山藜草可充饥。)

        乐(开心)只(语助词)君子,

        (诸君知足且常乐,)

        邦家之基(根本)。

        (衣食住行邦国基。)

        乐只君子,

        (诸君知足讲贡献,)

        万寿无期。

        (延及子孙无绝期。)

 

騩山是座土山,多玉而无石。

山上,很多人挖玉石。

山下,遍地是蛇。很多人捕蛇。

山上传出老童洪亮如钟磬的呼喊:“天色不早,收工了!”

 

2516·山下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老童娶根水氏的骄福,生了著名的大力士儿子重、黎和吴回、祝融等儿子。吴回的儿子陆终娶鬼方氏妹妹女嬇。女嬇怀孕3年,破胁生下六胞胎儿子。)

老童率领迎娶骄福的队伍浩浩荡荡出发。

 

2517·庭院    冬日  外

响起《诗经》的《南山有台》歌声:

 

        南山有桑,

        (南山桑林变蚕丝,)

        北山有杨。

        (北山有杨正应时。)

        乐只君子,

        (诸君知足讲贡献,)

        邦家之光(光荣)。

        (邦家光荣也有你。)

        乐只君子,

        (诸君知足讲贡献,)

        万寿无疆。

        (万寿无疆——子孙继。)

 

朔风凛冽,一片肃杀景象。

老童夫妇俩和四个儿子游戏。

重、黎是巨人坯子。吴回、祝融赤身裸体,直冒热气。

 

2518·山下  日  外

响起《诗经》的《南山有台》歌声:

 

        南山有杞(枸杞),

        (南山枸杞一畦畦,)

        北山有李。

        (北山李树排整齐。)

        乐只君子,

        (诸君知足讲贡献,)

        民之父母。

        (民之父母就是你。)

        乐只君子,

        (诸君知足讲贡献,)

        德音不已(好名誉)。

        (千秋万代好名誉。)

 

吴回率领迎娶的队伍浩浩荡荡朝北方出发。

 

2519·庭院  日  外

吴回教儿子陆终练武。

 

2520·婚宴  日  内

吴回在陆终和女嬇的婚宴上招呼亲友贵宾。

 

2521·卧室  日  内

女嬇的肚子如同小山隆起,仰卧哼唧。

接生婆和女仆们急得团团转:

“怀孕3年,今天总算临盆了!”

“是临盆了,怎么到现在没有分娩的征兆?”

 

2522·外室  日  内

接生婆向陆终躬身,无可奈何:

“主人,我们束手无策了,真对不起!”

“你作为男人,或许有办法,进去吧。”

 

 

2523·卧室  日  内

陆终和接生婆、女仆们焦急地绕床转。

满头大汗的女嬇忽然大声叫痛。她的左胁蓦然隆起。

他忙上前掀起她的内衣观察。她叫:“脱掉!”

他解她宽松、宽阔的内衣的纽扣儿,露出她大如北方大西瓜似的巨乳。

来不及脱内衣,左胁猛然隆起,顶起内衣。

她不绝呻吟。

他眼前,左胁皮肤变得半透明,隐约有三个小脑瓜儿往外顶。

他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左胁传出细小的呼声:“爸爸!爸爸!快划一刀,我们要出世!”

接生婆、女仆们唬得跌跤。他大惊,上前细看。

左胁内,三个小脑瓜儿仍然往外顶,同时传出细小的呼声:

“爸爸,快!我是儿子樊!”

“爸爸,快!我是儿子惠连!”

“爸爸,快!我是儿子篯铿!”

他镇定了:“好,宝贝儿,爸爸帮助你们。”

他解下腰际的佩刀,转身把佩刀交给一个起身的女仆:“拿到火上烧烧,再放进沸水里烫烫。马上带她们多准备热水。”

他又吩咐纷纷起身的接生婆、女仆们:“马上准备!”

他见她们各自忙碌,转身欲和要出世的儿子们说话,随着女嬇更响亮的呻吟看去,又惊呆了。

女嬇的右胁猛然隆起,顶起内衣。他眼前,右胁皮肤也变得半透明,隐约有三个小脑瓜儿往外顶。

右胁也传出细小的呼声:“爸爸!爸爸!快划一刀,我们要出世!”

他上前细看。

右胁内,三个小脑瓜儿仍然往外顶,同时传出细小的呼声:

“爸爸,快!我是儿子求言!”

“爸爸,快!我是儿子季连!”

“爸爸,快!我是儿子安!”

 

2524·宽敞的育儿室  日  内

六张小床一字排列。

陆终夫妇俩带吴回夫妇俩逐个看襁褓。

吴回夫妇俩眉飞色舞:“自古以来,罕见六胞胎呀!”

陆终:“爸爸,妈妈,六个儿子还在娘肚子里,就自呼己名,出世就说话。爸爸,您再给孙子们起个大名;他们记得住。”

吴回朗笑:“好!你在前面报名,我在后面加名。”

父子逐个检视婴儿,命名:

“阿大樊。”“昆吾。”

“阿二惠连。”“参胡。”

“阿三篯铿。”“彭祖。”

“阿四求言。”“郐人。”

“阿五安。”“曹。”

“阿六季连。”“羋。”

 

2525·西方大荒  龙山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陆终的六个儿子即颛顼帝陛下的第五代来孙子,有名的有二个。一个是阿大樊即昆吾。他受封于西方大荒日月所入的龙山的三泽水,即三淖地方。)

响起《诗经》的《南山有台》歌声:

 

        南山有栲(山樗, 俗称臭椿),

        (南山有栲做家具,)

        北山有杻(菩提树)。

        (北山菩提造家居。)

        乐只君子,

        (诸君知足讲贡献,)

        遐(怎么)不眉寿(长寿)。

        (怎不长寿眉垂肩。)

        乐只君子,

        (诸君知足讲贡献,)

        德音是茂(美丽)。

        (道德修养真美丽。)

 

太阳西沉,隐入山后。

月亮西沉,隐入山后。

 

2526·龙山下  日  外  

    三个大泽。

昆吾带部众安营扎寨。

 

2527·大山  白水湖  日  外

响起《诗经》的《南山有台》歌声:

 

        南山有枸(ju枳枸, 羊桃树),

        (南山有枸羊桃裕,)

        北山有楰(苦楸, 今名女贞)。

        (北山苦楸满坡碧。)

        乐只君子,

        (诸君知足讲贡献,)

        遐不黄耈(gou长寿)。

        (怎不长寿须垂地。)

        乐只君子,

        (诸君知足讲贡献,)

        保(安)艾(养)尔后(后人)。

        (后人全凭你绵延。)

 

一座大山中流出条大河。

白色的河水滔滔东流。

大河下游形成个巨大的白水湖。

一位老人沐浴。

昆吾带随从来到湖滩, 向老人躬身:“小子昆吾, 愚顽不灵,诚意拜师,还愿您老人家屈尊俯就。”

 

2528·陶窑  日  内

大火熊熊燃烧。昆吾垂垂老矣。

他指导工匠制作陶范:“注意!精工细作, 一丝不苟!这可是为禹帝制作的陶器呀!”

 

                         彭祖

 

2529·院子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陆终的六个儿子即颛顼帝陛下的第五代来孙子,有名的有二个。一个是阿三彭祖。他后来将“篯铿”二字作为姓名,从喾帝直至禹帝,一直当大夫。卫儿,你见过他,不知道他比我还老哩。这位老爷爷常吃桂花和灵芝,善于导引行气,擅长房中术,采阴补阳,延年益寿,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

彭祖看似30岁出头,采集桂花:“天上多得是大神仙和大仙官,新登天的神仙只能当仆人,侍候许多老神仙,被吆来喝去,岂不比在人世间苦得多吗?我干吗上天自寻烦恼?还是在人间做人,遍尝人生乐趣。”

2530·悬崖峭壁  日  外

他采集灵芝:“古代得道成仙的人,或者身体长出翅膀,变成鸟儿飞行,失去人的本形、本相、本质、本性;或者变成其他生物,就像鸟儿变成蛤蜊、野鸡变成蜃,根本没有丁点儿人的味儿了。人嘛,应当吃好的,喝鲜的,穿轻的,服暖的,通达阴阳,在朝当官,耳聪目明,骨节坚固,脸庞丰满,脸色红润,老而不衰,青春长驻,延年益寿,阅尽人间美景,旅游、安居如意,寒温伤湿不能伤,鬼神精灵不敢犯,五兵百毒不能中,忧喜毁誉不为累。这才是做人的极致呀。”

 

2531·岩石上  日  外

他打坐:“作为人,扔下妻子,抛弃孩子,独居深山,独处大泽,毅然决然离群索居,坚定不移和石头、草木为邻,自以为可以得道成仙,其实大谬不然,傻帽儿,我不取也!”

 

2532·谯水  日  外

姬刚微笑:“老伯,我认识彭祖,早知道他的过去。你只知道他出世以后的事,猜得出来他活几岁吗?”

伯益微笑:“国舅爷,我只知道他过去、现在,怎么知道他未来?”

姬刚伸手指点谯水:“他活800岁哩。你们看看他的未来罢。”

谯水河面竖立,大家看光影合成。

 

2533·殷朝大殿  日  内

(姬刚的画外音:夏朝以后的殷朝……)

殷王端坐宝座。彭祖在文官列中,与武将列相对。

 

2534·后宫  夜  内

殷王吩咐一个美人:“彭祖从喾帝活至我殷朝,延年益寿有术。这位大夫好色,你可以投怀送抱,亲身体会他采阴补阳之术,然后趁他高兴,套出他的房中术等延年益寿术。”

 

2535·彭祖床上  夜  内

彭祖拥美人在怀,不胜感慨:“……我是个遗腹子,3岁那年娘又死了,苦呀!长大后遭遇犬戎入侵,我流落西方边远大荒,足足过了百多年。我从小体弱多病,前后死了四十九个妻子、五十四个儿子。我饱经风霜,历经忧患,元气大伤,中气不足,挨冻受饿,肌肤干枯。我现在只觉得津液焦干,胸臆枯燥,恐怕不久于人世了!你别相信道听途说,更不要宣传我如何如何,只管找我寻欢作乐罢。”

 

2536·寝宫床上  夜  内

殷王拥美人在怀:“你休息三天,总算恢复元气了。你学习的房中术确实不错,男欢女悦,女人隔三岔五,还是受得了的,不过,你休相信他的话。什么‘遗腹子’,什么‘3岁那年娘又死了’,什么‘流落西方边远大荒’……鬼话连篇!”

她:“陛下,妾不由他胡言乱语,还装作坚信不疑,又使出浑身解数,能体会他的房中术吗?”

他咬牙切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本王得专断这房中之术、延年益寿之道,岂可容第二人懂得?!杀他以绝之!”

她:“陛下,妾以为不可。一则,妾仅学习其皮毛;二则……”

他打断她话头:“任何学问,难在入门;入门了,自己揣摩,即可深入;何况这是邪术,害女利男,日久岂不是危及生殖链条,减少兵源?本王对此术浅尝辄止,非杜绝此邪术不可!”

 

2537·彭祖家  日  外

将士包围宅院。将军踢开大门,士兵一拥而入。

 

 

2538·逐屋  日  内

将士搜索。人影杳然。

 

2539·大殿  日  内

将军缴旨。

殷王大怒:“尽行搜捕他的子孙、后裔!”

将军跪下:“稟陛下:他的子孙、后裔死得差不多了;至于残余的后裔,由于他从来独自享受,撒手不管,早分散四面八方,无从査证。”

殷王:“他的弟子呢?”

将军:“稟陛下:青衣乌公、黑穴公、秀眉公、白兔公子、离娄公、太足君、高丘子、不肎来的家,我们都搜查过……”

殷王:“噜嗦什么呀!结果呢?”

将军:“稟陛下:这些人都几百岁了。据邻居说,他们同一天失踪!”

 

2540·荒原  日  外

(姬刚的画外音:这是流沙西地方……)

几个旅人匆匆赶路。

一个鹤发童颜的人迎面而来:“喂,孩子们,殷王现在是哪一个?”

旅人们端详,惊呆了,马上跪下磕头:

“给祖爷爷请安!”

“老人家是祖先传说的彭祖祖爷爷,仍然这么样神采奕奕!小辈高兴!”

彭祖朗笑:“我逃走79年了。当年,你们的曾祖父还是孩子哩。你们怎么会认识我呀?”

一个旅人抬头:“禀祖爷爷:我们都是您老人家的弟子的看门人的后代,家族辈辈传说您的模样,也传授您的延年益寿之道的皮毛,我们自然认识您了。”

 

                        第84集

                        故事梗概

(镜头2541——2586)

 

老童的一个儿子也叫祝融,是个杰出人物。他定都郑地,开始作市,即建设市集,开展贸易。祝融的儿子太子长琴开始作乐风,就是集中各种乐器合奏,先后在芒山、桂山、榣山一带试奏。

颛顼帝有个儿子也叫讙头。讙头去西北海外、黑水之北的章山建国。后代自称“苗民”,姓釐,游牧、游猎为生。

儿女一般良莠不齐。颛顼帝一个儿子玄冥极其能干,后来代他管理北国,另一个儿子不才子梼杌却成为傲慢、凶狠到不可教训的地步的纨绔子弟的代称。梼杌、瘦约等颛顼帝的五个儿子带几个贵族的儿子,到处捣乱,寻事生非。

瘦约死了。随从们就地挖坑。穿戴一新的瘦约躺在薄皮棺材里。坑挖好了,首领指挥大家放棺材入坑,撮土成小坟。首领在坟头上放碗冷饭和一身破衣服:“穷鬼,你有福不享,虐待自己;瘦骨伶仃,偏爱肇事,令人费解。今天是正月晦日,你带冷饭和破衣服上路罢。”

人们埋葬颛顼帝的一个伤重不治的儿子:“你娘是南方人,陛下恩准你回你娘的故乡。”半夜,坟头裂开,少年爬出来:“谁说我死了?我只是变成瘟鬼而已。”

人们埋葬颛顼帝的另一个伤重不治的儿子:“如果这孩子的娘不遵厌恶他的陛下的旨意,送他来这里疗伤,不至于夭折。”半夜,坟头裂开,少年爬出来:“谁说我死了?我只是变成魍魉罢了。”

随从用竹竿打捞起来颛顼帝的又一个伤重的儿子:“唉!一眨眼睛的工夫,这孩子溜出来,上这个女仆用的茅厕,重伤难愈,力气不支,掉粪坑里了!”半夜,新坟头裂开,少年爬出来:“谁说我死了?我是小儿鬼!”

梼杌生来体格健壮,力大无穷,这场搏命群殴,四个兄弟非死即伤,他却毫发不爽。他长大后,作恶多端,败坏天常,扰动朝纲,天下人恨之入骨。由于他是帝子,除了颛顼帝有时管束,大家无可奈何。他死后竟变成西方大荒中的怪兽,人们称作“梼杌”,又叫“傲狠”或者“难训”。

颛顼帝与乃祖黄帝相似,子孙众多,出几个不肖子弟,不足为奇。少数人甘居平凡,如舜帝的始祖穷蝉等。不少人很有出息,如玄冥等。多数人志在四方,拓土开疆,自创诸侯国,如伯服创颛顼国,摇民创摇民国,叔歜创叔歜国,季禺到东海外甘水尽头的成山创季禺国,中匾到西北海外、流沙之东创中匾国。这五个国家都种植黍做为主食。不死的三面一臂人到日月所入的大荒之山创国。淑士创淑士国。

颛顼帝的女儿鬼车——颛顼帝为什么起这个怪名字?谁也不知道。她被封在南方的荊州。她远离严父,不结婚,不知道从哪里学到邪术,变成个游女,和六个仙女化作小鸟,喜爱夜行。

一个晚上,小湖畔,瓜棚里,一个小伙子酣睡。7只小鸟飞落瓜田,甩掉毛衣,变成e个裸体少女,跳进湖里洗澡。

少女洗澡、嬉闹的声音惊醒小伙子,他悄然无声匍匐前进。他看见七个裸体少女洗澡,大惊,忙捂嘴,转身往回爬,拿起最后一套羽衣。

七位少女上岸, 六位少女穿上羽衣,变成小鸟飞了。

鬼车遍寻不见,循迹追寻。她春心勃发,随了他。

她生了三个女儿。

丈夫:“有个儿子就好了。”

 

2541·谯水  日  外

光影消失。

姒卫:“舅舅,以后呢?”

姬刚:“这未来的情景,大家看到这里,就可以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彭祖一向御女增寿,晚年花心不减,娶郑氏为妻,犹日夜妖淫,至800岁,败道而死。天机不可泄漏,大家再不可提此事。”

众人:“是。”

姬刚:“老伯,你再给大家讲颛顼帝子女吧。”

又是巨大的银幕。

 

2542·平原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老童的一个儿子也叫祝融,是个杰出人物。他定都郑地,开始作市,即建设市集,开展贸易。)

祝融率领部众建房造屋。

 

2543·新城  日  外

城有四门。

 

2544·城内  日  外

祝融率领部众搭建棚屋。

 

2545·市集区  日  外

大片棚屋入口一块石碑大书:市集。

人来客往,熙来攘往,交易兴旺。

 

2546·芒山顶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祝融的儿子太子长琴开始作乐风,就是集中各种乐器合奏,先后在芒山、桂山、榣山一带试奏。)

太子长琴指挥乐器班组合、排列。他挥手,众人准备。

他坐下,弹起长长的琴,众人随即弹琴,拨瑟,击鼓,敲磬……类似现代的交响曲场面。

 

2547·桂山  日  外

合奏声自山顶飘下。

2548·榣山顶  日  外

太子长琴指挥乐器班组合、排列。他挥手,众人准备。

他坐下,弹起长长的琴,众人随即弹琴,拨瑟,击鼓,敲磬……类似现代的交响曲场面。

 

2549·道途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颛顼帝陛下有个儿子也叫讙头。讙头去西北海外、黑水之北的章山建国。后代自称“苗民”,姓釐,游牧、游猎为生。)

(轮转镜头)

讙头率领部众向西北迁徙:渡黑水河;在章山下安营扎寨;在草原上放牧;在山区游猎。

 

2550·颛顼帝子弟私塾  日  内

(伯益的画外音:大家知道,儿女一般良莠不齐。颛顼帝陛下一个儿子玄冥极其能干,后来代他管理北国,另一个儿子不才子梼杌却成为傲慢、凶狠到不可教训的地步的纨绔子弟的代称。)

颛顼帝的儿子们端坐,认真听讲。

梼杌蓬头垢面,衣冠不整,趿拉着鞋,姗姗迟到。

老师迎向他:“梼杌,怎么又迟到?”

他:“你的课我听不懂,早来也好,迟到也罢,不是一样浪费你的唾沫和我的时间吗?”

老师:“也罢,我不和你计较,你坐下听讲。”

他:“我是帝子,不要听你教训!”

老师:“不是我要教训你,是陛下要我给你授课。听不听教训,你自己找陛下去。”

他哑口无言,慢慢踱到一角,拉起一个穿着拉扯得破破烂烂的新衣服的男孩子:“瘦约,玩去。”

见老师走过来,他俩跳窗逃跑。

2551·空地  日  外

梼杌和瘦约滚了满身泥垢。

瘦约看看自己的衣服,叫:“梼杌拿火来!”

梼杌诧异:“穷子,玩得开心,干吗拿火?”

瘦约脱衣服,瘦骨嶙峋:“父亲真烦,天天给我穿新衣服!我拉扯破了,仍嫌裹得难受。你帮我烧几个大洞,我穿上才舒舒服服哩。”

梼杌边拿出打火石和草绒,边商量:“也好,父亲再给你换新衣服,你别急于穿,拿来换我的旧衣服、破衣服好了。”

“怎么这么样慢?快点打着火!”瘦约脱光衣服,回头看见三个兄弟跑来,欣喜欲狂。“你们也溜出来了?”

梼杌抬头看见,欣喜若狂:“人多才好玩哩!”

 

2552·私塾  日  内

颛顼帝和五位持竹竿的贵族押来梼杌和瘦约等五个儿子。

颛顼帝向老师拱手:“朕约束儿子不力,望先生谅解!你视他们为帝子,束手缚脚,不敢管束,朕授权你视需要处罚。朕知道你畏缩,朕今天替你开个头。”

老师跪下:“小人……”

颛顼帝扶他起来:“不必多礼。你是代替朕教训儿子呀。”

颛顼帝回头吆喝五位贵族:“呆立干什么?一人一个,替朕狠狠打!”

五位贵族立刻一人按住一个男孩,拿竹竿狠狠抽打。

三个男孩大哭讨饶:

“叔叔别打了,我读书便是!”

“舅舅别打了,我讨饶!”

“姑父别打了,我乖了!”

“放过他们。”颛顼帝对三位贵族挥手,吆喝三个儿子。“起来上课!”

三位贵族住手,三个儿子捂住皮开肉绽的屁股,挨到座位上,侧歪着半坐。一声不响的瘦约昏过去了,打他的贵族只好住手。

梼杌也咬紧牙关,闷声不响。

打他的贵族自己住手,请示:“陛下……”

颛顼帝不耐烦了:“怕打死?”

贵族嗫嚅:“陛下,他毕竟是我的……”

颛顼帝挥手:“也罢。拎他坐。”

梼杌爬起来,捂住皮开肉绽的屁股:“我自己坐。”

他拉醒来的瘦约,慢吞吞挨向座位。

颛顼帝怒骂儿子们:“小子们听好:从今天起,凡上课的日子,谁敢不来、迟到、不认真听讲,父亲照打不误,打死也在所不惜!记住吗?”

五个儿子流泪点头。

 

2553·集市  日  外

颛顼帝的五个儿子带几个贵族的儿子,到处捣乱,寻事生非。

人们回避:

“今天他们不上课呀!”

“陛下忙不过来,哪能天天管束?”

“据说凡上课,十堂课,有三堂收骨头。唉,禀性难移呀!”

“据说挨打最多的是梼杌和瘦约。”

 

2554·集市梢    冬日  外

大雪纷飞,集市停业,行人寥落。

人多势众的一帮贵族的儿子龇牙咧嘴冲向梼杌一帮人。

双方群殴。身体单薄的瘦约伤重未愈,根本不经打,很快倒下。对方毫不留情,继续往死里打。对方也有人倒下,梼杌他们也围困,继续往死里打。

武装随从们赶来,驱散双方,抬起死伤的少年。

 

 

2555·后宫医务所  冬日  内

瘦约死了。

医官治疗受伤的三个不良兄弟。

 

2556·后宫院子  冬日  外

随从们就地挖坑。

穿戴一新的瘦约躺在薄皮棺材里。

坑挖好了,首领指挥大家放棺材入坑,撮土成小坟。

首领在坟头上放碗冷饭和一身破衣服:“穷鬼,你有福不享,虐待自己;瘦骨伶仃,偏爱肇事,令人费解。今天是正月晦日,你带冷饭和破衣服上路罢。”

 

2557·长江畔    初春日  外

杨柳青青江水平,芳草萋萋江岸青。

人们埋葬颛顼帝的一个伤重不治的儿子:“你娘是南方人,陛下恩准你回你娘的故乡。”

 

2558·新坟    半夜  外

坟头裂开,少年爬出来:“谁说我死了?我变成瘟鬼而已。”

 

2559·若水畔    深秋日  外

秋风扫落叶,寒霜打枯草。

人们埋葬颛顼帝的另一个伤重不治的儿子:“如果这孩子的娘不遵厌恶他的陛下的旨意,送他来这里疗伤,不至于夭折。”

 

2560·新坟    半夜  外

坟头裂开,少年爬出来:“谁说我死了?我变成魍魉罢了。”

 

2561·后宫茅坑  日  内

随从用竹竿打捞起来颛顼帝的又一个伤重的儿子:“唉!只一眨眼睛的工夫,这孩子溜出来,上这个女仆用的茅厕,重伤难愈,力气不支,掉粪坑里了!”

 

2562·后宫院子  新坟    半夜  外

坟头裂开,少年爬出来:“谁说我死了?我是小儿鬼!”

 

2563·某人家厕所    傍晚  内

一个男童从茅坑上起身,看见那个小儿鬼站在角落里,浑身粪水滴滴答答淌下来,披头散发,瞪大怪眼,伸出1尺长的舌头,不由得惊叫。

小儿鬼举起双手,慢慢走过来。

男童唬得叫不出声来,连裤子顾不上拉,拔腿就跑,马上绊倒。他扯掉裤子,连滚带爬逃了。

 

2564·房间  傍晚  内  

男童跌跌撞撞冲进来,大叫:“妈妈呀!有鬼!”

父母才迎向他,他就倒下,紧闭眼睛,口吐白沫抽搐。

 

2565·西方大荒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梼杌生来体格健壮,力大无穷,这场搏命群殴,四个兄弟非死即伤,他却毫发不爽。他长大后,作恶多端,败坏天常,扰动朝纲,天下人恨之入骨。由于他是帝子,除了陛下有时管束,大家无可奈何。他死后,竟变成西方大荒中的怪兽,人们称做“梼杌”,又叫“傲狠”或者“难训”。)

风雨不透,电闪雷鸣。闪电光亮中,现出只大怪兽。它人脸虎身,尾长1丈8尺,毛长2尺。它站在巨石上,张开猪嘴似的血盆大口,露出白森森的猪牙,向风雨狂吼。

2566·山谷  日  外  

雨过天晴。

梼杌兽和狻猊狭路相逢,马上缠斗。杂毛纷飞,血珠迸溅,声振林木,尘扬石滚。终于,狻猊带伤悻然退走。

梼杌兽浑身是血趴下,犹低吼着目送狻猊。

 

2567·道途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颛顼帝陛下与乃祖黄帝陛下相似,子孙众多,出几个不肖子弟,不足为奇。少数人甘居平凡,如舜帝陛下的始祖穷蝉等。不少人很有出息,如玄冥等。多数人志在四方,拓土开疆,自创诸侯国,如伯服创颛顼国;摇民创摇民国;叔歜创叔歜国;季禺到东海外甘水尽头的成山创季禺国;中匾到西北海外、流沙之东创中匾国;这五个国家都种植黍做为主食。不死的三面一臂人到日月所入的大荒之山创国。淑士创淑士国。)

季禺:“我们迎着升起的太阳走,寻找少皞帝陛下的鸟国故地,就近建国。”

他率领部众跋山涉水,漂洋过海。

 

2568·今美国劳伦斯河尽头  日  外

季禺率领部众在成山下驻扎。

 

2569·道途  日  外

中匾率领部众迁徙。

他们走过戈壁,越过沙漠。

 

2570·季禺国  玉米田  日  外

季禺族种植玉米。

 

2571·中匾国  玉米田  日  外

中匾族收获玉米。

鬼车——姑获鸟

 

2572·小湖畔  瓜棚  半夜  外

(伯益的画外音:我讲了这么些颛顼帝陛下的儿孙,还没有讲颛顼帝陛下的女儿哩。好,先讲鬼车——为什么陛下起这个怪名字?谁也不知道。她被封在南方的荊州。她远离严父,也不结婚,却不知道从哪里学到邪术,变成个喜爱夜行的游女。)

星光暗淡。

小湖畔,瓜棚里,一个小伙子酣睡。

 

2573·小湖畔  瓜田  半夜  外

七只小鸟飞落瓜田,甩掉毛衣,变成七个裸体少女,跳进湖里洗澡。

 

2574·瓜棚  半夜  内

少女洗澡、嬉闹的声音惊醒了小伙子:“半夜三更,谁到湖里洗澡?”

 

2575·瓜田  半夜  外

小伙子悄然无声匍匐前进。                      

 

2576·小湖畔  半夜  外

他看见七个裸体少女洗澡。

洁白如玉的肉体反射星光、水光,朦胧中透露妖媚。

他大惊,忙捂嘴。他略迟疑,转身往回爬。

 

 

2577·瓜田  半夜  外

小伙子发现一堆羽衣,心语:“多么漂亮呀!”

他一件件看过去,拿起最后一套羽衣,心语:“这套最长,最漂亮,姑娘肯定最美丽。”

他带羽衣往回爬。

 

2578·小湖岸  半夜  外

七位少女上岸,无所顾忌,说说笑笑。

鬼车边抚摸双乳边走。

女伴:

“看,鬼车怀春哩。”

“她早过开苞期哩。”

鬼车不理睬。

 

2579·瓜田  半夜  外

六位少女穿上羽衣,变成小鸟飞了。

鬼车遍寻不见:“羽衣呢?羽衣呢?”

她发现了爬行的痕迹,循着追寻。

 

2580·瓜棚外  半夜  外

她大叫:“喂!还我羽衣!还我羽衣!”

瓜棚里传出小伙子的朗笑声:“要羽衣可以,进来,让我欣赏你美妙的身体。”

 

2581·瓜棚里  半夜  内

她的玉体一览无余,小伙子目瞪口呆。

她抢过羽衣,他猛醒,抓住羽衣:“嫁给我,生儿育女罢。”

她拽羽衣到胸脯,他的手被拉到丰满的乳房上。

他情不自禁放开羽衣,大手握住乳房。

两人怔忡,大眼瞪小眼。

她春心勃发,头晕目眩:“罢了!我作为帝女,守身如玉,孰料一时疏忽,身体竟被凡夫俗子看个够!我不可嫁人了!罢!罢!我早晚嫁人,不如随了你!”

 

2582·田地  日  外

他耕作。

 

2583·茅屋  日  内

她织布:“我这么久没有回去,没人过问,别说父亲了!父亲子女众多,多数儿子也不放心上,何况我这个贬落远方的女儿乎!”

 

2584·院子  日  外

夫妇俩和三个女儿游戏。

丈夫嘟哝:“有个儿子就好了。”

 

2585·屋里  日  内

她和大女儿耳语。

 

2586·小市集  日  外    

她背大女儿逛。

 

 

 

 

 

 

第85集

                         故事梗概

(镜头2587——2613

 

鬼车决定离开,从大女儿口中摸清羽衣所在。

半夜,她来到屋场。微光中,她找到羽衣。

她脱个精光穿羽衣。

她的头匆遽中穿过个破洞:“哎呀呀,不对!这不是领口!”她欲缩头,却难缩。她用力挣脱,找到个“领口”,头一穿而过:“哎呀呀,不对!这不是领口!”她缩了穿, 穿了缩, 终于变成喜鹊般的大鸟,反反复复穿洞的头变成九个鸟头。她俯视前胸,发现自己不曾留意羽衣的二个破洞,而破洞正好在胸口,因此,双乳没有变掉,反而漏出破洞挺立。

她慢腾腾飞,俯视熟睡中的小村,明白了:

“我被强娶十几年,这一带盛行抢亲,因此从不问我来历。我落荒山野,也是天意呀!”

“不!天意是不可违,人是可以报复的呀!”

半夜,她挑开窗子的稻扉飞进来,绕三个熟睡的女儿飞几圈,然后用翅尖轻轻拂过孩子嫩生生的脸,飞出去了。

半夜,姑获鸟落地,脱掉羽衣,恢复隆胸肥臀、腰肢纤细的少妇本相。她抚摩丰乳:“这混蛋弄坏羽衣,破口太紧,勒得奶奶发涨,奶水竟恢复了,好不难受!我曾为人妇、人母……对,取人之子哺乳,以解奶奶之涨,也尝尝有儿子的乐趣。”

半夜三更,姑获鸟飞进一家卧室,悄悄落在夫妇床前,变成拿件小羽衣的全裸少妇。她对男婴吹气,然后替他穿小羽衣。男婴变成小小鸟,随她飞出去。全裸少妇给男婴哺乳,慈爱地抚摩他,满脸得意。

半夜,姑获鸟飞进女儿卧室,脱落羽衣,变成全裸少妇。

她向被窝里的女儿吹气,然后扶起裸体的女儿,替她们穿上小羽衣,再吹气。

女儿们变成小姑获鸟,也从“破洞”里挺出刚发育的双乳,或者袒露没发育的双乳。她带三只小姑获鸟飞走。

伯益:“颛顼帝陛下的一个孙女女修生儿子大业,大业生儿子大费, 大费就是老夫呀!我蒙舜帝陛下大恩, 赐姓嬴, 名伯益,因此,我一个儿子若木仍称费氏,另一个儿子天廉称鸟俗氏,纪念姑获老祖宗。”

黄帝传位的中央之帝就是颛顼帝。

颛顼帝全盘接收爷爷的文臣武将, 又提拔不少贤人做大臣, 首先是当年和他一起管理北国、少皞帝的后裔玄冥。玄冥之后是九头、八面、鸟身的九凤神, 居住在北极天柜(ju)山,替颛顼帝管理北国。

颛顼帝起用八个大族维护朝纲。八个首领就是八个才子:苍舒、隤(tui) 凯、梼寅、大临、龙降、庭坚、仲容、叔达。这八人品德高尚,公平公正,诚信守诺,聪明能干,深得天下人爱戴,称做“八恺”

另类共工怒触不周山故事:

共工族是炎帝后裔,擅长治水,因此,颛顼帝分派他们治水。祝融的儿子共工喜欢水,能兴风作浪,结交相柳、浮游二个水族。共工不服颛顼帝陛下接黄帝的班,当中央之帝,自恃本领高强,兵强马壮,发动叛乱。

蚩尤:“本王一旦准备妥当,愿意鞍前马后,助你争夺天下!”

共工:“好!我要公然打出造反旗号,和颛顼争中央帝位!”

蚩尤:“你前仆,我后继!”

 

2587·屋里  日  内

鬼车和大女儿耳语。

 

2588·屋场   半夜  外

场上有几个稻草垛。

她用木叉挑稻草捆。挑到一半,微光中,她找到羽衣。

她拿起来察看,轻叱:“这混蛋一藏这么久!有的地方破了!”

她脱个精光,低头看自己身体:“还好,身材变化不大,就是哺育三个女儿,奶奶变大,奶头大而黑了,总算没有下垂。哼!他还要儿子哩!我岂不变成这稻草垛?”

她穿羽衣:“大姑娘从混蛋嘴里套出羽衣藏匿的所在,使我重新获得羽衣,可以变成自由自在的神鸟,我的别名就叫‘姑获’罢。”

她的头匆遽中穿过个破洞:“哎呀呀,不对!这不是领口!”

她欲缩头,却难缩。她用力挣脱,举起羽衣看。

天色变得墨黑。

她找到个“领口”,头一穿而过:“哎呀呀,不对!不是领口!”

她缩了穿, 穿了缩, 终于变成喜鹊般的大鸟,反反复复穿洞的头变成九个鸟头。

天色稍亮。

她九头互视, 悲愤填膺:“我真是自作自受!我不管封地政务,落拓不羁,不结婚,学习邪术,变成个喜爱夜行的游女,落得如此下场!我再去找六个神妹妹,岂不唬坏她们?”

她试张双翅,怒不可遏:“混蛋在陈年稻草垛中藏匿羽衣,我哪里想得到?羽衣十几年下来坏了,害得我成为九头鸟,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俯视前胸,发现自己不曾留意羽衣的二个破洞,而破洞正好在胸口,因此,双乳没有变掉,反而漏出破洞挺立。

她无可奈何:“鸟长奶奶,羞煞我也!”

 

2589·村子上空  夜  外

她慢腾腾飞,俯视熟睡中的小村,明白了:

“潮湿的南方,不过一二年,稻草垛就腐烂了,而这几个稻草垛十几年不变,说明是天意呀!”

“我被强娶十几年,这一带盛行抢亲,因此从不问我来历。我落荒山野,也是天意呀!”

“不!天意是不可违,人是可以报复的呀!”

 

2590·女儿卧室  夜  内

她挑开窗子的稻扉飞进来,绕三个熟睡的女儿飞几圈,然后用翅尖轻轻拂过孩子嫩生生的脸,飞出去了。

 

2591·屋场  日  外

稻草垛塌了一地。

孩子们哭叫:“妈妈!妈妈!妈妈回来呀!妈妈回来呀!”

男人捶胸顿足:“一开始让她自由变鸟变人就好了!我悔得肠子都青了!”

 

2592·田野   半夜  外

姑获鸟落地,脱掉羽衣,恢复隆胸肥臀、腰肢纤细的少妇本相。她抚摩丰乳:“这混蛋弄坏羽衣,破口太紧,勒得奶奶发涨,奶水竟恢复了,好不难受!我曾为人妇、人母……对,取人之子哺乳,以解奶奶之涨,也尝尝有儿子的乐趣。”

 

2593·另一个村子    夜里  外

她飞临。

一户人家的衣服仍晾在屋场上。

她落到男婴小衣服上,滴乳汁。

 

2594·屋场    日  外

农妇收衣服。她凝视男婴小衣服:“哪来血滴?”

 

2595·卧室    半夜三更  内

姑获鸟飞进来,悄悄落在夫妇床前,变成拿件小羽衣的全裸少妇。

她向被窝里的他俩吹气。女人也鼾声如雷了。

她对男婴吹气,然后替他穿小羽衣。

男婴变成小小鸟,随她飞出去。

 

2596·林中  夜  外

全裸少妇给男婴哺乳,慈爱地抚摩他,满脸得意。

 

2597·田野    日  外

农民夫妇俩挨门求援:

“心肝宝贝不见了!似乎是下半夜……”

“帮忙一起寻找,求你们了!”

 

2598·林中    半夜  外

全裸少妇给男婴哺乳,慈爱地抚摩他,满脸得意。

她放下吃饱奶水,渐渐入睡的男婴,揉捻下体:“好久不碰男人了,缺乏阳精,骚不可耐!”

 

2599·一个农户卧室    半夜  内

姑获鸟飞进来,悄悄落在夫妇床前,变成全裸少妇。

她向被窝里的他俩吹气。女人也鼾声如雷了。

她轻轻掀起被子,移开一丝不挂的女人,躺到女人的位置上。

她侧身,一只手拉过男人的手到自己的丰乳上抚摸,一只手撩拨男人的下体。

一会儿,男人模模糊糊侧身搂她,双手揉捻她的双乳,然后压住她。

她张开双股,略挺小腹迎合。

男人行房事了。一会儿,一股精气从他下体泄出,钻进她的下体。他瘫软了。

她起身,推他回归原位仰卧,再推女人回归原位仰卧,然后从自己下体沾点精液,涂到女人下体上

2600·空中  夜  外

姑获鸟慢腾腾飞,俯视熟睡中的小村:“难受的话,换个村子采阳补阴。”

 

2601·农户卧室   早晨  内

夫妇掀开被子。

女人抚摸下体:“你上半夜干过,怎么下半夜又偷偷上?我怎么不觉得?”

男人讪笑:“不是你骚,自己撩拨吗?”

她:“好了,起床罢。”

他浑身疲软,硬撑起身,马上摔倒床上。

她问:“怎么啦?”

她偶尔瞥见他的下体,愕然:“你的宝贝儿怎么变蚕宝宝?”

 

2602·女儿卧室    半夜  内

姑获鸟飞进来,悄悄落在女儿床前,脱落羽衣,变成全裸少妇。

她逐个向被窝里的女儿吹气,然后扶起裸体的女儿,替她们穿上小羽衣,再吹气。

女儿们变成小姑获鸟,也从“破洞”里挺出刚发育的双乳,或者袒露没发育的双乳。

她穿上羽衣,变成姑获鸟,带3只小姑获鸟飞走。

 

2603·谯水  日  外

伯益:“后来,荊州人都知道了:姑获鸟夜里将乳汁滴在仍晾在屋外的男婴衣服上, 乳汁白天会变成血滴。血滴就是她的摄儿标志。她被羽衣破洞勒紧双乳, 因此,乳汁源源不断, 每晚必须挤出一些。从此,太阳下山, 当地人都收回晾晒的男婴衣服, 免受其害。”

姬刚:“老伯, 鬼车姑娘的故事令人扼腕, 不过,何罗鱼怎么会牵扯到鬼车鸟呢?”

姒卫插嘴:“我猜想,鬼车祖奶奶之所以被封到遥远的荊州, 首先由于黄帝老祖宗重男轻女, 这传统延续到颛顼帝陛下时代; 其次可能是她不满父亲实行政治联姻, 包办婚姻,自己要求远放, 天高黄帝远, 脱离父亲操纵,寻找意中人,然而她始料未及的是,帝女养尊处优的生活形成的狂放不羁的性格, 导致一次偶然,而这次偶然彻底颠覆了她的人生。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女人不思春?她过了及笄之年, 急火攻心,先是嫁作不爱人之妇,继则为恢复自由身,只好付出成为非人类的代价, 不可嫁人了。她已为人母, 母性强烈,便攫别人男婴为己有。她只要想通了, 应该在异类中寻找心仪的另一半。或许,她作为神鸟,和水中什么神灵结合了,爱情的结晶便是何罗鱼。何罗鱼继承了父母的神通, 在鸟和鱼之间融汇,一会儿上天, 一会儿下水。”

姬刚大笑:“卫儿难得发表长篇大论,尽管推理牵强附会,舅舅一时也做不出更好的解释。”

仪狄拉扯嬴乾:“想不到这何罗鱼——鬼车鸟有如此凄婉动人的故事!我们放了它们罢。”

嬴乾:“好。”他俩刚解开网口,何罗鱼便变成鬼车鸟,眨眼飞光。

嬴乾走到目送鬼车鸟,眼中闪泪光的伯益跟前:“爷爷,你讲颛顼帝陛下家族,如数家珍。我猜测, 您老人家和舜帝陛下一样,是颛顼帝陛下的直系后裔。”

伯益收回目光,拍他肩膀:“乾儿作为外国人,逐渐深入中华民族的档案了。你没有猜错。颛顼帝陛下的一个孙女女修生儿子大业,大业生儿子大费, 大费就是老夫呀!我蒙舜帝陛下大恩, 赐姓你的所谓姓,即嬴, 名伯益,因此,我一个儿子若木仍称费氏,另一个儿子天廉称鸟俗氏,纪念姑获老祖宗。”

姒卫:“爷爷,黄帝老祖宗传位的中央之帝就是颛顼帝, 颛顼帝必定兵多将广了?”

伯益:“卫儿说得是。颛顼帝全盘接收爷爷的文臣武将, 又提拔不少贤人做大臣, 首先是当年和他一起管理北国的、少皞帝的后裔玄冥。玄冥之后是九头、八面、鸟身的九凤神, 居住在北极天柜(ju)山,替颛顼帝管理北国。”

姬刚戟指前面,出现光影合成。

 

颛顼(三)

 

2604·北极  天柜(ju)山  日  外

冰天雪地。

海水流向天柜(ju)山。

 

2605·山顶  日  外

九头、八面、鸟身的九凤神振翅高飞。

 

2606·北极  日  外

九凤神巡视。

 

2607·宫殿  日  内

(伯益的画外音:颛顼帝陛下从乃祖黄帝陛下和蚩尤恶战时使用夔皮鼓而声震敌军得到启发, 命令飞龙制造洪钟。)

颛顼帝和群臣议政。

飞龙出列:“禀陛下:铜备足了, 范也做就, 只等铸造。开铸那天, 陛下务必驾临, 以注天威于洪钟。”

颛顼帝:“知道了。”

 

2608·作坊  半夜  外

炉火映红一片地方。

一声大吼:“开铸了!”

作坊迸发一片火光,映红天空。

 

2609·宫殿  日  内

(益的画外音:颛顼帝陛下起用八个大族维护朝纲。八个首领就是八个才子:苍舒、隤(ui)凯、梼寅、大临、龙降、庭坚、仲容、叔达。这八人品德高尚,公平公正,诚信守诺,聪明能干,深得天下人爱戴,称做“八恺”。)

颛顼帝和群臣议政。

八恺持玉圭, 轮流启奏。

 

另类共工怒触不周山

 

2610·南岳衡山  滔滔湘江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共工族是炎帝后裔,擅长治水,因此,颛顼帝陛下分派他们治水,可是,景风氏与祝融的儿子共工不服颛顼帝陛下接黄帝陛下的班,当中央之帝,自恃本领高强,兵强马壮,发动叛乱。这是炎黄结盟后的事。祝融被黄帝陛下封为灶神,到南岳衡山就位,除管理本族,还替黄帝陛下管理人间烟火,不能成就伟业,闷闷不乐。他的儿子共工长大,脾气比父亲年轻时还要暴躁。共工喜欢水,能兴风作浪,便结交了相柳、浮游二个水族。)

共工在江中兴风作浪,族人在岸上欢呼。

忽然,上游白浪骤起,迎向共工兴起的浪。

岸上,相柳族人蜂拥而来。

下游也翻起碧浪,迎向共工兴起的浪。

岸上,浮游族人蜂拥而来。

三股巨浪汇合,掀起滔天水柱。

三族人汇合了,大叫:

“共工!共工!……”

“相柳!相柳!……”

“浮游!浮游!……”

突然,江中风平浪静,三人现出本相:共工蛇身、人脸、赤发,相柳蛇身、九头,浮游是大鳄鱼。

 

2611·衡山下  日  外

共工、相柳、浮游聚首。

相柳:“共工,黄帝和炎帝老祖宗本来是亲兄弟,尽管三战阪泉,毕竟结盟了,炎帝老祖宗仍在南方称帝。神州者,炎黄天下也!两位老祖宗在世,万众归心,天下服从,可是,黄帝老祖宗升天了,这中央帝位就该应句老话……”

浮游接口:“太阳屋面过,中帝轮流做。”

相柳:“共工,黄帝身后,这中央之帝至少得由神州五帝的后代或公平竞争,或协商、推举,怎么能由黄帝老祖宗私相传授呢?”

共工略思忖,暴跳如雷:“对呀,黄帝族之外,最强大的非我们炎帝族莫属,中央帝位凭什么由黄帝族的人继承?至少得几个大族协商、推举呀!”

相柳:“共工,东帝老祖宗是个书呆子,只知道著书立说,其族日渐衰落。西帝陛下本来是黄帝老祖宗的外孙子,当然不会叫板外公族。北国本来由黄帝老祖宗的孙子颛顼管理,自不必说。南帝族论地方,比中央大;论人口,比中央多;论本领,颛顼和你不可同日而语……”

共工:“别说了!就是称帝,也轮不上我,该由父亲争呀。”

浮游:“你父亲?哼,早成缩头乌龟了!”

相柳勃然大怒,跳起来抽他个大耳光:“大不敬,讨打!”

浮游自知失口,捂住脸,却不甘心:“我欠揍,认了,不过你得让我把话说完!”

相柳自知过分,缓颊:“也好,说。”

浮游:“父不行,子顶上!”

“对不起!恕我一时情难自禁出手,不过你也说对了。” 相柳抚他脸,转过脸。“共工,我俩是小族,不提了。其他大族或者不济,或者是黄帝族系,南帝族至少可以发表意见,推举人选嘛。我的想法,你干脆举起义旗,调动大军,争夺中央帝位!”

共工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哇呀呀!气死我也!反了!反了!老祖宗懦弱,父亲畏缩,我反了!你俩帮我争得中央帝位,我决不亏待你俩,也弄个诸侯当当。”

相柳和浮游交换眼色,双双跪下磕头:“大帝在上,受臣一拜!”

共工忙扶起他俩:“免礼!我们三族擅长水战,何不操练水军,择日起义?我封你俩为大将军,做义军先锋!”

两人再拜:“谢大帝隆恩!小臣听从您调遣,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2612·滔滔湘江  日  外

三族水军操练。

 

2613·祝融的简易宫室前  日  外

大树上吊着衣服被打成碎片的共工。

祝融放下鞭子,余怒未息。

共工大哭:“父亲,孩儿事先没有请示您,该打,我认了,不过,像您这样长年累月憋着满肚子窝囊气,还不如死了痛快!”

祝融大怒,又抄起鞭子:“混账!你懂什么呀?当年我跟随老祖宗征战,兵败被俘,求死不得,已是一辱;现在做了黄帝老祖宗封赏的灶神,仍然统领本族,本是黄帝陛下法外施恩,如果造反作乱,轻则冒天下之大不韪,重则再兵败被俘,势必再自取其辱,有何面目见本族父老、天下百姓?何况,天下炎黄本是一家,何必再衅战端?”

共工嗤笑:“什么灶神?不过是看护灶头的役夫!”

祝融仰天长叹:“罢!罢!老天有眼,罚我生个逆子,死活要步我后尘!命也!我不和你理论,只要你不闯祸就可以了。”

他回头吩咐随从:“把他锁进衡山山腹!”

 

2614·山洞口    半夜  外

相柳和浮游率领人马气势汹汹杀奔而来。看守的随从一哄而散。

 

2615·有苗山区  蚩尤宫室大殿  日  内

蚩尤招待共工、相柳、浮游。

蚩尤一拍桌子站起来:“哪有这样的父亲?你不理他也罢,就如同我改姓为厥,和老祖宗撇脱关系好了。造反有何不可?有何不好?你只管积极准备就是。你父亲只是禁闭你,随从见两位兄弟攻击,便一哄而散,他明摆着放任你自流。本王多年准备,开发铜矿、铁矿,改进开采、冶炼、铸造、锻打、磨削技术,现在正在制作刀、戟、戈、矛、铠等五兵,兵器的坚利天下无敌。本王制定劓、刵、椓、鲸、辟五刑,恩威并施,兵强马壮。我族本来姓姜,本来是炎帝老祖宗后裔,与你族同祖,你族不造反,我族也要造反!颛顼凭祖孙关系便继承中央帝位,统治天下,管辖五方,老子就是不服!论血缘,本王也是黄帝老祖宗后裔!”

共工站起来:“苗王作何打算?”

蚩尤:“本王一旦准备妥当,愿意鞍前马后,助你争夺天下!”

共工:“好!我要公然打出造反旗号,和颛顼争中央帝位!”

蚩尤:“你前仆,我后继!”

 

2616·有苗山区  日  外

共工、相柳、浮游三族人马乱纷纷涌入。

山头,一面“反”字大旗猎猎飘扬。

 

 

2617·山下  日  外

苗军操演。

 

2618·江中  日  外

水军操演。

 

 

 

 

 

 

 

 

 

 

 

 

 

 

 

 

 

 

 

 

 

 

 

第86集

故事梗概

(镜头2619——2648)

 

祝融制不住共工造反,把一块木板交给心腹随从:“你精马术,马上抄间道,抢在逆子前将这道奏章呈报颛顼帝陛下!”

颛顼帝坐在条案后看奏章,抬头冷笑:“好一个祝融,竟然纵子造反!既然共工当众宣布断绝父子关系,他何不生擒反贼来报功?”“朕自从继位以来,还没有打过大仗,共工却送个机会来,也好嘛。朕要亲征,活捉共工,再叫祝融烧死他,检验他俩是否还有父子之情。”

轩辕台下,两军对阵。

共工被打败,逃走。

颛顼帝拍马,一声呼喊:“追呀!杀呀!”
中央军将士跟随,追杀叛军。

山区,夕阳西下,中央军将士追赶只有十几个随从护卫的共工。

山顶,旭日东升,共工单人独骑一跃而下。

颛顼帝追到擎天柱——地维这里。

山脚,夕阳西下,共工跳下马来,抱块岩石大哭:“炎帝老祖宗: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小臣共工仿效前辈,反抗寡头统治,举旗起义造反,欲除僭帝颛顼,不意天帝昏聩,不辨是非善恶,致我兵败,全军覆没,竟被穷追不舍!我何面目以见父老乡亲!孩儿只有以死酬志,拜谒祖宗了!”

他狠擂岩石:“天不公,地不平,世人要你这天柱何用!既然天地装聋作哑,我不妨和你同归于尽!”

他大喊:“伟大、光荣、战斗的祖先,请赐孩儿复仇的力量!”

他突然如被打气的皮球开始膨胀。他膨胀成巨人,朝东方跪下,大喊:“禀精卫祖姑奶奶:你作为天下第一复仇女神,该赐孩儿复仇的力量,让我成为复仇神罢!”

他起身,人有山腰高了。他高举双臂大吼:“我要和这个不公不正的世界同归于尽!”他运足神力撞山腰,脑浆迸出,躺下了。

惊天动地的崩裂声中,圆柱形的大山——擎天柱摇摇欲倾。终于,大山被他撞击的一面崩坍了,形成个巨大的缺口。

崩落的石头砸烂、掩埋了他,砸烂、掩埋了逃命不及的将士。

颛顼帝回头,浑身发抖:“巍峨天柱,顶塌崖崩,一面缺失,竟致不周!”

共工死了,颛顼帝心有余悸,认为上天和炎帝族祖宗看不过去,最终帮助了共工,何况,共工族是南方强族,跟共工造反的人相当少,没有伤及元气,仍由祝融等首领统领,因此,颛顼帝不追究共工族,仍命他们治水。

舜帝时代,共工族仍然帮助禹帝治水,疏三江,浚五湖,功不可没。共工的儿子句龙就是后土,治水九土,因此,天下人祀以为社;25家就是一社。共工还有个不才子死于冬至日,变成厉鬼。厉鬼怕赤豆,因此,民间煮赤豆粥驱赶他。

经此一战,颛顼帝认识到,创业难,守成更难;四海之内皆兄弟,唯有团结、安定,天下才会太平。他北到幽州,南到交阯,西到流沙(作者注:今居延海南,张掖东北1064里),东到蟠木,访问诸侯,体察民情,考察物产,祭奠诸神,勘察山川。最后,凡日月照到的地方,都纳入他的视野,四面八方的诸侯、民族、国家都服从中央政权。

姒卫他们和猿猴类怪兽打第十九战。

 

2619·衡山下  日  外

蚩尤带领八十一兄弟率领苗军护送共工军队来到。

祝融率领大军迎头阻拦。

双方一声呼喊,齐齐止步。

 

2620·两军止步中间地带  日  外

父子和蚩尤单独会面。

祝融:“我儿不可造反,这是诛灭九族的祸事!”

共工:“不干你事!我今天上对天、下对地、中对众,宣布和你断绝父子关系!一人做事一人当,一旦兵败,凡杀凡剐,和你无渉!”

祝融苦笑:“真是一派孩子胡言乱语!话是这样说,你的家小没有和我断绝关系,都得留下!”

共工大叫:“你留下家小,也挡不住我北上造反!”

祝融怒喝:“我身为黄帝老祖宗命官,怎么可以容反贼过关!”

共工大叫:“你让也不让?”

祝融大叫:“今儿让你不得!与其他日连累,不如今天手刃!”

话音刚落,他张口吐出火来烧共工。

共工早有准备,疾退至本军前。

祝融怒喝:“往哪里逃!”他闭嘴便追赶。

蚩尤眼明手快,一把抱住他:“大王使不得呀!灶神只管百姓烧饭,不可以放火烧儿子呀!”

祝融稍挣扎:“唷,蚩尤后生可畏!哪来如此神力,竟然使我动弹不得?”

他回头对将士使眼色。

蚩尤抱紧他:“我力气再小,今天也不让你为难亲生儿子!”

他回头对共工使眼色。

共工高举双斧大吼:“冲关!”

他率军呐喊,绕过蚩尤和祝融,一拥而上。

祝融军队发一声喊,退到一旁。

祝融大叫:“截下他家小!”

蚩尤大笑:“家小本来不跟随。”

 

2621·祝融的简易宫室  日  内

祝融把一块木板交给心腹随从:“你精马术,马上抄间道,抢在逆子前将这道奏章呈报颛顼帝陛下!”

2622·颛顼帝大殿  日  内

颛顼帝坐在条案后看奏章,文臣武将分列阶下。

颛顼帝抬头冷笑:“好一个祝融,竟然纵子造反!既然共工当众宣布断绝父子关系,他何不生擒反贼来报功?”

禺号和禺京交换眼色,一道出列:“禀陛下:您不必忧虑。共工强在水军,却扬短避长,北上陆战,不难击破。”

颛顼帝:“朕自从继位以来,还没有打过大仗,共工却送个机会来,也好嘛。朕要亲征,活捉共工,再叫祝融烧死他,检验他俩是否还有父子之情。”

 

2623·轩辕台下  日  外

两军对阵。

颛顼帝亲自统领中央军,禺号统领左军,禺京统领右军。

共工亲自统领南军,相柳统领左军,浮游统领右军。

共工左顾相柳:“大将军迎战禺号!”

相柳:“得令!”

共工右顾浮游:“大将军迎战禺京!”

浮游:“得令!”

共工向对阵大叫:“颛顼听着:你这个天下瘟神头子,不过仗着乃祖黄帝陛下的权势,爬上中央之帝的宝座。你无德无才,却号令天下;无树无建,却作威作福。如今,天震怒,人也怨愤。我今天替天行道,讨伐小子!你若乖乖让出帝座,由五方帝裔推举人选,倒也罢了;如若不然,我管教你身首异处,不得善终!”

颛顼帝冷笑:“反贼敢尔!你既然小小年纪,口出狂言,量有过人本领。也罢,朕倒要见识见识。放马过来!”

他持双剑,共工持双斧,放马奔出本阵。

青年夷羿留在阵中,视线紧跟颛顼帝。

禺号和相柳,禺京和浮游,也出阵捉对大战。

颛顼帝和共工都双手使用武器,你来我往,势均力敌,旗鼓相当,厮杀得难分难解,双方将士看得眼花缭乱。

夷羿计回合:“……98,99……”

共工持双斧隔开颛顼帝双剑,大吼:“放水!”

南军立即擂大鼓,军中拥出水族。霎时间,平地水漫三尺,虾兵蟹将龟佐鳄臣趁水势猛冲中央军。

颛顼帝吃一惊,持双剑隔开双斧,掉转马头跑向本军,命令:“退!避他水势!不要慌张!”

共工兴风作浪,飞也似追赶:“颛顼快来纳头!”

夷羿怒喝:“反贼猖狂!敢伤陛下?!”

他弯弓射连珠三箭。

共工大惊,忙举斧抵挡。

箭如流星,共工也有两下子,“叮当”3声响亮,竟硬生生挡住3支长箭。孰料长箭势猛且沉,大斧中箭头处火起,熔化成火球滚落。2个火球滚落水里,冒起水汽;1个火球滚落他胸膛,他大叫:“烫煞我也!” 他低头看,胸前护心铜镜竟然被灼红,镜周围战袍被烧破。他又痛又惊,不由得跌下马,和铜镜同时倒在冒白汽的水里。

他一骨碌爬起来,再看烫手的双斧,不由得惊呼:“夷羿,你何等神力?大斧也裂缝!”

他趁水势后退,回头鼓浪而逃。

颛顼帝勒转马头追赶。

禺京正和浮游捉对大战,瞥见颛顼帝追赶共工,发声喊,不要命地扑打浮游。

浮游见他来势汹汹,情急火生,大叫一声,现出鳄鱼本相,张开血盆大口,欲噬禺京。

禺京冷笑,一抹嘴脸,“扑腾”一声,现出鲲鹏本相,舒钢铁般的巨大利爪抓浮游。

浮游不曾料到他竟然是硕大无朋的克星,掉头没入水里逃命。

禺京看准水头,紧追不舍。

 

2624·黄河  日  外

禺京掠河面飞,见中央有道黑色的波浪,便猛扎下去,张开利爪一抓,头左尾右,横抓住浮游,一振翅飞上半空。

他飞临河岸,将挣扎着的浮游凌空狠劲摔下。

浮游摔得半死,瘫痪了。

他如大石头扑下来,双爪抓起浮游的后腿,再飞上半空。

他左右开弓,将浮游撕成两瓣,污血如喷泉从空中直泻。

 

2625·轩辕台下  日  外

相柳见自己孤军作战,情急火生,大叫一声,现出九头蛇本相,张开血盆大口,欲噬禺号。

禺号冷笑,一抹嘴脸,“扑腾”一声,现出鲲鹏本相,舒钢铁般的巨大利爪抓相柳。

颛顼帝眼看共工隐入水里,一时追赶不及,只好勒转马头,观看禺号和相柳各现本相恶斗。

相柳九个头对付禺号尖喙利爪,左来左咬,右来右吞,比浮游厉害。

双方你来我往,缠斗不已,不分胜负。

“这个孽障一时倒难取胜。” 颛顼帝皱眉,对夷羿挥手,“羿将军,射它!”

夷羿弯弓搭箭,不料相柳有九个头,早将一个头迎向夷羿。

一箭射到,蛇头张开血盆大口——蛇口竟然满口利齿,蛇头一偏,让开箭镞,咬住箭杆,连蛇身朝后一挫,消解箭势,而八个头依然缠斗。

夷羿一惊:“这鳞介竟会咬箭之术,我小觑了!”

他注视和禺号厮打的相柳,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他抽出三箭。

相柳九个头何曾对他放松警惕?轮流保持一对蛇眼盯夷羿。

相柳又何曾知道夷羿思索、出手之快,神仙佩服?他刚吐出衔接的箭,箭已挟风声而来。他岂敢怠慢?几个头一齐转过来,张口便接。

孰料,他一个头的血盆大口刚咬住一支箭,第二支箭镞几乎跟着这支箭的箭羽,立即跟到,正中面门。他来不及叫痛,第三支箭接踵而至,正中脖子的“七寸”。这个头马上垂下,蛇身也朝下一矬。

夷羿的连珠箭又跟来,射中另一个头的眼睛、额头、“七寸”。

相柳惨吼一声趴下,随急退的水势逃命。

强强相搏,间不容发。禺号如大石头扑下来,双爪一划,蛇脊立现两条深痕。

相柳痛不可支,翻身抬起七个头来,竖起蛇身,迎战禺号。

禺号巨喙啄住一个蛇头,双爪用力刺入蛇腹,然后倒飞。

蛇腹被划开两道,一条皮肉垂下,五脏六腑一齐涌出,污血如喷泉激射而出。

禺号疾飞,让过污秽,飞到河里洗涤双爪。

颛顼帝拍马,一声呼喊:“追呀!杀呀!”
中央军将士跟随,追杀叛军。

 

2626·大路    夕阳西下  日  外

中央军将士追杀叛军。

颛顼帝呼喊:“活捉共工!”

 

2627·山区  日  外    

中央军将士追赶只有十几个随从护卫的共工。

颛顼帝呼喊:“不要放走共工!”

 

2628·山顶  日  外

旭日东升。

共工单人独骑一跃而下。

2629·大山  日  外  

大山高接云天。

 

2630·大山远处  日  外

小如蚂蚁的共工骑马逃亡。

蚁群似的中央军穷追不舍。

(颛顼帝的画外音:呀!宜将剩勇追穷寇,追得这么样远,追到擎天柱——地维这里了!)

 

2631·山脚    夕阳西下  外

共工跳下马来,抱块岩石大哭:“炎帝老祖宗: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小臣共工仿效前辈,反抗寡头统治,举旗起义造反,欲除僭帝颛顼,不意天帝昏聩,不辨是非善恶,致我兵败,全军覆没,竟被穷追不舍!我何面目以见父老乡亲!孩儿只有以死酬志,拜谒祖宗了!”

他一摸腰际:“啊呀!双斧丢了!人言求生难,岂料我求死也难!”

这一耽搁,颛顼帝率军包围上来。

颛顼帝独自上前,举马鞕指点他:“你这娃娃,乳臭未干,竟敢造反!你来势汹汹,狂妄自大,如今成为瓮中之鳖,插翅难逃!”

他回头:“你这个暴君得意什么?成王败寇,造反有理!”

颛顼帝大笑:“反贼甫束手就擒,犹嘴尖舌头快!朕不想污染双手,只教你求之不得,求死不能,徒食天下,千古耻笑!”

他惨笑:“求死何以不能?”

颛顼帝冷笑:“朕这会儿捉住你,便押回都城,召来祝融,命他喷火,烧你成炭,也好检验你俩到底断绝父子之情没有。哈哈!死一个,痛二个,痛快!”

他咬牙切齿:“你们这些帝王,个个自诩仁君,却一副蛇蝎心肠!”

颛顼帝反唇相讥:“你这话该奉送像你父子这样自以为天高人帝远,一手遮天,实行暴政的独立王国的诸侯!”

他反驳:“我虽然身为你这班人所谓的‘反贼’,死而后已,但是与父亲何干?我岂可连累父亲?唉,他不助子,累我至斯!炎帝族就是多了他甘当火夫这样的懦夫,才委曲至今!”

颛顼帝轻笑:“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朕赞赏你豪气干云!要不连累祝融,朕倒要看你如何自裁。”

他狠擂岩石:“天不公,地不平,世人要你这天柱何用!既然天地装聋作哑,我不妨和你同归于尽!”

颛顼帝忽然心血来潮:“你要干什么?”

他大喊:“伟大、光荣、战斗的祖先,请赐孩儿复仇的力量!”

他突然如被打气的皮球开始膨胀。

颛顼帝迅速后退:“全军撤退!快!”

他膨胀成巨人,朝东方跪下,大喊:“禀精卫祖姑奶奶:你作为天下第一复仇女神,该赐孩儿复仇的力量,让我成为复仇神罢!”

颛顼帝率领军队迅速后退到远处。

他起身,人有山腰高了。

颛顼帝回头高喊:“共工,别动天柱!”

他高举双臂大吼:“我要和这个不公不正的世界同归于尽!”

颛顼帝高呼:“退!退!”

军队随颛顼帝奔逃。

他冲向他们,唬得将士们屁滚尿流,只恨爹娘少给他再生几条腿。

孰料他迅速停下,转身甩开膀子疾跑,运足神力撞山腰。

他脑浆迸出,躺下了。

惊天动地的崩裂声中,圆柱形的大山——擎天柱摇摇欲倾。

军队拼命奔逃。

终于,大山被他撞击的一面崩坍了,形成个巨大的缺口。

崩落的石头砸烂、掩埋了他,砸烂、掩埋了逃命不及的将士。

颛顼帝回头,浑身发抖:“巍峨天柱,顶塌崖崩,一面缺失,竟致不周!”

2632·谯水  日  外

勘察队人们唏嘘。

伯益:“共工死了,颛顼帝陛下心有余悸,认为上天和炎帝族祖宗看不过去,最终帮助了共工,何况,共工族是南方强族,然而跟共工造反的人相当少,没有伤及元气,仍由祝融等首领统领,因此,颛顼帝陛下不追究共工族,仍命他们治水。舜帝陛下时代,共工族仍然帮助禹帝治水,疏三江,浚五湖,功不可没。以后的故事大家知道,我不讲了。我要补充的是,共工的儿子句龙就是后土,治水九土,因此,天下人祀以为社;25家就是一社。共工还有个不才子死于冬至日,变成厉鬼。厉鬼怕赤豆,因此,民间煮赤豆粥驱赶他。”

姒卫:“爷爷,颛顼帝陛下和共工这场大战,其实难说谁是赢家。”

伯益:“卫儿话有理。经此一战,颛顼帝陛下认识到,创业难,守成更难;四海之内皆兄弟,唯有团结、安定,天下才会太平。他北到幽州,南到交阯,西到流沙(作者注:今居延海南,张掖东北1064里),东到蟠木,访问诸侯,体察民情,考察物产,祭奠诸神,勘察山川。最后,凡日月照到的地方,都纳入他的视野,四面八方的诸侯、民族、国家都服从中央政权。”

 

2633·(闪回)颛顼帝乘龙  日  外

(轮转镜头)

北国,颛顼帝乘龙飞过国土。

幽都山,颛顼帝乘龙视察。

今越南岘港(文字标示),颛顼帝乘龙访问。

戈壁,颛顼帝乘龙视察。

沙漠,颛顼帝乘龙经过。

 

2634·(闪回)东海  日  外

颛顼帝乘龙来到,俯视大海:“降落度索山,视察蟠木去。”

2635·(闪回)度索山  日  外

度索山屹立汪洋中。

 

2636·(闪回)度索山上  夜  外

一棵硕大无朋的桃树。

桃树东北的茂枝繁叶中有扇大门,万鬼进入。

 

2637·虢山下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桐、椐树林茂盛。

伯益:“老夫的老祖宗颛顼帝陛下的故事先讲到这里,以后再讲。”

竖亥指点树林:“椐树就是灵寿木,树多肿节,宜做手杖。”

 

2638·南坡  日  外

漆树林繁茂。

竖亥指点漆树林:“漆树下的山土和石头里有各式各样的美玉。”

漆树林里有鸟飞翔,叫声如羊。

嬴乾诧异,飘飞进漆树林,抓来只怪鸟。

伯益端详。

怪鸟像老鼠,长对肉翅。

伯益点头微笑:“这是寓鸟,非鸟也,乃蝙蝠的一种,难怪你容易抓住。寓鸟可以预报兵情。”

嬴乾:“爷爷,蝙蝠不就是老鼠吗?老鼠可以预报兵情?”

伯益:“乾儿,蝙蝠非鼠也。蝙蝠类昼伏暮行,捕食飞虫,靠的是灵敏的听觉,凡有较大的动静,它们就觉得危险,集体逃亡。林中寓鸟乱飞乱叫,是由于我们来到,它们呼唤伙伴逃走。军队偷袭,往往马裹足,人衔枚,可是,声音再轻,也瞒不过寓鸟的耳朵。寓鸟惊飞,不就预报兵情吗?”

2639·山顶  日  外

竖亥指点山下:“看,伊水发源于这座虢山,朝西流去,注入黄河。两岸的群兽多的是骆驼,因为它们逐水草而栖。”

他又指点北坡:“我们接着勘测的北坡有丰富的铁矿。”

 

2640·丹熏山下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一条河从山中流出。

竖亥指点:“从这座丹熏山流出的河就叫熏水,朝西流去,注入棠

水。”

 

2641·山上  日  外

林茂草密。

竖亥指点:“这是樗树,即臭椿树;那是柏树。这座丹熏山还出产涂漆。”

脚步声惊起林中的鸟,鸟群只是滑翔。

嬴乾:“什么鸟呀?只朝下飞?等食肉兽吃?”

他飘飞进樗树林,抓来两只怪鸟。

伯益端详。怪鸟像麋,头像兔子,前后爪有对肉翅连接,直连到尾巴。怪鸟挣扎着乱叫,声如狗吠。

伯益点头微笑:“这是耳鼠,非鸟也,用肉翅从上往下滑翔,难怪你容易抓住。人吃它的肉,可以防御百毒之害,胖子还可以瘦身。”

嬴乾也笑:“这一带的鼠类都会飞呀。”

 

2642·灌题山下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山下沉积流沙,露出许多砥石。一条河从山中流出。

竖亥指点:“这座山叫灌题山,流出的河的叫匠韩之水,朝西流去,注入泑泽。”

仪狄:“匠韩之水必然多次改变河道,看,留下流沙。”

 

2643·山上  日  外

满山茂林。

竖亥指点:“这是樗树,那是柘树。”

忽然,1只母鸡在仪狄前面不远的地方边跳边叫:“竦斯!竦斯!……”

嬴乾叫:“看,母鸡长副人脸!”

仪狄:“它大叫‘竦斯’,就叫竦斯鸟罢。追呀,呆子!”

他追上前去,它却如野鸡振翅低低飞逃,可惜飞不高,一会儿就滑翔落地,边跳边叫:“竦斯!竦斯!……”

他大叫:“追呀,呆子!晚饭荤菜有着落了!”

嬴乾跟随。

 

2644·山坡  日  外

他俩离开大队,越追越远。

前面又出现2只竦斯鸟,边跳边叫:“竦斯!竦斯!……”

仪狄兴高采烈:“越追越多。”

他俩猛追。追近了,3只竦斯鸟忽然向两边飞走。

嬴乾眼尖,扯起仪狄飘浮。他俩对视,交换眼色。

前方出现一头白尾巴的水牛。

水牛快步迎面而来:“来!那父!来!那父!”

嬴乾拉仪狄落地:“水牛长白尾巴,令人费解;你再看,怪牛目露凶光,令人心悸!”

仪狄猛醒:“它叫‘那父’,不好!是吃人的那父兽!”

嬴乾轻笑:“戏耍它!”

仪狄叫:“来!那父!来!那父!”

那父兽知道自己被识破,疾逾奔马冲来。

嬴乾扯起仪狄飘浮,正好使它在脚底一冲而过。

上下人兽同时回头。

嬴乾对那父兽嘻嘻一笑:“竦斯鸟引诱我俩给你当美味,你想得美!”

仪狄啐它:“换成别人,中你奸计哩!”

那父兽怒吼:“来!那父!来!那父!”

嬴乾为了随时抓小鸟兽,随身带石弹子、小石头,便掏出弹弓,夹一粒石弹子打它:“只会自呼名字,笨!聪明些,就会想想,地仙会上你当吗?你对付得了地仙吗?还想吃哩!”

石弹子正中它最碰不得的鼻子,它痛得一矬。

仪狄挝弹弓:“可惜没空暇了,否则宰你,一身精肉,我可以做好多菜式哩。”

那父兽直起身来,仰天大叫:“那父!那父!……”

嬴乾拉仪狄升腾,顺便又掷它一粒小石头:“呸!叫你个牛头鬼!我们没有空暇陪你玩,再见!”

小石头直入它咽喉,它一时憋闷,趴下。

仪狄:“活禽觧美,我们才穷追;既然引诱我俩入险境,妈妈的,我俩使用弓箭罢,带死鸡回去!”

 

2645·潘侯山下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一条河从山中流出,两岸林木森森。

竖亥指点:“这条边水河就从这座潘侯山发源,朝南流入栎泽。两岸

是榛木、楛木林。”

 

2646·南坡  日  外

松柏繁茂。

竖亥指点:“这南坡有丰富的玉矿。”

 

2647·北坡  日  外

勘察队顺坡下山。

竖亥指点:“这北坡有丰富的铁矿。”

嬴乾指点山谷:“看,长毛牛!”

竖亥朝下瞭望,纠正:“这浑身长毛的牛有正式名字:旄牛。”

 

2648·边春山下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一条河从山中流出。

竖亥指点:“杠水发源于这座边春山,朝西流去,注入栎泽。”

 

2649·山上  日  外

草茂树密,树不高。

竖亥解释:“这种山蒽树长不高,叶子大。那种山葵树成片生长,别的地方少见。那边的山桃树结的桃子太小,核小如子也算了,桃肉太酸,谁吃!可惜李花谢了,不然一片花海,煞是好看。”

仪狄喜形于色:“韭菜遍地自长,晚饭菜唾手可得。”

嬴乾遥指:“李树下有野兽。”

仪狄拉他:“我俩先去看看。”

 

姒卫十九战

 

2650·李树近处  日  外

他俩打量李树下的野兽。

仪狄:“这家伙酣睡哩。”

嬴乾:“它抱头弯背睡。该带白猿来辨认,到底是猿还是猴。”

 

2651·李树下  日  外

野兽看睡姿似猿,但是比猿高大,皮毛花纹像老虎。

仪狄上前,它仍然鼾声如雷。

嬴乾边抽鼻子,边上前拉仪狄后退:“不对!气味不对!猿类向来惊觉,哪有这么样酣睡的?”

话音刚落,“大猿”翻身,一跃而起,朝他俩挤眉弄眼。

他俩朝后飘飞。

它不追赶,顾自环顾,撮嘴大叫:“幽鴳(e )!幽鴳!……”

 

2652·李树林  日  外

李树林里响起片“幽鴳!幽鴳!……”的呼应声,十几头“大猿”蹿出来,包围他俩。

他俩措手不及亮兵器,只好腾空让开,谁知猿类擅长腾挪蹿跳,依然纠缠。他俩只好也腾挪蹿跳,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徒手抵抗。

正巧姒卫和伯益带昆仑奴他们找来,循呼喝声进入李树林。

姒卫大叫:“俩哥哥莫慌,我们来也!”

伯益观看,嘱咐:“这是幽鴳兽,特别强壮、凶恶!昆仑奴,两人前后夹攻一只幽鴳兽!”

黑人身高和幽鴳兽相仿,身体也如幽鴳兽强壮,两人一组,前后夹攻一只幽鴳兽,谁知猿类擅长腾挪蹿跳,而且快如疾风,相当难缠,一时搏斗得难分难解。

林中又响起片“足訾!足訾!……”的叫声,20余头“大猿”窜出来,加入战团。

这群“大猿”颈有鬛毛,臂有花纹,脚长马蹄,拖条牛尾。

伯益惊呼:“这是足訾兽,和幽鴳兽不相上下!卫儿搬救兵!”

姒卫一面击倒头幽鴳兽,指挥卫士们迎战,一面仰天长啸。

山顶立刻传下呼应的长啸。

一会儿,鸟人飞临,朝下射箭。

足訾兽竟借助李树之高,腾跃迎战,一时缓解卫士们的压力。

林中又响起片“那父!那父!……”的叫声。

伯益大叫:“这是那父兽,一身蛮力,小心!”

昆仑奴兴高采烈:“哈哈 !闻到牛肉香了吗?”

卫士们响应:“闻到了!”

十几头那父兽蹿出来, 欲加入战团。

昆仑奴:“家乡草原野牛落单的少,现在有这么多,先驯后杀!”

黑人们高呼:

“来得正好!上!”

“角力!”

“扔下猴儿精,抓牛!”

黑人们跳出战团,迎向那父兽,熟练地侧身让过蛮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牛角,一翻身骑上牛背,双腿一夹,那父兽痛得叫“那父”。黑人又拿刀背狠打牛屁股,那父兽痛得朝前猛蹿,一对大牛角冲得幽鴳兽、足訾兽伤的伤,跌的跌,没被冲击的大叫着躲闪。两种“大猿”散得七零八落。

 

2653·山路  日  外

响起虎豹似的嚎叫和杂沓的脚声,一群大豹似的怪兽奔突。

怪兽头脸像人,一对牛耳朵,独眼,特别长的豹尾衔在嘴里。

 

 

 

 

 

 

 

 

第87集

故事梗概

(镜头2654——2676)

 

夷羿率部力杀巨蛇。

河豚鱼名称来历。

狒狒归顺。

 

2654·李树林  日  外

在林边观战的伯益看见“大豹”群,惊呼:“诸犍兽来了!它们比豹厉害!卫儿快脱身,不要恋战!”

林子另一个入口传来夷羿的呼喊:“不必!我们来了,杀它个痛快!”

诸犍兽和夷羿他们几乎同时进入树林,立刻缠斗。

鸟人边朝那边一片李树林射箭,边喊:“小心,这片李树林有埋伏!”

嬴乾跳出战团,飘飞出树林。

 

2655·那片树林上空  日  外

嬴乾拿2块石头,随鸟人指点飘停,俯视林中,勃然大怒:“唷!这群白豹太阴险了!卧伏到差不多的时候,突然袭击!”

他瞄准了,狠劲掷石头。

 

2656·那片树林  日  外

2头被击中的“白豹”惨叫着从藏匿处冲出来。

“白豹”额头有花纹。

 

2657·林边  日  外

伯益大叫:“卫儿小心!比豹凶残、狡猾的孟极兽埋伏在那边!”

传来苏哈托的叫声:“爷爷别慌,我们来了!”

2658·那片树林  日  外

孟极兽经受不住鸟人和嬴乾的空中攻击,藏不住,全冲出来。

 

2659·战场  日  外

苏哈托和白猿、神兽率兽军加入战团,局面立马改观。

神兽怒吼,那父兽、诸犍兽、孟极兽纷纷停止攻击,驻足不动。

白猿长啸,幽鴳兽、足訾兽纷纷停止攻击,呆立不动。

姒卫命令:“凶兽留不得,该杀的照样杀,除非投降!”

白猿指挥,猩猩、山膏数量占绝对优势,三头围殴一头幽鴳兽、足訾兽。

幽鴳兽、足訾兽是灵长类,知道投降,因此,除少许不知死活的被打死,绝大多数被兽军三下五除二制服,捆绑起来。

神兽扑杀那父兽、诸犍兽、孟极兽,所向披靡。

三兽非灵长类,不知道投降,困兽犹斗。摆脱了幽鴳兽、足訾兽的贴身纠缠不休,擅长于搏杀猛兽的卫士和随从放开手脚,包围三兽,杖击、刀砍、剑刺、棍挑、箭射、角力……神兽向来嗜血,毫不留情扑杀三兽……

战斗很快结束。

多数幽鴳兽、足訾兽被捆绑着集中在一起。

少许那父兽、诸犍兽、孟极兽被捆绑着集中在一起。

满地是死伤的两猿、三兽。

白猿对幽鴳兽、足訾兽龇牙咧嘴训斥。幽鴳兽、足訾兽垂头丧气,“叽里咕噜”回答。苏哈托倾听。

駮和天狗大嚼那父兽、诸犍兽、孟极兽尸体。

兽军集中尸体。

哈托走到姒卫跟前:“禀小主人:审问有结果了。这群半妖魔化的猛兽一贯在这一带占山霸林,为所欲为。那父兽邂逅嬴乾、仪狄,于心不甘,通知了这群猛兽。幽鴳兽便组织伏击,并且假寐,引诱他俩。它们智力毕竟比不上人类,哪知道有勘察队?正应了句老话: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嬴乾怒不可遏,打断他话头:“它们必欲吃我俩而后快?!恶兽饶不得!死伤的,由白猿、神兽率兽军分而食之,叫幸存的恶兽物伤其类,从此惧怕人类,不敢侵犯人类!”

姒卫:“乾哥的心情可以理解,话也在理;父亲的嘱咐和舅舅的教导必须执行,因此,苏哈托,请你吩咐神猿,它们吃光死伤的恶兽后,由神猿对活的恶兽宣告:人类开发这片地区,会尽可能保持生态平衡。如果它们从此不与人类为敌,回避人类,我们释放它们,不然,我们生吞活剥它们!”

“是!”苏哈托转身对白猿、神兽、兽军喊:“乖乖们,小主人开恩,允许你们吃光死伤的恶兽!”

白猿、神兽、兽军雀跃,发出原始、狂野、血腥的呼啸。

活和伤的恶兽不懂人话,听得懂兽语,理解兽态,不由得惨叫。

苏哈托转身请示:“哎呀,小主人,我有所疏忽:死伤的恶兽太多,一时吃不光……”

姒卫:“带走呗。”

苏哈托转身宣告:“乖乖们,小主人开恩,允许你们吃不光,可以带走,一路吃过去。”

白猿、神兽、兽军雀跃,又发出原始、狂野、血腥的呼啸。

活和伤的恶兽又惨叫。

苏哈托喊:“神猿,你俩还有任务哩。”

 

2660·大咸山下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嬴乾睁大眼睛,抽鼻子:“这是什么山呀?我没见过。”

大山四四方方,光光秃秃,积满白雪。

竖亥拍他肩膀:“这是大咸山,还有座小咸山,也是这副模

样:不可攀登,终年积雪,不过,上天是公平的,山上寸草不生,山下遍布美玉。”

伯益:“既然不可攀登,就在地图上标示方位、大小、高低,勘测山下和大小咸山间的地方罢。”

夷羿也抽鼻子:“竖亥,先小心勘测山下。我闻到阵腥膻味,先去侦查。”

嬴乾:“爷爷说得是。我早闻到阵腥膻味,一时拿捏不准。”

夷羿命令:“梅班达和昆仑奴,带人跟我的队伍走,准备战斗!”

仪狄拉扯嬴乾:“爷爷,别扔下我俩!”

夷羿微笑:“你俩改不掉孩子脾气,跟着罢。”

 

力杀巨蛇

 

2661·山区  日  外

传来阵阵梆子声。

梅班达在空中喊:“爷爷,有莫名其妙的梆子声,我们先去看看。”

夷羿撚须,不无疑惑:“有梆子声,说明前方有人聚居,而且人数不少,可是腥膻味更浓烈,怪哉!你们先侦察,小心!”

嬴乾扔下仪狄飘飞:“我有不祥的预感,仪狄,我先跟他们去,你跟大家走。”

 

2662·山谷  鸟瞰  日  外

鸟人和嬴乾飞不多远,找到了梆子声源——3座圆锥状的小山。

梅班达停在空中,边抽鼻子,边朝下观察:“这是什么小山呀?五彩缤纷,只长草,却腥膻难闻……下去看看。”

嬴乾抽鼻子大叫:“且慢!别下去!腥膻味浓烈,危险!”

梅班达点头:“管它是什么,先吃我二箭!”

2663·山谷  地面  日  外

一座小山头连中二箭。

梆子声消失,接着,“呼”的一声,小山头飞上空中,还连根水缸般粗、五彩缤纷的柱子。

 

2664·山谷  空中  日  外

小山头接近梅班达,射出把腥红的叉子,差点儿射到他脚底。

他惊叫着急忙腾飞:“啊呀!是个蛇头,还长双角!大家射!嬴乾报信去!”

鸟人们腾飞,对蛇头箭发如雨。

嬴乾急忙转身飘飞,大喊:“仪狄快逃,大大蛇,危险!”

巨蛇直起身体,状如擎天柱,冒着箭雨蹿向鸟人们。

鸟人们向来灵敏,也边躲闪,也射箭,惊呼:

“多大的蛇呀!”

“一只大象不够它呑哩!”

“我们的箭还射不透蛇皮!”                           

 

2665·山谷  地面  日  外

另外2座小山蠕动,伸张成巨蛇。

 

2666·山谷  空中  日  外

3个巨蛇头追逐鸟人们。

 

2667·山谷口  日  外

夷羿他们赶到。

嬴乾落地,往后推仪狄:“你缺心眼儿!我叫你快逃,你反而送死来了!”

夷羿猛然停下脚步,大声命令:“停!停!”

队伍硬生生停下。

嬴乾转身:“爷爷……”

“我看见了,你俩后退观战——根本不是对手!”夷羿挥手,注视前方,倒抽冷气。“乖乖,这么样大!老夫当年在洞庭湖射杀的长蛇,骨头就堆积成巴陵,这3条蛇莫非是这孽障的后代?”

他向两边伸手:“大蛇有3条,不可轻而易举!昆仑奴,万拉妮,你俩分别率领男女卫士在老夫两边扎紧阵脚,边射箭边退后。3条蛇太大,千万不能让它们靠近,否则隔5丈就会被它们吸进嘴里。用硬弓强弩集中射张开的嘴、脑门和七寸要害,其他部位没用。小心!”

黑人夫妇俩:“遵命。”

他俩马上带黑人分扎两侧,箭上硬弓强弩。

夷羿向空中喊:“梅班达,你们继续射大蛇的张开的嘴、脑门和七寸要害!虽然伤不了它们,但是可以分散它们的注意力。”

梅班达指挥:“梅爪哇,我俩分两拨人射两边较小的蛇张开的嘴、脑门和七寸要害!”

鸟人们马上行动。

夷羿大喝:“巴蛇余孽往哪里逃!”

蛇的听觉极其灵敏,本来边和鸟人们缠斗,边倾听夷羿他们备战,已经分散注意力,这会儿,被霹雳似的喝声震呆了,忙不迭缩回地面,朝谷口看。

蛇凡进攻或者防备,先吐蛇信,这3条蛇再大,也如此而已。

夷羿早等候这一瞬间,“嗖”的一箭,正中中间最大的蛇刚垂下的信子。信子被生生切断,血泉喷射。箭借余势,钉入蛇身非七寸处。

巨蛇凶暴,缩回信子,口淌鲜血,“呼”地蹿向夷羿。

左右两蛇也蹿过来。

夷羿边射箭,边命令:“射左右两蛇!”

一箭正穿过巨蛇左眼。它负痛,长躯朝下一矬,停下。

左右两蛇身中鸟人们的箭,箭小,射中的都不是蛇的要害,因此两蛇稍停,朝天吐信示威后,照样蹿过来。

黑人卫士的箭纷纷插入左右两蛇躯,两蛇愤怒地张开血盆大口继续蹿来,要吃卫士。

昆仑奴和万拉妮仿效夷羿,就等候这稍纵即逝的战机,射出箭去。他俩力大箭沉,长箭射入血盆大口,直插咽喉。

两蛇负痛,长躯朝下一矬,停下。

夷羿连珠箭发,5支长箭深深钉入拉长长躯进攻的巨蛇的七寸等要害,巨蛇委顿在地。

黑人卫士箭如雨下,两蛇遍身是箭,如同巨大的毛毛虫,委顿在地。

夷羿大喊:“后纵10丈避开,蛇会垂死一搏!”

他带领卫士接连后纵。

果不其然,3条大蛇拉直蛇身,着地边滚边转圈子甩尾扫荡,眼看接近夷羿他们。

夷羿大喊:“再后纵10丈避开,耗费蛇力!”

他带领卫士接连后纵。

3条大蛇中箭无数,包括要害及眼睛,狠命胡滚乱扫,血珠迸溅,飞沙走石,力近衰竭,终于停下。

夷羿命令:“瞄准要害,一支支射!”

夷羿连珠箭发,全钉入巨蛇的七寸,呈蒲公英状。它鲜血泉涌,犹挣扎着昂头,张开血盆大口。他怒吼一声,一箭射入它咽喉。它终于委顿了。

黑人卫士箭如雨下,全钉入两蛇七寸及周围,也呈蒲公英状;令人咋舌的是,蛇头几乎从蛇躯断下来。

嬴乾及时飘飞过来,大叫:“大家不要乱砍!大块的蛇皮可以蒙大鼓,小块的蛇皮可以做战袍……”

夷羿早纵落巨蛇前,手起剑落,粮囤般的蛇头歪在一边,蛇腔血如井喷。

仪狄也来了,大叫:“大家不要乱砍!蛇肉够吃一个月,七零八落怎么储藏?”

昆仑奴和万拉妮上前,手起刀落,略小的蛇头歪在一边,蛇腔血如井喷。

夷羿大喊:“都给我后纵3丈!小心垂死挣扎!”

三人刚后纵,3条蛇身胡乱扭曲打滚,蛇腔血如下雨。

大家等待。

蛇身终于不动了。

嬴乾拉起仪狄四顾:“喂,我俩下手,不劳大家了。”

昆仑奴大笑:“喂,嬴乾,蛇皮全是豪猪般的长毛,又粗又尖,看你怎么刮净派用场?”

嬴乾:“当牛皮处理呗。先借你的大刀用。”

哄然大笑。

昆仑奴把大刀交给嬴乾。

万拉妮:“喂,仪狄,我们不吃蛇肉,你独自搬回去。”

仪狄:“先让白猿、神兽、兽军吃饱,还怕搬不回去?先借你的大刀用。”

哄然大笑。

万拉妮把大刀交给仪狄。

嬴乾用大刀划开蛇腹凸出的一段,掉出个半消化的人来,唬他一大跳。

他镇静下来,大叫:“大家帮忙,分段划,看有没有呑下不久的人,能不能救活?”

昆仑奴大笑:“喂,嬴乾,蛇腹里的人救得活?你刚才嘴巴比蛇毛还硬,现在找借口,要我们帮忙?”

夫唱妇随,万拉妮:“喂,仪狄,别假痴不癫说犒赏乖乖们,其实你会分派女人们。告诉你,女人们怕干这种血淋淋的活。”

仪狄哑然失笑。

她四顾卫士:“算了,等着他烧蛇肉,大家享受口福,孩子们,听他俩指挥,处理蛇的‘后事’,再帮他俩搬回去罢。”

卫士们一拥而上,于是,人、牦牛、虎……纷纷从蛇腹里掉出来。

夷羿击掌:“好在3个孽障吃饱了酣睡,力气打折扣,否则打得更艰险!”

 

河豚鱼

 

2668·少咸山下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大山光秃秃,却有一条河从山中流出。

竖亥指点:“这条淡水河敦水发源于这座少咸山,朝东流去,注入雁门之水。”

嬴乾摇头:“这一带总有秃山。”

仪狄卖弄:“呆子,这座少咸山和大、小咸山一样是咸的。你说,盐巴上能长草吗?当然是光秃秃的。你留心竖亥的话吗?从咸山里流出的,倒是淡水。”

嬴乾:“我俩捕鱼罢。”

 

2669·河滩  日  外

仪狄和嬴乾收网。网里的大鱼色彩鲜艳,乱蹦乱跳。

他俩拖网上岸,再拖出丈把远,打开网,把鱼倒在草地上。

大鱼不罀了,睁大眼睛盯住他俩看,然后“呸呸呸”地吸气,鱼身膨胀起来。

仪狄笑了:“怪鱼嘛,我们见得多了,这种鱼第一次捕到。它们会‘呸呸呸’地吸气,就叫䰽(pei)鱼罢。”

不一会儿,大鱼不再呼吸,变成美丽的大球。

他俩看呆了。

嬴乾:“这鱼会憋气,涨得圆滚滚,就像肥猪。猪又名豖,鱼就叫河豚鱼罢。”

姬刚走过,看见圆滚滚、漂亮的鱼,也吃一惊:“你俩在河里捕到这些怪物?”

仪狄嗫嚅:“国舅、舅爷,这、这是捞、捞上来不、不久的怪、怪鱼……”

嬴乾补充:“这鱼会憋气,涨得圆滚滚……”

姬刚:“是鱼?我知道了,憋气成球是这种鱼保护自己的特殊本领,就是遇见敌害,憋气成色彩鲜艳的球状,吓唬对方,就像海里的墨鱼会喷射墨汁,染黑大团海水,蒙蔽敌害眼睛,然后逃之夭夭。“

仪狄:“国舅爷说的是。墨鱼鲜美,䰽鱼也可以吃吧?”

姬刚:“是䰽鱼?是你起的名字?”

嬴乾补充:“这鱼,我还叫做河豚鱼,因为它涨胖如小猪。”

姬刚皱眉:“慢!仪狄成天想的是给大家尝美味,有时操之过急。我看,除虚张声势,这种鱼恐怕还有别的甚至于怪异的自卫本领,其中不乏含毒。既然上岸这么久没死,说明它与众不同,就用大水桶养几天观察;同时,你俩也可以研究烹饪法。”

 

2670·驻地    傍晚  外

草地上有个大帐篷,近处是个简易的露天厨房。

勘察队回来。

嬴乾眼尖, 指点露天厨房:“不对头!一头猰貐躺着!”

人们一惊。

夷羿摆手:“大家先别过去。梅班达去看看。”

 

2671·露天厨房   傍晚  外

梅班达飞临,果不其然,看见一头较小的猰貐静静躺着,一动不动。他“呼”的一箭射中它。小箭射进它的厚皮一点点,箭杆兀自晃悠。

它至少觉得痛吧?可是它纹丝不动。

他大叫大喊,它浑然不觉。他慢腾腾降落,它不动弹。

他大胆落地观察,只见一只大水桶翻倒,水和河豚鱼都没有了。另一只大水桶只剩一半水,浮条被吃掉一半的河豚鱼。

他惊叫:“这孽障偷吃河豚鱼!”

他伸手试它鼻息:“唷,气息这么微弱,离死不远了!”

他再看看水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它偷吃河豚鱼,中毒了!这么样硕大的猛兽,中毒之深可想而知,也就是说,河豚鱼剧毒!”

 

2672·附近  傍晚  外

梅班达落地,向首领们报告。

 

2673·露天厨房  傍晚  外

首领们围观猰貐。

姬刚:“仪狄,事实证明,我的小心是必要的。看来,河豚鱼毒性剧烈,连猰貐这种大毒兽也扛不住。你把不曾被猰貐找到的、桶里养的河豚鱼剥皮、斩首、放血、除内脏和鱼子,漂洗干净,再在水里浸泡三天,加酒、醋试煮,然后找只食肉小动物,给它试吃。”

仪狄:“爷,好的。这头濒死的猰貐也杀了吃罢。”

姬刚:“这头猰貐,按常理推测,是被爸爸两次杀死的恶神变的猰貐的后代,可是那头猰貐是十巫造出来的怪物,天下只有一头,而且没有繁殖力,由此可见这头濒死的猰貐,可能是十巫的复制品,或者是试制的样品……”

仪狄插嘴:“或许本来就有猰貐,十巫参照它做出穷凶极恶的猰貐。”

姬刚:“有道理。你难得有发散性思维。这头濒死的猰貐,一则,如果是被爸爸二次杀死的猰貐的后代,那么,第一代恶毒、残忍,第二代未必如此,何况,宇宙间,凡是存在的,都是合理的,即使它作恶而该杀,仍该留存它延续后代,保留一个物种;二则,如果是十巫的复制品,或者是试制的样品,甚至于是本来就有的物种,只要它不作恶,更不该杀。你看,要杀了吃吗?”

仪狄:“不该。也罢,是死是活,由它去罢。”

夷羿:“老夫从来除恶务尽,刚儿这么样说,我没什么理由处置这头濒死的猰貐,由它自生自灭罢。”

姬刚:“仪狄,一则,如果它自己活转来,我们正好研究,河豚鱼的毒是什么样的毒,毒理如何,怎么样解毒,天下人从此多个美味;二则,你帮它解毒,放进大的铜笼子豢养,不正有利于研究?”

夷羿:“老夫倒知道一个简便易行的办法,就是灌绿豆汤。”

仪狄:“研究成功后呢?”

夷羿:“明确非恶兽的话,放归山林。”

 

狒狒归顺

 

2674·狱法山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一条河从山中流出。风和日丽,河水缓缓流淌,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两岸林深草密,鸟叫虫鸣。

竖亥:“这座山叫狱法山,这条河叫瀤(huai)水,流向东北,注入泰泽。”

林中传出“哈哈哈”的大笑声。

白猿和兽军响应,也“哈哈哈”大笑。

林中蹿出类似山膏、身大如狗、四肢着地、花脸鼓睛的动物,足有50只。它们快如奔马,带起阵风,欢叫着冲向迎接它们的白猿、猩猩、山膏。双方会合了,拥抱,互相轻轻拍打,“叽里咕噜”交流。满地是它们扔的树枝。

大风刮起来,林涛阵阵,河面泛起波浪。

苏哈托召唤白猿。

白猿飞快地来到,“咿哩哇啦”欢呼。

苏哈托走到姒卫跟前:“禀小主人:林中出来的是猩猩、山膏的远亲狒狒,中国人叫做山獩。它们早知道我们要来,早早下山,在林中等候,要归顺我叫们。”

姒卫大笑:“好!欢迎!欢迎!”

伯益也笑:“早就传说,狒狒出现,必刮大风。”

白猿走来,和苏哈托耳语。

苏哈托笑了:“嘻嘻!禀小主人:白猿打算叫它们献见面礼。”

姒卫微笑:“这倒不必讲究。”

苏哈托向瀤水举手:“小主人,请往那边看狒狒的绝活。”

姒卫顺他指点方向望去,只见人们各自选择最佳位置,观看狒狒握着树枝奔向河滩。

 

2675·河滩  日  外

狒狒们注视河面,不时投掷树枝。

不一会儿,河面漂满被击昏的鱼。

狒狒们欢叫着跳进水中,抓鱼上岸。

 

2676·草地  日  外

鱼刚被狒狒放下,便向四面八方乱爬。

姒卫俯身观看,诧然:“鲤鱼会爬?”

大家围观。原来“鲤鱼”腹下长对鸡脚。

仪狄大叫:“鱼长鸡脚,奇怪!”

伯益抚摸下巴:“我认得,这是䲃(zao)鱼,可以治疗疣、疖。”

                  

 

 

第88集         

故事梗概

(镜头2677——2715)

 

山神献诸怀兽。

仪狄捕获生长在河里的海狗,姬刚吩咐:“放它们回河里去。”

姬刚:“我们应当颁布法令,保护这类珍稀动物。”

仪狄带嬴乾,苏哈托和白猿带猩猩、狒狒下水,抓捕和水蛇差不多长、长一双翅膀的双头蛇。

隄水一段,一群身裹兽皮的人或者在河里洗肉,或者在河滩用刀割肉吃。

仪狄:“我教你们生火吃熟食罢。除了你们,中国人早吃熟食,还挺讲究烹饪法……你们真是的!一直生吃野马肉,岂不经常肚子不舒服,甚至于拉稀?”

今河北省野三坡喷鱼泉。

狍鸮——饕餮——变形金刚:

山中,伯益他们发现,有嗜吃、嗜杀的凶兽。

 

2677·恒山  日  外

勘察队登上大山。

乔木、灌木混长,茂盛,苍翠。

竖亥:“这就是北岳恒山,出产刚木、枳、棘。”

忽然传来雁鸣,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伯益皱眉:“这个季节哪来鸿雁?雁鸣又发自山上,不是空中。”

前面有人招呼:“伯益老人家不必诧异。小主人,我们——山神献诸怀兽来了。”

随着人声,1条大蛇昂人头游来,后面,2头怪牛慢吞吞地走走停停,明显不乐意。

“啪!”“啪!”2条蛇尾如鞭子抽打牛背,怪牛只好不情愿地迈大步。原来,2条人首大蛇在后面驱赶。

姒卫大喜:“欢迎!欢迎山神!”

很快,3蛇2牛来到姒卫跟前。

3条人首大蛇向姒卫点3下头:“北山经山神有失远迎,还望小主人恕罪!”

姒卫还礼:“前辈不必多礼!请问,这是什么牛呀?”

为首的山神:“禀小主人:这两个家伙不是什么牛,是吃人的诸怀兽。”

大家围观诸怀兽。

诸怀兽像牛,比牛高大、雄健,长四只上翘的大角、一对人眼、一对蒲扇般的猪耳朵,满嘴狼牙。

“啪!”山神甩长尾抽打较大的诸怀兽:“听着:从今天开始,你夫妇俩替小主人看门、驮货!”

两头诸怀兽点头。

山神再训话:“不准吃人,只准吃害兽、害鸟、害虫!这个规矩要延续你俩的子子孙孙。这样,你的种族才会成为益兽。”

两头诸怀兽点头。

 

2678·诸怀之水

河滩,嬴乾和仪狄撒网:“竖亥他们勘测,我俩插不上手,不如在这条诸怀之水里捕鱼。”

 

2679·恒山顶  日  外

山神带勘察队登上来,指点嬴乾和仪狄捕鱼的河:“那就是诸怀之水,从这恒山流出,朝西注入嚻(jiao同嚣)水。”

 

2680·诸怀之水  日  外

河滩,仪狄大叫:“快来帮忙,网太沉。”

嬴乾忙过来拉网。网里发出婴啼,他俩惊讶,差点儿松手。

2681·河岸  日  外

仪狄睁大眼睛看网里一对扑腾的大怪物,惊呼:“多大的狗,不,鱼呀,狗头鱼!比猪还沉重!”

姬刚在他身后吩咐:“你俩放它们回河里去。”

他俩转身:“国舅爷!”

姬刚走近:“仪狄起初不以为是狗吗?确实不是鱼。它们比狗大,头像狗,又不完全像,浑身皮毛像绸缎般光滑,离水照样呼吸,叫声如婴儿啼哭,应当是海豹之类。”

身后有伯益的声音:“国舅爷,老夫认得,是鮨鱼。人们一向捕捉,肉味和狗肉相近,五脏六腑也如狗,皮下厚厚的膘可以熬油点灯。你这样说,它该改称‘河狗’了。”

姬刚转身:“还是老伯见多识广。这种哺乳动物应当栖息在食物丰富的海里,出现在淡水里,是稀罕物种。”

伯益到跟前:“仪狄明白了?你放生这对河狗,另外捕鱼去。”

姬刚:“我们应当颁布法令,保护这类珍稀动物。”

 

2682·浑夕山上   晨光曦微  外

竖亥命令勘察队员们:“这一带正闹旱灾,看,这座浑夕山光秃秃的。浑夕山出产黄铜、美玉,大家分头勘查矿苗,绘制矿产分布图罢。”

 

2683·嚻水    太阳略偏西  外

嚻水从山中流出来,大旱天只有层浅水。

岸上,仪狄和嬴乾隐藏大石头后。

仪狄对嬴乾举手指到唇上,示意他轻声:“他们勘测荒山,没我俩的事。你会飘飞,马上去找苏哈托,叫他和白猿带兽军来。”

嬴乾抽鼻子:“有股腥气!你发现了什么呀?神秘兮兮!”

仪狄推他:“快去!我俩怕逮不过来。别问了,逮住,你就知道了。”

2684·路途  日  外

嬴乾、苏哈托和白猿带兽军奔跑。

 

2685·嚻水  日  外

浅水里,许多蛇头浮浮沉沉。

 

2686·大石头后  日  外

人兽集中。

仪狄吩咐:“苏哈托,你和神猿带兽军尤其擅长捕鱼的狒狒,在浅滩上抓捕。嬴乾,你和神猿腾空抓捕。”

苏哈托:“你要我们抓捕什么呀?”

仪狄故弄玄虚:“你俩只管带神猿蹚水、呼喊、抓捕便是。”

 

2687·嚻水  日  外

兽军散布两边浅滩。

仪狄带嬴乾、苏哈托和白猿下水,水只齐膝。

他吩咐:“蹚水,呼喊!”

他们蹚水,“呀呀呀”呼喊。

浅水里冒出来许多和水蛇差不多长的双头蛇。

蛇扇动长在七寸上的一双翅膀,朝四面八方逃。

人兽忙不迭抓捕。

 

2688·河岸  日  外

满地渔网塞满长翅膀的双头蛇。

仪狄解释:“你们看,这些无毒的蛇多肥呀!这是旱灾之蛇,叫肥遗蛇。怎么样?三天的荤菜着落了。”

嬴乾:“你怎么知道嚻水里有肥遗蛇?”

仪狄跷大拇指指自己:“嬴乾,苏哈托,你俩是外国人,当然不知道了。上次,夜游神说过什么呀?”

嬴乾微笑:“你卖什么关子?我知道了:涸川之精,蟡也!蟡者,一头而两身,其形若蛇,长8尺;以其名呼之,可取鱼鳖。”

仪狄大笑:“哈哈哈!你尽管搬弄句子直至段落,可喜可嘉,可是外国人就是不能理解中国人的象形文字的遣词造句的精当。一则,嚻水不是涸川,旱灾时期一时水浅而已;二则,蟡者,长8尺也,而肥遗蛇仅3尺余矣,故此虫非蟡而肥遗蛇者乎!”

苏哈托莞尔一笑:“你就爱和嬴乾抬杠,我既不是你的对手,更不想听你咬文嚼字、卖弄学问了,只是提醒你这位大厨:国舅爷会不会命你放生?”

仪狄呆住:“那么,快点带回去,先悄悄杀30条,烧成美味好了。”

苏哈托挥手:“哈哈!我这帮子不讲究生熟。”

仪狄沉吟:“虽然旱灾之蛇实在不是保护物种,但是你所言极是。也罢,蛇是乖乖们抓捕的,应当先犒劳它们。留50条肥壮的,叫它们运回去做菜罢。”

苏哈托转身吩咐白猿:“你俩挑选50条肥壮的留下,然后让乖乖们先吃光。噢,天狗嗜蛇,也绐它留50条肥壮的,你俩运回去。总之留100条,你俩带乖乖们大快朵颐罢。”

白猿转身呼唤兽军。

兽军踊跃、欢呼,乖乖地看白猿在满地渔网中挑选……

 

2689·罴差山  日  外

勘察队走近一座光秃秃的大山。

嬴乾指点:“竖亥哥,你说,这座罴差山寸草不生,怎么会有这么多野马?”

竖亥:“等一会儿你就明白。我们先去勘测北鲜山。”

 

 

2690·北鲜山下  日  外

勘察队勘测。

一条河从山中流出。

山上少树,野草茂盛。野马成群。

竖亥指点山上:“嬴乾,你看,这座北鲜山比罴差山好些,有树有草,得益于发源于山中的鲜水河。鲜水河流往西北,注入涂吾之水。”

嬴乾注视山上:“山上野马成群……我明白了。”

盐水女神点他额头:“亏你左拥右抱,到这时才想通!野马平时在这座北鲜山觅食,活动,发情时上罴差山。”

他:“是,是!不过,野马不是人,行房事不须避人耳目,至少不须遮遮掩掩……”

瑶姬扭他耳朵:“看你想到哪里去了!罴差山寸草不生,视野开阔,一览无遗,野马可以避免猛兽偷袭呀。”

他护耳:“是,是!我是天底下头号笨蛋!”

哄然大笑。

 

2691·隄山  日  外

勘察队登上草木茂盛的大山。

竖亥指点:“这座隄山树木比北鲜山多哩。”

嬴乾指点:“快看山谷!”

 

2692·山谷  日  外

野马群拼命逃。

2头大豹穷追不舍。

 

2693·山上  日  外

伯益向嬴乾招手:“乾儿,你目力超常,你讲讲,捕猎野马的大豹和一般的豹有什么样的区别?”

嬴乾凝视山谷:“爷爷,这猛兽头上有老虎般的花纹。”

伯益:“我知道了,是猺兽。”

 

2694·隄水  日  外

勘察队沿山下的河行走。

竖亥:“这条河从隄山发源,向东流入泰泽,就叫隄水。”

 

2695·隄水一段  日  外

一群裹兽皮的人或者在河里洗肉,或者在河滩用刀割肉吃。

看见勘察队走来,一位老人站起来,拱手大喊:“来人可是禹帝王子?请恕我们有失远迎!”

姒卫边加快脚步,边向他还礼:“老人家好!大家好!”

老人看见伯益,马上躬身:“伯益老人家好!多年不见,您不见老呀。这位小主人是陛下的大王子,还是小王子?”

伯益还礼:“过奖!过奖!托陛下福,老夫还走得动。这位是小王子姒卫。”

夷羿也上前施礼:“大家好!”

人们踊跃:“老英雄好!”

仪狄也上前施礼:“大家好!哎呀!你们就这样生吃野马肉?”

老人还礼:“你好!你就是陛下贴身厨师吧?我们祖祖辈辈这样吃肉。仪狄,你说,还有什么吃法?”

姒卫莞尔一笑:“老人家,恕我直言:你们经常肚子不舒服,甚至于拉稀?”

老人:“是呀。”

仪狄自告奋勇:“我教你们生火吃熟食罢。除了你们,中国人早吃熟食,还挺讲究烹饪法……你们真是的!一直生吃野马肉,岂不经常肚子不舒服,甚至于拉稀?”

 

今河北省野三坡喷鱼泉

 

2696·今河北省涞水(易县)野三坡风景区  日  外

十几个人在山泉边忙活。

老人带仪狄走来:“仪狄,谷雨前后,这条山泉会喷出鱼来。”

话音刚落,山泉喷涌,许多鱼跟着游出来。

人们用小网捕捞。馋鬼孩子当场生吃。

仪狄观察,鱼长6、7寸,黑脊白肚。

老人:“这种鱼肉味鲜美,鱼骨坚硬,从石洞里流出来,我们就叫石口鱼。”

仪狄看看馋鬼孩子,摇头:“怎么可以生吃?”

 

2697·公共大草棚  日  内

勘察队人们和村民们一起生火,煮饭,做菜。

双方聚餐。

中间的大桌子围坐勘察队首领和村里的几位老人。

伯益举起酒碗:“请乡亲们品尝仪狄酿的美酒前,由竖亥总结北山经。”

竖亥起身:“总观北山经,从单狐山开,到隄山为止,总共25座大山,蜿蜒5490里。”

 

 

 

 

 

 

 

                (二)北次二经

 

2698·县雍山下  日  外

勘察队来到山下。

大山草木茂盛。一条河从山中流出。

竖亥吩咐勘测队员们:“这座县雍山盛产铜。你们一半人勘查矿苗,绘制分布图。”

仪狄拉嬴乾:“这条晋水流向东南,注入汾水。我俩捕鱼去。”

山上,竖亥吩咐一半勘测队员们:“这座县雍山遍布美玉,你们勘查矿苗,绘制分布图。”

 

2699·晋水  日  外  

仪狄、嬴乾和三位女神撒网。

瑶姬:“凡人捕鱼挺费力,不过乐在其中。”

盐水女神:“乐寓过程,不在结果。”

帝女桑:“仪狄,你吃鱼遍天下,小心水族王找你理论,甚至算账!”

仪狄一本正经:“女神总算能体味仪狄之苦、之累……哎呀,帮忙拉呀!”

三位女神伸伸纤指,网竟然自己蹦上岸。

满网的鱼乱叫,像人呼喊。

仪狄和嬴乾提纲一抖,鱼被倒在草地上,横蹦竖跳。

鱼身狭薄,尺把长,红鳞,头特别长,占体长三分之一。

仪狄:“嬴乾,这种会乱喊的鱼叫鮆(ji)鱼,头有身体小半长,有个特别的好处。”

嬴乾:“什么样的好处?”

仪狄眼角瞟女神:“你是外国人,更该吃鮆鱼。吃了鮆鱼,不会犯狐骚病。”

嬴乾:“狐骚病?什么病呀?没听说过。”

仪狄大叫:“问女神嫂子呀!笨伯!中国人都知道。”

三女神掩口,嬴乾怔忡。

 

狍鸮——饕餮——变形金刚

 

2700·山上  日  外

伯益指点:“这林中的鸟,最多的是白翟、白幽。”

竖亥指点山中奔走的野兽:“看,闾麋特别多。”

姒卫指堆动物残骸:“爷爷,这是闾麋的尸骸吗?”

伯益上前观察,不由得皱眉:“是的。不过,这尸骸残缺不全,是什么样的猛兽猎杀的呢?”

姒卫:“爷爷说得是……”

伯益:“猛兽捕获猎物,要么吃光,要么储存,不会啃吃一些,然后弃之不顾;同时连大骨头也吞下去,除非是嗜吃、嗜杀的凶兽,才会如此。”

走不多远,他们又发现一堆动物残骸。

伯益上前观察,不由得摇头:“这是3头山驴的残骸。”

姒卫正好瞭望山谷:“爷爷,山谷里跑过群山驴。”

伯益点头:“是什么样的猛兽如此嗜杀?大家看,它咬死一头山驴,吃掉最好的肉,扔掉;再去猎杀一头山驴,拖到这里吃掉最好的肉,扔掉;又去猎杀一头山驴,拖到这里吃掉最好的肉,扔掉……这头猛兽不是为了果腹,而是挑肥捡瘦,以杀生为乐!”

 

2701·敦头山  日  外

光秃秃的大山。

勘察队下山。

竖亥:“这座敦头山虽然荒凉,但是盛产黄金、美玉。”

姒卫指点山下:“这条河叫什么?两岸有不少怪马。”

竖亥:“这条河叫旄水,就从这座敦头山发源,流向东南,注入印泽。”

 

2702·旄水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怪马在远处围成一圈,呼叫声像人。

伯益手搭凉棚观察:“这些白马头长独角,拖条牛尾巴,叫猼(bo)马。”

马群看见这么多人兽,撒腿跑了。

 

2703·原来马群围圈处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伯益他们发现一堆动物残骸。

姒卫观察一会儿,恍然大悟:“爷爷,野马也有人的灵性哩。刚才它们围成一圈,看来是哀悼伙伴,商议对策。看,这4匹野马的残骸几乎是完整的,猎杀它们的凶兽只为取乐而大开杀戒。”

 

2704·姑灌山下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大山光秃秃,雪花飘飘。

竖亥:“这座姑灌山和我们勘测过的狂山一样,既高又秃,一年四季下雪,终年不化。”

 

2705·梁渠山  日  外

勘察队来到山下。

大山光秃秃。一条河从山中流出。

竖亥:“这座大山叫梁渠山,这条发源于山里的河叫修水,向东流到雁门。”

山上,嬴乾指点近处:“看,又是六匹野马的残骸,被咬死而已。我猜,凶兽只吸血罢了。”

 

2706·山腰  日  外

传来喜鹊般的鸟叫。

嬴乾指点近处:“看,前面有堆死鸟。”

大家上前。8、9只体形颇大的死鸟伤口里流出的血凝结成块。

死鸟状如猴子,却有2对翅膀、1条狗尾,鼠头,独眼。

嬴乾睁大眼睛:“这是什么鸟呀?怎么长得像猴子?”

伯益捋须:“乾儿,这是少见的猛禽嚻。吃它的肉可以治疗肚子疼和惊厥。是什么样的凶禽,一口气咬死这么多猛禽,然后堆在一道呢?”

似乎回答他的疑问,崖上传下喜鹊般的惨叫。

大家抬头,只见一旁崖顶有几只嚻在叫。

伯益:“这就对了,我们一路上听见的鸟叫就是嚻的。”

苏哈托抬头对嚻发出类似的叫声。

嚻纷纷回应,然后对他点头、振翅。

仪狄拍他肩膀:“你和它们说什么呀?”

他:“它们说,这一带有似禽似兽的怪物残害鸟类。我说,人类会惩罚凶手的。”

嚻群低头对他叫几声,飞了。

 

2707·山顶  日  外

勘察队登上。

嬴乾大叫:“看,又是一堆死兽!”

几头死兽伤口淌出的血干了。死兽比狼狗高大,形体却像老鼠,红色毛皮,红毛根根竖起,像刺猬。

伯益皱眉:“这是罕见的猛兽居暨,怎么会几只都被咬死,堆在一起?”

仪狄指点脚下的山泥:“爷爷,我们忽略了脚下。看,泥地有居暨兽杂乱的脚印。从山顶往下看,脚印忽隐忽现,可见这些猛兽被什么凶兽追猎,从山下一直逃亡到山顶,被凶兽咬死。”

伯益端详居暨兽睁大的眼睛:“居暨兽的眼睛里充满恐惧,说明它们逃到山顶,已经惧怕得不再逃命,挤到一起,任由凶兽噬啮。这是什么样的凶兽,这么样厉害?它杀死所有居暨兽,不吃,还堆起来。”

嬴乾:“大家静一静,听,有野兽的呻吟!”

大家静听。

一块大石头后传出微弱、猪似的哼唧。

嬴乾又指点山泥:“有居暨兽的脚印。”

大家循脚印找到大石头后。2头居暨兽垂死。

伯益沉思一会儿:“这2头居暨兽是被咬得半死,挣扎着爬行到这儿来的呀!这凶兽嗜血、嗜杀,似乎要全歼这一带的猛兽!”

 

2708·湖灌山南坡  日  外

勘察队登上。

一群野马发蹄逃跑,踢起石块。

竖亥接住块飞来的小石块,一看,乐了:“看,野马踢玉石给我们!这座湖灌山的南坡,露头的玉石真不少哩。”

 

2709·湖灌山北坡  日  外

勘察队从山顶下来。

竖亥略观察:“这背阴的北坡遍布采石。”

嬴乾指点:“下面有堆死野马。”

 

 

2710·死野马堆  日  外

2丈方圆的地面七零八落散落野马的残骸。

“这是几匹野马。这头凶兽吃相也差,随吃随扔。” 伯益扳手指头。“这头不明来历、不明状貌的凶兽,看来还会飞,至少腾跃得很高,一是杀死食草兽,只吃好肉,说明它嗜血;二是追杀猛兽、猛禽,咬死后几乎不吃,说明它嗜杀。”

 

2711·北嚻山南坡  日  外

勘察队登上。

郁郁葱葱。

竖亥停步观察露出杂色的山土的彩色石头:“这座北嚻山挺怪,南坡要么是杂色的山泥,要么是彩色的石头,却没有一般的石头。”

嬴乾指点上方:“看,那是什么死鸟?”

大家上去。

几只死鸟很大,长一副人脸。

伯益:“这是一种猫头鹰,是大型猛禽,叫鵥髦。它们昼伏夜行,捕食鼠类、鸟类、虫类。看这几只鸟被咬、被啃的伤口,是被同一头凶兽杀死的。这牙型相当奇怪,非虎非豹非狼……”

 

2712·北坡  日  外

勘察队从山顶下来。

郁郁葱葱。

竖亥自言自语:“这座北嚻山挺怪,北坡只是白色的山泥,遍布晶莹的玉石,和南坡截然不同。”

嬴乾叫:“大家朝下看!”

 

2713·下坡  日  外

一只白色的大老虎追赶几匹狂奔的野马。

2714·大石头后  日  外

勘察队的首领隐身观察。

 

2715·下坡  日  外

大老虎浑身猪鬃般的白毛竖起,狗头,马尾。

它很快吃光爪下的野马。

(伯益的画外音:这不是老虎,是比老虎大、更凶猛的独窳兽。看,它吃下去的野马个头比它大,好胃口!)

独窳兽伸舌头舔舔唇边的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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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级别:独家授权与委托   作品类别:电视剧本-科幻电视剧本   会员:1331185   阅读: 次   编辑评分: 3
投稿时间:2024/1/23 15:37:55     最新修改:2024/1/23 18:17:52     来源:中国国际剧本网www.juben108.com 
电视剧本名:《宇宙人儿子姒卫再勘(66-88集)》
【原创剧本网】作者:陈柏有
中国原创剧本网电视剧本创作室专业创作各种电视剧本、电视栏目短剧剧本。 QQ:71925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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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集

                        故事梗概

(镜头1948——1983?)

 

望帝后是鳖灵,号称开明帝。杜宇变成杜鹃鸟的故事有两种版本,即禅位还是篡位。

 

1948·简陋的宰相府  日  内

杜宇带领大臣送新娘来。

 

1949·蜀国  日  外

鳖灵率领下属考察水文地理。

 

1950·宰相府  日  内

杜宇和新娘促膝谈心。

 

1951·巫山峡谷一带原始场景  日  外

鳖灵指点下属:“洪水之源找到了,就不愁了。”

下属:“宰相大人怎么讲?”

鳖灵:“大家看,峡谷太狭窄,壅塞住大江的水。”

 

1952·宫室  日  内  

(轮转镜头)

后花园,杜宇和新娘散步赏花。

卧室,利和新娘互相梳妆。

 

1953·宫室  日  内  

鳖灵向杜宇躬身:“禀陛下:臣物色领头人,充实治水队伍,备妥工具器材,便可以凿开巫山,扩张峡谷,让江水一泻千里了。”

 

1954·巫山峡谷一带  日  外  

鳖灵率领下属和治水队伍凿巫山。

鳖灵忽然疾呼:“洪水3天内爆发!撤退!”

 

1955·洪水中  日  外

杜宇带领军队和治水队伍救人。

 

1956·巫山峡谷一带  日  外

鳖灵率领下属和治水队伍凿通巫山。

鳖灵高呼:“江水将宣泄到夔门以外,水患可平哉!”

人们欢声雷动。

 

1957·宫室  日  内

群臣毕集。

杜宇:“朕始终治理不好水患,又德薄不足以摄国,而宰相鳖灵一举根治水患,又智慧超人,德厚足以理政,朕宣布:朕本老迈,从今天起,朕禅位给鳖灵。朕已在西山造就民房,明天起举家搬迁。”

群臣沉默。

 

1958·西山新居  日  内  

杜宇夫妇膝下弄孙。

 

1959·宫室  日  内

群臣毕集。

鳖灵:“朕宣布:朕号称开明帝。”

 

1960·西山新居  日  内

杜宇夫妇听随从禀报。

利勃然大怒:“谣言怎么四起?我俩皆百岁以上之人,早无夫

妻生活,夫君怎么会趁鳖灵外出,和他年轻的妻子私通?!何况他妻子是妾族曾孙女辈人,还是妾撮合的哩!”

随从:“人们还说,陛下自感羞愧,才禅让王位……”

利斥责:“夫君,你真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杜宇张口欲辩,利打断他:“一番光明磊落的心意反而被当

做卑鄙龌龊的念头!你何苦来?!”

杜宇厥倒。

 

1961·宫室外  日  外

几个耄耋旧臣愤愤不平:

“看,我们这些老臣,至少被换了三成!”

“真是一朝蜀王一朝臣呀!”

“话不可这么说!我们都年迈力衰了,也该放手给青壮年能人了。”

 

1962·西山新居旁  日  外

新坟赫然。

一只硕大的杜鹃泣血啼叫:“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1963·盐长国  日  外  

盐水女神:“古蜀国君鳖灵称开明帝,又号丛帝,就是跟从望帝立功,又由望帝禅让之意。他换大臣,当然立足于治国理政。可惜杜宇为流言所杀!杜鹃因此又叫杜宇。”

姬刚:“女神,故事结束了?未必吧?望帝和开明帝之间还有什么样的故事呢?”

盐水女神:“又有另一种若干年后的民间传说。”

     她一指虚空,出现光影合成。

 

1964·岷江上游一带原始场景  日  外

(盐水女神的画外音:望帝和开明帝是打猎的伙伴,论年纪若父子而已。那时候,望帝刚过30岁, 开明帝不到10岁. 蜀地岷江上游有兄妹二条龙……)

二龙嬉戏。

 

1965·下游  秋日  外

谷子黄熟。

洪水冲下来,淹没丰收在望的谷子。

雄龙鼓浪而来。

人们慌不迭逃跑。

雄龙吞吃谷子和六畜。

 

1966·下游嘉定地方  日  外

群山连绵,挡住岷江。

雌龙游来,扭身甩尾,运用神力打开一处低山。

江水顺缺口流走。

 

1967·下游  秋日  外

谷子黄熟。

岷江缓缓流淌。

雄龙游来,只能吞噬沿岸的谷子和六畜。

 

1968·下游嘉定地方  秋日  外

雄龙游来,察看缺口,勃然大怒:“好一个妹妹干的好事!”

它扭身甩尾,运用神力打坍一座山,堵塞岷江。

1969·五虎山  秋日  外

龙妹被锁在巨大的铁笼里。

 

1970·下游    秋日  外

谷子黄熟。

洪水冲下来,淹没丰收在望的谷子。雄龙鼓浪而来。

人们慌不迭逃跑。

雄龙吞吃谷子和六畜。

 

1971·蜀地  日  外

猎人杜宇到处找人询问:“怎样才能打通嘉定地方的岷江?”

人们摇头:

“人类哪来这么样大的力量打通嘉定地方的岷江?”

“打通也没用,恶龙会再堵塞!”

杜宇:“这样说,必须先除去恶龙?”

人们摇头:

“别说除去恶龙!它本来不伤人,你惹毛它,它一口就吃了你!”

“这样开个头,它要吃人了!别找它了!”

 

1972·山顶  日  外

一个老翁送根七扭八弯的竹杖给杜宇:“要想治平洪水,必须先用这根竹杖除去恶龙,再去五虎山救出龙妹,才有办法。”

杜宇:“老爷爷,就用这根竹杖?”

老翁:“你是猎人,知道怎样使用龙头拐呀。”

杜宇:“老爷爷……”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老翁消失了。

 

 

1973·岷江上游  日  外

杜宇变成巨人,持龙头拐大战恶龙……

 

1974·岷江江滩  日  外

恶龙奄奄一息。

 

1975·五虎山  日  外

杜宇持龙头拐砸破铁笼,救出龙妹。

 

1976·下游嘉定地方  日  外

群山连绵,挡住岷江。

龙妹游来,扭身甩尾,运用神力打开重新堵塞的缺口。

江水顺缺口流走。

龙妹上岸,变成千娇百媚的裸体美人。

 

1977·简陋的宫室广场  日  外

人民举行拥戴杜宇为蜀王的仪式。

 

1978·简陋的宫室  日  内  

群臣毕集。

蜀王招手:“鳖灵,朕的打猎跟班,你长大了,而你的名字就是戏水的意思,还是扬长避短,担当治水重任罢。”

青年鳖灵上前躬身:“遵命。”

 

1979·治水工地  日  外

鳖灵带领大臣、军队、民伕治水。

 

 

1980·简陋的宫室  日  内

群臣毕集。龙妹陪伴蜀王。

蜀王:“鳖灵,你治水之功至伟,朕将开庆功大会。”

鳖灵上前躬身:“谢陛下。”

他眼光斜睨龙妹。

 

1981·宫室广场  日  外

人们载歌载舞。

鳖灵目光不离领舞、美丽、袅娜的龙妹。

 

1982·五虎山  日  外

鳖灵和养伤的恶龙密谋。

 

1983·宫室会客室  日  内

只有蜀王夫妇和鳖灵。

鳖灵躬身:“禀陛下:小臣技痒难忍,上山打猎,不意在五虎山巧遇陛下大舅子……”

蜀王跳起来:“怎么?它没死?”

龙妹拉他坐下:“夫君,龙是不死的,至多受伤而已。我早知道,哥哥找个地方养伤罢了。”

鳖灵:“禀陛下:他以前只是贪玩、解谗而已,受伤后知道自己错了,再也没有兴风作浪吧?”

蜀王点头:“倒也是的。”

鳖灵:“禀陛下:他托臣带口信:俗话说,‘甜不甜,岷江水;亲不亲,一家人’,你俩毕竟是郎舅,应该来往,可是他伤未痊愈,因此请陛下和王后降贵纡尊,上五虎山玩玩。”

 

 

1984·宫室卧室  夜  内

蜀王夫妇商量。

龙妹:“夫君,哥哥一向凶残、险诈,不可信任,我俩不可去。尽管是亲兄妹,我宁可江水不犯山水。”

蜀王:“他以往并不伤人,可以交往。与其等他痊愈,顽性复发,又兴风作浪,还不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和他讲和,和平共处好。”

龙妹:“夫君善良忠厚,非去不可的话,我反正不去。”

 

1985·五虎山下  日  外

一般武装的鳖灵陪一般武装的蜀王来到。

鳖灵:“陛下:走亲戚嘛,不用带龙头拐。”

蜀王:“朕听你的。”

 

1986·五虎山上  日  外

鳖灵装模作样陪蜀王斗恶龙。

蜀王被抓,对受轻伤的鳖灵大叫:“快逃!回去继位!”

恶龙装腔作势吆喝:“小子往哪逃!”

 

1987·宫室  日  内

举行鳖灵继位大典。

 

 

 

 

 

 

 

 

                        第67集

                        故事梗概

(镜头1988——2022)

 

姬刚以光影合成展示:后世秦王以“会屙金子”的石牛诱蜀王开通蜀道,又送蜀王美女。五丁力士拓路迎娶,拔蛇崩山,致蜀道畅通,秦国灭亡蜀国。

流黄辛氏国

 

1988·宫室卧室  日  内

鳖灵威逼。

龙妹:“我久过凡人生活,固然折损道行,可是你一介凡夫俗子,能奈我何?做你王后,除非太阳从西天出!”

鳖灵无可奈何,怒吼:“幽禁你去汶阳深宫!”

 

1989·五虎山上  日  外

恶龙嘲笑铁笼里的杜宇:“我念你是妹夫,不杀你,让你受生不如死的活罪,出口气也好。”

 

1990·五虎山下  日  外

鳖灵带人送粮食和六畜来。

鳖灵支开众人,默默祷告(心声):“神龙呀,神龙,我按时贡献,你要玩,去别处,保护我久居王位呀!”

 

1991·五虎山上  日  外

铁笼里的杜宇长吁短叹,终于断气。

他脑门冒出股青气。

 

 

1992·汶阳宫室庭院  日  外

一只杜鹃飞来,悲啼:“归汶阳!归汶阳!……”

龙妹走出来,仰望杜鹃,高叫:“小鸟呀,小鸟,你要是我的丈夫,就停我头上罢!”

杜鹃果然停歇到她头顶上。

她大叫:“我终于等到你了!天空任鸟飞,我陪伴你到天老地荒!”

她变成杜鹃,和丈夫比翼齐飞。

 

                 五丁力士拔蛇崩山

 

1993·盐长国  日  外

姬刚:“女神,故事结束了?望帝和开明帝之间这么样的传说,不仅是男女之情之争,也隐藏了部族之争的真相。”

姒卫:“舅舅,这怎么说?”

姬刚:“卫儿,我一向没涉足蜀地,不了解历史,也不必掐指追究,就做一般解释:蜀地多水患,望帝和开明帝其实是两个擅长治水的大部落的首领。开明帝的部落人口比望帝的部落多,治水又技高一些,势力发展壮大,趁联合治水之机,撵走望帝,和平地兼并了他的部落。人民都拥护两位首领,而望帝的部落的老臣民怀念去国的故君,直至对开明帝怨恨,便编造了这样的传说。”

姒卫:“蜀道难行,蜀地至今仍是独立王国。当然,我们访问、勘察,蜀侯仍会欢迎的。”

姬刚:“卫儿,开明帝治国理政还是不错的,因此蜀地至今仍是独立王国。当然,任何事情都有个盛极而衰的结局,蜀国也逃脱不了历史周期律。”

姒卫:“舅舅,这又怎么说?”

姬刚指点伯益:“若干年后,老伯嬴姓后人将兼并蜀国。”

伯益朗笑:“国舅爷怎么又牵扯到老夫了?”

姬刚:“谓予不信?请拭目以待。”

他一指虚空,出现光影合成。

 

1994·蜀秦边境  日  外

响起李白的《蜀道难》朗诵声:

 

        噫吁嚱,危乎高哉!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蚕丛及鱼凫,

        开国何茫然!

        尔来四万八千岁,

        乃与秦塞通人烟。

 

崇山峻岭,连天接地,刀砍斧削,地势险峻。

 

1995·蜀国某地某村一户人家  日  外

(姬刚的画外音:开明帝传了好多代,到今天的蜀侯,再传到启儿的后人建立的800年周朝的下半期后期,传到最末一个王。北方是老伯嬴姓后人建立的强大的秦国,秦惠王在位。早先,蜀国一户人家生了五个男孩。)

五个男孩相差一岁,背阔腰圆,背负超过个头的重负,健步如飞。

 

1996·民房工地  日  外

响起李白的《蜀道难》朗诵声:

 

西当太白有鸟道,

可以横绝峨眉巅。

地崩山摧壮士死,

然后天梯石栈方钩连。

 

五个巨人小伙子头顶几块门板,胳肢窝各夹两根房梁,健步如飞。

 

1997·小伙子父母家  日  内

响起李白的《蜀道难》朗诵声:

 

        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

        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

        黄鹤之飞尚不得过,

        猿猱欲度愁攀缘。

 

蜀王使者向父母宣告征役令。

 

1998·宫殿工地  日  外

响起李白的《蜀道难》朗诵声:

 

        青泥何盘盘,

        百步九折萦岩峦。

        扪参历井仰胁息,

        以手抚膺坐长叹。

 

五个巨人闷头干重活。

 

1999·陵墓工地  日  外

响起李白的《蜀道难》朗诵声:

 

        问君西游何时还?

        畏途巉岩不可攀。

但见悲鸟号古木,

雄飞从雌绕林间。

又闻子规啼夜月、

愁空山。

 

    总指挥向民伕们吆喝:“五丁力士出列!”

    五个铁塔也似的巨人出列:“在这里哪!”

    总指挥:“你们跟领班去抬石头。”

    老大:“行!饭饱肉够就可以。”

    总指挥笑了:“每人斗米十肉。”

    老二:“我们每户家里呢?”

    总指挥:“早派人送去了。”

    老三:“父母呢?”

    总指挥:“屁话!派人一起送去了。”

    老四:“多长时间回趟家?”

    总指挥明知故问:“一个月。什么意思?”

    老五: “太长了!火往哪撒?”

    总指挥苦笑:“早准备了,你们随便挑呗。”

    民伕们取笑:

     “哪个雌儿吃得消?”

     “谁和一身横肉的巨人匹配呀?”

     “你咸吃萝卜淡操心!老天爷早降生蛮牛女人哩。”

 

  2000·秦廷  日  内

      群臣毕集。

      惠王:“爱卿们, 蜀道难, 商旅难通,军队更难通行, 何况蜀国有五丁力士,为朕之大忌。爱卿们出谋划策, 如何尽快兼并蜀国?”

    一个臣子出列: “禀陛下: 蜀王贪财,更贪女色……”

2001·蜀廷  日  内

大臣向蜀王禀报:“禀陛下:蚕桑业发达,固然是好事,可是国库积压100担生丝,成了负担。”

蜀王:“朕早知道,可是本国闭塞,道路难通,光靠肩挑手提,怎么和友邦交易呢?”

 

2002·石作坊  日  内  

响起李白的《蜀道难》朗诵声: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使人听此彫朱颜。

        连峰去天不盈尺,

        枯松倒挂倚绝壁,

        飞湍瀑流争喧豗(hui),

        湓(pe)崖转石万壑雷,

        其险也如此,

        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

 

石匠们凿石牛。

 

2003·蜀秦边境  黎明前  外

响起李白的《蜀道难》朗诵声:

 

        剑阁峥嵘而崔嵬,

        一夫当关,

        万夫莫开,

        所守或匪亲,

        化为狼与豺;

        朝避猛虎,

        夕避长蛇,

        磨牙吮血,

        杀人如麻。

 

黎明前, 秦军悄悄运5头石牛来。

半夜, 秦军悄悄在牛屁股后放堆散碎金子。

早晨, 秦人百姓欢欣鼓舞拾金子:

“天降神牛呀!”

“神牛吸天地灵气,聚日月精华,才屙金子呀!”

“赶快捡,别让陛下知道!”

 

2004·蜀国军营  日  外

响起李白的《蜀道难》朗诵声:

 

        锦城虽云乐,

        不如早还家!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侧身西望长咨嗟!

    

五丁力士练武。军队操练,五丁力士做前锋。

 

2005·蜀秦边境  日  外

秦军守卫石牛,驱赶欲拾金子的百姓:

“可惜我们不可中饱私囊!”

“谁独占神牛,富可敌国呀!”

 

2006·蜀廷  日  内

探子向蜀王汇报。

大臣们踊跃。

蜀王:“爱卿们:神牛本来无主,朕也可占为已有,可惜知道得晚了,让秦王先下手为强。也罢,谁替朕出使秦国,以100担生丝交换五头神牛?”

 

2007·秦廷  日  内

一个臣子出列: “禀陛下: 您思忖一刻时辰,能否给使者一个答复呢?蜀国是贴邻和友邦,我国国土几千里,仅关中就是800里平川,地大物博,也不在乎5头牛屙的散碎金子和100担生丝,依臣的意思,不如赠送5头牛,和蜀王互通款曲。”

惠王点头: “也罢,就依你的。”

蜀使俯伏,高呼: “谢大王!谢大王!大王万岁!万岁!”

    惠王面呈难色: “使臣,5头牛如此沉重,贵国多山, 道路不通,怎么运去呢?”

 

2008·蜀廷  日  内

探子向蜀王汇报。

大臣们踊跃。

蜀王大喜:“元帅听旨!”

元帅出列:“臣在。”

蜀王:“派出军队和民伕,由五丁力士率领,开辟一条运神牛的路。”

元帅:“遵旨。”

 

 

2009·金牛路工地  日  外

五丁力士率领军民,在崇山峻岭中艰难地开辟道路。

 

2010·蜀廷  日  内

元帅向蜀王汇报:“禀陛下:5年辛苦,路开通了。”

蜀王大喜:“快运金牛来!”

 

2011·蜀王宫庭院  黎明前  外     

5个蒙面人翻墙而入,在石牛屁股下放下金子。

 

2012·蜀廷  日  内

随从向蜀王汇报:“禀陛下:金牛真的屙金子呀,而且是赤金!”

蜀王大喜。

 

2013·秦廷  日  内  

惠王:“宰相,该走下一步棋,除去五丁力士了。”

宰相出列:“遵旨。”

 

2014·蜀廷  日  内

随从向蜀王汇报:“禀陛下:金牛5天不屙金子呀!”

蜀王:“使者去秦国,问问是何缘故。”

 

2015·秦国宰相府  日  内  

宰相:“尊敬的使者:凡牛都要休养,何况辟路5年,入贵国一个月,金牛屙金5年多,也要休养呀。再说,贵国气候温暖湿润,金牛水土不服,阳光又不充足,缺乏天地灵气和日月精华,金牛自然要休养呀。”

使者点头:“宰相言之有理,不过……”

宰相:“我的意思,你理解了;你的意思,我也理解了。这样吧,贵国送金牛回敝国,敝国从加强情谊计,也做补偿。”

使者点头:“正是。”

宰相:“可是我不知蜀王所好呀。”

使者:“陛下嘛,无非金银美人呀。”

 

2016·金牛路  日  外

五丁力士率人运5头石牛,送往边境。

 

2017·蜀廷  日  内

使者向蜀王汇报:“禀陛下:秦王备妥五位天姿国色的美人,说既然陛下送回金牛,他就等陛下去秦国接回美人。”

蜀王大喜:“民间嫁娶,尚且接新娘,何况效秦晋之好,结蜀秦之好乎?仍派五丁力士罢。”

 

2018·蜀国梓潼地方  日  外

金牛路上,迎接美人的队伍浩浩荡荡。

忽然出现条水缸般粗的大蛇,人们惊呼着逃避。

五丁力士大叫:

“大蛇要害人的,除掉!”

“别怕!”

“别乱逃!”

“兄弟们上!”

大蛇害怕,马上逃窜。一个大力士追赶。

大蛇钻山洞,孰料大力士追上,抓住蛇尾,于是双方角力。

见双方相持不下,四个大力士一拥而上,抓住蛇尾往外拖。

蛇身被拖出一些,五个大力士齐声呼喝,一起用力。

    蛇身被一点点拖出来,老大吆喝:“一、二、三!”

“轰隆”一声,山崩地裂,飞石走树,剎时,大山裂成五块,压住五丁力士。峰顶各有一块墓碑般的、平正的石块。

    美人和迎亲的人惊呆了,瞬间,连同车马轿都变成石头。

 

2019·秦国  日  外

      大军出发。

 

2020·拓宽的金牛路  日  外

      秦军浩浩荡荡,尘土飞扬。

 

2021· 盐长国  日  外

光影合成消失。

众人嘘唏。

盐水女神:“贪图金银美人的蜀王被杀,古蜀国也灭亡了!”     

     姒卫:“当今蜀侯,据说治国理政颇有一套,我们勘察,他当然服从中央,会善待并配合的。”

 

列国

流黄辛氏

 

2022·巴遂山  日  外

勘察队来到座大山下。

一条大河从山中流出,河水如绳索状绞缠着流淌。

河畔麈徜徉。

竖亥解释:“这个流黄辛氏国疆域方圆300里,全境只有这座巴遂山。这条大河河水呈绳索状,就叫顺水河。这个国家只出产一种野兽,即鹿的一种,就是河畔的麈。”

姒卫遥望绵延不断的农田:“这个小国家庄稼挺茂盛,如果国人不捕杀麈,倒是个素食国了。”

第68集

故事梗概

(镜头2023——2054

 

列国:朱卷  嬴民

姒卫十六战——苗民国

姒卫十七战——匈奴、开题、列人国

大荒、海外南经:

勘察队列成方阵。伯益宣布:“我们马上勘察南方的大荒和海外。这是中国势力、影响不大甚至于鞭长莫及的地方,因此,在从西南向东南隅勘察的过程中,我们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

 

                      朱卷

 

2023·朱卷国  日  外

勘察队来到草原。

 

2024·远处  日  外

一群大象踱步。

一头大象落伍。忽然,它发出低沉的吼声。

(夷羿的画外音:这个人烟稀少的朱卷国也会上演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悲剧呀!)

一条水缸般粗的青头黑蛇张开血盆大口吞吃它。

嬴民

 

2025·嬴民国  日  外

勘察队来到座森林从山顶绵延到山脚的大山下。

嬴乾将手指贴到唇上:“嘘!别出声!往山脚那儿看。”

大家望去,一片突起的吆呼中,一群人用弓箭围捕一头大象。

大家加快脚步趋前。

嬴乾眼光好,忍不住出声:“哎呀呀,这群人怎么长鸟足?”

仪狄眼光比一般人好,诧异了:“这头大象比一般大象大多了,怎么没有长鼻子?”

夷羿忽有所悟:“莫非是封豖?!”

嬴乾:“封豖?什么是封豖?”

“就是硕大的野猪。”夷羿眼光只比嬴乾差一点儿,手搭凉棚,诧为奇事。“真的是封豖!奇怪了!当年我杀了封豖,百姓吃3个月的肉……这头嬴民国的封豖小多了,莫非是那头封豖的子女?!”

 

姒卫十六战——苗民国

 

2026·三苗地区  日  外

勘察队来到山区。

山高林密, 野草茂盛,飞鸟啁啾, 河沟交错。

伯益手搭凉棚遥望,只见山上林间隐隐约约现出吊脚楼。

姒卫也认真观察:“这片山区隐藏凶险。”

伯益:“这就是三苗地区。自从黄帝陛下统一神州以来,每隔若干年,三苗总会作乱甚至于造反。陛下攻三苗不久,他们表面上臣服了,暗地里总酝酿独立。”

嬴乾:“据你们说,和华族和睦相处、服从中央的苗人叫熟苗,人数很少;至今不愿意融入华族、表面上服从中央的苗人叫生苗,占苗人的大多数。是这样吗?”

姒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即使他们不服从中央政权,我们也得勘察!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戒备森严进山!”

姬刚上前拍拍他肩膀:“卫儿,不可硬闯。一则,我们是勘察队,不是军队;二则,硬闯会多伤无辜。我们大队人马进山,早惊动他们,他们必然躲在暗中全面设防。与其贸然进攻苗民国,陷自己于陌生的地形和不知彼的敌视的人群中,不如退出十里到看似易攻难守的平原上,隐藏飞车,摆设阵势,以逸待劳,扬长避短,打场夜战。”

夷羿击掌:“苗民凶悍,必然出击,就按国舅爷的战术备战。卫儿,你看如何?”

姒卫:“就按舅舅的战术打。”

 

2027·平原  半夜  外

几座帐篷分散在大泽畔,互相孤立的帐篷透出火光。

树林里隐藏飞车。勘察队人兽潜伏。

 

2028·泽畔  夜  外

忽然,宿鸟惊飞。

泽畔落下火箭雨,一座帐篷着火,又一座帐篷着火……

手持武器的苗人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呐喊着冲向帐篷。

树林里隐藏的飞车射出探照灯般的强光,照得平原亮同白昼,眩花偷袭者的眼睛。

鸟人升空,姒卫、夷羿、昆仑奴率领人兽杀出来。

打先锋的苗人乱成一团,来不及射箭,仓皇迎战。

大群后续的苗人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呐喊着加入战团。


2029·树林中  夜  外

伯益命令:“飞车出去,光射大泽,提防苗人的保护神委蛇!”

 

 

2030·另一泽畔  夜  外

六架飞车驶出树林,分列六方。

大泽波涛汹涌。

一声水响,一条车轮般粗、车辕般长的蛇蜿蜒上岸。

飞车立即从六面射出探照灯般的强光,聚焦委蛇。

委蛇形象一览无余:长双臂,着红衣,戴红帽。

它被眩花眼睛,略一迟疑,欲循厮杀声扑向战场。

响起伯益命令:“发雷霆声!”

飞车立即发雷霆声。

它立即双臂捧头直立,痛苦地扭动。

响起伯益命令:“昆仑奴上!”

昆仑奴吆喝着带卫士们冲出战团,撒出大网,兜住委蛇。

伯益大喊:“羿,抓住委蛇了!”

 

2031·泽畔  夜  外

战团中,夷羿架开酋长兵器,酋长退出丈把远,仰八叉倒下。

夷羿打雷也似大吼:“你算什么东西呀?老夫剑下留情而已!”

他仗剑挥得围上来的苗人朝四面八方跌打滚爬,大吼:“延维神被俘虏了!苗人停止抵抗,我们不杀!”

苗人们早认得夷羿,知道他言行一致,愣住,纷纷垂下双手叫喊:“我不抵抗!”

勘察队人急忙收手,免不得伤及少数苗人。

兽军反应稍慢,免不得打伤、抓伤、咬伤少数苗人,直至重伤。

对方冷清清对峙。

 

2032·另一泽畔  夜  外

姒卫上前,拿桃杖压制委蛇,呵斥:“延维神,认得桃杖吗?”

委蛇点头:“认得,专镇妖邪!”

他朗笑:“你不是妖邪,是苗民的保护神。据说吃你的人可以称霸天下。对吗?”

它经受不起桃杖重压,恢复人形,闭上眼睛:“天亡我也!小王子,本神听天由命,由你宰割。”

他朗笑:“父亲、哥哥和我,谁也不想称霸天下,只愿消弭纷争,与贵民族和睦相处,共建神州,何曾要吃你?”

它睁开眼睛,口气疑惑:“小王子,此话当真?”

伯益上前:“延维神,卫儿金口玉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它转悲为喜:“本神认得您这位三朝元老,信您!信小王子!”

姬刚上前拱手:“苗民之神,请恕我们唐突!你看,我们没有进攻你们,只被迫自卫。两军拼搏,你们的人没死一个,受伤而已。这是我们存心让步的缘故。我们不过来勘察而已,并没有任何恶意,还望你和你的子民提供方便。”

它也挣扎着打拱:“本神谢不杀之恩,更理解你们的苦心孤诣!”

姬刚命令:“释放延维神!”

姒卫收起桃杖,昆仑奴解网纲,指挥黑人们扶延维神出网。

延维神弹跳到冷清清的战场,叫喊:“孩子们,救起伤员,回去罢。从现在开始,你们为勘察队提供一切方便!”

双方欢声雷动。

姒卫上前,对延维神打拱:“多谢大神!至于你们今后是否服从中央,你自己决定,我们不强人所难。”

延维神躬身:“再次谢不杀之恩!我们这支苗民心中有数。”

 

姒卫十七战——匈奴(来历) 开题 列人国

 

2033·大山南麓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昆仑奴不知何时、何地骑匹光背怪马而来。怪马不甘被他骑,腾跃趵蹄,甩不掉铁塔也似的壮实黑人。一人一马对付着走路。

大家好奇地围观。怪马背、膝、尾巴上的毛特别长。

伯益上前:“昆仑奴,你在哪里抓住这匹旄马?这是野马的一种。从这座山往西去,旄马很多。”

姒卫喜滋滋:“旄马体格健壮,我们去抓一批,带回中原。”

伯益:“卫儿且慢!旄马栖身处已经是猃狁(xianyan匈奴)人的领域。猃狁人至今仍然逐水土游牧,性情彪悍,民风尚武,常和华族冲突。”

姒卫:“爷爷,我知道,猃狁其实是黄帝老祖宗第九个儿子醇维一支的后裔,(作者注:史学界又说是商灭夏时,夏桀儿子淳维带部众逃亡北方,匈奴是其后裔。)也不是一直和华族冲突,再说,与猃狁比邻的开题国、列人国一直和我国友好往来,因此,我们不妨步步为营,慢慢深入罢。”
    伯益:“卫儿说得有道理,我们毕竟越界了,对这三个戎、狄蛮族,我们要小心提防。”

 

2034·大漠  戈壁  日  外  

大漠孤烟直。戈壁风沙起。

 

2035·小块草原  日  外

飞车驰过。

零星的牧人赶小群的牛、马、羊惊恐万状地逃避。

 

2036·戈壁  日  外

天际隐现绿洲。

飞车停下。

勘察队大部分人走出飞车,由姒卫、伯益、夷羿率领,带些物资,走向绿洲。

2037·小块绿洲  日  外

勘察队和牧民交谈,交换礼品、物品。

 

2038·草原  丘陵  月夜  外

安谧,神秘。

飞车隐藏在一座不大的丘陵的山坳里。

丘陵脚搭几个帐篷,火光闪耀。

地平线上出现几队人马。

人马走近,分开行进。

 

2039·飞车兽舱甲  月夜  内

白猿低声示警。

 

2040·飞车兽舱乙  月夜  内

神兽低声示警。

 

2041·帐篷口  月夜  外

嬴乾手搭凉棚,压低声音:“来者不善!人数不多,百十来个。嗬,看清楚了,是爷爷说的开题国、列人国的人。”

夷羿:“这两族人没有猃狁人那么凶悍,这队人马是替猃狁人打前阵的;猃狁人必然偷袭!”

姒卫指挥

“仪狄哥和乾哥带卫士、随从出飞车,分两队迎战!”

“舅舅带飞车包围!”

“苏哈托哥和神猿带神兽、兽军最后出击,专打他们的坐骑!”

“羿爷爷带弓箭手狙击!”

“梅班达叔叔带部众空中支援!”

“剩下的人跟我白刃战!”

夷羿立即指挥弓箭手列阵:“对手异常凶悍,挽弓当用强,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2042·帐篷远处   月夜  外  

开题国、列人国人呼啸着如旋风刮来。

迎头一阵箭雨,人仰马翻。

 

2043·空中  月夜  外

梅班达大叫:“山背后又来百多人马!”

 

2044·山背后  月夜  外

嬴乾大喊:“迎击猃狁人!”

他带随从射箭。

 

2045·丘陵脚  月夜  外

姒卫带人和开题国、列人国人展开白刃战。

 

2046·空中  月夜  外

梅班达大叫:“左边又来百多人马!”

 

2047·丘陵左  月夜  外

昆仑奴率领黑人卫士和迅速冲来的敌人厮杀:“击退不知死活的猃狁人!”

 

2048·山背后  月夜  外

嬴乾大喊:“亲爱的,施法!”

瑶姬和盐水女神施放雨雾、盐雾、飞虫,敌人攻势暂缓。

 

2049·空中  月夜  外

梅班达大叫:“右边又来百多人马!仪狄出击!”

 

2050·丘陵后  月夜  外

仪狄率众出击:“猃狁人尝尝我们的厉害!”

双方混战。

 

2051·丘陵前  月夜  外

四处人马渐渐移动到一处,喊杀声震天动地。

 

2052·山坳  月夜  外

飞车出动。

 

2053·丘陵前  月夜  外

飞车驶到,包围战场。

姬刚命令:“开灯!鸣笛!”

强烈的灯光照得战场亮同白昼,雷霆万钧的笛声响彻天地。

敌人猝不及防,人纷纷死伤,马纷纷瘫痪或者乱窜。

姬刚命令:“苏哈托出击!”

苏哈托率领白猿、神兽、兽军从飞车里咆哮如雷地突出。

敌人的战马何曾见过白猿、神兽、兽军?吓得屁滚尿流,坐倒在地,把骑手摔得四仰八叉。

牧民确实凶悍,不少侥幸没受伤的人惊魂甫定,一骨碌起身,但是面对指定面门、咽喉、心脏等要害的武器,只好举手投降。

勘察队押送俘虏。苏哈托率领白猿、神兽、兽军驱赶没死的战马。晨曦微明。

 

 

2054·帐篷前空地  上午  外

五百多俘虏垂头丧气,席地而坐。

姒卫训话:“中国人向来慈悲为怀,以德服人,今天我们饶恕你们,不押送中原!你们是族长临时纠集起来的,国王并不知情,因此我们不调大军讨伐你们三个国家,可是族长俘虏必须去向国王请罪!”

伯益补充:“你们不要以为纠集人增援,就打得过我们!族长俘虏马上派人回部落传话,送公母旄马来,表示和华族和平共处的诚意:开题、列人族各5对;猃狁族送10对,另加2对汗血宝马。马到人回!”

 

 

 

 

 

 

 

 

 

 

 

 

 

 

 

 

 

 

 

 

第69集

故事梗概

(镜头2055——2087)

 

丽江老君山九九龙潭

列国: 不死  毗骞  季禺  翼民  羽民  卵民  盈民  臷民  

季釐  蜮民

 

 

 

 

 

 

 

 

 

 

 

(五)大荒、海外南经

 

2055·海湾  日  外

风景如画。勘察队列成方阵。

伯益宣布:“我们马上勘察南方的大荒和海外。这是中国势力、影响不大甚至于鞭长莫及的地方,因此,在从西南向东南隅勘察的过程中,我们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

 

丽江老君山九九龙潭

 

2056·今云南丽江老君山九九龙潭  日  外

天空澄蓝,山势奇伟、险峻,风景如画。

许多奇形怪状的水潭相互连缀,形成九九龙潭奇景。

仪狄和嬴乾走来。

嬴乾兴奋:“看,那么多的水潭相互连缀,多美!我先睹为快。”

他脚下用力,飘飞过去。

仪狄顿足:“你小子急什么呀?”

他不慌不忙走。

潭边,嬴乾掬水喝,倒抽冷气:“高处不胜寒,潭水也碜牙!”

他见仪狄不慌不忙走,大叫:“你不能快些吗?怎么像女人游玩?”

仪狄走近,大喊:“你小子急什么呀?你越快,我偏慢。”

天空蓦然乌云压顶,接着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清澈、平静的潭水发疯般翻滚,浊流汹涌。

嬴乾起身大叫:“不好!快跑!”

他边迎着仪狄飞跑,边转脑袋:“找躲雨地方!”

来不及了!狂风暴雨夹带鸡蛋大的冰雹铺天盖地下。

他俩翻上衣护头飞跑。

嬴乾索性拉起仪狄飘飞。

无雹近处,他俩转身大叫:

“奇哉!就潭边这么一块方!”

“这狂风、暴雨、冰雹,看来有大声响就来,转眼就没有,怪也!”

 

列国

                    

不死

 

2057·不死国  日  外

勘察队来到个奇怪的地方。

绿水,青山,芳草,鲜花,可是没有飞鸟,没有走兽,没有蛇虫……一片沉寂,呈现原始大荒的形态,只有-种大树稀稀拉拉长着。

大树漆黑,木棉树般高大,挂着白色的棉花条;又像木瓜树,果实硕硕。大树周围布满坟包。

白猿、神兽、兽军欢呼雀跃,跑向大树。

苏哈托喝止:“不准过去!不准摘果子!有股药味!”

白猿只好吆五喝六叫神兽、兽军回来。

嬴乾抽鼻子:“苏哈托来自香料之国,有道理!我也闻到药味。”

姒卫命令:“停!我觉得这地方诡诞不经。”

瑶姬款款飘来:“我想起来了,这一带是不死国。”

伯益击掌:“对了,不死民就生活在这里。”

嬴乾手指远方:“看,远处有人,我们不妨过去看看。”

 

2058·大树下  日  外

几个半裸、肤色如炭的男女持木棍,围住大树下的一个坟包。

坟头动起来,黑人们马上用木棍撬泥土。

不一会儿,坟头裂开,一个黑男人爬出来,若无其事地拍打身上的泥土,和挖坟的人们拥抱。

昆仑奴大吃一惊,跑上前去:“我们的同种人怎么那么怪异?!”

不死民黑人们停下,安静地等他。

姒卫命令:“大家跟上!”

双方会合。

半裸的黑人们除了皮肤,身材、模样都像中国人,都30岁上下。

伯益向他们躬身:“不死国的朋友们好!”

为首的不死民躬身:“来自故国的朋友们好!”

 

2059·山谷  日  内  

一个不大的村落座落在山谷里。

公用大草屋里,勘察队的人比不死民多,8人一桌,混坐喝茶。

一位比其他人年长的男人从中间的桌子旁站起来,清清嗓子:“我们——不死民,欢迎来自故乡——神州的亲人!”
    掌声响起来。

他继续献词:“亲人们,你们其实是比我们不知小多少辈的孩子。论年纪,我们至少千岁了。”

伯益立刻带勘察队的人起立鞠躬:“拜见老祖宗!”

首领摆手:“孩子们坐下,别客气。”

见勘察队的人都坐下了,他继续说:“孩子们,你们是故乡——神州的亲人,我给你们讲我们的来历罢。”

 

2060·(闪回)中原  日  外  

(首领的画外音:千多年前,我们还在中原。那时候人少,我们其实是个氏族,姓阿。人少,氏族间纷争、战争却不少,因此,当年,族长既为避开纷争、战争,又欲长生不老,便和黄帝后来从西北往东进入中原背道而驰,带领我们阿氏族跋山涉水去西方神国,向西王母要不死药。)

泥坯茅屋稀稀拉拉散布河两岸,形成原始的村落。

赤膊的老弱妇孺集中在村头,焦急不安地望着不远的平原。

平原上,两个氏族的男人持原始的武器厮杀。

 

2061·(闪回)西行路途  日  外

阿氏族跋山涉水。不断有人倒毙。

 

2062·(闪回)西方神国宫殿  日  内

(首领的画外音:路途遥远,充满危险,别说老弱妇孺病残了,就是青壮年,也多数倒毙途中。我们到达西方神国时,全氏族只剩40岁以下壮实的人了。)

西方神国宫殿里,西王母赐不死药和衣服给只有一块腹下遮羞编草的阿氏族人。

 

2063·(闪回)西方神国宾馆院子  日  外

阿氏族人商议。

首领:“兄弟姐妹,你们既然选举我当族长,又商量半天,我做决定罢。”

族人:“说罢。”

首领:“如果我们服下整剂不死药,就可以升天,可是我们觉得天上冷清、单调、少乐趣,不愿升天;我们也可以留居神国,可是神国人和我们不是一个种族,毕竟合不拢,因此,我们情愿留在人间……”

妻子,30岁的美女:“莫非回故乡?不去!我们就为了避开纷争、战争,牺牲了这么多人!”

首领:“我们当然怀念故乡;故乡虽好,非久留之地,而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容身?因此,我决定折向西南,寻找杳无人烟的乐土。”

族人:“好!好!”

首领:“我们如果服半剂不死药,就可以长生不老,仍然享受人生乐趣,而氏族只剩我们这些人,因此,我决定,我们、包括孩子们,先服半剂不死药,保证长生不老,然后成年人自相婚配,带孩子们去寻找杳无人烟的乐土。孩子们长大,再自相婚配。寻找途中和定居后生下的孩子,只要活下来,长到30岁,我们便给他们服留下的半剂不死药,保证他们长生不老。”

族人:“好!好!”

 

2064·(闪回)原始大荒  日  外

阿氏族人巡视。首领:“我们就定居这片宁静的乐土罢。”

 

2065·(闪回)不死国村子一个院子   冬日  外

(首领的画外音:我们,包括孩子们,既然长生不老,我们就命名这片宁静的乐土为“不死国”。奇事发生了:我们始终停留在到达西方神国时的年龄;自相婚配后生下的孩子,活下来的,长到30岁,停留在30岁也罢了,就像幸存的原氏族人的兄弟姐妹,可是,当最小的孩子长到30岁时,同一天,全氏族人皮肤变得现在你们看见的这般乌黑。)

原阿氏族人抚育孩子。

高高矮矮的孩子“迅速”长大,模样停留在30岁。

最矮的孩子“迅速”长大,模样停留在30岁,看看自己蓦然变黑的皮肤,惊呼:“我怎么变成黑人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看看自己蓦然变黑的皮肤,也惊呼:“我怎么变成黑人了?!”

 

2066·(闪回)不死国原野  冬日  外  

(首领的画外音:同时,这一带变得四季常青,除了茶树,什么庄稼、作物都不长了,然后长出种不死树,结果实供我们当饭吃,长木棉供我们做衣服,然后飞鸟、走兽,蛇虫绝迹。)

一片初冬景象忽然变为春天景象。

2067·(闪回)院子  春日  外

薄雪迅速融化。

首领走来,边脱衣服边叫:“别大惊小怪了,快去外面看看!”

人们忽然燥热,纷纷脱衣服。

 

2068·(闪回)不死国田地   春日  外

人们播种。

 

2069·(闪回)不死国原野  春日  外

人们来到田地察看禾苗。

忽然,禾苗消失, 树木消失, 只剩低矮的茶树。

正飞翔的鸟和正奔跑的小兽消失。

人们惊呼:

“一年之计在于春,今年岂不是荒年吗?”

“青黄不接,省吃而留下的种子全没了!”

“我们吃什么呀?”

“我们穿什么呀?”

“树也没有了,我们拿什么造房盖屋做家具什么的呀?”

惊呼声中, 不死树长出来,迅速长高, 结出果实,又迅速结出棉条。

    

2070·公用大草屋  日  內

首领:“接着由妻子讲。”

他身旁30岁的美女站起来:“从此, 我们的婚配定型, 因为我们再也生不出孩子了,始终保持这么些人口。我们近120岁时, 自知大限将临, 便自掘坟墓;死的那天, 自己躺进坟里, 由家人封土。60年后, 自己活转来, 由家人掘土, 回归家庭。我们生生死死,按甲子轮回,勘破生死, 看透红尘, 只觉得人生如梦, 死亡若眠,因此,无欲无望,游戏山水,粗茶野果,便是尽欢。”

仪狄腾地站起来,向她躬身:“太太太太太太太婆,还有多余的半剂不死药吗?”

她朗笑:“对不起,早没了。孩子,我们正好给第二代吃完。”

他不甘心:“老人家会配置吗?”

她摇头:“不会。”

他搔头:“这不死树的果实应当使人长生不老吧?”

她微笑:“不死树和我们一样长生不老,当然不像我们‘死’上60年,可是果实对不是不死国的人来说,大概只有延年益寿、强壮身体的效用。”

首领打趣:“孩子,你如果不嫌果实味同嚼蜡,有股药味,不妨解馋、疗饥。”

仪狄失望,悻然坐下:“也好,我填满肚皮,延年益寿、强壮身体。”

众人大笑。

众人笑停,姒卫对仪狄朗笑:“狄哥别灰心丧气。既然人生如梦, 何不努力奋斗,做得轰轰烈烈,或者多姿多彩呢?”

勘察队的人点头:“就是。”

 

                     毗骞

 

2071·毗骞国  日  外

勘察队来到个古老、原始、方方正正的土城前。

城门上方的石匾大书古字“毗骞”。

伯益笑了:“我向来听说,南边海外有个毗骞国,人民寿享长年,是最早一代的盘古氏的嫡系,国内存有盘古旧案,我们不妨瞻仰一番。”

夷羿:“这个盘古非开天辟地的盘古,乃开辟盘古洞的盘古耶?”

伯益:“然乎。”

 

2072·城里   日  外

土路两边全是方方正正的草屋。

稀少的行人头脸一如中国人,可是脸长3尺,颈长3尺,躯干长3尺、宽3尺,手长3尺,大小腿长3尺,脚长3尺,高高瘦瘦,一步三摇踱方步,对勘察队的神、人、鸟、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仪狄忍不住老远对一个迎面而来的行人喊:“喂,毗骞国的长人朋友,请问,去盘古庙怎么样走?”

“噢,是中国来的朋友。”12尺高的人摇摇摆摆走近,低头看矮得多的仪狄。“我们的城每边城墙长300丈,就是井字形的街道,好寻哩;中心广场中心就是盘古庙,即老祖宗的祠堂。”

他说罢,步伐不变,擦肩而过,自顾走路。

仪狄抬头叫:“长人朋友,能不能带路?”

那人一步三摇踱方步而去,头也不回:“自己找寻,恕不奉陪。”

 

2073·盘古庙  日  外

盘古庙用烧结的方砖砌就,屋顶覆盖铜皮,气派,独特。

 

2074·大堂  日  内

一位老人俯身和姬刚、姒卫、伯益、夷羿、仪狄等人握手。

 

2075·高敞的仓库  日  内

老人打开铜皮包裹的木柜,捧出叠木板,放在他们用的凳子——比中国人的桌子还高——上:“中华的三朝元老识得这文字,请看。”

仪狄踮脚凑上去看:“嗬,第一弓……原来盘古旧案都是论弓箭的。”

老人微笑不言,给伯益递过一只“矮”凳子——相当于中国人的凳子。

伯益推开仪狄坐上去:“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到现在还迷迷糊糊,眼光不好,这弓字下还有一横,你莫非没有看清楚?这是古‘卷’字。”

仪狄揉揉眼睛讪笑:“真是,真是的。”

伯益认真看木板上的文字。

木板特写:圈圈点点都是古文字。

夷羿搬过一只“垫脚”凳子到伯益身边,站上去,凑近伯益认真看木板上的文字,不住点头:“早听说盘古氏最早造字,记音为主,象形为辅,可是各地、各族口音差异太大,这盘古氏的字不具普遍性,又如此难识,怪不得伏羲大帝和仓颉要另外造具普遍性的象形文字——首先以简笔画表示一定的意义,意义一定,口音差异再大,影响不大。”

 

2076·庙门口  日  外

出得庙来,姒卫“噗哧”笑出声来:“这古书尽是圈圈点点,大概盘古氏的人做的事总跳不出孕育盘古氏太太太太太太太太祖宗的混沌大蛋,因此篇篇如此。这种文字确实难以被其他氏族接受并传承。”

伯益:“这叫:唯有圈内人,才知圈内事。”

姬刚也笑:“实在没有必要在这里消磨时间,又不可带走旧案,否则我会猜透这上古哑谜。”

 

季禺

 

2077·成山  日  外

勘察队登上一座林木蓊郁、花草茂盛的大山。

竖亥指点山卜:“甘水河从这座成山发源,两岸一片平原,五谷茂盛,六畜兴旺,必然有中国人建立的国家。”

 

2078·季禺国  日  外

勘察队刚看见天边有座小城,就有队伍敲锣打鼓出城。

 

2079·城郊  日  外

双方相逢。

城里队伍为首的老人家向姒卫献上礼物:“禀小主人:我们季禺国君接到侦察员报告,便派小臣迎接中央勘察队。”

姒卫:“谢谢!贵国君是何人后裔?”

老人:“禀小主人:是颛顼帝后裔。”

 

翼民  羽民  卵民

 

2080·海边  日  外

勘察队来到一片荒凉的海边。风和日丽,鸥声阵阵。

大家的目光被眼前见所未见的景象吸引住了。

几只人形的大鸟翱翔在海面,不时俯冲而下,叼起大鱼,飞回海岸,给几只人形的小鸟吃。

大家看清楚,大鸟是人,浑身碧绿,全身无毛,身高5尺,背生双翼,垂下来也是5尺,人脸鸟头也长5尺,一头白发,一对红眼,一张鸟嘴。有的垂下对大乳房,当然是女人。

大鸟人看见勘察队,并不吃惊,一个看来是首领的大鸟人主动招呼勘察队的鸟人:“喂哟,对面的小鸟人好!你们来自什么地方呀?你们头上飞的小鸟不是海鸟,跟你们飞到大海边来,能吃什么呀?”

梅班达夫妇俩带印度尼西亚鸟人飞过去:“大鸟人们好!我们来自东南方的大群岛。我们身后的人和鸟兽来自中国。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首领大鸟人兴高采烈:“噢,你们是我们的远亲,太好了!他们来自中国?中国是个大国呀!欢迎!欢迎!这里是翼民国。”

鸟人首领对话间,双方接近了。

伯益上前打拱:“翼民兄弟好!我听说,这一带还有羽民国、卵民国?”

翼民首领:“老人家说对了,东南方就是这两个国家。”

伯益:“恕我唐突。我讨教:你们三个国家,顾名思义,人的模样是相近的,有何不同之处呢?”

翼民首领:“我们翼民最像鸟,除双翅外,周身无毛,既可以翱翔,又可以潜水,以捕鱼为生。羽民国人周身长毛,双翅比我们的短小,种田为生,偶尔在江湖里捕鱼。卵民国人完全和你们一样,不长双翅,区别在于卵生。我国人自相婚配。羽民必须和卵民通婚,借助卵民的蛋生儿育女;在羽民国破壳,儿女归羽民国;在卵民国破壳,儿女归卵民国;两国世世代代通婚,又各自独立。”

伯益点头:“原来如此。两国相距不远吗?”

翼民首领:“不远,飞过去的话,很快就到。”

仪狄插嘴:“能背我们过去吗?”

翼民首领:“有何不可?只要付银子。”

仪狄笑了:“你们捕鱼为生,要银子何用?”

翼民首领笑了:“我们总得和农耕人交换呀!有时他们嫌鱼太多,运输不便,就收银子。”

仪狄诧异:“你们赤身露体,又不要衣料,和他们交换什么?”

翼民首领笑而不答。

姒卫和伯益交换眼色,掏出银锭:

“仪狄,你今天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

“翼民朋友,驮二十人够吗?”

翼民首领一把抢过二枚银锭:“真不二价,公平交易,可驮四十人。你们人兽多,再付些银子,全部驮,我召集全族人来。”

嬴乾飘到他面前,指点仪狄:“他不付银子,废话、屁话倒多,就不驮他!”

哄然大笑。

 

盈民

 

2081·盈民国  日  外

勘察队来到片原野。阳光明媚,和风吹拂,阡陌纵横,五谷茂盛。醒目的是每隔一段距离,田头长棵在不死国看见的不死树,还有种红色的大树。在田间劳作的人过一会儿就脚不沾地,飘飘荡荡、身姿轻盈地来树下摘果实、叶子吃。

嬴乾兴味盎然,脚下用力,飘落树下,向农民作揖:“请教哥儿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呀?”

他这才发现,农民们和不死国人一样,都只有30岁。

一位首领模样的农民还礼:“唷!小伙子是白人,必定来自另一个大洲。远方来客,欢迎!欢迎!这里是盈民国,就一个于姓。也请问小弟弟:你是白人,为什么衣着像祖先故国神州?又为什么也如我们,能脚不沾地,飘飘荡荡?”

嬴乾大喜:“嗬,你们是中国人后裔?太好了!小弟确实是外国人,现在中国当差,入乡随俗,穿戴也是神州的了。小弟一路寻来,总有巧遇,吃到仙草异果,成为地仙,因此可以飘飘荡荡,可是不会腾云驾雾。”

农民笑了:“同病相怜!我们吃赤木、玄木的果实、叶子,仅成为地仙,长生不老,可以飘飘荡荡,可是不会腾云驾雾。”

嬴乾点头:“原来不死国的不死树,你们叫玄木——黑木,倒名副其实。”

伯益走到,向农民们打拱:“你们这个国度一向五谷丰登,因此叫盈民国吧?从姓来看,你们是黄帝陛下吹律赐姓的十四个儿子中的于姓儿子的后裔了?”

首领农民还礼:“正是,正是。”

 

 

臷民

 

2082·臷民国  日  外

勘察队接近片相似盈民国的沃野。

五谷兴旺,六畜成群,百鸟争鸣。茂密的树林里,布、绸从树杪挂到地面。树林和田地间一大片如茵的草地,百花齐放,蜂舞蝶狂,凤歌鸾舞,十几位男女老少载歌载舞。

一位老人瞧见勘察队,大叫:“停!停!迎接故国客人!”

双方相逢在草地上。

老人率领众人拱手:“伯益,夷羿,两位老朋友好!什么风吹贵客来臷民国呀?”

伯益还礼:“哟!是无淫!你好!”

夷羿作揖:“嗨!你好!这些人都是你的子孙?我记得,舜帝陛下赐你盼姓。”

无淫握二人手:“各位故国客人好!是呀,当年我出生在这片得天独厚的沃土,爷爷巡视到此间,当场将这一带封给我。爷爷盼我终身幸福,子孙满堂,便赐我盼姓。”

他放开手,举手指点子孙:“看,这里五谷自长,不用耕作;布帛自生,不用纺织;六畜自衍,不用放牧;百鸟自集,满地是蛋……光阴荏苒,丰衣足食,我的子孙上万。”

 

季釐(倍伐)

 

2083·襄山前  日  外

群山连绵,草木茂盛。

瑶姬拉拉帝女桑:“姐姐,让他们朝前走吧,我俩留在这里。”

帝女桑:“好,这襄山妹妹不宜深入。”

嬴乾诧异:“咦,你俩怎么啦?”

竖亥拉拉他:“深入群山,就到重阴山了。让她俩留下吧,别难为神女了。”

嬴乾猛醒,拍脑袋:“哟!瞧我多冒失!是襄山呀!当年,倍伐伤心透顶,就是来这里建立季釐国的。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2084·襄山里  日  外

勘察队深入襄山,来到片山区。

一群人正围猎2头大象、4只老虎、5只花豹。

双方搏杀,场面惨烈。

姒卫挥手:“爷爷,我俩帮忙!”

夷羿:“好!”

他弯弓搭箭,“嗖”的一声,箭射中一头大象眉心,几乎没羽。大象轰然倒下。

另一头大象正突出重围,撒腿逃命,姒卫跃起,当头一杖,立毙大象。

猎人们围歼了虎豹。

中年人首领率领猎人们上前,对夷羿、姒卫打拱:“老英雄莫不是名扬天下的神箭手夷羿?”

夷羿撚须大笑:“岂敢当此威名?老夫正是夷羿。”

首领弯下腰:“老英雄给晚辈开眼界、识神技了!请问,这位王者气派的少年英雄如何称呼?”

夷羿:“噢,我来介绍。他是禹帝小王子姒卫。”

首领对姒卫躬身:“原来是小主人!请恕山野匹夫有失远迎!”

姒卫忙拱手:“别拘泥!请问壮士尊姓大名。”

首领微笑:“其实我们同祖旁宗。我们都姓己,是少皞帝的后代。当年,倍伐老祖宗听说心仪之人瑶姬变成神女峰,伤心透顶,便来此地建立季釐国。”

伯益上前:“原来如此。看来,你们以狩猎为生了,怪不得体格如此魁伟!”

首领躬身:“老人家,你莫非是我国传说的、博学多才的伯益爷爷?”

伯益还礼:“老夫正是浪得虚名的伯益。”

首领:“禀爷爷:我们几百年来历尽千辛万苦创建季釐国,逐渐分成农、渔、猎三支,互相呼应、支援、交换。”

 

蜮民

 

2085·山头  日  外

猎人们带勘察队登上山头。

首领遥指山下烟波浩渺的大湖:“你们看,他们在湖里捕鱼。”

湖面,许多独木舟合在一起,渔民们合力起网。

首领遥指大湖一块被弯曲的堤岸隔开的水面:“那块水面状如土台, 我们为纪念喾帝, 命名为俊台泊。此泊盛产大蟹,他们搭建了蟹棚。”

勘察队的人观察,沿俊台泊搭建了许多草棚。

 

2086·山坡   日  外

勘察队下山。山间大片平原麦浪滚滚。

姒卫:“不深入山区, 谁想得到,有这么样大片沃土,农耕如此发达?”

嬴乾看见,几条河边有人弯弓搭箭射河里。

“捕鱼用弓箭?见所未见!”嬴乾诧异,拉起仪狄, “卫弟, 我和仪狄先下去探探,你们从容下山罢。”

 

 

2087·河边  日  外

嬴乾和仪狄飘落。

射手瞧见,大叫:“危险!二位朋友立刻远远往后躲开!”

他俩忙后飘。河里兀地射出道沙柱,就落在他俩刚才落脚的地方。他俩目瞪口呆,射手却眼明手快,一箭射向河里。

他的箭如夷羿的素矰连着缴即结实的细绳。他收拢缴,提起一只小狐狸。

嬴乾和仪狄飘落射手跟前,只见箭插入小狐狸鳖头似的脑袋,它犹自挣命。

射手嗔怪嬴乾:“你是白人——明摆着的外国人,当然不知道这河里潜藏杀机,可是作为游走江湖的人,凡到陌生地方,总知道不可冒失吧?”

他言犹未尽,嗔怪仪狄:“你是中国人,难道不知道这里就是蜮山吗?也这样冒失!”

他俩忙不迭躬身:“谢壮士出手相救之恩!”

另一个射手已走到,随手扼死小狐狸,提起它:“我们蜮民国河里盛产这种害人的鬼兽。它就是蜮,又叫蜃,专门躲藏在水里,凭走过河岸的人兽在水面的倒影判断位置,口含毒沙射人兽在地面上的影子。小人小兽被它射中影子,当天就死;大人大兽被它射中影子,不出三天就会病死。倍伐老祖宗立国之初,不了解沃野隐藏此害,不知道被伤害了多少人畜,因此,我国专门如狩猎一支那样,在我们农耕一支里培训射手,世代相传,射杀这种繁殖力老鼠般旺盛的鬼兽。我们种植五谷,豢养六畜,和狩猎支、渔业支交换的同时,化害为利,将鬼兽当做补充的肉食。”

 

 

 

 

                        第70集

故事梗概

(镜头2088——2119)

列国:焦侥(周饶) 颛顼(伯服) 鼬姓国  张宏。

姬刚忧心忡忡地观察张宏国的猎人驱猛兽猎食草动物和驾大海船捕捞:“一个民族建国海岛,光从事渔猎,到一定时候会遭到大自然的报复,然后会危害其他民族。”“社会发展到现在,人口增长比鸟兽快,如果没有畜牧业、养殖业,人类将没有鱼肉可吃。张宏国的船比中国的大而先进,这片海的水产很快会捕捞殆尽;张宏国的狩猎术比中国的凶狠而先进,又不圈养、放牧食草兽,为了满足人和食肉兽的口腹,他们会无节制地捕杀,这一带山林的鸟兽很快会绝种。人不可能只吃水产鸟兽,他们必须用山珍海味和邻近的民族交换五谷果蔬,更加快水产鸟兽的灭绝速度。一旦饥荒、灾难威胁到他们,他们为求生存、图发展,必然恃武力掠夺、奴役邻近直至远方的其他民族。”

姒卫点头:“渔猎民族首先要和严酷、不稳定的环境争斗,又以肉食为主,体格比农耕民族强健,性情凶悍,生性嗜杀,而且由于渔猎依靠集体作业,等于戎马生涯……这灾难指日可待呀!”

小人国。姬刚:“他们不是小人,而是矮人。这一带山区缺少几种稀有元素,致使他们天生畸形,头大身小。卫儿,等治水成功,有空了,我们再来解决此事,或者迁移他们,或者给他们补充稀有元素,根治这个地方病。”

菌人:这块奇石和石面上的奇树开天辟地就有了,互相陪伴到如今。奇树长菌人果。菌人果嘛,日出,出生;日中,落地嬉戏;日落,死去。今天、明天、后天,天天如此,循环往复。这娃娃是菌人果,是仙药,不是人类,吃了延年益寿。

姒卫十八战——驩头国(海南岛)

三身国   女树、义兽——果然

 

                        列国

焦侥(周饶)

 

2088·焦侥国  日  外

勘察队前方是块平原。

嬴乾眼光异乎寻常,他指点前方,诧为奇事:“奇哉!是块丰饶的平原,可是,河如沟,湖若沼,树像灌木,五谷如草,怎么都小了几号?”

仪狄抬杠:“你就会大惊小怪!莫非昨晚车轮战,连眼力也拙涩了?”

瑶姬娇叱:“嫂子,他欠揍!”

“休睬他!越搭讪,他越起劲!”嬴乾习惯了,不理他,自顾腾空3丈,手搭凉棚。“怪也!远方有座城市,相当低矮,就像孩子们过家家造的。唷!几只海鹄在城市上空盘旋。”

姬刚命令:“队伍停下!”

伯益:“国舅爷,我明白了,前面是姓几的焦侥国,你不想惊扰他们。”

姬刚:“是呀。当年在鸟国,五王子穷奇不是偷吃过焦侥人吗?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他们太弱小了,经受不起强族蹂躏。我们在勘察记录中带过一笔算了,不要记录方位,免得以后有其他民族侵略这个小人国。”

姒卫:“既然舅舅悲天悯人,班达叔,你们去赶走海鹄,探望一下。”

 

2089·焦侥城空中  日  外

鸟人们射下几只嗉囊饱满的海鹄,海鹄一哄而散。

 

2090·焦侥城前  日  外

鸟人们落到城前。城墙和鸟人差不多高,俨然用砖砌就。

城门上书古字:焦侥国。

梅班达:“跟久禹帝和伯益爷爷,我识得‘焦侥国’三个古字。从文字看,焦侥人应当是中国人的一支。他们怎么来到这里的?谁能告诉我?”

 

2091·焦侥城内  日  外

鸟人们飞越城墙。

街市狭窄。中箭的海鹄砸破几座现在的饼干盒般的茅屋。

废墟里爬出焦侥来。

他们仰望天空,大叫:

“唷!海鹄死了!”

“天上没海鹄了,大家出来罢!”

“快解剖海鹄,救人!”

梅班达环顾伙伴:“真是个小人国!大人不到1尺高,儿童不足3寸!从衣着看,焦侥人应当是中国人的一支。他们怎么会变得这么样矮小,谁能告诉我?”

焦侥们扶老携幼走出屋子,四五家结伴,成群而行。青壮年人手持弓箭等武器,不时抬头望天。

忽然,有人发现了鸟人,惊叫:“天上有大鸟!”

人们齐刷刷抬头望天,惊叫着逃跑:

“不好!大鸟来了!”

“不是大鸟,是鸟样的人!”

“可不比海鹄厉害吗?快逃!”

“快逃!别被妖人吃了!”

眨眼间,惊恐万状的焦侥做鸟兽散。

 

             

 

                     颛顼(伯服)

 

2092·原野  日  外

一群中国人衣着打扮的人抬着礼物送别勘察队。

一位老人对姒卫做揖:“请小主人回到中原,代我们——颛顼帝后裔伯服老祖宗创建的颛顼国国民,向您父亲转达年年进贡、岁岁来朝的意愿。”

                   

(鼬姓国)

 

2093·白水山  日  外

勘察队登上大山。

竖亥遥望群山:“我们勘察了苕山、宗山、姓山、壑山、陈州、东山,鼬姓国只剩这座白水山待勘察了。白水山是白水河的源头,再远处是白渊。据说当年昆吾的军队就在白渊里洗澡。”

姒卫扬扬昆吾剑:“当年黄帝老祖宗在昆吾山炼铜,铸造这把昆吾名剑,这‘昆吾’二字就成为名人之名,而且人如其名,宝剑指处,所向披靡!”

 

张宏

(姬刚预言:渔猎、海岛民族会危害其他民族)

 

2094·大海大山顶  日  外

茫茫大海东边是莽莽群山。

2095·大山顶  日  外

勘察队登上大山顶。茫茫大海海平线现出座大岛的轮廓。

嬴乾眼光异乎寻常,他指点大岛:“岛上似乎有船驶出来。”

西边是重重大山,郁郁葱葱。山谷溪涧纵横。

嬴乾注视山谷,大叫:“快看山谷!”

大家瞭望山谷。

山谷周围的丛林中忽然传出猛兽的咆哮,成群食草兽蜂拥而出,逃进山谷。它们身后是紧追不舍的虎豹熊罴。

食草兽慌不择路,纷纷掉进山谷的陷阱或者跌进溪涧。

丛林中跑出来几十个中国人打扮的猎人。

猛兽纷纷跃入溪涧,抓捕跌进去的食草兽,却不撕吃,而把食草兽撵到山谷中央集中起来,然后自己俯伏在地,似乎等待什么。

猎人们来到山谷中央,抚摸猛兽的脑袋,而猛兽如同猎犬,踊跃,撒欢。

猎人们随手抓起几只山羊扔到一旁,然后向猛兽挥手、吆喝。

猛兽自觉地留下几只伙伴看守食草兽,然后上前围住山羊,秩序井然,斯斯文文撕吃山羊。

勘察队人兽看呆了。

伯益恍然大悟,拍拍脑袋:“我知道了,这里是张宏国境。”

夷羿从惊诧中回过神来:“你怎么知道?”

伯益微笑:“你专门杀戮凶禽猛兽,我专门调训鸟兽,难怪你不知道。”

夷羿也微笑:“倒也是,一正一反嘛。哎呀,老伙计,别卖关子了!”

伯益:“西域的张宏擅长调驯鸟兽,最后竟役使猛兽打猎,如猎人驯狗、蜀人养鸬鹚然!当年,他在黑水的支流西河建国,莫非是他的后代人口增加,分出几支移民,其中大的一支迁徙到这里?”

嬴乾又大叫:“快看东边大海!”大家转身观察。

海上有几十条船。一半船撒网捕鱼,一半船驶向海岸。

伯益点头:“我知道了,走兽毕竟少,张宏国的人为了补充食物来源,学会了造船、捕鱼。看来,他们是在大岛上建国。”

姬刚忧心忡忡地观察海船:“一个民族建国海岛,光从事渔猎,到一定时候会遭到大自然的报复,然后会危害其他民族。”

姒卫:“舅舅,此话怎讲?”

姬刚:“卫儿,社会发展到现在,人口增长比鸟兽快,如果没有畜牧业、养殖业,人类将没有鱼肉可吃。张宏国的船比中国的大而先进,这片海的水产很快会捕捞殆尽;张宏国的狩猎术比中国的凶狠而先进,又不圈养、放牧食草兽,为了满足人和食肉兽的口腹,他们会无节制地捕杀,这一带山林的鸟兽很快会绝种。人不可能只吃水产鸟兽,他们必须用山珍海味和邻近的民族交换五谷果蔬,更加快水产鸟兽的灭绝速度。一旦饥荒、灾难威胁到他们,他们为求生存、图发展,必然恃武力掠夺、奴役邻近直至远方的其他民族。”

姒卫点头:“渔猎民族首先要和严酷、不稳定的环境争斗,又以肉食为主,体格比农耕民族强健,性情凶悍,生性嗜杀,而且由于渔猎依靠集体作业,等于戎马生涯……这灾难指日可待呀!”

 

小人

 

2096·贫瘠山区   夕阳西下  外

勘察队行进。没有人烟。

嬴乾远远看见行人,自告奋勇:“我先去问路。”

他纵身飘荡,远远落下。

他看清楚,几个人身高3尺,却头大如斗,重心不稳,一步三晃。

他拱手:“各位哥儿,这一带是小人国吗?”

为首的矮人警惕地注视他:“白人!外国人!是又怎么样?”

他微笑:“我们是中国的勘察队,打算拜访贵国。”

那人奸笑:“大个子朋友,神州从来没有你这么样的人哪……你大概是中国人雇佣打前站的。大队人马在后边吗?”

他:“正是。你们可以带路吗?我们给银子。”

那人伸手:“不骗人?”

他掏出个银锭:“带路罢。”

那人接过银锭,忙藏怀里,诡谲地稽首:“谢了,大个子!实话告诉你,顺这条路一直走,便是敝国都城,不远。看你脚长,又会飞,脚程一定快,我的意思,你不妨回去,带大队人马顺这条路走;我们脚短,先行赶回去,禀告国王,好让他准备,带臣民迎接你们,以表示臣服中国之意。反正不急一时三刻,你看如何?”

他兴高采烈:“你到底头大聪明,想得周到。也好,我先回去。”

那人拱手:“恕不远送!很快再见。”

他纵到半空,飘荡而回。

他只可飘荡一阵,要飘飘纵纵,才飘长途,这一飘荡,自然落地,下意识回头看看,哪有小人踪迹?

他纵到半空,四下观察,总算看见最后一个小人逃进密林。

 

2097·山路  夕阳西下  外  

勘察队行进。

姬刚和姒卫、嬴乾并行,大笑:“乾儿上当了,他们早溜了。我们别拜访小人国了——那人从言谈举止分析,至少是大臣,早赶回去报警,我们就是找到都城,怕是座空城了。这小人天生矮小,避高大的人唯恐不及,怎么肯带路?据你所述,得纠正中国人历来的讲法。他们不是小人,而是矮人。这一带山区缺少几种稀有元素,致使他们天生畸形,头大身小。卫儿,等治水成功,有空了,我们再来解决此事,或者迁移他们,或者给他们补充稀有元素,根治这个地方病。”

嬴乾:“元素?稀有元素?地方病?我不懂,云里雾里!”

姬刚:“好,我解释。”

菌人

 

2098·西海畔  旭日东升  外

巨大的方石面上长着几棵大树。

竖亥和仪狄、嬴乾绕石走来。

竖亥:“这块大石头方方正正,边长近1里,简直是座小山哩。”

仪狄仰望:“石头上长树,见所未见!”

嬴乾腾空而起:“我上去看稀罕。”

 

2099·石面  旭日东升  外

大树树干和树枝是青色的,叶子是红色的。

嬴乾摇头:“从颜色看,是平常的树。”

他仰头目测:“唷,这树至少有10丈高哩。”

他忽然有所发现:“树顶结的什么样的怪果子呀?”

树顶立即传下婴儿的笑声。

他忍不住跺脚,腾飞到树杪。

果实竟是圈婴儿!他揉揉眼睛:“我莫非眼花了?”

婴儿对他乐哈哈大笑。他惊呼一声,坠落石面。

一群婴儿嬉笑着跟他坠落石面,然后一骨碌爬起来,围绕他兜圈子,边笑边手舞足蹈,越兜越快,越笑越响。

他惊恐万状,大叫:“我的妈呀!”不由自主后退,坠下石面。

 

2100·巨石下  夕阳西下  外

嬴乾夫妻三人来到。

 

2101·石面  夕阳西下  外

眼前的惨状震惊嬴乾夫妻三人:一群婴儿躺在树下,奄奄一息,不断缩小。不一会儿,婴儿化为水。

瑶姬掩嘴,满脸悲戚。

盐水女神扳她手,微笑:“妹妹不要悲伤。这是传说的菌人。”

嬴乾:“菌人?”

瑶姬:“没听说过。”

盐水女神:“妹妹毕竟年轻,姐姐告诉你罢。这些菌人就如蘑菇、香菇、蕈,朝生暮死,循环往复。”

瑶姬:“循环?”

盐水女神:“妹妹半途成仙,难怪不知道。这块奇石和石面上的奇树开天辟地就有了,互相陪伴到如今。奇树长菌人果。菌人果嘛,日出,出生;日中,落地嬉戏;日落,死去。今天、明天、后天,天天如此,循环往复。”

瑶姬:“我想起来了,父亲说过。对了,我们明天中午来,抓住它们吃掉。”

嬴乾大惊:“你一向善良,怎么转眼变得这样残忍?”

盐水女神:“对!吃掉。这娃娃是菌人果,是仙药,不是人类,吃了延年益寿。”

他摇头:“这岂不是伤人夺命?”

盐水女神:“非也!只怕没人吃,不怕有缘人。只要有人吃,吐核到石面上,就会长出仙树,结出仙果。树太少,吃的人多了,核吐多了,仙树才会成林。”

他沉思一会儿,抬头:“也好,拉上仪狄他们一起吃。”

俩女神鼓掌:“呆子夫君,这才对哩。”

缅甸哭岩

 

2102·今缅甸北部森林地区  哭岩  日  外

勘察队接近一座丘陵。

天空突然飘起细雨。勘察队的人若无其事,说说笑笑。雨渐渐变大,他们只好疾走,走到丘陵下。

忽然响起阵啜泣声。他们停下,茫然四顾。

啜泣声渐渐响亮,变成哭泣声。姬刚观察岩壁。

雨大了,哭泣声变成哀号声,响成一片。

大家惊异,打转寻觅哀号声来源。

姬刚大喊:“别寻找了,是石头在哭!”

大家贴近岩壁,纷纷叫:“是这里!是这里!”

姬刚指敲岩壁:“这片哭岩,我得找出缘由。”

 

姒卫十八战——驩头国

 

2103·海峡的大山上  日  外

勘察队的人遥望南方的大岛。风起云涌,浪涛拍岸。

伯益指点大岛:“这一带应当是当年尧帝陛下恩准丹朱的后裔居住的驩头国,怎么现在找不到人?莫非丹朱的后裔不愿和故国交往,迁徙海岛了?”

夷羿点头:“丹朱可恶又可怜,他的后裔毕竟是黄帝陛下的一支、尧帝陛下的后代,我们渡过海峡,上岛找罢。”

 

2104·海南岛  傍晚  外

晚霞满天,火烧云变幻莫测。

绵延的五指山林木苍翠,硕果累累。

飞车停在清冽的万泉河畔。两岸花艳草绿,香蕉串串。

 

2105·一望无际的平原

阡陌纵横,庄稼繁茂。

仪狄走到田头观察,大叫:“怪哉!火热的南方怎么会有北方的黑小米?这说明,岛上的农民来自中原。”

伯益上前观察:“我想起来了,蚩尤属九黎族。当年他率众入侵中原,部属或许学会了种植黑小米。他兵败被解,部众四散,大部分人逃回南方,当然也会逃亡这个岛。是黎民在这里种植黑小米吧?”

夷羿环顾:“物产丰饶,却不见人影,反常!天色不早,我们回飞车里过夜,加强警戒,以防万一。”

 

2106·田野  暮色苍茫  外

勘察队行进。

忽然,“豁喇喇”几声巨响,开道的神兽掉入陷阱。天马反应快,又会飞,马上飞起来。白猿率领兽军迅速后退。

姒卫大喊:“别慌!停!听命令!”

勘察队人秩序井然停下。

姒卫:“昆仑叔带卫队打起火把,撒网救天狗和駮,苏哈托、神猿率领兽军帮忙。”

昆仑奴和苏哈托、神猿马上准备大网。

姒卫:“班达叔,你们升空警戒。”

鸟人们升空。

陷阱旁冒出个魁伟的男人。他近前,对姒卫躬身,张开大口,露出方方的牙齿:“小主人,祖状尸神前来效劳。”

姒卫躬身:“谢大神!”

祖状尸神还礼:“效劳不言谢!陷阱专为神兽而设,不伤性命,可是太深,本神救神兽,你小心抵御驩头人和黎民罢。”

姒卫直起身:“爷爷,打起火把,列圆阵,备盾牌。”

夷羿:“好的。”

 

 

2107·陷阱  夜  外

祖状尸神回陷阱旁,微笑,吩咐:“二位大将不须着忙,挺简单:白猿带网缘本神的尾巴下去,拿网兜住天狗和駮,卫士和猩猩们合力拉上来。”

昆仑奴愕然:“大神,缘您的尾巴?”

祖状尸神依然微笑:“然。拿火把照陷阱。”

昆仑奴和苏哈托他们拿火把照陷阱,陷阱深不见底。

祖状尸神转身,露出条粗壮的虎尾。他一甩虎尾,垂到陷阱里。虎尾往下长,越长越长。人兽都看呆了。

祖状尸神莞尔一笑:“少见多怪。白猿快点下去!”

公猿抓住虎尾下去。

 

2108·田野  夜  外

夷羿刚列妥圆阵,点燃火把,一半随从举起盾牌,掩护一半打火把的射手随从,黑小米田里就响起阵阵呐喊,站起来许多手持弓箭的人。

夷羿大喝:“盾牌护身!弓箭准备!”

一阵乱箭射来,叮当有声。
随从们立即换火把,射手还击,对手纷纷中箭倒下,没中箭的人忙

伏地。

黑小米田里又飞起许多人影,双翅振动有声。

姒卫命令:“班达叔狙击驩头人!”

鸟人升空。

鸟人少,驩头飞人多,突破鸟人拦截,扑向勘察队。

夷羿大喝:“射非要害!”射手朝天射击,飞人纷纷落地,马上挣扎着拄双翅站起来,如同残疾人拄双拐。

没中箭的飞人仍扑下来。

黑小米田里的黎民趁机“呀呀”呐喊冲锋。

双方中间突然出现个巨人。

巨人大喝:“不廷胡余神在此,谁敢胡来?”

黎民齐刷刷刹住脚步,呆立当场。

火光中,不廷胡余神两耳各挂一条青蛇,两脚各踩一条红蛇。

不廷胡余神向姒卫拱手:“小主人,请恕本神迟到!您能否升空,桃杖轻点驩头人即止,而老英雄停止射箭,不伤他们性命?”

姒卫点头:“谢大神!听大神的。”

他马上升空,迎向驩头人:“乾哥上!”

夷羿命令:“停止射箭,挺兵器!”

随从收起弓箭,持兵器冲锋。

黎民酋长大喊:“绕过大神,冲锋!”

黎民冲锋,和随从混战。

空中,姒卫和嬴乾东点西击,驩头人纷纷落地,马上挣扎着拄双翅站起来,如同残疾人拄双拐,继续一瘸一拐冲锋。

不廷胡余神大怒:“乖乖,咬不听话的混蛋!”

四条蛇跃起,变成无数蛇,闪电般攻击驩头人和黎民。

霎那间,驩头人和黎民躺下,动弹不得。

 

2109·万泉河畔  夜  外

飞车交叉射出白光,亮同白昼。

黎民垂手而立,列成方阵。

对面,勘察队的人兽也列成方阵。

两阵中间,不廷胡余神昂然挺立,勘察队员救治黎民伤员。

不廷胡余神向姒卫拱手:“小主人,本神作为黎民的保护神,约束不力,致使几个小酋长和少数鼠辈瞒着本神和大酋长,跟随驩头人袭击中央勘察队。本神向您和勘察队请罪,并且郑重保证:黎民世世代代服从中央!”

姒卫还礼:“谢谢大神!带伤员回去罢。至于小酋长和少数人,只要活下来,教训教训算了,别重责重罚。”

不廷胡余神:“谢小主人!”

他回头呵斥:“孩儿们谢小主人!”

黎民跪倒:“谢小主人!”

他命令:“那几个不听话的混蛋带人背死人回去!”

 

2110·战场  夜  外  

火光中,黎民背战死的伙伴。

 

2111·万泉河畔    清晨  外

水声淙淙,鸟啼阵阵。

驩头人非死即伤,死者排列地上,伤员都经过救治,集中在一起,由神兽、白猿、兽军看守。垂头丧气的驩头人或者扶双翅勉强站立,

或者用一只肉翅做垫、一只肉翅做盖躺着。

白猿、猩猩、山膏不时做鬼脸吓唬驩头人。

勘察队的人散布飞车前。

祖状尸神向姒卫拱手:“小主人,驩头国王马上带人来向您请罪,然后领回这些瞒着他袭击你们的败类,严惩不贷!”

 

三身国

 

2112·融天山  日  外

一座大山矗立海边。飞车停在山脚。

(竖亥的画外音:海水从南面流入这座融天山底,说明山底有洞,我们要不要随海水潜进去探探?)

(姒卫的画外音:不必冒险,到山北面寻找出口罢。)

 

 

2113·天台山  日  外

一座大山雄峙海边。海水轰响,从南面流入巨大的山洞。

(姒卫的画外音:看见前面的天光吗?这海水从南往北,穿这座天台高山而过,倒是中华没有的奇观。)

飞车随海水鱼贯而入。

 

2114·不庭山  荣水河  日  外

山高峰奇,遮盖半边天空。山中流出条大河。

(竖亥的画外音:这条荣水河流入这座不庭山,就是尽头了。我们逆流而上,会找到源头的。)

两岸阡陌纵横,五谷茂盛。

飞车缓缓逆流而上。

 

2115·源头  日  外

飞车前方出现人、兽、车。

虎啸豹吼熊叫罴嘶中传来嘹亮的人声:“欢迎来自故国的亲人!”

双方疾驶、疾跑。双方相逢,都停下。

对方巨大的木轮车竟由虎豹熊罴驾驶,车上坐对一个大头、三个身体的男女。

车后一群三身人骑马般各自骑虎豹熊罴。

姒卫、夷羿等走出飞车。

车上的男女忙不迭下车跪下迎接:“羿爷爷,请恕我俩有失远迎!您身旁可是当今陛下的小王子?”

姒卫、夷羿忙上前扶他俩。

姒卫:“贤伉俪请起!莫非是国王和王后?”

夷羿扶起国王和王后, 撚须:“国王伉俪怎么会认识老夫呀?这位确实是禹帝小王子姒卫。”

国王和王后稽首:“不知老英雄还记得三身吗?”

夷羿顿足:“我记起来了!喾帝陛下和娥皇妃有个王子就是三身。老夫那时刚当喾帝陛下的射官,而三身还是个娃娃……莫非贤伉俪是王子三身的后代?”

国王伉俪拱手:“爷爷,敝国人全是他的后代。当年,蒙祖爷爷赐姓为姚即本姓,三身老祖宗来南方建国,子孙繁衍,遂成三身一首国。”

 

2116·大渊  日  外

荣水河从方方正正的大渊流出来。

虎豹熊罴驾驶的大车带领飞车驶到渊畔。双方人下车。

国王指点浩瀚的渊:“这大渊四角都旁通:北流连黑水,南流连大荒,再往北紧靠少和渊,再再往北紧靠从渊。”

伯益点头:“当初,我们几个大臣随舜帝陛下巡狩天下,来过这一带,陛下还在从渊里洗澡哩。”

国王:“我们还有非三身的一支返回中华,就是三身老祖宗另一个儿子义均,即有名的巧倕,有许多发明。”

 

女树、义兽——果然

 

2117·高山  日  外

勘察队上山。

探路的神兽忽然停下,回头向姒卫轻叫。

姒卫命令:“停!乾哥探探。”

 

2118·山顶  女树  日  外

嬴乾带伯益、夷羿、姒卫等人登上山顶,苏哈托和白猿带兽军跟随。

前面有棵怪树,树高5丈,状若裸女:树干下部如人双腿并紧;中部似人腹部,与双腿交会处呈三角形,隐隐现出阴户;上部像人胸部,两个大树瘤宛若高耸的乳房;再上去才有枝叶,似女人披头散发。

嬴乾:“爷爷,这是什么树?怎么像个身材匀称的裸体女人?”

伯益微笑:“乾儿说对了,就是女树。如你的妻子神女瑶姬和瑶草,也有个悲惨的女人的传说。”

“果然是女树,我猜对了。” 嬴乾又指点。“爷爷,神兽叫是有缘故的。树下是什么兽呀?爷爷应当认得。”

 

2119·果然兽  日  外

大家走近女树,发现树下有一死一活、一个模样的异兽。

异兽状貌如白猿,浑身白毛,有许多黑纹;身高不过4尺,与少年人相仿;一条长尾巴垂到地面,再绕身体盘到头顶,尚有2尺多长的尾尖垂下来;毛长而细,颊下竟像人那样,长黑色的络腮胡子。活兽守着死兽嘤嘤恸哭,视近前的人兽若无睹,还不住抚摩死兽。

人只注意异兽,不知道白猿带兽军肃立默哀。

姒卫拉伯益袖子:“爷爷,这头怪模怪样的白猿为什么啼哭?难道正应‘物伤其类’的话?”

伯益撚须:“这异兽叫‘果然’,最通人性。你说对了,‘物伤其类’,果然兽本性最讲人类的义气,最爱同类。如果有同类死亡,凡有果然兽走过,必定守住啼哭,直到死的果然兽腐烂,它才会挖坑埋葬。在此之前,即使有生命危险,它决不离开。”

他转向夷羿:“羿,你如果不相信,尽管上前捉它,它决不会逃跑。”

夷羿转身,这才发现白猿带兽军肃立默哀。

他撚须大笑:“益,我当然相信你这个调驯鸟兽的专家。果然兽最讲人类的义气,你叫我捉它,莫非要陷我于不仁不义吗?我才不上当哩!”

姒卫表情沉重:“果然兽可亲可敬,比人类还有爱心!这样吧,苏哈托,你叫白猿带兽军劝它节哀顺变,帮助它埋葬同伴。可能的话,劝说它连同家族加入我们的队伍,跟随我们回中国定居。”

苏哈托:“是!小主人大爱满天下,直至鸟兽鱼虫。”

他和白猿带兽军用兽语劝说果然兽。果然兽停止啼哭,犹豫不决。白猿一声吆喝,猩猩和山膏一拥而上,抬起果然兽。果然兽回头,指点死的果然兽,大叫。

忽然,一只毕方鸟落到女树上,朝下看死的果然兽。

姒卫:“爷爷,这是什么鸟?”

伯益:“卫儿,这就是和螣蛇随你祖爷爷黄帝陛下出巡的毕方鸟。它落脚哪里,哪里就着火。”

话音刚落,毕方鸟大叫:“毕方!毕方!”

它落地,抓起死的果然兽飞起来,搁上女树树杪。

姒卫愕然:“毕竟是神鸟,轻轻松松抓起这么样大的果然兽!”

毕方鸟朝下大叫:“毕方!毕方!”

伯益猛醒:“神鸟提醒我们:它要火葬果然兽!怪不得它刚才落脚,并不着火。大家快往后撤!小心大火!”

人兽急忙往后撤。

才撤10步,毕方鸟就冲天而起,停在半空,朝下大叫:“毕方!毕方!”

人兽急忙往后再撤10步,女树和死的果然兽就燃烧起来。

活的果然兽看见,惊叫一声,挣扎着要摆脱猩猩和山膏的控制,却力不从心,只能目睹女树和死的果然兽顷刻变做大火炬,哀号不已。

伯益喟叹:“鸟兽也具人性呀!果然兽不肯弃死去的同伴于不顾,即使死的果然兽腐烂了,它埋葬了同伴,也会不时到女树下吊唁。毕方鸟被它感动,不远万里赶来,一不做,二不休,把死的果然兽和女树付之一炬,绝了活的果然兽的哀思寄托,迫使它归顺我们。”

姬刚摇头:“灵长类尚且如此,而从灵长类进化来的人类却自相残杀,可悲,可哀!”

伯益:“国舅爷,什么‘灵长类’呀……”

活的果然兽忽然发出颇具旋律的长啸。

毕方鸟又飞临头顶,边盘旋,边发出颇具旋律的长啸应和。

活的果然兽安静了。毕方鸟飞走了。

伯益抬头目送瞬间变小黑点的毕方鸟:“这神鸟一向桀骜不驯,只买西王母娘娘和黄帝陛下的账,想不到也买小主人的账,同情义兽。”

姒卫扯他袖子:“爷爷,你再三提及祖爷爷黄帝,你继续讲祖爷爷的故事罢。”

他:“现在有空,我讲。”

姬刚:“老伯,我仍配合你。”

    出现光影合成。

 

 

 

 

 

 

 

 

 

 

 

 

 

 

 

 

 

 

 

第71集

故事梗概

(镜头2120——2137)

 

黄帝(七)

黄帝娶了许多妃子,正妃是嫘祖,次妃是嫫母;素女不愿做妃子,宁肯做来去自由的情人。黄帝在位100年,享年117岁,有一百多个子女和数不胜数的后代。子女和后代中的少数人留在他身边担负重任,大多数人去四面八方,或者替他管理神州,或者开疆拓土,建立诸侯国。华族姓氏众多,其实多数是黄帝和他的弟弟炎帝赐予的。中华民族就是炎黄子孙。

当年黄帝吹律定十二姓的十四个儿子,两姓成一族,形成六个部落,其中四姓后来兴旺发达,形成庞大的势力。

黄帝本姓的姬氏,一部分与陶唐氏迁徙冀州北部、太行山一带、江汉流域,一部分分成为戎、狄,就是骊戎、狐戎、白戎中的鲜虞一支和戎、狄中的猃狁一支。猃狁是黄帝陛下本姓的姬氏即第九个儿子醇维的一支。姒姓一族也是戎人,居西北方、河套一带,然后沿黄河南下到豫州西部原共工族地区。

祁氏即尧帝所属的陶唐氏住在冀州部分地区。尧帝时,祁氏一支迁徙到汾水流域,一支即丹朱一族南下汉水,替代三苗,在丹水建国。

任氏发展成十姓:谢、薛、章、舒、吕、祝、佟、泉、毕、过。

姞氏发展成两姓:密须、南燕,散居黄河流域。

黄帝有名的儿子有昌意、玄嚣、骆明、苗龙、禺号、混沌、韩流、穷鬼等。有名的女儿有奇相、皇娥、女魃等。有名的孙子有颛顼帝、峤极、始均、禺京等。有名的外孙子有少皞帝己挚,即女儿皇娥的儿子。有名的外孙女是二十多位织女等。有名的曾孙子有喾帝、老童、梼杌等。有名的曾外孙子有少皞帝的王子倍伐、句芒、蓐收、般、穷奇等。有名的重孙子有垂、黎、吴回、鲧等。

黄帝坐在宝座上,儿女和大臣分列两侧。

黄帝开口,儿女们轮流出列听旨。

皇娥出嫁的队伍浩浩荡荡行进。

一个个王子召集家属、属臣、随从等打点行装。

一个个属臣召集家属、随从等打点行装。

一个个王子的队伍浩浩荡荡来到四面八方,建茅屋,造土城,搭帐篷。

人们烧荒,开垦处女地,伐木;在平原、草原、山区、戈壁打猎;制造独木舟、木船;在江河湖海泽沼池塘中捕捞水产。造窑,烧制砖瓦、陶器;放牧牛、马、羊,训练猎犬;饲养鸡鸭鹅。

人们交换、交易。

旌旗招展,鼓角齐鸣,双方殊死搏斗。渔民冲突。

 

黄帝(七)

 

2120·黄帝后宫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黄帝陛下娶了许多妃子,正妃是嫘祖,次妃是嫫母方雷氏;素女不愿做妃子,宁肯做来去自由的情人。黄帝陛下在位100年,享年117岁,有一百多个子女和数不胜数的后代。子女和后代中的少数人留在陛下身边担负重任,大多数人去四面八方,或者替陛下管理神州,或者开疆拓土,建立诸侯国。华族姓氏众多,其实多数是陛下和他的弟弟炎帝陛下赐予的。中华民族就是炎黄子孙。

当年黄帝陛下吹律定十二姓的十四个儿子,两姓成一族,形成六个部落,其中四姓后来兴旺发达,形成庞大的势力。

黄帝陛下本姓的姬氏,一部分与陶唐氏迁徙冀州北部、太行山一带、江汉流域,一部分分成为戎、狄,就是骊戎、狐戎、白戎中的鲜虞一支和戎、狄中的猃狁一支。我以前讲过,猃狁是黄帝陛下本姓的姬氏即第九个儿子醇维的一支。卫儿,你父亲姓姒,这一族也是戎人,居西北方、河套一带,然后沿黄河南下到豫州西部原共工族地区。

祁氏即尧帝陛下所属的陶唐氏住在冀州部分地区。尧帝时,祁氏一支迁徙到汾水流域,一支即丹朱一族南下汉水,替代三苗,在丹水建国。

任氏发展成十姓:谢、薛、章、舒、吕、祝、佟、泉、毕、过。

姞氏发展成二姓:密须、南燕,散居黄河流域。

黄帝陛下有名的儿子有昌意、玄嚣、骆明、苗龙、禺号、混沌、韩流、穷鬼等。

黄帝陛下有名的女儿有奇相、皇娥、女魃等。

黄帝陛下有名的孙子有颛顼帝、峤极、始均、禺京等。

黄帝陛下有名的外孙子有少皞帝己挚,即女儿皇娥的儿子。

黄帝陛下有名的外孙女是二十多位织女等。

黄帝陛下有名的曾孙子有喾帝、老童、梼杌等。

黄帝陛下有名的曾外孙子有少皞帝的王子倍伐、句芒、蓐收、般、穷奇等。

黄帝陛下有名的重孙子有垂、黎、吴回、鲧等。)

流转镜头:妃子分别迎黄帝入寝宫:嫘祖,嫫母,众妃。

 

2121·黄帝别室庭院  日  外

素女拥抱黄帝:“陛下:这五女之法不但会伤害父母给的身体,还会搅乱男女本性。让妾为陛下弹都广之琴罢。”

黄帝:“好。”

素女弹都广之琴。

琴声中:大雪纷飞,突然停息,然后融化。赤日炎炎,突然大雪纷飞。鸾凤和鸣、起舞。灵寿树绽放鲜花。

 

2122·黄帝正殿  日  内

黄帝坐在宝座上,儿女和大臣分列两侧。

黄帝开口,儿女们轮流出列听旨。

2123·都城街道  城门  日  外

皇娥出嫁的队伍浩浩荡荡行进。

 

2124·王子家  日  内  

(轮转镜头)

一个个王子召集家属、属臣、随从等训话。

家属、随从打点行装。

 

2125·属臣家  日  内

(轮转镜头)

一个个属臣召集家属、随从等训话。

家属、随从打点行装。

 

2126·都城城门

(轮转镜头)

一个个王子的队伍浩浩荡荡出门。

 

2127·原始大荒  日  外

(轮转镜头)

一个个王子的队伍浩浩荡荡来到。

 

2128·平原  日  外

(轮转镜头)

一个个王子的队伍建茅屋,造土城。

 

2129·河畔  日  外

(轮转镜头)

一个个王子的队伍建茅屋,造土城。

2130·山区  日  外

(轮转镜头)

一个个王子的队伍建茅屋,造土城。

 

2131·草原  日  外

(轮转镜头)

一个个王子的队伍搭帐篷。

 

2132·寒带  日  外

几个王子的队伍建茅屋,造土城。

 

2133·新国家  日  外

(轮转镜头)

人们:

烧荒;

开垦处女地;

伐木;

在平原、草原、山区、戈壁滩打猎;

制造独木舟、木船;

在江河湖海泽沼池塘中捕捞水产;

造窑,烧制砖瓦、陶器;

放牧牛、马、羊;训练猎犬;饲养鸡鸭鹅。

 

2134·集市  日  外

人们交换、交易。

 

2135·南方山区  日  外

旌旗招展,鼓角齐鸣,双方殊死搏斗。

2136·草原  日  外

旌旗招展,鼓角齐鸣,双方殊死搏斗。

 

2137·大海  日  外

渔民冲突。

 

 

 

 

 

 

 

 

 

 

 

 

 

 

 

 

 

 

 

 

 

 

 

                          第72集

故事梗概

(镜头2138——2178)

 

黄帝族是个庞大的部落联盟,从西北进入中原,打败两个强大的部落联盟。冲锋陷阵、骁勇善战的部落中,著名的有缙云族六个氏族,就是以猛兽熊、罴、貔、貅、貙、虎做图腾的六个强族。

缙云族的六面图腾大旗开道,黄帝族庞大的、军事化的队伍,车辚辚,牛哞哞,尘土飞扬,走过戈壁、草原、山区、平原。

旌旗招展、相望,黄帝族庞大、军事化的队伍势不可挡地行进。缙云族的六面图腾大旗飘拂飞扬,指挥将士旋风般卷入敌阵。

黄帝占卜:“风后在海隅,可登以为相。”

风后跪拜黄帝。

黄帝占卜:“力牧在大泽,可进以为将。”

力牧跪拜黄帝。

黄帝求贤若渴,亲自寻访、迎接。

黄帝又得六相效劳。左师是沮诵,右师是仓颉。他俩都发明文字,替黄帝记录大事,颁布诏书等,是史官。

黄帝的能臣一般凭借其对人类社会发展有巨大的影响的发明跻身朝廷。

文字的发明,上古可以追溯到盘古氏,当时可以追溯到伏羲氏,仓颉少年时代还大胆纠正伏羲的错误。

伏羲大帝经过一个少年纠正错误,便小心翼翼地造字。后来,他兴趣转移到创立太极图、八卦学说方面,便只为阐述他的学说造字,字造得少了。

仓颉纠正了伏羲大帝的若干错误,长大后系统地发明文字,产生了伟大的影响,也过于匆忙,造错了不少字,还洋洋得意。黄帝委托一位百岁人瑞巧妙地给仓颉纠正了错误,使忚端正了态度。

这二人的错误使黄帝认识到,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作为国君,只有善于学习,集思广益,加强自我修养,才能坐稳帝位,因此,他不耻下问,到处求师。

黄帝访柏高神、紫府神、中黄子。

黄帝访大隗,拜他为师,稍曲折。

黄帝访广成子,广成子不卑不亢,不冷不热。黄帝在荒野里亲自搭建茅屋,坐在白茅席上,冥思苦想,苦修3个月,广成子才愿意见教。

黄帝访天真皇人。天真皇人:“陛下:于公于私,我都理解您,不过凡人欲修仙得道,必须摒弃一切,因此,我不妨教您延年益寿之道,而您必须尽快挑选、培养接班人。”

三棵树——珠树。

黄帝(八)

岐伯:“禀陛下:按您的吩咐,臣用仓颉带回来的、东帝陛下的八卦理论,系统地整理了原来的专著,重新编撰了书稿,请陛下过目,指导修改。臣先拿前面一小部分来,请陛下过目。”

黄帝:“嗬,《黄帝内经》?不对,你的著作,怎么整理、重新编撰,起这个书名,还冠以朕称号呀?”

岐伯:“禀陛下:这是您提出大纲,和我们几个人共同反复研讨后做出的结论的记录呀,臣不过整理、编纂成册而已,书当然是您的大作。”

黄帝笑了:“也罢,不冠以朕称号,既不容易发行,也缺少读者,就依你的,叫《黄帝内经》。朕看过,提出商榷之处,大家再研讨,达成共识,你再整理、编纂,然后由朕定稿,刊发天下。医药书务必准确无误,免得伤人害命。当然,朕会付清你一笔丰厚的润笔之费。”

奇相窃珠:西王母送给黄帝的玄珠不见了。离朱奉旨飞遍各地都没找到。

 

2138·征途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黄帝族是个庞大的部落联盟。黄帝族从西北进入中原,打败两个强大的部落联盟。冲锋陷阵、骁勇善战的部落中,著名的有缙云族六个氏族,就是以猛兽熊、罴、貔、貅、貙、虎做图腾的六个强族。)

缙云族的六面图腾大旗开道,黄帝族庞大的、军事化的队伍,车辚辚,牛哞哞,尘土飞扬,走过戈壁、草原、山区、平原。

 

2139·黄河两岸  日  外

旌旗招展、相望,黄帝族庞大的、军事化的队伍势不可挡地行进。

 

2140·草原  日  外

缙云族的六面图腾大旗飘拂飞扬,指挥将士旋风般卷入敌阵。

 

2141·黄帝寝宫   夜  内  

黄帝沉睡。

 

2142·梦境   日  外  

忽然,他发觉自己在尘封垢覆的荒漠中。

大风骤起,卷起尘垢飞向天边。

脚下的荒漠变成一望无际、碧绿的原野,生气勃勃。

他高兴得跳起来……

 

2143·黄帝寝宫    夜  内

他仍在床上。原来做梦。

他坐起来,搔头思索,恍然大悟:“风为号令,执政者也;垢去土,后在也。天下岂有姓风名后的人?”

 

2144·黄帝祈殿  日  内

黄帝占卜:“风后在海隅,可登以为相。”

2145·东海畔  日  外

黄帝龙车上多了个儒雅的中年男人——风后。

2146·黄帝宫室庭院  日  外  

院角长仙草——指佞草(作者注:拍摄时加说明小字幕)。

黄帝和风后走进来。

指佞草笔直,纹丝不动。

 

2147·正殿  日  内

群臣毕集。

风后跪拜黄帝。

 

2148·黄帝寝宫  夜  内

黄帝沉睡。

 

2149·梦境  日  外

恍恍惚惚,他发觉自己在大草原上。

他悠悠荡荡升空,在高空俯瞰。

数万群羊如白云飘忽不定。

大草原上冒出个巨人。

巨人左手执张巨大的弩,右手手指一勾,弩弦如雷霆震响,羊群如云絮般聚拢成大团白云般挤挤挨挨的大羊群。

他不由得喝彩……

他急速坠落……

 

2150·黄帝寝宫   夜  内

他仍在床上。原来做梦。

他坐起来,搔头思索,拊掌:“夫千钧之弩,异力者也;驱羊数万群,能牧民为善者也。天下岂有姓力名牧的人?”

2151·黄帝祈殿  日  内

黄帝占卜:“力牧在大泽,可进以为将。”

 

2152·大泽畔  日  外

黄帝龙车上多了个威猛的大汉——力牧。

 

2153·黄帝宫室庭院  日  外  

院里有只神兽——嗽月(作者注:拍摄时加说明小字幕)。

黄帝和力牧走进来。

嗽月兽欢叫,迎接力牧,和他亲昵。

 

2154·正殿  日  内  

群臣毕集。

力牧跪拜黄帝。

 

2155·正殿  日  内

(伯益的画外音:黄帝陛下又得六相效劳。左师是沮诵,右师是仓颉。他俩都发明文字,替陛下记录大事,颁布诏书等,是陛下的史官。)

群臣毕集。

黄帝坐在宝座上,沮诵在左,仓颉在右,在木板上刻字记录。

风后在左,力牧在右,率文武大臣分列两侧。

黄帝宣旨,六相轮流出列听旨,然后退回班列。

黄帝:“蚩尤,你明乎天道,朕使为当时。”

蚩尤:“领旨。谢陛下!”

黄帝:“大常,你察乎地理,朕使为廪君。”

大常:“领旨。谢陛下!”

黄帝:“奢龙,你辨乎东方,朕使为土师。”

奢龙:“领旨。谢陛下!”

黄帝:“祝融,你辨乎南方,朕使为司徒。”

祝融:“领旨。谢陛下!”

黄帝:“大封,你辨乎西方,朕使为司马。”

大封:“领旨。谢陛下!”

黄帝:“后土,你辨乎北方,朕使为李。”

后土:“领旨。谢陛下!”

黄帝:“天道、地理、四方——六佐确定。我们以农为本,以农立国,当然讲究天时、地理。羲和、常仪、臾区何在?”

三臣出列:“臣在。”

黄帝:“三人听旨:羲和做占日,常仪做占月,臾区占星气。”

三臣:“领旨。谢陛下!”

 

                    仓颉(三)

 

2156·伏羲宫室  日  内

(伯益的画外音:黄帝陛下的能臣一般凭借其对人类社会发展有巨大的影响的发明跻身朝廷。文字的发明,上古可以追溯到盘古氏,当时可以追溯到伏羲氏,仓颉少年时代还大胆纠正伏羲的错误。)

伏羲盘腿坐在炕上思索。

女娲进来:“夫君,有个孩子找你,说要给你纠正错误。”

伏羲来了兴致:“孩子替我纠正错误?纠正什么呀?”

她:“文字错误。”

他大笑:“请!请!”

少年仓颉进门:“我自个儿来了,不用请!”

她微嗔:“这孩子,我还没有叫你呢!”

仓颉跪下:“仓颉叩见老祖宗!”

她忙扶他:“多乖的孩子!起来罢。”

仓颉起身:“禀老祖宗:此事颇大,影响天下,请恕我唐突。”

伏羲忙扶他上炕:“好孩子,请指教。”

仓颉推搪:“不用,不用,就在地上,给我根细树枝就可以了,也请您下炕。”

伏羲下炕,女娲给仓颉根细树枝。

仓颉:“禀老祖宗:您做出划时代的发明,造出字来,给天下人以极大的方便,不过有几个字不够贴切。”

伏羲:“好孩子,说罢。”

仓颉俯身,用细树枝在地上写字:“您看,牛有两只角,您发明的‘牛‘字只有一只角。”

伏羲蹲下,点头:“你的意见不错。”

仓颉又写字:“您看,鱼没有脚,您发明的‘鱼’字,您却画了四只脚。”

伏羲拍脑袋:“我真疏忽了!”

仓颉又写字:“您看,羊有四只脚,您却画了六只脚。”

    伏羲拍大腿:“又错了!“

仓颉继续替伏羲纠正错误……

 

2157·伏羲宫室外  日  外

伏羲夫妇俩送仓颉出门。

伏羲:“好孩子,你再花工夫找出错字,我过几天一并改正。”

仓颉睁开另一对眼睛:“禀老祖宗:您造的字广传天下,人们用惯了,改也难,要花的工夫太大,将错就错,不必改了,只要以后造字的时候多注意,同时请娘娘甚至于随便谁看看,大家都认可了,再推出去好了。”

他的另一对眼睛睁开便闭,女娲没看见。

伏羲:“好孩子,你今后必有出息,多来走走。”

 

2158·肇山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伏羲大帝经过一个少年纠正错误,便小心翼翼地造字。后来,他兴趣转移到创立太极图、八卦学说方面,便只为阐述他的学说造字,字造得少了。仓颉纠正了伏羲大帝的若干错误,长大后系统地发明文字,产生了伟大的影响,也过于匆忙,造错了不少字,还洋洋得意。黄帝陛下委托一位百岁人瑞巧妙地给仓颉纠正了错误,使他端正了态度。这二人的错误使陛下认识到,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作为国君,只有善于学习,集思广益,加强自我修养,才能坐稳帝位,因此,陛下不耻下问,到处求师。)

黄帝乘龙来到天梯——肇山。

柏高神迎接。他俩促膝谈心。

黄帝:“朕希望能把天下像烧制陶器般熔于一窑,使天下各民族成为一家人。不知您可有好办法?”

柏高神:“禀陛下:请看那棵大树。大树上被藤蔓攀附,中被荆棘包围,下有毒草争夺营养。您砍断藤蔓,除掉荆棘,锄去毒草,咬树的爪牙就没有了。陶冶天下成一家之道与此同理。”

 

2159·天空  日  外

黄帝亲驭龙车:“驾!东去青丘,在风山停一下。”

 

2160·风山  日  外

黄帝向紫府神作揖:“轩辕拜见前辈!”

紫府神:“我早知道你来意,赠你《三皇内文》。你参透了,可以劾召万神。”

 

2161·天空  日  外

黄帝亲驭龙车:“驾!西去见中黄子。”

 

2162·奇峻的山顶  日  外

黄帝向中黄子神作揖:“轩辕拜见前辈!”

中黄子神:“我早知道你来意,赠你《九加》之方。”

 

2163·襄阳之野  日  外

张若、謵明骑马探路,昌寓驾三匹马拉的车跟随,方明驾六匹马拉的黄帝御车,昆阍、滑稽共驾马车紧跟,一众人马东转西找,迷路了。

黄帝:“朕要找大隗,拜他为师,不晓得道路,才叫你们陪同。现在倒好,骑马的张若、謵明,驾三匹马拉的车跟随的昌寓,替朕驾六匹马拉的车的方明,共驾马车的昆阍、滑稽,连同朕,人称七圣,到这里却迷路了,真令人捧腹了!也罢,还是朕问道好。”

一众人马盲目前进。前面来个黄头发的牧马少年。

黄帝下车,趋前打拱:“请问,你可认识去具茨之山的路?”

少年:“知道。如此如此……”

黄帝:“谢谢!你可知道大隗先生住哪儿?”

少年:“知道。如此如此……”

黄帝:“谢谢!”

黄帝大喜,回顾跟上来的六人:“这位少年不简单,可别小看了。他不但认识去具茨之山的路,而且认识大隗先生,说明他天天和大隗先生切磋,是位奇才。”

他转向少年打拱:“小先生,我向你讨教治理天下之术。”

少年微笑:“治理天下之术不过如此而已,又有什么玄妙可言?还要做什么呢?我很小就云游天下,上下六合之内。我患了眼疾,有位老人教我:‘你不妨乘太阳之车,到襄阳之野走走玩玩。’我就来这一带牧马,果然眼疾好了不少。我打算,眼睛痊愈了,再游玩六合之外。治理天下的道理不过如此而已:有病,就想办法医治;治好了,做自己高兴做的事。我看你不过是普通人,何必问我管理天下之术呢?我又能给你讲什么大道理呢?”

黄帝佯笑:“你说得对,治理天下确实不是我们这些人的事。话是这么说,不过你不妨就治理天下,讲讲你的办法。”

少年苦笑:“我真的不懂。”

黄帝:“我看你胸有经天纬地之才,请不要推辞。”

少年失笑:“管理、治理天下,为什么道理非和牧马不一样不可呢?不过是随时去掉害群之马,驯服一般马而已,就是这么一个简单、浅显的道理。”

黄帝向他稽首:“感谢天师指点迷津,使轩辕大彻大悟、茅塞顿开!谢谢!”

少年:“那我走了。”

黄帝拜谢:“天师请慢走,慢走。”

 

2164·具茨之山  日  外

黄帝一行徒步登具茨之山。

梯田层层。忽然,前面有人招呼:“轩辕,我恭候你多时了。”

黄帝一行抬头望去,全怔住了。

黄头发少年笑眯眯地招手:“大隗先生不想耽搁你,嘱我送《神芝图》给陛下。”

 

2165·崆峒山下  日  外

龙车停在山下。

黄帝下车,嘱咐方明:“你等在这里,朕徒步登这座崆峒山,广成子先生或许会感受到朕的诚意而指教。”

方明:“遵旨。陛下务必小心。”

 

2166·山间大草屋里  日  内

黄帝和广成子对坐。

黄帝:“朕听说,您老人家大彻大悟,通晓最深奥、最高尚的道理,因此,朕特地来向您讨教道理的精华。朕要取天地的精华种植五谷,养活人民,又想调度阴阳以适应百姓。不知您可以指点吗?”

广成子微笑:“陛下:您要知道的是物之本质,希望调度的是物之残余。如果您用您要知道的道理治理天下,云气就不会按时令而变成雨落下,草木之叶等不到枯黄就飘零,日精月华就会离人类越来越远;同时,奸佞之人的贪心就如芳草般蓬勃增长。我岂能与您研讨最高深的道理?!”

黄帝讪笑:“老师说得是,说得是。朕告辞了。”

他起身,躬着身倒走出门。

 

2167·荒野  日  外  

黄帝亲自搭建茅屋。

 

2168·茅屋里  日  内

黄帝坐在白茅席上,冥思苦想。

 

2169·山间大草屋  日  外  

黄帝再次登门。

守门童子:“轩辕,先生听说您苦修3个月,愿意见您。”

黄帝:“敢问:先生在何处?”

童子:“卧室。”

 

2170·卧室  日  内  

广成子和衣卧南首床上。

黄帝进门:“老师,请南面而坐,学生从北面顺风进谒老师。”

他跪下膝行到床前,向广成子三拜,然后低头:“我听说,您老人家大彻大悟,通晓最深奥、最高尚的道理,因此,我特地来向您讨教。我应该如何修身即自我改造,而且可以长久呢?”

广成子坐起来:“好呀,你问得好!你过来,我告诉你修身的最高道理、最深道理的精华:至道之精,窈窈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黙黙。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必静必清;无劳汝形,无摇汝精,乃可长生。目无所见,耳无所闻,心无所知,汝神将守形,形乃长生。慎汝内,闭汝外,多知为败。我为汝遂于大明之上矣,至彼至阳之原也;为汝入于窈冥之门矣,至彼至阴之原也。天地有害,阴阳有藏,慎守汝身,物将自壮。我守其一从处其和,故我修身一千二百岁,吾形未常衰。”

黄帝再拜,低头:“老师,你的名字就是上天呀。”

广成子低头:“来,我告诉你:彼其物无穷,而人皆以为终;彼其物无测,而人皆以为极。得吾道者,上为皇而下为王;失吾道者,上见光而下为土。今夫百昌者生于土而反于土,故吾将去汝,入无穷之门,以游无极之野。吾与日月参光,吾与天地为常。当我缗乎?远我昏乎?人其尽死而我独存乎?”

黄帝:“谢老师授自然之经。”

 

2171·峨眉山  山洞  日  内

景色秀丽迷人。山洞上书:玉堂

洞内,黄帝和天真皇人对坐。

天真皇人轻笑:“陛下:您既然君临天下,四海一统,八纮一宇,九州一握,又向广成子和我天真皇人讨教长生之道、不老之术,不是太贪婪了吗?”

黄帝:“朕不是贪婪,实在是重任在肩,唯觉时间太不够用,——至少再得500年寿命。”

天真皇人:“陛下:于公于私,我都理解您,不过凡人欲修仙得道,必须摒弃一切,因此,我不妨教您延年益寿之道,而您必须尽快挑选、培养接班人。”

 

 

三棵树

 

2172·赤水河  日  外

春光明媚,鸟语花香,林木苍翠,群山连绵。

勘察队来到河边。水呈赤色,游鱼成群。

伯益:“黄帝陛下和他的儿女子孙的故事多着哩,以后再讲。南方气候温暖湿润,雨水充沛,江满湖溢,物产丰富。这就是有名的赤水河,和中华民族渊深源远。”

竖亥:“我们去上游勘察罢。”

 

2173·三棵树   日  外

前面有三棵似彗星倒立、状如扫帚、参天的大树。

仪狄上前:“这是什么树呀?近看似乎是柏树,细看叶子如珍珠……”

伯益略微观察,击掌:“嗨,这就是有名的‘三棵树’……”

仪狄:“爷爷,是三棵树呀,不过高大而已,怎么有名了?”

伯益:“狄儿,你细看,叶子如珍珠吗?”

仪狄:“爷爷,是呀,是有些怪异。”

伯益:“这就对了。这三棵树其实是珠树,是西王母娘娘送给黄帝陛下的三颗玄珠变的。”

姒卫诧然:“爷爷,玄珠变成大树?”

伯益:“孩子们,说来话长。那年,岐伯以伏羲大帝的八卦理论系统地整理了《黄帝内经》,呈陛下过目……”

姬刚:“老伯,我仍配合你。”

出现光影合成。

 

 

黄帝(八)

 

2174·黄帝书房   日  内

薄木板堆得高高的。

岐伯捧一叠薄木板进来,放下,向黄帝躬身:“禀陛下:按您的吩咐,臣用仓颉带回来的、东帝陛下的八卦理论,系统地整理了原来的专著,重新编撰了书稿,请陛下过目,指导修改。臣先拿前面一小部分来,请陛下过目。”

黄帝拿起最上面的薄木板看:“嗬,《黄帝内经》?不对,你的著作,怎么整理、重新编撰而起这个书名,还冠以朕称号呀?”

岐伯:“禀陛下:这是您提出大纲,和我们几个人共同反复研讨后做出的结论的记录呀,臣不过整理、编纂成册而已,书当然是您的大作呀。”

黄帝笑了:“也罢,不冠以朕称号,既不容易发行,也缺少读者,就依你的,叫《黄帝内经》。朕看过,提出商榷之处,大家再研讨,达成共识,你再整理、编纂,然后由朕定稿,刊发天下。医药书务必准确无误,免得伤人害命。当然,朕会付清你一笔丰厚的润笔之费。”

岐伯跪倒:“谢陛下隆恩!”

 

奇相窃珠  象罔寻找

 

2175·黄帝书房    夜  内

随从搬来薄木板,很快成堆。

随从:“禀陛下:您继续看书,当心眼睛呀!您非看不可,我多点些鲸油烛。”

黄帝:“不用添烛了,找出西王母娘娘送给朕的玄珠罢,朕要试试,看宝珠能照多亮。”

随从:“遵旨。”

 

2176·内库房  夜  内  

随从们点起蜡烛翻找。

 

2177·黄帝书房  夜  内

随从们愁眉苦脸呈上珠椟:“禀陛下:玄珠被窃……”

特写:打开的、空空如也的珠椟。

黄帝勃然大怒:“仔细找!”

随从们跪倒:

“禀陛下:我们翻遍内库房,犄角旮旯都寻找了,找不出……”

“禀陛下:内库房挺暗,能否明天大开门窗找?”

嫘祖进来:“陛下,别叫小的们徒劳无功乱找了。这次办太后丧事,来往的人多而杂乱,必定有人趁乱顺手牵羊。”

“你说得有理。”黄帝点头,对随从们挥手。“你们别找了,去门外值班,随时侍候。”

随从们起身:“遵旨。”

见随从们倒退出门,嫘祖分析:“陛下,这玄珠小礼物嘛,你随手藏起来,连替你管内务的臣妾也不知道放在哪间内库房里。孩子们只记得你放在哪间内库房里,具体在哪里来,也不清楚,只是胡乱翻腾,总算找到珠椟,由此可见,窃珠的人必定是宫里的人,而且是你贴身的人,早看上你不怎么放在心中的小礼物。”

他:“是我粗心!唷,照你分析,寻找的范围就大了,要找,必然兴师动众,也难下手。”

她:“玄珠是小,但是宝物藏得再好,会有宝光溢出,何况偷的人除非是傻帽儿,才会把宝物仍藏匿宫中。派有识宝的眼光的臣子外出寻找罢。”

他轻敲书桌:“有道理。叫离朱找。他可以飞遍天下,又有六只眼睛,明察秋毫。”

 

2178·空中  日  外

离朱神回复神鸟本相,飞过平原,飞过江河湖泽,飞过高山丘陵,飞过大海,六只神目金光下射……

                   

 

 

 

 

 

 

 

 

 

 

 

 

 

 

 

 

 

 

 

 

 

第73集

故事梗概

(镜头2179——2216)

 

黄帝命自告奋勇的象罔寻觅玄珠。

象罔背包袱出门:“去西南方有个好处,就是不必多带衣服,不会冷倒。”“离朱飞得高,玄珠如果被人深藏,他当然不能觉察宝气了,因此,我还是一路走去,或许找出来。他建议我往西南方去,我还是先去相近的关中平原试试运气;找不出,再去西南。”

他四顾:“我走错路了,竟朝南瞎走!莫非是天意?也罢,凡事顺乎自然好,我将错就错去襄阳罢。”

襄阳是珠宝集散地。 珠宝市场热闹。他顺汉水走:“去汉口试试。”

他兜转洞庭湖、沅水、保靖、秀山。

他发现了三棵珠树:“我知道了,西王母的礼物无论大小,都是宝物,这三棵怪树是玄珠变的!”“对了!玄珠原来是公主拿着玩儿,一时还不进严密看护的库房,又怕一向严厉的陛下责罚,便来南方避风头。她一路匆忙,不意其中3颗玄珠遗落在此间,而宝物就是宝物,落地就变成珍珠树。好!公主走的是这条路,而且脚慢,走不远,我找她去!”

他摇头:“兜圈子回到长江!”

涪陵。大船上,蛇形旗下,廪君接受大家祝贺。

象罔点头:“有了,跟他走,有吃有喝有住,免费乘大船。”

他走到廪君跟前,从怀里掏出玉圭,对廪君作揖,大声祝贺:“黄帝陛下使臣象罔总算及时赶到,特地向新任巴王祝贺!”

廪君喜出望外,向他躬身:“谢陛下!谢使臣!”

巴王派船送象罔,两人握别,依依不舍。

在遵义山区,象罔遭僚人抢劫,所幸保住小命。

僰王招待他,叹气:“大夫来得不是时候,蜀国正遭大难哩。作为蜀国的一个土邦的僰王,我如何是好?”

他:“遭什么样的大难?”

僰王:

“一言难尽,反正鱼凫爬建木逃上天去,杜宇在郫建都,蜀国乱得不可开交,百姓像无头苍蝇。”

“我派人驾独木舟送你到雅砻江,就到蜀国即成都了。”

今上莲池,象罔告别驾舟的僰人,登岸。

象罔挨挨挤挤,总算来到庙前,看清庙门上方三个大字:江渎庙。

象罔望去,神台供奉一位女神:“这女神好生面熟……”

他总算看清楚女神模样、容貌,头“嗡”的一响:“这位江渎女神怎么和奇相公主一模一样?她托词给太后扫墓,从此失踪,原来跑来这里当江神了。不对呀,一个凡人除非死了,人们才供作神祇呀……唉,陛下儿女成群,何曾会留心一个公主开溜?不对呀,不对,她如果偷玄珠,怎么敢露脸,而且是大庭广众?世界上莫非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头如笆斗……哎呀呀,反正难!难!即使公主活着,我找到了,玄珠未必有!”

江心莲花台中心,冉冉升起个人面鱼身的女神。

象罔定睛细看,轻击双掌:

“果然是大公主!”

“难怪神通广大的离朱神找不出玄珠!即便他飞来西南,3颗玄珠变成珠树,至少一颗玄珠被大公主吞下肚去,自己变成江神,一直躲在江底,他如何找得出?哎呀,大公主和大玄珠在一起,不,融为一体,我是找到了,可是如何带回去呢?”

江渎庙,半夜,静寂。庙透出幽幽的光。

象罔潜入大殿,正看见奇相在享受供品,而玄珠放在供桌上,幽幽发光。

她大约内急,放下供品,往后殿小跑。

他闪电般蹿进去,把玄珠收入怀里,躲起来。

她摇头:

“我万里迢迢躲藏这里,想不到还是被你找到了!我猜测,父亲命你找的是玄珠,不是女儿。你既然为玄珠而来,玄珠到手,我不争夺,你回去复旨罢。”

“不!不回去!3颗玄珠不知道掉在哪里来,一颗玄珠在我肚子里,只剩你收的一颗了,我怎么样回去?!象罔哥,你有一颗玄珠,可以向父亲复旨了。我死也不回去!”

“哼!女儿?女儿算什么呀!父亲成天想的是如何统一天下,唯我独尊。这么样多的子女,他何曾花小半心思关心过?即使关心,也是从儿子中挑选文臣武将,为他卖命,或者派遣远方,建立新国,何况女儿乎?就拿我说吧,是最大的女儿,印象最深刻,他应当留意吧?不!我多大了?该不该出阁?有没有意中人?如果没有,该嫁给谁?他一概不管,至多推给母亲!我失踪至今,他想起吗?派人找吗?大公主?还不如死物——几颗玄珠!”

“要不你照传我的话给父亲?他反省还来不及,怎么可以拿你出气、唯你是问?!”

 

2179·大殿

离朱垂手而立。

黄帝挺生气:“大家都说你目光尖锐,你苦苦寻觅半个月之久,却找不出蛛丝马迹……想不到如此不中用!”

离朱嗫嚅:“臣、臣……”

群臣末尾,象罔轻呼:“禀陛下:小臣欲禀。”

黄帝听见了,手指象罔:“噢,是象罔。尽管你是朝臣中的小不点儿,朕可记清了,不妨碍你面奏。上来说罢。”

象罔急迈碎步趋前跪下:“禀陛下:您如果信得过小臣,不妨由小臣寻找玄珠。”

黄帝微笑:“象罔呀,象罔,知臣莫若君,你平时就丢三落四,丢东拉西,老是找不出,又如何替朕找回小不点儿的玄珠呢?你忠心可嘉,还是做你的本分事去罢。”

象罔抬头:“禀陛下:您洞察一切,明察秋毫,小臣惭愧!要斗胆说明的是,小臣丢失的东西后来都找到了。”

黄帝来了兴致:“有这等事?怎么样找到的?”

象罔:“禀陛下:小臣的体会是,丢失东西,不要着急,冷静下来仔细想,慢悠悠想,想好了,慢慢寻找,失物才会慢悠悠自己跑出来。”

黄帝微笑:“象罔呀,象罔,想不到你有这番老牛拉破车的慢理论,倒是闻所未闻。”

仓颉转过来:“禀陛下:臣以为象罔说得有理。反正他手头没有什么大事要做,不妨让他试试;再说急也没用,慢慢寻找也好。”

黄帝:“好吧。象罔,去账房领点儿盘缠,找找看。找不出,你也别回来,省得挨罚。”

象罔磕头:“遵旨!不过……”

离朱发话:“象罔,说实在的,我缺的就是你这慢腾腾的性子。我没去过西南方向,就急于复旨,确确实实疏忽了。你不妨往那儿找。真找不出,至少得回都城复旨吧?”

黄帝莞尔一笑:“离朱,朕光顾和象罔磕巴,把你晾一边了。哈哈!朕还没有罚你哩,你倒好,指点、掩护这个小不点儿了,说明你心好,没架子。群臣和,朝廷旺。也罢,恕你无罪,回去罢。象罔,如果找得太久,你可以随时随地以朕的名头在地方上支取盘缠;真的找不出,还是回来,回你任上管杂务琐事罢。”

二臣一齐磕头:“谢陛下隆恩!”

 

2180·象罔家   日  外

象罔背包袱出门:“去西南方有个好处,就是不必多带衣服,不会冷倒。”

 

 

2181·十字路口  日  外

他徘徊:“离朱飞得高,玄珠如果被人深藏,他当然不能觉察宝气了,因此,我还是一路走去,或许找出来。他建议我往西南方去,我还是先去相近的关中平原试试运气;找不出,再去西南。”

 

2182·市集  日  外

他找家饭店吃饭。

他猛醒:“唷,不对头!这店家的口音似乎是豫州。”

他抹嘴起身,掏制钱给店主:“请问,这儿是什么地方呀?你的口音,我觉得特别亲切哩。”

店主笑答:“谢谢!这里是南阳。”

 

2183·三岔路口  日  外

他四顾:“我走错路了,竟朝南瞎走!莫非是天意?也罢,凡事顺乎自然好,我将错就错去襄阳罢。”

 

2184·丹江  日  外

他沿丹江一路朝南走:“朝南走,总可以到襄阳吧?襄阳是珠宝集散地,玄珠或许会上市交易。”

 

2185·珠宝市场  日  外

市场热闹。

他一家家店铺成找过去,拿起珠宝看:

“这珠产自南海吗?”

“请问,有这么样大的玄珠吗?”

“这珠怕不是南海真货吔。”

“这玄珠挺大,是好货,就色泽浅点儿。”

“这玄珠色泽挺好,可惜小了点儿。”

“这玄珠怕不是真货吔。”

 

2186·汉水  日  外

他顺汉水走:“去汉口试试。”

 

2187·珠宝市场  日  外

市场热闹。他一家家店铺找过去,拿起珠宝看。

他和店主争执:

“这玄珠色泽是染的,尽管你手法纯熟,工艺精湛。”

“珍珠是真的嘛。”

“不,珍珠以黑为贵,价格相差几十倍!”

“喂,你带了多少银子,要买真的玄珠?你横看竖瞧,到底买不买手里的珍珠?就算染色,珍珠是真的呀!”

“不买。”

“不买,噜嗦什么呀!”

“你不可以卖假货!”

“你不买,识趣走开!”

“我不买假的玄珠!你有真货,价钱再议。门缝里看人——扁了!”

“不看扁,又怎么样?”

“有真货,我带的银子是不多,只要找汉口地方上,要多少银子,就有多少银子。”

“咄!吹破天哩!”

“不信?拭目以待。”

“……笑话!玄珠总有,但是世界上哪里来这么样大的?!”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忽悠人?”

“哎呀,你走吧,别搅了我的生意!”

“谁搅你的生意?有真的大玄珠,我还搅你?”

“北方佬,你走不走?别讨打!”

“你倒试试!”

“你讲不讲理?”

“讲什么理?”

“买卖不成情义在。”

 

2188·码头  日  外

他凝望长江:“溯流而上,入洞庭湖,再沿江寻找。”

 

2189·茫茫洞庭湖  沅水  日  外

船只不少。船从洞庭湖驶入。

 

2190·岸  日  外

船靠岸。

他问船家:“这是什么地方呀?”

船家:“辰溪。你上岸,还是继续乘船游览?”

他付制钱:“我怎么老是出错?上岸再说。多少钱?”

船家老老实实自己拿制钱:“你到底要去哪儿呀?怎么说‘老是出错’?”

他:“谢谢!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儿。也罢,错到底罢。”

 

龙潮湖

 

2191·保靖  日  外

他向苗人打听。

双方都听不懂对方的乡音,拼命比画手势。

他总算明白:“天呀!我来保靖了!”

 

2192·秀山  傍晚  外

他比画手势,向苗人打听。

一个汉人装束的人上前:“朋友从中原来?这里是秀山。”

他明白了:“谢谢!这一带是有苗区?”

汉人:“对。你再朝前走,就到酉阳了。过了酉阳,才算走出苗区。”

他看看天色,顿足:“看我误入歧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汉人:“他乡遇汉人,也不容易,是缘分。这样罢,暂且到我家住一宿。”

 

2193·山坳   日  外

干涸的田地里,有孤零零的一个“湖”。

汉人:“这叫龙潮湖。”

他嗤之以鼻:“簸箕般大的水凼凼,也叫‘湖’?!”

汉人:“是湖呀,只由于2个月不下雨,才干涸成这个样子。”

他:“噢,原来如此。”

汉人带他走:“你看,尽管2个月不下雨,这3个龙眼仍然有水,相当清澈,除了雨水,平常,水是从龙眼冒出来的,因此,有湖水时,每天早、中、晚三次,湖水有规律地涨落。”

他环顾:“周围没有河、沟,湖全靠雨水和龙眼的水?”

汉人:“是呀,周围的田全靠湖水,因此,田都龟裂了。“

他:“今天是六月二十三,就是说,从春到夏,2个月不下雨,村民真活不下去了!“

 

2194·龙潮湖    半夜  外

一声闷响,龙眼腾起水柱。

 

2195·田地   日  外

浑水滚滚,各种蛇乱窜,村民用各种器皿捕捉。

2196·草屋里  日  内  

他和汉人吃饭,荤菜是白花花的蛇段。

汉人:“这3天里,龙眼冒出来的蛇至少有万条。”

他愁眉苦脸:“蛇肉确实鲜美,可是湖水泛滥,路也没法走了。”

                                                                                                                                              

2197·赤水河  日  外

他发现了3棵珠树:“这是什么怪树呀?孤零零的,奇形怪状,这一带没有这样的树,特别抢眼。”

他走到树下:“叶子怎么是圆的,像珍珠?”

他摘根细树枝嗅嗅,端详,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西王母的礼物无论大小,都是宝物,这3棵怪树是玄珠变的!”

他坐下思索:“对了!太后丧礼后不久,奇相公主失踪了。陛下日理万机,子女又多,当然不留心奇相,更不会寻找。玄珠原来是公主拿着玩儿,一时还不进严密看护的库房,又怕一向严厉的陛下责罚,便来南方避风头。她一路匆忙,不意其中3颗玄珠遗落在此间,而宝物就是宝物,落地就变成珍珠树。好!公主走的是这条路,而且脚慢,走不远,我找她去!”

 

2198·长江畔  日  外

他摇头:“兜圈子回到长江!”

 

2199·集市  日  外  

他向人打听:“噢,是涪陵。”

 

2200·饭店  日  内

他进入一家生意红火的饭店。

他边吃饭,边向食客打听:“请问朋友:这里人来人往,相当热闹,莫非有大事?”

食客:“听口音,朋友来自中原,怪不得不知道。这里是巴国境地,这几天正在选举君主,当然热闹。”

他一拍大腿:“我倒忘记了!既然是巴国境地,这个君主是咸鸟的后代,何须选举呢?这个后代又是什么名字呀?”

食客笑了:“咸鸟?这是哪个年代的事呀!巴国是咸鸟创立的,可是以后的君主不全是他的后代,巴国也早分裂了。”

他点头:“中原和南方消息不灵通,我孤陋寡闻,令你见笑,见笑。”

食客:“不笑,不笑。这回是五个平时争斗不休的部族达成协议,派代表比试本领,胜者为王。巴族派出的代表务相倒是咸鸟的曾孙子。”

他:“何时竞选?”

食客:“早开赛了,今天是第二轮,比泥船渡江。”

他瞪大眼睛:“泥船渡江?!闻所未闻!在哪里比来?”

食客:“想见所未见吗?去乌江口。”

他高兴:“当然!只是不认得。”

食客:“你付饭钱,跟我走。”

他轻拍桌子:“小菜一碟。”

 

2201·乌江口  日  外

大船上,蛇形旗下,廪君接受大家祝贺。

岸上,象罔点头:“有了,跟他走,有吃有喝有住,免费乘大船。”

他走向大船。

 

2202·大船上  日  外

他走到廪君跟前,从怀里掏出玉圭,对廪君作揖,大声祝贺:“黄帝陛下使臣象罔总算及时赶到,特地向新任巴王祝贺!”

廪君喜出望外,向他躬身:“谢陛下!谢使臣!”

廪君直起身扶住他,命令随从:“好好接待最高贵的嘉宾——远道而来的中央使臣!”

2203·贵宾舱  日  内

廪君隆重招待象罔等重量级的极少数嘉宾。

廪君对象罔拱手:“使臣阁下:不是我攀龙附凤,我确实是真命君主。说到底,我是东帝的嫡玄外孙子,何况转弯抹角查起来,我和陛下沾着亲哩。”

象罔大笑:“大王,您是素女娘娘的玄孙子,当然是陛下的玄孙子了!龙生龙,凤生凤,您一出生,注定非王即侯呀!”

全桌人大笑。

象罔:“大王,黄帝陛下和青帝陛下是至交,他俩都愿意看到子孙建功立业,事业发达,国运昌盛。不知您打算往哪里发展?我反正使命已达,早回还是晚回中原无所谓,就陪您走走吧,回都城复旨,也好多记录些您的功业,向陛下鼓吹。”

廪君大喜:“使臣这样热心肠,我真巴不得哩!只是委屈您了。”

 

2204·船舱  日  内

廪君独坐沉思。

象罔进来,坐到他对面:“大王,请听我一言:您和您高祖父母即青帝陛下与素女娘娘一样,是多情种子,您和盐水女神的爱情一样,既轰轰烈烈,又悲悲切切,以悲剧收场。您想过关键所在吗?”

廪君:“当然想过。请使臣点拨。”

象罔:“点拨说不上,旁观者清罢了。关键在于作为男子汉,您和乃祖身分一样,生就是个建立国家的王者,而作为王者,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不可看重感情,要视妻儿如衣鞋;必要时,非视妻儿如敝屣不可!”

廪君抬头:“哟,使臣点中要害了!愿闻其详。”

象罔:“事已至此,您可以坦然自称‘寡人’了。人生在世,拿普通人来说,无非四个字——成家立业;拿帝王将相来说,也是四个字——建功立业。别小看‘建功’和‘成家’两词之差,这是天渊之别呀!建功是高于动物直至人类的本能——食色,性也——的、‘寡人’独具的天赋。您是巴王,您高祖父是帝,这就是关键所在。祖孙既然同为人君,‘天下者,我的天下’,就必须置国事于首位,作为人生唯一的目的。爱美人不爱江山,为君者不可也不足取。”

廪君:“寡人知道,爱江山不爱美人,才是帝王之道,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象罔:“陛下:请接受臣称您‘陛下’。有了江山,一切都是您的,还愁美人吗?”

廪君:“谢谢使臣称我‘陛下’,使寡人信心百倍。天下女人多得是,美人也多得是,作为男人,唯色唯性是从,顾得过来吗?消受得起吗?寡人天生有女人缘,可是寡人要的是真情实意呀!何况寡人确实始乱终弃,对不起女神!”

象罔:“陛下:谁说君主和美人没有真情实意呀?黄帝陛下就是榜样。你初为国王,没有遇到而已。爱江山不爱美人,是就全局而言的极端原则。话又说回来,您和女神的悲剧,就算是您经历登基后的第一场磨难而非劫难即要命的灾难而已。您作为全民选举的新君,带领臣民安邦定国,开疆拓土,必然会经历不少磨难直至劫难,这场磨难算是对您的心力的第一次锻炼吧?”

廪君点头:“使臣一番言简意赅的话使寡人心胸豁然开朗,谢谢!寡人初登王位,缺人辅佐,你能留下做股肱之臣吗?”

象罔:“陛下:臣谢陛下器重!不过臣只能失陪了。一则,臣家小尚在中原;二则,臣未禀黄帝陛下而攀高枝儿,总不太好吧?三则,不瞒陛下,黄帝陛下这次派臣南下,于公,牵挂干儿子咸鸟的子孙,又据细作禀报,巴地有大变动,要臣支持你当新君;于私,叫臣顺便寻找丢失的玄珠。尽管我不识道路,七拐八弯,没有具体地为陛下做事,毕竟赶上陛下登基,以中央的名义使陛下登基正名顺言,不辱使命,可是,玄珠还要找啊!”

“黄帝老祖宗一则舐犊情深,令小辈感激涕零,寡人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他的期望;二则老祖宗用人确实用足了,给子孙以活生生的启迪。” 廪君浩叹,又不甘心。“使臣,既然如此,辅佐之事,寡人不可强使臣所难,只能虚席以待使臣赴任——这相位非使臣莫属呀!喔,玄珠是怎么回事?”

象罔:“谢陛下隆恩!以后时机成功,臣自然南下,效劳陛下。至于玄珠这档子事,说来话长……”

 

2205·大船上  日  外

巴王派船送象罔,两人握别,依依不舍。

廪君:“使臣阁下:巴人质朴,又刚建国,不事奢华,玄珠无用,更无市场,您找不出的,不妨去蜀国试试运气。重庆一带现在是板楯蛮的地盘。板楯蛮以射虎为生,非常凶猛,别说寡人,就是蜀王,短期内也征服不了,只好任由他们称王称霸,经营独立王国。您还是由乌江入黔地,取道遵义、宜宾进入蜀国罢。”

象罔:“谢陛下派船送臣!看来去遵义,臣只能走旱路了。”

 

2206·高山峡谷  日  外  

象罔行走。

几个状貌似猿的人攀岩越涧,迅疾如猿。

转眼,他们冲到象罔跟前,一顿拳打脚踢,把他打倒,抢过行李,打开乱翻。

一个小包裹被打开,露出金银制钱玉圭。

他们“吱吱喳喳”怪叫着扎紧小包裹,提提,觉得沉重,对象罔撇嘴吐舌,将小包裹掷还给他,“呸呸呸”啐他,提起行李飘然而去。

象罔捡起小包裹:“我还好有自知之明,练武时着重练挨打功夫,经受得住这些僚人平常拳脚。这些僚人又不识金银制钱玉圭哩,我是不幸中得大幸呀!”

 

 

2207·路途  日  外

他趔趔趄趄赶路。

他边走,边摇头:“在遵义山区,我遭僚人抢劫,所幸保住小命。这一带应当是宜宾了,据说是僰(bo)人的地盘,真不知我命运如何。”

 

2208·大草屋  日  内

屋里,僰王招待他,叹气:“大夫来得不是时候,蜀国正遭大难哩。作为蜀国的一个土邦的僰王,我如何是好?”

他:“遭什么样的大难?”

僰王:“一言难尽,反正鱼凫爬建木逃上天去,杜宇在郫建都,蜀国乱得不可开交,百姓像无头苍蝇。”

屋外,他俩烦躁不安踱步。

他:“完了,完了!我原以为只要不着急,宝物会自己跑出来,看来,这回是床底下放鹞子——大高而不妙了。我有何面目以见陛下!”

僰王:“大夫不必过于忧愁。常言道,‘踏破铜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你还是持平常心态,坦然、慢慢找罢。”

他:“我该怎么样走呢?”

僰王:“我派人送独木舟送你到雅砻江,就到蜀国即成都了。”

 

2209·今上莲池  日  外

独木舟驶到。

江边有座庙。人们围得水泄不通。

象罔告别驾舟的僰人,登岸。

 

2210·江渎庙  日  外

象罔挨挨挤挤,总算来到庙前,看清庙门上方三个大字:江渎庙,随人进庙。

庙里,一位老头子点香,带众人跪下三磕头,然后起身,对神台作揖:“江神在上,蜀国百姓求您了:我国向来称作‘天府之国’,稻菽遍野,鱼虾满江,生活无忧无虑。鱼凫王劳民伤财,致使民怨沸腾,惹起血性之人聚众造反。本来,换个蜀王也罢了,不料天上掉下个杜宇,率领有牦牛骑兵的大军攻打我国,毁了都城,拆了祭灶。鱼凫王是个孬种,丢下百姓不管,躲到天上去了。现在,杜宇自立为王,我等不知何去何从,还请江神明示!”

象罔望去,神台供奉一位女神:“这女神好生面熟……”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使足力气挤到前面。

他总算看清楚女神模样、容貌,头“嗡”一响:“这位江渎女神怎么和奇相公主一模一样?她托词给太后扫墓,从此失踪,原来跑来这里当江神了。不对呀,一个凡人除非死了,人们才供作神祇呀……唉,陛下儿女成群,何曾会留心一个公主开溜?不对呀,不对,她如果偷玄珠,怎么敢露脸,而且是大庭广众?世界上莫非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头如笆斗……哎呀呀,反正难!难!即使公主活着,我找到了,玄珠未必有!”

一个小伙子冲进来大叫:“江神显灵了!快去看呀!江神显灵了!快去看呀!”

人们纷纷起身问:“真的?”

小伙子大喊:“真的呀!快去看呀!迟了,或许错过机会了!我报个信,不等你们,赶回去看!”

他掉头就跑。

人们大叫,一窝蜂跟随他跑,庙里一下子空荡荡。

象罔身不由己跟随人们跑。

 

2211·江边  日  外

江边,人们挤作一团,还有人冲来,挤进人堆。

江心翻起水花。水花翻大成浪花。

浪花越翻越大,越翻越高,翻成个大莲花台。

莲花台中心,冉冉升起个人面鱼身的女神。

“江神!江神!……”人们欢呼。

象罔早使足力气挤到人堆前面,定睛细看,轻击双掌:“果然是大公主!”

江心,女神仰面朝天吐出颗大玄珠来,然后吹口气,玄珠冉冉升起3丈高,滴溜溜转,宝光四射。

“江神!江神!……”人们欢呼。

 

2212·江边  日  外  

人们的欢呼声中,象罔自言自语:“难怪神通广大的离朱神找不出玄珠!即便他飞来西南,3颗玄珠变成珠树,至少一颗玄珠被大公主吞下肚去,自己变成江神,一直躲在江底,他如何找得出?哎呀,大公主和大玄珠在一起,不,融为一体,我是找到了,可是如何带回去呢?”

 

2213·江心  日  外

奇相张口吸回玄珠。

人们的欢呼声渐息。

人们不再欢呼。

她发话了:“蜀国臣民听好了:你们现在遭难,其实是天意。鱼凫违背开国君主蚕丛建国的初衷,穷奢极欲,作恶多端,上天召他回去,派杜宇接替他掌王位。鱼凫弃民而逃,就不配再当君主。杜宇没有杀戮人民,反而教民农桑,又勒抑部众,不准扰民,说明他是个好君主。天意授杜宇蜀国,号望帝,你们就归顺新王,安居乐业罢。”

 

2214·江边  日  外

人们齐刷刷跪地磕头:“谢谢江神明示!谢谢江神明示!……”

 

 

2215·江渎庙    半夜  外

(象罔的画外音:这是大玄珠宝光。)

静寂。庙透出幽幽的光。

 

2216·庙里  半夜  内

象罔潜入大殿,正看见奇相在享受供品,而玄珠放在供桌上,幽幽发光。

她大约内急,放下供品,往后殿小跑。

他闪电般蹿进去,把玄珠收入怀里,躲起来。

她回来了:“咦,玄珠呢?”

他现身:“在这里。大公主别来无恙?”

她吃一惊,定睛细看:“唷,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象罔哥。”

他厉声:“大公主,陛下有旨!”

她一惊,习惯性地跪下。

他:“大公主起来吧,别折煞小臣了。唉,陛下天威赫赫,连大公主也畏惧若是!”

她起身摇头:“我万里迢迢躲藏这里,想不到还是被你找到了!我猜测,父亲命你找的是玄珠,不是女儿。你既然为玄珠而来,玄珠到手,我不争夺,你回去复旨罢。”

他:“大公主跟小臣回去吧。”

她:“不!不回去!3颗玄珠不知道掉在哪里来,1颗玄珠在我肚子里,只剩你收的1颗了,我怎么样回去?!象罔哥,你有一颗玄珠,可以向父亲复旨了。我死也不回去!”

他:“大公主,我找到了3颗玄珠,在赤水河畔,不过变成3棵珠树。大公主,对陛下来说,几颗玄珠算不了什么,女儿才是最重要的活宝。陛下不会追究你的,相反,女儿回宫,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扁扁小嘴,带哭腔:“哼!女儿?女儿算什么呀!父亲成天想的是如何统一天下,唯我独尊。这么样多的子女,他何曾花小半心思关心过?即使关心,也是从儿子中挑选文臣武将,为他卖命,或者派遣远方,建立新国,何况女儿乎?就拿我说吧,是最大的女儿,印象最深刻,他应当留意吧?不!我多大了?该不该出阁?有没有意中人?如果没有,该嫁给谁?他一概不管,至多推给母亲!我失踪至今,他想起吗?派人找吗?大公主?还不如死物——几颗玄珠!”

他:“大公主牢骚满腹,小臣理解;涉及陛下,小臣不便妄谈。我该如何复旨呢?”

她:“这不容易?就说我被追回玄珠,淹死江里了。”

他跳起来:“大公主此言差矣!照你这样说,岂不是小臣逼死了大公主?!陛下雷霆震怒,小臣全家甚至于全家族脑袋非搬家不可!”

她:“要不你照传我的话给父亲?他反省还来不及,怎么可以拿你出气、唯你是问?!”

 

 

 

 

 

 

 

 

 

 

 

 

 

 

 

 

第74集

故事梗概

(镜头2217——2249)

 

象罔望在三星堆瓦砾堆里东翻西找的人:“如今兵荒马乱,我该选择哪条路回去呢?也罢,去都广之野爬建木,抄天上近路回去。”

建木顶,他从树杪下来:“去华山罢。华山旁是肇山,从肇山下去,离都城就不远了。”

天上近肇山处,他看见肇山尖,放慢脚步:“哎呀呀,肇山近了。这天上正如蜀国人议论的,有什么好呀?我起初冷得吃不消,一阵赶路,现在热得要死。我精疲力竭了,休息一会儿罢。”

忽然听见呼吸声,他转身,立刻怔忡当场。

只戴肚兜、只穿内裤的素女正坐着换鞋,身旁是个大行李包。

她叹气:“蜀国大乱殃及青城山,洞府不得清静,我便打算去陛下那里住一段日子。伏羲冤家偷走我的龙车,再没归还,我没法越过秦岭的鸟道,只好从天上抄近路了。”

他苦笑:“原来如此。蜀国变乱逼得娘娘也从天上抄近路了,我也取道天上回都城。”

她喜上眉梢:“你来得正好。我要从肇山下去,所以刚才换登山鞋。这大行李包忒重,我背得浑身燥热,才这副模样,让你出分外快,一饱眼福。我正愁背不动,你帮我背,好吗?”

他跪下欲磕头,不料跪得猛,行李包太重,一下子翻过他头顶,拖得他趴下。他忙双手一撑,挣扎着要爬起来。

她大笑:“这不是儿子给母亲请安吗?”

她一时迷糊,思儿之情爆发:“咸鸟儿吃奶……”他一时昏乱,就势含住奶头吮吸。她一只手放开,朝上解他上衣扣子,昂首:“快!快低头呀!快张嘴呀!”他咬咬牙,开口:“好!先自己宽衣解带。”她叉开双腿……

黄帝召集风后、力牧、岐伯、仓颉、沮诵等老臣,坐而论道。

黄帝:

“该如何选拔重点教育、培养对象呢?”

“父亲建功立业,并不能代替儿子。创业不易,守成更难。要保住千秋功业,我们就得把天下交给有真本事的人,不必论血统、讲亲疏,就得公开测试,公开挑选。儿子选上了,说明他真有本事;能人选上了,我们的子孙后代才有真正的依靠。你们说,对吗?”

“风后,你拟特别的方法测试德行。”

“力牧,你拟几条办法测试武功及统帅术,首要的一条便是本族看家本领:握千钧弓弩,百步射断吊制钱的细线。”

“沮诵,你拟几条办法测试文功及首相术,首要的一条便是限定时间,著文百篇。”

文试武比,黄帝俩儿子夺魁。

兄弟比试,引出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的双洎河故事。

河水汹涌澎湃而来,颍水暴涨,浩浩荡荡东流。

黄帝指点放水而成的大河:

“玄嚣放水而成的河就叫溱水罢。”

“昌意放水而成的河就叫洧水罢。”

“这条合成的河就叫双洎(ji  到,及)河罢。”

姒卫带嬴乾巡逻,遇奉黄帝陛下旨司夜的二八神。

二八神:“我俩司夜,专和鬼神打交道,可以满足各位的好奇心,讲讲天地间的神灵鬼怪。”

各种精灵鬼怪:常山蛇率然   登山神俞儿  玄丹之山五色鸟

涸泽之精庆忌  涸川之精于妫

 

2217·三星堆  日  外

一片瓦砾。

他摇头:“几朝繁华,付之一炬;人如朝露,转瞬即逝。”

他望在瓦砾堆里东翻西找的人:“如今兵荒马乱,我该选择哪条路回去呢?也罢,去都广之野爬建木,抄天上近路回去。”

 

2218·建木顶  日  外  

他从树杪下来,远远看见一群蜀国人踏虚空走来,脚下似乎有地面。

他躲闪在白云团中:“回去要紧,别和他们纠缠。”

蜀国人议论着走近:

“鱼凫王脚头倒快,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怎么也找不到。”

“天上太冷,实在吃不消。”

“天上没有庄稼六畜,我们怎么活呀?”

“管他哪个人当王!反正向我们征收赋税,分派劳役罢了。”

“归去兮!”

他们走远了,他走出白云团:“去华山罢。华山旁是肇山,从肇山下去,离都城就不远了。”

 

美女簪花

 

2219·天上近肇山处  日  外

他看见肇山尖,放慢脚步:“哎呀呀,肇山近了。这天上正如蜀国人议论的,有什么好呀?我起初冷得吃不消,一阵赶路,现在热得要死。我精疲力竭了,休息一会儿罢。”

他就天坐下。

忽然听见呼吸声,他转身,立刻怔忡当场。

只戴肚兜、只穿内裤的素女正坐着换鞋,身旁是个大行李包。

他不敢怠慢,站起来,缓缓走到她跟前,躬身:“娘娘,小臣给您请安!”

她注视他:“不必多礼。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是谁。”

他垂首不抬:“禀娘娘:小臣是象罔。”

她轻笑:“噢,我想起来了,是廷上臣列末尾的。你抬起头来!一个大男人看见一个大美人,何须如鼠见猫?”

他嗫嚅:“娘娘,请容小臣回避一会儿……”

她“噗嗤”一笑:“不必!一个打杂的小臣能看见一个世间第一的半裸美人,福气比廷上所有臣子大哩。他们有哪一个敢偷看银子也似的娘娘身体?今天我走得热了,是自己给你看的,不要害怕。”

他只好抬头讪笑:“是,娘娘!娘娘好记性,竟然记得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她缓缓起身:“象罔,你看个够罢,反正你一向是正人君子。”

他站直:“您怎么不在青城山享福,跑到天上来?”

她叹气:“蜀国大乱,殃及青城山,洞府不得清静,我便打算去陛下那里住一段日子。伏羲冤家偷走我的龙车,再没归还,我没法越过秦岭的鸟道,只好从天上抄近路了。”

他苦笑:“原来如此。蜀国变乱逼得娘娘也从天上抄近路了,我也取道天上回都城。”

她喜上眉梢:“你来得正好。我要从肇山下去,所以刚才换登山鞋。这大行李包忒重,我背得浑身燥热,才这副模样,让你出分外快,一饱眼福。我正愁背不动,你帮我背,好吗?”

“替娘娘效劳是小臣分内事,小臣唯恐您不给机会哩。” 他点头,趋前背起大行李包。“唷,好重,真累坏娘娘了。装什么呀?”

她:“其实,对男人来说不算重,只装套《素女经》手稿,不过60多斤。”

他诧异:“娘娘,您的性学著作不是用《黄帝房中术》的名头,由陛下出版了吗?您还得到好大一笔稿费,享有万年版权吗?怎么还有另外的手稿?是故事吗?”

她微笑:“仍然是性学著作,一种书两个版本。发表的那部冠以陛下称号,是官方精华版,虽然为快速增长神州人口而写,但是写得比较庄重、严肃、间接。这部冠以本人美名,是民间普及版,写得通俗、花哨、直接,开读性、实用性、趣味性强,仍要陛下刊发,我除了拿稿费,享有万年版权,还可以发行手抄本,另外赚小钱。”

他将肩上的行李包往上耸耸:“娘娘啊,真所谓‘朝里无人莫做官’,陛下有情您挣钱。娘娘,您这部《素女经》刊发,您双手捞钱,可怜我作为小臣,勤于王事,拿一点点俸禄,被大臣们吆来喝去,不受斥责已是幸事。”

她同情:“想不到小臣有如此辛酸!也罢,我把民间手抄本的刊发权授予你罢。——你即便付印,谁敢说三道四?让你也赚点。再说,由你刊发,你先睹原著为快,多纳几房,也好提高深入品赏人间第一乐趣的技术,必要时授课办学,既可收费,又可享受。”

他苦笑:“小臣谢娘娘关照! 不过小臣位卑俸低,哪里有钱刊发手抄本?更别说纳别室了!”

她朗笑:“也罢,今天我高兴,好人做到底。你听清:第一,我仍然授予你手抄本刊发权,并且请陛下给你官方版权,——当然,官方允准后生效;第二,我对陛下吹枕边风,叫他擢升你三级,并补发你出差期间按新级别与你现在的级别差额的俸禄,再让你从他的侍女中挑几个美人做妾,由他承办并承担一切费用。”

“谢谢娘娘栽培!”他跪下磕头,不料跪得猛,行李包太重,一下子翻过他头顶,拖得他趴下。他双手一撑,挣扎着要爬起来。

她大笑:“这不是儿子给母亲请安吗?”

她俯身,双手抄他胳肢窝用力,要扶他起来。

她的肚兜自然荡开,丰乳晃荡,滑出肚兜。

他借她的力用力一撑,上身抬起,呈下跪姿态,头自然抬起来,崩断肚兜带,肚兜盖住他的头,他双唇正抵住乳沟。

两人都触电般一惊。

她一时迷糊,思儿之情爆发:“咸鸟儿吃奶……”

他一时昏乱,就势含住奶头吮吸。

她浑身颤栗着坐倒:“我的儿呀……”

他不防备,被她双手一带,又被行李包一绊,和身一扑,撞倒她,扑在她身上,肚兜滑落。

她双手自然而然从他胳肢窝里抽出来,按他的头贴住酥胸:“儿呀,想死娘了!吃奶!”

她被她用力按住,几乎窒息,只好就势吮吸另一个奶头。

他霎时清醒,曲肘一撑欲起身,孰料正撑在她排球似的双乳上。他略抬头:“娘娘,请恕小臣唐突!”

殊不知,女人的奶头是性的引子,婴儿吮吸,力道小,只激发女人母性,而成年男人吮吸,力道大,会激发女人性致;女人性致一旦被激发,会与秒俱增。

她也清醒了,双手放开他的头,接着抓住他双手腕不放,双眼发亮:“喔,不是咸鸟儿,是象罔。你看,娘娘风韻如何?”

他不敢挣扎,只敢伸直双臂,俯视她天仙般的玉貌,言不由衷:“别看娘娘年纪、辈分早超过我母亲,姿容、身材姣好如30许丽人。”

她淫笑:“你不是要先睹《素女经》为快吗?不妨先和作者实践嘛。由娘娘亲身调教,你自然会提高深入品赏人间第一乐趣的技术。”

他微微用力:“小臣不敢。”

她抓得更紧:“你吃过我的奶奶,现在按住我的奶奶,难道不怕我告诉陛下吗?”

他嗫嚅:“这、这……”

她莞尔一笑:“反正脑袋难保,死也做个风流鬼!”

他浑身冒汗:“娘娘……我比咸鸟小、小……”

她:“我多年没有快活过。你依了我,我兑现承诺。”

他汗直冒:“我、我……”

她一只手放开,朝上解他上衣扣子,昂首:“快!快低头呀!快张嘴呀!”

他咬咬牙,开口:“好!先自己宽衣解带。”

她放手,他撑起来,恢复跪姿,正压住她浑圆的玉腿。

她叫:“要压扁我的腿吗?”

他一蹦而起。

她挺腹,将内裤往下一撸,露出雪白、平坦的腹部,小腹的三角区黑黄白荊棘丛生,直至肚脐。

她叉开双腿……

 

2220·黄帝内殿  日  内

素女带象罔陪伴黄帝。

黄帝把玩玄珠,神情悲戚:“朕确实从来没有关心儿女们,偶尔有事找他们,不是训斥,便是责罚。奇相该出阁了,反而自走绝路,这是朕的不对!她自沉于水,朕找回玄珠,又有什么用?她吞1颗玄珠成为江神,吞2颗的话,道行更深了。象罔,你送回玄珠给她罢。”

她勾住他肩膀:“陛下:大老远的,反正知道奇相住在江渎庙里,就托离朱送给她罢。这次象罔历尽千辛万苦,险些儿丢了性命,既替您找回玄珠,又找到大公主,更护送妾身回到您身边,就让他休息几天,再上朝罢;您也抽空、顺便考虑如何奖掖他。”

他:“你一向冰雪聪明,就依你的意思办好了。”

她吻他脸颊:“象罔地位太低微,妾以为连擢三级也不为过。”

他:“朕以前确实小看了象罔,想不到他也能办些像样的事……”

她摇他:“如何提拔护花使者,以后再议罢,妾可要您陪伴休息了!”

他莞尔一笑:“久别胜新婚,朕陪你!”

素女坐他怀里,勾住他脖子:“妾可是难得留宿宫中呀。”

他吩咐毕恭毕敬待久了的象罔:“象罔,你休息去罢,过3天上朝,朕会宣告你就新职的。”

她:“至少升三级!”

 

2221·寝室   半夜  内

一支鲸油烛照明。

黄帝忽地坐起来沉思。

素女下床点燃两支鲸油烛:“陛下:您怎么啦?不抱温香软玉,蓦然起身,满脸忧郁?”

他拉她入怀,盖上被子,叹口长气:“朕追珠失女,痛定思痛,固何如哉!悲痛之余,朕深刻反省,终于明白,为君者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朕连家也治不齐,遑论其后——治国平天下乎!”

她吻他:“您想到了什么呀?”

他回吻:“朕其实最爱孩子们,无论儿子、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连咸鸟、宓妃也视为掌上明珠,想不到忙于国事,疏于关怀,以致有些子女甚至于背后怨天尤父。朕终于明白,必须关爱孩子们,重视对孩子、大臣、诸侯的教育、培养、锻炼。当然,要替他们办学校,更要重视实践。要教育,就要有教科书,男人用的,朕命仓颉、沮诵编纂;女人用的,你的《黄帝房中术》《素女经》是现成的,老师也是现成的,就是你。”

她莞尔一笑:“您要和我长相厮守,故意聘我吧?也罢,我义不容辞,不计报酬,挺身而出,昼教弟子,夜伺陛下,不过,女人的教科书只是您和我成功经验的总结,何况必须去掉交欢而不致怀孕的章节,女人们学得会吗?”

他笑问:“有什么难处呀?”

她拉他手到胸脯:“一则,要女人大多数识字,先要办扫盲班;二则,她们读得进书吗?三则,她们一向是被动的,不敢主动呀;四则,她们如何联系实际即实践呢?”

他抚弄她的丰乳:“你说来有理,反正如何教育,或者教学相长,你自己决定、发挥,朕不多管。”

她拉他躺下。他拉被子:“反正朕终于明白,朕年纪大了,必须考虑培养、选择、带教接班人了。”

她搂他脖子:“怎么样做?”

他压她:“安排公开考核。”

双洎河——兄弟河

 

2222·便殿  日  内

黄帝召集风后、力牧、岐伯、仓颉、沮诵等老臣,坐而论道。

黄帝:“我们都是土埋到腰以上的人,体力、精力都差了,该选拔接班人了。你们想法如何?”

老臣们点头:“一样。”

黄帝:“该如何选拔重点教育、培养对象呢?”

岐伯:“陛下:这好办。您有二十五个儿子,从中挑选一个便是。”

力牧:“陛下:您终日为天下人费心劳累,功高如山,恩深如海,创下伟业,打下江山,选个儿子继承帝位,合情,合理,合法。”

黄帝:“父亲建功立业并不能代替儿子。创业不易,守成更难。要保住千秋功业,我们就得把天下交给有真本事的人,不必论血统、讲亲疏,就得公开测试,公开挑选。儿子选上了,说明他真有本事;能人选上了,我们的子孙后代才有真正的依靠。你们说,对吗?”

风后颔首:“陛下天下为公,我们还说什么呀?”

黄帝:“听旨。”

老臣们:“臣听着。”

黄帝:“风后,你拟特别的方法测试德行。”

风后:“遵旨。”

黄帝:“力牧,你拟几条办法测试武功及统帅术,首要的一条便是本族看家本领:握千钧弓弩,百步射断吊制钱的细线。”

力牧:“遵旨。”

黄帝:“沮诵,你拟几条办法测试文功及首相术,首要的一条便是限定时间,著文百篇。”

沮诵:“遵旨。”

黄帝:“仓颉,你综合三人测试办法,拟就挑选、评定办法,然后拟就榜文,布告天下。”

仓颉:“遵旨。”

 

2223·今河南省新郑地方  日  外

巨大的考场。应试者成千上万。

黄帝率老臣们亲临考场。应试者欢呼。

 

2224·大草棚  文功及首相术考场  日  内

应试者用兔毫笔在木板上埋头疾书。

 

2225·演武场  日  外

应试者比诸般武艺:刀、枪、矛、剑、钩、殳、戟、棍、斧、盾、戈、弓、弩……角力……

 

2226·大草棚   晚  内

黄帝和风后、力牧、岐伯、仓颉、沮诵等老臣,坐而论道。

黄帝:“为不埋没人才,朕一路巡视,把优胜者的情况者都记录在案。”

风后:“陛下:臣事先都测试过应试者的的德行。臣这关已

经通过,臣不再说什么了。”

力牧:“陛下:优胜者多数只会武功,少数懂统帅术,文功欠缺。”

沮诵:“陛下:优胜者多数只会文功,少数懂首相术,武功欠缺。”

黄帝:“继续比试,各淘汰至五十人,由仓颉记录姓名。不可当接班人的精英分封诸侯,分赐官职,总可以吧?”

老臣们:“陛下英明!想得深远!”

 

2227·大草棚    日  内

黄帝:“武功只剩二人?召二人进来。”

风后呼唤:“二人进来。”

俩小伙子应声而入。

老臣们一怔。

黄帝大喜:“哈哈!怎么是你俩呀?玄嚣儿,昌意儿,你俩总算没有令老爸失望!”

他俩跪下:“请陛下替儿臣定夺。”

黄帝脸一板:“定夺什么?胡说!再增加项目比!当然,比武不可用真家伙!”

 

2228·大草棚    晚  内

君臣密谈。

黄帝:“想不到俩小子本领不相上下,朕决定再测次德行,占上风者以后可能接帝位,另一个为副。你们想个办法。”

 

2229·试场  日  内

黄帝率老臣们陪伴,来到兄弟俩跟前,从腰间解下两个一般大小的葫芦:“儿子,这是两个宝葫芦,只要打开塞子,就流出股3丈宽、1人深的水来,流出200里才干。从嵩山北坡到东边的颍水是300里。你俩各拿一个葫芦,从嵩山脚下放水,水量不准减小,看谁能使流200里的水流300里。当然,这水放出去,念句口诀就可以收回。”

 

2230·嵩山脚下  日  外

兄弟俩来到,自然而然,玄嚣站南边,昌意站北边。

他俩交换眼色,同时喊:“开始!”

他俩拔掉塞子,两股清凌凌的水从葫芦里流出来,形成3丈宽、1人深的瀑布,飞流直下,像两条大河滚滚东流。

 

 

2231·200里水干处  日  外

兄弟俩来到,遥望颍水:“是只流200里呀!”

他俩摇葫芦:“没水了!”

 

2232·嵩山脚下  日  外

兄弟俩来到,同时放水。

 

2233·200里水干处  日  外

兄弟俩来到,遥望颍水,摇葫芦。

 

2234·卧室   夜  内

(轮转镜头)

玄嚣卧室

玄嚣仰卧床上,眼看屋顶板:“想不到长这么大,无论跟谁较量,我没失败过,再大的困难都克服过,和昌意比,竟然扯平!我被父亲难住了!”

 

昌意卧室  夜  内

昌意仰卧床上,眼看屋顶板:“想不到长这么大,无论跟谁较量,我没失败过,再大的困难都克服过,和玄嚣比,竟然扯平!我被父亲难住了!”

 

2235·嵩山脚下  清晨  外

兄弟俩来到。

玄嚣:“弟弟,今天是第三天了。”

昌意:“哥哥,这道题难死我俩了。”

玄嚣:“弟弟,我想出个巧妙、可靠的办法,一试准成功。”

昌意:“哥哥,你有好办法,告诉我,这不是存心让我嬴吗?我不要听!我要凭真本领和你比。”

玄嚣:“弟弟,你先听听,再凭真本领和我比。”

昌意:“哥哥,讲罢。”

玄嚣:“弟弟,你可记得父亲说过,只要掌握要领,这两只葫芦里的水够流300里?要领就在葫芦里呀!两只葫芦容量一样,就像你和我本领一样。一只葫芦里的水够流200里,两只葫芦里的水合在一起,就可以流400里,还超过到颍水的路程哩。”

昌意恍然大悟:“妙!妙!多简单的办法呀!两只葫芦里的水合在一起,就像你和我的本领合在一起,好!哥哥,好!”

兄弟俩拥抱,又叫又跳。

 

2236·嵩山北坡  上午  外  

兄弟俩同时拔掉塞子,两股清凌凌的水从葫芦里流出来,形成3丈宽、1人深的大瀑布,飞流直下,像两条大河滚滚东流。

 

2237·100里外  上午  外   

两条大河合在一起,形成一条湍急的大河,仍是3丈宽、1人深,但是水势滔滔,如野马群奔腾咆哮,势不可挡,滚滚东流。

 

2238·颍水  上午  外   

黄帝率老臣们早等候着,眼见得一条新的大河河水汹涌澎湃而来,颍水暴涨,浩浩荡荡东流。

 

2239·原200里水干处  中午  外

黄帝率老臣们和兄弟俩相逢,一齐鼓掌:“好!好!……”

黄帝分拍兄弟俩肩膀:“好孩子,从这件事可以悟出一个真理。两股水汇合,水量就大,而且越来越大,永不枯竭;力量也大,而且越来越大,永不衰竭。两股水分开,水量就小,而且容易枯竭;力量也小,而且越来越小,容易衰竭。百川归海,天下归宗。治国安邦,也是这个真理。人心不齐,百事不成;万众一心,上下一致,国家不但立足于天下,而且日新月异,兴旺发达。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你俩今后无论谁承接帝位,都要同心协力,治国安邦,开疆拓土。”

昌意:“禀父亲:这个好主意是襟怀坦白、心胸开阔的哥哥出的,如果须承接帝位,非哥哥莫属!”

玄嚣:“禀父亲:您须从长计议,弟弟年轻,如果须承接帝位,非弟弟莫属!”

黄帝沉吟一会儿:“你俩别互相推让了,父亲心中有数了。继位是今后的大事,在实践中锻炼是眼前的事,父亲先安排你俩经风雨,见世面罢。”

兄弟俩:“是,父亲!”

 

2240·嵩山脚下  日  外

黄帝率老臣们来到。

黄帝指点放水而成的大河:

“玄嚣放水而成的河就叫溱水罢。”

“昌意放水而成的河就叫洧水罢。”

 

2241·100里外两河汇合处  日  外

黄帝率老臣们来到。

黄帝指点汇流而成的大河:“这条合成的河就叫双洎河罢。”

 

2242·三棵树下   日  外

姒卫见伯益不讲了,拉拉他的大袖:“爷爷,兄弟俩怎么样经风雨,见世面呢?”

姬刚拍姒卫肩膀:“卫儿,爷爷讲这样长的时间,该歇会儿了。”

姒卫吐吐舌头:“舅舅说得是。我听得入神,几乎忘记爷爷年事高。”

他回头:“狄哥……”

仪狄忙递杯水:“爷爷,解解渴。”

伯益接过来,一口喝干,指指三棵树:“三棵树可是宝贝儿呀,是玄珠变的!能派什么样用场,现在谁也说不上,不过,天生之材必有用,比如桑树。要是没有嫘祖娘娘的发明,现在会有蚕桑业吗?帝女桑,你当年不就是向她学习蚕桑技艺而化鹊吗?”

帝女桑不由得悲从中来:“是呀,我得道成仙,可以随心所欲,复原为人,可是大婶婶呢?大婶婶被后人尊为蚕祖,可是她当年随伯父巡狩天下,一路伺候伯父,南到衡山,终因劳累过度谢世。伯父就地埋葬她;由于她逝于道路,封她为道神,为后人求道途之福。今峋嵝峰山就有嫘祖峰,峰上有大婶婶的墓。”

 

夜游神——二八神

 

2243·赤水河畔  飞车前    夜  外

星光灿烂。飞车停在河畔。姒卫带嬴乾巡逻。

嬴乾拉姒卫:“卫弟,前面有动静!”

前方传来呼声:“小主人不须惊怪,我俩特来拜见。”

话音刚落,丈多高的神连臂飘落他俩跟前,俯身下拜:“奉黄帝陛下旨司夜的二八神拜见小主人!”

姒卫忙扶神:“不要多礼!请起!前辈莫非是夜游神?”

夜游神起身:“禀小主人:小神正是。”

飞车前,勘察队的头面人物围二八神而坐。

二八神:“我司夜,专和鬼神打交道,可以满足各位的好奇心,讲讲天地间的神灵鬼怪。”

天地间似巨屏。

 

各种神灵鬼怪

常山蛇率然

2244·常山中(轮转镜头)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常山有蛇,叫“率然”。)

双头大蠎潜伏草丛。

一头野鹿从近处跃过。大蠎猝然跃起,一个头吞下野鹿。

林中:

率然盘缠大树。

一颗野果掉落蠎身。两个蠎头迅速从两头升上树杪。

一只猴子跃过一个蠎头,往反方向逃,落入另一张血盆大口。 

 

登山神俞儿

 

2245·登山山道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登山神叫“俞儿”。他出现,世间就出霸王。他向见到他的人袒露一边肩膀,就是指示往左还是往右走,可以成就霸业。)

有人骑马徐行。

忽然,前面冒出个尺把高的人,头戴高帽子,袒露右肩疾走,快逾奔马。

骑手大叫:“谢俞儿神!我知道了,该往左走!”

他策马扬鞭,往左前方疾驰。

 

 

 

玄丹之山五色鸟

 

2246·玄丹山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玄丹之山有五色鸟:青鸾、黄鸾、青鸟、黄鸟。它们集中出现在哪个国家、地区,哪个国家、地区就败亡。)

五色鸟飞集。它们人脸,长发披散。

 

2247·有苗山区  有苗宗祠  日  外

五色鸟飞集。

中央军队焚烧宗祠。苗民逃亡。

 

涸泽之精庆忌

 

2248·涸泽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大泽几百年了,将干未干之际会生出4寸长的涸泽之精,叫“庆忌”。识得它的人只要叫他的名字,千里之外,可以一天里返乡。)

4寸长的涸泽之精穿黄衣,戴黄帽,撑黄盖,骑黄马,从涸泽中疾驰而出。

有人正好看见,大喊:“庆忌!送我返乡!庆忌!拜托!”

庆忌眨眼到他跟前,立刻变得和那人一样大,黄马也变大。

庆忌拉人上马:“闭目塞听!”

那人照办。二人一马如飞而去。

 

 

涸川之精于妫

 

2249·涸江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江河几百年了,将干未干之际,会生出8尺长的涸川之精,叫“于妫”。识得它的人只要叫他的名字,就捉到鱼鳖。)

干涸的江底爬出条一头两身、8尺长的蛇。

有人正好看见,大喊:“于妫!指点鱼鳖!于妫!拜托!”

于妫消失,原来首尾所在出现欢蹦乱跳的鱼和浑浑噩噩的鳖。

 

 

 

 

 

 

 

 

 

 

 

 

 

 

 

 

 

 

 

                    第75——76集

                      故事梗概

镜头2250——2325)

 

各种精灵鬼怪:厕所之精倚  新房子3年不住人,会生出福气小人满财、忽、烦壤   木精彭侯  千年大树怪虫贾诎  毕方鸟  玉精岱委  

黄金精仓瑭  水精罔象  门几百年不朽坏,变成精灵野  涸湖沼精灵冤  

500年以上的墓精灵无 千年故道精灵忌  老旧车精灵宁野、道路精灵器  

百年以上石臼精灵意  老井、老泽精灵规  地下有黄金,有精灵侯伯  

老楼房的精灵两贵  泉水流千年成涧精灵喜  三军出战精灵宾满  

坟墓的精灵狼鬼  废弃的市集精灵问  废弃多年的老房间精灵孙龙  

草原上牛羊曾经洗澡而废弃多年的池塘精灵髡(kun)顿  

夜里,堂下有披头散发的孩子走路,是龌龊东西的精灵沟  

百岁老狼知女  废弃多年的老粪坑精灵卑  
山里多精灵鬼怪,识得的人用各种手段对付,至少不受其害  

久枯的大树晚上会发出火光,照亮道路  

夜里在中原遇见非华族人,这人其实是铜铁之精

遇见西方边陲华族人,这人其实是老树之精  

山水间的精灵四缴  戴漂亮的帽子的大蛇升卿

对付山中的各种鬼,有好多办法

12种动物被人类定作生肖,其中一些略有道行者,既艳羨人类,更狂妄自大了,会在每月的某一天即它们的象征日,变成人形,仿效人自吹自擂;其他动物,甚至于植物,其中一些略有道行者也效法,令人齿冷。

南海水中红树林异兽风生  南方异兽风狸或者风母兽  

魑魅魍魉  西方大荒嫫妫  东南方神灵赤黄父

 

 

 

                     厕所之精倚        

 

2250·厕所  日  内

(二八神的画外音:厕所之精叫“倚”,穿青衣,持白杖。识得它的人只要叫他的名字,他就逃走;不识得它的人往往受惊而叱责他,马上死掉。)

厕所里走出个穿青衣,持白杖的小人。

主人正要如厕,大叫:“倚!倚!”小人倏忽不见。

新房子三年不住人,会生出福气小人满财、忽、烦壤

 

2251·新房子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新房子造好,3年不住人,就会生出小人,叫“满财”,高2尺,遭逢人,马上遮掩自己的丑脸;或者生出怪人,高7尺,叫“忽”;或者生出小人,高3尺,秃头,叫“烦壤”,遭逢人,马上遮掩自己的塌鼻子。凡遭逢他们的人,都有福气。)

新房子大门紧锁。

主人打开生出铜绿的锁,推开尘封的大门,进入野草高过人的院子。

 

2252·堂屋  日  内

主人打开门。满屋蛛网、积尘。

墙角走出个高2尺,一张丑脸的人。

主人大叫:“满财!满财!”

小人马上举袖遮掩自己的丑脸,消失。

主人喜形于色:“我有福气!”

 

 

2253·房间  日  内  

主人打开门。满屋蛛网、积尘。

蛛网后隐藏个高7尺的人。

主人大叫:“忽!忽!”

忽倏忽不见。

主人喜气洋洋:“我有福气!”

 

2254·偏房  日  内

主人打开门。满屋蛛网、积尘。

墙角尘土飞扬,出来个3尺高的秃头男孩,塌鼻子显眼。

主人大叫:“喂,烦壤好!”

男孩马上举袖掩鼻,隐入墙壁。

主人喜出望外:“一日三灵,我太有福气!”

 

木精彭侯

 

2255·山中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木精叫“彭侯”,状如黑狗,没有尾巴,捉住,可以当狗烧了吃。)

几个人砍倒棵特别高大的树。

树轰然倒下,树桩裂开,蹦出条无尾黑狗。

一个伐木者眼明手快,抡斧一击而中。

 

2256·林间空地   夜  外

篝火熊熊。篝火上的陶锅热气腾腾。

伐木者啃骨头:

“彭侯肉比狗肉鲜美!”

“吃了,延年益寿哩。”
“可惜满山的树没有第二棵成精。”

 

              千年大树怪虫贾诎

 

2257·巨树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千年大树中有怪虫,叫“贾诎”,状如双头猪,肉味也如狗。)

伐木者来到树下。

首领仰望树顶:“这棵树少说也有千年,必定有木精,我们

取来大网再伐树。”

 

2258·渔村  日  外

伐木者借网。

 

2259·巨树下  日  外

伐木者绕树张网。

伐木者吃饭,磨大斧。

伐木者砍树,巨树倒下。

巨树裂开,粗大的树根也裂开,没有异样。

首领吩咐:“大家散开,眼睛放亮了,注意树根!”

果不其然,一会儿,一根粗大的树根里爬出条大如狗、两个

猪头、肥胖的黑虫来。

首领一声吆喝,大家掀网罩住划动许多脚逃跑的怪虫:“哈

哈 !贾诎往哪里逃!”

 

 

2260·林间空地    夜  外

篝火熊熊。篝火上的陶锅热气腾腾。

伐木者啃骨头:

“虫长猪头,怪了!”

“除猪头有骨头,全身没有骨头,这头怎么长上去啦?”

“怎么木精肉味都如狗肉?”

“到底是狗虫,还是猪虫?”

 

毕方鸟

 

2261·大山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大家都知道,毕方鸟是火精,却不知道,只要直呼其名,它就飞走,不致引起火灾。其实,毕方鸟是上有山林、下有川泉、特殊的地理的阴阳气交汇、变化生成的精。)

山林茂密,阳气下冲。

山下多泉水,清流琤琤淙淙汇入大河,阴气上冒。

两气交汇,越聚越多、越稠,翻滚,化作毕方鸟。             

 

                     玉精岱委

 

2262·今和田地方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玉精叫“岱委”,是穿青衣的美人。识得它的人如果不为她的美色所惑,只要叫它的名字,用桃木匕首刺它,就可以使它复原为大美玉。黄帝陛下的老师广成子专门猎获到。)

广成子携童子,持桃木匕首埋伏在岩后。

一个穿青衣的美人从远处歌舞着飘然而来。

美人接近了,是西域白姑娘,犹自歌舞不休。

童子看呆了:“世间竟有如此漂亮、窈窕的异域淑女!歌声柔美,舞姿婀娜!”

广成子一跃而出,大叫:“岱委!岱委!该显原形了!”

美人呆立当场。他举桃木匕首当胸猛刺。

她呻吟一声,委顿在地,变成兔子般大、人形的和田玉。

 

黄金精仓“瑭”

 

2263·大户人家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黄金精叫“瑭”,状如小猪,因此民间有“黄金猪”之谓。它进哪家门,哪家就发财,可是主人从此娶不到妻子,终身光棍一条,即所谓“财色不可兼得”也。)

随从众多,穿梭往返。

媒婆也络绎不绝,穿梭往返,全摇头晃脑。

(伯益的画外笑声:那主人怎么办呢?)

2264·仓库  日  内

(二八神的画外笑声:找到黄金精,请它走呗。只要叫它名字,它就消失,主人就可以娶妻生子了。)

主人打开仓库,直奔黄金堆。一头金色的小猪酣睡。

主人大叫:“仓瑭!仓瑭!”

金猪醒来。

主人作揖:“你可以走了。我宁可穷困,也要娶妻生子!”

金猪点头,和黄金堆一起消失。

 

 

                      水精罔象

 

2265·江边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水精叫“罔象”,名字正好和黄帝陛下的福气小臣象罔相反。他一副孩子模样,浑身漆黑,手爪特别长,大耳朵,红眼睛。识得它的人只要捆绑它,煮熟吃掉,家门从此万事大吉。)

几个渔民埋伏。

江心冒出个3尺高的男孩,足踏江面从容上岸。他赤身露体,像段黑炭,双手过膝,指甲足有半尺长,大耳朵,红眼睛。

一张大网飞起,罩住他。

渔民一拥而上,绳捆索绑:“抓住罔象了!”

 

门几百年不朽坏,变成精灵野

 

2266·废宅  垂暮之时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一般人家的门不过百年便朽坏。门如果几百年不朽坏,变成精灵,叫“野”,状如侏儒。识得它的人只要拜它,就可以饮食不愁。)

一座废宅,墙颓垣败,大门却完好如新。

一个衣衫褴褛的人隐伏对面的大树后。

 

2367·废宅  天黑之时  外

大门自行脱臼,变花成个侏儒。

那人从大树后一跃而出,急步趋前,对侏儒纳头便拜:“野!野!请受小辈一拜!”

他刚起身,便发现自个儿衣履光鲜。

野大笑:“运也!命也!从此,你不会挨冻受饿。”

野消失了。

 

                 涸湖沼精灵冤

 

2268·涸泽畔    傍晚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干涸几百年的湖沼的精灵叫“冤”,状如双头蛇,全身是五彩花纹。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便化作金银探棒。)

一个人隐伏大树后。

一条五彩花纹的双头蛇蜿蜒上岸。

 那人从大树后一跃而出,急步趋前,大叫:“冤哪!冤哪!你助我

发财!”

双头蛇马上变成双头蛇模样的大棍。

那人抓起大棍:“我要走遍这一带,探査地下的金矿银藏!”

 

2269·田野   傍晚  外

(竖亥的画外音:二八神,我们邂逅太晚,否则我早去涸湖、涸沼,好歹弄几根金银探棒,发大财了!这金银探棒比我的探矿棒好使,而且专门探査地下的金矿银藏!)

那人把金银探棒当拐杖,缓缓边戳边走。

(二八神的画外音:竖亥别眼红,这蛇棒未必好使。)

忽然,蛇棒自个儿疾走,带那人疾走。

那人大叫:“慢点!慢点!……”

蛇棒顾自疾走,渐渐奔跑。

那人气喘吁吁追赶:“慢点!莫使我记不住方位,挖不着金银!”

(勘察队人的哄笑声)

蛇棒快如奔马。

那人倒下。蛇棒脱手,犹自快逾奔马,绝尘而去。

(勘察队人哄然大笑声)

 

               五百年以上的墓精灵无

 

2270·古墓    半夜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500年以上的墓的精灵叫“无”,状如老役夫,穿青衣,独自握杵在臼中捣米。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家庭从此年年丰收。)

封树林里,几个小伙子耐心等候。

古墓裂开,一个穿青衣,官府随从模样的老头子手握杵走出来。他停下,地下冒出个石臼。他握杵在臼中捣个不停,念念有词:“舂呀舂,稻麦满臼;舂呀舂,年年丰收。……”

小伙子们冲出来,齐刷刷跪下:“无!无!请求老祖宗赐福!”

他嬉笑:“丰收!丰收!丰收跟他们去呀!”

老头子和杵、臼消失了。

 

千年故道精灵忌

 

2271·荒原  故道  傍晚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千年故道的精灵叫“忌”,是善良的精灵,状如野人。如果有人在故道迷路,他便唱歌出现,指点迷津。)

依稀可见故道。

几个背行囊的人逡巡,显然迷路了。

忽然迎面来个高大的野人。他边走边唱,旋律优美,可是谁也听不懂。

旅行者高兴地齐声招呼:“忌!忌!好心的忌!请指点迷津!”

野人点点头,消失了。

旅行者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大路,便俯身大喊:“谢谢!好心的忌,谢谢!”

 

老旧车精灵宁野、道路精灵器

 

2272·荒野  傍晚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老旧的车的精灵叫“宁野”,状如暖车。人如果看见,会伤眼睛。道路的精灵叫“器”,状如伟丈夫。人如果看见,会目眩神迷。识得它们的人只要叫他们的名字,它们就会消失。)

几个女人结伴同行。

前面出现个伟丈夫,站在辆暖车旁。

伟丈夫对女人们搔首弄姿,暖车发出眩目的光。

女人们大叫:

“宁野,去!”

“器,去!”

伟丈夫和暖车消失了。

 

                百年以上石臼精灵意          

 

2273·破房子里  夜  内

(二八神的画外音:使用百年以上的石臼会变成白猪,叫“意”,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消失。)

废弃的破房子里,一个旧石臼变成白猪。

 

2274·破房子门口  夜  外

几个人走过。

白猪踱出门来。

人们乱叫:

“看,白猪!”

“哪里来的?”

“意,你别作怪!”

“意,去!”

白猪消失了。

 

老井、老泽精灵规

 

2275·荒野  黄昏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老井、老泽的精灵叫“规”,会变成美人吹箫。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消失。)

干泽畔有口枯井。几个人走过。

泽与井间出现二个美人,边吹箫,边对行人挤眉弄眼。

行人呵呵大笑:

“既不是人类,何必搔首弄姿?”

“规!去!”

美人消失了。

 

地下有黄金,有精灵侯伯            

 

2276·小河尽头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江河尽头,如果地下有黄金,就会有精灵,叫“侯伯”,像人,身高5尺,穿五彩衣服。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消失。人如果赶紧在它消失的地方挖掘,可以挖出黄金。)

一个农民持耒走过。

他忽有所觉,回头。

平地冒出个身高5尺,穿五彩衣服的男人。

农民转身大叫:“侯伯!侯伯!”

矮人消失了。

农民赶紧在它消失的地方挖掘:“谢谢守护黄金的侯伯!”

他挖出个坛子。他打开坛子,眼花缭乱:“一坛子黄金!”

              

老楼房的精灵两贵

 

2277·破旧的楼房    初冬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老楼房的精灵叫“两贵”,像条红毛狗。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舔人眼睛,使人从此目光敏锐。)

年老的主人踱到楼后,迎面遇见条红毛狗。

他大叫:“两贵!两贵!”

它摇头摆尾迎上前来。

他蹲下,低头。它舔他眼睛,消失。

他起身,略环顾,惊讶地说:“初冬了,屋角怎么停只雌蚊子?”

 

泉水流千年成涧精灵喜

 

2278·山涧    向晚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山岩中泉水流千年成涧,就会有精灵,叫“喜”,状如黑孩子。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供人饮食,吃饱为止。)

一个小贩在山涧边掬水解渴。

他无意中循山涧看看,见泉水从山岩中流出来,泉口的石头长满青苔,又看见涧岸石色乌黑,高兴地叫:“喜!善良的喜!我赶长路,饿了,请赐晚饭!”

一个黑孩子应声从山岩中走出来,捧盛满饮食的石盘,回答:“来了,来了。”

 

三军出战精灵宾满

 

2279·军营    晚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三军出战,其实有精灵,叫“宾满”,是个人头,遇人会打转。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消失。)

一个士兵到营帐后小便,看见一个红眼睛的人头在地上滴溜溜打转。他唬得出不得声,不住后退。

人头滴溜溜打转接近他。

又一个士兵来了,呼叱:“宾满,别吓唬新兵!宾满!”

人头滚走了。

新兵尿裤,退路上,一路尿水。

 

坟墓的精灵狼鬼

 

2280·林子    傍晚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坟墓的精灵叫“狼鬼”,遇人则持桃杖、羽箭缠斗不休。一般人被它纠缠不休,轻则虚脱,重则力竭而死。识得它的人用鹰毛射它,它化成清风;抓住它的脚,脱下它的靴子,它就不能化成清风了。)

一群猎人密议。

 

2281·林子    半夜  外

二个猎人闪出。

 

2282·坟地  半夜  外  

二个黑衣人挡住猎人去路,一声不响,持桃杖、羽箭攻击。

猎人迎战。

你来我往,厮杀多时。

黑衣人贴近肉搏,手握羽箭,直接戳人。

猎人似乎力怯,且战且退。

一声唿哨,猎人们肩架猎鹰出现,包围了狼鬼。

一个狼鬼被一个猎人当场从猎鹰身上拔下的翎毛刺中,另一个猎人滚到它脚下,抓住了脚,用力脱下它的靴子,于是,它上半身刚化成清风,下半身无法变化,整个狼鬼呈下半截人样,引得猎人们嗤笑。

一个猎人咬牙切齿,拿翎毛刺狼鬼的下半截:“教你上半截失去归宿,永远飘荡!”

下半截立刻化成滩血水。

另一个狼鬼被猎人们包围,脱不得身,被一个猎人当场从猎鹰身上拔下的翎毛刺中心脏部位,立刻化成滩血水。

猎人们欢呼:

“总算为以前脱力和死去的伙伴报了仇!”

“不再有人牺牲了!”

“翻整坟墓去,免得再出狼鬼!”

 

 

 

 

废弃的市集精灵问

 

2283·废弃的市集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废弃的市集的精灵叫“问”,样子像粮囤。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消失。)

废弃的市集一片瓦砾。几个小贩走过。

一个粮囤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忽左忽右移动,挡住去路。

小贩们笑哈哈:

“市集早废弃了,没人气了!”

“我们几个人,形不成人气呀!”

“你要人气,不只靠粮食呀!”

“问,你该去了!”

“问,你别迷恋旧的,找新市集去。”

“问,你别挡路!”

“问,你跟我们走罢,或许有新地方。”

粮囤消失了。

 

废弃多年的老房间精灵孙龙

 

2284·废弃的老宅  日  内

(二八神的画外音:废弃多年的老房间的精灵叫“孙龙”,小孩子模样,高1尺4寸,穿黑衣服,戴红色大帽子,佩剑持戟。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消失。)

主人打开院门,然后打开房门。

一个高1尺4寸、穿黑衣服、戴红色大帽子的孩子佩剑持戟向他冲来。

主人大笑:“孙龙,你这个矬子模样,还向我挑战?去,孙龙!我就要使用这个宅子了,你仍替我看管好。”

孩子止步,点头,消失了。

 

草原上牛羊曾经洗澡而废弃多年的池塘精灵髡(kun)顿

 

2285·草原废弃池塘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草原上牛羊曾经洗澡而废弃多年的池塘的精灵叫“髡顿”,像无头的牛,见人就追。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逃跑。)

牧人赶牛羊经过个浅浅的、肮脏的池塘。

出现头无头的牛,追赶牧人。

牧人听见脚步声,回头叱喝:“髡顿,牛羊不会找你了,去!”

无头的牛停下,转身逃跑。

牧人讥笑:“髡顿,你也不看看自己被废弃多年,模样多难看!”

 

夜里,堂下有披头散发的孩子走路,

孩子是龌龊东西的精灵沟

 

2286·大户人家    半夜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夜里,堂下有披头散发的孩子走路的话,这个孩子就是龌龊东西的精灵,叫“沟”,会给家人带来灾难。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会逃跑,家人免灾。)

一个更丁敲梆经过院子,忽然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孩子走过堂下。

他怒骂:“沟!你这个龌龊东西敢来作崇?滚!”

沟忙不迭逃跑,穿围墙而没。

 

百岁老狼知女

 

2287·荒山  傍晚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百岁老狼叫“知女”,往往变成美人坐在路边,装做楚楚可怜的样子,迷惑路过的光棍汉。男人如果贪恋美色,带它回家,甚至于娶它,一年后,它从他吃起,吃光周围的人。识得它的人只要当场点破,它就会逃跑。)

一位青年武士昂然走路。

路边坐个美人,见他走近,便拍手顿足,呼天抢地:“可怜我一个柔弱姑娘,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又没嫁人,怎么活呀?”

武士趋前,目光如炬:“这位姑娘秀色可餐。”

她搭腔:“壮士可怜可怜我!只要你愿意,我跟你回家,箕帚殷勤。”

他弯弓搭箭:“怎么了?你要诱惑我,娶你为妻,好让你以后从我吃起,吃光村里的人?”

她佯装害怕:“哎呀呀!你怎么这么样凶恶?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他:“你装什么呀?知女,人寿尚且不足百年,何况狼乎?你还是回深山修练罢,别糟塌了百年苦修。”

她不死心,搔首弄姿:“壮士,你光棍儿一条,不思娶妻生子?”

他大怒:“知女,我认得你,弓箭可不认得你!滚!”

它立刻原形毕露成老狼,鼠窜而去。

 

             废弃多年的老粪坑精灵卑

 

2288·废弃多年的破房子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废弃多年的老粪坑的精灵叫“卑”,前身实在卑污,因此它变成美人,顾影自怜。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它就羞愧难当,逃之夭夭。)

一位老人走过废弃多年的房子:“唉,人有三内急,尤其老了。”

 

2289·房子后  粪坑  日  外

他来到,正要解裆,一个美人款款而行,手持小铜镜,顾影自怜,忸怩作态。

他掩鼻而叫:“臭!屎尿臭!”

她走近:“唷,老人家不看看,我多美呀!”

他怒斥:“去!卑不识羞!去!”

她逃之夭夭。

 

山里多精灵鬼怪,识得的人用各种手段对付,

至少不受害

 

2290·林间  下午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山里多精灵鬼怪,识得的人见怪不怪,用各种手段对付,就会得益,至少不受其害。例如,大树发出说话声,不是大树说话,而是树精云阳或游光说话。识得它的人只要直呼其名,就大吉大利。)

一位樵夫穿行,听见说话声,循声追寻。

他谛听两个大树精对话:

“喂,云阳兄,你昨天去哪里?”

“游光兄,我看子孙去。”

樵夫作揖:“云阳,我太穷了,请帮帮我!游光,我家人身体虚弱,请帮帮我!”

大树笑着回答:

“可以帮你。”

“放心回家。”

 

久枯的大树晚上会发出火光,照亮道路

 

2291·密林    夜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久枯的大树晚上会发出火光,照亮道路。)

一个行人迷路,徘徊不前。

忽然,前方一棵枯树亮起微弱的火光,照亮小块空间、地面。

行人大喜:“路就在脚下!”

他循火光前行。

 

夜里在中原遇见非华族人,这人其实是铜铁之精;

遇见西方边陲华族人,这人其实是老树之精

 

2292·山下    夜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夜里,如果在中原遇见非华族人,这人其实是铜铁之精;遇见西方边陲华族人,这人其实是老树之精。)

几位小贩打火把赶路。

一个胡人和一个华族人不打火把,连臂而来,步伐特别大。

小贩头目大声招呼:“铜铁使者,老木朋友,晚上好!”

胡人和华族人停下回应:

“朋友们,晚上好!要找铜铁,我会帮忙。”

“朋友们,晚上好!你们能否劝说山下的村民,停一年上山伐木?”

 

山水间的精灵四缴

 

2293·山水间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山水间的精灵叫“四缴”,大官模样。)

一位俊朗、飘逸的小伙子徜徉山水间,潇潇洒洒。

一个大官模样的人摇摇摆摆迎面而来。

小伙子躬身:“四缴大人,小子给您请安!”

四缴微笑:“你流连忘返于山水间,终非长久之计。回去罢,我会助你有出息。”

              戴漂亮的帽子的大蛇升卿

 

2294·山中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大蛇戴漂亮的帽子,叫“升卿”。)

一个牧童吹笛。

一条戴漂亮的帽子的大蛇游出草丛。

牧童看见,忙放下笛子,向它躬身:“升卿爷爷好!打扰您了吗?”

它笑了:“乖孩子多懂礼貌!你吹得很好听。你再吹一个时辰给我听,我保你这个孤儿从此有好日子过。”

他开心:“谢谢爷爷!我再吹,只要您高兴。”

       

对付山中的各种鬼,有好多办法

 

2295·荒山  下午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对付山中的各种鬼,有好多办法。)

一个樵夫砍柴。

身后有人指责:“张三,谁批准你来这儿砍柴的?”

樵夫转身,看见不远处,一个小吏模样的人怒目而视。

樵夫笑了:“砍柴还要找人批准?”

小吏虚张声势:“当然要我批准!”

樵夫大笑:“荒山野林,哪来什么样的芝麻屑屑小吏?去你妈的鬼!”

小吏消失了。

樵夫大怒,俯身捡块白石头掷往小鬼刚才站的地方:“我不叫张三,你妈的鬼也敢诈我!”

传来轻笑声。

樵夫大笑:“你妈的,溜得太快了!山里没有芦苇,否则我刺你,也好讨点吉利!”

他捆柴,挑起两捆柴往回走。

一个老头子挡路,向他伸手:“行行好,分点儿干粮给老人呀。”

樵夫绕过他,嗤笑:“去!山中的芝麻鬼吃什么干粮呀?去!”

老头子跟随:“你怀里还有一张粗麦饼,分一半给我罢。”

樵夫哭笑不得:“你有完没完?我分一半给你,我半路上拿什么充饥?”

老头子快步绕到他跟前:“那么分一小半……”

樵夫随手从衣襟上扯根粘着的白茅刺老头子:“烦不烦呀!”

老头子消失,犹自嬉笑:“小器也算了,凶什么呀!”

樵夫回答:“我要养家糊口,没工夫和你玩!”

 

2296·山路   天色渐黑  外

樵夫逡巡:“奇怪!我天天走这条路,怎么会迷路?走不多久,天色怎么暗啦?”

他放下柴担,伸左手从怀里摸索,掏出粗麦饼,右手装做捏饼,将带出来的苇秆捏住。

他坐在块大石头上,大嚼粗麦饼。

身旁立即有轻微的呼吸。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出苇秆。

一声惨叫,一个3尺长的小鬼倒在脚下。

天色复明。

他拿苇秆指点小鬼:“你妈的小鬼!我天天打柴,这条路,我闭目塞听也不会走错。你瞎闹,我只看作你孤零零的,和我顽皮,不理睬罢了,你竟然会纠缠不休,还迷路,讨打!”

小鬼呻吟着讨饶:“对不起!我玩过头了。饶了我吧!”

他:“也罢,我砍柴也寂寞,你每日替我打一捆柴,和我一道扛回家,我便和你唠嗑,再带张粗麦饼给你吃。”

小鬼高兴了:“大叔,我不须吃饭,只要你和我唠嗑,我打两捆柴,你加根扁担罢。”

 

12种动物被人类定作生肖,其中一些略有道行者,艳羨人类,狂妄自大,会在每月的某一天即它们的象征日变成人形,仿效人自吹自擂;其他动物,甚至于植物,其中一些略有道行者也效法,令人齿冷。

 

2297·山中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12种动物被人类定作生肖,其中一些略有道行者,艳羨人类,狂妄自大,会在每月的某一天即它们的象征日变成人形,仿效人自吹自擂;其他动物,甚至于植物,其中一些略有道行者也效法,令人齿冷。识得它们的人只要点破,它们便不能作怪。日久天长,聪明的猎人干脆选定日子猎取它们,或者点破,驱逐它们。例如寅日……)

 

三个男人挡猎人路。

身材魁梧者:“慢走!我是虞吏。快快纳钱,才可进山!”

面目狰狞者:“慢走!我是当路君。不纳当路钱,休想进山!”

面目猥琐者:“我是令长。你们耳朵聋了吗?快纳钱!”

猎人怒喝:“挡路者死!”

弓弩齐响,三怪伏地,依次是虎、狼、狸。

 

2298·林中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卯日……)

猎人埋伏树林里。

几个老弱妇孺行走山路。

三个人突然现身,神气活现挡道。

身材矮小的男人:“我是丈人,快下拜!”

身材魁梧的男人:“我是东王公,还不快快下拜?”

穿梅花衣服的女人:“我是西王母,听见没有?”

猎人箭发,三怪伏地,依次是兔、麋、鹿。

 

2299·江畔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辰日……)

三个男人挡猎人路。

王者气概者:“我是雨师。你们当供奉猎物,自有甘霖普降!”

两绺长须者:“我是河伯。你们不供奉猎物,我发无情大水!”

鼓睛横行者:“我是无肠公子。你们听懂雨师、河伯的话吗?”

猎人们一拥而上,大笑,撒网挥刀:“念龙是神物,我们不杀!快滚!”

王者气概者变成龙,夭矫冲天。

网罩住两绺长须者。他原形毕露:大鱼。

刀下,鼓睛横行者变成被劈两瓣的大蟹。

 

 

2300·祠堂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巳日……)

俩男人挡猎人路。

身材修长者:“大胆!见了寡人,竟不下跪!”

乌黑矮胖者:“大胆!见了时君,还不下拜?”

一个猎人猝然跃起,持棍击中长人脖子。长人委顿在地,原形毕露:大蛇。

他斥骂:“你寄宿祠堂,太把自已当人物了!”

另一个猎人猝然跃起,持棍挑矮子上天。矮子落下来,脊背着地,原形毕露:巨龟。

他斥骂:“你寓居祠堂,安安静静吃供品,不是很好吗?折腾什么?”

2301·山下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午日……)

四个男人挡猎人路。

三个不停昂首提足者:“你们见到三公如此不敬?还不施礼?”

容貌苍老者:“你们要修道成仙,须拜我为师!”

猎人们大笑:

“你们妄自尊大,我们不忍伤害。”

“三马冒充三公,羞不羞?回草原去!”

“老人家回林子去罢。你尚未修道成仙,谁会拜你为师?”

四人低头。

昂首提足者回复马的原形,绝尘而去。

老者退回山脚,变成参天大树。

 

2302·騩山下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未日……)

俩男人装腔作势。

神气活现者:“前面是何所在?”

随从打扮者:“禀大人:小人识得,乃騩山也。”

神气活现者:“前面开路。”

行不到2丈,“噗咚”,“噗咚”,他俩掉进陷阱。

传来猎人大笑声:

“羊也自称主人?獐甘心当随从?笑掉大牙!”

“警惕性再高的畜牲得意忘形,我们得来全不费工夫。”

 

2303·山头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申日……)

九个长人抬一个矮子而行。

矮子掻首弄姿:“尔等侍候好本君,飞黄腾达有时机。”

长子们摇摇摆摆,不时将他望空轻抛:“吾九卿谢大恩!”

猎人们现身,弯弓欲射,大笑: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笑煞人也!”

“猿自称上卿,我们下巴也脱落了!”

“猴戏该收场了!”

十人扑倒,变成一猴九猿,眨眼逃光。

猎人追一句:“树没倒,猢狲散了!”

 

2304·土丘旁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酉日……)

俩男人环顾。

神气活现者:“本将军带副将奔波多日。喂,周遭人们可曾发现可疑之人?”

佩刀持棍者:“本副将必定厚赏提供线索之人!”

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罩住俩男人。

俩男人硕大的原形毕露:将军——老鸡,副将——大雉。

猎人现身:“哈哈!快成精了,要不是自命不凡,怎么逮呀?”

2305·路途甲   傍晚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戌日……)

猎人们平常百姓打扮,空手走路。

俩男人迎面而来,老远就拱手。

面目彪悍者指点美男子:“请问李宇大哥,去镇上该如何走?成阳公欲住一宿,可有客栈?”

猎人们迅速包围,亮出家伙,一举拿下俩男人。

俩男人硕大的原形毕露:彪悍者——狗,美男子——狐。

猎人现身:

“哈哈!快成精了,要不是自鸣得意,怎么逮呀?”

“狗住客栈?人住什么呀?”

“狗狐相恋,哪根筋搭错了?”

 

2306·路途乙   上午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亥日……)

猎人们平常百姓打扮,继续守候。

俩女人迎面而来问道。

肥胖黑丑者:“请问大哥们,去赵家庄该如何走?我是赵六家请的神君。”

美人忸怩做态:“小女人谢大哥们了。”

猎人们迅速包围,亮出家伙、绳索。

三个猎人揪住胖妞,用力一掀:“别装了!四脚朝天罢!”

胖妞仰面朝天,变成肥猪,被绳捆索绑。

猎人:“啧啧!不止千斤哩。”

美人欲逃,早被俩猎人拿下:“变回本相罢!值钱哪!”

美人变成尺把高、金首玉身的美人。

猎人:“肥猪和玉像,风马牛相及哩。”

 

2307·村口   傍晚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子日……)

俩宽衣袖的男人对庄稼人打扮的猎人们打拱。

尖嘴鼠须者:“我是王家村社君,两村相近。听说贵村有邪,本君愿闻其详。”

黑脸鼠须者:“兄弟们放心,有我等神圣前来效劳,邪物何足挂齿!”

猎人们迅速包围,亮出兵刃;

“邪物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作崇的就是你们两个鼠辈!”

“念你们顽皮,没有害人,放你们一马。”

“滚!修行去,别再扰民!”

尖嘴鼠须者委顿,变成大老鼠落荒而逃。

黑脸鼠须者变成大蝙蝠飞走。

 

2308·离村口不远的田头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例如丑日……)

一个壮实、书生装束的小伙子向准备耕地的农民拱手:“有人请本书生教孩子,本书生向你问道。”

农民甲还礼:“你要找哪个村庄?”

农民乙持牛轭和牛鞭悄不言声靠近。

小伙子:“我记得你们村的模样,可是有些变化。你们村名字……”

农民乙贴近他,抢先回答:“叫牛家村。”

小伙子点头:“对了。我……”

农民乙边对农民甲使眼色,递过牛鞭,边回答:“我认得你。”

小伙子:“你认识我?”

农民乙突然将牛轭兜头盖脸套他:“我爷爷曾经丢失一头公牛,就是你!”

小伙子大吃一惊,慌手忙脚躲闪:“哪里来的话……”

农民甲猛抽他后背,他原形毕露——大牯牛,有2头牯牛大。

农民们持犁铧等围上前来。

农民乙:“当年爷爷早看出来,你是非同一般的牛,因此不寻找,放你一马。原来你躲藏着修练去了。”

牛毕竟怕农民,尤其屠夫,大牯牛不敢动弹:“小主人说的是。”

农民乙:“你顾自修练也罢了,为什么这几年每年来村里拐走一头母牛?”

大牯牛:“配种呀。”

农民甲:“你几十年杳无消息,为什么这几年要配种?”

大牯牛:“前几十年一门心思修练……”

农民乙:“你这几年凡心复发?哈哈哈!“

大牯牛低头:“我错了,不该凡心复发。”

农民乙:“也罢,你得道不易,回去继续修练,不要复发凡心。”

大牯牛:“谢谢小主人!”

农民甲:“你拐走的母牛呢?”

大牯牛:“禀主人:都好好的,都下犊,共有12头,正符生肖数,而且比一般的牛健壮有力。我今晚就送回来。”

农民们欢呼。

大牯牛:“主人们,我建议,你们安排送回来的、我的妻儿作为村里的公产……”

农民乙:“好!念你思乡又舐犊情深,请你每年今晚丑时回村,和妻儿及乡亲们欢聚。”

农民们欢呼声中,大牯牛一步三回头走出10丈,撒欢儿跑了。

 

 

 

 

 

南海水中红树林异兽风生     

 

2309·南海岸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南海有水中的红树林,林中出产种异兽“风生”,像北方山林中的貂,浑身青毛,大小如狸。)

水下的的红树林茂盛。

小舟静静地泊在红树林上,船头垂下渔网。渔民隐伏舟中。

网动了,渔民一跃而起收网。网中,一头风生兽挣扎。

 

2310·渔村中央空地  日  外  

人们运来几车柴禾,燃起大火,烤关着风生兽的铜笼。

火灭了,风生兽毫毛不爽。

人们刀刺笼中的风生兽,刀被弹回来。

人们槌击绑紧的风生兽,如击皮囊,蓬蓬作响。

人们拿铜锤猛击绑紧的风生兽的头,如击磐石,铿然有声。

小伙子们轮益上阵,风生兽毫不在乎,张开一直紧闭的眼睛。

一个小伙子手探它的鼻息:“没气了。”

微风吹拂,它动弹了。小伙子们忙按住它。

一位老头子走来商量,付制钱买下它。

 

2311·山下  溪畔  日  外

几块石头上生长菖蒲。

老头子把风生兽按在一块石头上。它挣扎着惨叫。

他拔菖蒲塞进它的鼻子。它挣扎一会儿,垂下头。

 

2312·茅屋里  日  内

老头子剖开兽颅,挖出脑子。

他把脑子放进小石臼中,加入菊花捣:“我只要服10斤药,就可以活500年。”

 

           南方异兽风狸或者风母兽

 

2313·山野  日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南方出产种异兽叫“风狸”或者“风母兽”,眉长,羞见人。它的小便可治人的风疾。它善于找到翳形草,用来猎捕鸟兽。)

大树稀疏,茂草过人。

几个猎人蹑手蹑脚拨开茂草,来到棵大树下,在树根上缚几条绳子,拉直,走到附近几棵大树下,在树根上缚几条绳子的另一头,然后分头躲进树洞。

 

2314·埋伏处  夜  日  外

月亮升起来了。风吹草动。

太阳升起来了。野兔出没。

 

2315·树洞    夕阳西下  外

猎人探头:“三昼夜了,风狸该出动了。”

 

2316·埋伏处  垂暮  外

倦鸟知还,纷纷投树。

 

2317·茂草  垂暮  外  

出现一只长眉无尾猴。

它跃起四顾。无人。

它蹑手蹑脚拨开茂草。

 

2318·树下  垂暮  外

无尾猴举起根尺把长的草茎往上指点,几只鸟掉下来。

无尾猴扔掉草茎抢上前,令人眼花缭乱地全部抓住鸟,张口便吃。

猎人突出树洞,包围上来。

它胡乱朝嘴里塞鸟,转身逃跑。

一个猎人捡起草茎。

 

2319·大树间  黄昏  外

猎人追逐。

它绊着绳子,一个筋斗跌倒。

猎人包围。它向他们磕头。

他们按住它,用铜链锁住:“再找几根翳形草来!”

它摇头。

猎人从腰间抽出棍子揍它:“快找!”

它被打得奄奄待毙,只好高举双臂。

 

2320·茂草  黄昏  外

它由他们拖着逡巡,找到几根翳形草,折下草茎,呈献他们。

它渐渐不支,任人摆布。

他们手持翳形草茎大笑。

一个拖曳它的猎人觉得不对,摸它鼻子:“哎呀,刚才我们下手太重,它死了!”

 

2321·另一棵大树下    天色已黑  外

他们纷纷举起草茎往上指点,果然几只鸟掉下来。

拖曳它的猎人随手扔掉风狸,举起草茎往上指点,鸟掉下来。

他们听见草丛里有轻微的声音,随手拿草茎指点,马上听见小动物倒下的轻微的声音。

他们拨开长草,欢呼:

“是兔子!”

“是野鸡!”

“哎呀呀,刺猬凑热闹!”

一阵风吹草倾,风狸一跃而起,带铜链逃之夭夭。

 

魑魅魍魉

 

2322·村庄    夜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蚩尤和黄帝大战,魑魅魍魉曽当他的帮凶。大家尚未见识它们吧?我告诉你们。魑魅人面羊身,四足。魍魉如同红黑皮肤的裸体三岁小儿,赤目,长耳,美发蓬松。大家注意力集中于魑魅魍魉,往往忽略紧跟的祙(mei)。祙人身黑头,眼睛竖长。)

人面羊身的魑魅跟着三岁小儿似的魍魉潜进村庄,人身黑头的祙紧随其后。

 

                    西方大荒嫫妫

 

2323·西方大荒  日  夜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你们以后去西方大荒,必须提防嫫妫。它一副人样,穿百结破衣服,双手是虎爪,专门躲在暗处偷袭,要吃人脑。它捉人,先大叫一声吓唬,后伸出丈多长的舌头着地盘来。你们遇见,把大石头烧红了投到长舌头上,它就被烫死了。当地人特地选择空旷地方露营,烧大石头防备。)

白天。空旷的戈壁滩,几个人在篝火上烤肉。

篝火里有几块大石头。

半夜。人们在篝火旁酣睡。

一声大叫,嫫妫接近。

人们其实佯睡,一蹦而起。

丈多长的舌头着地盘来。

人们用铜锹抄起烧红的大石头,准确无误地接连投中长舌头。

嫫妫连连不成声地惨叫,要缩回舌头。大石头沉重,它只缩回3尺。

人们继续投烧红的大石头。舌头冒油烟。

嫫妫叫不出了,倒下死了。

人们愤然而起:

“切割舌头,烤了吃!”

“当作狼,千刀万剐,烤了吃!”

“挖它脑子,烧毁,免得狗吃了,也变得和它一样凶残!”

             

东南方神灵赤黄父

 

2324·大树下    拂晓  外

(二八神的画外音: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你们的駮以豺狼虎豹等猛兽为食,东南方的神灵赤黄父身高7丈,腰围7丈,像座石墩,满天下捉鬼为食,露水为浆。)

赤黄父戴雄鸡帽子,一条赤蛇绕在帽子上,首尾相咬。他用大白带束红衣服。

他解下腰间瘪瘪的大袋,伸手掏一会儿,掏出二个鬼,扔进嘴咀嚼,然后揺大树,张口承饮落下的露水。

他拍拍瘪袋:“这大小鬼形实内虚,一个大的鬼才塞牙缝,太不经吃了!忙碌下半夜,早饭吃了3000个鬼,不过八分饱。剩下的不足3000个,怎么打发午饭、晚饭?!今晚抓个通宵罢,抓10000个以上!”

 

2325·飞车前    天色微明  外

二八神从勘察队人圈中起身:“小主人,我俩讲述近一夜,你们不嫌烦吗?”

姒卫也起身:“不烦,不烦。大神才讲了第一夜,我还想听一千夜哩。”

二八神赔笑:“天就亮了,我得休息了,就此告辞。”

姒卫也笑:“大神记住,欠我一千夜的故事。”

二八神:“以后还小主人便是,不过一千零一夜而已。”

姒卫:“恕不远送。请问大神,此去一路上有些什么国家呀!”

二八神:“稟小主人:有厌火、贯胸、交胫、歧舌、三首、长臂、中央之国。一路小心!”

 

 

 

 

 

 

 

 

 

 

 

 

 

 

 

第77集

                           故事梗概

(镜头2326——2340)

 

厌火国。夷羿胡子着火。

越南境舞溪宝镜

列国:

交胫国  

贯胸国及来历——防风氏魂魄  贯胸国来历——另外的版本  

歧舌国  “鸟语”如鸟啁啾,姬刚和神女听得懂,会说,别人听不懂。都城城门上方蝌蚪文匾“口气比力气大——大歧舌国”。原来,歧舌国人正如国名,舌尖分歧如某些鸟舌,可以双动,声和韵可以同时不一样,既难讲,又难懂。神女改不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脾性,要出大价钱买歧舌国的音韵学专著。军官说:“不可能,一是音韵学专著是国家的世代不传之秘,谁擅自卖掉了,国王灭全家;二是音韵学专著藏在国库秘室,除了国王,谁也不知所在。”伯益喟叹:“我也有神女的愿望。唉,临歧舌国而不通晓音韵,如同入宝山而空手返回。”

三首国人:三个脑袋,就地酣睡,叫他不醒。他闻着酒香,睁开眼睛,抽动鼻子,翻身坐起来,正面的脑袋开口:“壶里乾坤大,盅中天地广。”

 

厌火国

 

2326·国境  日  外

赤日炎炎,万里晴空,河浅溪干,阡陌龟裂。

 

2327·枝垂叶枯的小树林  日  外

飞车停在小树林外。

姬刚、姒卫夫妇、嬴乾夫妇、仪狄带几个武装随从,走向遥遥在望、低矮的土城。

 

2328·河岸  日  外

黑色的猿猴围着小火几堆。姬刚一行来到。

嬴乾指点河岸:“天热得透不过气,那些猿猴还烤火,奇怪!”

姬刚:“看来是在厌火国境了。”

黑色的猿猴站起来,原来是群大人和孩子,从头到脚,浑身乌黑如炭的长毛。

黑人对姬刚一行“叽叽嘎嘎”叫喊。

他们听不懂,只好点头、摇头、摊手、摆手示意。

黑人相顾而语,然后一齐伸手乱叫。

嬴乾会意:“他们乞讨呀。”

姒卫点头:“把我们带的干粮送给他们吧。”

大家解囊。

黑人点头致谢,狼吞虎咽,然后低头“吱喳喳”吸火。

仪狄大吃一惊:“他们以火代水过干粮呀!”

黑人直起身,摊手乱叫。

姒卫会意:“我也懂了,他们乞讨钱呀。”

瑶姬轻笑:“中国的制钱,厌火国不可流通,给碎散银子吧。”

大家解囊。

黑人点头致谢,让出道来,伸掌向前致意。

大家打拱致意。

姒卫指点前面:“不远就是城了,我们走罢。”

双方挥手告别。

 

2329·土城门口  日  外

一条高大的狗徘徊。

    一个军官当门而立,两侧各有十个执兵器的士兵。

军官见姬刚一行走近,轻叱一声,士兵们跟着忚,齐刷刷向姬刚一行伸直手,手心朝上做乞讨状。

嬴乾走在最前面,皱眉:“百姓穷困,无奈乞讨,可以施舍。这官兵拿着俸禄,怎么不识羞耻,看见外国人便乞讨?”

军官似乎揣摩到他的意思,黑脸一板,一声吆喝,带士兵们

一字排列,张口喷射烈火。

大狗反应迅速,一纵而上,吞食烈火。

嬴乾猝不及防,险些被烧着,亏得他是地仙,反应敏捷,倒纵让开。

跟随的瑶姬张口,一阵雨雾扫过,浇灭烈火。官兵怔住。

夷羿挺身而出,霹雳也似大吼:“乞讨不成,出口伤人,世上何来如此强叫花子?也不怕有辱国格!”

看来,官兵平时欺侮百姓,不曾上战场,见姬刚一行携带兵刃,夷羿又似凶神恶煞,因此,吓得往后退缩。

夷羿大叫:“老夫找你们国王理论!”

军官似乎揣摩到他的意思,哭丧着脸,发一声喊,带士兵们转身蹿进城门。一声响亮,城门关上。

夷羿何曾料到堂堂军队畏缩若此?他和身扑上:“关什么门!”

从来是狗仗人势,大狗自然要跟随主人逃跑,这回反应说不上迅速了,正要跟进去,却被迅速合拢的城门夹住,狂吠一声,一撅屁股,一股烈火随响屁喷射。夷羿又何曾料到有此奇遇?他急忙让开,胡子却着火。帝女桑飞身上前,双手一夹灭火,可是老将军的胡子已经燎去一半。

城门同时开条小缝,大狗用力挤进去,城门又关紧了。

盐水女神猛醒:“这条大狗便是吃火屙火的祸斗,难怪夹不死,官兵也放它进去。”

夷羿擂门。

姬刚劝说:“爸爸算了。看来厌火国是个麻烦国家,我们的使命主要是勘测,不必和他们纠缠不休。”

姒卫附和:“爷爷,何必再引火烧身呢?”

夷羿无可奈何,放下铁拳。

 

越南境舞溪宝镜

 

2330·今越南境舞溪  日  外

嬴乾和仪伙带弓箭来到。

嬴乾指点山洞:“这山洞里有宝气……”

仪伙打断他话头:“呆子,还不快进去?”

山洞算是明亮、宽敞的。洞壁上有两面2米多见方的铜镜。

嬴乾抽鼻:“这便是宝物。”

他俩照镜。镜中出现二具内脏显得清清楚楚的骷髅。

他俩异口同声惊叫,跌坐在地。

嬴乾觉得有东西硌屁股,随手抽出面圆径2尺多的铜镜,叫:“仪狄,一起拿这面镜子起来看看。”

仪狄摇手:“壁上的镜子照透人,吓死人,是魔镜。这面镜子必定是妖镜,不看!”

嬴乾蹲起来,双手握住镜子一侧,正要扳起来,故意停止,睁大眼睛:“你不看不要紧,可是别后悔呀。”

仪狄经不住他激,咕咕哝哝:“你别吊胃口……”

他蹲起来湊近看,大叫:“哪里来的金玉?”

他和嬴乾一起拿起镜子,无意中转个方向,不由得叫:“怎么金玉没有了?”

嬴乾略思索,恍然大悟:“金玉就在洞里,在地下。这面镜子可以探宝,是宝镜。照的角度对头,照着金玉;角度一变,方向不对,就照不着金玉。”

仪狄大笑:“这面镜子和竖亥的勘探棒比,只找现成的宝贝儿,不探矿藏。也罢,我俩转角度找宝贝儿,平分。”


列国

交胫国

 

2331·今越南北部  日  外

亚热带风光。

勘察队对面,十几个矮小、半裸的男人摇摇晃晃走来。

嬴乾遥望:“看,那些人左右脚交叉,走路不稳。”

姒卫:“乾哥,你先上前看看。”

嬴乾飘飞。

 

2332·途中  日  外

嬴乾等候,以身比较:“身高只有4尺。”

那群人走到他跟前。

为首的中年男人叫大家停下,自己向嬴乾躬身:“请问外国人朋友,可曾看见来自中国的勘察队?”

嬴乾嗔怪:“我就是勘察队成员,你为什么还向我打听?”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他:“你别戏弄我们!你是白人,不是中国人,怎么会是勘察队成员?交趾国王派我们迎接宗主国贵宾,我们重任在肩,你别忽悠了!你如果提供消息,我们必定重谢。”

嬴乾往身后指点,大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彪人马就是。”

中年男人手搭凉棚观察,喜形于色:“真的来了!白人朋友,我要重谢你。”

嬴乾微笑:“你又来了!我就是勘察队成员,你不用谢我。”

中年男人赔笑:“回头谢你,请稍等候。”

他向人们招手:“赶快上前迎接!”

他跑得太急,左右脚没交叉好,身体不稳,摇晃着,差点儿倒下。嬴乾忙扶住他:“不急,不急,我就是勘察队打前站的,你们已经

迎接了。”

有几个人跌倒了,旁人去扶,也跌倒了。一忽儿光景,人躺了一地。

中年男人强笑:“白人朋友莫见笑。我国不少人足骨无节,走路双脚交叉,因此人称交趾……”

嬴乾接口:“因此,你们容易跌倒,而跌倒了,甚至于睡下了,要别人扶才能起身。”

中年男人脸色尴尬:“我们小心翼翼走路,走得慢,唯恐迎接得迟,有失礼仪,怠慢了宗主国贵宾,我这才请你稍等候,回头谢你,望你谅解。”

嬴乾朗笑:“既然如此,你们别勉强上前迎接了。你们的诚意,我代表勘察队领了。我叫他们前来便是。”

他转身轻顿足,升起丈多高,大喊:“卫弟,你们过来罢,交趾国王的迎宾队早等候我们哩。”

他落地,吩咐目瞪口呆的中年男人:“迎宾官,我去扶你的属下,你叫他们整理衣服罢。”

迎宾官:“神仙,你真是勘察队成员?”

嬴乾莞尔一笑:“我这个地仙确实是勘察队成员,如假包换。不瞒你说,我还是禹帝大媳妇的哥哥。”

 

贯胸

 

2333·丰饶的平原  村庄  日  外

勘察队走过。

嬴乾远远看见三个人迎面而来,惊讶得大叫:“哪有这么样抬人的?!卫弟,我先上前看看。”

姒卫:“乾哥,好的,不急。”

 

2334·中途  日  外

嬴乾带领三个人和勘察队会合了。

勘察队人都目瞪口呆。

三个人都赤膊,一个大洞贯穿胸背。一根粗木棍穿过中间的人的大洞,由前后两个人抬在肩上。中间的人裤子和靴子比抬的两个人华丽。

中间的人命令:“停!”

“是。”抬的二人应声停下,后边的人抽出粗木棍,然后和前边的人恭立一旁:“恭候大王旨意。”

大王趋前几步,来到姒卫跟前,俯伏在地:“宗主国小主人驾临,贯胸国小王有失远迎,请小主人恕罪!”

姒卫扶他起身:“大王请起,不必多礼!”

伯益上前拱手:“大王莫非是防风氏?”

国王:“小王正是。”

伯益握他手抚摩:“大王,难为你了。”

姒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爷爷,你俩认识?”

国王苦笑:“禀小主人:不是认识,是互相知道。这说来话长,要益爷爷从禹帝巡视南方说起。”

 

2335·(闪回)贯胸国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那年,禹王来这一带巡视。禹王乘范成光驾驭两条龙的车先行,我们几个人慢慢走。)

禹乘范成光驾驭两条龙的车来到上空。

禹:“范成光,停车下去看看。”

范成光:“遵命。”

他一声吆喝,龙车降落。

禹四顾,忽然看见防风氏从远处走来。

他拉拉范成光,指点:“你看,那里来的似乎是防风氏。他早被本王杀掉,来的人多像他呀!个头比他矮小多了,莫非是他的兄弟?本王记得他没有兄弟呀。”

范成光:“禀禹王:我也没听说他有兄弟呀。”

主仆说话间,防风氏走近,“磔磔”怪笑:“姒禹听着:本神就是防风氏——你杀害的老诸侯的灵魂!”

禹见怪不怪:“本王明白了。灵魂嘛,自然一模一样,怪不得个头矮小几号。”

防风氏灵魂奸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天下太小,狭路相逢;天赐良机,给我外快;此仇不报,更待何时?禹,今天,你和车夫……哈哈!车夫,本神不杀你,留你叫天下人记住,明年今日是姒禹忌日!”

禹朗笑:“活神尚且是本王刀下鼠辈,何况灵魂乎!”

防风氏灵魂弯弓射箭。

龙车发出霹雳,震飞弓箭,两条龙驾车飞上天。

空中传下禹的嗤笑:“防风,本王杀你灵魂如捏蚂蚁,念你死过一次,饶恕而已。去罢。”

防风氏灵魂惊恐万状仰望龙车,悲凉大呼:“天亡我也!姒禹玩弄我于股掌!与其等候被辱,再次被杀,不如自行了断!”

他拔出佩刀自贯胸背,鲜血迸溅。他仰天倒下,佩刀被石头地面顶得带出肉块和鲜血,弹往一旁。

空中,禹制止不及,大叫:“防风,本王让你,你何须自裁?!范成光,下去。”

龙车降落。

禹抱起尸体,随手脱下尸体的上衣揩拭胸背的鲜血,从怀里摸出支草塞进血洞:“防风,你从来视自己为人物,死不悔改,因此,灵魂仍是肉身。你怎么就不明白?你应当如同一般人活下去,娶妻生子。防风,本王拿不死草救活你之余,念你前生毕竟是一方老诸侯,准你在此建国,繁衍生息,做中国属国。”

防风悠悠活转来,急忙从禹怀里下地,纳头便拜:“谢禹王天大恩德!”

禹扶他:“本王敬你这分烈性!知错必改,善莫大焉!可惜你对自己下手太重,佩刀带出血肉,这个贯通大洞不可封闭,恐怕要传给子孙了。”

 

2336·树林外  日  外

飞车隐藏林中。勘察队人们走向树林。

姒卫:“父亲大义,救活防风氏灵魂,其子子孙孙当然臣服中国。”

伯益“扑嗤”一笑。

姒卫:“爷爷笑什么呀?”

伯益:“卫儿,贯胸国作为国家,必然与邻国有所龃龉;贯胸国人既然是防风氏后代,必然遗传他的某些性格,因此,邻国对其来历的说法,另有版本。”

姒卫:“爷爷学富五车,什么都晓得呀!”

伯益:“卫儿,别捧爷爷。老夫是听来过贯胸国的人讲的。”

姒卫:“反正爷爷学富五车,包括传闻呗。爷爷讲呀!”

伯益:“好。讲另外的版本。贯胸国人本来和一般人一样,胸口何来贯穿之洞?他们人口多了,部落间互通有无之外,必然和邻国贸易。贯胸国人爱动歪脑筋,总是算计对方,因此,每每遇事,无论大小,眉头紧皱,心歪一边,非占便宜不可。今天也好,明天也罢,始终如一;久而久之,心离本位,胸无主宰。心邪魔侵,前心就生出大疔,名叫‘穿心’;后心生出大疽,名叫‘偏心’。日甚一日,前后溃烂;月积年累,前后贯通。药石无效,仍恹恹活着,痛彻心扉,昼乾夕惕。后来,邻国神医大发慈悲,教他们杀狼捕狗,取狼心狗肺填补那患处。狼心原本歪长狼胸偏左,狗肺本来皮肉厚实,因此,填补过的人痛苦渐消,贯通前胸后背的大洞仍在,内腔如老茧般结实、厚实、坚硬,棍棒穿插,也不痛、不破,担负得起人的重量。”

姒卫听得张口结舌。

夷羿抓住伯益双手乱摇:“有意思!这海外奇谈编得有趣!”众人哄笑。

                    

歧舌

 

2337·田野   日  外

飞车停下,人们出来。

姬刚:“两位老伯、卫儿、乾儿、狄儿、苏哈托,前方有座土城,不知道是什么国家。小心起见,就我们几个人去罢。”

三位女神:“国舅爷重男轻女乎?”

他莞尓一笑:“急什么呀!我没讲完哩。凡人重男轻女,你们是神仙,和此说浑身不搭界,上下不搭筋,何况神通广大,何惧之有?再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卫儿、乾儿少得你们吗?”

哄然大笑。

他们一路观赏风景,说说笑笑。

迎面走来几个与中国人相似的人,模样斯文。

嬴乾照例打前站,上前打拱:“请问,这一带是什么国家?”

一位中年男人还礼,嘴里“唧唧喳喳”如鸟啁啾。

嬴乾张口结舌。那人继续啁啾。

嬴乾只好打手势:“你说什么呀?单音节的词,应该说是中

国话。”

双方急促地乱打手势。

伯益:“我谛听到现在,听不懂这鸟语!”

帝女桑上前:“老伯讲对了,是鸟语。对方就一句话:这里

是歧舌国。”

姬刚点头:“你是大鹊,自然懂这鸟语。我也懂这鸟语,不

过舌头硬点儿,干脆由你和他们沟通,省得浪费双方时间。”

帝女桑拉开嬴乾,和歧舌国人对话。

不一会儿,双方道别,歧舌国人擦肩而过。

帝女桑目送歧舌国人:“他们说,进城要付银子,尽管他们的始祖来自中国。”

伯益:“我驯鸟兽久矣,苏哈托也是,都听不懂这鸟语。国舅爷和神女怎么听得懂,会得说?”

姬刚:“老伯,我无语言天赋,能当星际使者吗?”

帝女桑:“爷爷,我是大鹊,鸟舌百转,和他们马上同理发音。”

 

2338·城门  日  外

姬刚抬头看城门上方蝌蚪文匾:“口气比力气大——大歧舌国。”

城门半开,一个军官叉腰当门而立,两侧各立十六个持兵器的士兵。

帝女桑上前和军官攀谈,啁啾悦耳。

军官摇头、吐舌、摊手,神情显然为难。

大家才看清楚,军官的舌头分叉如剪刀。

伯益点头:“原来歧舌国人正如国名,舌尖分歧如某些鸟舌,可以双动,怪不得声和韵可以同时不一样,既难讲,又难懂。”

姬刚上前劝帝女桑:“你别难为他了。我们付银子进城,走马看花吧。”

伯益见帝女桑仍然纠缠不休,意识到她另打主意,便上前问姬刚:“国舅爷,他俩似乎在讨论,或者讨价还价。他俩讲什么呀?”

姬刚苦笑:“老伯,神女改不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脾性。她要出大价钱买歧舌国的音韵学专著。军官说:‘不可能,一是音韵学专著是国家的世代不传之秘,谁擅自卖掉了,国王灭全家;二是音韵学专著藏在国库秘室,除了国王,谁也不知所在。’”

伯益喟叹:“我也有神女的愿望。唉,临歧舌国而不通晓音韵,如同入宝山而空手返回。”

 

三首

 

2339·树林外  日  外

勘察队接近树林。

嬴乾:“树林里有人睡觉,我先进去看看。”

 

2340·树林里  日  外

大家进来,看见嬴乾尚在呼唤一个熟睡的怪人:身体倚在棵倒下的枯树上,三个脑袋竖着,三对眼睛闭着。

嬴乾忍不住伸手到正面的脑袋的鼻子下:“怪!一个鼻孔吸气,另一个鼻孔呼气。”

仪狄笑了:“三首人?管他几个脑袋、几个鼻孔,美酒一盅,不醒乎?”

他解下腰间的大葫芦,拔掉塞子,将大葫芦放到怪人鼻子下晃几晃:“香醇呀!”然后放下大葫芦,从怀里掏出酒盅,放在地上,举起大葫芦,慢慢斟酒到酒盅里。

他悠闲自在地品酒,不住咂嘴。

三首人三个脑袋忽然都睁开眼睛,抽动鼻子,翻身坐起来,正面的脑袋开口:“壶里乾坤大,盅中天地广。”

哄然大笑。

三首人正面的脑袋的双目直视仪狄,另两个脑袋也竭力转向仪狄,二对瞳子齐刷刷斜向仪狄,三张嘴一齐叫:“自黄帝以来,中国的酒越来越美!乞朋友赐一口解谗!”

仪狄拉他起来:“朋友,我只有一双手,只能斟美酒一盅,给你一张嘴喝,那么,另外二张嘴馋不馋?”

三首人正面的嘴:“不馋,不馋。”

仪狄斟一盅给他。

他举盅到正面的嘴,细细品尝:“好!好酒!”

另外二张嘴果然紧闭。

仪狄:“这里是什么国家呀?”

左侧的嘴:“三首国。”

 

 

 

 

 

 

 

 

 

 

 

 

 

 

 

 

 

 

 

 

 

第78集

                        故事梗概

(镜头2341——2361)

 

长臂国人人伸出比人身体还长的双臂,一只手抓飞过的海鸥,一只手捞浅水里的大鱼,然后把海鸥关进鸟笼,把鱼放入鱼篓。

夷羿:“还好长股国远了。如果两国比邻,长臂人骑在长脚人肩上,便可以远离海滩作业,这一带的海鸟和海鱼岂不是被捉光?!”

姬刚 “长臂、长股或许不是天生的,是某种臂、股的延长。这两个民族比中国人先进。”

天毒国即今印度。平原景色如画,阡陌纵横,鸟兽成群。人烟稠密。大象负重而行。

藏巴湖水等到五月直到八月,雨季的雨水冲淡了湖水,才可以喝,而且水有甜味。

牧人:“这难说了。雅利安人从西北方来,占领全国,我们土著反而被撵来赶去。可笑的是,他们建立了众多国家,并不统一。”

希沃布里地方,人们说专门的话,动手指头,使石头升空。

摩亨佐·达罗城4800年前毁于原子弹爆炸?

姬刚义愤填膺:“这就是共工的弥天大罪!不周山仓库里的一颗原子弹飞得这么样远,而且掷中特大都市!”

 

长臂  长股

 

2341·海岸的山  日  外

山不高不陡。

 

2342·山上  日  外

勘察队的人们俯视大海。大海波光粼粼,细涛如绵。

嬴乾左手举手指按唇,右手伸直指示:“嘘!看那边!”

大家顺他指示的方向望去。

 

2343·海滩  日  外

几个赤膊的男人伸出比人身体还长的双臂,一只手抓飞过的海鸥,一只手捞浅水里的大鱼,然后把海鸥关进鸟笼,把鱼放入鱼篓。

(伯益的画外音:早听过关于长臂国的传说,今天总算见识了。百闻不如一见,天下真的有长臂人!听说还有长股国,离这里极远。)

 

2344·山上  日  外

夷羿微笑:“还好,还好远了。如果两国比邻,长臂人骑在长脚人肩上,便可以远离海滩作业,这一带的海鸟和海鱼岂不是被捉光?!”

姬刚摇头:“我们勘测为主,这类奇观只是带过而已;如果深入考察,长臂、长股或许不是天生的,是某种臂、股的延长。这两个民族比中国人先进。”

 

                         天毒

 

2345·印度平原  日  外

飞车疾驰。景色如画,阡陌纵横,鸟兽成群。

 

2346·恒河  日  外

飞车沿河疾驰。人烟稠密。大象负重而行。

看见飞车,人们惊叫,四散奔逃;大象停步,目送而已。

 

 

 

藏巴湖

 

2347·藏巴湖  日  外

巨大的湖。

 

2348·湖畔  日  外

仪狄擦汗:“正是十月,这里却热得人恨不得赤膊。”

他拉嬴乾:“喝水去,然后洗个澡。”

 

2349·湖滩  日  外

仪狄掬水喝,马上吐掉:“咸!咸!怎么喝啦?”

叫唤惊动了一个在近处牧羊、高大的土著。

他大笑着过来:“你们来自中国吗?这位白人朋友倒像我们,皮肤比我们白。现在不可喝这藏巴湖水,等到五月,直到八月,雨季的雨水冲淡了湖水才可以喝,而且水有甜味哩。”

仪狄忙起身致谢:“谢谢指点!请问,这儿是什么国家?”

牧人:“天毒。”

嬴乾:“请问,到都城怎么走?”

牧人:“这难说。雅利安人从西北方来,占领全国,我们土著反而被撵来赶去。可笑的是,他们建立了众多国家,并不统一。”

 

印度希沃布里地方指头使石头升空

 

2350·今印度西部距孟买城150公里的希沃布里地方  日  外

嬴乾遥指前方,拉起仪狄飘飞:“天毒国人烟稠密,比中国发达。前方人挤人,必定有稀奇事。仪狄,先去看看。” 

2351·奇石处  日  外

人太多、太挤,嬴乾和仪狄悄不言声落脚大树上。

大约百来个当地人聚拢。他们和牧人明显不是一个种族,即今印度人。

人群面前有一大一略小的巨石。

一个人伸手到大石头下,发令:“一、二、三!”

人们齐喊:“库马尔·阿利·达尔稚——奇——奇——奇!”

大石头弹跳起来,悬空升到约2米的高度。

人们喘口气,大石头要下坠了。

那人又发令,人们又喊,大石头又悬空升到约2米的高度。

仪狄诧为奇事:“这块石头少说有200斤,一个指头就使它升得比人高!”

嬴乾:“要不是目睹,谁相信?”
他俩飞下树,悄无声息从侧面走到石头旁。

人们玩得起劲,没注意他俩。

又有一个人走到略小的石头跟前,伸双手,九只手指伸到石头下,独自喊:“库马尔·阿利·达尔稚——奇——奇——奇!”

石头弹跳起来,悬空升到约2米的高度。

人们不喊了,石头落地。

第一个人笑第二个人:“你看,我一只右手指就叫大石头升空,你九只手指才叫小石头升空!”

第二个人不屑:“百来个人帮你呗!”

勘察队的人兽来到,看嬴乾和仪狄在人笑声和兽叫中玩石头升空的游戏。

伯益:“国舅爷能解释吗?”

姬刚:“当然,不过大家听不懂,其中奧妙留给后人解释罢。”

 

2352·土王王宫  日  内

王宫美丽。土王夫妇俩端坐宝座,大臣分列两旁。

勘察队首领们呈献礼物。

 

(印度摩亨佐·达罗城4800年前毁于原子弹爆炸?)

 

2353·土王王宫庭院  日  内  

君臣招待勘察队人、鸟、兽。

人、鸟、兽大快朵颐。人笑,鸟鸣,兽叫。

土王夫妇和勘察队首领们围坐中央的大桌子。

土王:“我国疆域辽阔,按中国的度量,东西有万余里。”

王后:“我们和你们一样,夙兴夜寐,一觉一寐,以为觉之所为者实,梦之所见者妄。”

伯益:“贵国分成千余个邦,一邦王宫尚且如此富丽堂皇,令我等叹为观止,可窥贵国富裕、先进之一斑,佩服!不知贵国可有中央政权?”

土王:“我国有中央政权,但是和贵国根本不同,只是礼节性地号令诸邦之王。”

王后:“诸邦不论大小,都相当富裕,而且不崇尚武力,因此,一般相安无事。中央政权平时调剂各邦关系;发生冲突时,调停、斡旋双方乃至于几方。”

伯益:“贵国历史比我国久远,我们一路过来,听说圣迹颇多,奈既无时间,又无向导,抱憾甚深。大王能否百忙中抽空给我们开开眼界?双方较忙,能否择其精华?”

土王:“可以。500多年前,有座繁荣兴旺的城市瞬间毁灭,成为死亡谷地。我们天毒土话叫它为摩亨佐·达罗。”

王后:“我俩派大臣领你们一游。”

 

2354·印度河流域  日  外

飞车疾驰。景色如画,阡陌纵横,鸟兽成群。

 

2355·瓦砾场  日  外

大臣领勘察队来到巨大的瓦砾场。

 

2356·废墟中心  日  外

废墟中心和周围情景截然不同,所有建筑物成齑粉。

 

2357·废墟中心外围  日  外

大臣领勘察队来到。

姬刚神色不安,独自前行:“慢!我先上前观察。”

地上散落许许多多人的骷髅。骷髅不连在一起,散布,灰白色。

他稍观察,大喊:“不好!有残余的辐射线!大家马上退出五里外!”

 

2358·印度河畔  日  外

大臣和勘察队人席地而坐。

姬刚:“从骨骼散落四面八方的姿势看,灾难是突然降临的,是一种远比黄帝陛下次妃嫫母发明的火药的威力大不知多少倍的某种东西瞬间爆炸造成的。这种东西,现在的天下应当是没有的。”

大臣捧来一叠贝叶,读经:“国舅爷说得不错。我们的史诗《摩诃婆罗多》记载了这段世界末日般的历史。”

 

2359·原子弹爆炸  日  外

(大臣读经声:这是一颗弹丸,却拥有整个宇宙的威力。一股赤热的烟雾和火焰明亮如1000个太阳缓缓升起,光彩夺目……)

投掷原子弹,原子弹爆炸……

(大臣读经声:空中响起轰鸣,接着是一道闪电。南边天空,一股火柱冲天而起,如太阳般耀眼的火光把天空劈成两半……房屋、街道及一切生物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火烧毁了……)

原子弹爆炸的初始场景……

(大臣读经声:可怕的灼热使动物倒毙,河水沸腾,鱼类等水族统统烫死,人被烧得如同焚焦的树干……毛发和指甲却全部脱落在地。盘旋在空中的鸟儿被灼死,下雨般落下来……)

热辐射场景……

(大臣读经声:城的中心化为齑粉,周围的石头房子的石块不是被熔化,便是粘结在一起,表面是一层琉璃般的硬硬的东西……)

爆炸中心的超高温场景……

 

(姬刚预言人类发明并使用原子弹)

 

2360·印度河畔  日  外

勘察队人席地而坐。大臣捧贝叶。

姬刚忍不住站起来,义愤填膺:“这就是共工的弥天大罪!不周山仓库里的一颗原子弹飞得这么样远,而且掷中特大都市!”

大臣也站起来,满腹狐疑:“国舅爷,你说什么呀?”

姬刚掩饰:“没有什么。你们的灾难使我想起发生在中国的巨灾大难的制造者共工。”

 

2361·飞车外  日  外

姬刚和姒卫远离人们。

姒卫:“舅舅,你刚才义愤填膺,冒出‘原子弹’名词,勉强掩饰,大家当着外国人,心知肚明,不跟大臣追究。你能告诉我吗?”

姬刚不无忧虑:“人类发展自有其规律,武器必然和工具同时发展。大约4200年后,奇肱国移民在那两个连接的大陆的北边一个大陆上,发明并使用原子弹这种仅次于人造小太阳的大规模杀人武器,并且使用在新海盗国家的倭国上。”

姒卫:“舅舅,这太可怕了!”

姬刚:“这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届时各国竞相制造,形成竞赛局面。卫儿,这不是我们可阻止的。”

姒卫点头:“舅舅说得是。”

 

 

 

 

 

 

 

 

 

 

 

 

 

 

 

 

 

 

 

 

 

 

                        第79集

故事梗概

(镜头2362——2403)

 

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是无底深渊即归墟。八纮九野之水、天汉之流莫不注入,而归墟无增无减。归墟中有五座神山,一名岱舆,二名员峤,三名方壶,四名瀛洲,五名蓬莱。神山高30000里,周长也30000里,平顶的山头周长9000里;山与山间相距70000里;山根不相连,互为邻居,结伴而漂,随波逐流。

神山上的神仙飞过来,飞过去,互相来往,固然没有什么不便当,可是四海相通,有的神仙担心神山会漂到西极,便要求天帝解决这个难题。天帝降旨,命海神办理。海神偷懒,治标不治本,派15只巨鳌背负神山,结伴而行。巨鳌分三班轮值,5鳌一班,一班60000岁;5鳌值勤,10鳌伴行,五座神山继续漂浮。

龙伯钓6鳌,岱舆、员峤沉没。

天帝勃然大怒,一代又一代缩小龙伯族的国土、身体。天帝责备海神敷衍了事,又一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仍让巨鳌背负神山。天帝认识到,神山过于沉重,而巨鳌值一班长达60000岁,岂不饥肠辘辘?于是,天帝缩小幸存的三座神山,方壶和蓬莱缩小至高5000里,周长5000里;瀛洲缩小至高4000里,周长4000里。剩下9只巨鳌仍分三班轮值,但是减轻了负担。天帝又责令海神10000岁喂一次食,免得巨鳌饥不择食,再发生惨案。

勘察队有飞车,拜访方壶山。方壶山又名“海外昆仑墟”。

神仙:

“各位嘉宾,当年,五帝上三神山,说来就来,说去就去;你们能上方壶山,是有缘分的,因为帝女桑、瑶姬姐妹俩的父母炎帝和听訞就在这里——方壶山举行婚礼。”

“神农氏即炎帝族,牛脚,原来是西戎羌族的一支,游牧进入中原,后来居住南方。神农氏后裔有四支,即烈山氏、共工氏、四岳加上汾水流域一支。你俩父母属烈山氏。你俩祖母是有娲氏之女、少典国君次妃安登。你父亲是神农氏八世孙、黄帝的同父异母弟弟。你祖母在华阳与常羊山神龙神合,在岐山东的渭河支流姜水即岐水生下你俩父亲,你俩父亲由地名姓姜。具体说,宝鸡南门外即渭水,渭水南有个村子叫姜城堡,堡西有条从秦岭流出的小河叫清姜河,炎帝就在那里出生。”

炎帝出生时,伏羲氏的太皞国从巅峰状态走下坡路了,趋向衰微。炎帝不负众望,继承了乃祖神农氏——地皇南方部分土地,治理自

北户孙之外贯穿后来颛顼帝管理的地方,直到委火炎风之野,纵长12000里的疆域。炎帝继承了神农的农耕、医药天赋,又得到上天和神龙的帮助,南方日益兴旺,发达。

                    

海上神山

 

2362·海边高山上  日  外

勘察队人远眺。

竖亥遥指大海远处漂浮的、三座鲸背似的黑影:“这真是千年一遇的奇观呀!看,蓬莱、方壶、瀛洲三座神山一道漂近大陆。”

姬刚微笶:“何不上山一游?”

伯益朗笑:“国舅爷,你可能不知道上神山有多难。自古以来只能凭运气。”

姬刚:“我从来没有看见老伯视某处若畏途。我洗耳恭听神山的故事。”

伯益:“好的,我讲。”

 

2363·(闪回)大洋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是无底深渊即归墟,八纮九野之水、天汉之流莫不注入,而归墟无增无减。归墟中有五座神山,一名岱舆,二名员峤,三名方壶,四名瀛洲,五名蓬莱。神山高30000里,周长也30000里,平顶的山头周长9000里;山与山间相距70000里;山根虽然不相连,但是互为邻居,结伴而漂,随波逐流。)

茫茫大洋风起云涌,惊涛连天。五座神山结伴随波逐流。

 

2364·(闪回)某神山  日  外

阳光明媚,金、玉、琉璃宫殿熠熠生辉。

珠树、玕树成林,果实累累。白色的奇禽异兽出没林间。

平山顶,神仙们耕地,种芝草。

 

2365·(闪回)某块洋面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神山上的神仙飞过来,飞过去,互相来往,固然没有什么不便当,可是四海相通,有的神仙担心,神山会漂到西极,便要求天帝解决这个难题。天帝降旨,命海神办理。海神偷懒,治标不治本,派15只巨鳌背负神山,结伴而行。巨鳌分三班轮值,5只一班,一班60000岁;5鳌值勤,10鳌伴行,于是,五座神山动态地固定在某块洋面上。)

5只巨鳌背负神山,头昂洋面,缓缓而行。10只巨鳌两两在旁护卫,不时和5只巨鳌点头交谈。

         

龙伯钓鳌,岱舆、员峤沉没

 

2366·(闪回)海岸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神山底盘广大,是不会沉的。神仙忧漂,海神敷衍,反而招致意想不到的灾难,岱舆、员峤二神山沉没了。)

(姬刚的画外音:这是怎么回事?)

(伯益的画外音:神山被龙伯国的巨人弄得一路侧翻,流到北极,当然沉没了。)

一个肩负钓竿的巨人,群山在他脚下。

 

2367·(闪回)大海深处  日  外

巨人走到,海水刚淹过他脚面。他跨步。

 

2368·(闪回)五座神山近处  日  外

他走到。海水近膝。

一根钓丝垂下。钓饵是头大象。

一只护卫的巨鳌张嘴吞噬大象。巨鳌立刻被提起。

 

2369·(闪回)半空  日  外

巨掌伸出,摘下巨鳌,扔进鱼篓。

 

2370·(闪回)五座神山处  日  外

又一只负神山的巨鳌张嘴吞噬大象。巨鳌立刻被提起。

神山顺巨鳌的背滑下,倾侧着落入海里,随波逐流。

 

2371·(闪回)落入海里的神山上  日  外

神仙们惊呼,带奇禽异兽飞往邻近的神山。

 

2372·(闪回)海岸  日  外

巨人一屁股坐到连绵的群峰上。

他倾倒鱼篓,巨鳌爬出来。

他点乱爬的巨鳌数:“1、2、3、4、5、6。不错,全家的荤菜有了,可以吃6天。”

 

2373·(闪回)大洋  日  外

二座神山倾侧着随波逐流。

不会飞的奇禽异兽落水。

 

2374·(闪回)龙伯家厨房局部  日  内

(儿童的画外音:爸爸做什么呀?)

(巨人的画外音:灼灼鳌甲,钻以卜记。)

一根根鳌骨和一片鳌甲落地。

一只大手捡起鳌甲,放在火上烤。

(儿童的画外音:我也烤。灼灼鳌骨,刻以卜记。)

一只小手捡起根鳌骨,放在火上烤。

 

2375·(闪回)黑沉沉的北极  日  外

二座神山倾侧着漂来,慢慢沉没。

 

2376·(闪回)龙伯家厨房  日  内

(伯益的画外音:龙伯闯下大祸,神仙们立即告状。天帝勃然大怒,马上一代又一代缩小龙伯族的国土、身体。到黄帝、赤帝、青帝时代,龙伯族身高还有50丈。他们炙鳌、鳖、龟甲、骨占卜的方法传承至今,形成门学问。)

龙伯家人正看龙伯炙鳌甲,忽然齐声惊叫。

他们身体迅速缩小一半。

他们眼前,鳌甲迅速变大。

 

2377·(闪回)大洋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天帝责备海神敷衍了事,又一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仍让巨鳌背负神山。天帝同时认识到,神山过于沉重,而巨鳌值一班长达60000岁,岂不饥肠辘辘?于是,天帝缩小幸存的三座神山,方壶和蓬莱缩小至高5000里,周长5000里;瀛洲缩小至高4000里,周长4000里。剩下的9只巨鳌仍分三班轮值,但是减轻了负担。天帝又责令海神10000岁喂一次食,免得巨鳌饥不择食,再发生惨案。)

三座神山缩小,仍由巨鳌背负。

一只大手喂鲸鱼给巨鳌吃。

 

2378·(闪回)海滩  日  外

小山般的龙伯捕鱼,望洋兴叹。

          

2379·海边高山上  日  外  

姬刚:“老伯,这典故真令人忍俊不禁,告诉人们,既必须居安思危,又过犹不及。三座神山漂泊游荡,凡人乏缘拜访,不过,今天三座神山结伴漂近,我们又有飞车,不妨拜访一回罢。”

伯益:“国舅爷说的是。千年一遇,不访不甘。”

 

2380·海面   方壶神山轮廓  日  外

(竖亥的画外音:这座神山形如方壶,因此叫“方壶”,又称“方丈”。这座神山与神州的昆仑山相似,昆仑山的底叫“墟”,因此,方壶山又名“海外昆仑墟”。)

飞车疾驰。

 

2381·方壶神山苑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二座神山倾侧,山上的龙都转移到三座神山上,三座神山又缩小至原来的五百分之一、二百分之一不等,当然拥挤不堪。)

飞车缓驰园林中。

苍龙、黄龙、青龙、赤龙、白龙成群。

 

2382·金、玉、琉璃宫殿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这是三天司命的办公楼。凡不愿上空旷、寂寞、无聊的天庭的神仙,都来这里,在太玄生箓上登记,才可以长住方壶山。)

飞车缓缓绕行。

 

2383·玉石泉畔金、玉、琉璃宫殿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这条玉泉就叫“玉石泉”。这是九原丈人宫。九原丈人管理天下水神及龙、蛇、鲸、阴精、水兽之辈等。)

飞车缓缓绕行。

 

2384·绿油油的田地  日  外

神仙在芝草田头休息。

 

2385·园林  日  外

勘察队神、人、鸟、兽和神仙欢聚。

一位神仙送娃娃模样的果子给帝女桑、瑶姬:“请吃。”

另一位神仙解释:“姐妹俩,这是我们常吃的人参果,不是娃娃,吃吧。”

帝女桑:“我们知道。菌人果还是活的娃娃哩。”

瑶姬:“谢谢!”

又一位神仙端详姐妹俩:“你俩是炎帝的女儿吗?挺像当年的听訞姑娘。”

姐妹俩点头:“是的。”

他:“各位嘉宾,当年,五帝上三神山,说来就来,说去就去;你们能上方壶山,是有缘分的,因为姐妹俩的父母就在这里——方壶山举行婚礼。”

 

 

神话五帝的南帝炎帝

 

2386·(闪回)华阳地方  日  外

(神仙的画外音:孩子,神农氏即炎帝族,牛脚,原来是西戎羌族的一支,游牧进入中原,后来居住南方。神农氏后裔有四支,即烈山氏、共工氏、四岳加上汾水流域一支。你俩父母属烈山氏。你俩祖母是有娲氏之女、少典国君次妃安登。你父亲是神农氏八世孙、黄帝的同父异母弟弟。你祖母在华阳与常羊山神龙神合,在岐山东的渭河支流姜水即岐水生下你俩父亲,你俩父亲由地名而姓姜。具体说,宝鸡南门外即渭水,渭水南有个村子姜城堡,堡西有条从秦岭流出的小河叫清姜河,炎帝就在那里出生。)

天苍苍,野茫茫。

安登容颜姣美,衣着朴素,挎柳条筐踽踽独行。

她放下半筐野菜,仰面朝天祈祷:“上天呀,我作为次妃,陛下恩深爱重,我总惴惴不安。作为女人,尤其作为国君妃子,当以子贵。想附宝和雷电神结合,生下龙子,何等神气!这个孩子长大,将继承大统。我模仿附宝姐姐,向您申述。”

忽然,远方天际飘来大片乌云,很快遮蔽半边天空。

她慌了,继续仰面朝天祈祷:“上天呀,可不要吓唬我呀!我还是要讲完心里话。我和附宝情同姐妹,我不是嫉妒她,我只想也给陛下生个儿子。轩辕娃是雷电神的儿子,我的儿子也该是神种呀!这样,他才可以和轩辕娃平起平坐,将来共同继续陛下伟业,开疆拓土,平分天下呀!”

乌云聚集到头顶,隐隐约约现出条赤龙:“我是常羊山神龙。”

她大叫:“我不怕,我要怀个神种!”

赤龙奋爪扬须,一声霹雳,一道闪电击中柳条筐。

她吓晕在地,耳边响起声音:“去姜水畔石穴中分娩。”

2387·(闪回)清姜河畔  日  外

坡上有个巨大的石洞,高30丈。

 

2388·(闪回)石洞  日  外

石洞高敞、深邃。

人们送大肚子的安登进去:“娘娘,200丈才到底。”

安登:“就到底安顿我,等待分娩罢。”

 

2389·(闪回)一个小村   日  外

村中有九口井,相距不远。

 

2390·(闪回)石洞外  日  外

天际飘来大片红云。红云聚集到石洞上空,下沉洞口。

洞里传出安登的惊叫:“天哪!儿子怎么长对牛脚?”

红云中现出赤龙。

赤龙发出声霹雳,奋爪扬须,带红云腾空而起。

 

2391·(闪回)小村里  日  外

一个人放下水桶,井发出响亮的“咣嘡”声。

他吓了一大跳:“今天声音怎么这么样响亮?”

人们叫了:

“我还没吊水,井水怎么动了?”

“我这口井井水也动了!”

“我这口井井水怎么也动了?”

“我这口井井水也动了!”

一位老人捋须:“9井齐穿,必有贵人出世!”

 

 

2392·(闪回)石洞里  日  内

少典国君抱起襁褓,亲吻儿子的小脸:“我又添儿子了!哈哈!”

婴儿开口:“爸爸!妈妈!”

床上的安登大吃一惊,坐起来:“儿子生下才三个时辰,怎么开口了?”

他见怪不怪,又亲吻儿子的小脸:“哈哈!龙种嘛。”

 

2393·(闪回)石洞外  日  外

夫妇俩逗襁褓里的婴儿。

婴儿忽然挣扎:“爸爸!妈妈!我要下地!”

夫妇俩惊异。

少典国君很快镇定,把襁褓放到桌子上,解开襁褓。

光身子、抄尿布的婴儿一骨碌起身,摇摇晃晃走。

夫妇俩惊异。

她猛醒,抱住儿子:“宝宝别摔跤!”

婴儿叫:“我要下地!”

少典国君手忙脚乱:“慢,儿子!等爸爸找来衣服、鞋子,给宝贝儿穿上,你才可以下地!”

 

2394·(闪回)床上  日  内

安登喂奶,忽然叫:“喔唷哇啦!”

她拔出丰满的乳房细看,乳头周围牙痕赫然。

婴儿张开的小嘴有四颗门牙。

 

2395·(闪回)岐水畔  日  外

(神仙的画外音:孩子3岁了。)

男孩用树枝掘土,埋下种子。

 

2396.(闪回)清姜河畔  日  外

男孩和比他大的孩子们舀水和泥,造小房子。

 

2397·(闪回)作坊  日  内

(伯益的画外音:炎帝以后的事,我讲罢。炎帝出生时,伏羲氏的太皞国从巅峰状态走下坡路了,趋向衰微。炎帝不负众望,继承了乃祖神农氏——地皇南方部分土地,治理自北户孙之外贯穿后来颛顼帝管理的地方,直到委火炎风之野,纵长12000里的疆域。炎帝继承了神农的农耕、医药天赋,又得到上天和神龙的帮助,南方日益兴旺,发达。)

炎帝教人斫木为耜,揉木为耒。

 

2398·(闪回)山地  田地  稻田  日  外

响起《诗经》的《良耜》歌声:

 

        畟畟(ce锋刃快速入土样)良耜(犁头),

        (嚓嚓犁头快翻壤,)

        俶(开始)载(把草翻埋入地下)南亩(泛指良田)。

        (开始翻草地改良。)

        播厥百谷,

        (播种百谷种希望,)

        实(种子)函(含)斯活(生长)。

        (种子入土快生长.)

        或(有人)来瞻(看视)女(通汝,指耕地的人),

        (有人看视耕地人,)

        载筐及筥(圆筐),

        (带来方筐和圆筐,)

        其馕(xiang)伊(是)黍(黄米饭)。

        (饼饭喷香色金黄。)

        其笠(竹草帽)伊纠(编织),

        (竹笠草帽他们编,)

        其镈(bo锄头)斯赵(锋利好使),

        (锄头锋利闪闪亮,)

        以薅(hao拔掉杂草)荼蓼(两种杂草)。

        (要除荼蓼一锄光。)

        荼蓼朽(腐烂)止(语气词),

        (荼蓼腐烂化肥料,)

        黍稷茂止。

        (黍稷蓬勃往高长。)

        获之挃(收割庄稼摩擦声)挃,

        (收割庄稼挃挃响,)

        积之栗栗(众多样)。

        (众多禾捆铺满场。)

        其崇(高)如墉(城墙),

        (堆得高高如城墙,)

        其比(排列)如栉(梳子)。

        (排列整齐梳子样。)

        以开百室(众多仓库),

        (赶造百仓储米粮,)

        百室盈止,

        (百仓高堆及大梁,)

        妇子宁止。

        (老弱妇孺心不慌。)

        杀时犉(chun大公牛)牡,

        (杀牛公母祭祀忙,)

        有捄(qiu即捄捄,弯曲样)其角。

        (首摆牛角两头扬,)

        以姒(通嗣,继承)以续,

        (承天接地谢恩赐,)

续古之人。

        (更敬祖宗恩德彰。)

 

(轮转镜头)

炎帝教人烧山开荒,使用耜、耒,教人灌水。

 

2399(闪回)屋场  日  外

天上飞来只红色的大雀。

它衔一株9穗的大稻,飞临炎帝头顶,放下大稻。

 

2400·(闪回)稻田  日  外

炎帝揉碎大稻穗,把稻种均匀地撒入一方试验田。

 

2401·(闪回)屋场  日  外

炎帝晒场,打大稻穗。

 

2402·(闪回)稻田  日  外

(换景)

春天,炎帝揉碎大稻穗,把稻种均匀地撒入10块试验田。

夏天,炎帝带人耘稻。

秋天,炎帝带人收割大稻。

 

2403·(闪回)大草棚  日  内

炎帝指点堆积如山的小袋稻种,吩咐随从们:“嘉禾种子够分配给各路诸侯了。你们分送谷种,指导种植去罢。”

 

第80集

                       故事梗概

(镜头2404——2435)

 

祈雨仪式,地上放着布龙。炎帝站在平台上,向人们宣告:“祖宗遗训:五日为行雨,十日为谷雨,十五日为时雨。春夏之间,该下雨而没下,甲乙不雨,命为青龙,又为火龙,东方小童舞龙;丙丁不雨,命为赤龙,南方壮年人舞龙;戊己不雨,命为黄龙,壮年人舞龙;庚辛不雨,命为白龙,又为火龙,西方老年人舞龙;壬癸不雨,命为黑龙,北方老年人舞龙。求雨的规矩如此,切记,切记!”

刑天谱就乐曲,耕作者曰《扶犁》,丰收者曰《丰年》。

五色盐田。

炎帝和听訞的恋爱史。

 

2404·(闪回)路途  日  外

随从们带嘉禾种子和耜、耒等农具赶路。

 

2405·(闪回)稻田  日  外

(换景)

春天,炎帝教人耕作。

随从们教人耕作。

秋天,炎帝教人收割嘉禾。

随从们教人收割嘉禾。

 

2406·(闪回)大草棚  日  内

老人们向炎帝献稻谷小袋:“陛下:您赐给我们的嘉禾是仙谷。您看,我们吃了仙谷,80岁而健。”

 

 

祈雨仪式

 

2407·(闪回)广场  祈雨仪式  日  外

人们准备举行祈雨仪式,地上放着布龙。

炎帝站在平台上,向人们宣告:“祖宗遗训:五日为行雨,十日为谷雨,十五日为时雨。春夏之间该下雨而没下,甲乙不雨,命为青龙,又为火龙,东方小童舞龙;丙丁不雨,命为赤龙,南方壮年人舞龙;戊己不雨,命为黄龙,壮年人舞龙;庚辛不雨,命为白龙,又为火龙,西方老年人舞龙;壬癸不雨,命为黑龙,北方老年人舞龙。求雨的规矩如此,切记,切记!”

 

2408·(闪回)大草屋  日  内

君臣议政。

炎帝:“刑天何在?”

刑天出列:“臣在。”

炎帝:“朕命你就耕作和丰收大事所作乐曲完成吗?”

刑天:“禀陛下:臣已经谱就。耕作者曰《扶犁》,丰收者曰《丰年》。”

 

五色盐田

 

2409·(闪回)东海岸  盐田  日  外

大片盐田。

五座巨大的泥灶架巨大的陶锅。

人们添柴,炉火熊熊。

 

 

2410·(闪回)陶锅内  日  内

海水渐渐浓缩成牛奶般的盐汤,再熬干成盐,颜色依次为青、红、白、黑、紫。

 

2411·(闪回)大草屋  日  内  

君臣议政。

一位大臣出列“禀陛下:臣以为,诸侯宿沙氏凭借他垄断制盐业积累的实力,不服陛下,该攻伐其地,杀他示众!”

炎帝微笑:“朕以德治天下,何须强人所难?箕文,你所言属实,我们不必攻伐,仍用五谷杂粮、布帛、金银珠宝和他交换盐好了。”

 

2412·(闪回)另一座大草屋  日  内

箕文邀大臣们商量。

箕文:“陛下宅心仁厚,宿沙氏早晚是个祸害,晚除不如早除。反正仓库里的盐够吃用半年,我们中断和他的贸易,他的臣民没吃没穿没用,必生变故。”

大臣们响应:

“此计甚妙!”

“寄望于民,拭目以待。”

“盐不可以当饭吃,当衣穿,当物用,他猖狂什么呀!”

“贸易是软兵器呀!”

“兵不血刃,攻城略地!”

“这叫制裁!”

 

2413·(闪回)盐田  日  外

衣衫褴褛的盐民饿得东歪西倒。

有人大叫:“长此以往,大家与其这样饿死、冻死、憋煞,不如拼命一搏,杀死宿沙,归顺陛下!”

盐民们响应:“找宿沙一搏去!”

 

2414·(闪回)盐民村庄  日  外  

人们揭竿而起。

 

2415·(闪回)漂亮的土房  日  外

人们排列成阵,包围土房。

                     

姻缘

 

2416·(闪回)空中    清晨  外

炎帝坐在6条螭驾驶的华丽的悬车里,悠然巡视。

6条螭仰头卷尾停下:“禀陛下:我们口渴,下去喝水罢。”

 炎帝俯视。

 

2417·(闪回)下界  清晨  外

 一条大河从山中流出来,清澈见底。

大河两岸、山崖、山坡和山涧两岸是茂密的桃林,桃花盛开,如片

片淡红色的云倒映碧水中,分外美丽。

 

2418·(闪回)空中  清晨  外

炎帝点头:“原来到赤水了。好,下去喝水罢。”

 

2419·(闪回)赤水  清晨  外

6条螭在河边喝水。

炎帝下车,缓缓赏景。

传来琤琤淙淙的琴声。

他谛听一会儿:“琴声清闲悦耳动听,像山泉冲激多孔的岩石,又有些许忧郁、悲凉。”

他循声寻找。

 

2420·(闪回)崖下  清晨  外

一位锦衣华丽、飘带飞动、青丝拂肩、玉臂捋袖的姑娘坐在一股山泉旁,就张古琴弹拨消愁。

山泉上方的岩石嵌块玉石,刻清秀、工整的蝌蚪文大字“悲泉”。

炎帝接近,点头,轻声自言自语:“声如其名,恰如山泉,如怨如诉,声音不大,却传送很远。”

他悄不言声走过去,倚在离她不远的青石上倾听。

她专心致志弹拨,没有发觉他。

她弹到凄凉处,泉畔的小草、树上的桃花微微颤动,洒下颗颗晶莹剔透的露珠,仿佛为她洒下一掬同声相应的泪珠。

 

2421·(闪回)赤水  清晨  外

6条螭不喝水了,卧倒,眼睛滴泪。

 

2422·(闪回)崖下  清晨  外

“琤——”的一声,她收手,乐曲终了。

他不禁称赞:“啊!优美、动人极了,沁人肺腑!”

她闻声转过头来,原来是位美丽、飘逸的妙龄少女。

她发现身后有位魁伟、英俊的男人,不由得羞红了脸,急急忙忙抱起古琴,起身欲走。

他趋前直视她。她只好站住,低头看自个儿的鞋尖。

他态度诚恳:“姑娘,你弹奏的曲子优美、动人,连我的六螭也听得入神,一动不动,为之滴泪。说话听声,弹琴辨音,你的琴声清凉中透出悲凉。你叫什么名字呀?心情为什么不佳呢?”

她沉默一会儿,忍不住抬起头来凝视他,眼神迷惘,微微一笑,双颊现出对漂亮的酒窝儿,喃喃:“我叫听訞,是赤水女神的女儿。我太孤单、寂寞,因此弹奏忘形,掺杂了些许悲凉,惹你见笑了,真对不起。你是谁呢?怎么会来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呢?”

他爽朗地笑了:“呵呵,我是炎帝。听訞女神,你看,春天的景象多么美丽,大地多么生机盎然。鸟儿在枝头纵情放歌,鱼儿在水里自由嬉耍,草木沐浴春风,蓬勃生长。你再去山外各处走走,看看。勤劳的人们懂得,‘一年之计在于春’,趁着无边春光耕地、播种、插秧;家禽呼朋唤友,满地觅食;家畜啃草吃食,日长夜大……春天般活泼、桃花般美丽、柳条般袅娜的女神,弹奏支快活的曲子罢!”

她移步,抬头四顾。

他跟随。

树林里,百鸟鸣啭;山涧里,鱼儿跃然;山坡上,芳草萋萋;河两岸,桃李争妍……

山脚传来《插秧》歌声,他俩谛听:

 

天蓝蓝,水汪汪,

田地一片好春光。

左一行,右一行,

双手卷起绿波浪。

待到金风送谷香,

囤冒尖来禾满场。

小伙子,大姑娘,

田里插秧心头慌。

高一脚,低一脚,

四目相对秋波荡。

等到飞雪兆丰年,

披红挂绿共拜堂。

 

她回头看看他爽朗、乐观的脸和气度不凡的神态,愁容顿失。她的俏脸倏地红了,红过桃花,如盛开的月季花。

她轻盈地迈小步回到山泉边坐下,羞涩地低头弹拨琴弦。

琴声优美、流畅、柔和、甜蜜,如行云流水,蕴涵无限热望……

他倾听,直到曲终。

他击掌点头:“好!妙!谢谢女神为我弹奏新曲,赐我高雅的享受!我重任在肩,不可久留,失陪了!”

 

2423·(闪回)赤水  清晨  外

他大步回来,跨上6螭等候的悬车。

6螭长啸一声,悬车腾空而起。

传来叮叮当当的琴声。

 

2424·(闪回)空中  清晨  外

他坐在疾飞的悬车里沉思。

她美丽的脸庞在他眼前晃动,她优美的琴声萦绕他耳际。

 

2425·(闪回)空中  清晨  外

炎帝坐在6螭驾驶的华丽的悬车里,悠然巡视。

传来悠扬的琴声。

他评论:“嗯,曲子变了,蕴涵期待和热望。”

他俯视,看见她在悲泉旁抚琴,抬头望天,便吆喝:“乖乖们,下去喝水罢。”

6螭正中下怀,欢呼:“遵旨!”

 

2426·(闪回)悲泉  清晨  外  

她佯装不知道,低头弹琴。

他依然悄不言声走过去,倚在离她不远的青石上倾听。

她的眼珠转了,秋波恨不能转到身后。

(他的画外音:好!忧郁和悲伤让位给倾慕和企求。)

琴声中,树枝轻摇,桃花微颤,芳草摆头,如姑娘初会情人,既觉得快活、温暖,又害臊、羞涩。

“叮”的一声,乐曲终了。

他不由得击节称赏:“优美、动人极了,唤起人无限的热望!”

她低头,声如蚊蚋:“我弹得不好,陛下别见笑。”

他试探:“你今天心境好些了。莫非你长年累月孤独住在山水间,连个女伴也没有,寂寞,冷清清,只好借弹琴消遣悠闲自在的日子,抒发对生命的憧憬、对美好未来的向往?这样也好,弹琴必须沉思默虑,因此你琴技不凡。”

她点头。

他大胆表白:“我身边没有女伴供你做姐妹,只能由我做你的男伴。可以吗?”

她点头。

他请求:“可以把琴让给我,一解我技痒吗?”

她顺从地让位。他坐下,拨动琴弦。

乐曲声起,清脆悦耳,充满欢乐,如嬉如笑;充满热情,如舞如蹈;激情四射,如奔如跑。

小草扭动腰肢,桃树的蓓蕾随桃花颤悠缓缓绽放,树枝如微风吹拂摇晃,涧里的鱼儿摇头摆尾浮上水面,林中的百鸟和鸣,甚至于滑翔……

她凝神倾听,笑靥如花。

 

2427·(闪回)空中  清晨  外

他坐在疾飞的悬车里沉思。

她如花的笑靥在他眼前晃动,她苗条的身影似乎随他而行。

 

2428·(闪回)空中  清晨  外

炎帝坐在6螭驾驶的华丽的悬车里,悠然巡视。

传来悠扬的琴声。

他俯视,看见她在悲泉旁抚琴,抬头望天,便吆喝:“乖乖们,下去喝水罢。”

6螭正中下怀,欢呼:“遵旨!”

 

2429·(闪回)崖下  清晨  外  

他走向悲泉。

她起身。

他加快步伐,高举双臂。

她急移细步,平举双手。

 

2430·(闪回)悲泉  清晨  外

泉水映出两人并肩的倒影。

 

2431·(闪回)明净的天空  清晨  外

乐曲声起。声音清亮悦耳,旋律热烈奔放。

他俩唱《赤水之恋》:

 

他:

一朵鲜花迎风绽,

奇葩长在赤水畔。

有心要拥香留怀,

又怕流水荡花开。

她:

一匹麒麟从天来,

神龙飞在黄道畔。

有心要把帝手握,

又怕金乌成羁绊。

他:

只要鲜花笑颜开,

哪怕河水起波澜?

高山流水觅知音,

不知你爱哪一般?

她:

只要麒麟随时揽,

哪怕扶桑须值班?

高山流水觅知音,

我愿和君终身伴。

他:

哎,天上的星星亮又多,

她:

我只爱最亮的那一烁。

哎,四季的鲜花开满坡,

他:

我只爱最艳的那一朵。

哎,启明星晨昏两颠簸。

她:

那是你巡逻的锣和铎。

哎,映山红满山红似火,

他:

我照射最美的那一朵。

合:

两股水哟合一起,

阴阳气哟汇一起,

我俩永远在一起,

天长地久不分离。

 

乐曲声、歌声中,明丽的山水间百花齐放,一朵硕大的杜鹃鹤立鸡群;明净的天空中白云缕缕,一匹麒麟神采奕奕;两道百丈瀑布前,彩虹双架;晨昏,启明星闪烁,悬车影影绰绰……

 

2432·(闪回)悲泉    朦朦胧胧的月夜  外

泉水映出他俩并坐抚弄琴瑟的身影。

一双大手轻巧地弹拨。曲调温柔、轻曼……

 

2433·(闪回)笼罩一切的蓝雾  山下一泓清澈的湖水  月夜  外

湖岸,一行垂柳温柔地弯下腰肢,密密的柳条似许多纤手爱抚飘浮在湖面上三三两两的睡莲。

垂柳的倒影紧贴听訞柔曼的长发的倒影。

并蒂莲紧贴炎帝和听訞紧紧依偎的倒影。

 

2434·(闪回)垂柳后  月夜  外

茂盛的老树虬枝蟠结,枝繁叶茂,奇花满枝,硕果累累,似乎婆娑起舞。树林后是黛色的山影。

 

2435·(闪回)山上  月夜  外

重重叠叠、白玉砌就的楼台泛出点点红光,如空中楼阁,扑朔迷离。

 

 

 

 

 

                       第81集

                       故事梗概

(镜头2436——2468)

 

炎帝和听訞在神山上举行盛况空前的婚礼。

金钟长鸣,亮起团火光,炎帝驾起六螭悬车,照亮周围。听訞带孩子们送行。他逐个吻别孩子:“跟妈妈乖乖游玩,学习,别乱跑外面去。危险!”

炎帝统治南方广大的国土。从孙子起, 炎帝族形成庞大的家族。炎居的儿子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吴回。祝融生共工。共工的儿子很多,有大行伯、修远、厉(鬼)、术器、句龙。术器生后土。后土生噎鸣、信。噎鸣生十二个儿子,以十二个月命名。信生夸父。炎帝的另一个孙子伯灵娶吴权的妻妹缘妇为妻。缘妇怀孕3年,生三胞胎儿子鼓、延、殳。殳当诸侯,鼓、延发明了钟。还有个孙子灵恝生氐人。

氐人在建木西建立个奇怪的氐人国。

炎帝的儿子饕餮是个不才子,仍姓姜,黄帝时封在缙云地方,称缙云氏,就是后来著名的四凶族之一。

四岳是共工的从孙,也姓姜,始祖是伯夷父。伯夷父生西岳。西岳生先龙。先龙生氐、羌。所有的氐人、羌人都同共工、四岳有关系。四岳族分布在四岳、三涂、阳城、大室、荆山及中南一带,即九州的险要地方,今豫州到陕东一带。四岳其实是四个分支——齐、吕、申、许。

贤人许由是许姓的始祖。炎帝后裔的一支分布在汾水流域,有沈、姒、蓐、黄四部族。

羌人古已有之,其中一支东迁,分布在广大的地方。

 

2436·(闪回)远处  月夜  外

峭拔的奇峰异峦绵延不断。

 

 

2437·(闪回)天空  月夜  外

碧空如洗,渺茫无穷。

 

2438·(闪回)树丛  月夜  外

琴声变化,活泼,流畅。

树丛中隐隐出现一点一点的白光。

白光上上下下飞动,越来越多。白光时聚时散,灵动,变幻。

 

2439·(闪回)大海  日  外

一片蔚蓝色,宁静。微波轻拍礁石,柔抚沙滩。

阵阵仙乐中,渐渐出现三个浮动的岛影。

岛影渐大,渐近。岛影越漂越大,越近。

岛上秀峰耸立,满峰绿荫掩映座座玉宇琼楼。

 

2440·(闪回)岛上  日  外

古树参天,老桧森森。树下,梅花鹿贴耳肃立。

草地上,丹顶鹤展翅滑翔。

 

2441·(闪回)宫殿  日  内

阵阵仙乐中,现出座宫殿,金碧辉煌。

宫殿大门打开。仙女们排成整齐的长列,头顶盛满玉液琼浆、仙果、百花的玉盘,踏着轻盈的节拍走进宫门,走向大殿。

殿厢,乐师们欢快地奏乐。

殿中央放张巨大的、椭圆形的龙桌。两旁是两张较小的玉桌。

龙桌后端坐西王母和赤水女神。

炎帝由仙长们陪坐一张玉桌。听訞由仙女们陪坐另一张玉桌。

西王母一招手,成群仙女自空而降,翩翩起舞。

裙裾飘飞,秀足纷沓。

响起《仙侣》歌声:

 

哪位是英俊的新郎,

心弦和琴瑟共响?

琴声悠悠,悠悠琴声,

飞过四海三江,

飘过五岳三山,

如细涛把海岸轻晃,

像雄鸡向金阳引吭。

 

哪位是标致的新娘,

碧袂遮蔽了脸庞?

瑟声朗朗,朗朗瑟声,

越过昆仑、天山,

直上九霄云外。

如山泉将玉石弹响,

像百灵把新春高唱。

 

仙女们捧玉盘侍候,玉液入杯,琼浆满盅。

歌声激扬:

 

绕过玉带般的回泉,

穿越丝绒般的绿茵。

呵,琤琤淙淙的琴音,

你陪伴他俩多少回?

音乐之舟渡灵魂相会,

在心湖畅游——

歌声催人醉。

 

透过薄纱般的夜雾,

迎来黄金般的朝晖,

呵,叮叮当当的瑟音,

你陪伴他俩多少回?

乐的雨露浇爱情蓓蕾,

引鸾鸟和鸣——

凤凰比翼飞。

 

2442·(闪回)炎帝宫前   天色微明  外  

金钟长鸣,亮起火光,原来是炎帝驾起六螭悬车,照亮周围。

听訞带孩子们送行。他逐个吻别孩子:“跟妈妈乖乖游玩,学习,别乱跑外面去。危险!”

 

2443·(闪回)宫中喷水池  上午  外

龙头喷水。孩子们趴在池沿上,看鱼儿戏水。

 

炎帝族                           

 

2444·(闪回)怀抱  日  内

(神仙的画外音:伯益讲累了,还是我来讲下去。炎帝统治南方广大的国土。从孙子起, 炎帝族形成庞大的家族。炎居的儿子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吴回。祝融生共工。共工的儿子很多,有大行伯、修远、厉(鬼)、术器、句龙。术器生后土。后土生噎鸣、信。噎鸣生十二个儿子,以十二个月命名。信生夸父。炎帝的另一个孙子伯灵娶吴权的妻妹缘妇为妻。缘妇怀孕3年,生三胞胎儿子鼓、延、殳。殳开始当诸侯,鼓、延发明了钟。还有个孙子灵恝生氐人。氐人在建木西建立个奇怪的氐人国。)

响起《诗经》的《螽(zhong俗称蝈蝈,繁殖能力强,古人视作多子象征)斯》歌声:

 

螽斯羽(翅膀,此处意为振翅),

(蝈蝈振翅在飞翔,)

诜(shen众多样)诜兮。

(成群结队满谷场。)

宜(多)尔子孙,

(愿我族多子多孙,)

振(繁盛样)振兮。

(繁荣不绝又强壮。)

 

螽斯羽,

(蝈蝈振翅在飞翔,)

薨(hong昆虫群飞的声音)薨兮。

(薨薨营营多响亮。)

宜尔子孙,

(愿我族多子多孙,)

绳(延绵不绝样)绳兮。

(声势浩大志昂扬。)

 

螽斯羽,

(蝈蝈振翅在飞翔,)

揖(会聚样)揖兮。

(会聚遮盖小山冈。)

宜尔子孙,

(愿我族多子多孙,)

蛰(zhe众多样)蛰兮。

(昌盛不衰拓我疆。)

 

怀抱里的孩子在幻化中长大成人:

炎居怀抱里的节并,节并怀抱里的戏器,戏器怀抱里的祝融——兽身人面、吴回——只有左臂……

 

2445·(闪回)长江  日  外

祝融驭双龙降落。

 

2446·(闪回)榣山  日  外

祝融砍梓树。

 

2447·(闪回)大草屋   日  内

祝融分解梓木,制琴。

 

2448·(闪回)庭院  日  外

祝融弹琴。凰飞落,随曲起舞。

他换张琴弹奏。鸾飞落,边鸣边舞。

他再换张琴弹奏。凤飞落,与凰、鸾和鸣,翩翩起舞。

 

2449·(闪回)荒地  日  外

祝融带人大兴土木。

(换景)

出现小小的集市。

祝融指导人们摆摊交易。

 

 

2450·(闪回)怀抱  日  内

(神仙的画外音:炎帝后裔中,共工族相当有名,一是共工曾经奉帝命治水,失败了,可是后土帮助舜帝和禹帝治水成功,平九土,因此被祀为江神;二是共工族九个氏族住在九块地方,即“霸九州”,农耕发达,势力强大;三是共工族与东夷的蚩尤族在太行山东侧打过场激烈的仗。当然,现在共工族衰落了。)

(轮转镜头)

怀抱里的孩子在幻化中长大成人:祝融怀抱里的共工;共工怀抱里的大行伯——终年跋山涉水远游、修远、厉(鬼)、术器——在长江流域耕作、句龙;术器怀抱里的后土——牯牛般的身体九屈,宽肩厚背,头如虎,长三只眼睛、一对大牛角,奔走如闪电,统治地下幽冥之国。后土经常向颛顼帝述职,句龙随他奔走;后土怀抱里的噎鸣、信;噎鸣和妻子怀抱里的一个又一个、共十二个儿子;信怀抱里的夸父——巨人。

 

2451·(闪回)缘妇家  日  外

伯灵带队伍迎娶缘妇。

 

2452·(闪回)伯灵家婚宴  日  内

吴权向新郎、新娘祝贺:“我俩分娶姐妹,成为连襟了!”

 

2453·(闪回)伯灵家  日  内

缘妇肚子大得惊人,行动不便。

伯灵愁眉苦脸,向吴权夫妇俩倾诉:“她肚子之隆异于常人,怀孕3年,怎么还不分娩?急死人!”

 

2454·(闪回)伯灵家大草屋外  日  外

仙乐悦耳,彩雾缭绕,精灵出没,百鸟飞集。

 

2455·(闪回)外室  日  内

伯灵焦灼地踱步:“3天3夜了,还不分娩,急死人!”

内室连续传出3声响亮的儿啼。

接生婆冲出来,兴高采烈大叫:“恭喜!三龙胎哪!”

 

2456·(闪回)怀抱  日  内

缘妇和仆妇怀抱里的孩子在幻化中长大成儿童:

一个儿童摆弄兵器殳。

二个儿童把陶壶挂起来,“叮叮当当”敲击,有板有眼,渐成旋律。

 

2457·(闪回)诸侯宫室  日  外

殳是诸侯,前呼后拥。

 

2458·(闪回)铜作坊  日  内

鼓、延合力铸造铜钟。

 

2459·(闪回)诸侯宫室  日  内

鼓、延用铜钟奏乐。

 

2460·(闪回)怀抱  日  内

灵恝怀抱里的氐人在幻化中长大成人。

 

2461·(闪回)长江  日  外

氐人如鱼戏水,在幻化中变得没有脚,人面鱼身。

 

2462·(闪回)建木西  日  外

氐人造房子。

房子幻化成城市。

城墙高耸,女墙以下全用白玉砌就。城头干戈林立。

 

2463·(闪回)天地间  日  外

人面鱼身的氐人们上天下地,自由自在。

 

2464·(闪回)城市  日  外

鬼怪蜂拥而上。

城墙射出白光,城头干戈自行攻防,近的鬼怪化作轻烟,远的鬼怪抱头鼠窜。

 

2465·(闪回)饕餮宫室  日  内

(神仙的画外音:炎帝的儿子饕餮是个不才子,仍姓姜,黄帝时封在缙云地方,称缙云氏,就是后来著名的四凶族之一。)

盛宴。

饕餮赤膊,浑身是毛,羚羊头,戴猪形帽,张开血盆大口,露出虎牙,吃整只烤羊。下座的家臣模样差不多,也大快朵颐。

 

2466·(闪回)四大名山  日  外

(神仙的画外音:四岳是共工的从孙(旁系孙),也姓姜,始祖是伯夷父。伯夷父生西岳。西岳生先龙。先龙生氐、羌。所有的氐人、羌人都同共工、四岳有关系。四岳族分布在四岳、三涂、阳城、大室、荆山及中南一带,即九州的险要地方,今豫州到陕东一带。四岳其实是四个分支——齐、吕、申、许。贤人许由是许姓的始祖。炎帝后裔的一支分布在汾水流域,有沈、姒、蓐、黄四部族。说到羌人,羌人古已有之,其中一支东迁,分布在广大的地方。)

(作者附:祖宗十八代如何称呼?

指的是自上下九代的宗族成员。上按次序称谓:生已者为父母,父之父为祖父,祖父之父为曾祖,曾祖父之父为高祖,高祖父之父为天祖,天祖父之父为烈祖,烈祖父之父为太祖,太祖之父为远祖,远祖之父为鼻祖。即: 父、祖、曾、高、天、烈、太、远、鼻(书说:人怀胎,鼻先受形,故鼻祖为始祖。)。下按次序称谓:父之子为子,子之子为孙,孙之子为曾孙,曾孙之子为玄孙,玄孙之子为来孙,来孙之子为晜(Kun昆)孙,晜孙之子为仍孙,仍孙之子为云孙,云孙之子为耳孙。即:子、孙、曾、玄、来、晜、仍、云、耳(书说:耳孙者,为祖甚远,仅耳闻之也。)。)

东岳泰山。西岳华山。南岳衡山。北岳恒山。

 

2467·(闪回)汾水流域  日  外  

四部族庞大的迁徙队伍。

 

2468·(闪回)汾水流域  日  外  

古羌人浩浩荡荡向东方迁徙。

 

 

 

 

 

 

 

 

 

 

 

 

 

 

                          第82集

                           故事梗概

(镜头2469——2502)

 

炎帝手下许多大臣就是他的子孙,例如后土。蚩尤也是炎帝后裔,也姓姜,曾与少皞帝一同治理金方即西方。他后来强盛了,与祖宗炎帝离心离德,自己改姓为“厥”,表示和炎帝撇清关系。“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刑天是炎帝的猛将。抛弃瑶姬姑娘的赤松子是炎帝的雨师。赤冀、摄提、褚稽、元嚣等十二支神创造鈇(铡刀),发明杵、臼,制作耝、耨、钱、梋、镈(bo锄头)、井、灶等,提高了百姓的生产力,改善了人民的生活。

伯益:“原来水马应当叫‘河马’。我们的老祖宗东帝陛下,就是仔细观察、研究河马的皮毛,发明了八卦。”

伏羲和女娲商议:“妹妹,我们的国家兴旺发达,管理子孙和人民,得讲究帝王之道和家法了。简言之,就如我发明的网,纲举目张,必须有套系统的理论解释天地万物,推而广之,能统一全国人的思想,规范人的行为。”

随从进来报告:“禀老祖宗:有人在河里抓住头从来没有见过的大野兽,要献给您享用。”

她皱眉头:“哎呀呀,天天有孩子尽孝心,进献活的猎物,我俩吃不了,便饲养起来,形成畜牧业。例如,野猪圈养,成了家猪;小狼训化,成了牧羊犬;野鸡喂成了家鸡……六畜兴旺,孩子们还劳其筋骨,打什么猎呀?你给我退回去,就说我俩领情了。”

伏    羲摆手:“慢!既然他们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大野兽,就让他们带来看看。”

河马见许多人围观,害怕得发抖。

伏羲观察一圈,大笑:“这家伙像马,却比水牛还大。这张嘴大得和身体不相称,上腭像琴,牙齿这么样厉害,能活吞一条狗,却吃水草……它蠢头蠢脑的样子令人捧腹……到底是什么样的食草兽呢?朕认为,它是匹大马……既然生活在水里,就叫‘水马’罢。它硕大的身体,力气肯定大,或许派上用场;又跑不快,适宜饲养起来。妹妹……”

“称你心便是!” 女娲接口,对随从招手。“一竿子到底罢。你和逮住水马的孩子们就找个水草丰茂的池塘,打上篱笆墙,把它养起来。大家都豢养六畜,不缺肉食,何必和几十年前那样,捉到野兽,不等过夜,分而食之呢?博物馆的标本是无可奈何制作的,是死的,还不如从今天开始,造个动物园,专门豢养珍禽异兽,让大家看活物。去罢,先带他们找池塘,打上篱笆墙,再造间草房,后考虑你怎么样建设、管理动物园。”

伏羲:“朕从水马开始,要好好研究珍禽异兽。”

她:“一个月下来,水马养家了,应当是第七畜了吧?狼养家了,变成狗,看门,牧羊,打猎。牛养家了,耕田,拉车,负重,挤奶。水马养家了,除杀了吃肉,似乎没什么用场。”

他摇头晃脑:“非也!没什么用场,说不定就有最大的用场,只是人类现在不知道罢了。你看,它在水里挺惬意,到岸上挺自在。它只吃水草,不招惹水族和其他野兽。它皮粗个大,猛兽包括猪婆龙也不敢欺负它。它耍无赖,不耕田,拉车,负重,挤奶,逃脱人类的奴役。它活得与世无争,无忧无虑……我可以从它身上悟出许多道理。”

她点头:“我相信。你骑蠪姪去西牛贺洲,在那条海也似的大江那里看见黑白支流河,悟出道理,发明了太极图。”

他跺脚:“太极图?你提醒了!真的,我怎么没有想到,解释太极图的玄机或许在这个蠢头蠢脑的家伙身上?”

伏羲观察大地、江、河、湖、泽、泊、塘、池、花木草、鸟兽鱼虫、雾、云、雨、雹、闪电,庄稼尤其得病的庄稼和杂草、害虫、澄澈明净的夜空,倾听雷声……他洗刷河马皮毛,给河马盖上草褥,指尖划过河马皮毛,认真观察。他切割木板,在木板上刻画文字、符号。四方的土台上,他转圈:“我要听八风之音,辨八风之气。”

夜,几支燃烧的松明照得卧室亮同白天。他坐在炕上,俯首在炕桌上,在2块木板上刻画文字、符号。

他放下刻刀,大叫:“妹妹快看!迟些睡,我讲解,你参谋。”

她挪过来,跪着俯身就桌:“反正我始终如一是你的第一个听众、第一个参谋、第一个执行人、第一个合作者……讲罢。”

特写:一块木板上刻着河图,一块木板上刻着先天八卦图。

他:

“我大彻大悟了!水马的皮毛,远看,花纹相当复杂,千变万化,令人眼花缭乱;近看,纹理相当简单,万变不离其宗,就是两种表现形式……”

“急啥理解?阴阳两种形式,除用阴、阳鱼的形式表示,又可以用更简单的符号表示……”

她急于问:“什么形式?”

他:“一长横,两短横。就是说,水马的毛只有长或短两种。”

她:“我天天牵水马进出,也注意到了,确实如此。不对呀,它的毛绝大多数是弯弯曲曲的呀。”

他:“在想象中把纹理拉直,就是一长横,两短横两种符号。”

她:“亏你想得到!把横看作符号,就是两种符号,长和短而已。你就是聪明,认真观察现象不算,还将现象理念化,透过现象看本质!”

他解释:“我终于明白,大到山川,甚至于宇宙,小到鸟兽鱼虫,甚至于鱼子花粉,都由两种东西组合、排列而成,而这两种东西可以用这两种符号象征。”

她:“这两种东西可以用这两种符号象征?这两种符号象征什么样两种东西?”

先天八卦图、河图。

他:“你听好了。我给符号起个名字,叫‘爻’——事物、事情独立存在的少,绝大多数是交叉的,因此写作两个叉上下叠拢。一长横代表阳即阳爻;两短横代表阴即阴爻。宇宙万物就是由一阳一阴构成的。”

她:“我理解了,这是太极图理论的发展。太极图就是一黑一白、一阳一阴两条鱼拥抱构成的。一极生两仪,两仪成一极。”

他:“阴阳相反又相成,阴阳调和,方成世界。阴阳搭配,方式不同,构成世界万物万事。”

她:“这八角形的图案是什么意思呀?”

他指点:“就是太极八卦图。一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演八卦。”

她:“我明白了,四象八卦就是四面八方。”

他指点:“你看,阳爻、阴爻只代表一阳、一阴,必须组合,才可以代表阳、阴组合。有八种组合。”
   他:“三个阳爻并列即叠置叫‘乾’卦,纯阳,至阳,乾指天,代表丈夫、君主等。三个阴爻并列即叠置叫‘坤’卦,纯阴,至阴,坤指地,代表妻子、臣民等。以下并列即叠置。上面两个阴爻,下面一个阳爻,叫‘震’卦,阴上阳下,阴盛阳衰,指雷,代表车子、刑罚等。上面两个阳爻,下面一个阴爻,叫‘巽’卦,阳上阴下,阳盛阴衰,指风,代表树木、教令等。上下各一个阴爻,中间一个阳爻,叫‘坎’卦,阴夹阳,阴盛阳衰,指水,代表冬天、云雨等。上下各一个阳爻,中间一个阴爻,叫‘离’卦,阳夹阴,阳盛阴衰,指火,代表夏天、光明等。上面一个阳爻,下面两个阴爻,叫‘艮’卦,阳上阴下,阴盛阳衰,指山,代表谷物、贵族等。上面一个阴爻,下面两个阳爻,叫‘兑’卦,阴上阳下,阳盛阴衰,指泽,代表畜牲、百姓等。我现在初步归纳出八卦即八个方式,今后还可以细推、演绎成八八六十四卦,直至无穷。”“宇宙的法则说穿了,简单得惊人。”“磁性法则。整个宇宙同性相斥,异性相吸,都是由阴阳孕育出来的。”

夫妇俩和大臣、诸侯议政。

他:“孩子们,朕因此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旁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发明太极八卦图,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朕要给你们开办培训班,传授、推广这套理论,以治理国人的七情六欲。”

她宣布:“我已经宣布实行一夫一妻制,今后男婚女嫁,男方必须拿漂亮的皮张做聘礼,以答谢妻子父母的养育之恩。”

他宣布:“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以前,大家浑浑噩噩,过一天算一天;现在,朕设置一年之首为元旦的规矩。”

她宣布:“开天辟地以来,东南西北中五方的人不知道各方祸福;今后,要设立传递消息的制度,避祸就福。陛下发明占人之术,以神蓍定国策。陛下会开办培训班,教会大家推选出来的人做筮。”

他宣布:“为保证实施上述措施,朕特聘六人做辅佐:金提主管化俗,鸟明主管建福,视野主管灾恶,仲起主管海陆,阳侯主管江海,纪通在中央做朕的秘书。”

 

铜矿山

 

2469·(闪回)铜矿山等  日  外  内

(神仙的画外音:炎帝手下有许多大臣,有的大臣就是他的子孙,例如后土。蚩尤也是炎帝后裔,也姓姜,曾与少皞帝一同治理金方即西方。他后来强盛了,与祖宗炎帝离心离德,自己改姓为“厥”,表示和炎帝撇清关系。刑天是炎帝的猛将。抛弃瑶姬姑娘的赤松子是炎帝的雨师。赤冀、摄提、褚稽、元嚣等十二支神创造鈇(铡刀),发明杵、臼,制作耝、耨、钱、梋、镈、井、灶等,提高了百姓的生产力,改善了人民的生活。)

(轮转镜头)

赤冀等人率众开矿,炼铜。

作坊里,赤冀等人率众:

制作铡刀、耝、耨;

制作梋、镈(bo锄头);

制作杵、臼;

铸造钱、镈。

牛棚里,赤冀等人教人使用铡刀。

仓库里,赤冀等人教人使用杵、臼。

田地里,赤冀等人教人使用耝、耨、镈。

市集,赤冀等人教人使用钱贸易。

谷场,赤冀等人教人使用梋。

村口,庭院,赤冀等人带人挖井。

公屋、家庭里,赤冀等人带人砌灶,生火。

 

2470·神山上  日  外

神仙们送别勘察队:

“帝女桑、瑶姬,你俩和小妹精卫的故事,我们不赘述了。”

“你们要去的北狄地方多崇山峻岭,注意安全!”

 

2471·今濮阳顿丘狄山  日  外

勘察队登山。

竖亥:“这座山就是狄山,喾帝陛下墓就在这里。”

仪狄抢先:“我知道,林中有猕猴、三足鸟,山中有熊、罴、虎。当年,喾帝陛下下葬后,大臣们特地放养产自月氏(zhi)的视肉羊。这种羊尾巴特别肥壮,有10来斤,割下来供人吃,10天左右又长出新尾巴。这一带的猛兽相当聪明,只吃尾巴不吃羊,还会牧羊取尾,共生共栖,相安无事。”

嬴乾:“一说到吃喝,你就来劲,知道得多,总算抢一回竖亥的风头。”

哄然大笑。

伯益:“羿,喾帝陛下还是高辛王时,你就效劳了?”

夷羿点头:“是呀。我投奔高辛国时,年纪只比现在的卫儿大一些。”

2472·山下  日  外

勘察队神人鸟兽集合。

姬刚宣告:“我们勘察了中山经、南山经、海内南经、大荒南经、海外南经,大家相当疲劳,该回都城休整了。”

伯益:“还有北、西、东三个方向要勘测,任重道远呀!”

 

 

 

 

 

 

 

 

 

 

 

 

 

 

 

 

 

 

 

 

 

 

 

北方

 

 

 

 

 

 

 

 

 

 

 

 

(一)北山经

 

2473·求如山  日  外

勘察队登山。

山寸草不生。

竖亥持勘测棒喟叹:“上天是公正的,这座求如山光秃秃的,满山却是铜矿。”

 

2474·山下  日  外

竖亥:“这座山中有水流出,形成滑水,朝西流去,注入诸澼之水,因此,山下草木茂盛。草木掩藏丰富的美玉矿。我们再沿河勘测罢。”

 

2475·滑水  日  外

仪狄、嬴乾带女人们撒网。

网拉上来,网里发出阵阵如人的“吱吱唔唔”的叫声。

仪狄拉嬴乾看:“你没见过这种鱼。”

鱼像黄鳝,红脊背,乱挣扎,乱叫。

仪狄:“告诉你,这种鱼只产在滑水,就叫滑鱼,吃了可治疣赘。”

“我知道了。” 嬴乾抬头,马上叫。“大家小心,上游有群怪物游过来!”

夷羿手搭凉棚观察,大叫:“别捕鱼了,上岸!别惹水马!”

姬刚望去:“噢,河马,你们叫做‘水马’,意思差不多。”

伯益走来:“原来水马应当叫‘河马’。我们的老祖宗东帝陛下,就是仔细观察、研究河马的皮毛,发明了八卦。”

姒卫走到:“爷爷,这典故我听说过,你讲讲罢。”

伯益:“好的。大家先撤上岸,观察河马特别的皮毛,或许会理解,东帝陛下是如何发明八卦的。”

2476·树林  日  外

大家躲藏,静静观察。

 

2477·滑水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大家仔细观察河马特别的皮毛……哟,东帝陛下出现了!)

河马戏水。几头河马上岸,甩身上的水,密密层层的水珠变幻,像立体银幕……

                      伏羲(四)

 

2478·大草屋  日  内

伏羲和女娲商议:“妹妹,我们的国家兴旺发达,管理子孙和人民,得讲究帝王之道和家法了。简言之,就如我发明的网,纲举目张,必须有套系统的理论解释天地万物,推而广之,能统一全国人的思想,规范人的行为。”

女娲:“你已经发明文字,记录你的随想。我明白,你现在要将这些思想的经纬之绳织成张思维、言行之网。”

随从进来报告:“禀老祖宗:有人在河里抓住头从来没有见过的大野兽,要献给您享用。”

她皱眉头:“哎呀呀,天天有孩子尽孝心,进献活的猎物,我俩吃不了,便饲养起来,形成畜牧业。例如,野猪圈养,成了家猪;小狼驯化,成了牧羊犬;野鸡喂成了家鸡……六畜兴旺,孩子们还劳其筋骨,打什么猎呀?你给我退回去,就说我俩领情了。”

伏羲摆手:“慢!既然他们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大野兽,就让他们带来看看。”

她:“唉,你或许看中了,扔给我饲养起来。你又不管,只是苦了我呀!”

2479·院子  日  外

人们用网罩着头河马。

河马见许多人围观,害怕得发抖。

伏羲观察一圈,大笑:“这家伙像马,却比水牛还大。这张嘴大得和身体不相称,上腭像琴,牙齿这么样厉害,能活吞一条狗,却吃水草……它蠢头蠢脑的样子令人捧腹……到底是什么样的食草兽呢?朕认为,它是匹大马……既然生活在水里,就叫‘水马’罢。它硕大的身体力气肯定大,或许派上用场;又跑不快,适宜饲养起来。妹妹……”

“称你心便是!” 女娲接口,对随从招手。“一竿子到底罢。你和逮住水马的孩子们就找个水草丰茂的池塘,打上篱笆墙,把它养起来。”

“好。”他点头,吩咐随从。“这样罢,你和逮住水马的孩子们再造间草房给水马过夜,然后在他们中挑选二人,专门饲养它。”

她吩咐逮住水马的人:“我看过了,这头水马相当于人的少年,是雌性,你们设法再给我逮差不多大小的雄性。这样,它有伴了,长大了也可以繁殖。”

随从:“禀老祖宗:逮住水马的人的意思,这匹水马肥肥胖胖,杀了给老祖宗尝从没吃过的美味。小的建议,吃了肉,把骨架子拼拢,放在博物馆里,立牌说明它的来历,让四面八方的人见识。”

她笑着点他脑门:“你这孩子就是馋嘴!大家都豢养六畜,不缺肉食,何必和几十年前那样,捉到野兽,不等过夜,分而食之呢?博物馆的标本是无可奈何制作的,是死的,还不如从今天开始,造个动物园,专门豢养珍禽异兽,让大家看活物。去罢,先带他们找池塘,打上篱笆墙,再造间草房,后考虑你怎么样建设、管理动物园。”

随从:“是,老祖宗。”

伏羲:“朕从水马开始,要好好研究珍禽异兽。”

 

2480·池塘  日  外  

夫妇俩观察河马。

她:“一个月下来,水马养家了,应当是第七畜了吧?狼养家了,变成狗,看门,牧羊,打猎。牛养家了,耕田,拉车,负重,挤奶。水马养家了,除杀了吃肉,似乎没什么用场。”

他摇头晃脑:“非也!没什么用场,说不定就有最大的用场,只是人类现在不知道罢了。你看,它在水里挺惬意,到岸上挺自在。它只吃水草,不招惹水族和其他野兽。它皮粗个大,猛兽包括猪婆龙也不敢欺负它。它耍无赖,不耕田,拉车,负重,挤奶,逃脱人类的奴役。它活得与世无争,无忧无虑……我可以从它身上悟出许多道理。”

她点头:“我相信。你骑蠪姪去西牛贺洲,在那条海也似的大江那里看见黑白支流河,悟出道理,发明了太极图。”

他跺脚:“太极图?你提醒了!真的,我怎么没有想到,解释太极图的玄机或许在这个蠢头蠢脑的家伙身上?”

 

2481·高山顶  日  外

伏羲俯视大地、江、河、湖、泽、泊、塘、池。

 

2482·大地  日  外

他边走路,边观察花木草、鸟兽鱼虫。

 

2483·草屋  日  内

他观察河马皮毛。

 

2484·门口    赤日炎炎  日  外

他观察雾、云、雨、雹、闪电,倾听雷声……

 

2485·田地  日  外

他观察庄稼,尤其得病的庄稼和杂草、害虫……

 

2486·屋场    金秋十月夜空  夜  外    

他仰面朝天,观察澄澈、明净的夜空。

 

2487·草屋  日  内

他洗刷河马皮毛。

 

2488·原野    大雪

他漫步,呑雪花,观察雪花、冰凌。

 

2489·草屋  日  内

他给河马盖上草褥,指尖划过河马皮毛,认真观察。

 

2490·工场  日  内

他切割木板,在木板上刻画文字、符号。

 

2491·四方的土台上  日  外

他转圈:“我要听八风之音,辨八风之气。”

 

河图  先天八卦图

 

2492·卧室  半夜  内

几支燃烧的松明照得卧室亮同白天。

不着寸缕的他坐在炕上,俯首在炕桌上,在2块木板上刻画文字、符号。

他放下刻刀,大叫:“妹妹快看!”

一丝不挂的她正铺被子,回头:“半夜了,你到底睡不睡也算了,喂,只说你称呼改得过口吗?叫夫人!”

他头也不抬:“噢,‘夫人’就‘夫人’,你来看。”

她放下被子,凑近:“你发现什么了?”

他抬头:“迟些睡,我讲解,你参谋。”

她挪过来,跪着俯身就桌:“反正我始终如一是你的第一个听众、第一个参谋、第一个执行人、第一个合作者……讲罢。”

她双乳硕大,垂下来遮光。

他随手推双乳往一边去:“这么样大,我叫你设法托牢,你总不托!你还看得清图吗?”

她讪笑:“托?这么样重,不等于加件衣裳绑紧,难受!算了,我眼光好,退后点便是。”

她退后一些,眼前一亮:“好呀!哥哥又有划时代的发明了!”

特写:一块木板上刻着河图,一块木板上刻着先天八卦图。

他扭她脸:“叫陛下!叫夫君!什么‘哥哥’?你也改不过口哩。”

她打开他的手:“呸!被窝儿里还叫‘陛下’?至多是夫君。哎呀,什么图呀?快说,下面不痒,肚肠痒了!”

他:“我大彻大悟了!水马的皮毛,远看,花纹相当复杂,千变万化,令人眼花缭乱;近看,纹理相当简单,万变不离其宗,就是两种表现形式……”

她抢说:“又是阴阳两种形式?”

他:“急啥理解?阴阳两种形式,除用阴、阳鱼的形式表示,又可以用更简单的符号表示……”

她又急于问:“什么形式?”

他:“一长横,两短横。就是说,水马的毛只有或长或短两种。”

她:“我天天牵水马进出,也注意到了,确实如此。不对呀,它的毛绝大多数是弯弯曲曲的呀。”

他:“在想象中把纹理拉直,就是说,一长横,两短横——两种符号。”

她拉他手往下腹去,笑了:“这儿的毛多数是直的,有长有短,对呀!也有弯曲的,你常常捋直了。这会儿你再捋直了……”

他摔手:“老毛病又来了!你要听吗?”

她抱他吻脸:“亏你想得到!把横看作符号,就是两种符号,长和短而已。你就是聪明,认真观察现象不算,还将现象理念化,然后透过现象看本质!”

他解释:“我终于明白,大到山川,甚至于宇宙,小到鸟兽鱼虫,甚至于鱼子花粉,都由两种东西组合、排列而成,而这两种东西,可以用这两种符号象征。”

她:“这两种东西,可以用这两种符号象征?这两种符号象征什么样两种东西?”

特写:先天八卦图。他俩手指在图上点点戳戳画画。

他:“你听好了。我给符号起个名字,叫‘爻’——事物、事情独立存在的少,绝大多数是交叉的,因此写作两个叉上下叠拢。一长横代表阳,即阳爻;两短横代表阴,即阴爻。宇宙万物就是由一阳一阴构成的。”

她:“我理解了,这是太极图理论的发展。太极图就是一黑一白、一阳一阴两条鱼拥抱构成的。一极生两仪,两仪成一极。”

他:“阴阳相反又相成,阴阳调和,方成世界。阴阳搭配,方式不同,构成世界万物万事。”

她:“这八角形的图案是什么意思呀?”

他指点:“就是太极八卦图。一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演八卦。”

她:“我明白了,四象八卦就是四面八方。”

他指点:“你看,阳爻、阴爻只代表一阳、一阴,必须组合,才可以代表阳、阴组合。有八种组合。”
    他:“三个阳爻并列即叠置叫‘乾’卦,纯阳,至阳,乾指天,代表丈夫、君主等。三个阴爻并列即叠置叫‘坤’卦,纯阴,至阴,坤指地,代表妻子、臣民等。以下并列即叠置。上面两个阴爻,下面一个阳爻,叫‘震’卦,阴上阳下,阴盛阳衰,指雷,代表车子、刑罚等。上面两个阳爻,下面一个阴爻,叫‘巽’卦,阳上阴下,阳盛阴衰,指风,代表树木、教令等。上下各一个阴爻,中间一个阳爻,叫‘坎’卦,阴夹阳,阴盛阳衰,指水,代表冬天、云雨等。上下各一个阳爻,中间一个阴爻,叫‘离’卦,阳夹阴,阳盛阴衰,指火,代表夏天、光明等。上面一个阳爻,下面两个阴爻,叫‘艮’卦,阳上阴下,阴盛阳衰,指山,代表谷物、贵族等。上面一个阴爻,下面两个阳爻,叫‘兑’卦,阴上阳下,阳盛阴衰,指泽,代表畜牲、百姓等。我现在初步归纳出八卦即八个方式,今后还可以细推、演绎成八八六十四卦,直至无穷。”

她抱住他狂吻:“亲爱的夫君,不,亲爱的哥哥,你真是个天才!无论是阳鱼阴鱼,还是阳爻、阴爻,你总归是用最简单的方法、形式解释、演绎出最深奥、复杂的道理。这两种简单的符号组合、排列,可以表达无穷的内容呀!你从哪里得到启发,想出这两种叫‘爻’的符号代表阴阳呢?该不是凭空臆造的吧?”

他回吻他:“你说对了,宇宙的法则说穿了,简单得惊人。”

她推开他:“宇宙的法则?什么法则呀?”

他伸手到她腰际:“磁性法则呀。”

她拉他手往小腹去:“磁性法则?”

他手在摸索:“整个宇宙同性相斥,异性相吸,都是由阴阳孕育出来的。”

她捏住他的手,阻止他摸索:“这我明白。你为什么什么用一长横代表阳,用两短横代表阴呢?”

“这不是笔直的长横吗?”他指自己的下体,再指她的下体,“这不是不论大小、内外,左右各一片,窄窄的,相当于两短横,而且中间洞开吗?”

她忍俊不禁:“有道理,形象得很!这‘爻’字,看来代表双方下体的保护毛相交!你从哪里得到启发?你知,我知,可是拿得上台面吗?”

他:“拿上台面又怎么样呢?聪明人都懂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她推他手:“这把年纪了,你骚也不骚?”

他拉她手往自己的下体去:“不骚,何来大肉球?没有大肉球,何来千千万万体貌各异的子女?没有子女,何来孙、曾孙……辈孩子?又何来太皞国?我的阳,你的阴,保护毛相交成爻……”

她啐他:“呸呸!亏你想得到,也画得出!”
“我这里是阳爻,金枪不倒。”他拉她手指点自己的下体,又指点

她的下体,“你那里是玉蕾绽放。”

她握他的下体:“我发火了!”

他:“等会儿灭火。我还要解释河图哩。”

她后仰,拉他压在自己身上:“先演八卦图!”

 

2493·炕上  早晨  内

衣冠不整的夫妇俩仍讨论。

她:“喂,你倒雄风不减,莫非要我再生个大肉球?”

他大笑:“只要你雌气昂昂,生儿育女,我多多益善。”

她苦笑:“再多岂不拥挤不堪?孩子们到哪儿寻找衣食?”

他朗笑:“八个优秀的儿子建国了,叫孩子们再远走高飞四面八方,建立五十六个新国家,凑八八六十四卦整儿呗。”

她啐他:“呸!可不要精神矍铄,到处留种!”

他轻笑:“瞧你胡思乱想!你到底要不要我讲解河图?”

她点头,安静了。

特写:河图

他:“你看,河图就是神州气候变化图。我参照先天八卦图理画的,不过横改做点和圈,以示区别。”

她:“这点和圈代表什么呢?”

他:“圈阳点阴。”

她:“这点和圈分布,看来有区别。”

他:“你看,天阳地阴,圈是天,点是地。天之数为一三五七九,有五个;地之数为二四六八十,也有五个。以五个数圈、点位置的不同的互相联系表示天之圆、地之方,即天地之数是十。天数之和为二十五,地数之和为三十,表示天地之数的总数为五十五。这总数五十五可以表示天地运行的变化多端。”

她:“你往下解释。”

他:“你看:下方即东方、水方,数一、六居下,叫‘天一生水,地六成之’。上方即西方、火方,数二、七居上,叫‘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左方即南方、木方,数三、八居左,叫‘天三生木,地八成之’。右方即北方、金方,数四、九居右,叫‘地四生金,天九成之’。中央即土方,数五、十居中,叫‘天五生土,地十成之’。”

她:“你讲得玄之又玄……”

他:“圈有两用,在天表示太阳,太阳明亮,发光发热;在地表示晴天,干燥,大地不发光,不发热。点是黑的,只在地表示阴天、降水及其量。天是圆的,广阔,太阳运行不息,天上到处有阳光,因此,用五个圈表示。地是方方正正的,很阔,因此,东西平行的两侧即图的上下方各画五个黑点。”

她:“我理解了:五个圈就是天圆,十个点就是地方,而且天比地广,中央就是天和地。那么其他点和圈表示什么呢?”

他:“下方即东方、水方,太阳在东海升起,圈只有一个,点有六个,表示晴一天,阴、雨六天,水量多,雨水多,湿度高。上方即西方、火方,太阳落山,圈有七个,点只有二个,表示晴七天,阴、雨二天,雨水很少,干燥。左方即南方、木方,圈只有三个,点有八个,表示晴三天,阴、雨八天,水量略少于东方,温暖,湿润。右方即北方、金方,圈有九个,点有四个,表示晴九天,阴、雨四天,雨水较少,还可以。”

她诘难:“你统计过晴、阴、雨具体天数?”

他大笑:“这是示意图,在大方向上表示大概的意思。”

她也笑:“倒也是,十之七八,可以了。”

他:“我发明太极图、先天八卦图、河图,三者联系起来,一通百通。”

 

2494·大草屋  日  内

夫妇俩和大臣、诸侯议政。

她:“孩子们,我俩出生在华胥国,那是块乐土。大家就是个大家庭,人只知其母,不知其父。没有军队,人人自然和睦相处。没有贪欲,人人自然悠然生活。不贪生,不怕死,没有什么‘夭折、‘死亡’的说法。不分亲疏,不知财物,没有什么利与害。人们何等质朴呀!要睡觉,倒下就睡;要休息,坐下就是,不必担心有意外。现在呢,我俩教大家刻字画图,记录事物,大家反而有了贪欲,追求物质,追求享受,诈骗愚笨的人,欺凌弱小的人,施暴孤单的人。”

他:“孩子们,朕因此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旁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发明太极八卦图,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朕要给你们开办培训班,传授、推广这套理论,以治理国人的七情六欲。”

她宣布:“我已经宣布实行一夫一妻制,今后男婚女嫁,男方必须拿漂亮的皮张做聘礼,以答谢妻子父母的养育之恩。”

他宣布:“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以前,大家浑浑噩噩,过一天算一天;现在,朕设置一年之首为元旦的规矩。”

她宣布:“开天辟地以来,东南西北中五方的人不知道各方祸福;今后,要设立传递消息的制度,避祸就福。陛下发明占人之术,以神蓍定国策。陛下会开办培训班,教会大家推选出来的人做筮。”

他宣布:“为保证实施上述措施,朕特聘六人做辅佐:金提主管化俗,鸟明主管建福,视野主管灾恶,仲起主管海陆,阳侯主管江海,纪通在中央做朕的秘书。六人在吗?”

六臣出列:“臣在。”

他:“明白了?”

六臣:“明白。”

他:“赴任去。”

六臣:“遵旨。”

 

2495·诸澼之水  日  外

伯益:“我暂时讲到这儿罢。”

姒卫:“爷爷,伏羲祖爷爷真了不起,于熟视无睹处觅真理,于细微处察宇宙。”

 

2496·带山  日  外

勘察队远望连绵不断、状如长带的群山。

竖亥:“这状如长带的群山就命名‘带山’罢。”

 

2497·带山上  日  外

杂草丛生,林木郁郁葱葱。

竖亥:“山上遍布青碧石,出产美玉。”

嬴乾蓦然纵身上树,抓住只惊飞的鸟。

鸟身披五彩羽毛,夹杂条状的红色花纹。

伯益:“这鸟自为牡牝(pin),叫鵸(qi)鵚。吃它的肉,不生痈疽。”

 

2498·山顶  日  外

竖亥带人勘测。

伯益:“这鸟自为牡牝(pin),叫鵸(qi)鵚。吃它的肉,不生痈疽。”

 

2499·山顶  日  外

竖亥带人勘测。

嬴乾指点山谷:“看,有群马。怎么长角呀?”

夷羿命令:

“梅班达,你们从空中吓唬,驱逐!”

“昆仑奴,你带卫士用网兜捕!”

“随从们,跟我用绊索抓!”

 

2500·山谷  草地  日  外

一群长角的怪马悠然自得吃草,到溪里饮水。

鸟人飞临,吆喝,乱扔石头。马群惊慌,左冲右突。

鸟人继续往一个方向吆喝,扔石头。马群被撵往下山的小路。

 

2501·小路  日  外

两旁树林里,夷羿吆喝,绊马索绷起来,怪马接二连三摔倒。

黑人们撒大网兜捕。

怪马挣扎,大家一拥而上,收网,按马。

怪马躺一地。

伯益观察:“这种马头长独角,角端尖硬如石头的野兽不是马,是䑏(huan)疏兽,可以避火。”

夷羿摸摸修整齐的胡须:“我们在厌火国吃过亏,就带走这群既可以当坐骑,又可以避火的‘马’罢。”

伯益:“这是个好主意。似马非马,反正可以当坐骑,不过要由它

们的克星白猿带兽军驯化。”

夷羿:“梅班达,叫苏哈托带队来接收、驯化䑏疏兽。”

梅班达:“是。”

鸟人们飞往山坡。

 

2502·草地  日  外

公白猿龇牙咧嘴对一张网里显然是首领的䑏疏兽吆喝。䑏疏兽当然挺害怕,不住点头。

白猿解网,猩猩收网。脱网的䑏疏兽站起来。

猿轻抚它脖子,然后纵身骑它。它乖乖踱步。

白猿骑它,逐个走过大网。

被骑的首领䑏疏兽和网中的伙伴说兽话。

公白猿一声令下,母白猿带猩猩们解网。

苏哈托吩咐白猿:“勘察队感谢你俩说服它们归顺了,它们愿意当我们的坐骑,勘察天下。你俩再问它们:勘察途中有的是战争,它们长角,敢作战吗?”

公白猿低头和胯下的䑏疏兽耳语。

䑏疏兽像战马嘶鸣、趵蹄。

白猿大喜,兴高采烈报告:“它们说:这尖锐、坚硬的角不是白长的!”

 

 

 

 

 

 

 

 

 

 

 

 

 

 

 

 

 

                        第83集

                        故事梗概

(镜头2503——2540)

 

儵(tiao)鱼——怪鸟类似喜鹊,捕鱼靠嘴里的唾液——麻醉剂。鰼鰼之鱼双侧各长5只翅膀,不长毛,长鳞片。它们恐怕是在水中吃鱼为生,生活在湖滩,仅生息于这个湖的史前遗存物种——翼龙!这变小的翼龙是该保护的、珍贵的物种。这二种怪鸟如鱼非鱼,如鸟非鸟,是与6500万年前称霸天下的恐龙同时代的物种,长肉翅,因此叫翼龙。翼龙难以归类,既不是恐龙,也不是后来小恐龙进化而成的鸟类,又不是两栖类,更不是鱼类,总之不最适合那时的环境,因此在恐龙灭绝前,先基本上灭绝了。

捕获何罗鱼。

伯益:“这怪物叫何罗鱼,又叫鬼车鸟、姑获鸟,俗名九头鸟。”

姬刚:“鱼龙是食肉恐龙的一种,终身生活在水里,以水族为食,体形庞大,只比后来的鲸小些。鱼龙终身生活在水里,不可上岸,更不会变成九头鸟。说是翼龙,它太小了,何况不会瞬间变成九头鸟。可以猜测的是,它是当年变种的翼龙,甚至于一个生物史上的新种的遗存。”

姑获鸟——鬼车——变种翼龙?

伯益:“此九头鸟非彼九头鸟也!彼九头鸟是凡物,此九头鸟是神鸟,是颛顼帝陛下的一个不成器的女儿变的。”

伯益:“颛顼帝陛下10岁就辅佐少皞帝陛下治理殖民地鸟国,后来代摄国政,因此,与乃祖黄帝陛下相似,娶妃早又多,子女、后裔极多,鬼车是众多子女中的一个。我先从颛顼帝陛下的其他子女说起罢。比如,騩山多玉而无石,山下蛇多得成团,颛顼帝陛下和胜坟氏妃子女禄的儿子老童就住在騩山上。”

老童娶根水氏的骄福,生了著名的大力士儿子重、黎和吴回、祝融等儿子。吴回的儿子陆终娶鬼方氏妹妹女嬇。女嬇怀孕3年,破胁生下六胞胎儿子。

陆终的六个儿子即颛顼帝的第五代来孙子有名的有二个。一个是阿大樊即昆吾。他受封于西方大荒日月所入的龙山的三泽水即三淖地方。

一个是阿三彭祖。他后来将“篯铿”二字做为姓名,从喾帝直至禹帝一直当大夫。他常吃桂花和灵芝,善于导引行气,擅长房中术,采阴补阳,延年益寿,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姬刚让大家看他的未来……

 

2503·彭水  日  外

一条大河从山里流出来,朝西流去。

 测量队员们都将䑏疏兽换作坐骑,沿河缓行。

竖亥:“这条大河叫彭水,朝西流入芘湖。我们的坐骑由战马换作䑏疏兽,战斗多一分胜算了!”

一个队员附和:“敌人不管是人马兽,先得挨它的独角一刺!哈哈!”

队员们朗笑。

 

翼龙?

 

2504·芘湖  日  外

水天相连。湖面传来喜鹊叫声。

姒卫诧异:“乾哥去看看,湖里怎么有喜鹊叫声?”

 

2505·湖面  日  外

嬴乾飞临:“咦,什么鸟?”

他扑入鸟群,凌空抓住一只。

鸟群受惊,乱叫着降落湖面,潜入水中。

他目瞪口呆,几乎坠落。

2506·湖岸  日  外

大家围观嬴乾手中乱叫、挣扎着的怪鸟:像鸡,红羽,三尾,六脚,四目。

伯益拍手:“对了!以前只是听说,现在亲眼看见了。它出游从容,一会儿腾飞,一会儿潜水,不是儵鱼,是什么呀?吃它的肉,异常欢欣,乐观忘忧。”

姒卫诧为奇事:“爷爷,明明是鸟,为什么叫鱼?”

伯益:“卫儿,下湖滩,你就明白了。”

仪狄来劲头:“是鱼?嬴乾,何必由你一个人飘荡湖面费劲?我俩带女人们去湖滩撒网。”

梅班达兴致也上来了:“我看是鸟。来,兄弟姐妹,飞到湖面上撒网去!”

 

2507·湖滩  日  外

成群的儵鱼如鸡群喧闹,不时有儵鱼从湖水里飞上来,加入喧闹的伙伴中。

(姬刚的画外音:且慢动手!嬴乾再抓一只来够了。)

(姒卫的画外音:舅舅,为什么?)

(姬刚的画外音:卫儿,这怪鸟恐怕是在水中吃鱼为生,生活在湖滩,仅生息于这个湖的史前遗存物种——翼龙!这变小的翼龙是该保护的、珍贵的物种!)

(姒卫的画外音:舅舅说得是。乾哥再抓一只给舅舅研究。)

儵鱼或飞上湖滩,或潜入水中。

(姬刚的画外音:这就对了。大家看它们飞翔的奇姿怪态!)

儵鱼特写:怪鸟张大满是利齿的长嘴,全身拉直成平面,长少许红毛的蹼似的肉翅慢腾腾扇动,速度不快。

(姬刚的画外音:鸟长利齿,肉翅比蝙蝠的多些毛,大家没看见过吧?它们捕鱼,靠嘴里的唾液——麻醉剂,因此,人吃它的肉,会产生幻觉,异常欢欣,乐观忘忧。)

(仪狄的画外音:麻醉剂是什么呀?什么叫幻觉?)

(姬刚的画外音:晚上解释。)

(伯益的画外音:如此看来,它非鱼非鸟。)

 

2508·涿光山  日  外

勘察队登上满是松柏的高山。

竖亥:“看,这座涿光山林中多的是蕃鸟。”

林中,羚羊出没。

仪狄指点山下:“从这座涿光山发源的是嚻(嚣)水吗?河里肯定多的是鱼虾,我和嬴乾撒网去。”

竖亥:“是的,朝西流入黄河。”

 

2509·嚻(嚣)水  日  外

两岸是茂密的棕、橿树林,绿草如茵,花似锦绣。

一片喜鹊般的噪叫声中,许多喜鹊般的鸟栖息在河滩上,飞翔在河面上,潜入河里。

仪狄拉嬴乾飞跑向河滩:“又是怪鸟!快抓!否则国舅爷又要阻止了。你抓飞的,我捕游的。”

 

2510·河滩  日  外

仪狄收网。网中的怪鸟乱叫,乱扑腾。

嬴乾抓住两只怪鸟走来:“仪狄,这种怪鸟挺像儵鱼。”

怪鸟特写:类似喜鹊,双侧各长5只翅膀,不长毛,长鳞片。

传来姬刚的声音:“你俩又作什么怪呀?上来!”

仪狄对嬴乾吐舌头。

 

 

2511·河岸  日  外

伯益观看怪鸟,击掌:“天下怪事无独有偶。这叫鰼(xi)鰼之鱼,可以预知火警,预防火灾。人吃这这鱼肉,不,鸟肉,可以不生瘅病。”

姬刚;“这也是吃鱼为生的翼龙,是该保护的、史前遗存的珍贵的物种!”

仪狄笑了:“嬴乾,我猜对了!”

伯益:“国舅爷,这二种鱼,不,鸟,你二次说是翼龙。翼龙究竟是什么样的物种呢?”

姬刚;“大家都知道了,蛊雕是陆上食肉兽和水中鲸豚类的过渡物种了。这二种怪鸟如鱼非鱼,如鸟非鸟,是与6500万年前称霸天下的恐龙同时代的物种,长肉翅,因此叫翼龙。翼龙难以归类,既不是恐龙,也不是后来小恐龙进化而成的鸟类,又不是两栖类,更不是鱼类,总之不最适合那时的环境,因此在恐龙灭绝前,先基本上灭绝了。我们能在相距不足千里的湖、河邂逅二种遗存的、成群活的物种,真是幸运至之,岂可贪图口腹之累,滥捕乱杀?!”

伯益:“卫儿,我们应当就地立碑,命令地方官划出禁区,严格保护两种翼龙。”

 

2512·谯明山  谯水  日  外

勘察队沿大河向座高山前进。

竖亥遥指郁郁葱葱的高山:“这一带是谯明山,这条谯水就发源于谯明山。”

 

姑获鸟——鬼车——变种翼龙?

 

25013·河滩  日  外

仪狄、嬴乾、昆仑奴夫妇俩撒网。

仪狄拉网。网里发出狗吠,他唬一大跳,惊叫。

嬴乾大笑:“论捕鱼功夫,数你第一……”

昆仑奴接口揶揄:“鱼儿唬人一大跳,惊叫,也数你第一。”

三人围观。网里的鱼竟然1个头,10个身体!四人惊呆。

仪狄解网口:“唬人吗?你们只听见狗吠,没看见鱼,还讽刺,真是的!”

嬴乾忙收网口:“慢点!这怪鱼会不会像狗咬人?”

迟了!“嗖嗖嗖嗖”,鱼纷纷飞出来。

仪狄手忙脚乱收网口,大叫:“快!快抓!”

事出不意,三人再眼明手快,怎么样抓飞的活物?只抓住几条,眼看小半漏网之鱼逃之夭夭。

三人打量手中的怪鱼,大叫:

“还好抓住一条!”

“怎么在变化?”

“怎么又是鸟?”

一眨眼,三人手中的“鱼”,头和8个身体变成鸟头,2个身体变成长对翅膀的鸟身,即小小的九头鸟。

 

2514·河岸  日  外

首领们观察九头鸟。

姬刚:“儵鱼和鰼鰼之鱼,我可以认定为翼龙,这个物种霎时间变成九头鸟,我不妄下结论。说是鱼龙,它太小了,何况鱼龙终生生活在水里,不可上岸,更不会变成九头鸟。说是翼龙,它太小了,何况不会瞬间变成九头鸟。可以猜测的是,它是当年变种的翼龙,甚至于一个生物史上的新种的遗存。”

姒卫:“舅舅,你说到鱼龙,鱼龙又是什么物种呀?”

姬刚:“卫儿,鱼龙是食肉恐龙的一种,终身生活在水里,以水族为食,体形庞大,只比后来的鲸小些。”

伯益:“国舅爷,这种鱼也是鸟,我略知一二。”

姬刚:“老伯请讲。”

伯益:“这怪物叫何罗鱼,又叫鬼车鸟、姑获鸟,俗名九头鸟。”

姬刚:“老伯,禽类竞技,我们见识过,那九头鸟体形硕大无朋,这怪鸟的体形这么样小,只类似九头鸟……”

伯益:“国舅爷,此九头鸟非彼九头鸟也!彼九头鸟是凡物,此九头鸟是神鸟,是颛顼帝陛下的一个不成器的女儿变的。”

夷羿:“提起这个祖先,唉,确实不成器,其中一条,专门抓别人的孩子去抚养。”

姬刚:“爸爸,她专门抓别人的孩子去抚养,岂不是心理变态?”

姒卫:“爷爷,颛顼帝陛下的一个女儿也变成鸟?岂不是和我妻子相似?爷爷讲讲呀。”

帝女桑轻擂姒卫:“你怎么扯上我了?”

姒卫:“哎呀呀!扯归扯,听归听,好吗?”

帝女桑凑近伯益:“爷爷,讲罢。”

伯益:“好。”

帝女桑自告奋勇:“这回我配合。”

出现巨大的银幕。

 

颛顼(二)

                  众多子女后代

 

2515·騩山  夕阳西下  外

(伯益的画外音:颛顼帝陛下10岁就辅佐少皞帝陛下治理殖民地鸟国,后来代摄国政,因此,与乃祖黄帝陛下相似,娶妃早又多,子女、后裔极多,鬼车是众多子女中的一个。我先从颛顼帝陛下的其他子女说起罢。比如,騩山多玉而无石,山下蛇多得成团,颛顼帝陛下和胜坟氏妃子女禄的儿子老童就住在騩山上。)

响起《诗经》的《南山有台》歌声:

      

南山有台(通薹, 莎草,即蓑衣草),

        (南山莎草制蓑衣,)

        北山有莱(藜草, 也称灰菜, 嫩叶可食)。

        (北山藜草可充饥。)

        乐(开心)只(语助词)君子,

        (诸君知足且常乐,)

        邦家之基(根本)。

        (衣食住行邦国基。)

        乐只君子,

        (诸君知足讲贡献,)

        万寿无期。

        (延及子孙无绝期。)

 

騩山是座土山,多玉而无石。

山上,很多人挖玉石。

山下,遍地是蛇。很多人捕蛇。

山上传出老童洪亮如钟磬的呼喊:“天色不早,收工了!”

 

2516·山下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老童娶根水氏的骄福,生了著名的大力士儿子重、黎和吴回、祝融等儿子。吴回的儿子陆终娶鬼方氏妹妹女嬇。女嬇怀孕3年,破胁生下六胞胎儿子。)

老童率领迎娶骄福的队伍浩浩荡荡出发。

 

2517·庭院    冬日  外

响起《诗经》的《南山有台》歌声:

 

        南山有桑,

        (南山桑林变蚕丝,)

        北山有杨。

        (北山有杨正应时。)

        乐只君子,

        (诸君知足讲贡献,)

        邦家之光(光荣)。

        (邦家光荣也有你。)

        乐只君子,

        (诸君知足讲贡献,)

        万寿无疆。

        (万寿无疆——子孙继。)

 

朔风凛冽,一片肃杀景象。

老童夫妇俩和四个儿子游戏。

重、黎是巨人坯子。吴回、祝融赤身裸体,直冒热气。

 

2518·山下  日  外

响起《诗经》的《南山有台》歌声:

 

        南山有杞(枸杞),

        (南山枸杞一畦畦,)

        北山有李。

        (北山李树排整齐。)

        乐只君子,

        (诸君知足讲贡献,)

        民之父母。

        (民之父母就是你。)

        乐只君子,

        (诸君知足讲贡献,)

        德音不已(好名誉)。

        (千秋万代好名誉。)

 

吴回率领迎娶的队伍浩浩荡荡朝北方出发。

 

2519·庭院  日  外

吴回教儿子陆终练武。

 

2520·婚宴  日  内

吴回在陆终和女嬇的婚宴上招呼亲友贵宾。

 

2521·卧室  日  内

女嬇的肚子如同小山隆起,仰卧哼唧。

接生婆和女仆们急得团团转:

“怀孕3年,今天总算临盆了!”

“是临盆了,怎么到现在没有分娩的征兆?”

 

2522·外室  日  内

接生婆向陆终躬身,无可奈何:

“主人,我们束手无策了,真对不起!”

“你作为男人,或许有办法,进去吧。”

 

 

2523·卧室  日  内

陆终和接生婆、女仆们焦急地绕床转。

满头大汗的女嬇忽然大声叫痛。她的左胁蓦然隆起。

他忙上前掀起她的内衣观察。她叫:“脱掉!”

他解她宽松、宽阔的内衣的纽扣儿,露出她大如北方大西瓜似的巨乳。

来不及脱内衣,左胁猛然隆起,顶起内衣。

她不绝呻吟。

他眼前,左胁皮肤变得半透明,隐约有三个小脑瓜儿往外顶。

他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左胁传出细小的呼声:“爸爸!爸爸!快划一刀,我们要出世!”

接生婆、女仆们唬得跌跤。他大惊,上前细看。

左胁内,三个小脑瓜儿仍然往外顶,同时传出细小的呼声:

“爸爸,快!我是儿子樊!”

“爸爸,快!我是儿子惠连!”

“爸爸,快!我是儿子篯铿!”

他镇定了:“好,宝贝儿,爸爸帮助你们。”

他解下腰际的佩刀,转身把佩刀交给一个起身的女仆:“拿到火上烧烧,再放进沸水里烫烫。马上带她们多准备热水。”

他又吩咐纷纷起身的接生婆、女仆们:“马上准备!”

他见她们各自忙碌,转身欲和要出世的儿子们说话,随着女嬇更响亮的呻吟看去,又惊呆了。

女嬇的右胁猛然隆起,顶起内衣。他眼前,右胁皮肤也变得半透明,隐约有三个小脑瓜儿往外顶。

右胁也传出细小的呼声:“爸爸!爸爸!快划一刀,我们要出世!”

他上前细看。

右胁内,三个小脑瓜儿仍然往外顶,同时传出细小的呼声:

“爸爸,快!我是儿子求言!”

“爸爸,快!我是儿子季连!”

“爸爸,快!我是儿子安!”

 

2524·宽敞的育儿室  日  内

六张小床一字排列。

陆终夫妇俩带吴回夫妇俩逐个看襁褓。

吴回夫妇俩眉飞色舞:“自古以来,罕见六胞胎呀!”

陆终:“爸爸,妈妈,六个儿子还在娘肚子里,就自呼己名,出世就说话。爸爸,您再给孙子们起个大名;他们记得住。”

吴回朗笑:“好!你在前面报名,我在后面加名。”

父子逐个检视婴儿,命名:

“阿大樊。”“昆吾。”

“阿二惠连。”“参胡。”

“阿三篯铿。”“彭祖。”

“阿四求言。”“郐人。”

“阿五安。”“曹。”

“阿六季连。”“羋。”

 

2525·西方大荒  龙山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陆终的六个儿子即颛顼帝陛下的第五代来孙子,有名的有二个。一个是阿大樊即昆吾。他受封于西方大荒日月所入的龙山的三泽水,即三淖地方。)

响起《诗经》的《南山有台》歌声:

 

        南山有栲(山樗, 俗称臭椿),

        (南山有栲做家具,)

        北山有杻(菩提树)。

        (北山菩提造家居。)

        乐只君子,

        (诸君知足讲贡献,)

        遐(怎么)不眉寿(长寿)。

        (怎不长寿眉垂肩。)

        乐只君子,

        (诸君知足讲贡献,)

        德音是茂(美丽)。

        (道德修养真美丽。)

 

太阳西沉,隐入山后。

月亮西沉,隐入山后。

 

2526·龙山下  日  外  

    三个大泽。

昆吾带部众安营扎寨。

 

2527·大山  白水湖  日  外

响起《诗经》的《南山有台》歌声:

 

        南山有枸(ju枳枸, 羊桃树),

        (南山有枸羊桃裕,)

        北山有楰(苦楸, 今名女贞)。

        (北山苦楸满坡碧。)

        乐只君子,

        (诸君知足讲贡献,)

        遐不黄耈(gou长寿)。

        (怎不长寿须垂地。)

        乐只君子,

        (诸君知足讲贡献,)

        保(安)艾(养)尔后(后人)。

        (后人全凭你绵延。)

 

一座大山中流出条大河。

白色的河水滔滔东流。

大河下游形成个巨大的白水湖。

一位老人沐浴。

昆吾带随从来到湖滩, 向老人躬身:“小子昆吾, 愚顽不灵,诚意拜师,还愿您老人家屈尊俯就。”

 

2528·陶窑  日  内

大火熊熊燃烧。昆吾垂垂老矣。

他指导工匠制作陶范:“注意!精工细作, 一丝不苟!这可是为禹帝制作的陶器呀!”

 

                         彭祖

 

2529·院子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陆终的六个儿子即颛顼帝陛下的第五代来孙子,有名的有二个。一个是阿三彭祖。他后来将“篯铿”二字作为姓名,从喾帝直至禹帝,一直当大夫。卫儿,你见过他,不知道他比我还老哩。这位老爷爷常吃桂花和灵芝,善于导引行气,擅长房中术,采阴补阳,延年益寿,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

彭祖看似30岁出头,采集桂花:“天上多得是大神仙和大仙官,新登天的神仙只能当仆人,侍候许多老神仙,被吆来喝去,岂不比在人世间苦得多吗?我干吗上天自寻烦恼?还是在人间做人,遍尝人生乐趣。”

2530·悬崖峭壁  日  外

他采集灵芝:“古代得道成仙的人,或者身体长出翅膀,变成鸟儿飞行,失去人的本形、本相、本质、本性;或者变成其他生物,就像鸟儿变成蛤蜊、野鸡变成蜃,根本没有丁点儿人的味儿了。人嘛,应当吃好的,喝鲜的,穿轻的,服暖的,通达阴阳,在朝当官,耳聪目明,骨节坚固,脸庞丰满,脸色红润,老而不衰,青春长驻,延年益寿,阅尽人间美景,旅游、安居如意,寒温伤湿不能伤,鬼神精灵不敢犯,五兵百毒不能中,忧喜毁誉不为累。这才是做人的极致呀。”

 

2531·岩石上  日  外

他打坐:“作为人,扔下妻子,抛弃孩子,独居深山,独处大泽,毅然决然离群索居,坚定不移和石头、草木为邻,自以为可以得道成仙,其实大谬不然,傻帽儿,我不取也!”

 

2532·谯水  日  外

姬刚微笑:“老伯,我认识彭祖,早知道他的过去。你只知道他出世以后的事,猜得出来他活几岁吗?”

伯益微笑:“国舅爷,我只知道他过去、现在,怎么知道他未来?”

姬刚伸手指点谯水:“他活800岁哩。你们看看他的未来罢。”

谯水河面竖立,大家看光影合成。

 

2533·殷朝大殿  日  内

(姬刚的画外音:夏朝以后的殷朝……)

殷王端坐宝座。彭祖在文官列中,与武将列相对。

 

2534·后宫  夜  内

殷王吩咐一个美人:“彭祖从喾帝活至我殷朝,延年益寿有术。这位大夫好色,你可以投怀送抱,亲身体会他采阴补阳之术,然后趁他高兴,套出他的房中术等延年益寿术。”

 

2535·彭祖床上  夜  内

彭祖拥美人在怀,不胜感慨:“……我是个遗腹子,3岁那年娘又死了,苦呀!长大后遭遇犬戎入侵,我流落西方边远大荒,足足过了百多年。我从小体弱多病,前后死了四十九个妻子、五十四个儿子。我饱经风霜,历经忧患,元气大伤,中气不足,挨冻受饿,肌肤干枯。我现在只觉得津液焦干,胸臆枯燥,恐怕不久于人世了!你别相信道听途说,更不要宣传我如何如何,只管找我寻欢作乐罢。”

 

2536·寝宫床上  夜  内

殷王拥美人在怀:“你休息三天,总算恢复元气了。你学习的房中术确实不错,男欢女悦,女人隔三岔五,还是受得了的,不过,你休相信他的话。什么‘遗腹子’,什么‘3岁那年娘又死了’,什么‘流落西方边远大荒’……鬼话连篇!”

她:“陛下,妾不由他胡言乱语,还装作坚信不疑,又使出浑身解数,能体会他的房中术吗?”

他咬牙切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本王得专断这房中之术、延年益寿之道,岂可容第二人懂得?!杀他以绝之!”

她:“陛下,妾以为不可。一则,妾仅学习其皮毛;二则……”

他打断她话头:“任何学问,难在入门;入门了,自己揣摩,即可深入;何况这是邪术,害女利男,日久岂不是危及生殖链条,减少兵源?本王对此术浅尝辄止,非杜绝此邪术不可!”

 

2537·彭祖家  日  外

将士包围宅院。将军踢开大门,士兵一拥而入。

 

 

2538·逐屋  日  内

将士搜索。人影杳然。

 

2539·大殿  日  内

将军缴旨。

殷王大怒:“尽行搜捕他的子孙、后裔!”

将军跪下:“稟陛下:他的子孙、后裔死得差不多了;至于残余的后裔,由于他从来独自享受,撒手不管,早分散四面八方,无从査证。”

殷王:“他的弟子呢?”

将军:“稟陛下:青衣乌公、黑穴公、秀眉公、白兔公子、离娄公、太足君、高丘子、不肎来的家,我们都搜查过……”

殷王:“噜嗦什么呀!结果呢?”

将军:“稟陛下:这些人都几百岁了。据邻居说,他们同一天失踪!”

 

2540·荒原  日  外

(姬刚的画外音:这是流沙西地方……)

几个旅人匆匆赶路。

一个鹤发童颜的人迎面而来:“喂,孩子们,殷王现在是哪一个?”

旅人们端详,惊呆了,马上跪下磕头:

“给祖爷爷请安!”

“老人家是祖先传说的彭祖祖爷爷,仍然这么样神采奕奕!小辈高兴!”

彭祖朗笑:“我逃走79年了。当年,你们的曾祖父还是孩子哩。你们怎么会认识我呀?”

一个旅人抬头:“禀祖爷爷:我们都是您老人家的弟子的看门人的后代,家族辈辈传说您的模样,也传授您的延年益寿之道的皮毛,我们自然认识您了。”

 

                        第84集

                        故事梗概

(镜头2541——2586)

 

老童的一个儿子也叫祝融,是个杰出人物。他定都郑地,开始作市,即建设市集,开展贸易。祝融的儿子太子长琴开始作乐风,就是集中各种乐器合奏,先后在芒山、桂山、榣山一带试奏。

颛顼帝有个儿子也叫讙头。讙头去西北海外、黑水之北的章山建国。后代自称“苗民”,姓釐,游牧、游猎为生。

儿女一般良莠不齐。颛顼帝一个儿子玄冥极其能干,后来代他管理北国,另一个儿子不才子梼杌却成为傲慢、凶狠到不可教训的地步的纨绔子弟的代称。梼杌、瘦约等颛顼帝的五个儿子带几个贵族的儿子,到处捣乱,寻事生非。

瘦约死了。随从们就地挖坑。穿戴一新的瘦约躺在薄皮棺材里。坑挖好了,首领指挥大家放棺材入坑,撮土成小坟。首领在坟头上放碗冷饭和一身破衣服:“穷鬼,你有福不享,虐待自己;瘦骨伶仃,偏爱肇事,令人费解。今天是正月晦日,你带冷饭和破衣服上路罢。”

人们埋葬颛顼帝的一个伤重不治的儿子:“你娘是南方人,陛下恩准你回你娘的故乡。”半夜,坟头裂开,少年爬出来:“谁说我死了?我只是变成瘟鬼而已。”

人们埋葬颛顼帝的另一个伤重不治的儿子:“如果这孩子的娘不遵厌恶他的陛下的旨意,送他来这里疗伤,不至于夭折。”半夜,坟头裂开,少年爬出来:“谁说我死了?我只是变成魍魉罢了。”

随从用竹竿打捞起来颛顼帝的又一个伤重的儿子:“唉!一眨眼睛的工夫,这孩子溜出来,上这个女仆用的茅厕,重伤难愈,力气不支,掉粪坑里了!”半夜,新坟头裂开,少年爬出来:“谁说我死了?我是小儿鬼!”

梼杌生来体格健壮,力大无穷,这场搏命群殴,四个兄弟非死即伤,他却毫发不爽。他长大后,作恶多端,败坏天常,扰动朝纲,天下人恨之入骨。由于他是帝子,除了颛顼帝有时管束,大家无可奈何。他死后竟变成西方大荒中的怪兽,人们称作“梼杌”,又叫“傲狠”或者“难训”。

颛顼帝与乃祖黄帝相似,子孙众多,出几个不肖子弟,不足为奇。少数人甘居平凡,如舜帝的始祖穷蝉等。不少人很有出息,如玄冥等。多数人志在四方,拓土开疆,自创诸侯国,如伯服创颛顼国,摇民创摇民国,叔歜创叔歜国,季禺到东海外甘水尽头的成山创季禺国,中匾到西北海外、流沙之东创中匾国。这五个国家都种植黍做为主食。不死的三面一臂人到日月所入的大荒之山创国。淑士创淑士国。

颛顼帝的女儿鬼车——颛顼帝为什么起这个怪名字?谁也不知道。她被封在南方的荊州。她远离严父,不结婚,不知道从哪里学到邪术,变成个游女,和六个仙女化作小鸟,喜爱夜行。

一个晚上,小湖畔,瓜棚里,一个小伙子酣睡。7只小鸟飞落瓜田,甩掉毛衣,变成e个裸体少女,跳进湖里洗澡。

少女洗澡、嬉闹的声音惊醒小伙子,他悄然无声匍匐前进。他看见七个裸体少女洗澡,大惊,忙捂嘴,转身往回爬,拿起最后一套羽衣。

七位少女上岸, 六位少女穿上羽衣,变成小鸟飞了。

鬼车遍寻不见,循迹追寻。她春心勃发,随了他。

她生了三个女儿。

丈夫:“有个儿子就好了。”

 

2541·谯水  日  外

光影消失。

姒卫:“舅舅,以后呢?”

姬刚:“这未来的情景,大家看到这里,就可以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彭祖一向御女增寿,晚年花心不减,娶郑氏为妻,犹日夜妖淫,至800岁,败道而死。天机不可泄漏,大家再不可提此事。”

众人:“是。”

姬刚:“老伯,你再给大家讲颛顼帝子女吧。”

又是巨大的银幕。

 

2542·平原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老童的一个儿子也叫祝融,是个杰出人物。他定都郑地,开始作市,即建设市集,开展贸易。)

祝融率领部众建房造屋。

 

2543·新城  日  外

城有四门。

 

2544·城内  日  外

祝融率领部众搭建棚屋。

 

2545·市集区  日  外

大片棚屋入口一块石碑大书:市集。

人来客往,熙来攘往,交易兴旺。

 

2546·芒山顶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祝融的儿子太子长琴开始作乐风,就是集中各种乐器合奏,先后在芒山、桂山、榣山一带试奏。)

太子长琴指挥乐器班组合、排列。他挥手,众人准备。

他坐下,弹起长长的琴,众人随即弹琴,拨瑟,击鼓,敲磬……类似现代的交响曲场面。

 

2547·桂山  日  外

合奏声自山顶飘下。

2548·榣山顶  日  外

太子长琴指挥乐器班组合、排列。他挥手,众人准备。

他坐下,弹起长长的琴,众人随即弹琴,拨瑟,击鼓,敲磬……类似现代的交响曲场面。

 

2549·道途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颛顼帝陛下有个儿子也叫讙头。讙头去西北海外、黑水之北的章山建国。后代自称“苗民”,姓釐,游牧、游猎为生。)

(轮转镜头)

讙头率领部众向西北迁徙:渡黑水河;在章山下安营扎寨;在草原上放牧;在山区游猎。

 

2550·颛顼帝子弟私塾  日  内

(伯益的画外音:大家知道,儿女一般良莠不齐。颛顼帝陛下一个儿子玄冥极其能干,后来代他管理北国,另一个儿子不才子梼杌却成为傲慢、凶狠到不可教训的地步的纨绔子弟的代称。)

颛顼帝的儿子们端坐,认真听讲。

梼杌蓬头垢面,衣冠不整,趿拉着鞋,姗姗迟到。

老师迎向他:“梼杌,怎么又迟到?”

他:“你的课我听不懂,早来也好,迟到也罢,不是一样浪费你的唾沫和我的时间吗?”

老师:“也罢,我不和你计较,你坐下听讲。”

他:“我是帝子,不要听你教训!”

老师:“不是我要教训你,是陛下要我给你授课。听不听教训,你自己找陛下去。”

他哑口无言,慢慢踱到一角,拉起一个穿着拉扯得破破烂烂的新衣服的男孩子:“瘦约,玩去。”

见老师走过来,他俩跳窗逃跑。

2551·空地  日  外

梼杌和瘦约滚了满身泥垢。

瘦约看看自己的衣服,叫:“梼杌拿火来!”

梼杌诧异:“穷子,玩得开心,干吗拿火?”

瘦约脱衣服,瘦骨嶙峋:“父亲真烦,天天给我穿新衣服!我拉扯破了,仍嫌裹得难受。你帮我烧几个大洞,我穿上才舒舒服服哩。”

梼杌边拿出打火石和草绒,边商量:“也好,父亲再给你换新衣服,你别急于穿,拿来换我的旧衣服、破衣服好了。”

“怎么这么样慢?快点打着火!”瘦约脱光衣服,回头看见三个兄弟跑来,欣喜欲狂。“你们也溜出来了?”

梼杌抬头看见,欣喜若狂:“人多才好玩哩!”

 

2552·私塾  日  内

颛顼帝和五位持竹竿的贵族押来梼杌和瘦约等五个儿子。

颛顼帝向老师拱手:“朕约束儿子不力,望先生谅解!你视他们为帝子,束手缚脚,不敢管束,朕授权你视需要处罚。朕知道你畏缩,朕今天替你开个头。”

老师跪下:“小人……”

颛顼帝扶他起来:“不必多礼。你是代替朕教训儿子呀。”

颛顼帝回头吆喝五位贵族:“呆立干什么?一人一个,替朕狠狠打!”

五位贵族立刻一人按住一个男孩,拿竹竿狠狠抽打。

三个男孩大哭讨饶:

“叔叔别打了,我读书便是!”

“舅舅别打了,我讨饶!”

“姑父别打了,我乖了!”

“放过他们。”颛顼帝对三位贵族挥手,吆喝三个儿子。“起来上课!”

三位贵族住手,三个儿子捂住皮开肉绽的屁股,挨到座位上,侧歪着半坐。一声不响的瘦约昏过去了,打他的贵族只好住手。

梼杌也咬紧牙关,闷声不响。

打他的贵族自己住手,请示:“陛下……”

颛顼帝不耐烦了:“怕打死?”

贵族嗫嚅:“陛下,他毕竟是我的……”

颛顼帝挥手:“也罢。拎他坐。”

梼杌爬起来,捂住皮开肉绽的屁股:“我自己坐。”

他拉醒来的瘦约,慢吞吞挨向座位。

颛顼帝怒骂儿子们:“小子们听好:从今天起,凡上课的日子,谁敢不来、迟到、不认真听讲,父亲照打不误,打死也在所不惜!记住吗?”

五个儿子流泪点头。

 

2553·集市  日  外

颛顼帝的五个儿子带几个贵族的儿子,到处捣乱,寻事生非。

人们回避:

“今天他们不上课呀!”

“陛下忙不过来,哪能天天管束?”

“据说凡上课,十堂课,有三堂收骨头。唉,禀性难移呀!”

“据说挨打最多的是梼杌和瘦约。”

 

2554·集市梢    冬日  外

大雪纷飞,集市停业,行人寥落。

人多势众的一帮贵族的儿子龇牙咧嘴冲向梼杌一帮人。

双方群殴。身体单薄的瘦约伤重未愈,根本不经打,很快倒下。对方毫不留情,继续往死里打。对方也有人倒下,梼杌他们也围困,继续往死里打。

武装随从们赶来,驱散双方,抬起死伤的少年。

 

 

2555·后宫医务所  冬日  内

瘦约死了。

医官治疗受伤的三个不良兄弟。

 

2556·后宫院子  冬日  外

随从们就地挖坑。

穿戴一新的瘦约躺在薄皮棺材里。

坑挖好了,首领指挥大家放棺材入坑,撮土成小坟。

首领在坟头上放碗冷饭和一身破衣服:“穷鬼,你有福不享,虐待自己;瘦骨伶仃,偏爱肇事,令人费解。今天是正月晦日,你带冷饭和破衣服上路罢。”

 

2557·长江畔    初春日  外

杨柳青青江水平,芳草萋萋江岸青。

人们埋葬颛顼帝的一个伤重不治的儿子:“你娘是南方人,陛下恩准你回你娘的故乡。”

 

2558·新坟    半夜  外

坟头裂开,少年爬出来:“谁说我死了?我变成瘟鬼而已。”

 

2559·若水畔    深秋日  外

秋风扫落叶,寒霜打枯草。

人们埋葬颛顼帝的另一个伤重不治的儿子:“如果这孩子的娘不遵厌恶他的陛下的旨意,送他来这里疗伤,不至于夭折。”

 

2560·新坟    半夜  外

坟头裂开,少年爬出来:“谁说我死了?我变成魍魉罢了。”

 

2561·后宫茅坑  日  内

随从用竹竿打捞起来颛顼帝的又一个伤重的儿子:“唉!只一眨眼睛的工夫,这孩子溜出来,上这个女仆用的茅厕,重伤难愈,力气不支,掉粪坑里了!”

 

2562·后宫院子  新坟    半夜  外

坟头裂开,少年爬出来:“谁说我死了?我是小儿鬼!”

 

2563·某人家厕所    傍晚  内

一个男童从茅坑上起身,看见那个小儿鬼站在角落里,浑身粪水滴滴答答淌下来,披头散发,瞪大怪眼,伸出1尺长的舌头,不由得惊叫。

小儿鬼举起双手,慢慢走过来。

男童唬得叫不出声来,连裤子顾不上拉,拔腿就跑,马上绊倒。他扯掉裤子,连滚带爬逃了。

 

2564·房间  傍晚  内  

男童跌跌撞撞冲进来,大叫:“妈妈呀!有鬼!”

父母才迎向他,他就倒下,紧闭眼睛,口吐白沫抽搐。

 

2565·西方大荒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梼杌生来体格健壮,力大无穷,这场搏命群殴,四个兄弟非死即伤,他却毫发不爽。他长大后,作恶多端,败坏天常,扰动朝纲,天下人恨之入骨。由于他是帝子,除了陛下有时管束,大家无可奈何。他死后,竟变成西方大荒中的怪兽,人们称做“梼杌”,又叫“傲狠”或者“难训”。)

风雨不透,电闪雷鸣。闪电光亮中,现出只大怪兽。它人脸虎身,尾长1丈8尺,毛长2尺。它站在巨石上,张开猪嘴似的血盆大口,露出白森森的猪牙,向风雨狂吼。

2566·山谷  日  外  

雨过天晴。

梼杌兽和狻猊狭路相逢,马上缠斗。杂毛纷飞,血珠迸溅,声振林木,尘扬石滚。终于,狻猊带伤悻然退走。

梼杌兽浑身是血趴下,犹低吼着目送狻猊。

 

2567·道途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颛顼帝陛下与乃祖黄帝陛下相似,子孙众多,出几个不肖子弟,不足为奇。少数人甘居平凡,如舜帝陛下的始祖穷蝉等。不少人很有出息,如玄冥等。多数人志在四方,拓土开疆,自创诸侯国,如伯服创颛顼国;摇民创摇民国;叔歜创叔歜国;季禺到东海外甘水尽头的成山创季禺国;中匾到西北海外、流沙之东创中匾国;这五个国家都种植黍做为主食。不死的三面一臂人到日月所入的大荒之山创国。淑士创淑士国。)

季禺:“我们迎着升起的太阳走,寻找少皞帝陛下的鸟国故地,就近建国。”

他率领部众跋山涉水,漂洋过海。

 

2568·今美国劳伦斯河尽头  日  外

季禺率领部众在成山下驻扎。

 

2569·道途  日  外

中匾率领部众迁徙。

他们走过戈壁,越过沙漠。

 

2570·季禺国  玉米田  日  外

季禺族种植玉米。

 

2571·中匾国  玉米田  日  外

中匾族收获玉米。

鬼车——姑获鸟

 

2572·小湖畔  瓜棚  半夜  外

(伯益的画外音:我讲了这么些颛顼帝陛下的儿孙,还没有讲颛顼帝陛下的女儿哩。好,先讲鬼车——为什么陛下起这个怪名字?谁也不知道。她被封在南方的荊州。她远离严父,也不结婚,却不知道从哪里学到邪术,变成个喜爱夜行的游女。)

星光暗淡。

小湖畔,瓜棚里,一个小伙子酣睡。

 

2573·小湖畔  瓜田  半夜  外

七只小鸟飞落瓜田,甩掉毛衣,变成七个裸体少女,跳进湖里洗澡。

 

2574·瓜棚  半夜  内

少女洗澡、嬉闹的声音惊醒了小伙子:“半夜三更,谁到湖里洗澡?”

 

2575·瓜田  半夜  外

小伙子悄然无声匍匐前进。                      

 

2576·小湖畔  半夜  外

他看见七个裸体少女洗澡。

洁白如玉的肉体反射星光、水光,朦胧中透露妖媚。

他大惊,忙捂嘴。他略迟疑,转身往回爬。

 

 

2577·瓜田  半夜  外

小伙子发现一堆羽衣,心语:“多么漂亮呀!”

他一件件看过去,拿起最后一套羽衣,心语:“这套最长,最漂亮,姑娘肯定最美丽。”

他带羽衣往回爬。

 

2578·小湖岸  半夜  外

七位少女上岸,无所顾忌,说说笑笑。

鬼车边抚摸双乳边走。

女伴:

“看,鬼车怀春哩。”

“她早过开苞期哩。”

鬼车不理睬。

 

2579·瓜田  半夜  外

六位少女穿上羽衣,变成小鸟飞了。

鬼车遍寻不见:“羽衣呢?羽衣呢?”

她发现了爬行的痕迹,循着追寻。

 

2580·瓜棚外  半夜  外

她大叫:“喂!还我羽衣!还我羽衣!”

瓜棚里传出小伙子的朗笑声:“要羽衣可以,进来,让我欣赏你美妙的身体。”

 

2581·瓜棚里  半夜  内

她的玉体一览无余,小伙子目瞪口呆。

她抢过羽衣,他猛醒,抓住羽衣:“嫁给我,生儿育女罢。”

她拽羽衣到胸脯,他的手被拉到丰满的乳房上。

他情不自禁放开羽衣,大手握住乳房。

两人怔忡,大眼瞪小眼。

她春心勃发,头晕目眩:“罢了!我作为帝女,守身如玉,孰料一时疏忽,身体竟被凡夫俗子看个够!我不可嫁人了!罢!罢!我早晚嫁人,不如随了你!”

 

2582·田地  日  外

他耕作。

 

2583·茅屋  日  内

她织布:“我这么久没有回去,没人过问,别说父亲了!父亲子女众多,多数儿子也不放心上,何况我这个贬落远方的女儿乎!”

 

2584·院子  日  外

夫妇俩和三个女儿游戏。

丈夫嘟哝:“有个儿子就好了。”

 

2585·屋里  日  内

她和大女儿耳语。

 

2586·小市集  日  外    

她背大女儿逛。

 

 

 

 

 

 

第85集

                         故事梗概

(镜头2587——2613

 

鬼车决定离开,从大女儿口中摸清羽衣所在。

半夜,她来到屋场。微光中,她找到羽衣。

她脱个精光穿羽衣。

她的头匆遽中穿过个破洞:“哎呀呀,不对!这不是领口!”她欲缩头,却难缩。她用力挣脱,找到个“领口”,头一穿而过:“哎呀呀,不对!这不是领口!”她缩了穿, 穿了缩, 终于变成喜鹊般的大鸟,反反复复穿洞的头变成九个鸟头。她俯视前胸,发现自己不曾留意羽衣的二个破洞,而破洞正好在胸口,因此,双乳没有变掉,反而漏出破洞挺立。

她慢腾腾飞,俯视熟睡中的小村,明白了:

“我被强娶十几年,这一带盛行抢亲,因此从不问我来历。我落荒山野,也是天意呀!”

“不!天意是不可违,人是可以报复的呀!”

半夜,她挑开窗子的稻扉飞进来,绕三个熟睡的女儿飞几圈,然后用翅尖轻轻拂过孩子嫩生生的脸,飞出去了。

半夜,姑获鸟落地,脱掉羽衣,恢复隆胸肥臀、腰肢纤细的少妇本相。她抚摩丰乳:“这混蛋弄坏羽衣,破口太紧,勒得奶奶发涨,奶水竟恢复了,好不难受!我曾为人妇、人母……对,取人之子哺乳,以解奶奶之涨,也尝尝有儿子的乐趣。”

半夜三更,姑获鸟飞进一家卧室,悄悄落在夫妇床前,变成拿件小羽衣的全裸少妇。她对男婴吹气,然后替他穿小羽衣。男婴变成小小鸟,随她飞出去。全裸少妇给男婴哺乳,慈爱地抚摩他,满脸得意。

半夜,姑获鸟飞进女儿卧室,脱落羽衣,变成全裸少妇。

她向被窝里的女儿吹气,然后扶起裸体的女儿,替她们穿上小羽衣,再吹气。

女儿们变成小姑获鸟,也从“破洞”里挺出刚发育的双乳,或者袒露没发育的双乳。她带三只小姑获鸟飞走。

伯益:“颛顼帝陛下的一个孙女女修生儿子大业,大业生儿子大费, 大费就是老夫呀!我蒙舜帝陛下大恩, 赐姓嬴, 名伯益,因此,我一个儿子若木仍称费氏,另一个儿子天廉称鸟俗氏,纪念姑获老祖宗。”

黄帝传位的中央之帝就是颛顼帝。

颛顼帝全盘接收爷爷的文臣武将, 又提拔不少贤人做大臣, 首先是当年和他一起管理北国、少皞帝的后裔玄冥。玄冥之后是九头、八面、鸟身的九凤神, 居住在北极天柜(ju)山,替颛顼帝管理北国。

颛顼帝起用八个大族维护朝纲。八个首领就是八个才子:苍舒、隤(tui) 凯、梼寅、大临、龙降、庭坚、仲容、叔达。这八人品德高尚,公平公正,诚信守诺,聪明能干,深得天下人爱戴,称做“八恺”

另类共工怒触不周山故事:

共工族是炎帝后裔,擅长治水,因此,颛顼帝分派他们治水。祝融的儿子共工喜欢水,能兴风作浪,结交相柳、浮游二个水族。共工不服颛顼帝陛下接黄帝的班,当中央之帝,自恃本领高强,兵强马壮,发动叛乱。

蚩尤:“本王一旦准备妥当,愿意鞍前马后,助你争夺天下!”

共工:“好!我要公然打出造反旗号,和颛顼争中央帝位!”

蚩尤:“你前仆,我后继!”

 

2587·屋里  日  内

鬼车和大女儿耳语。

 

2588·屋场   半夜  外

场上有几个稻草垛。

她用木叉挑稻草捆。挑到一半,微光中,她找到羽衣。

她拿起来察看,轻叱:“这混蛋一藏这么久!有的地方破了!”

她脱个精光,低头看自己身体:“还好,身材变化不大,就是哺育三个女儿,奶奶变大,奶头大而黑了,总算没有下垂。哼!他还要儿子哩!我岂不变成这稻草垛?”

她穿羽衣:“大姑娘从混蛋嘴里套出羽衣藏匿的所在,使我重新获得羽衣,可以变成自由自在的神鸟,我的别名就叫‘姑获’罢。”

她的头匆遽中穿过个破洞:“哎呀呀,不对!这不是领口!”

她欲缩头,却难缩。她用力挣脱,举起羽衣看。

天色变得墨黑。

她找到个“领口”,头一穿而过:“哎呀呀,不对!不是领口!”

她缩了穿, 穿了缩, 终于变成喜鹊般的大鸟,反反复复穿洞的头变成九个鸟头。

天色稍亮。

她九头互视, 悲愤填膺:“我真是自作自受!我不管封地政务,落拓不羁,不结婚,学习邪术,变成个喜爱夜行的游女,落得如此下场!我再去找六个神妹妹,岂不唬坏她们?”

她试张双翅,怒不可遏:“混蛋在陈年稻草垛中藏匿羽衣,我哪里想得到?羽衣十几年下来坏了,害得我成为九头鸟,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俯视前胸,发现自己不曾留意羽衣的二个破洞,而破洞正好在胸口,因此,双乳没有变掉,反而漏出破洞挺立。

她无可奈何:“鸟长奶奶,羞煞我也!”

 

2589·村子上空  夜  外

她慢腾腾飞,俯视熟睡中的小村,明白了:

“潮湿的南方,不过一二年,稻草垛就腐烂了,而这几个稻草垛十几年不变,说明是天意呀!”

“我被强娶十几年,这一带盛行抢亲,因此从不问我来历。我落荒山野,也是天意呀!”

“不!天意是不可违,人是可以报复的呀!”

 

2590·女儿卧室  夜  内

她挑开窗子的稻扉飞进来,绕三个熟睡的女儿飞几圈,然后用翅尖轻轻拂过孩子嫩生生的脸,飞出去了。

 

2591·屋场  日  外

稻草垛塌了一地。

孩子们哭叫:“妈妈!妈妈!妈妈回来呀!妈妈回来呀!”

男人捶胸顿足:“一开始让她自由变鸟变人就好了!我悔得肠子都青了!”

 

2592·田野   半夜  外

姑获鸟落地,脱掉羽衣,恢复隆胸肥臀、腰肢纤细的少妇本相。她抚摩丰乳:“这混蛋弄坏羽衣,破口太紧,勒得奶奶发涨,奶水竟恢复了,好不难受!我曾为人妇、人母……对,取人之子哺乳,以解奶奶之涨,也尝尝有儿子的乐趣。”

 

2593·另一个村子    夜里  外

她飞临。

一户人家的衣服仍晾在屋场上。

她落到男婴小衣服上,滴乳汁。

 

2594·屋场    日  外

农妇收衣服。她凝视男婴小衣服:“哪来血滴?”

 

2595·卧室    半夜三更  内

姑获鸟飞进来,悄悄落在夫妇床前,变成拿件小羽衣的全裸少妇。

她向被窝里的他俩吹气。女人也鼾声如雷了。

她对男婴吹气,然后替他穿小羽衣。

男婴变成小小鸟,随她飞出去。

 

2596·林中  夜  外

全裸少妇给男婴哺乳,慈爱地抚摩他,满脸得意。

 

2597·田野    日  外

农民夫妇俩挨门求援:

“心肝宝贝不见了!似乎是下半夜……”

“帮忙一起寻找,求你们了!”

 

2598·林中    半夜  外

全裸少妇给男婴哺乳,慈爱地抚摩他,满脸得意。

她放下吃饱奶水,渐渐入睡的男婴,揉捻下体:“好久不碰男人了,缺乏阳精,骚不可耐!”

 

2599·一个农户卧室    半夜  内

姑获鸟飞进来,悄悄落在夫妇床前,变成全裸少妇。

她向被窝里的他俩吹气。女人也鼾声如雷了。

她轻轻掀起被子,移开一丝不挂的女人,躺到女人的位置上。

她侧身,一只手拉过男人的手到自己的丰乳上抚摸,一只手撩拨男人的下体。

一会儿,男人模模糊糊侧身搂她,双手揉捻她的双乳,然后压住她。

她张开双股,略挺小腹迎合。

男人行房事了。一会儿,一股精气从他下体泄出,钻进她的下体。他瘫软了。

她起身,推他回归原位仰卧,再推女人回归原位仰卧,然后从自己下体沾点精液,涂到女人下体上

2600·空中  夜  外

姑获鸟慢腾腾飞,俯视熟睡中的小村:“难受的话,换个村子采阳补阴。”

 

2601·农户卧室   早晨  内

夫妇掀开被子。

女人抚摸下体:“你上半夜干过,怎么下半夜又偷偷上?我怎么不觉得?”

男人讪笑:“不是你骚,自己撩拨吗?”

她:“好了,起床罢。”

他浑身疲软,硬撑起身,马上摔倒床上。

她问:“怎么啦?”

她偶尔瞥见他的下体,愕然:“你的宝贝儿怎么变蚕宝宝?”

 

2602·女儿卧室    半夜  内

姑获鸟飞进来,悄悄落在女儿床前,脱落羽衣,变成全裸少妇。

她逐个向被窝里的女儿吹气,然后扶起裸体的女儿,替她们穿上小羽衣,再吹气。

女儿们变成小姑获鸟,也从“破洞”里挺出刚发育的双乳,或者袒露没发育的双乳。

她穿上羽衣,变成姑获鸟,带3只小姑获鸟飞走。

 

2603·谯水  日  外

伯益:“后来,荊州人都知道了:姑获鸟夜里将乳汁滴在仍晾在屋外的男婴衣服上, 乳汁白天会变成血滴。血滴就是她的摄儿标志。她被羽衣破洞勒紧双乳, 因此,乳汁源源不断, 每晚必须挤出一些。从此,太阳下山, 当地人都收回晾晒的男婴衣服, 免受其害。”

姬刚:“老伯, 鬼车姑娘的故事令人扼腕, 不过,何罗鱼怎么会牵扯到鬼车鸟呢?”

姒卫插嘴:“我猜想,鬼车祖奶奶之所以被封到遥远的荊州, 首先由于黄帝老祖宗重男轻女, 这传统延续到颛顼帝陛下时代; 其次可能是她不满父亲实行政治联姻, 包办婚姻,自己要求远放, 天高黄帝远, 脱离父亲操纵,寻找意中人,然而她始料未及的是,帝女养尊处优的生活形成的狂放不羁的性格, 导致一次偶然,而这次偶然彻底颠覆了她的人生。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女人不思春?她过了及笄之年, 急火攻心,先是嫁作不爱人之妇,继则为恢复自由身,只好付出成为非人类的代价, 不可嫁人了。她已为人母, 母性强烈,便攫别人男婴为己有。她只要想通了, 应该在异类中寻找心仪的另一半。或许,她作为神鸟,和水中什么神灵结合了,爱情的结晶便是何罗鱼。何罗鱼继承了父母的神通, 在鸟和鱼之间融汇,一会儿上天, 一会儿下水。”

姬刚大笑:“卫儿难得发表长篇大论,尽管推理牵强附会,舅舅一时也做不出更好的解释。”

仪狄拉扯嬴乾:“想不到这何罗鱼——鬼车鸟有如此凄婉动人的故事!我们放了它们罢。”

嬴乾:“好。”他俩刚解开网口,何罗鱼便变成鬼车鸟,眨眼飞光。

嬴乾走到目送鬼车鸟,眼中闪泪光的伯益跟前:“爷爷,你讲颛顼帝陛下家族,如数家珍。我猜测, 您老人家和舜帝陛下一样,是颛顼帝陛下的直系后裔。”

伯益收回目光,拍他肩膀:“乾儿作为外国人,逐渐深入中华民族的档案了。你没有猜错。颛顼帝陛下的一个孙女女修生儿子大业,大业生儿子大费, 大费就是老夫呀!我蒙舜帝陛下大恩, 赐姓你的所谓姓,即嬴, 名伯益,因此,我一个儿子若木仍称费氏,另一个儿子天廉称鸟俗氏,纪念姑获老祖宗。”

姒卫:“爷爷,黄帝老祖宗传位的中央之帝就是颛顼帝, 颛顼帝必定兵多将广了?”

伯益:“卫儿说得是。颛顼帝全盘接收爷爷的文臣武将, 又提拔不少贤人做大臣, 首先是当年和他一起管理北国的、少皞帝的后裔玄冥。玄冥之后是九头、八面、鸟身的九凤神, 居住在北极天柜(ju)山,替颛顼帝管理北国。”

姬刚戟指前面,出现光影合成。

 

颛顼(三)

 

2604·北极  天柜(ju)山  日  外

冰天雪地。

海水流向天柜(ju)山。

 

2605·山顶  日  外

九头、八面、鸟身的九凤神振翅高飞。

 

2606·北极  日  外

九凤神巡视。

 

2607·宫殿  日  内

(伯益的画外音:颛顼帝陛下从乃祖黄帝陛下和蚩尤恶战时使用夔皮鼓而声震敌军得到启发, 命令飞龙制造洪钟。)

颛顼帝和群臣议政。

飞龙出列:“禀陛下:铜备足了, 范也做就, 只等铸造。开铸那天, 陛下务必驾临, 以注天威于洪钟。”

颛顼帝:“知道了。”

 

2608·作坊  半夜  外

炉火映红一片地方。

一声大吼:“开铸了!”

作坊迸发一片火光,映红天空。

 

2609·宫殿  日  内

(益的画外音:颛顼帝陛下起用八个大族维护朝纲。八个首领就是八个才子:苍舒、隤(ui)凯、梼寅、大临、龙降、庭坚、仲容、叔达。这八人品德高尚,公平公正,诚信守诺,聪明能干,深得天下人爱戴,称做“八恺”。)

颛顼帝和群臣议政。

八恺持玉圭, 轮流启奏。

 

另类共工怒触不周山

 

2610·南岳衡山  滔滔湘江  日  外

 (伯益的画外音:共工族是炎帝后裔,擅长治水,因此,颛顼帝陛下分派他们治水,可是,景风氏与祝融的儿子共工不服颛顼帝陛下接黄帝陛下的班,当中央之帝,自恃本领高强,兵强马壮,发动叛乱。这是炎黄结盟后的事。祝融被黄帝陛下封为灶神,到南岳衡山就位,除管理本族,还替黄帝陛下管理人间烟火,不能成就伟业,闷闷不乐。他的儿子共工长大,脾气比父亲年轻时还要暴躁。共工喜欢水,能兴风作浪,便结交了相柳、浮游二个水族。)

共工在江中兴风作浪,族人在岸上欢呼。

忽然,上游白浪骤起,迎向共工兴起的浪。

岸上,相柳族人蜂拥而来。

下游也翻起碧浪,迎向共工兴起的浪。

岸上,浮游族人蜂拥而来。

三股巨浪汇合,掀起滔天水柱。

三族人汇合了,大叫:

“共工!共工!……”

“相柳!相柳!……”

“浮游!浮游!……”

突然,江中风平浪静,三人现出本相:共工蛇身、人脸、赤发,相柳蛇身、九头,浮游是大鳄鱼。

 

2611·衡山下  日  外

共工、相柳、浮游聚首。

相柳:“共工,黄帝和炎帝老祖宗本来是亲兄弟,尽管三战阪泉,毕竟结盟了,炎帝老祖宗仍在南方称帝。神州者,炎黄天下也!两位老祖宗在世,万众归心,天下服从,可是,黄帝老祖宗升天了,这中央帝位就该应句老话……”

浮游接口:“太阳屋面过,中帝轮流做。”

相柳:“共工,黄帝身后,这中央之帝至少得由神州五帝的后代或公平竞争,或协商、推举,怎么能由黄帝老祖宗私相传授呢?”

共工略思忖,暴跳如雷:“对呀,黄帝族之外,最强大的非我们炎帝族莫属,中央帝位凭什么由黄帝族的人继承?至少得几个大族协商、推举呀!”

相柳:“共工,东帝老祖宗是个书呆子,只知道著书立说,其族日渐衰落。西帝陛下本来是黄帝老祖宗的外孙子,当然不会叫板外公族。北国本来由黄帝老祖宗的孙子颛顼管理,自不必说。南帝族论地方,比中央大;论人口,比中央多;论本领,颛顼和你不可同日而语……”

共工:“别说了!就是称帝,也轮不上我,该由父亲争呀。”

浮游:“你父亲?哼,早成缩头乌龟了!”

相柳勃然大怒,跳起来抽他个大耳光:“大不敬,讨打!”

浮游自知失口,捂住脸,却不甘心:“我欠揍,认了,不过你得让我把话说完!”

相柳自知过分,缓颊:“也好,说。”

浮游:“父不行,子顶上!”

“对不起!恕我一时情难自禁出手,不过你也说对了。” 相柳抚他脸,转过脸。“共工,我俩是小族,不提了。其他大族或者不济,或者是黄帝族系,南帝族至少可以发表意见,推举人选嘛。我的想法,你干脆举起义旗,调动大军,争夺中央帝位!”

共工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哇呀呀!气死我也!反了!反了!老祖宗懦弱,父亲畏缩,我反了!你俩帮我争得中央帝位,我决不亏待你俩,也弄个诸侯当当。”

相柳和浮游交换眼色,双双跪下磕头:“大帝在上,受臣一拜!”

共工忙扶起他俩:“免礼!我们三族擅长水战,何不操练水军,择日起义?我封你俩为大将军,做义军先锋!”

两人再拜:“谢大帝隆恩!小臣听从您调遣,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2612·滔滔湘江  日  外

三族水军操练。

 

2613·祝融的简易宫室前  日  外

大树上吊着衣服被打成碎片的共工。

祝融放下鞭子,余怒未息。

共工大哭:“父亲,孩儿事先没有请示您,该打,我认了,不过,像您这样长年累月憋着满肚子窝囊气,还不如死了痛快!”

祝融大怒,又抄起鞭子:“混账!你懂什么呀?当年我跟随老祖宗征战,兵败被俘,求死不得,已是一辱;现在做了黄帝老祖宗封赏的灶神,仍然统领本族,本是黄帝陛下法外施恩,如果造反作乱,轻则冒天下之大不韪,重则再兵败被俘,势必再自取其辱,有何面目见本族父老、天下百姓?何况,天下炎黄本是一家,何必再衅战端?”

共工嗤笑:“什么灶神?不过是看护灶头的役夫!”

祝融仰天长叹:“罢!罢!老天有眼,罚我生个逆子,死活要步我后尘!命也!我不和你理论,只要你不闯祸就可以了。”

他回头吩咐随从:“把他锁进衡山山腹!”

 

2614·山洞口    半夜  外

相柳和浮游率领人马气势汹汹杀奔而来。看守的随从一哄而散。

 

2615·有苗山区  蚩尤宫室大殿  日  内

蚩尤招待共工、相柳、浮游。

蚩尤一拍桌子站起来:“哪有这样的父亲?你不理他也罢,就如同我改姓为厥,和老祖宗撇脱关系好了。造反有何不可?有何不好?你只管积极准备就是。你父亲只是禁闭你,随从见两位兄弟攻击,便一哄而散,他明摆着放任你自流。本王多年准备,开发铜矿、铁矿,改进开采、冶炼、铸造、锻打、磨削技术,现在正在制作刀、戟、戈、矛、铠等五兵,兵器的坚利天下无敌。本王制定劓、刵、椓、鲸、辟五刑,恩威并施,兵强马壮。我族本来姓姜,本来是炎帝老祖宗后裔,与你族同祖,你族不造反,我族也要造反!颛顼凭祖孙关系便继承中央帝位,统治天下,管辖五方,老子就是不服!论血缘,本王也是黄帝老祖宗后裔!”

共工站起来:“苗王作何打算?”

蚩尤:“本王一旦准备妥当,愿意鞍前马后,助你争夺天下!”

共工:“好!我要公然打出造反旗号,和颛顼争中央帝位!”

蚩尤:“你前仆,我后继!”

 

2616·有苗山区  日  外

共工、相柳、浮游三族人马乱纷纷涌入。

山头,一面“反”字大旗猎猎飘扬。

 

 

2617·山下  日  外

苗军操演。

 

2618·江中  日  外

水军操演。

 

 

 

 

 

 

 

 

 

 

 

 

 

 

 

 

 

 

 

 

 

 

 

第86集

故事梗概

(镜头2619——2648)

 

祝融制不住共工造反,把一块木板交给心腹随从:“你精马术,马上抄间道,抢在逆子前将这道奏章呈报颛顼帝陛下!”

颛顼帝坐在条案后看奏章,抬头冷笑:“好一个祝融,竟然纵子造反!既然共工当众宣布断绝父子关系,他何不生擒反贼来报功?”“朕自从继位以来,还没有打过大仗,共工却送个机会来,也好嘛。朕要亲征,活捉共工,再叫祝融烧死他,检验他俩是否还有父子之情。”

轩辕台下,两军对阵。

共工被打败,逃走。

颛顼帝拍马,一声呼喊:“追呀!杀呀!”
中央军将士跟随,追杀叛军。

山区,夕阳西下,中央军将士追赶只有十几个随从护卫的共工。

山顶,旭日东升,共工单人独骑一跃而下。

颛顼帝追到擎天柱——地维这里。

山脚,夕阳西下,共工跳下马来,抱块岩石大哭:“炎帝老祖宗: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小臣共工仿效前辈,反抗寡头统治,举旗起义造反,欲除僭帝颛顼,不意天帝昏聩,不辨是非善恶,致我兵败,全军覆没,竟被穷追不舍!我何面目以见父老乡亲!孩儿只有以死酬志,拜谒祖宗了!”

他狠擂岩石:“天不公,地不平,世人要你这天柱何用!既然天地装聋作哑,我不妨和你同归于尽!”

他大喊:“伟大、光荣、战斗的祖先,请赐孩儿复仇的力量!”

他突然如被打气的皮球开始膨胀。他膨胀成巨人,朝东方跪下,大喊:“禀精卫祖姑奶奶:你作为天下第一复仇女神,该赐孩儿复仇的力量,让我成为复仇神罢!”

他起身,人有山腰高了。他高举双臂大吼:“我要和这个不公不正的世界同归于尽!”他运足神力撞山腰,脑浆迸出,躺下了。

惊天动地的崩裂声中,圆柱形的大山——擎天柱摇摇欲倾。终于,大山被他撞击的一面崩坍了,形成个巨大的缺口。

崩落的石头砸烂、掩埋了他,砸烂、掩埋了逃命不及的将士。

颛顼帝回头,浑身发抖:“巍峨天柱,顶塌崖崩,一面缺失,竟致不周!”

共工死了,颛顼帝心有余悸,认为上天和炎帝族祖宗看不过去,最终帮助了共工,何况,共工族是南方强族,跟共工造反的人相当少,没有伤及元气,仍由祝融等首领统领,因此,颛顼帝不追究共工族,仍命他们治水。

舜帝时代,共工族仍然帮助禹帝治水,疏三江,浚五湖,功不可没。共工的儿子句龙就是后土,治水九土,因此,天下人祀以为社;25家就是一社。共工还有个不才子死于冬至日,变成厉鬼。厉鬼怕赤豆,因此,民间煮赤豆粥驱赶他。

经此一战,颛顼帝认识到,创业难,守成更难;四海之内皆兄弟,唯有团结、安定,天下才会太平。他北到幽州,南到交阯,西到流沙(作者注:今居延海南,张掖东北1064里),东到蟠木,访问诸侯,体察民情,考察物产,祭奠诸神,勘察山川。最后,凡日月照到的地方,都纳入他的视野,四面八方的诸侯、民族、国家都服从中央政权。

姒卫他们和猿猴类怪兽打第十九战。

 

2619·衡山下  日  外

蚩尤带领八十一兄弟率领苗军护送共工军队来到。

祝融率领大军迎头阻拦。

双方一声呼喊,齐齐止步。

 

2620·两军止步中间地带  日  外

父子和蚩尤单独会面。

祝融:“我儿不可造反,这是诛灭九族的祸事!”

共工:“不干你事!我今天上对天、下对地、中对众,宣布和你断绝父子关系!一人做事一人当,一旦兵败,凡杀凡剐,和你无渉!”

祝融苦笑:“真是一派孩子胡言乱语!话是这样说,你的家小没有和我断绝关系,都得留下!”

共工大叫:“你留下家小,也挡不住我北上造反!”

祝融怒喝:“我身为黄帝老祖宗命官,怎么可以容反贼过关!”

共工大叫:“你让也不让?”

祝融大叫:“今儿让你不得!与其他日连累,不如今天手刃!”

话音刚落,他张口吐出火来烧共工。

共工早有准备,疾退至本军前。

祝融怒喝:“往哪里逃!”他闭嘴便追赶。

蚩尤眼明手快,一把抱住他:“大王使不得呀!灶神只管百姓烧饭,不可以放火烧儿子呀!”

祝融稍挣扎:“唷,蚩尤后生可畏!哪来如此神力,竟然使我动弹不得?”

他回头对将士使眼色。

蚩尤抱紧他:“我力气再小,今天也不让你为难亲生儿子!”

他回头对共工使眼色。

共工高举双斧大吼:“冲关!”

他率军呐喊,绕过蚩尤和祝融,一拥而上。

祝融军队发一声喊,退到一旁。

祝融大叫:“截下他家小!”

蚩尤大笑:“家小本来不跟随。”

 

2621·祝融的简易宫室  日  内

祝融把一块木板交给心腹随从:“你精马术,马上抄间道,抢在逆子前将这道奏章呈报颛顼帝陛下!”

2622·颛顼帝大殿  日  内

颛顼帝坐在条案后看奏章,文臣武将分列阶下。

颛顼帝抬头冷笑:“好一个祝融,竟然纵子造反!既然共工当众宣布断绝父子关系,他何不生擒反贼来报功?”

禺号和禺京交换眼色,一道出列:“禀陛下:您不必忧虑。共工强在水军,却扬短避长,北上陆战,不难击破。”

颛顼帝:“朕自从继位以来,还没有打过大仗,共工却送个机会来,也好嘛。朕要亲征,活捉共工,再叫祝融烧死他,检验他俩是否还有父子之情。”

 

2623·轩辕台下  日  外

两军对阵。

颛顼帝亲自统领中央军,禺号统领左军,禺京统领右军。

共工亲自统领南军,相柳统领左军,浮游统领右军。

共工左顾相柳:“大将军迎战禺号!”

相柳:“得令!”

共工右顾浮游:“大将军迎战禺京!”

浮游:“得令!”

共工向对阵大叫:“颛顼听着:你这个天下瘟神头子,不过仗着乃祖黄帝陛下的权势,爬上中央之帝的宝座。你无德无才,却号令天下;无树无建,却作威作福。如今,天震怒,人也怨愤。我今天替天行道,讨伐小子!你若乖乖让出帝座,由五方帝裔推举人选,倒也罢了;如若不然,我管教你身首异处,不得善终!”

颛顼帝冷笑:“反贼敢尔!你既然小小年纪,口出狂言,量有过人本领。也罢,朕倒要见识见识。放马过来!”

他持双剑,共工持双斧,放马奔出本阵。

青年夷羿留在阵中,视线紧跟颛顼帝。

禺号和相柳,禺京和浮游,也出阵捉对大战。

颛顼帝和共工都双手使用武器,你来我往,势均力敌,旗鼓相当,厮杀得难分难解,双方将士看得眼花缭乱。

夷羿计回合:“……98,99……”

共工持双斧隔开颛顼帝双剑,大吼:“放水!”

南军立即擂大鼓,军中拥出水族。霎时间,平地水漫三尺,虾兵蟹将龟佐鳄臣趁水势猛冲中央军。

颛顼帝吃一惊,持双剑隔开双斧,掉转马头跑向本军,命令:“退!避他水势!不要慌张!”

共工兴风作浪,飞也似追赶:“颛顼快来纳头!”

夷羿怒喝:“反贼猖狂!敢伤陛下?!”

他弯弓射连珠三箭。

共工大惊,忙举斧抵挡。

箭如流星,共工也有两下子,“叮当”3声响亮,竟硬生生挡住3支长箭。孰料长箭势猛且沉,大斧中箭头处火起,熔化成火球滚落。2个火球滚落水里,冒起水汽;1个火球滚落他胸膛,他大叫:“烫煞我也!” 他低头看,胸前护心铜镜竟然被灼红,镜周围战袍被烧破。他又痛又惊,不由得跌下马,和铜镜同时倒在冒白汽的水里。

他一骨碌爬起来,再看烫手的双斧,不由得惊呼:“夷羿,你何等神力?大斧也裂缝!”

他趁水势后退,回头鼓浪而逃。

颛顼帝勒转马头追赶。

禺京正和浮游捉对大战,瞥见颛顼帝追赶共工,发声喊,不要命地扑打浮游。

浮游见他来势汹汹,情急火生,大叫一声,现出鳄鱼本相,张开血盆大口,欲噬禺京。

禺京冷笑,一抹嘴脸,“扑腾”一声,现出鲲鹏本相,舒钢铁般的巨大利爪抓浮游。

浮游不曾料到他竟然是硕大无朋的克星,掉头没入水里逃命。

禺京看准水头,紧追不舍。

 

2624·黄河  日  外

禺京掠河面飞,见中央有道黑色的波浪,便猛扎下去,张开利爪一抓,头左尾右,横抓住浮游,一振翅飞上半空。

他飞临河岸,将挣扎着的浮游凌空狠劲摔下。

浮游摔得半死,瘫痪了。

他如大石头扑下来,双爪抓起浮游的后腿,再飞上半空。

他左右开弓,将浮游撕成两瓣,污血如喷泉从空中直泻。

 

2625·轩辕台下  日  外

相柳见自己孤军作战,情急火生,大叫一声,现出九头蛇本相,张开血盆大口,欲噬禺号。

禺号冷笑,一抹嘴脸,“扑腾”一声,现出鲲鹏本相,舒钢铁般的巨大利爪抓相柳。

颛顼帝眼看共工隐入水里,一时追赶不及,只好勒转马头,观看禺号和相柳各现本相恶斗。

相柳九个头对付禺号尖喙利爪,左来左咬,右来右吞,比浮游厉害。

双方你来我往,缠斗不已,不分胜负。

“这个孽障一时倒难取胜。” 颛顼帝皱眉,对夷羿挥手,“羿将军,射它!”

夷羿弯弓搭箭,不料相柳有九个头,早将一个头迎向夷羿。

一箭射到,蛇头张开血盆大口——蛇口竟然满口利齿,蛇头一偏,让开箭镞,咬住箭杆,连蛇身朝后一挫,消解箭势,而八个头依然缠斗。

夷羿一惊:“这鳞介竟会咬箭之术,我小觑了!”

他注视和禺号厮打的相柳,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他抽出三箭。

相柳九个头何曾对他放松警惕?轮流保持一对蛇眼盯夷羿。

相柳又何曾知道夷羿思索、出手之快,神仙佩服?他刚吐出衔接的箭,箭已挟风声而来。他岂敢怠慢?几个头一齐转过来,张口便接。

孰料,他一个头的血盆大口刚咬住一支箭,第二支箭镞几乎跟着这支箭的箭羽,立即跟到,正中面门。他来不及叫痛,第三支箭接踵而至,正中脖子的“七寸”。这个头马上垂下,蛇身也朝下一矬。

夷羿的连珠箭又跟来,射中另一个头的眼睛、额头、“七寸”。

相柳惨吼一声趴下,随急退的水势逃命。

强强相搏,间不容发。禺号如大石头扑下来,双爪一划,蛇脊立现两条深痕。

相柳痛不可支,翻身抬起七个头来,竖起蛇身,迎战禺号。

禺号巨喙啄住一个蛇头,双爪用力刺入蛇腹,然后倒飞。

蛇腹被划开两道,一条皮肉垂下,五脏六腑一齐涌出,污血如喷泉激射而出。

禺号疾飞,让过污秽,飞到河里洗涤双爪。

颛顼帝拍马,一声呼喊:“追呀!杀呀!”
中央军将士跟随,追杀叛军。

 

2626·大路    夕阳西下  日  外

中央军将士追杀叛军。

颛顼帝呼喊:“活捉共工!”

 

2627·山区  日  外    

中央军将士追赶只有十几个随从护卫的共工。

颛顼帝呼喊:“不要放走共工!”

 

2628·山顶  日  外

旭日东升。

共工单人独骑一跃而下。

2629·大山  日  外  

大山高接云天。

 

2630·大山远处  日  外

小如蚂蚁的共工骑马逃亡。

蚁群似的中央军穷追不舍。

(颛顼帝的画外音:呀!宜将剩勇追穷寇,追得这么样远,追到擎天柱——地维这里了!)

 

2631·山脚    夕阳西下  外

共工跳下马来,抱块岩石大哭:“炎帝老祖宗: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小臣共工仿效前辈,反抗寡头统治,举旗起义造反,欲除僭帝颛顼,不意天帝昏聩,不辨是非善恶,致我兵败,全军覆没,竟被穷追不舍!我何面目以见父老乡亲!孩儿只有以死酬志,拜谒祖宗了!”

他一摸腰际:“啊呀!双斧丢了!人言求生难,岂料我求死也难!”

这一耽搁,颛顼帝率军包围上来。

颛顼帝独自上前,举马鞕指点他:“你这娃娃,乳臭未干,竟敢造反!你来势汹汹,狂妄自大,如今成为瓮中之鳖,插翅难逃!”

他回头:“你这个暴君得意什么?成王败寇,造反有理!”

颛顼帝大笑:“反贼甫束手就擒,犹嘴尖舌头快!朕不想污染双手,只教你求之不得,求死不能,徒食天下,千古耻笑!”

他惨笑:“求死何以不能?”

颛顼帝冷笑:“朕这会儿捉住你,便押回都城,召来祝融,命他喷火,烧你成炭,也好检验你俩到底断绝父子之情没有。哈哈!死一个,痛二个,痛快!”

他咬牙切齿:“你们这些帝王,个个自诩仁君,却一副蛇蝎心肠!”

颛顼帝反唇相讥:“你这话该奉送像你父子这样自以为天高人帝远,一手遮天,实行暴政的独立王国的诸侯!”

他反驳:“我虽然身为你这班人所谓的‘反贼’,死而后已,但是与父亲何干?我岂可连累父亲?唉,他不助子,累我至斯!炎帝族就是多了他甘当火夫这样的懦夫,才委曲至今!”

颛顼帝轻笑:“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朕赞赏你豪气干云!要不连累祝融,朕倒要看你如何自裁。”

他狠擂岩石:“天不公,地不平,世人要你这天柱何用!既然天地装聋作哑,我不妨和你同归于尽!”

颛顼帝忽然心血来潮:“你要干什么?”

他大喊:“伟大、光荣、战斗的祖先,请赐孩儿复仇的力量!”

他突然如被打气的皮球开始膨胀。

颛顼帝迅速后退:“全军撤退!快!”

他膨胀成巨人,朝东方跪下,大喊:“禀精卫祖姑奶奶:你作为天下第一复仇女神,该赐孩儿复仇的力量,让我成为复仇神罢!”

颛顼帝率领军队迅速后退到远处。

他起身,人有山腰高了。

颛顼帝回头高喊:“共工,别动天柱!”

他高举双臂大吼:“我要和这个不公不正的世界同归于尽!”

颛顼帝高呼:“退!退!”

军队随颛顼帝奔逃。

他冲向他们,唬得将士们屁滚尿流,只恨爹娘少给他再生几条腿。

孰料他迅速停下,转身甩开膀子疾跑,运足神力撞山腰。

他脑浆迸出,躺下了。

惊天动地的崩裂声中,圆柱形的大山——擎天柱摇摇欲倾。

军队拼命奔逃。

终于,大山被他撞击的一面崩坍了,形成个巨大的缺口。

崩落的石头砸烂、掩埋了他,砸烂、掩埋了逃命不及的将士。

颛顼帝回头,浑身发抖:“巍峨天柱,顶塌崖崩,一面缺失,竟致不周!”

2632·谯水  日  外

勘察队人们唏嘘。

伯益:“共工死了,颛顼帝陛下心有余悸,认为上天和炎帝族祖宗看不过去,最终帮助了共工,何况,共工族是南方强族,然而跟共工造反的人相当少,没有伤及元气,仍由祝融等首领统领,因此,颛顼帝陛下不追究共工族,仍命他们治水。舜帝陛下时代,共工族仍然帮助禹帝治水,疏三江,浚五湖,功不可没。以后的故事大家知道,我不讲了。我要补充的是,共工的儿子句龙就是后土,治水九土,因此,天下人祀以为社;25家就是一社。共工还有个不才子死于冬至日,变成厉鬼。厉鬼怕赤豆,因此,民间煮赤豆粥驱赶他。”

姒卫:“爷爷,颛顼帝陛下和共工这场大战,其实难说谁是赢家。”

伯益:“卫儿话有理。经此一战,颛顼帝陛下认识到,创业难,守成更难;四海之内皆兄弟,唯有团结、安定,天下才会太平。他北到幽州,南到交阯,西到流沙(作者注:今居延海南,张掖东北1064里),东到蟠木,访问诸侯,体察民情,考察物产,祭奠诸神,勘察山川。最后,凡日月照到的地方,都纳入他的视野,四面八方的诸侯、民族、国家都服从中央政权。”

 

2633·(闪回)颛顼帝乘龙  日  外

(轮转镜头)

北国,颛顼帝乘龙飞过国土。

幽都山,颛顼帝乘龙视察。

今越南岘港(文字标示),颛顼帝乘龙访问。

戈壁,颛顼帝乘龙视察。

沙漠,颛顼帝乘龙经过。

 

2634·(闪回)东海  日  外

颛顼帝乘龙来到,俯视大海:“降落度索山,视察蟠木去。”

2635·(闪回)度索山  日  外

度索山屹立汪洋中。

 

2636·(闪回)度索山上  夜  外

一棵硕大无朋的桃树。

桃树东北的茂枝繁叶中有扇大门,万鬼进入。

 

2637·虢山下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桐、椐树林茂盛。

伯益:“老夫的老祖宗颛顼帝陛下的故事先讲到这里,以后再讲。”

竖亥指点树林:“椐树就是灵寿木,树多肿节,宜做手杖。”

 

2638·南坡  日  外

漆树林繁茂。

竖亥指点漆树林:“漆树下的山土和石头里有各式各样的美玉。”

漆树林里有鸟飞翔,叫声如羊。

嬴乾诧异,飘飞进漆树林,抓来只怪鸟。

伯益端详。

怪鸟像老鼠,长对肉翅。

伯益点头微笑:“这是寓鸟,非鸟也,乃蝙蝠的一种,难怪你容易抓住。寓鸟可以预报兵情。”

嬴乾:“爷爷,蝙蝠不就是老鼠吗?老鼠可以预报兵情?”

伯益:“乾儿,蝙蝠非鼠也。蝙蝠类昼伏暮行,捕食飞虫,靠的是灵敏的听觉,凡有较大的动静,它们就觉得危险,集体逃亡。林中寓鸟乱飞乱叫,是由于我们来到,它们呼唤伙伴逃走。军队偷袭,往往马裹足,人衔枚,可是,声音再轻,也瞒不过寓鸟的耳朵。寓鸟惊飞,不就预报兵情吗?”

2639·山顶  日  外

竖亥指点山下:“看,伊水发源于这座虢山,朝西流去,注入黄河。两岸的群兽多的是骆驼,因为它们逐水草而栖。”

他又指点北坡:“我们接着勘测的北坡有丰富的铁矿。”

 

2640·丹熏山下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一条河从山中流出。

竖亥指点:“从这座丹熏山流出的河就叫熏水,朝西流去,注入棠

水。”

 

2641·山上  日  外

林茂草密。

竖亥指点:“这是樗树,即臭椿树;那是柏树。这座丹熏山还出产涂漆。”

脚步声惊起林中的鸟,鸟群只是滑翔。

嬴乾:“什么鸟呀?只朝下飞?等食肉兽吃?”

他飘飞进樗树林,抓来两只怪鸟。

伯益端详。怪鸟像麋,头像兔子,前后爪有对肉翅连接,直连到尾巴。怪鸟挣扎着乱叫,声如狗吠。

伯益点头微笑:“这是耳鼠,非鸟也,用肉翅从上往下滑翔,难怪你容易抓住。人吃它的肉,可以防御百毒之害,胖子还可以瘦身。”

嬴乾也笑:“这一带的鼠类都会飞呀。”

 

2642·灌题山下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山下沉积流沙,露出许多砥石。一条河从山中流出。

竖亥指点:“这座山叫灌题山,流出的河的叫匠韩之水,朝西流去,注入泑泽。”

仪狄:“匠韩之水必然多次改变河道,看,留下流沙。”

 

2643·山上  日  外

满山茂林。

竖亥指点:“这是樗树,那是柘树。”

忽然,1只母鸡在仪狄前面不远的地方边跳边叫:“竦斯!竦斯!……”

嬴乾叫:“看,母鸡长副人脸!”

仪狄:“它大叫‘竦斯’,就叫竦斯鸟罢。追呀,呆子!”

他追上前去,它却如野鸡振翅低低飞逃,可惜飞不高,一会儿就滑翔落地,边跳边叫:“竦斯!竦斯!……”

他大叫:“追呀,呆子!晚饭荤菜有着落了!”

嬴乾跟随。

 

2644·山坡  日  外

他俩离开大队,越追越远。

前面又出现2只竦斯鸟,边跳边叫:“竦斯!竦斯!……”

仪狄兴高采烈:“越追越多。”

他俩猛追。追近了,3只竦斯鸟忽然向两边飞走。

嬴乾眼尖,扯起仪狄飘浮。他俩对视,交换眼色。

前方出现一头白尾巴的水牛。

水牛快步迎面而来:“来!那父!来!那父!”

嬴乾拉仪狄落地:“水牛长白尾巴,令人费解;你再看,怪牛目露凶光,令人心悸!”

仪狄猛醒:“它叫‘那父’,不好!是吃人的那父兽!”

嬴乾轻笑:“戏耍它!”

仪狄叫:“来!那父!来!那父!”

那父兽知道自己被识破,疾逾奔马冲来。

嬴乾扯起仪狄飘浮,正好使它在脚底一冲而过。

上下人兽同时回头。

嬴乾对那父兽嘻嘻一笑:“竦斯鸟引诱我俩给你当美味,你想得美!”

仪狄啐它:“换成别人,中你奸计哩!”

那父兽怒吼:“来!那父!来!那父!”

嬴乾为了随时抓小鸟兽,随身带石弹子、小石头,便掏出弹弓,夹一粒石弹子打它:“只会自呼名字,笨!聪明些,就会想想,地仙会上你当吗?你对付得了地仙吗?还想吃哩!”

石弹子正中它最碰不得的鼻子,它痛得一矬。

仪狄挝弹弓:“可惜没空暇了,否则宰你,一身精肉,我可以做好多菜式哩。”

那父兽直起身来,仰天大叫:“那父!那父!……”

嬴乾拉仪狄升腾,顺便又掷它一粒小石头:“呸!叫你个牛头鬼!我们没有空暇陪你玩,再见!”

小石头直入它咽喉,它一时憋闷,趴下。

仪狄:“活禽觧美,我们才穷追;既然引诱我俩入险境,妈妈的,我俩使用弓箭罢,带死鸡回去!”

 

2645·潘侯山下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一条河从山中流出,两岸林木森森。

竖亥指点:“这条边水河就从这座潘侯山发源,朝南流入栎泽。两岸

是榛木、楛木林。”

 

2646·南坡  日  外

松柏繁茂。

竖亥指点:“这南坡有丰富的玉矿。”

 

2647·北坡  日  外

勘察队顺坡下山。

竖亥指点:“这北坡有丰富的铁矿。”

嬴乾指点山谷:“看,长毛牛!”

竖亥朝下瞭望,纠正:“这浑身长毛的牛有正式名字:旄牛。”

 

2648·边春山下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一条河从山中流出。

竖亥指点:“杠水发源于这座边春山,朝西流去,注入栎泽。”

 

2649·山上  日  外

草茂树密,树不高。

竖亥解释:“这种山蒽树长不高,叶子大。那种山葵树成片生长,别的地方少见。那边的山桃树结的桃子太小,核小如子也算了,桃肉太酸,谁吃!可惜李花谢了,不然一片花海,煞是好看。”

仪狄喜形于色:“韭菜遍地自长,晚饭菜唾手可得。”

嬴乾遥指:“李树下有野兽。”

仪狄拉他:“我俩先去看看。”

 

姒卫十九战

 

2650·李树近处  日  外

他俩打量李树下的野兽。

仪狄:“这家伙酣睡哩。”

嬴乾:“它抱头弯背睡。该带白猿来辨认,到底是猿还是猴。”

 

2651·李树下  日  外

野兽看睡姿似猿,但是比猿高大,皮毛花纹像老虎。

仪狄上前,它仍然鼾声如雷。

嬴乾边抽鼻子,边上前拉仪狄后退:“不对!气味不对!猿类向来惊觉,哪有这么样酣睡的?”

话音刚落,“大猿”翻身,一跃而起,朝他俩挤眉弄眼。

他俩朝后飘飞。

它不追赶,顾自环顾,撮嘴大叫:“幽鴳(e )!幽鴳!……”

 

2652·李树林  日  外

李树林里响起片“幽鴳!幽鴳!……”的呼应声,十几头“大猿”蹿出来,包围他俩。

他俩措手不及亮兵器,只好腾空让开,谁知猿类擅长腾挪蹿跳,依然纠缠。他俩只好也腾挪蹿跳,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徒手抵抗。

正巧姒卫和伯益带昆仑奴他们找来,循呼喝声进入李树林。

姒卫大叫:“俩哥哥莫慌,我们来也!”

伯益观看,嘱咐:“这是幽鴳兽,特别强壮、凶恶!昆仑奴,两人前后夹攻一只幽鴳兽!”

黑人身高和幽鴳兽相仿,身体也如幽鴳兽强壮,两人一组,前后夹攻一只幽鴳兽,谁知猿类擅长腾挪蹿跳,而且快如疾风,相当难缠,一时搏斗得难分难解。

林中又响起片“足訾!足訾!……”的叫声,20余头“大猿”窜出来,加入战团。

这群“大猿”颈有鬛毛,臂有花纹,脚长马蹄,拖条牛尾。

伯益惊呼:“这是足訾兽,和幽鴳兽不相上下!卫儿搬救兵!”

姒卫一面击倒头幽鴳兽,指挥卫士们迎战,一面仰天长啸。

山顶立刻传下呼应的长啸。

一会儿,鸟人飞临,朝下射箭。

足訾兽竟借助李树之高,腾跃迎战,一时缓解卫士们的压力。

林中又响起片“那父!那父!……”的叫声。

伯益大叫:“这是那父兽,一身蛮力,小心!”

昆仑奴兴高采烈:“哈哈 !闻到牛肉香了吗?”

卫士们响应:“闻到了!”

十几头那父兽蹿出来, 欲加入战团。

昆仑奴:“家乡草原野牛落单的少,现在有这么多,先驯后杀!”

黑人们高呼:

“来得正好!上!”

“角力!”

“扔下猴儿精,抓牛!”

黑人们跳出战团,迎向那父兽,熟练地侧身让过蛮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牛角,一翻身骑上牛背,双腿一夹,那父兽痛得叫“那父”。黑人又拿刀背狠打牛屁股,那父兽痛得朝前猛蹿,一对大牛角冲得幽鴳兽、足訾兽伤的伤,跌的跌,没被冲击的大叫着躲闪。两种“大猿”散得七零八落。

 

2653·山路  日  外

响起虎豹似的嚎叫和杂沓的脚声,一群大豹似的怪兽奔突。

怪兽头脸像人,一对牛耳朵,独眼,特别长的豹尾衔在嘴里。

 

 

 

 

 

 

 

 

第87集

故事梗概

(镜头2654——2676)

 

夷羿率部力杀巨蛇。

河豚鱼名称来历。

狒狒归顺。

 

2654·李树林  日  外

在林边观战的伯益看见“大豹”群,惊呼:“诸犍兽来了!它们比豹厉害!卫儿快脱身,不要恋战!”

林子另一个入口传来夷羿的呼喊:“不必!我们来了,杀它个痛快!”

诸犍兽和夷羿他们几乎同时进入树林,立刻缠斗。

鸟人边朝那边一片李树林射箭,边喊:“小心,这片李树林有埋伏!”

嬴乾跳出战团,飘飞出树林。

 

2655·那片树林上空  日  外

嬴乾拿2块石头,随鸟人指点飘停,俯视林中,勃然大怒:“唷!这群白豹太阴险了!卧伏到差不多的时候,突然袭击!”

他瞄准了,狠劲掷石头。

 

2656·那片树林  日  外

2头被击中的“白豹”惨叫着从藏匿处冲出来。

“白豹”额头有花纹。

 

2657·林边  日  外

伯益大叫:“卫儿小心!比豹凶残、狡猾的孟极兽埋伏在那边!”

传来苏哈托的叫声:“爷爷别慌,我们来了!”

2658·那片树林  日  外

孟极兽经受不住鸟人和嬴乾的空中攻击,藏不住,全冲出来。

 

2659·战场  日  外

苏哈托和白猿、神兽率兽军加入战团,局面立马改观。

神兽怒吼,那父兽、诸犍兽、孟极兽纷纷停止攻击,驻足不动。

白猿长啸,幽鴳兽、足訾兽纷纷停止攻击,呆立不动。

姒卫命令:“凶兽留不得,该杀的照样杀,除非投降!”

白猿指挥,猩猩、山膏数量占绝对优势,三头围殴一头幽鴳兽、足訾兽。

幽鴳兽、足訾兽是灵长类,知道投降,因此,除少许不知死活的被打死,绝大多数被兽军三下五除二制服,捆绑起来。

神兽扑杀那父兽、诸犍兽、孟极兽,所向披靡。

三兽非灵长类,不知道投降,困兽犹斗。摆脱了幽鴳兽、足訾兽的贴身纠缠不休,擅长于搏杀猛兽的卫士和随从放开手脚,包围三兽,杖击、刀砍、剑刺、棍挑、箭射、角力……神兽向来嗜血,毫不留情扑杀三兽……

战斗很快结束。

多数幽鴳兽、足訾兽被捆绑着集中在一起。

少许那父兽、诸犍兽、孟极兽被捆绑着集中在一起。

满地是死伤的两猿、三兽。

白猿对幽鴳兽、足訾兽龇牙咧嘴训斥。幽鴳兽、足訾兽垂头丧气,“叽里咕噜”回答。苏哈托倾听。

駮和天狗大嚼那父兽、诸犍兽、孟极兽尸体。

兽军集中尸体。

哈托走到姒卫跟前:“禀小主人:审问有结果了。这群半妖魔化的猛兽一贯在这一带占山霸林,为所欲为。那父兽邂逅嬴乾、仪狄,于心不甘,通知了这群猛兽。幽鴳兽便组织伏击,并且假寐,引诱他俩。它们智力毕竟比不上人类,哪知道有勘察队?正应了句老话: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嬴乾怒不可遏,打断他话头:“它们必欲吃我俩而后快?!恶兽饶不得!死伤的,由白猿、神兽率兽军分而食之,叫幸存的恶兽物伤其类,从此惧怕人类,不敢侵犯人类!”

姒卫:“乾哥的心情可以理解,话也在理;父亲的嘱咐和舅舅的教导必须执行,因此,苏哈托,请你吩咐神猿,它们吃光死伤的恶兽后,由神猿对活的恶兽宣告:人类开发这片地区,会尽可能保持生态平衡。如果它们从此不与人类为敌,回避人类,我们释放它们,不然,我们生吞活剥它们!”

“是!”苏哈托转身对白猿、神兽、兽军喊:“乖乖们,小主人开恩,允许你们吃光死伤的恶兽!”

白猿、神兽、兽军雀跃,发出原始、狂野、血腥的呼啸。

活和伤的恶兽不懂人话,听得懂兽语,理解兽态,不由得惨叫。

苏哈托转身请示:“哎呀,小主人,我有所疏忽:死伤的恶兽太多,一时吃不光……”

姒卫:“带走呗。”

苏哈托转身宣告:“乖乖们,小主人开恩,允许你们吃不光,可以带走,一路吃过去。”

白猿、神兽、兽军雀跃,又发出原始、狂野、血腥的呼啸。

活和伤的恶兽又惨叫。

苏哈托喊:“神猿,你俩还有任务哩。”

 

2660·大咸山下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嬴乾睁大眼睛,抽鼻子:“这是什么山呀?我没见过。”

大山四四方方,光光秃秃,积满白雪。

竖亥拍他肩膀:“这是大咸山,还有座小咸山,也是这副模

样:不可攀登,终年积雪,不过,上天是公平的,山上寸草不生,山下遍布美玉。”

伯益:“既然不可攀登,就在地图上标示方位、大小、高低,勘测山下和大小咸山间的地方罢。”

夷羿也抽鼻子:“竖亥,先小心勘测山下。我闻到阵腥膻味,先去侦查。”

嬴乾:“爷爷说得是。我早闻到阵腥膻味,一时拿捏不准。”

夷羿命令:“梅班达和昆仑奴,带人跟我的队伍走,准备战斗!”

仪狄拉扯嬴乾:“爷爷,别扔下我俩!”

夷羿微笑:“你俩改不掉孩子脾气,跟着罢。”

 

力杀巨蛇

 

2661·山区  日  外

传来阵阵梆子声。

梅班达在空中喊:“爷爷,有莫名其妙的梆子声,我们先去看看。”

夷羿撚须,不无疑惑:“有梆子声,说明前方有人聚居,而且人数不少,可是腥膻味更浓烈,怪哉!你们先侦察,小心!”

嬴乾扔下仪狄飘飞:“我有不祥的预感,仪狄,我先跟他们去,你跟大家走。”

 

2662·山谷  鸟瞰  日  外

鸟人和嬴乾飞不多远,找到了梆子声源——3座圆锥状的小山。

梅班达停在空中,边抽鼻子,边朝下观察:“这是什么小山呀?五彩缤纷,只长草,却腥膻难闻……下去看看。”

嬴乾抽鼻子大叫:“且慢!别下去!腥膻味浓烈,危险!”

梅班达点头:“管它是什么,先吃我二箭!”

2663·山谷  地面  日  外

一座小山头连中二箭。

梆子声消失,接着,“呼”的一声,小山头飞上空中,还连根水缸般粗、五彩缤纷的柱子。

 

2664·山谷  空中  日  外

小山头接近梅班达,射出把腥红的叉子,差点儿射到他脚底。

他惊叫着急忙腾飞:“啊呀!是个蛇头,还长双角!大家射!嬴乾报信去!”

鸟人们腾飞,对蛇头箭发如雨。

嬴乾急忙转身飘飞,大喊:“仪狄快逃,大大蛇,危险!”

巨蛇直起身体,状如擎天柱,冒着箭雨蹿向鸟人们。

鸟人们向来灵敏,也边躲闪,也射箭,惊呼:

“多大的蛇呀!”

“一只大象不够它呑哩!”

“我们的箭还射不透蛇皮!”                           

 

2665·山谷  地面  日  外

另外2座小山蠕动,伸张成巨蛇。

 

2666·山谷  空中  日  外

3个巨蛇头追逐鸟人们。

 

2667·山谷口  日  外

夷羿他们赶到。

嬴乾落地,往后推仪狄:“你缺心眼儿!我叫你快逃,你反而送死来了!”

夷羿猛然停下脚步,大声命令:“停!停!”

队伍硬生生停下。

嬴乾转身:“爷爷……”

“我看见了,你俩后退观战——根本不是对手!”夷羿挥手,注视前方,倒抽冷气。“乖乖,这么样大!老夫当年在洞庭湖射杀的长蛇,骨头就堆积成巴陵,这3条蛇莫非是这孽障的后代?”

他向两边伸手:“大蛇有3条,不可轻而易举!昆仑奴,万拉妮,你俩分别率领男女卫士在老夫两边扎紧阵脚,边射箭边退后。3条蛇太大,千万不能让它们靠近,否则隔5丈就会被它们吸进嘴里。用硬弓强弩集中射张开的嘴、脑门和七寸要害,其他部位没用。小心!”

黑人夫妇俩:“遵命。”

他俩马上带黑人分扎两侧,箭上硬弓强弩。

夷羿向空中喊:“梅班达,你们继续射大蛇的张开的嘴、脑门和七寸要害!虽然伤不了它们,但是可以分散它们的注意力。”

梅班达指挥:“梅爪哇,我俩分两拨人射两边较小的蛇张开的嘴、脑门和七寸要害!”

鸟人们马上行动。

夷羿大喝:“巴蛇余孽往哪里逃!”

蛇的听觉极其灵敏,本来边和鸟人们缠斗,边倾听夷羿他们备战,已经分散注意力,这会儿,被霹雳似的喝声震呆了,忙不迭缩回地面,朝谷口看。

蛇凡进攻或者防备,先吐蛇信,这3条蛇再大,也如此而已。

夷羿早等候这一瞬间,“嗖”的一箭,正中中间最大的蛇刚垂下的信子。信子被生生切断,血泉喷射。箭借余势,钉入蛇身非七寸处。

巨蛇凶暴,缩回信子,口淌鲜血,“呼”地蹿向夷羿。

左右两蛇也蹿过来。

夷羿边射箭,边命令:“射左右两蛇!”

一箭正穿过巨蛇左眼。它负痛,长躯朝下一矬,停下。

左右两蛇身中鸟人们的箭,箭小,射中的都不是蛇的要害,因此两蛇稍停,朝天吐信示威后,照样蹿过来。

黑人卫士的箭纷纷插入左右两蛇躯,两蛇愤怒地张开血盆大口继续蹿来,要吃卫士。

昆仑奴和万拉妮仿效夷羿,就等候这稍纵即逝的战机,射出箭去。他俩力大箭沉,长箭射入血盆大口,直插咽喉。

两蛇负痛,长躯朝下一矬,停下。

夷羿连珠箭发,5支长箭深深钉入拉长长躯进攻的巨蛇的七寸等要害,巨蛇委顿在地。

黑人卫士箭如雨下,两蛇遍身是箭,如同巨大的毛毛虫,委顿在地。

夷羿大喊:“后纵10丈避开,蛇会垂死一搏!”

他带领卫士接连后纵。

果不其然,3条大蛇拉直蛇身,着地边滚边转圈子甩尾扫荡,眼看接近夷羿他们。

夷羿大喊:“再后纵10丈避开,耗费蛇力!”

他带领卫士接连后纵。

3条大蛇中箭无数,包括要害及眼睛,狠命胡滚乱扫,血珠迸溅,飞沙走石,力近衰竭,终于停下。

夷羿命令:“瞄准要害,一支支射!”

夷羿连珠箭发,全钉入巨蛇的七寸,呈蒲公英状。它鲜血泉涌,犹挣扎着昂头,张开血盆大口。他怒吼一声,一箭射入它咽喉。它终于委顿了。

黑人卫士箭如雨下,全钉入两蛇七寸及周围,也呈蒲公英状;令人咋舌的是,蛇头几乎从蛇躯断下来。

嬴乾及时飘飞过来,大叫:“大家不要乱砍!大块的蛇皮可以蒙大鼓,小块的蛇皮可以做战袍……”

夷羿早纵落巨蛇前,手起剑落,粮囤般的蛇头歪在一边,蛇腔血如井喷。

仪狄也来了,大叫:“大家不要乱砍!蛇肉够吃一个月,七零八落怎么储藏?”

昆仑奴和万拉妮上前,手起刀落,略小的蛇头歪在一边,蛇腔血如井喷。

夷羿大喊:“都给我后纵3丈!小心垂死挣扎!”

三人刚后纵,3条蛇身胡乱扭曲打滚,蛇腔血如下雨。

大家等待。

蛇身终于不动了。

嬴乾拉起仪狄四顾:“喂,我俩下手,不劳大家了。”

昆仑奴大笑:“喂,嬴乾,蛇皮全是豪猪般的长毛,又粗又尖,看你怎么刮净派用场?”

嬴乾:“当牛皮处理呗。先借你的大刀用。”

哄然大笑。

昆仑奴把大刀交给嬴乾。

万拉妮:“喂,仪狄,我们不吃蛇肉,你独自搬回去。”

仪狄:“先让白猿、神兽、兽军吃饱,还怕搬不回去?先借你的大刀用。”

哄然大笑。

万拉妮把大刀交给仪狄。

嬴乾用大刀划开蛇腹凸出的一段,掉出个半消化的人来,唬他一大跳。

他镇静下来,大叫:“大家帮忙,分段划,看有没有呑下不久的人,能不能救活?”

昆仑奴大笑:“喂,嬴乾,蛇腹里的人救得活?你刚才嘴巴比蛇毛还硬,现在找借口,要我们帮忙?”

夫唱妇随,万拉妮:“喂,仪狄,别假痴不癫说犒赏乖乖们,其实你会分派女人们。告诉你,女人们怕干这种血淋淋的活。”

仪狄哑然失笑。

她四顾卫士:“算了,等着他烧蛇肉,大家享受口福,孩子们,听他俩指挥,处理蛇的‘后事’,再帮他俩搬回去罢。”

卫士们一拥而上,于是,人、牦牛、虎……纷纷从蛇腹里掉出来。

夷羿击掌:“好在3个孽障吃饱了酣睡,力气打折扣,否则打得更艰险!”

 

河豚鱼

 

2668·少咸山下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大山光秃秃,却有一条河从山中流出。

竖亥指点:“这条淡水河敦水发源于这座少咸山,朝东流去,注入雁门之水。”

嬴乾摇头:“这一带总有秃山。”

仪狄卖弄:“呆子,这座少咸山和大、小咸山一样是咸的。你说,盐巴上能长草吗?当然是光秃秃的。你留心竖亥的话吗?从咸山里流出的,倒是淡水。”

嬴乾:“我俩捕鱼罢。”

 

2669·河滩  日  外

仪狄和嬴乾收网。网里的大鱼色彩鲜艳,乱蹦乱跳。

他俩拖网上岸,再拖出丈把远,打开网,把鱼倒在草地上。

大鱼不罀了,睁大眼睛盯住他俩看,然后“呸呸呸”地吸气,鱼身膨胀起来。

仪狄笑了:“怪鱼嘛,我们见得多了,这种鱼第一次捕到。它们会‘呸呸呸’地吸气,就叫䰽(pei)鱼罢。”

不一会儿,大鱼不再呼吸,变成美丽的大球。

他俩看呆了。

嬴乾:“这鱼会憋气,涨得圆滚滚,就像肥猪。猪又名豖,鱼就叫河豚鱼罢。”

姬刚走过,看见圆滚滚、漂亮的鱼,也吃一惊:“你俩在河里捕到这些怪物?”

仪狄嗫嚅:“国舅、舅爷,这、这是捞、捞上来不、不久的怪、怪鱼……”

嬴乾补充:“这鱼会憋气,涨得圆滚滚……”

姬刚:“是鱼?我知道了,憋气成球是这种鱼保护自己的特殊本领,就是遇见敌害,憋气成色彩鲜艳的球状,吓唬对方,就像海里的墨鱼会喷射墨汁,染黑大团海水,蒙蔽敌害眼睛,然后逃之夭夭。“

仪狄:“国舅爷说的是。墨鱼鲜美,䰽鱼也可以吃吧?”

姬刚:“是䰽鱼?是你起的名字?”

嬴乾补充:“这鱼,我还叫做河豚鱼,因为它涨胖如小猪。”

姬刚皱眉:“慢!仪狄成天想的是给大家尝美味,有时操之过急。我看,除虚张声势,这种鱼恐怕还有别的甚至于怪异的自卫本领,其中不乏含毒。既然上岸这么久没死,说明它与众不同,就用大水桶养几天观察;同时,你俩也可以研究烹饪法。”

 

2670·驻地    傍晚  外

草地上有个大帐篷,近处是个简易的露天厨房。

勘察队回来。

嬴乾眼尖, 指点露天厨房:“不对头!一头猰貐躺着!”

人们一惊。

夷羿摆手:“大家先别过去。梅班达去看看。”

 

2671·露天厨房   傍晚  外

梅班达飞临,果不其然,看见一头较小的猰貐静静躺着,一动不动。他“呼”的一箭射中它。小箭射进它的厚皮一点点,箭杆兀自晃悠。

它至少觉得痛吧?可是它纹丝不动。

他大叫大喊,它浑然不觉。他慢腾腾降落,它不动弹。

他大胆落地观察,只见一只大水桶翻倒,水和河豚鱼都没有了。另一只大水桶只剩一半水,浮条被吃掉一半的河豚鱼。

他惊叫:“这孽障偷吃河豚鱼!”

他伸手试它鼻息:“唷,气息这么微弱,离死不远了!”

他再看看水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它偷吃河豚鱼,中毒了!这么样硕大的猛兽,中毒之深可想而知,也就是说,河豚鱼剧毒!”

 

2672·附近  傍晚  外

梅班达落地,向首领们报告。

 

2673·露天厨房  傍晚  外

首领们围观猰貐。

姬刚:“仪狄,事实证明,我的小心是必要的。看来,河豚鱼毒性剧烈,连猰貐这种大毒兽也扛不住。你把不曾被猰貐找到的、桶里养的河豚鱼剥皮、斩首、放血、除内脏和鱼子,漂洗干净,再在水里浸泡三天,加酒、醋试煮,然后找只食肉小动物,给它试吃。”

仪狄:“爷,好的。这头濒死的猰貐也杀了吃罢。”

姬刚:“这头猰貐,按常理推测,是被爸爸两次杀死的恶神变的猰貐的后代,可是那头猰貐是十巫造出来的怪物,天下只有一头,而且没有繁殖力,由此可见这头濒死的猰貐,可能是十巫的复制品,或者是试制的样品……”

仪狄插嘴:“或许本来就有猰貐,十巫参照它做出穷凶极恶的猰貐。”

姬刚:“有道理。你难得有发散性思维。这头濒死的猰貐,一则,如果是被爸爸二次杀死的猰貐的后代,那么,第一代恶毒、残忍,第二代未必如此,何况,宇宙间,凡是存在的,都是合理的,即使它作恶而该杀,仍该留存它延续后代,保留一个物种;二则,如果是十巫的复制品,或者是试制的样品,甚至于是本来就有的物种,只要它不作恶,更不该杀。你看,要杀了吃吗?”

仪狄:“不该。也罢,是死是活,由它去罢。”

夷羿:“老夫从来除恶务尽,刚儿这么样说,我没什么理由处置这头濒死的猰貐,由它自生自灭罢。”

姬刚:“仪狄,一则,如果它自己活转来,我们正好研究,河豚鱼的毒是什么样的毒,毒理如何,怎么样解毒,天下人从此多个美味;二则,你帮它解毒,放进大的铜笼子豢养,不正有利于研究?”

夷羿:“老夫倒知道一个简便易行的办法,就是灌绿豆汤。”

仪狄:“研究成功后呢?”

夷羿:“明确非恶兽的话,放归山林。”

 

狒狒归顺

 

2674·狱法山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一条河从山中流出。风和日丽,河水缓缓流淌,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两岸林深草密,鸟叫虫鸣。

竖亥:“这座山叫狱法山,这条河叫瀤(huai)水,流向东北,注入泰泽。”

林中传出“哈哈哈”的大笑声。

白猿和兽军响应,也“哈哈哈”大笑。

林中蹿出类似山膏、身大如狗、四肢着地、花脸鼓睛的动物,足有50只。它们快如奔马,带起阵风,欢叫着冲向迎接它们的白猿、猩猩、山膏。双方会合了,拥抱,互相轻轻拍打,“叽里咕噜”交流。满地是它们扔的树枝。

大风刮起来,林涛阵阵,河面泛起波浪。

苏哈托召唤白猿。

白猿飞快地来到,“咿哩哇啦”欢呼。

苏哈托走到姒卫跟前:“禀小主人:林中出来的是猩猩、山膏的远亲狒狒,中国人叫做山獩。它们早知道我们要来,早早下山,在林中等候,要归顺我叫们。”

姒卫大笑:“好!欢迎!欢迎!”

伯益也笑:“早就传说,狒狒出现,必刮大风。”

白猿走来,和苏哈托耳语。

苏哈托笑了:“嘻嘻!禀小主人:白猿打算叫它们献见面礼。”

姒卫微笑:“这倒不必讲究。”

苏哈托向瀤水举手:“小主人,请往那边看狒狒的绝活。”

姒卫顺他指点方向望去,只见人们各自选择最佳位置,观看狒狒握着树枝奔向河滩。

 

2675·河滩  日  外

狒狒们注视河面,不时投掷树枝。

不一会儿,河面漂满被击昏的鱼。

狒狒们欢叫着跳进水中,抓鱼上岸。

 

2676·草地  日  外

鱼刚被狒狒放下,便向四面八方乱爬。

姒卫俯身观看,诧然:“鲤鱼会爬?”

大家围观。原来“鲤鱼”腹下长对鸡脚。

仪狄大叫:“鱼长鸡脚,奇怪!”

伯益抚摸下巴:“我认得,这是䲃(zao)鱼,可以治疗疣、疖。”

                  

 

 

第88集         

故事梗概

(镜头2677——2715)

 

山神献诸怀兽。

仪狄捕获生长在河里的海狗,姬刚吩咐:“放它们回河里去。”

姬刚:“我们应当颁布法令,保护这类珍稀动物。”

仪狄带嬴乾,苏哈托和白猿带猩猩、狒狒下水,抓捕和水蛇差不多长、长一双翅膀的双头蛇。

隄水一段,一群身裹兽皮的人或者在河里洗肉,或者在河滩用刀割肉吃。

仪狄:“我教你们生火吃熟食罢。除了你们,中国人早吃熟食,还挺讲究烹饪法……你们真是的!一直生吃野马肉,岂不经常肚子不舒服,甚至于拉稀?”

今河北省野三坡喷鱼泉。

狍鸮——饕餮——变形金刚:

山中,伯益他们发现,有嗜吃、嗜杀的凶兽。

 

2677·恒山  日  外

勘察队登上大山。

乔木、灌木混长,茂盛,苍翠。

竖亥:“这就是北岳恒山,出产刚木、枳、棘。”

忽然传来雁鸣,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伯益皱眉:“这个季节哪来鸿雁?雁鸣又发自山上,不是空中。”

前面有人招呼:“伯益老人家不必诧异。小主人,我们——山神献诸怀兽来了。”

随着人声,1条大蛇昂人头游来,后面,2头怪牛慢吞吞地走走停停,明显不乐意。

“啪!”“啪!”2条蛇尾如鞭子抽打牛背,怪牛只好不情愿地迈大步。原来,2条人首大蛇在后面驱赶。

姒卫大喜:“欢迎!欢迎山神!”

很快,3蛇2牛来到姒卫跟前。

3条人首大蛇向姒卫点3下头:“北山经山神有失远迎,还望小主人恕罪!”

姒卫还礼:“前辈不必多礼!请问,这是什么牛呀?”

为首的山神:“禀小主人:这两个家伙不是什么牛,是吃人的诸怀兽。”

大家围观诸怀兽。

诸怀兽像牛,比牛高大、雄健,长四只上翘的大角、一对人眼、一对蒲扇般的猪耳朵,满嘴狼牙。

“啪!”山神甩长尾抽打较大的诸怀兽:“听着:从今天开始,你夫妇俩替小主人看门、驮货!”

两头诸怀兽点头。

山神再训话:“不准吃人,只准吃害兽、害鸟、害虫!这个规矩要延续你俩的子子孙孙。这样,你的种族才会成为益兽。”

两头诸怀兽点头。

 

2678·诸怀之水

河滩,嬴乾和仪狄撒网:“竖亥他们勘测,我俩插不上手,不如在这条诸怀之水里捕鱼。”

 

2679·恒山顶  日  外

山神带勘察队登上来,指点嬴乾和仪狄捕鱼的河:“那就是诸怀之水,从这恒山流出,朝西注入嚻(jiao同嚣)水。”

 

2680·诸怀之水  日  外

河滩,仪狄大叫:“快来帮忙,网太沉。”

嬴乾忙过来拉网。网里发出婴啼,他俩惊讶,差点儿松手。

2681·河岸  日  外

仪狄睁大眼睛看网里一对扑腾的大怪物,惊呼:“多大的狗,不,鱼呀,狗头鱼!比猪还沉重!”

姬刚在他身后吩咐:“你俩放它们回河里去。”

他俩转身:“国舅爷!”

姬刚走近:“仪狄起初不以为是狗吗?确实不是鱼。它们比狗大,头像狗,又不完全像,浑身皮毛像绸缎般光滑,离水照样呼吸,叫声如婴儿啼哭,应当是海豹之类。”

身后有伯益的声音:“国舅爷,老夫认得,是鮨鱼。人们一向捕捉,肉味和狗肉相近,五脏六腑也如狗,皮下厚厚的膘可以熬油点灯。你这样说,它该改称‘河狗’了。”

姬刚转身:“还是老伯见多识广。这种哺乳动物应当栖息在食物丰富的海里,出现在淡水里,是稀罕物种。”

伯益到跟前:“仪狄明白了?你放生这对河狗,另外捕鱼去。”

姬刚:“我们应当颁布法令,保护这类珍稀动物。”

 

2682·浑夕山上   晨光曦微  外

竖亥命令勘察队员们:“这一带正闹旱灾,看,这座浑夕山光秃秃的。浑夕山出产黄铜、美玉,大家分头勘查矿苗,绘制矿产分布图罢。”

 

2683·嚻水    太阳略偏西  外

嚻水从山中流出来,大旱天只有层浅水。

岸上,仪狄和嬴乾隐藏大石头后。

仪狄对嬴乾举手指到唇上,示意他轻声:“他们勘测荒山,没我俩的事。你会飘飞,马上去找苏哈托,叫他和白猿带兽军来。”

嬴乾抽鼻子:“有股腥气!你发现了什么呀?神秘兮兮!”

仪狄推他:“快去!我俩怕逮不过来。别问了,逮住,你就知道了。”

2684·路途  日  外

嬴乾、苏哈托和白猿带兽军奔跑。

 

2685·嚻水  日  外

浅水里,许多蛇头浮浮沉沉。

 

2686·大石头后  日  外

人兽集中。

仪狄吩咐:“苏哈托,你和神猿带兽军尤其擅长捕鱼的狒狒,在浅滩上抓捕。嬴乾,你和神猿腾空抓捕。”

苏哈托:“你要我们抓捕什么呀?”

仪狄故弄玄虚:“你俩只管带神猿蹚水、呼喊、抓捕便是。”

 

2687·嚻水  日  外

兽军散布两边浅滩。

仪狄带嬴乾、苏哈托和白猿下水,水只齐膝。

他吩咐:“蹚水,呼喊!”

他们蹚水,“呀呀呀”呼喊。

浅水里冒出来许多和水蛇差不多长的双头蛇。

蛇扇动长在七寸上的一双翅膀,朝四面八方逃。

人兽忙不迭抓捕。

 

2688·河岸  日  外

满地渔网塞满长翅膀的双头蛇。

仪狄解释:“你们看,这些无毒的蛇多肥呀!这是旱灾之蛇,叫肥遗蛇。怎么样?三天的荤菜着落了。”

嬴乾:“你怎么知道嚻水里有肥遗蛇?”

仪狄跷大拇指指自己:“嬴乾,苏哈托,你俩是外国人,当然不知道了。上次,夜游神说过什么呀?”

嬴乾微笑:“你卖什么关子?我知道了:涸川之精,蟡也!蟡者,一头而两身,其形若蛇,长8尺;以其名呼之,可取鱼鳖。”

仪狄大笑:“哈哈哈!你尽管搬弄句子直至段落,可喜可嘉,可是外国人就是不能理解中国人的象形文字的遣词造句的精当。一则,嚻水不是涸川,旱灾时期一时水浅而已;二则,蟡者,长8尺也,而肥遗蛇仅3尺余矣,故此虫非蟡而肥遗蛇者乎!”

苏哈托莞尔一笑:“你就爱和嬴乾抬杠,我既不是你的对手,更不想听你咬文嚼字、卖弄学问了,只是提醒你这位大厨:国舅爷会不会命你放生?”

仪狄呆住:“那么,快点带回去,先悄悄杀30条,烧成美味好了。”

苏哈托挥手:“哈哈!我这帮子不讲究生熟。”

仪狄沉吟:“虽然旱灾之蛇实在不是保护物种,但是你所言极是。也罢,蛇是乖乖们抓捕的,应当先犒劳它们。留50条肥壮的,叫它们运回去做菜罢。”

苏哈托转身吩咐白猿:“你俩挑选50条肥壮的留下,然后让乖乖们先吃光。噢,天狗嗜蛇,也绐它留50条肥壮的,你俩运回去。总之留100条,你俩带乖乖们大快朵颐罢。”

白猿转身呼唤兽军。

兽军踊跃、欢呼,乖乖地看白猿在满地渔网中挑选……

 

2689·罴差山  日  外

勘察队走近一座光秃秃的大山。

嬴乾指点:“竖亥哥,你说,这座罴差山寸草不生,怎么会有这么多野马?”

竖亥:“等一会儿你就明白。我们先去勘测北鲜山。”

 

 

2690·北鲜山下  日  外

勘察队勘测。

一条河从山中流出。

山上少树,野草茂盛。野马成群。

竖亥指点山上:“嬴乾,你看,这座北鲜山比罴差山好些,有树有草,得益于发源于山中的鲜水河。鲜水河流往西北,注入涂吾之水。”

嬴乾注视山上:“山上野马成群……我明白了。”

盐水女神点他额头:“亏你左拥右抱,到这时才想通!野马平时在这座北鲜山觅食,活动,发情时上罴差山。”

他:“是,是!不过,野马不是人,行房事不须避人耳目,至少不须遮遮掩掩……”

瑶姬扭他耳朵:“看你想到哪里去了!罴差山寸草不生,视野开阔,一览无遗,野马可以避免猛兽偷袭呀。”

他护耳:“是,是!我是天底下头号笨蛋!”

哄然大笑。

 

2691·隄山  日  外

勘察队登上草木茂盛的大山。

竖亥指点:“这座隄山树木比北鲜山多哩。”

嬴乾指点:“快看山谷!”

 

2692·山谷  日  外

野马群拼命逃。

2头大豹穷追不舍。

 

2693·山上  日  外

伯益向嬴乾招手:“乾儿,你目力超常,你讲讲,捕猎野马的大豹和一般的豹有什么样的区别?”

嬴乾凝视山谷:“爷爷,这猛兽头上有老虎般的花纹。”

伯益:“我知道了,是猺兽。”

 

2694·隄水  日  外

勘察队沿山下的河行走。

竖亥:“这条河从隄山发源,向东流入泰泽,就叫隄水。”

 

2695·隄水一段  日  外

一群裹兽皮的人或者在河里洗肉,或者在河滩用刀割肉吃。

看见勘察队走来,一位老人站起来,拱手大喊:“来人可是禹帝王子?请恕我们有失远迎!”

姒卫边加快脚步,边向他还礼:“老人家好!大家好!”

老人看见伯益,马上躬身:“伯益老人家好!多年不见,您不见老呀。这位小主人是陛下的大王子,还是小王子?”

伯益还礼:“过奖!过奖!托陛下福,老夫还走得动。这位是小王子姒卫。”

夷羿也上前施礼:“大家好!”

人们踊跃:“老英雄好!”

仪狄也上前施礼:“大家好!哎呀!你们就这样生吃野马肉?”

老人还礼:“你好!你就是陛下贴身厨师吧?我们祖祖辈辈这样吃肉。仪狄,你说,还有什么吃法?”

姒卫莞尔一笑:“老人家,恕我直言:你们经常肚子不舒服,甚至于拉稀?”

老人:“是呀。”

仪狄自告奋勇:“我教你们生火吃熟食罢。除了你们,中国人早吃熟食,还挺讲究烹饪法……你们真是的!一直生吃野马肉,岂不经常肚子不舒服,甚至于拉稀?”

 

今河北省野三坡喷鱼泉

 

2696·今河北省涞水(易县)野三坡风景区  日  外

十几个人在山泉边忙活。

老人带仪狄走来:“仪狄,谷雨前后,这条山泉会喷出鱼来。”

话音刚落,山泉喷涌,许多鱼跟着游出来。

人们用小网捕捞。馋鬼孩子当场生吃。

仪狄观察,鱼长6、7寸,黑脊白肚。

老人:“这种鱼肉味鲜美,鱼骨坚硬,从石洞里流出来,我们就叫石口鱼。”

仪狄看看馋鬼孩子,摇头:“怎么可以生吃?”

 

2697·公共大草棚  日  内

勘察队人们和村民们一起生火,煮饭,做菜。

双方聚餐。

中间的大桌子围坐勘察队首领和村里的几位老人。

伯益举起酒碗:“请乡亲们品尝仪狄酿的美酒前,由竖亥总结北山经。”

竖亥起身:“总观北山经,从单狐山开,到隄山为止,总共25座大山,蜿蜒5490里。”

 

 

 

 

 

 

 

                (二)北次二经

 

2698·县雍山下  日  外

勘察队来到山下。

大山草木茂盛。一条河从山中流出。

竖亥吩咐勘测队员们:“这座县雍山盛产铜。你们一半人勘查矿苗,绘制分布图。”

仪狄拉嬴乾:“这条晋水流向东南,注入汾水。我俩捕鱼去。”

山上,竖亥吩咐一半勘测队员们:“这座县雍山遍布美玉,你们勘查矿苗,绘制分布图。”

 

2699·晋水  日  外  

仪狄、嬴乾和三位女神撒网。

瑶姬:“凡人捕鱼挺费力,不过乐在其中。”

盐水女神:“乐寓过程,不在结果。”

帝女桑:“仪狄,你吃鱼遍天下,小心水族王找你理论,甚至算账!”

仪狄一本正经:“女神总算能体味仪狄之苦、之累……哎呀,帮忙拉呀!”

三位女神伸伸纤指,网竟然自己蹦上岸。

满网的鱼乱叫,像人呼喊。

仪狄和嬴乾提纲一抖,鱼被倒在草地上,横蹦竖跳。

鱼身狭薄,尺把长,红鳞,头特别长,占体长三分之一。

仪狄:“嬴乾,这种会乱喊的鱼叫鮆(ji)鱼,头有身体小半长,有个特别的好处。”

嬴乾:“什么样的好处?”

仪狄眼角瞟女神:“你是外国人,更该吃鮆鱼。吃了鮆鱼,不会犯狐骚病。”

嬴乾:“狐骚病?什么病呀?没听说过。”

仪狄大叫:“问女神嫂子呀!笨伯!中国人都知道。”

三女神掩口,嬴乾怔忡。

 

狍鸮——饕餮——变形金刚

 

2700·山上  日  外

伯益指点:“这林中的鸟,最多的是白翟、白幽。”

竖亥指点山中奔走的野兽:“看,闾麋特别多。”

姒卫指堆动物残骸:“爷爷,这是闾麋的尸骸吗?”

伯益上前观察,不由得皱眉:“是的。不过,这尸骸残缺不全,是什么样的猛兽猎杀的呢?”

姒卫:“爷爷说得是……”

伯益:“猛兽捕获猎物,要么吃光,要么储存,不会啃吃一些,然后弃之不顾;同时连大骨头也吞下去,除非是嗜吃、嗜杀的凶兽,才会如此。”

走不多远,他们又发现一堆动物残骸。

伯益上前观察,不由得摇头:“这是3头山驴的残骸。”

姒卫正好瞭望山谷:“爷爷,山谷里跑过群山驴。”

伯益点头:“是什么样的猛兽如此嗜杀?大家看,它咬死一头山驴,吃掉最好的肉,扔掉;再去猎杀一头山驴,拖到这里吃掉最好的肉,扔掉;又去猎杀一头山驴,拖到这里吃掉最好的肉,扔掉……这头猛兽不是为了果腹,而是挑肥捡瘦,以杀生为乐!”

 

2701·敦头山  日  外

光秃秃的大山。

勘察队下山。

竖亥:“这座敦头山虽然荒凉,但是盛产黄金、美玉。”

姒卫指点山下:“这条河叫什么?两岸有不少怪马。”

竖亥:“这条河叫旄水,就从这座敦头山发源,流向东南,注入印泽。”

 

2702·旄水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怪马在远处围成一圈,呼叫声像人。

伯益手搭凉棚观察:“这些白马头长独角,拖条牛尾巴,叫猼(bo)马。”

马群看见这么多人兽,撒腿跑了。

 

2703·原来马群围圈处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伯益他们发现一堆动物残骸。

姒卫观察一会儿,恍然大悟:“爷爷,野马也有人的灵性哩。刚才它们围成一圈,看来是哀悼伙伴,商议对策。看,这4匹野马的残骸几乎是完整的,猎杀它们的凶兽只为取乐而大开杀戒。”

 

2704·姑灌山下  日  外

勘察队来到。

大山光秃秃,雪花飘飘。

竖亥:“这座姑灌山和我们勘测过的狂山一样,既高又秃,一年四季下雪,终年不化。”

 

2705·梁渠山  日  外

勘察队来到山下。

大山光秃秃。一条河从山中流出。

竖亥:“这座大山叫梁渠山,这条发源于山里的河叫修水,向东流到雁门。”

山上,嬴乾指点近处:“看,又是六匹野马的残骸,被咬死而已。我猜,凶兽只吸血罢了。”

 

2706·山腰  日  外

传来喜鹊般的鸟叫。

嬴乾指点近处:“看,前面有堆死鸟。”

大家上前。8、9只体形颇大的死鸟伤口里流出的血凝结成块。

死鸟状如猴子,却有2对翅膀、1条狗尾,鼠头,独眼。

嬴乾睁大眼睛:“这是什么鸟呀?怎么长得像猴子?”

伯益捋须:“乾儿,这是少见的猛禽嚻。吃它的肉可以治疗肚子疼和惊厥。是什么样的凶禽,一口气咬死这么多猛禽,然后堆在一道呢?”

似乎回答他的疑问,崖上传下喜鹊般的惨叫。

大家抬头,只见一旁崖顶有几只嚻在叫。

伯益:“这就对了,我们一路上听见的鸟叫就是嚻的。”

苏哈托抬头对嚻发出类似的叫声。

嚻纷纷回应,然后对他点头、振翅。

仪狄拍他肩膀:“你和它们说什么呀?”

他:“它们说,这一带有似禽似兽的怪物残害鸟类。我说,人类会惩罚凶手的。”

嚻群低头对他叫几声,飞了。

 

2707·山顶  日  外

勘察队登上。

嬴乾大叫:“看,又是一堆死兽!”

几头死兽伤口淌出的血干了。死兽比狼狗高大,形体却像老鼠,红色毛皮,红毛根根竖起,像刺猬。

伯益皱眉:“这是罕见的猛兽居暨,怎么会几只都被咬死,堆在一起?”

仪狄指点脚下的山泥:“爷爷,我们忽略了脚下。看,泥地有居暨兽杂乱的脚印。从山顶往下看,脚印忽隐忽现,可见这些猛兽被什么凶兽追猎,从山下一直逃亡到山顶,被凶兽咬死。”

伯益端详居暨兽睁大的眼睛:“居暨兽的眼睛里充满恐惧,说明它们逃到山顶,已经惧怕得不再逃命,挤到一起,任由凶兽噬啮。这是什么样的凶兽,这么样厉害?它杀死所有居暨兽,不吃,还堆起来。”

嬴乾:“大家静一静,听,有野兽的呻吟!”

大家静听。

一块大石头后传出微弱、猪似的哼唧。

嬴乾又指点山泥:“有居暨兽的脚印。”

大家循脚印找到大石头后。2头居暨兽垂死。

伯益沉思一会儿:“这2头居暨兽是被咬得半死,挣扎着爬行到这儿来的呀!这凶兽嗜血、嗜杀,似乎要全歼这一带的猛兽!”

 

2708·湖灌山南坡  日  外

勘察队登上。

一群野马发蹄逃跑,踢起石块。

竖亥接住块飞来的小石块,一看,乐了:“看,野马踢玉石给我们!这座湖灌山的南坡,露头的玉石真不少哩。”

 

2709·湖灌山北坡  日  外

勘察队从山顶下来。

竖亥略观察:“这背阴的北坡遍布采石。”

嬴乾指点:“下面有堆死野马。”

 

 

2710·死野马堆  日  外

2丈方圆的地面七零八落散落野马的残骸。

“这是几匹野马。这头凶兽吃相也差,随吃随扔。” 伯益扳手指头。“这头不明来历、不明状貌的凶兽,看来还会飞,至少腾跃得很高,一是杀死食草兽,只吃好肉,说明它嗜血;二是追杀猛兽、猛禽,咬死后几乎不吃,说明它嗜杀。”

 

2711·北嚻山南坡  日  外

勘察队登上。

郁郁葱葱。

竖亥停步观察露出杂色的山土的彩色石头:“这座北嚻山挺怪,南坡要么是杂色的山泥,要么是彩色的石头,却没有一般的石头。”

嬴乾指点上方:“看,那是什么死鸟?”

大家上去。

几只死鸟很大,长一副人脸。

伯益:“这是一种猫头鹰,是大型猛禽,叫鵥髦。它们昼伏夜行,捕食鼠类、鸟类、虫类。看这几只鸟被咬、被啃的伤口,是被同一头凶兽杀死的。这牙型相当奇怪,非虎非豹非狼……”

 

2712·北坡  日  外

勘察队从山顶下来。

郁郁葱葱。

竖亥自言自语:“这座北嚻山挺怪,北坡只是白色的山泥,遍布晶莹的玉石,和南坡截然不同。”

嬴乾叫:“大家朝下看!”

 

2713·下坡  日  外

一只白色的大老虎追赶几匹狂奔的野马。

2714·大石头后  日  外

勘察队的首领隐身观察。

 

2715·下坡  日  外

大老虎浑身猪鬃般的白毛竖起,狗头,马尾。

它很快吃光爪下的野马。

(伯益的画外音:这不是老虎,是比老虎大、更凶猛的独窳兽。看,它吃下去的野马个头比它大,好胃口!)

独窳兽伸舌头舔舔唇边的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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